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日 21:28

【醫學天地】再談基因改造食物(下) ■高雄總院/黃文博院長

研究指出,對已開發國家來說,生產基改作物對該國社會經濟狀況影響不大;但對開發中國家而言,卻有著劇烈的影響…
生物科技公司常誇言謂:「基因改造作物有增強作物抵抗力、適應惡劣耕作條件、增加作物產量、改良作物營養成分、改善食物外觀、味道或口感及改變作物特性」等優點。但經過十餘年的研究,事實真是如此嗎?

轉基因植物真的能夠“減少農藥的使用”嗎?

2004年10月,美國生物技術資訊網(BioTech InfoNet)報告,題為《美國遺傳工程作物及其農藥使用:第一個九年》。主要結論:「『轉基因植物減少農藥的使用』這個說法沒有根據」(Pesticide Reduction Claims are Unfounded)。它提供的具體數據:三大轉基因作物,玉米、大豆、棉花,在1996-1998三年間,減少了農藥使用量2060萬磅,但是從1999到2004年六年間,這些植物的農藥用量卻增加了1億4千3百萬磅。也就是說,九年之間,轉基因作物的農藥用量凈增1億2千2百萬磅。

在轉基因作物種植面積在美國逐漸增加的背景下,美國農業部統計數據顯示,美國的農藥使用量正在逐年增加。

轉基因作物是否有增產潛力?

轉基因作物的表現並不比非轉基因的同類作物更好,近十年來轉基因大豆產量一直在下降。受到控制的轉基因/非轉基因大豆實地比較試驗表明,50%的收益率下降是由轉基因改造過程對基因的破壞性影響造成的。同樣,實地測試Bt殺蟲劑生產雜交玉米表明,它們需要較長的時間達到成熟階段,並且產量比非轉基因的同類作物的下降程度達12%。

一份美國農業部報告證實了轉基因作物的產量表現不佳,報告稱「用於商業用途的轉基因作物不增加作物品種的產量潛力。事實上,產量甚至可能下降…」。

食品業者支持基改作物的理由之一是基改作物能幫助解除開發中國家飢餓的問題,2009年5月德國國會收集到的研究資料則有不同的看法。研究指出,對已開發國家來說,生產基改作物對該國社會經濟狀況影響不大;但對開發中國家而言,卻有著劇烈的影響。這項新的科學研究指出開發中國家並沒有從基改科技中得到好處。基改種子比普通種子要來得貴,但產量卻沒有跟著增加。這項結果證實了許多反對基改作物的非政府組織運動人士的觀點。

聯合國農業知識、科學和技術促進發展國際評估(IAASTD)報告在2008年強調,基因改造不增加產量的潛力。這份關於農業未來的報告,由400名科學家撰寫,並得到58個政府的支援,該報告指出,轉基因農作物的產量「充滿變數」,並在某些情況下 「產量下降」。報告同時指出,「該技術的評估落後於其發展,資訊傳聞矛盾,以及可能帶來的利益和損害的不確定性是不可避免的。」

最終的研究確定,轉基因作物和產量是「失敗的收益率:轉基因作物性能評估」。研究結果在2009年發表,作者是前美國環保署和食品安全中心的科學家,道格里安‧謝爾曼醫生。

在這項研究中,道格里安-謝爾曼醫生區分了內在收益率(也稱為潛在的收益率)與業務收益率,內在收益率定義為理想的條件下可達到的最高產量,業務收益率是農民由於蟲害,乾旱,或其他環境壓力因素下,減少種植,在正常條件下實現的收益率。

這項研究還區分傳統育種方法所造成的產量影響和的基因性狀造成的產量影響。生物科技公司利用常規育種和分子標記輔助育種,生產更高產的作物,最後以基因工程改造為抗除草劑或抗蟲基因已成為常見的現象。在這種情況下,更高的產量不是由於基因工程而是由傳統的育種方法獲得的。

根據對玉米和大豆,這兩個最普遍種植的美國轉基因農作物的研究得出結論認為,基因工程抗除草劑大豆和抗除草劑玉米並沒有增加產量。同時,抗蟲玉米產量的提高很小。對過去13年兩種作物產量的增加,報告認為,主要是由於傳統的農業育種或改善措施取得的。

作者得出結論:「在提高作物的內在或潛在的收益率方面,商業基因作物至今沒有任何進展。相比之下,傳統的育種在這方面十分成功;它可以完全歸功於在美國和世界其他地區的內在增產,這是二十世紀農業的特點。」

