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我相信神祕的-我治療</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cat_168232.html</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cat_168232.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台灣花精澤蘭</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喜歡的花卡中選出六種最喜歡的，依序排列。第一個是粉紅蓮花，第二個是澤蘭。台灣花精治療師說，通常不建議第一次使用的人就用粉紅蓮花，應該從澤蘭開始。

整個晚上坐在那裏，我對著澤蘭的花卡傻笑，有時換成粉紅蓮花、再看看最不喜歡的盤花。治療師朋友拿了艾絨替我薰香，要我眼睛閉上，雙手合掌。幾分鐘後，我感覺背後心輪上的箭，或者說是凱龍治療裡的倒鉤，一支支射了回去。坐我對面的珊珊姐第一個中箭，她身上突然有塊肌肉抽筋。靠近我的治療師大喊著心真的好痛，是椎心之痛。

我說，是啊，這是幾百年的淚水。

在店裡薰香淨化完，舌下含了幾滴澤蘭，終於覺得我背後的傷口有人撫平了。只有一點點，但終於有了。

晚上做了一個很有趣的夢。夢見另外一位凱龍治療師朋友在夢中為我治療，她拿出許多小管子像是花精的東西，我的第三隻眼瞬間劇痛了起來。朋友說我真是敏感，然後她穩定地傳送能量給我，直到我的第三隻眼不再疼痛為止。

如果說醒來想聽的第一首歌，是一種潛意識浮出來的訊息，今早醒來想聽的不是哀傷的國語流行歌「你為什麼說謊」，不是前陣子派對上想對著全舞池吶喊的 When Love Takes Over。我轉著 iPod，按下重複播放鍵，然後從喇叭中緩緩流出的是 Dave Brubeck 四重奏的經典 Take Five。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喜歡的花卡中選出六種最喜歡的，依序排列。第一個是粉紅蓮花，第二個是澤蘭。台灣花精治療師說，通常不建議第一次使用的人就用粉紅蓮花，應該從澤蘭開始。<br />
<br />
整個晚上坐在那裏，我對著澤蘭的花卡傻笑，有時換成粉紅蓮花、再看看最不喜歡的盤花。治療師朋友拿了艾絨替我薰香，要我眼睛閉上，雙手合掌。幾分鐘後，我感覺背後心輪上的箭，或者說是凱龍治療裡的倒鉤，一支支射了回去。坐我對面的珊珊姐第一個中箭，她身上突然有塊肌肉抽筋。靠近我的治療師大喊著心真的好痛，是椎心之痛。<br />
<br />
我說，是啊，這是幾百年的淚水。<br />
<br />
在店裡薰香淨化完，舌下含了幾滴澤蘭，終於覺得我背後的傷口有人撫平了。只有一點點，但終於有了。<br />
<br />
晚上做了一個很有趣的夢。夢見另外一位凱龍治療師朋友在夢中為我治療，她拿出許多小管子像是花精的東西，我的第三隻眼瞬間劇痛了起來。朋友說我真是敏感，然後她穩定地傳送能量給我，直到我的第三隻眼不再疼痛為止。<br />
<br />
如果說醒來想聽的第一首歌，是一種潛意識浮出來的訊息，今早醒來想聽的不是哀傷的國語流行歌「你為什麼說謊」，不是前陣子派對上想對著全舞池吶喊的 When Love Takes Over。我轉著 iPod，按下重複播放鍵，然後從喇叭中緩緩流出的是 Dave Brubeck 四重奏的經典 Take Five。<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05894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0589403.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Fri, 06 Nov 2009 13:24:5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有恐懼</title>
	<description><![CDATA[
			好友 M 抱怨他的愛情生活，說沒有對象。我一點都不能理解為什麼。健身房運動，有人過來要和他共用器材。洗溫泉，有人對他眨眼睛。泰國的跨年派對上，站在我旁邊的他，一個晚上起碼被要十次電話，連我們準備離開，都還有韓國人透過朋友追出來想認識他。我說M根本就是桃花生產機。他怎麼可能沒有對象。

