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3,2005
回讀者F
總是會下雨。生命循環必須,意志莫名。
妳可曾思索如何與世界和好嗎,在我們發散意念向天地呼喊償索的同時,
交涉生,過去凋零。而須臾多少轉瞬,真實存在以變易的臉。
有什麼比汗水淋漓更活躍,唇口舔拭鹹味歡愉。
我常悄悄惴想血的腥甜與之有多少距離(人的身體有百分之七十水份),
血管壁承受奔流的壓力,快速交換氧氣與二氧化碳,如同遇見愛人那般心悸。
午夜饑腸轆轆,我憶不滿一整個季節的雨聲。
回讀者C
並沒有什麼驕傲,也無所謂平庸,一介莽婦說言罷。
路途這樣長,而妳又曾投入熱切迎烈嗎,
憑藉本心實踐不外生命風華,努力自持軌道不過為星子般微渺稀明期望。
與世界共體互涉。美好或者鄙陋,愛或者漠不經心,夢見飛天神話,
我們都嗷嗷企圖不止。
回讀者B
晴天晴,雨天雨。時節迭易,又真能擁有什麼。
我深深望進自己的裡面,臨近那黝闇危懼的生命深淵,不可逼視
於是擁抱土地,望向天際姿以銷融。
必須理解死才能伸展活躍枝葉,迎向陽光;
必須理解生才能釋放平靜,自雨水取得滋養的力量。
一切因為成為。成為妳。複合雙聲,我說著自己。我們。
驕炙的美麗或者妳選擇沙漠健行
左手與右腦的爭鬥不止,拉鋸浪漫的邊界,
this is reality speaking。
口罩為了安息兩周呼含熱氣的恐懼,正如以思念包裹妳的形象,
發散於曖昧闇夜昇起薄霧卻無法怪罪那一個無法降雨的陰霾午後。
我的裸顏與妳的誤讀交織命運,誰說漂蕩總有目標須要朝向,
淚迴流眼眶。
(口白:妳們不就是大醫院嗎)
親愛的醫生我哪裡也沒有去,我在幽媚的墓地裡靜默,
非典型肺炎並沒有如預期來襲,玩笑落空忍不住悄悄歎息;
凡夫俗子的末日成就諸神的黃昏,高燒警覺上一個世紀最後一片繾綣采雲。
三十七度九如此不厭其煩訴說它的堅定,若我們需要一個駐台北代表而妳願意嗎,
寂寞的公路偏過頭去,金色羽翼旁觀不語。
〈棺木與AvaLoN〉
文字包裹思念妳的香氣妳的肌,說道躁夏令人
渴望意亂情迷。關於誰愛誰誰被誰拋棄或者
同理心濫用也許永世不得救贖十點我與妳準時收看六呎風雲。
〈她看起來好完整,彷彿擁有我從不曾有過的一切〉
性的。女性的。欲望的。
同樣我也不需要妳的首肯那末〈請看著我〉加入死亡遊戲〈我如此害怕〉
不要離棄我〈妳是我唯一有的好東西〉
〈分離〉撕裂的是生活的假相,以為永恆存在的虛妄。傷害是什麼她問,
我重複貼了一篇又一篇回答。除了生與死,還有什麼可能發生。
(完美,好吃嗎)
愛情只能發生,然後在時間流中不斷地選擇是否願意去維護。
說「在一起」多半基於關係的描述,為一種情境的狀態,
卻無法以行為鑑衡;「愛多少」同樣也僅僅存在於當下的心理認知。
而不論如何,沒有非如此不可的愛情,也沒有從不改變的愛情。
許多傷害來自於對「時間為什麼不能停止在最美好的時刻」的妄覺,
畢竟生命將會一直向前,執於記憶中最美好的端點便容易錯失未來可能的幸福(笑)
至於說認定的過程,這是愛情在被彼此確認前最美好,也最酸澀的一段;
沈靜傾心有之,雞飛狗跳也屬常見。有人稱它叫做「曖昧」。
就像高潮前一次比一次升高的的震顫,值得去仔細體會品嚐,
才能在日後不管相許或者錯過,不成為縈繞固滯的遺憾。
五十小時
當「妳」必須虛空時,「我」的意識便被向前推進
成無法忽略的急迫。
覺知停留流轉在種種被看見的空隙或間隔,溫柔的力道緊握著生命,
心念仍在曾經創造出來的情境中徘徊,同時也深刻明白
沒有任何時刻能夠再現重覆。
只有在觀照全境之後才能生出自在的空曠與嵌合,納虛懷實,
進入無方之方,無言之言。
紀錄一個消失的留言板
今天第一次看見妳,忽然間便熟悉了起來。
也許文字的魅力就在這裡,當然同樣要加上時間的延展,讓我們能在疏密不
群的凌瑣中看進他人心底。像自己的影。
關於陳寶蓮為什麼做了與你我不同的選擇,恐怕像茶壺裡的風暴,紛亂瘋狂
然而不可言說。
生命並沒有必然的意義。
於是在里斯本或者倫敦,光或者影,相機或者記憶,都留有初心美麗不容置
疑。死亡亦如是。你伸手向渴望才曉得彩虹彼端不存在目的,穿越鏡面原來
不過另一個循環開始。
能有什麼真正掌握。
她說,duree
duree螺旋閉鎖,因為存在。
她說,duree。
笑容能扭出多少淚水妳說,鏡中有記憶閃爍(來說cheese我們拍照)
記憶擁有我們。我們任意捏造世界。
她們說,穩定最好。蛇決定挑撥離間人與自由。
做我的妻。舌之懺情豔焰,欲望發動無逭,繫心,牽引。
稱謂的關係或關係的稱謂該怎麼選擇,如同
失距的美麗與美麗的無意義呢。
妳們說,我不理解。妖魅邪笑。
意志傀儡,玩笑歃誓,只有儀式被堅定相信。於是淚。
於是笑個不停。說愛道恨於最後一顆石子落出漪形纏綿不已。
我們活著。
三十五分鐘能聽見多遠
夜間行走,拾遺蒼樹脆草,徑痕消裊若古老氣息,
夏樹蟬嬋鼓鳴,衣袂飄然而妳面紅如蝕月。
於是爬升,沈降,寐息,群靈魅起。
三十五分鐘能有多末輕盈,飛翔是夢境永恒主題,關於羽翅的欲望伸引向土地最深,
如意志遂願戀棧。舞蹈疏影芊芊,生氣淋漓。
(捨不得說,時間到。)
幻獸決定今年繼續冬眠。我在世界的另一闕聽見妳,用所有二十五步之僅賸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