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2006
Dodder
潛藍浮空,橋失盡頭。不喜不懼,無愛無憂。
那干擾的、間歇的、看來煩躁的深淺探問,莫不顯於生命,總為矯弱的疲困注入某種氣息,而那些微的不同,提供所有必須負載的勇氣。
「糖果本來就是無意義的」,Tim Burton說。
巔峰經驗以後總遇落寞,當美好漫延必然碰觸邊界。
正如我正看見螢幕看見妳,並知道妳的看見。
存在本身不過是形上概念,比絲縷幽魂更不可確認;因為情感不應該僅是投射,欲望「成為」是個永恆咒語,以為透過妳的眼視物便以為自己什麼都穿透,以為妳便能看見我的看見,以為妳我終於合而為一,以為如此讓一切變得容易,無論愛妳或是被愛。
若我說,那干擾的、間歇的、看來煩躁的深淺探問,其實藏隱了我/我的風格/我的哲學,難道會更容易理解世界的意志,或者更能聆聽生命歷程的種種細碎耳語嗎。
不。那末
我又為何這樣執著這樣頑固非如此不可。
只因為十五年前的一句誓言,就必須將所有得失都毀棄。
於是我說,不喜不懼無愛無憂,充其量不過以堅厚鎧甲阻擋整個世界,覬覦愛的背面有著救贖。
菟絲緊緊糾纏為掙扎求生。我什麼都沒有,戴上旁觀的面具維繫冷陌。
我想妳在彼岸。也許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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