「如果我們要戰勝由於人口過剩和氣候變化導致的饑餓,我們將需要增加作物產量」,道格里安-謝爾曼博士說,「傳統的育種優於基因工程」。

孟山都故意隱匿轉基因食品有害的實驗數據

長期以來,孟山都以各種理由拒絕公開轉基因食品的檢測數據。孟山都曾經向FDA提供過轉基因玉米的檢測報告,一經公開便被法國科學家揭穿。

轉基因玉米和大豆同樣對人體造成傷害。農民用轉基因玉米餵養母牛,母牛產下的小牛有很多先天性缺陷,比如個別器官膨大、三隻耳朵,很多小牛死亡;加拿大和奧地利使用轉基因大豆餵養的豬不能生育。獨立研究表明餵養動物的轉基因玉米毒性很大。在法國高等教育和研究部(French Research Ministry)的支援下,法國科學家對孟山都就轉基因玉米所做的安全性實驗重新進行了論證,正是憑藉這些安全性實驗得出的數據,孟山都的轉基因玉米獲得了美國政府的批准。開展重新論證的法國科學家發現孟山都公司的安全性實驗在實驗方法上有嚴重缺陷。儘管如此,按照孟山都的實驗方法,得出的數據顯示,孟山都轉基因玉米餵養的小鼠肝、腎功能受到了明顯的影響,孟山都則極力隱藏這些結果。此外,法國科學家還發現孟山都以及其他轉基因生物技術公司研發的除草劑和殺蟲劑也有極強的毒性,這些除草劑和殺蟲劑一般與特定的轉基因作物配合使用,據稱在殺滅雜草和害蟲的同時,轉基因作物則不受影響,而它們的毒性足以對孕婦肚中的胎兒造成傷害。

英國倫敦國王學院醫學院醫學與分子遺傳學系邁克爾安東尼博士的專業論文《轉基因作物——只是“科學”——研究證明其局限性、風險和替代物》幾個轉基因食物餵養小動物試驗結果如下:

*被餵食轉基因大豆的小鼠,其肝臟、胰腺、睪丸功能受到擾亂。

*終生(24個月)被餵食轉基因大豆的小鼠在它們的肝臟中顯示更嚴重的衰老  跡象。

*被餵食轉基因大豆的兔子表現出腎和心臟中功能的紊亂。

*被餵食可產生抗蟲成分轉基因玉米的大鼠生長很慢,遭受肝、腎功能問題折磨,並在其血液中顯示某些脂肪的更高水準。

*超過三代被餵食可產生抗蟲成分轉基因玉米的大鼠,遭受肝、腎傷害的折磨,並且出現了血液生化指標的變更。

*被餵食可產生抗蟲成分轉基因玉米的年老與年幼的小鼠,在免疫系統細胞群和生化活力方面出現了顯著的紊亂。

*超過四代被餵食可產生抗蟲成分轉基因玉米的小鼠,顯示出在各器官(肝、脾、胰腺)中異常結構變化的增加,重大變化在於其內臟中基因功能的模式,反映了這個器官系統的化學反應的紊亂(例如,在膽固醇製造,蛋白質製造和降解),以及最重要的,生育率下降。

*超過三代被食可產生抗蟲成分轉基因Bt玉米的綿羊顯示母羊的消化系統功能紊亂而其羔羊的肝臟和胰腺功能紊亂。

轉基因作物能夠“改良作物營養成分”嗎?

邁克爾安東尼博士的專業論文《轉基因作物——只是“科學”——研究證明其局限性、風險和替代物》中,也提及實驗證明轉基因食品對人體健康有害:

目前,現有的轉基因食品並沒有更好的營養價值,在某些情況下還低於天然食品的營養。有些轉基因食品在測試中被證明有毒性或過敏反應。這些例子包括:

‧轉基因大豆的抗癌異黃酮含量比非轉基因大豆低12-14%。

‧經過基因改造含有維生素A的油菜大大減少了維生素E在油脂中的含量,並且改變了油脂成分。

‧人類志願者試吃轉基因大豆豆渣表明,轉基因的DNA在加工過程中能夠生存,並在消化道中可以檢測到。有證據表明基因橫向轉移到了腸道細菌中。

抗生素耐藥性的基因橫向轉移和通過轉基因食品進入腸道細菌的Bt殺蟲基因是一個極其嚴重的問題。這是因為經過基因改造後的腸道細菌能對抗生素產生抗藥性,或成為Bt殺蟲劑工廠。雖然Bt的自然形態已被安全地作為農業殺蟲劑使用多年,轉基因的Bt毒素已進入農作物,在實驗室動物試驗中被發現對健康有潛在的不良影響。