「那個不可能啦！他有人了。」

「那個住太遠。拜託，他住宜蘭。」

「那只是朋友。」

這是我最常聽到他說的話。聽起來他很挑剔，但我覺得問題沒這麼單純。

這是我在塔羅工作室上班的第一天，隔著桌巾和紙牌，他坐在我對面。我說，你的問題不單純，愛情世界有什麼卡住了。

他說他覺得他沒有遇到「彼此喜歡」的人。彼此喜歡四個字要加引號加重念。我說，可是遇到彼此喜歡的人，你又嫌東嫌西。嫌這個住太遠，嫌那個不夠有自信，嫌這個太害羞。我說，這樣下去你可能把全台北市的人都認識光了還找不到對象。

為什麼不給對方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就約會吃飯看電影，發現不適合，禮貌地拒絕退出啊。沒有人會怪你啊，這是合情合理的遊戲規則啊。

或許沒有彼此喜歡的對象是一種客觀陳述的事實而不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或許就是要經歷這麼漫長的求偶過程生物才能交配，或許天時地利人和時什麼就對了。但我隱約覺得他似乎怕什麼。

「我害怕受傷。那很痛。」

好。害怕受傷。

如果把戀愛照英文字面解釋，是一種向下墜的過程，那麼是不是要先放下擔憂恐懼和其他的情緒，才能如同高空彈跳一樣，享受這個過程？你知道你向下跳，但不是跳進火坑也不是跳進油鍋，即便不幸一時不察，你總是有降落傘可以降低衝擊和傷害的。

我擠眉弄眼學著李醫師說話，這個時候你需要一點 Rock Rose。

M大笑。

這當然不是他故事的終點，也不是問題的核心。只是稍稍碰觸到了那藏在皮膚底下的情緒。

輪到我自己，我喝了那麼久的岩玫瑰花精。我的恐懼是什麼呢？我害怕什麼呢？

坐在工作室裡，我思考著。我與母親的關係和我的童年生活，讓我在親密關係裡害怕被遺棄。我的學校生活，讓我害怕失敗。我怕不夠完美，我怕不夠盡力。BLOG文章很少寫，有大部分的故事都留在我的記事本和電腦中，我害怕它們不夠好。

難怪岩玫瑰的身體反應區，位在第二脈輪的位置。來自自身的恐懼，會不會多半是害怕在這個世界前完整地表達自我？我們不敢承認自己庸俗拜金戀物，不敢承認自己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株含羞草。而我害怕更多一些什麼，例如我身體有一股我不太會駕馭的力量，有的時候想逞強時它拒絕出現，有的時候該退讓的時候它硬要出頭。身體深處有一種叫做亢達里尼的東西醒了，如蛇一般盤著，如《火影忍者》的九尾妖狐受了封印，名為恐懼。

我笑了笑，這漫長追尋答案的過程似乎到了一個轉折的地方。一旦我明白恐懼只不過是自己劃的一條線，我就能輕鬆跨過。

最近結束賦閒在家的日子，開始接洽工作。恐懼的影子曾經繞著我：我媽應該沒有辦法接受我坐在夜市擺攤算塔羅牌；當芳療師在我們這個圈子根本等於賣身；寫書連書名都想不出來……..有形無形，有意義無意義的恐懼。

我打開了104履歷，打了幾通也許會有點讓我難堪的電話，丟了一些履歷得到幾個面試。今天下午我禮貌地打電話到某補習班，接電話的是櫃檯小姐，在我連名字和來意都沒說清楚前，就說不需要。我想都沒有多想，直接打下一通電話。

