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神祕的

在馬爾地夫的最後一晚。前幾天是下不停的雨，只能被困在 villa 裡；昨天開始轉晴，這島嶼上的人們卻還是懶洋洋地躺在沙灘曬太陽。


下午五點，飯店簡介上寫著是阿拉伯餐廳 FANDITHA 的 magical hour，想趁著壯麗的日落一探究竟，結果原來只是供應晚餐前的調酒。來了也不好意思空手而返，服務生拿來酒單，我說要 Moet & Chandon Rose France 1999，他尷尬地說現場沒有。在他的推薦之下，我點了一杯印尼文叫做 Black Magic 的調酒。


喝完醺醺然地走出餐廳，卻看到一台小車載著一對新人而來，原來是一對年輕日本夫婦要在海邊舉辦婚禮。基於禮貌，我不好意思拿起相機直接拍他們，站在旁邊看他們完成多少人心中的夢幻婚禮。牧師用日文念著證婚詞，新人交換戒指然後親吻，一旁的攝影機連小細節都不錯過，飯店的服務人員灑著新鮮的玫瑰花瓣，揚聲器播著 All 4 One 的 I Swear。


這就是聖杯三呀，眾人欣羨的結合。愛與滿足。坐著小車回 villa 的路上，有點想哭的衝動，我心中的聖杯滿溢著快樂，好想好想也能這樣愛一個人。

你不會相信我今天做了什麼的如果你有蘿拉快跑的電影原聲帶請拿出來按 PLAY 再讀下面這篇日記早上六點起床洗臉用油用花精整理房間打包行李七點多忍不住想睡倒在床上十點多被電話吵醒講完電話覺得該回基隆老家因為行李箱和腳架還沒拿來台北隨便抓了 POLO 衫短褲和球鞋包包裡帶了三本雜誌就搭車去司機很俗地一直聽台語卡拉 OK 我只能用 iPod 和他對抗但是他的聲音真的好大十一點半到基隆太陽超大媽媽準備好素食便當和咖啡像少爺一樣在客廳吹冷氣享受然後開始從我房裡的巨大垃圾山中開始挖我的行李箱和腳架行李箱有兩個一大一小決定帶大的不過既然找出來兩個都清理一下腳架就是一場惡夢原來以為什麼問題都沒有的拿出來測試才熊熊發現沒有了上面那個可拆式底座不知道被我塞到哪裡我開始翻箱倒櫃地找順便當作清理房間努力了半個小時未果開始哀號起來天呀我的腳架缺了底座怎麼用呀我不想再花錢花時間去博愛路和老闆殺價怎麼辦打電話給玩攝影的朋友他的腳架沒有那個零件勸我再買一支小的我不死心繼續找最後氣餒來占卜一下用銅板問會找到那個零件嗎答案是不會我會需要買新的腳架嗎答案也是不會好吧決定把缺了零件的腳架帶到台北除了行李箱和腳架還有一台舊的 iMac G4 要賣給朋友拖了一個月還在家裡決定不要繼續夜長夢多開始擦拭裝箱一起運到台北叫了台計程車往台北把行李箱衣物腳架和電腦都裝好外婆說要包個紅包給我討吉利我說不用了她還是走到巷口來塞給我美金十元的紅包本來還要給我台幣的我堅持不收哎以前的我大概會哭不行不行我現在是家裡面唯一的男人錢我不缺啦回程的車上聽著廣播竟然播了 Leaving On A Jet Plane 是 Chantal Kreviazuk 為電影世界末日唱的版本這真是好可怕的共時性宇宙也知道我要去旅行嗎計程車走建國高架橋下我請司機在住的地方樓下稍後我把行李箱搬上樓然後繼續前往金華街我要來拿我新買的 Macbook 順便把 iMac 