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2009
December 23,2008
冬至情詩一首
These few lines I'll devote
這短短幾行謹寫給
To a marvelous girl covered up in my coat
裹在我外套裡的那位曼妙女子
Pull it up to your chin
把衣領豎直拉高
I'll hold you until the day will begin
我會抱著你直到白晝來臨
Still
在漆黑中靜靜的
Lying in the shadows this new flame will cast
新生的火苗會照亮
Upon everything we carry from the past
各自過去時光帶來的一切
You were made of every love and each regret
你有過愛與悔恨
Up until the day we met
到相逢的那天為止
There are no words that I'm afraid to hear
我什麼話語都無所畏懼
Unless they are "Goodbye, my dear"
除非是你摯愛的道別
Still
靜靜地
I was moving very fast
我動作敏捷
But in one place
但依舊在這裡
Now you speak my name and set my pulse to race
輕喊我的名字就教我血脈賁張
Sometimes words may tumble out but can't eclipse
偶而辭不達意還是難掩
The feeling when you press your fingers to my lips
你的手指壓在我的嘴唇上
I want to kiss you in a rush
我想一陣慌亂下吻你
And whisper things to make you blush
說些臉紅心跳的話
And you say, "Darling, hush
而你說:親愛的,小聲一些
Hush
小聲一些
Still, still”
別動,別動
占星家說,冬至是一年裡黑夜最長白晝最短的日子,這一天做的任何事,都將隨著白晝的延長,滋養生長。我把這首歌收在記憶的角落,在今年的這個時刻拿出來播放。”Great minds think alike.” 偉大的心靈企圖彼此靠近、相互取暖。搖滾才子Elvis Costello遇上加拿大來的爵士女歌手 Diana Krall,男人的歌裡少了一些激情多了溫暖。我喜歡這首接近古典樂的歌,它簡單的押韻,沒有商業電台要的副歌,類似巴哈的清醒。
琴聲朗朗,我跟著哼唱。你別動。別動。
December 16,2008
繼續痛繼續愛
「別人擦安息香都是覺得溫暖被支持,你怎麼會覺得痛?」
「大概是我過了那個階段吧。我擴香兩個禮拜,然後覺得胸口越來越悶,越來越痛,有一天我真的受不了,就把擴香石關了,停了這個油。對了,我昨晚擦了鹿女按摩油,結果做了一個怪夢,要不要替我解夢?」
「什麼夢?」
「我夢到在一個像是海洋公園的地方,就是周圍一片汪洋,中間一座小島。小島像是人工的海洋公園,上面種滿樹木,在樹林有一大群男人在……..群交。」
我們在星巴克,群交兩個字好像講得太大聲些。
「…男人全身赤裸裸,身上佈滿黏液和精液,我愉快地加入他們。然後警察來了,大家一哄而散,我和其他人擔心地躲到旁邊的角落,沒想到有人說,沒關係,他們和警察很熟,等下就沒事。我非常擔心,尤其我把背包忘在樹林裡,對,就是這個我常背的 GREGORY 黑色舊背包,於是我雙腳一蹬就飛了起來。我飛回樹林裡,伸手一抓就拿起我的背包,往家裡飛去。往下望的時候,我看著那片海和那座小島,我飛得好高好高…」
「…沒想到警察來敲我的門,說他們拍到我飛行的畫面,如果我不願意和他們合作,他們就要對社會大眾公佈我有超能力。」
這情節聽起來似曾相識,像是科幻英雄片,像是影集 HEROES的劇情。
「我和他們回到警察局,他們拿了一張照片給我看,要我把這個人抓回來。我看著那張照片,那對手…….竟然沒有固定的相貌!她的面貌不斷改變,一會兒是女人,一會兒是機器人,看起來有點像是小時候卡通片裡的木蘭號。我的夢,就結束在這張相片的畫面。」
「我醒來心想,難道過了這麼久,我對於性還是這麼恐懼?這麼畏懼警察(思想)的箝制?」
「我聽起來這是一個轉大人的夢。」
「啊,什麼?!」
「這基本上還是一個精衛神話的夢:裡面有海、有飛行、有轉變,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轉大人的夢。尤其你一開始講到黏液和精液,就讓我想到那種黏呼呼的兩棲類。從兩棲類變成人,再從人變得會飛。」
「那最後那個女人呢?」
「你確定那不是你的另外一個面貌?」
「可是我擦的是鹿女按摩油,那裡面的鷹爪豆不是對應心輪?」
「又不見得擦心輪的油,就要做心輪的夢……而且對照你最近用的安息香,比較像是某件事情的開始或某件事情的結束。」
「我問你,樹脂類精油的採集,是不是都要先劃破樹皮,讓樹脂流出,再採集精油?」
「是啊。」
難怪我會覺得心痛。用一種隱喻的說法來講,我的心像被劃開,汨汨流出什麼。
「而且樹脂類的精油(像安息香),具有強烈的儀式象徵。古代獻祭要用人血,就是劃開皮膚,讓血流出來,後來不用血,就用羔羊,或是樹脂。你就像是經歷了一場獻祭。有什麼東西開始,或是結束了。」
小宇宙的改變,連大宇宙都為之震動。發表了之前的文章,我和兩個前男友竟然在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的台北市碰面了。我在216巷碰到了躲著我的那一個,我說我在網路相本看到他和別人的合照,他問我是誰,我不認識也答不出來,就這樣默默道別。我在地下室酒吧看到另外一個,那裡我已經很少出沒,那天陪外國朋友去。遠遠就看到他站在門口,突然有種他老了的失落感,我想了一下,決定不去打招呼。不是因為怕尷尬,不是因為怕舊情復燃,老實說,那天看到他,雖然大腦說他已經退場地夠漂亮了,雖然他已經什麼都不欠我了……
幹你媽的我只想給你兩巴掌,你知道你傷我很深嗎!
