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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3,2005

便佔領得理所當然那樣好自在/妳不在場


(咕噥)才不相信有哪個人知道2/3殺人究竟指的什麼。

我翻開昏黃的緋頁,那無所追蹤的歷史,
便理所當然佔領溢滿清新的陳腐,曾經交歡的絕望。

太平洋的潮浪邊男孩笑著訴說自殺的糗事。心疼震動。

那也是一個轉開冷氣都嫌奢侈的盛夏,於是我們在咖啡館中乘涼,
並且忍受高溫偷偷蹲踞窄巷燃了一根又一根的菸。


再喝一口啤酒罷,敬那重複迭代的命運。
那是命運噢。有一隻貓之前的後來理所當然這末說。


今夜我完全佔領,以□□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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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


唯一寂寞喧嘩,唯一映影的凝,唯一非鏡像重疊,
將三十年的魂靈全露洩乾萎也沒有什麼要緊。

私語永恆,我唯一承認的傷痕,適合暗夜、酒精、尼古丁,
一○八縣道曲折迂迴,如一支秘密的歌曲。


理所當然地生命著。
理所當然地死去。
唯一笑語過去於是傷痕將長成存在的動機,
我不認識任何人比妳更美麗。

因為我如此美麗,
於是我如此美麗。

只有妳能令我沈靜不語。亭亭美麗。未來及所有曾經。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4:07回應(0)引用(0)

別問


一地疼惜所屬無著。

有沒有誰的掌心溫柔,有沒有誰的肩膀沈默,
有沒有誰的唱歌幽越狂放,有沒有誰的生命迴響在每一寸黎明的草地。

今夜有血紅闇沈的月。


我舔了舔嘴角,一切看來美好只除了那
過於壯麗的大腦切片以及該死的廣霍香。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4:06回應(0)引用(0)

如放下一只啤酒罐那樣地垂落.沈默喧嘩/屬於


月越了滿,忠孝東路一段我拍了朋友的肩注視血紅落日。

車嘯如此疲倦,如此疲倦,
心止成凝。連低頭的間瞬都狂妄消逝。




世界膨脹,我遙遠。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4:05回應(0)引用(0)

沒有理由。


從來都清晰不過一句推諉之詞,自以為是的虛矯,
期待頑靈統合根本比徒手摘月太浪漫。

就算真實突衍躍跳仍視而不見,那心怯怯寒膽玻璃脆弱。

各人自顧,又何喏得理許多。



愈鮮明、益遙遠。
人懂也不懂。貪婪必須注視吞囓卻
任意權柄失格貽笑,在我的淚。及行走。

從此更喧鬧地靜默。
也罷被凌氣邪說,那女子竊竊呼嘯,以為世界。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4:04回應(0)引用(0)

咕噥在凌風挺拔的疲倦裡有瞳不再視線美麗驕豔



雨沒有停,在她的心底。

滯成了留鳥,為鏡影不再鍛鍊羽翼
飛向幽泠樹影。



紅說,這一次妳只賸自己,前行保重。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4:04回應(0)引用(0)

