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神祕的

夢裡我成了星光大道的評審。有個選手唱的荒腔走板，從他嘴裡發出的盡是阿阿阿的聲音，連歌詞都沒有，其他評審都沒有意見，我破口大罵。「你在唱什麼東西啊？再唱一次，要是還這樣，我就淘汰你。」


他唱了，仍舊是伊伊阿阿。我站起來，狠狠摔了評分板，其他評審像是木頭人不動，我離席，宣佈我要退出這荒謬的比賽。回程的機場，只有我一個人和行李。沒有多久，另外一個評審來了，只有他和我想法一樣。他苦笑說，是啊，他唱的不好。我氣呼呼，和他一起在機場討論著那個差勁的選手。


醒來，我一整個早上沒有說話，反覆把玩這個夢境。我想，它說得其實是我最近的愛情。


另一半做了很多讓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每次出去他總會得意忘形地把我晾在一邊。他累的時候說想一個人休息，我累的時候想在他身旁休息，他卻拒絕。真實生活裡的我，就像夢境的我一樣，對他的表現老是氣得想大罵。在紅樓廣場喝茶那次，我怪他不夠貼心，他怪我愛和朋友告狀，兩人無言，我氣到背脊發抖、眼淚打轉，只差沒有如夢境一樣，退出這場比賽。前幾天電話上兩個人吵了起來，他不再打電話來道晚安了。


讓我重寫一次夢境的劇本：我想在攝影機、觀眾和周遭世界都轉移注意的時候，把你輕輕拉到我的身邊，我想教你怎麼樣把這首歌唱好，怎麼樣把 High C 拉長。《窈窕淑女》的 Henry Higgins 教會了賣花女 Eliza 怎樣把母音念好，鏡子裡的魅影教 Christine 怎樣變成歌劇名伶…….


回過頭來，她們教會了他們一些什麼，包括怎麼去尊重、怎麼去愛。




睡前塗油：
CT 2 （歐洲冷杉、膠冷杉、西伯利亞冷杉、道格拉斯杉、歐洲赤松、落葉松）
CT 4（歐白芷根、白松香、蒔蘿、欖香脂、乳香）
單方檀香精油。

那晚我睡得並不好。兩人擠在我小小的房間，體溫瞬間升高，不穩定的天氣裡我們汗涔涔如夏天午後的雨。你說開窗吧，於是樓下7-11叮咚的開門聲響了一整晚，喝醉酒的老外叫罵聲和趴體散去後的人潮嬉鬧也傳了進來。我收起厚重的冬被，拉著涼被蓋住肚子。夜裡偶而醒來，抱了抱你，繼續昏睡。

卻做了一個美夢。

朋友們來我和你合買的新家參觀，刷成白色的牆在夢裡特別顯眼。我忙著招呼朋友，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自在快活，那房子寬敞，客廳擺著四方的白色沙發。你不在，像是在另外一角忙著。朋友說冰箱裡的果汁過期很久了。

黑夜降臨。我一個人在回家的路上，展開雙臂就這樣飛了起來。啊，又是飛行的美夢，夢中我還這麼自言自語了一句。無聲無息，前面甚至沒有光也沒有目的地，筆直前進，有顆流星在我左手邊滑過，不斷變換著彩虹的七種顏色。以前我似乎見過，就這麼讓它落下。這次我飛了過去，想知道流星落地後到底會變成什麼。那顆像是超級馬利裡的無敵七彩星星，緩緩地降落，比較像是飛碟而不是隕石，成了紅色的亮片。

