2007年10月2日
殤
殤
繼張肇義之後,再死了蔣泰龍……
下一個會是誰?
兩位會員不幸相繼過世,都與工作有關。
在職的蔣泰龍,是廣告編輯同一單位內繼張肇義之後,第二位亡者。
離職的趙希仁,是印刷廠五位鼻咽癌職業病患者中,第四位亡者。
時報作為一個媒體,評論這個檢討那個,夸夸而談,其實完全沒格。人命關天,不是沒有人死在前頭啊,時報是怎麼面對、檢討、對待這幾位天天見面,就在自己身邊的人命呢?不顧同仁性命,還幫社會把脈、開藥單?
張肇義的案子,在工會努力下,雖勞委會鑑定未認定,但卻讓台灣社會首度正面面對「過勞死」。社方應是給了家屬「裡子」,所以工會無法確切得知派了多少人前去「關切」、用了多少錢撫平。用錢解決,時報要的是「面子」。
趙希仁在生前,罹病體弱找不到工作,希望報社能看他因工罹病的份上,讓他當警衛,薪水不要多,二萬上下即可。2004年9月16日,李家德副總向工會表示工作安排不可能,只能用錢解決,而且錢也只約百萬上下,這是總經理黃肇松的final。約莫同一時間,另一位鼻咽癌職業病患者蔡進發,張兆洛副總「為了蔡進發的身體著想」,要調動他的工作,工會陪著蔡進發抗拒無效,無奈之下,蔡被迫離職。至此,所有的職業病患者,都不在報社了,與報社銀貨兩訖,再無瓜葛?
工殤亡者,其實是你我。他們的條件相對不足、相對的弱,因此以死亡這種最尖銳的方式,呈現那些你我都正在經歷、還在忍受的惡劣勞動條件,這些對我們所造成的傷害,都會帶在你我身上,相伴一生,在你最弱的時候,會再冒出來。六年來不斷裁員的惡果,正逐一顯現。之前,是印務部門的職災,傷手傷腳的,現在則是人命。
「我們不要成為下一個蔣泰龍!」時報對待關天人命都如此了,用什麼方式有效?我們勞工自己必需面對。
台灣的工殤,有許多連發聲的條件都不足,無從顯現。中時工會此時條件也不足,但我們會一再的爭取,一再的說,一再的紀錄,我們會盡力。
竭用即丟,還談社會正義?鋸箭無從療傷,於是再死一位蔣泰龍。可是,時報也無何慶幸,箭頭,終究仍留在時報裡面。
引用URL
如今,又來一個壯年過勞!
中時的惡形,要在歷史上記上一筆。以上的貼文,要不要也貼上苦勞網(一定沒有大眾媒體願意刊登),讓更多人看見!
如今,又來一個壯年過勞!
中時的惡行,要在歷史上記上一筆。以上的貼文,要不要也貼上苦勞網(一定沒有大眾媒體願意刊登),讓更多人看見!
已離職二年多的理事、工輿的主力洪鍊賢於中秋前一天過世,得年才49。
10月14日(星期日)下午二點在辛亥二館懷源廳舉行公祭。我們會為他
覆刊(覆旗的「覆」,刊指的是準備為他出的專刊及他今年7月自動到工會
來幫我們貼版的162期。)
因不知如何把訊息貼至此,先簡短用此方式告知大家。詳細資訊會一一請人
貼上。
又及,沐子:苦勞、目擊者都有邀稿,待稍整理再投。競中也認得鍊賢,請
知會他一聲。
陳文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