‧在80年代後期,使用轉基因細菌生產的補充食品含有毒素,最初造成37個美國人死亡,然後使超過5000名美國人患了重病。

2009年全球基改作物種植面積為1.34億公頃,年增率6.9%,創歷史新低。生技公司信誓旦旦的說要消滅饑餓、生產更健康食物、安全高產量、供應更多生物燃料、降低殺蟲劑用量,迄今為止全部落空,只造就跨國公司累積更多財富,讓少數科技人員揚名立萬,卻讓窮困地區數百萬農民破產流離失所。更可怕的是基改科技加速農業工業化,以及生物多樣化的消失。因此,即使目前世界面臨糧荒,有人建議以基改作物配合有機農業可能是餵飽更多人的最佳策略。但國際有機農業運動聯盟(IFOAM)總部斬釘截鐵表示基改作物嚴重違背有機農業原則─健康 (Health)、生態 (Ecology)、公平 (Fairness)、謹慎 (Care),難以相容。

【轉載】珍‧古德:動物都怕轉基因

‧珍古德簡介

珍‧古德(Jane Goodall)女爵士,英國生物學家、動物行為學家和著名動物保育人士。珍‧古德長期致力於黑猩猩的野外研究,並取得豐碩成果。除了對黑猩猩的研究,珍‧古德還熱心投身於環境教育和公益事業,由她創建並管理的珍‧古德研究會(國際珍古德協會)是著名民間動物保育機構,在促進黑猩猩保育、推廣動物福利、推進環境和人道主義教育等領域進行了很多卓有成效的工作。由於珍‧古德在黑猩猩研究和環境教育等領域的傑出貢獻,她在1995年獲英國女王伊莉莎白二世榮封為皇家女爵士,在2002年獲頒聯合國和平使者。1996年她第一次到台灣,宣講動物保護協助相關機構加強各地的動物保護工作。

許多動物對轉基因生物表現出本能的厭惡。舉例說明,野鵝會避免到轉基因的卡諾拉油菜田覓食,而喜好非轉基因油菜。2003年09月,《福祉》雜誌刊登了一個故事,是關於一位名叫比爾‧拉什梅特的農民的。他用他的牛進行餵食實驗,他在一個飼料槽裡裝滿50磅的轉基因Bt玉米,另一個槽則裝滿自然的玉米粒。他觀察到他的每一隻牛都先用鼻子聞一聞轉基因玉米,後退,然後走到天然玉米那裡,狼吞虎嚥吃了起來。

1999年,美國記者史蒂文‧斯普林克‧楊克頓為生態農業雜誌ACRES USA寫了一篇令人驚歎的文章,很多玉米帶(美國中部產玉米的各州——譯者注)的農民表示,如果餵食槽裡是轉基因作物,豬就不會把定量的食物吃光。浣熊經常掃蕩有機玉米田,卻不會碰轉基因玉米田。他描述有位農民觀察到一群(40多隻)鹿,在過馬路時放倒他的大豆,卻沒有一隻母鹿去啃孟山都的抗殺草劑大豆作物。

各種老鼠也都不喜歡轉基因食品,加拿大和荷蘭的農民都表示,如果分別儲存轉基因和非轉基因作物,裝非轉基因作物的箱子鼠滿為患,而裝轉基因作物的箱子沒有老鼠。實驗鼠通常是愛吃番茄的,卻拒絕吃轉基因的延緩成熟的番茄。最後老鼠必須被強迫餵食番茄,研究人員才得以研究吃下轉基因番茄的後果。結果幾隻老鼠出現胃部損傷,40隻老鼠中有七隻在幾周之內死亡。儘管如此,美國聯邦食品藥物管理局在沒有進一步測試的情況下,核准Flavr Savr番茄於90年代初上市。有意思的是這種番茄一直銷售不佳,最後被拿下貨架。

能夠製造自身細胞性毒素的蘇力菌Bt馬鈴薯在美國誕生,這促使阿派特‧普斯陶伊博士對於轉基因食物對動物的影響進行了最徹底的研究,這位匈牙利裔科學家在英國羅威特研究所為英國政府服務。