我高興極了，撿起了那亮片繼續往前飛。電線桿上的電線，拉長像是五分譜，黑夜中幾乎不可見。我小心翼翼不被電線纏住。突然有人拉住我的手，說來吧，我們一起飛。

你怎麼看得到我？我在夢裡驚呼，以前我飛的時候沒有人看得見啊。

因為你撿起了那碎片。漆黑中看不清楚樣貌的男子回答，我們是同一族類的。來吧，我們一起飛。

隔天一早你氣嘟嘟說我怎麼可以對你這麼不好，連作夢都對你不好。

「怎麼啦？」

「我夢到我和你吃飯，你竟然當著我的面送禮物給別人，而且你對那個人好好。你怎麼可以這樣啦！」你講得咬牙切齒，有如身歷其境。

「真的嗎？我做了一個夜間飛行的美夢…我跟你說…」

我努力回想是什麼引發了這夢境。那晚我沒有塗油也沒有喝花精。朋友的生日派對上喝了一罐味道略為苦澀但口感極佳的比利時麥金啤酒，該是那裡頭的啤酒花（hops）孕釀了情節。

那一晚高潮不是切蛋糕的那一刻（廢話，我又不是壽星），是喝到微醺時拿出手機，赫然發現四通你的未接來電和一封簡訊。

「是你！你在台北！？」你應該人在東京的。

「對，我現在在統領加州的門口，你在哪？」

我傻了。腦袋轟隆隆說不出話，跳出《理性與感性》裡愛德華向愛蓮娜表白的畫面，飾演這個角色的艾瑪湯普遜聽完立刻轉身掩面，拉著裙子笑了幾秒然後放聲大哭起來。

你竟然聊完MSN就拿了護照衝到機場飛回台北。我有種徹底被擊敗的感覺，我以為我才是浪漫的那個，事實證明你才是。Hey U, 你知道話語可以捏造，而夢境是潛意識的真實呈現，我想我完成了白天看起來不可能的壯舉，如同歌曲常說的，抓住了一顆流星，而你，你是那個與我夜間飛行的人。

「大學同學開同學會的方式竟然是…演講比賽！每個人上台輪流演講，每一個人都要替彼此打分數，我以為自己穩拿第一了，公佈成績的時候我竟然沒有前三名！我把分數表搶來看，有人給了我 9.9 的高分，有人給了我 7 點多的普通分數。在夢裡我好失望…….」


鬧鐘響了，靈魂像是瞬間被吸回身體，根本醒不來。我躺在床上，剛才的夢境好清楚，我想這次是釋放不被認同的恐懼。


我想起來了，想起我第一次代表學校參加朗讀比賽，那一天指導老師氣得對著我大摔字典，因為我竟然穿著體育服，忘了帶白上衣藍短褲的制服。上了台我緊張得連拿著稿子的手不停發抖，我聽著自己的聲音在禮堂裡迴響，我想要撼動這個世界，想要讓每個人都聽見我的聲音，時間到了，司儀小姐按鈴，我卻以為要把整篇文章都念完才行。司儀小姐無奈地繼續按著鈴，最後指導老師在台下猛揮手張嘴要我趕快下台。


那次朗讀比賽我得了第一名，但下台後我竟冒了一鼻子的黑頭粉刺。


我想起來大我一屆的學姊甚是優秀，拿了全區第一名、全市第一名，連最後全國比賽都輕鬆拿下第一名，學校川堂貼著大大的紅紙寫著她的名字。我老是拿自己和她比較，比到最後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和老師說：老師，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像學姊一樣拿到第一名…….。


這是不是我的第一名情結的開始？


我誠心誠意地抽了牌，今天抽得到的是 11 號認同（Recognition），11 剛好就是我的生命數字。


「內心的渴望就是要能與眾不同。自我會渴求並追尋與眾不同的認同。有人透過財富達成那個夢想；有人透過權力、政治；有人透過行神蹟，耍把戲。但夢都一樣：我沒法忍受默默無名。」

練下腹的時候覺得有團能量淤塞，摸了摸，是左下腹靠近鼠蹊部的位置，我第一次用酒神按摩油以後腫起來的地方，在巴哈花精裡是岩玫瑰的地方。我感覺那團能量有的時候像是要浮出水面的什麼東西，有的時候像是一個握緊、憤怒的拳頭、有的時候就只是像是路上的石頭。