藥後胡書, 愛人飛奔撲愛, 切西瓜米蘭花最終大結束


洗一半就發現玻璃真漂亮, 用燙水川燙田雞腿田雞腰田雞的乳房與肩胛
我親吻水龍頭的把手, 其實模仿妳在斗室中將自己打開
最近田雞腿看起來很美
絲滑的香皂劃過軀底,
客人這麼早走啊, 妳不好奇軀底下有什麼嗎
進行曲與過三拳打拼, 紅色和白色捉對廝殺
先生, 這裡有水小姐,
愛人, 妳有我的唇銘.
先三溫暖還是溫泉, 或是妳更中意指壓按摩, 青春櫚泉間有隱密裸泳池
那麼, 泳池裡面有青春嗎
看過花火綻盡了孤單噴出梅杜殺的毒血嗎
妳要的青春在那些被毒血圍纏住卜卜跳的小心臟裡
飲用罷, 先生, 這是妳的份
飲用罷愛人, 妳有我精心調製的絕頂奇禮
請進入我, 我為妳布置一切關於苦恨與憂悶的囟氣口, 以脆弱自尊織成的
餐桌閃閃發光芒.
妾, 那舞孃可有哪一點比妳差, 怎不快出去, 客在等.
客等不了啦, 風姐的怒吼吹翻一張紫檀桌, 愛人妳鐵了心不出現玩躲貓貓
愛人幽幽, 沒有人陪.
愛人幽幽, 沒有人陪.
可有任何堪用抵數, 沒有, 不可以沒有, 今年取卵奠恨玉, 說什麼也得要
翻三補七熱熱鬧鬧不可.
卵在那裡, 還沒解封就放手, 一線青絲懸柳頭, 毒牙, 是妳, 給我們一夜
無憂無懼
我保証, 琴僮豎立, 躬鞠如儀, 便讓我帶回愛人的唇銘才能打碎先生的盤
絲洞裡小鬼頭.
又何苦, 明明一家坐落成序, 怎麼這場筵席有不平靜的沈默.
沈默始於一滴鮫人淚, 於是在場所有妹子姐頭跟著落下她們的傷心, 哀恨,
沮喪, 遺忘, 猜忌, 及謀殺雙眼的雷射光,
誰應該被第一個譴責, 誰剪下第一張幕帆, 誰拔開了釘床,
愛人哪, 開始有人覺得溫暖的熟悉, 便呼喚, 愛人
妳看看我, 這麼孤獨, 狐狸啊妳來, 在這面鏡前還我愛人
眾人驚呼, 卵正長出尾巴與尖牙, 愛人的尾巴與尖牙, 恨玉知道愛人的卵
就快要誕生.
琴僮垂手說, 就讓我來罷, 愛人的紫檀桌等不了, 那是她的脊骨與血盆,
毒牙疲倦, 我好寧願跟了客人的畸髮也不回愛人的唇銘
客人突然起立, 我愛人小小的心臟呢
在這裡, 愛人直了直腰, 我自品嘗我孤美的宿命, 一刀剁下半張臂膀, 血
飛如花
客人笑聲狺狺, 我是妳的愛人, 我是卵, 便請妳吞下我新生出來的尾巴與
尖牙
化出樹光, 幻出仙狐, 制守一滴鮫人的淚
我們, 如此, 很好, 很, 好
我們, 如此, 總不很好, 很好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4:03回應(0)引用(0)

不視/不見


似乎一切都不再載具意義,時光永遠向前,
如同暈眩時事件記憶總以極快速率重覆播放,情節被遺落在華麗雪景
般,靜默疾行。

(如此,很好)


有些許擾動,熾陽或者濕地,
意識存在,我存在,情感存在,如塘上雨線劃漪,
溶融的奇蹟。同一雙眼看見同一個生態系,
同速率的撫觸有深淺散落的想念,紅顏微微羞赧又理直氣壯。



(迴音)


□說、她說,
連末日都背棄。

我不再回憶那夏的影,不再於她的遺忘落座,
以為須要拾掇什麼失落的圓。
她未看進我的眼。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3:55回應(0)引用(0)

若我說,以靜默言語


追逐的影是否也會因為殞落佇足,我不再看清楚妳
妳不再覓得我的呼吸。

誰說天堂和煦溫柔,誰將秘密與不信任牽纏了因果,
誰在雨中低泣,誰又以為誰更接近土地。


在那最終與最初的吞嚥,入,被稱之為愛的
天線,以閃電織成,將時間向甜美笑容擲去能夠有一個完美的
故鄉迎風盈綻,嗎。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2:21回應(0)引用(0)

(不在)


被期望在無盡螺旋延伸的沈默,那末
請剪斷我多情之舌罷。

每一道曙光都是傷痕,烈日灼身燒毀的是我的面目因它



必須模糊。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12:20回應(0)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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