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3,2008

F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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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 9/1 的 RNC 能「順利」舉行,8/30 晚間大批明尼蘇達州 Ramsey 郡武裝警察以極粗暴的方式突擊搜索民宅,進行逮捕行動,強行帶走所有抗議海報、小冊子、電腦等物品,並威嚇所有人全部面牆進行搜身。事實上 8/29 晚上警察便已到處設路障,針對特定個人及車輛進行臨檢,包括海報的硬紙板甚至駕駛的尿液與糞便。

妳以為她們犯了什麼罪?她們只不過是 Food Not Bombs 的成員。唯一的理由是涉嫌「Conspiracy to commit a riot」。

事發隔天我幾乎沒有辦法在主流媒體上找到任何相關報導,所有人的焦點都集中在布希如何為了颶風簡約大會行程,一臉偽善,背後卻是以法西斯手段去「預防犯罪」(記得 Minority Report 中的爭議嗎)。

我不知道非美帝公民的我該如何發洩我的憤怒,我整整生了兩天兩夜的氣。

我很哀傷,這是一個反挫的年代,為了安定我們寧願喪失自由,所有的異議不過渺若網路上微小沫絮,反抗意味著連踵而來的法律障礙。

誰說這個世界更加開放。
誰說我們活得更有尊嚴。

Bullshit!

或許這類的事件突顯公民個體為應付生活便自顧不暇,於是對於人權侵犯,行為自由,只要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便無法突顯其重要性,至少,不是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

從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人說我生性浪漫,因為我重視生存基本價值甚於個人,「大家」都勸我先把自己顧好,先把自己的生活安定下來,不要管這些雜什子事。

真的嗎。

除了「好好的做一個正常人」,所有的終極關懷終究只能作為永遠追逐不到的夢想嗎。

我的憤怒不正交織著個人與社會的連結斷裂嗎。

我無法不想著理念的實踐,我無法置社會整體氛圍苟活,我的行動失色貧血,我的心底始終騷動無法止息。

我不斷問著為什麼,我必須在各式各樣的掙扎中勉強存活,我放棄以一己之力對抗這個世界,轉向 Fred Block 說的,在 Postindustrial Possibilities 創造建構關於我的生活樣態。

人們不懂我不滿足的根源,只好笑著說是的因為我貪心至極。

期限將至,而這可能成為我繼續下去的理由嗎,不因為什麼人,不因為自己,而是為了回應某種更高遠更古老的召喚。

這一切,真的可能嗎。

我們在某個程度上都是鐵少女,想盡辦法將自己塞進集體想像的社會概念。

放棄多末輕易。

沒辦法。
做不到。
有困難。
不可能。

聳聳肩兩手一攤,
So?
Whatever.

揚起泛社會化的掙扎旗幟,一切無作為顯得合情合理,不言自明,除了相互自慰取暖抱怨,再無其它。

怎麼可能有那麼多時間處理其它。生命這樣短,想做的事這樣多,做個杞人沒有任何好處,何必呢。

而我們這樣驕傲人之異於禽獸。




Sources:
Ramsey County sheriff raids homes in South Minneapolis
http://www.tcdailyplanet.net/article/2008/08/30/ramsey-county-sherrif-raids-homes-south-minneapolis.html#
Crackdown begins: Food Not Bombs house among Saturday raids
http://www.minnesotaindependent.com/6158/breaking-food-not-bombs-house-among-saturday-raids
Repression in Everyday Life
http://pecunium.livejournal.com/333085.html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 │17:06 │回應(1)引用(0)兩棲類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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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想,這挫折或許是我輩所當背負,如薛西弗斯的大石,普羅米修司的肝臟。

當納粹對付共產黨,我不發一言;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
當他們對付社會民主黨,我不發一語;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
當他們對付工會,我沒有抗議;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對付猶太人,我沒有反對;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對付我,已無人能為我仗義執言。

—Martin Niemoeller
Posted by skywalker at September 4,2008 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