我決定自己來處理它。我在棉片上用了礦泉水噴霧，滴上兩滴岩玫瑰花精，直接溼敷在那個位置上，揉了幾下，不會痛了，可是感覺那能量沒有散去。晚上睡前照例全身塗油按摩，我決定在那個位置滴兩滴有永久花的 CT15 純油（松紅梅、永久花、大西洋雪松、喜馬拉雅雪松 ），揉一揉它，把光送進去。


夢來了。連續兩晚都做了怪誕的夢。第一晚，我夢見朋友送了我一隻貓，這隻貓會說人話（請想像納尼亞傳說），它在我房裡走來走去，隨地大小便，我氣得對它大吼，為什麼不拉在紙箱裡呢？畫面一跳，三個媽媽推著寶寶站在電玩店前面聊天，店員跑出來請她們三個不要擋住門口妨礙生意。


摸不著頭緒的夢境，自己和朋友重述一遍以後就懂了：大小便是因為有些東西被排泄了。店員是理智的守門員，媽媽是生殖的象徵，是理智一直拒絕本能。


第二晚，我回到高中時代，班上有個男生說要加入同學的熱舞社，社長同學站在全班面前數落這個男生的缺點和問題，說他以前如何如何，所以不讓他入社。如果他要參加，他就必須先接受處罰，夢裡面社長講的「懲罰性措施」那幾個字特別明顯。班導師跳出來大聲斥責社長，我在旁邊靜靜地看，抽屜裡有好多文具，我把它們全部收在包包裡帶走，有一盒是精油滾珠，盒子已經斑駁。


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腫脹疼痛淤塞了，那裡是我的黑盒子。藏了太多不愉快的回憶。我算不算是受虐的小孩呢？沒有人打我，但我的童年的確不好受。小學時代起我就不被班上同學接受，我一直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嘲笑啊排擠啊冷嘲熱諷啊，那些我一個人孤單承受又只能倔強的過去，我通通放進了這個黑盒子。


我打開你了，黑盒子，你還要告訴我什麼呢？

清明夢（lucid dreams）簡單來說是在夢中醒來，了解到自己正在做夢。清明夢特別有治療和轉化的功能，因為你了解到你是有能力改變夢境的。我做過最棒的清明夢，發生在剛開始學塔羅牌的時候，那時與自己強大的心靈力量相逢，常常覺得不能駕馭，但又開始似懂非懂些什麼。有個晚上的夢，是我站在騎樓下，大樓開始崩塌，行人尖叫著四處奔散，我被困在碎石瓦礫下，掙扎著要外爬，那一刻頓悟：不對不對，這是我的夢，我要有光就有光。於是白光降臨。


最近夢境又開始繽紛起來，我想是意識的轉換，我終於不再畏懼去擁抱我的新生活。昨晚我夢見了芳療師朋友和她懷裡的小孩，我手裡拿著一顆雞蛋，竟然能聽見她懷裡胚胎的狀況，我聽見蛋裡小孩的聲音，像是被臍帶勒住了脖子勾住了腳，快不能呼吸。我說，這小孩需要一點愛，我張開了我的右手，放出光，企圖安撫他的靈魂。


身邊站了一對夫妻，他們看著一切的經過，提醒說我們不隨便給予治療，然後長出翅膀飛走。我驚呼，原來你們是治療師。


是的，我們是天使，也是治療師。他們回答著。


回到國中時代的教室，那教室比記憶長了一些暗了一點，晚自習的時候總有別班的同學來偷東西來挑釁，我非常困擾。國中時代的好友拿了針筒給我。我問他這是什麼。他淡淡地說，鹽酸，下次強盜再來，就拿鹽酸噴他們。那針筒滴了幾滴在我的衣角，我即刻感到痛與灼熱的燃燒。我和這個好友要一起參加相聲比賽，我用鉛筆寫好了草稿，想要打字發現為時已晚。我拿著影印好的副本給他，說趕緊練習吧。他卻搭上了回家的公車，我追不上。