賣了電腦終究不如人腦還是會當機在店裡測試了一陣子順便打電話問朋友在幹嘛路易說在環亞陪同事逛IKEA小民說在打麻將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我說去哪吃他說還沒決定我說那晚點電話上連絡吧把電腦扛回住所決定去日曬坐捷運到忠孝敦化進日曬間脫衣服換泳褲抹助曬油然後像演電影一樣按下按鈕紫外線就劈哩趴拉地亮起來喔不知道照完會不會變成X-Men曬完走到便利商店買水喝我都只買多喝水和 EVIAN 今天沒有特別要淨化自己所以買了便宜的多喝水沿著忠孝東路走來到 IZZUE.COM 想到還缺幾件短褲和卡其褲所以開始在試衣間瘋狂穿脫半小時後決定一件長卡其褲一件短的灰色短褲和一件白色背心結帳的數字有點詭異是 4,440之前微風滿額贈的禮卷還沒用 6/21 就要過期決定趕快去用掉最想買的是 AESOP 的生活茶之前喝掉兩罐這茶非常清爽又利尿決定拿1000禮卷去買最後付帳的數字還是很可怕是 880 然後開始橫掃微風有興趣的專櫃樓下的 DKNY 沒有我之前想買的那條短褲 A/X 衣服好醜 Y3 沒啥好買的最後繞去 Paul Smith 和 JET 打招呼然後離開阿民說他們要去西門萬年大樓的美食街吃飯什麼那不是很熱又很 low 嗎不過他們有四個人少數服從多數所以我走到忠孝復興捷運站到西門再狂走到萬年樓下美食街看起來不太衛生不過反正活在台灣什麼髒的沒吃過就吃吧最近的胃就像無底洞吃完還是喊餓沒良心的朋友說我可以喝他們免費的玉米濃湯吃完飯他們說要回家盥洗休息準備晚上去 FUNKY 跳舞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我說不行還有東西要整理和他們道別自己去西門誠品繞了一圈還是沒有好看的海灘拖鞋和遮陽帽算了不要勉強本來想回家的想到腳架就不甘心而且今天是權杖三我一定可以辦到的於是一個人走到博愛路早知道不該耍帥的 GUCCI 鞋好看可是穿起來真是難走路呀好了隨便挑一家店問可不可以買 SONY 腳架上面的可拆式底座小姐問我知不知道我的腳架型號答案是我當然不知道不管啦我覺得 SONY 的東西應該都可以通用而且店裡那支展示的腳架長得和我的非常像就買吧老闆說 550 我說 500 老闆說要用現金好呀萬一買錯可以換嗎可以那就帶走坐小黃回家套房亂成一團第一件事就是先試那腳架的底座 BINGO 完全符合謝謝權杖三的力量開始整理房間我不想回台灣後面對一個發酸發臭的地方把兩個星期沒有倒的垃圾打包開始整理我滿山滿谷的書雜誌 CD 和高科技玩具九點半去樓下丟垃圾一邊開著電視聽金曲獎一邊整理行李轉眼已經十一點多好累肌肉開始痠痛調油準備敷臉鎮定臉上的痘子然後洗澡躺在床上已經十二點半身體累了腦袋還在嗡嗡轉好累但是超級充實的一天覺得火熊熊燃燒再困難的事情都能完成這就是權杖三的力量

6/16

學會游泳的那年夏天，去了一趟青年泳池，二米二的深度是我跨越不了的障礙。池底部有個水蓋，害怕它會突然打開把我吸進去，一時腿軟嗆了好幾口水，緊緊拉住旁邊的水道繩，被救生員吹了好幾口哨子警告。


後來我再也沒去過青年游泳。


不只是因為害怕，還因為害羞。池畔一具具宛如米開朗基羅手下的男體，彼此用曖昧的眼神打量。


跳下水池，好冷，還是那麼深。我摸著池邊做了二十下韻律呼吸，蹬牆出發，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緊張，手腳開始不協調，告訴自己放鬆吧。蛙式就該如同悠游的兩棲動物。一遍、兩遍，我的肌肉開始放鬆，找回平常在室內淺池的感覺了。第二遍、第三遍游過池底水蓋上方，不那麼害怕了。


