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3,2005
烈日之灼
那小心守護著的心靈似乎總是要有一塊無人可觸及的傷痕才稱為深刻,
對自己的信心也必須要一次又一次被確認才有辦法展露笑容,
於是一切不斷重複循環,最終成為無可抗拒的宿命?
..
像這樣以恐懼做為安身立命的追尋方法,也不過就只能增加自己的不幸程度罷了。
我不知道還能怎樣□□地說,柔弱的姿態是為保持清醒,並不代表意志力軟弱。
一時無法面對洶湧的情緒,用無理取鬧的任性來反擊,其實更彰顯本體的空虛;
而若開始放大自己對那片黑暗的依賴想像,便再不能輕易取得看見世界的能力。
對這樣的人來說,黑暗是其負累,而光明則如烈日灼身,皆不可擔。
.
對自己的信心也必須要一次又一次被確認才有辦法展露笑容,
於是一切不斷重複循環,最終成為無可抗拒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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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以恐懼做為安身立命的追尋方法,也不過就只能增加自己的不幸程度罷了。
我不知道還能怎樣□□地說,柔弱的姿態是為保持清醒,並不代表意志力軟弱。
一時無法面對洶湧的情緒,用無理取鬧的任性來反擊,其實更彰顯本體的空虛;
而若開始放大自己對那片黑暗的依賴想像,便再不能輕易取得看見世界的能力。
對這樣的人來說,黑暗是其負累,而光明則如烈日灼身,皆不可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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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睡眠
一根菸以後就看見電腦終於飽滿了電,儀式無價,見證的喜悅也許將一直流傳下去。
卻忍不住,若是多年的午後忽然想為不成功的誓言找個埋怨的理由,
迎娶時的不順利是否能夠做為足夠信服人心的證明。
人們需要些什麼來證實自己的信仰,否則生命無以為繼。
阿爹說,暴力無法解決問題,那樣侃侃而談的背面不知道能蘊含多少真實。
姨丈想救回這個兒子,但孩子有時候就是會偏離軌道,其實和父母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穿著明豔畢竟還是坐了收禮座,再怎麼千百個不願意去碰觸無法擺脫的世儈,
她們說下一次就該妳了,我並沒有沈默於是,妳們真的想得太多了。
我走不出去因此再也沒有人走得進來。
毀了□真的有用嗎(吃止痛藥真的有用嗎),那不可計數的,
今夜我沒有安眠,卻在無比熟悉的時刻裡湧現一切屬於我的專橫的,□□憂傷。
卻忍不住,若是多年的午後忽然想為不成功的誓言找個埋怨的理由,
迎娶時的不順利是否能夠做為足夠信服人心的證明。
人們需要些什麼來證實自己的信仰,否則生命無以為繼。
阿爹說,暴力無法解決問題,那樣侃侃而談的背面不知道能蘊含多少真實。
姨丈想救回這個兒子,但孩子有時候就是會偏離軌道,其實和父母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穿著明豔畢竟還是坐了收禮座,再怎麼千百個不願意去碰觸無法擺脫的世儈,
她們說下一次就該妳了,我並沒有沈默於是,妳們真的想得太多了。
我走不出去因此再也沒有人走得進來。
毀了□真的有用嗎(吃止痛藥真的有用嗎),那不可計數的,
今夜我沒有安眠,卻在無比熟悉的時刻裡湧現一切屬於我的專橫的,□□憂傷。
也不過是個遊戲(誰說這是個遊戲)
一瞬,便累積。
一瞬,已不再是少年。
一瞬,山揚水初,恰生出了夢。
一瞬,奸佞忠義融合迴旋,為/唯一。
一瞬,那以為的標誌扭曲失效。
一瞬,所有賴以為生的記憶重組複疊。
