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5月18日
盼離職後 會員繼續交誼 阿川捐出落袋的團結基金
盼離職後會員繼續交誼 阿川捐出落袋的團結基金
二月接到阿川的電話,問我在不在工會,說他會經過工會想與我聊聊。我說,剛好有事在外頭,但歡迎他到工會坐坐。那天他到了工會,捐了13120元。
為什麼是這個數字?去年十二月底校對組18個校對走了17個,他是其中之一,他到工會領了團結基金的支票存入了自己的帳戶。二月,他再把那筆錢領出來,捐給工會。
沈平川,在校對組是個老實人,平常喜歡養生,做做養生醋、種種菜之類,不與人爭,是在時報這個惡地卻不知江湖險惡的人。
去年(94)初,校對組在還剩下20多人的時候,要再砍人,那次要走四個。
校對組砍人是沒有標準的,只要你不是主管的人、擋不住壓力,只有走人,那管你能力有多高。阿川剛好符合上述條件,被鎖定了,但他依然沒搞清楚狀況。
我在小組會議與每個校對會員討論如何應對這次不合理的裁員標準,沙盤推演後每個人都覺得可以應付,只剩下他有困難。我向他說,你不會問主管:『為什麼是我,憑那個標準?憑年資,不會是我。憑能力,也不會是我。』他說:「主管那麼兇,我不敢問更不敢回嘴。」他還說:「擔心接到主管的電話要他到公司個別談,我不知怎麼拒絕。」
他真實的面對自己的困境、說出自己的擔心、惶恐與絕望。我與其他會員幫他想盡各種辦法,但對他來說,他都不敢用。最後,想不出辦法了,我告訴他:「請一個星期的年假,到南部老家去,弄支手機,只跟我連絡。」他遞了假單,已經在休假,還一直擔心,問我:「我去看了排班表,還沒有把我的年假登錄上去,會不會突然不准假?」真是老實到不行!
我去找張兆洛副總,挑明了講,不要惡搞。他說:「裁員總有個標準,這個標準你認為不合理,那到底用那個標準?」我建議,一個是考校對能力,連主管都下來一起考,最後四名走人,我如果是四人之一,也絕不吭一聲。另一個辦法是,詢問在工作線上帶班的三、四個人,他們最清楚每個人的表現,各自秘密開四個名單,結果是怎樣我都接受。張兆洛採用了後面的辦法,由朱建城負責執行,結果四個人開出的名單,重複的有三個半。原先被鎖定的人,都不在名單內。阿川逃過一劫。
校對不斷裁員,我在小組會上一再試探大家要不要再多出一點心力,弄出個不一樣的做法,主動爭取活更久的機會。大家都對時報死了心,能退休的被點到名就退休,談的都是如何再創第二春。已有退休資格的阿川卻對我說,優離優退取消,他還是會留下來挺一個最小的校對規模,即使他的優惠沒了、又白做工,但工會保他存活到現在,他覺得也夠本了。
去年12月中,報社的優離優退取消,校對組的人都選擇離職。阿川對我說:「原來說要留下來挺一個最小規模的校對組,但大家都走了,我實在挺不住…,很抱歉,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今年二月,離職後的阿川,把入了口袋的團結基金親自捐回工會。我打電話問他為什麼。他說:「開會的時候,不是有在談離職後會員的離職聯誼嗎?我那時候點頭贊成,後來想想就把團結基金捐給工會當作離職會員聯誼的經費。」
13120元這個數字,有著這個故事。
中時工會常務陳文賢
引用URL
鄭顧問說:工會還要搭配辦理基層的,而且是每個會員都會參加的勞工教育
才能真正檢視中時工會的群眾意識及工會意識是否真正徹底
當時聽到這種說法時曾愣了好久,
還浸營在2年多來從每一位會員身上挪出的1千6百多萬團結基金的成就感中
鄭顧問的話無疑更讓人覺得工會有錢還不夠(好像被潑了冷水)
為什麼?
鄭顧問說:工會能在2年多內讓1千多位會員把錢轉來工會當然不容易
但是,讓會員簽委託書,把存在福委會的錢轉來工會,
會員沒見到白花花的錢在眼前的誘惑考驗,以中時工會當時做基層組織的組織實力而言當然容易成功
會員若真見到白花花的錢,還仍願意將錢轉來工會
才是真正認識自己的處境與認同工會
今日見到文賢的這篇報導,足可證明鄭顧問之言果然沒錯,薑還是老的辣!
我也有到場(當然是文賢邀我去的啦),當時我正在大談離職人員聯誼之事,校對白建南也在場呼應
沒想到阿川捐錢的用心之一,也有想創造離職會員的聯誼關係....
ㄟ ,怎麼工會沒跟阿川講我們現在已有一個小小的離職社群組織ㄛ
把錢捐到工會,卻沒捐到我們這個比工會還窮的團體來?
雖然捐給工會的意義也一樣好,但是......
是工會的錯ㄏㄡ? 沒幫我們這小團體宣傳一下
還是我太過分,已經想錢想瘋了?
插播一下,今年離職會員羅仕榮把他剛拿到的熱騰騰的模範勞工獎金10000元捐給我們離職社群ㄟ
他的一小步,是我們未來的一大步(玉梅自創的用詞)
請大家跟我一起大大大大大聲的感謝他
感謝 !感謝! 熱烈感謝!!!!!
哈,看來這應該不會只是海冠的感覺,只是大家可能在後面唸我....ㄣ
多謝大家放我一馬,沒在部落格上虧我,不過倒刺激我很想找些離職朋友聊聊
到底我手頭上一些既有的資源(不管是錢或人脈關係 或生意..)可以怎麼運用,不會一直放在我手上晃ㄚ晃的
比如:怎麼發展面膜生意?或真投資搞個小生意試試?....
老實講,我對所謂的做生意還真有些潔癖似的抗拒
雖然不是要搞得像外面那種在商言商的邏輯,但習慣帶著的抗拒就是會時常跑出來刺自己一下
所以難免成了發展進度上停滯的藉口,更影響自己想像力的發揮...
其實我現在較需要多些人一起腦力激盪,讓我們對所謂離職會員社群的看法能彼此交換交換,
也讓可嘗試的方向能一次比一次更具體
其實我覺得一年走下來,已比一年前多了很多條件,只是缺少一種階段性的整理與沉澱
有沒有人可以挪些時間奉陪一起談一下,花的時間不會太打擾大家生活韻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