鏡頭轉到比賽會場，我身邊的伴從國中好友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健身房的舞蹈老師。我拿著同一份稿子給他，上面紅紅綠綠地寫滿好多註解和提示，他說他沒有表演過相聲，我說你可以的，就上台即興表演吧，用你最擅長的聲音和肢體，來一首蕾哈娜的 Umbrella 吧，副歌大作 “Because…when the sun shines we’ll shine together...”，我們就這樣跳了起來。


我笑的好開心。


我們一直在台下練習，他用誇張的聲音念著講稿，我在旁邊提示，一搭一唱真是天作之合。我有種我們一定會得第一的預感。比賽拖得太長，其他選手都累的攤在沙發上休息。我說，不能因為延長賽就隨便亂評分啊，我們是最後上台的但是不能給我們最後的名次啊。


我用著國中時代高亢又 melodramatic 的聲音，舉起我的左手說，這公平嗎？舉起我的右手再說，這公平嗎？然後雙手往下一擺，嚴肅地說這當然不公平。


大家都笑了，我笑了，也醒了。知道這是另一個清明夢，想起來我好久沒有上台講相聲了。

考試時如果不倒扣，我會先空著不寫，交卷前再試一次，還是不會再隨便猜一個。夢裡寫了兩張英文考卷，第一張要劃電腦答案卡，我把每個格子都塗滿了，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對我說不對不對，答案不是這個，我擦去了之後發現時間到了，不能再動筆，心裡好嘔。既然不倒扣，還不如就這樣交了。


第二張考卷像是參考書裡的練習，前後兩頁密密麻麻地都印滿了題目。是填空題，照理該填入英文單字，作答時卻被要求填入數字 1234，訂正答案的時候老師的講解一直自相矛盾，我按捺不語，直到有一題竟然要我們填英文單字，我忍不住舉手抗議。


最近思慮太多，那女老師的聲音就像我最近的神經狀態，是短路的機器人。

我害怕只剩戀愛什麼都沒有。我害怕我成就不了什麼。我害怕所有美好的預言都不能實現。我有好多好多害怕。


我又夢見考試了，又是考英文，明明是一張簡單的考卷，塗塗改改老是寫不好，鐘聲響起前一刻都還不確定答案。考到一半我打了手機給媽媽，要她替我送中餐、要她來接我、要她來陪我。夢裡我是多麼地依賴她。


這個夢境已經重現了（reprise）好幾遍。以前夢過老師要我在全班面前唸英文課文、夢過考英文卻作弊，我想這次我終於懂了。考試是試驗的象徵，英文是我最拿手的科目，橫陳在我面前的考驗—那些我害怕的，其實是我最擅長的。


然後在這個試煉的時刻，我太依賴一個可以無條件愛我、溫柔照顧我的對象。其實這只是一張考卷，我總是可以寫完回家吃晚飯。


我把這句話寫在筆記本裡，軟弱的時候就唸幾遍，就像一則咒語：我最害怕的，其實是我最擅長的。

今年母親節決定送媽媽一片《玩美女人》DVD，阿莫多瓦瑰麗的鏡頭下，說的故事是我們家的主題：媽媽不能諒解外婆當年為什麼這樣對待她，女兒也不諒解總對她處處干預的媽媽。


睡前什麼油都沒擦，吞了一顆褪黑激素（我不是要美白，是為了刺激松果體分泌，睡得比較安穩），做了一個短短的夢，然後醒來。


和外婆走在一起，她竟然和媽媽開了個玩笑，說我被車撞死，到現在連屍體都找不到。媽媽聽到這件事，臉先是扭曲變形然後大哭，發現被外婆騙了之後，氣得直接對外婆揮拳。我和媽媽繼續走著，外婆卻不知怎麼地變成了燕子，在我們上方盤旋飛著。每到一個路口，我總會大聲嚷著：外婆，走左邊喔！（怎麼很像招魂儀式）