然後幾分鐘後我就接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會更好的邀約電話。

這經驗像是魔法情節：我只是敲一扇門，突然之間所有的門都打開了。

從今而後，我無有恐懼了。

舊文重讀： 
冰山開始溶解：我的巴哈花藥療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好友 M 抱怨他的愛情生活，說沒有對象。我一點都不能理解為什麼。健身房運動，有人過來要和他共用器材。洗溫泉，有人對他眨眼睛。泰國的跨年派對上，站在我旁邊的他，一個晚上起碼被要十次電話，連我們準備離開，都還有韓國人透過朋友追出來想認識他。我說M根本就是桃花生產機。他怎麼可能沒有對象。<br />
<br />
「那個不可能啦！他有人了。」<br />
<br />
「那個住太遠。拜託，他住宜蘭。」<br />
<br />
「那只是朋友。」<br />
<br />
這是我最常聽到他說的話。聽起來他很挑剔，但我覺得問題沒這麼單純。<br />
<br />
這是我在塔羅工作室上班的第一天，隔著桌巾和紙牌，他坐在我對面。我說，你的問題不單純，愛情世界有什麼卡住了。<br />
<br />
他說他覺得他沒有遇到「彼此喜歡」的人。彼此喜歡四個字要加引號加重念。我說，可是遇到彼此喜歡的人，你又嫌東嫌西。嫌這個住太遠，嫌那個不夠有自信，嫌這個太害羞。我說，這樣下去你可能把全台北市的人都認識光了還找不到對象。<br />
<br />
為什麼不給對方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你就約會吃飯看電影，發現不適合，禮貌地拒絕退出啊。沒有人會怪你啊，這是合情合理的遊戲規則啊。<br />
<br />
或許沒有彼此喜歡的對象是一種客觀陳述的事實而不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或許就是要經歷這麼漫長的求偶過程生物才能交配，或許天時地利人和時什麼就對了。但我隱約覺得他似乎怕什麼。<br />
<br />
「我害怕受傷。那很痛。」<br />
<br />
好。害怕受傷。<br />
<br />
如果把戀愛照英文字面解釋，是一種向下墜的過程，那麼是不是要先放下擔憂恐懼和其他的情緒，才能如同高空彈跳一樣，享受這個過程？你知道你向下跳，但不是跳進火坑也不是跳進油鍋，即便不幸一時不察，你總是有降落傘可以降低衝擊和傷害的。<br />
<br />
我擠眉弄眼學著李醫師說話，這個時候你需要一點 Rock Rose。<br />
<br />
M大笑。<br />
<br />
這當然不是他故事的終點，也不是問題的核心。只是稍稍碰觸到了那藏在皮膚底下的情緒。<br />
<br />
輪到我自己，我喝了那麼久的岩玫瑰花精。我的恐懼是什麼呢？我害怕什麼呢？<br />
<br />
坐在工作室裡，我思考著。我與母親的關係和我的童年生活，讓我在親密關係裡害怕被遺棄。我的學校生活，讓我害怕失敗。我怕不夠完美，我怕不夠盡力。BLOG文章很少寫，有大部分的故事都留在我的記事本和電腦中，我害怕它們不夠好。<br />
<br />
難怪岩玫瑰的身體反應區，位在第二脈輪的位置。來自自身的恐懼，會不會多半是害怕在這個世界前完整地表達自我？我們不敢承認自己庸俗拜金戀物，不敢承認自己什麼都不是只是一株含羞草。而我害怕更多一些什麼，例如我身體有一股我不太會駕馭的力量，有的時候想逞強時它拒絕出現，有的時候該退讓的時候它硬要出頭。身體深處有一種叫做亢達里尼的東西醒了，如蛇一般盤著，如《火影忍者》的九尾妖狐受了封印，名為恐懼。<br />
<br />
我笑了笑，這漫長追尋答案的過程似乎到了一個轉折的地方。一旦我明白恐懼只不過是自己劃的一條線，我就能輕鬆跨過。<br />
<br />
最近結束賦閒在家的日子，開始接洽工作。恐懼的影子曾經繞著我：我媽應該沒有辦法接受我坐在夜市擺攤算塔羅牌；當芳療師在我們這個圈子根本等於賣身；寫書連書名都想不出來……..有形無形，有意義無意義的恐懼。<br />
<br />
我打開了104履歷，打了幾通也許會有點讓我難堪的電話，丟了一些履歷得到幾個面試。今天下午我禮貌地打電話到某補習班，接電話的是櫃檯小姐，在我連名字和來意都沒說清楚前，就說不需要。我想都沒有多想，直接打下一通電話。<br />
<br />
然後幾分鐘後我就接到了另外一個可能會更好的邀約電話。<br />
<br />
這經驗像是魔法情節：我只是敲一扇門，突然之間所有的門都打開了。<br />
<br />
從今而後，我無有恐懼了。<br />
<br />
舊文重讀：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688165.html" target="_blank">冰山開始溶解：我的巴哈花藥療法 		</a<br><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4260819.html">我最害怕的其實是我最擅長的</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87883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8788361.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Fri, 24 Apr 2009 04:21: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Walnut, Honeysuckle, Red Chestnut</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季節轉換會不會覺得特別累？」