我開始在來回的水道裡加快了速度，超過前面那位速度太慢的中年男子。寶劍侍者，就是新的開始、新的學習。

6/15

前一天重量訓練真的有操到，起床時全身痠痛，賴床到11點半。


和 Joyce 吃了午飯，她說想換工作，準備寫新的 resume，可惜感冒一直沒法好，一提筆就想昏睡。我勸她多休息喝水，甚至乾脆請假回南部老家。


聊到一個共同的朋友，我說：「他的人生看起來滿安定了，沒什麼好追求的。」
「那多無聊。」Joyce回答。


哈哈，這就是我欣賞 Joyce 的地方，我們都討厭俗不可耐的東西。她獅子我天蠍。


只是甘於平淡，真的不好嗎？


下午繼續去日曬，原本蒼白的皮膚被曬得紅通通，很有陽光男孩的感覺。


去經銷商那拿一台新買的電腦，結果軟體安裝不成，等了半個小時，店裡人來人往，今天第一次強烈地感受到權杖九的能量──萬事皆備，只欠東風，還差臨門一腳。


晚上很奢侈地享受按摩，抽到 CT3, 4, 6。芳療師說我的情緒收納地太完美，療程像在剝開一層層洋蔥，很擔心一結束我又把它們小心翼翼地藏好。這倒是我以前沒注意到的。她說我身上有股不肯安定的能量一直在波動，呵呵，其實這未必是壞事。以前的我老覺得時間太多，現在的我覺得時間太少。


想和 Sarah 老師說，我的力氣還是很小，不過我已經找到戰士的能量了。


今天換了美金，準備要出發了。已經完成了前面的考驗，也許還有未知的挑戰，這就是權杖九。


CT3（杜松漿果、高地杜松、絲柏、格陵蘭喇叭茶、杜鵑）：消除恐懼、淨化氣場、如女媧補天般的耐力與毅力
CT4（歐白芷根、白松香、蒔蘿（全株）、欖香脂、乳香）：集中精神、消除憤恚鬱結、面對傷口與陰影
CT6（快樂鼠尾草、苦橙葉、檸檬薄荷）：沮喪疲憊、解放壓力、真情流露、不自我封閉

第一次抽到皇帝牌，很訝異，出門前會心一笑。


今天和阿民約了吃樂雅樂的早餐，八點半他依約出現在我家樓下，騎車載我。他換工作的這個半月，我們鬼混逛街閒聊的時間越來越多，交情越來越好。去翡翠灣玩的週末，有個朋友對他有興趣，一直誤以為我和他是一對。


其實我們是交往過的。昨天晚餐完他載我回家的時候，彼此提到剛認識的過去，少了一點尷尬，多了一點自我解嘲。那時候他老愛嫌我身材不夠好，還抱怨為什麼要替我送便當。不過，現在當朋友，我們更愉快。


兩個人吃完早餐，很健康地跑去日曬房照紫外線。兩年多沒有接觸，很擔心會曬出一身黑斑和不均勻的膚色，結果很令人滿意，健身房的落地鏡裡身材線條更明顯更有男人味了。PUMP 課多拿了幾塊槓片，更努力地鍛鍊。


運動完趕著去看皮膚科醫生。最近身心靈狀態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前進，唯獨臉上皮膚有著長不完的痘子，一顆顆紅色膿皰的青春痘花了我的臉。肯園的朋友勸我不要吃西藥，可是我真的快受不了，想要雙管齊下。


我和皮膚科醫生說我正在接受自然療法，臉上的痘子有可能是身體的排毒或好轉機制。沒想到醫生出乎意料地接受了我的說法，只說痘子的發作可能是因為身體的激烈改變，所以止不住地發出來。他沒有開口服藥給我，只有藥水和藥膏。很棒，不必吃抗生素或是類固醇。


晚上要上一堂 Demo 的課。學生不多，但是程度很好，教室後面坐了好幾個新來的同事，要聽聽我的表現。原本很緊張，不過後來決定做自己，真心誠意比任何的包裝都重要。上完課，新同事也給了幾個很中肯、我可以再努力的方向。