這個夢很有轉化的意味。帶來死亡訊息的人，最後成了飛天的鳥兒；一開始不能接受死亡訊息的人，最後和重生後的我一起行走。

4/28
我坐在有著玻璃落地窗的辦公室，在自己那張大大的辦公桌前，背後的電視播著我從來沒看過的《天下第一味》。一對夫妻衝了進來，開始在我面前激烈爭吵，他們是我的同事，但感覺像是我的爸媽。那男子大聲咆哮，那女子哭哭啼啼。我沒有介入，就這麼看著他們。


下一個畫面，媽媽坐在我的左手，童年的我坐在我的右手。媽媽拿著帳簿算著錢，上面寫著 12+7-3+5-2+6 類似的算式，然後她用她宿命無奈的口吻說：因為家裡沒錢，所以我們只能…….。童年的我很體貼地接著說：因為家裡沒錢，所以我們只能……。


醒來，我覺得所有的不快樂又像是活了一次。因為家裡沒錢，是我最討厭聽的一句話。我厭惡媽媽那種向命運低頭的口吻，那種任人宰割的脾氣，很早我就學會了強悍。




4/29
夢裡回到外婆家，我感覺到她周遭巨大的哀傷和寂寞。這個曾經有著外公、女兒、外孫陪伴的女人，如今夢境和現實合而為一，一個人住在我家樓下。夢裡面她沒有開口要我陪她，可是我好想抱住她不讓她孤單。如同小的時候她那樣抱著我。


夢裡有人要為我按摩，她的力道太大，腳底很痛，忍不住哇哇叫。我說，我比較喜歡溫柔的對待。

你有各種繽紛怪誕的夢境，於是你看了佛洛依德《夢的解析》和普林司頓大學出版的容格大全集中 Dreams 一冊，有割雞焉用牛刀的錯覺，那龐大的架構和複雜的煉金主題，套用在你的夢上，不合時宜也不知如何解釋。


大部分的解夢書，淪為類似食譜般的簡單說明：給你幾百種常見的夢境和對應的解釋，卻沒有說清楚。或是針對數個個案的夢境，提出龐大而深奧的理論。你只是想知道為什麼夢見掉牙，漫天飛舞的昆蟲又代表什麼。


我終於找到一本讓我滿意的解夢書。Field Guide to Dreams 作者 Kelly Regan 並沒有特別顯赫的心理學背景，但是替讀者把西方解夢的重大思想做了系統的整理，從最早的 Artemidorus 解夢書、佛洛伊德、容格、阿德勒、直到當代蓋兒．戴蘭妮的主張，都客觀地在書中呈現。（她的《你是做夢大師──孵夢、解夢、活用夢》和《你就是解夢大師》已有中文譯本）。書中列出近百種常見的夢境主題與象徵，包括閣樓／地下室、追逐、親人死亡、樓梯、飛行／墜落、童年、廚房、武器等，更棒的是，作者以佛洛伊德和容格兩派不同的學說來解釋，並且提供背後的文化意涵。


書中第 103 頁，作者這樣寫到考試焦慮：


「佛洛依德派：《夢的解析》鉅細靡遺地闡述考試焦慮。佛洛依德相信，此類夢境多半是回憶起過去曾經參加過的真實考試。但夢境中的考試，泰半是做夢者真實生活中輕易通過的。因此，既然夢境中考試的焦慮沒有現實生活的根據，佛洛依德斷定考試焦慮指的是『譴責自己反覆不斷的性行為』。毋庸置疑地，對考試的焦慮自然也有其暗示。


容格派：考試失敗是焦慮人格的症狀，回憶起害怕雙親的不認同。要克服這種過度完美主義，是努力更接受自己。」


當然，如果你不想這麼理論派，書中也提供了一言以蔽之的簡單說明：「如果真實生活中沒有考試，考試可能是其他考驗的暗喻，或者是害怕被他人檢驗。」


讀完這本書，恭喜你，解夢初級班結業了。喔，不必上亞馬遜買啦，敦南誠品的外文新書區有在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