普斯陶伊決定用另一種天然殺蟲劑來製造轉基因馬鈴薯,這是在雪花蓮裡發現的外源凝集素。他以大劑量的外源凝集素餵食老鼠,沒有明顯的不良後果。接著他切下外源凝集素基因,植入馬鈴薯的DNA裡。當他在老鼠身上測試他新創造的馬鈴薯時,對結果感到震驚。

首先,他的測試預示新馬鈴薯的營養成分不同於當初被取出的非轉基因馬鈴薯親系,其中一株新馬鈴薯作物的蛋白質成分較它自己的親系少20%。困惑的他於是繼續分析馬鈴薯,結果發現即使是相同父母的同種馬鈴薯在相同條件下生長,營養含量也不相同。這意味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在“轉基因食物與其父母養分相同”的假設下制定的政策,是受到了誤導。

不過,他的下一個測試更令人不安。當他用生的新馬鈴薯餵老鼠時,這些老鼠飽受了免疫力弱化之苦,胸腺和脾臟受損,有些老鼠的腦子、肝臟和睾丸發育不完全,有的則出現胰臟和腸子等組織腫大。這些嚴重的後果是在吃下新馬鈴薯10天內就出現的,有些在110天後還持續著,相當於人類的十年。然而被餵食烹煮過的馬鈴薯時,老鼠卻能保持健康。

普斯陶伊憂心忡忡。他的測試一絲不苟地進行過很多次。他餵老鼠吃過他的轉基因馬鈴薯、天然馬鈴薯,以及和轉基因馬鈴薯含有同量純外源凝集素的馬鈴薯,只有老鼠吃下生的轉基因馬鈴薯,才會產生嚴重的副作用。對普斯陶伊來說,如果作用不是外源凝集素造成的,一定是基因工程的處理本身使器官受損,並造成免疫機能不良的。

這一切出人意料而又令人震驚。普斯陶伊考察了不少其他科學家針對市面上轉基因食品的測試記錄。他被這些研究嚇壞了,在他看來這些研究設計不當、流於表面、測試次數不足。而就是這些研究最後導致允許蘇力菌馬鈴薯、玉米、棉子和大豆上市。如果使用同樣膚淺的測試,那他的馬鈴薯應該也會被核准上市。

這些馬鈴薯也早就被賣給成千上萬的人,理論上可能製造出類似在老鼠身上觀察到的健康問題,這些問題可能要經過好幾年才會在人身上顯現。幸好,我們不生吃這些食物,然而相同危險將發生在番茄和其他不一定經過加工的轉基因蔬菜水果上。

這期間普斯陶伊在電視節目《行動中的世界》上討論他的發現,並在節目中表示,他本人不再吃轉基因食物。毫無疑問,這引起媒體極大的興趣。不久後他被開除,有一陣子,他受到科學界的責難,並上了黑名單。

接下來幾年,我沒有再聽到他的消息。後來我在非洲的時候,轉到英國廣播公司BBC的世界新聞頻道,聽到一些科學家出面為普斯陶伊博士辯護,並極力證明他身為科學家的人品。如今,享有盛譽的英國醫學期刊《刺胳針》刊登了這項研究成果(調查來信:含雪花蓮外源凝集素的轉基因馬鈴薯飲食對老鼠小腸的影響,作者為史坦利‧艾文和阿派特‧普斯陶伊)。這些新發現勢必會引發激烈的辯論。由於事關重大,一方是生物技術公司的利潤,另一方是人類、動物和環境的健康,爭論會持續下去。

此外還有幾項不那麼嚴謹卻很有意思的研究。2002年4月27日的英國廣播公司新聞報導:針對一些品種的轉基因玉米進行的安全性測試是有瑕疵的。實際上這時英國的田地上就種植著玉米T25,這種玉米顯然在雞身上測試過了。測試期間,一群雞被餵食轉基因玉米,另一群則是吃普通玉米。結果吃轉基因玉米的雞,死亡數量是吃普通玉米的雞的兩倍,但T25還是獲得上市許可。因為已知的風險和所有這些不確定性,有些國家已禁止種植與販賣轉基食品。這些國家的許多居民對轉基因生物體非常懷疑,並密切觀察美國兒童,看有沒有任何長期影響。現在北美兒童成了全世界研究轉基因食品長期影響的試驗品。

——摘自《希望的收穫——食品安全關乎我們的心靈》〔英〕珍‧古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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