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3,2008

Jill Gregory & Karen Tintori的《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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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孩子們的墜樓引發了一連串奇詭又不可思議的歷史探索,年輕教授大衛在十三歲那年的瀕死經驗讓他進入了那道光廊,卻似乎有成千上萬的人們向他大聲呼喊著自己的名字,他聽見的最後一個字是「ZAKHOR」,希伯來文記住之意。

死裡逃生之後,大衛意識中不再記得當時場景,卻在持續經歷劇烈的頭痛的同時,不自覺寫下一個又一個的名字,他不明白其中究竟有什麼意義,最後終於同意接受狄倫神父的建議進行催眠,終於揭露了一個自亞當時代便開始的,橫跨千年來最大的獵捕計劃……

很明顯,這是後達文西密碼時期的跟作,同樣牽涉到神秘教派與「新世」的創造;透過類似聖經密碼的解譯編織出一個空前的世紀危機,若讓諾西斯教派殺害同世代三十六個「正義聖使」,人類世界即可能招致無法挽回的毀滅。

其中最明顯的末日癥候便是全球性的天災人禍不斷,隨著聖使一個接一個被殺害,人類文明及社會體制基礎開始動搖,除非光明與善美再度重臨,否則人世立將成為邪惡與污穢的煉獄。

這是一個有趣的切入點,因為我們知道,即使人類也許是所知以來地球上最有智慧的生物,但智人後代所謂的文明其實便是一部滿載殺戮與破壞的歷史,若上帝因此降怒,現代可有另一個挪亞得以逃過一劫嗎?更何況,本書恐將挑起善惡二元論向來引發的爭議,因為作者彷彿暗示,為了避免邪惡的殘殺,正義的一方卻可以為了保衛自己,或自己所信仰的一切,進行「有必要的殺害」嗎?那些站在最前線的大衛、葉兒、狄倫神父,莫不是另一種形式的「白天使」,他們的職責與「黑天使」相同,同樣是戰鬥工具。

只要是「為了愛」,只要不是「秘密結社」、「龐大陰謀」的「良善動機」,所有手段便都是合理的,便能夠與善劃上等號嗎?

我十分懷疑。

「既然肉體是邪惡的,何需馴服它?為什麼要對抗與生俱來的衝動呢?肉體的邪惡是與生俱來的,只有靈魂是純淨的,靈魂就像清源,肉體渴望和清源合一。」

這段文字是負責找出聖使名錄的諾西斯教徒所說的。在本書看來「正常」的解謎、冒險、拯救行為背面,浮現出我幾乎要稱之為嘲諷的質疑。諾西斯真的是錯誤的、黑暗的一方嗎,寵愛自己的身體,或是享樂生活是錯誤的嗎?抑或如同呼吸般平常的心口不一,口呼貞潔、背行不義的人們才真正屬於邪惡的國度?

不過兩位作者似乎並非這麼想,或者不準備突顯我這如靈光匕現的進路。她們使用了大量的宗教儀典,如聖經、卡巴拉,以及充滿能量的神秘象徵「聖物」,如胸牌、刻有希伯來文的寶石等做為故事的骨幹十分薄弱,甚至對猶太教的許多神學詮釋也有所謬誤,在使用大量動作化情節,讓人看得緊張刺激以外,我很懷疑閤上書的時候,讀者心中是否真能產生光明與善美的驅動力。再加上翻譯文字不夠流暢,讓素來對句構挑剔的我幾乎當起了編輯,邊看邊隨手修改錯漏字或不合邏輯的用語--是的,在沒有原文對照的情況下都看得出來的嚴重瑕疵--實為一憾,只希望正式出版後這些地方能獲得修正,才不會減少了讀者閱讀小說的樂趣。







Posted by croakcroak at 樂多Roodo! │23:52 │回應(0)引用(0)嗜讀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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