心輪偶而會痛一下。在芳療師為我敲頌缽的時候,在我念心經的時候,在室友亂轉著HBO的電影的時候,在我和別人說著公事的時候。
就這樣繼續痛。繼續愛。
December 3,2008
K歌夜
很久沒有唱歌了,即使偶而赴朋友的約,也只是靜靜在旁邊聊天吃東西。究竟唱KTV,我自問,是把那些沒有辦法好好說清楚的話一次唱完,還是那些已說過太多的廢話一再重複?
排行榜和新歌沒有幾首會唱,我按著電腦鍵盤翻著歌本,在便條紙上抄了幾首還唱的過去的歌,很有禮貌地平均插播在歌單裡。朋友要看我手上的紙片,我搖搖頭,像是心事不太想被看穿,等著螢幕播我的歌。
開嗓用戴愛玲<對的人>,怎麼唱都不會錯,然後是夏宇用筆名李格弟填詞的<越來越愛>,<女爵>最後面那段長長的耶耶,非常適合痛徹心肺的吶喊。
整個晚上最想唱的其實是龔詩嘉的<再一次擁有>。我並不特別喜歡她,歌寫的也還好,一旁的朋友甚至說他們連這首歌都沒聽過。有一些我想說的話,過了今晚也許就不想再講,此刻我只想這麼唱:
能不能再聽一次你說愛我
回到還在你懷裏的時候
能不能讓我再一次擁有
曾屬於我的溫柔
舊情人們,你們好像都過的很好,也許沒有,以前愛賭氣的我會想要過的比你們好,但即便那樣又怎樣呢?是啊,我放不下,也還喜歡著你們,可是承認這些而不去假裝,就是我最大的勇敢。我好想好想回去那個舊日時光,我知道這荒謬至極,這就是我一直想講的話。
你們聽不到,只有朋友在旁邊喝酒划拳,然後唱完無情的切歌。我一個人回家,用iPod繼續播著這首歌:一遍…然後倒轉…再一遍…夠了。
我說完了。我唱完了。
排行榜和新歌沒有幾首會唱,我按著電腦鍵盤翻著歌本,在便條紙上抄了幾首還唱的過去的歌,很有禮貌地平均插播在歌單裡。朋友要看我手上的紙片,我搖搖頭,像是心事不太想被看穿,等著螢幕播我的歌。
開嗓用戴愛玲<對的人>,怎麼唱都不會錯,然後是夏宇用筆名李格弟填詞的<越來越愛>,<女爵>最後面那段長長的耶耶,非常適合痛徹心肺的吶喊。
整個晚上最想唱的其實是龔詩嘉的<再一次擁有>。我並不特別喜歡她,歌寫的也還好,一旁的朋友甚至說他們連這首歌都沒聽過。有一些我想說的話,過了今晚也許就不想再講,此刻我只想這麼唱:
能不能再聽一次你說愛我
回到還在你懷裏的時候
能不能讓我再一次擁有
曾屬於我的溫柔
舊情人們,你們好像都過的很好,也許沒有,以前愛賭氣的我會想要過的比你們好,但即便那樣又怎樣呢?是啊,我放不下,也還喜歡著你們,可是承認這些而不去假裝,就是我最大的勇敢。我好想好想回去那個舊日時光,我知道這荒謬至極,這就是我一直想講的話。
你們聽不到,只有朋友在旁邊喝酒划拳,然後唱完無情的切歌。我一個人回家,用iPod繼續播著這首歌:一遍…然後倒轉…再一遍…夠了。
我說完了。我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