這一天還沒完，下了課去好久不見的 Allen 家吃晚餐兼宵夜。閒話家常，看著愚蠢的電視節目，開懷地笑著。


今天在公司樓下遇見多年沒見到的 Jamei。他劈頭第一句話就是我怎麼變那麼瘦變好看多了，我心虛地答了幾句，卻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因為從小到大都太輕而易舉拿第一名，所以我不能接受畢業後的自己，尤其不是第一名的自己。不能接受肥胖的自己，所以想變成時尚雜誌上的模特兒；不能接受平淡無所為的愛情，所以一直單身；我用盡全力把自己做了180度的大轉變，因為轉變所以偶而困惑，因為劇烈所以身體承受不了的部份浮上我的臉頰。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奇幻之旅做準備，國王也到位了。

早上是被嚇醒的。鬧鈴九點十幾分響起，腦中第一個念頭竟然是辦公室怎麼沒打電話來、早上的高一班該怎麼辦，然後喘了一口氣：不對不對，今天是星期一，假期的第一天。


起床覺得頭好痛，昨天和朋友去露天游泳池游泳，室外池水溫超低，沖澡完又沒吹乾頭髮，一路耍帥搭捷運回家，結果就是頭痛了一整天，昏沈沈沒有精神。


想沖澡，熱水不熱，和房東說了，他卻一副沒啥大不了的樣子，火大。


去健身房重訓，精神不能集中老推不動，還好喝了高蛋白牛奶、沖了澡，精神清爽一些。


寶劍十：痛苦到了極點，就要結束了。

「手肘要在手腕下方，肩膀放輕鬆不要出力。」做胸推的時候，健身教練一直不滿意我不標準的動作，這句話說到我都會背了。


「我知道，可是知易行難呀。」


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中餐吃的也不夠營養，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該去健身房運動。不過既然答應了教練也答應自己，還是去做重量訓練，只是今天槓片根本沒法拿重的，舉沒幾下就直哇哇叫。


我沒有放棄，舉不起來就舉到手酸吧，會累就接受吧。我還是完成了一個小時的重量訓練、三十分鐘的有氧運動。


錢幣八──繼續努力，別用太多理性。Without much ado, just do it.


昨天抽到錢幣四，俗稱的「小氣鬼」牌，還好只是心疼地繳了好幾張帳單。連續好幾天都是錢幣牌，有種很務實穩定向前的感覺。

好幾天沒有寫日記了。還是有抽牌，還是對照著生活中的細節和牌面背後的意義。週末我總是超時工作，累到什麼都寫不出來。


今天難得休假，下雨的午後抽牌，是錢幣十。


Louigi 說他要蹺班，問我要不要陪他去誠品看新款的 Macbook。我說好，我也想去買個 LV 的包包，順便去中興和微風找一條名牌內褲。真是被物慾支配的兩個人。


敦南誠品附近繞了好幾圈找不到停車位，乾脆開到明曜百貨後方，去另外一家我們總是暱稱「水果攤」的蘋果電腦經銷商。果然看到新款黑白兩色 Macbook，兩個人把玩起來，旁邊很熟的 sales 開始鼓吹起來，還好我不為所動。3C產品總是早買早後悔。


敦南 LV 還是我第一次去，指名要買廣告上帥氣男模拿的米色手提袋，服務人員消失五分鐘，一臉歉意地說通通賣光，接下來會出黑色款，請我留下姓名電話，再通知我看貨。


「我們兩個該不會逛了半天街，你還蹺班，結果什麼都沒買吧？」我和 Louigi 這樣說。


最近愛上 Dolce & Gabbana，為了一條 3 號的黑邊白色內褲，我們去了人氣快要消失殆盡的中興百貨。專櫃甚至開天窗，根本沒人在，最後喚來隔壁櫃的小姐，找了半天，最小只剩 4 號。Louigi 在微風一樓的 YSL 碰到以前的同事，想買 Tote 包，對方很義氣地說這個會下五折，到時候再替他用員購價拿，可以再五折。果然如我預測，還是兩手空空。


