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5月19日
從陳文賢被資方惡意資遣看後續會員的工作權
從陳文賢被資方惡意資遣看後續會員的工作權
文:林桑
驚聞工會常務理事陳文賢被資方以工會幹部公假太多為由惡意資遺,此一震撼彈看似又一工會會員沒有飯碗,但其實背後所隱藏的隱憂才是大家現在要去正視的。
資方在一波波裁員後,到今天工會會員人數,已到象徵性的地步,就像將召開的會員大會所要討論的議題般─擴充?還是解散!
其實在很早之前,很多會員的心態還一直停留在是不是退了會員資格,就可保有飯碗,還是認為工會已是報社橡皮圖章,宣導政令,退了也罷。總之,我還有工作就好了!殊不知,我們從外往內看的這些局外人(已離職員工),相信應該都看得非常清楚,今天資方已不把工會放在眼裡,已到了為所欲為的程度,我想今天還在報社的會員們,
除了已經動了不能再動的單位之外,那些可有可無的單位,才是現在工會要趕快去重視開會討論他們去向的時候,如果再慢一點,等到報社方面一聲令下,不知又有多少人要流淚!
那些可有可無的單位人員,現在不拿出具體的因應措施,諸如質問報社這些單位的走向,請這些單位的會員提出他們的想法與看法,要爭取多少的離職金 (我想工作權是沒辦法給你保證的,針對那些可有可無單位而言)還是做一天算一天,報社砍人再說。現今資方都已拿工會開刀了,你們想想會有什麼結果?
在此只是要提醒工會,是要去看看現今報社有哪些會員是待在那些可有可無的單位裡,趕快去研擬對策吧!不要到時欲哭已無淚了!畢竟我們都是這樣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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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昨天接到雅婷的電話,詢問當初南編訴訟時,是否有訴訟補助,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在幫陳文賢問。想盡一點力也因為路途遙遠,常使不上力,但我應該還是要講一點話,至少謝謝那些曾經幫過我們的人。
中南編打得很辛苦,但沒有打出一個共識,所以到最後只能以司法訴訟繼續纏下去,雖然後面的人因為我們打下來的一點成果而多領了退休金,但真正能感受到這果實是靠多少人努力的人有多少?一句謝謝就帶過去了,這是我們要的嗎?
六年了,資方一步步勒著我們的脖子,又有誰想過要反擊,我們一步步退,資方一步步前進,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有人站出來?你沒辦法,我也無能力,但工會幹部一如陳文賢反抗著資方,沒拿一毛好處,不貪多給的資遣費,就為了要站在勞方的前頭,不讓資方再欺壓過來,你有為這些人拍過手,加過油嗎?我不要求你一定要鼓掌通過動用團結基金幫陳文賢,但請你看在他這些年來的努力,至少不要投反對票,要知道他倒了,我們就不再有前鋒,失去的不是一個城池,而是整個山河。
中南編當初在動員時,動輒使用工會裡的各項經費,也常常是遭到反駁,「錢是大家的,為什麼給他們用」,「船都快沈了,你們這些年青力壯的先下去,搞不好會有活下去的機會」,但誰告訴我,當初在船上的人,現在還剩幾個?不要再做縮頭烏龜了,躲是一時,下一個一定會輪到你。這些錢就像是一把槍,給了軍人,它可以保家衛國,把它拆了就只是分到一塊廢鐵,什麼都不是,一筆為數不少的基金分給大家也只是一二萬,多了這一二萬,你我也不會富有,但如果用每個人的一二萬去幫為大家做事的人,是一股強大的氣力,不好嗎?
外面的世界沒有想像中的美好,請大家幫幫忙,為了陳文賢,也為自己。
中南編打得很辛苦,但沒有打出一個共識,所以到最後只能以司法訴訟繼續纏下去,雖然後面的人因為我們打下來的一點成果而多領了退休金,但真正能感受到這果實是靠多少人努力的人有多少?一句謝謝就帶過去了,這是我們要的嗎?
六年了,資方一步步勒著我們的脖子,又有誰想過要反擊,我們一步步退,資方一步步前進,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有人站出來?你沒辦法,我也無能力,但工會幹部一如陳文賢反抗著資方,沒拿一毛好處,不貪多給的資遣費,就為了要站在勞方的前頭,不讓資方再欺壓過來,你有為這些人拍過手,加過油嗎?我不要求你一定要鼓掌通過動用團結基金幫陳文賢,但請你看在他這些年來的努力,至少不要投反對票,要知道他倒了,我們就不再有前鋒,失去的不是一個城池,而是整個山河。
中南編當初在動員時,動輒使用工會裡的各項經費,也常常是遭到反駁,「錢是大家的,為什麼給他們用」,「船都快沈了,你們這些年青力壯的先下去,搞不好會有活下去的機會」,但誰告訴我,當初在船上的人,現在還剩幾個?不要再做縮頭烏龜了,躲是一時,下一個一定會輪到你。這些錢就像是一把槍,給了軍人,它可以保家衛國,把它拆了就只是分到一塊廢鐵,什麼都不是,一筆為數不少的基金分給大家也只是一二萬,多了這一二萬,你我也不會富有,但如果用每個人的一二萬去幫為大家做事的人,是一股強大的氣力,不好嗎?
外面的世界沒有想像中的美好,請大家幫幫忙,為了陳文賢,也為自己。
Posted by 也是會員的大頭萍
at 2006年05月22日 2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