一瞬,讓美麗的徊轉美麗。
一瞬,我行經妳,以清馨致意。
一瞬,我不我、妳不妳。
(一瞬)
累積。
已不再是少年。山揚水初,恰生出了夢。奸佞忠義融合迴旋,為--唯一。
那以為的標誌扭曲失效。
所有賴以為生的記憶重組複疊。
讓美麗的徊轉美麗我行經妳以清馨致意。
我不我、妳不妳。
而若妳需要自己是絕對
而若妳恐懼在這樣的夜忘記
而若不再哭泣、不再微笑
而若噘起細緻的唇向無邊未來傷心
(妳看不見我的影)
而若美好
而若幸福
而若平凡困頓仍舊手舞足蹈
(沒有什麼比呼吸重要)
我在並,只能存在
預言複習
(覆頌)
【預言複習】
而我刻意後知後覺看過M的三百四十二,那不斷拉鋸爭戰的心思說妳去我來不斷;
說出口的都成禁斷,也許緘默才容易布置轉寰,那自然
不以違殺為虐,否則無論怎樣祈求也不能臨降異教神祇救贖、
以語言儀式。
一切終將來自於稻草○必須
種種不堪滯留於夜,便獲得舒放,理解內在本源的震顫纖細。
是因為看見,而不是因為我究竟做了什麼。
所有怨懟來自於,以為自己是世界旋轉的中心。
(才不要變成那樣的人呢。)
知節制才得奔放。
早安憂傷,我是蛙。
我的WS大白鼠們
最後一次實驗。輪值清過動物房,將VMH毀除(#05)及BLA埋管(#27)兩隻白鼠抱去灌流。
最疼愛的#05果然不負期望,取出來的腦細緻美好,
一面聽同學嗟嘆她那隻怎麼也麻醉不了的小傢伙,一面嗅著福馬林與滿室血腥,
剪頭骨的時候湧生無比的敬意和感動。
大雨。
地震。
我默默清洗所有器具。
下學期見。也許。
以為神踞(太晚,她說)
於是我做了一些準備,於是我決定以高速與腎上腺素換取尖銳的疼痛。
冷水坑看見密挨的星子,兩台廂型車喧嘩煮茶,
涼亭內外紅星點點,我亦以紅星回應。只無語靜默。
夢幻湖的大門開啟而缺乏探究的氣力,憶懷蟲聲嘈雜不已。
天蠍的腹尾被烏雲遮蔽。
忍不住多次望向金山的回憶。空氣疏密不勻,燈火閃爍勝星。
大屯山主峰濃霧沈重,我掙扎行進,見人群迅速散去。
助航站每十秒亮燈一次,才沒有在木梯上踏空,才發現久違的露台已經整修,
安置了椅凳也新建一座小梯通往石階。
完全無風,燃一根菸都顯得困難的潮濕。
曾經有人笑語,曾經有人輕輕握住我的手,曾經是向凡塵指點的雲端神仙。
發現自己竟然這樣沈盪,如眼睫上沾露水的重量。
天地濕冷彷彿流盡了淚。
我還沒有流得出淚。
行旅彷彿是一種朝拜。必須專心否則。
也許有意義的總是向上爬,所有下滑的印象必須匱乏;
時間在我身邊流過,世界在我身邊流過,我凝視又未凝視仰德大道上所有前車的尾燈,
用身體記憶駕駛。
也許我應該再多說一些關於,去程在中山北路的車陣中意識到生命本身--
睨視笨重的汽車,與嫺熟的機車騎士競爭讓燠悶的血液冷卻;
大部份時候我緊緊抿住下唇,並且在燈號變換與計算秒差的加減速中滿足。
七十五公里。全程。而心不止。
荼糜
為了哀悼的,一夜便足夠,散漫地看見警醒地暴雨狂風,
我記得滿室咖啡廳裡驚叫的每個表情。
在剛開始終於浸入寧靜的下午,在時間線上扭曲出不安的前兆。
我獨自清掃了實驗室;
我做完一個實驗;
我點了一杯冰拿鐵;
我忘記帶書出門;
我向櫃台要求添加鮮奶因為苦味難以入口;
我親眼目睹末日式的自然力量;
我冒雨跑到圖書館借了三本推理小說;
我跨上機車大雨又傾盆而下;
我在騎樓裡與人群一起待轉;
我吃了兩個剛出爐的熱甜甜圈;
我沒有聽見期待的聲音;
我直想再抽一根菸,一根就好。
一天所有事件的因果關係屬於神的領域。
靜默。請妳。
過度之後的多餘疲倦
令人疲倦。嗎。
世界不完美,不公平,不誠實。於是更不應浪擲自己的專注(除非,故意地)。
缺乏天敵的環境令人離渙,掌握生存的技巧是為生命,
人們通常對獲得不敏感於是容易忘卻那無能者的一切如何不理所當然。
命運的主動性來自意識之影,
為目標努力成就滿足,然追逐不滅日光徒勞。
有什麼比創造更能理解自己。
終於。請勿失心。
消極是過於輕易的既得利益,又有誰捨得拋棄。
終於。我仰望著妳,並創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