沒想到路過 L’Occitane 晃晃，出了三十週年的紀念蠟燭和按摩油，和肯園的油大不相同，抹在手上感覺卻是意外的好，當下就開始瘋狂囤貨。殺了紅眼的結果是買了萬把塊，打了九折，硬是凹了好幾組贈品，還累積了一堆可以折抵現金的會員紅利點數。


沒想到小姐說，你們有微風卡嗎？


Louigi 點頭拿出他的卡，結果是滿一萬還可以換一千的現金折價卷，等於九折再九折。換折價卷的時候，還換了額外的保鮮盒贈品。


物慾橫流，金錢的交換，卻撿到好多便宜。這是我錢幣十的一天。

5/23


昨晚用了肯園的 CT17，調成 5%的濃度，按摩在腳底、基底輪、背部肝腎的位置，睡得又深又熟，做了兩個長長的夢，沒有激烈的掙扎打鬥也沒有怪獸，可惜早上睡醒沒有趕快寫下來，只記得第二個夢裡我竟然和帕華洛帝當起了世界盃足球賽的司儀。這位世界級大鬍子男高音渾水摸魚，半途竟然開溜，丟下我一個人，不過我沒有害怕，在夢境裡玩得很愉快。


美夢的結果就是睡到自然醒。醒來已經是中午12點，肚子餓到不行，看著窗外的大雨決定去對街買便當。吃完飯開始趕講義，知道在家寫一定沒效率，撐傘去捷運站新開卻從來沒去過的 STARBUCKS。在陌生的地方戴著耳機聽音樂寫稿果然效率奇高，只消一杯冰拿鐵的時間，該寫的東西都完成，背著書包走人。


快六點進公司，最後一堂課特別忙碌。很多學生等著問問題，改作業，甚至是要我簽名留念。人來的不多，很擔心氣氛很冷，還好，站上舞台我就是超級巨星。上完課回答完問題接完主管電話，和健身教練約好十點碰面。快兩個月沒有去重量訓練，很擔心體力不能負荷，尤其在下班之後。轉念之間，沒有什麼不可能。我一定可以。


觀察自己是件很有趣的事，而我也真是個有趣的傢伙。昨晚替自己排牌陣，算了兩次，當下我自己的狀態都是逆位的權杖侍者—不夠熱情。連續兩天抽到寶劍四的機率有多大？1/78的平方吧，就是發生在我的身上。今天中午抽到寶劍四逆位時，我忍不住會心的一笑，能量比起昨天更強一些。


把 email 和手機電話留給學生，很擔心這群小鬼會不會演出灌爆我信箱或是半夜叫我起床的戲碼。我多心了。運動完回家的捷運上，一封簡訊說著她兩年來的英文進步了多少，一定會考的好。我笑了，開心又滿意的。The end is the beginning is the end. 我想起那首 Smashing Pumpkins 的歌。


“Remember who you are to become who you’ll be.” 我在學生的畢業紀念冊上寫了這句話，也寫給我自己。


面前的四把寶劍，就算是石中劍，我也會拔得起來。我可以。

5/22


最後一堂塔羅課，我一定不要遲到也不要再帶便當去老師家吃飯！


還是會賴床，可是沒有睡過頭。早起沐浴真是樂事，也是大多數上班族沒法體驗的。把前晚按摩的椰子油洗乾淨，奢侈地用保溼噴霧撒滿全身，抽牌：寶劍四。


正位的寶劍四是休息沈澱，逆位卻是在短時間能投入工作。週末超時工作，星期一通常懶散到什麼事情都不想做，今天是最後一堂塔羅牌，說什麼我也要準時出現，不要尷尬地坐著老師對面啃排骨便當。


把最困惑的宮廷牌問清楚，談了人生的困境和前景，很順利地從初級班畢業了。


趕回家把髒衣服洗完、上班、打掃房間、寫日記、抹油睡覺。我的寶劍要出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