「會，尤其剛上完兩階凱龍治療課又做了療程，這幾天根本早上爬不起來，都睡到中午。我的喉輪本來就很敏感，最近更不舒服了。」

「你握握看這個花精。」

我一握簡直天旋地轉，能量從左手一路攀升經過喉輪，直衝第三隻眼，「這個很強…好暈…」我攤開手一看，是胡桃（Walnut）。

李醫師覺得我不需要過去的殼了，該換一個新的了，這段能量轉換的期間可以用胡桃保護。他又讓我握持了忍冬（Honeysuckle），兩支花精握在手裡，我簡直要昏倒，源源不絕的能量拼命往上衝，快要飛起來。最後加上紅栗（Red Chestnut），暈眩感才稍稍減輕。

「大部分人解釋紅栗是，對別人過度關心，和親人朋友有過度連結，但我覺得這也是一個 break free 的花精。」

沒錯，我覺得紅栗花精使用在肚臍上，非常類似凱龍治療裡的天使之劍（Angelsword）精素，都有斬斷能量外流的作用。

我躺在診療床上，李醫師在我肚臍處貼了一塊沾有紅栗的棉片。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敏感，那棉片貼下去，覺得整個第三脈輪瞬間收縮拉緊，些許刺痛。坐起身，醫師還在觀察我需要什麼，我的脖子已經開始嚷著要橄欖花精了。

「兩個 Olive。」

「我正好這樣想。」

回到診間，我說我想紅栗似乎也代表著我和某人的關係，有些我想就此斬斷的部份。

「喔，那他有特異功能嗎？我覺得那能量又來了，又想和你連結。」

「哈，看來是很深的業力啊…」

「等一下，怎麼會有龍膽（Gentian）跑出來？」醫師說龍膽花精的對照區有奇特的能量反應。
我握了一下，和身體的共鳴很不錯，問醫師龍膽的典型意義是什麼。

「悲傷。無能為力。」

是悲傷吧，我回答。壓抑許久的悲傷。

走出診所，照例到台大誠品繞了一圈，今天下午似乎特別頭暈，身體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好好吃中藥，盡量早睡早起，看看七天後有什麼變化吧。


以下摘錄自《巴哈花精療法階段學習手冊》

胡桃（Walnut）
胡桃花精能幫助人們適應環境的改變。為初到新環境、接到新職務或新規則，甚至到不同的國家、搬新家的人們調適身心。它能幫助人們破除舊習慣，擺脫過去的牽絆與回憶，為生命打開新的章節，重新出發。有助於調適生命中各種轉變，從結婚、離婚或搬家，到生命成長的各個里程碑，如：長出新牙、進入青春期或更年期，也有助於分娩期間與生理期的心情調養。
胡桃能幫助我們在自己所選的新道路上走得更順利，保護我們免於受到他人影響，陷入墮落；免於受到外在環境誘惑，瓦解我們的決心、嘲弄我們的想法，而迷失了真正的人生方向。需要胡桃的人都是非常敏感的，很容易被具破壞性的影響力所干擾。胡桃能幫助他們克服萬難，把持人生的正道。

忍冬（Honeysuckle）
忍冬適用於那些常常感嘆生命易逝的人。他們常過於沉湎於過去的時光，不論回憶喜憂與否。他們會懷念生命逝去的年華、童年時光、家鄉情境，後悔從前犯下的錯誤或失去的機會。他們過於多愁善感，多將時間用在回憶這些「過去美好的日子」，希望快樂時光能持續下去，或現況能有所改變。忍冬的典型者最常說的話就是：「要是…就好了」，很快就會發展成對現實的問題與需求失去興趣。
有時過去的回憶是令人不快且擾亂心智的，過去曾經受創的鮮明景象會不斷糾纏心靈，而且會反映在睡夢中，使人做重複的夢甚至是惡夢。忍冬花精能使人專注於目前的事物，並能客觀審視過往，由過去汲取經驗；能隨時想起歡樂、美好的回憶，但不會左右人的思緒。

紅栗（Red Chestnut）
紅栗花精適用於過度擔憂所愛之人的人們。當孩子們首度離開家或是伴侶即將遠行，人們會擔憂是很自然的。但紅栗典型者的憂懼超過了理智的限度，他們極度的害怕大災難降臨到心愛的人身上，害怕孩子因穿得不夠暖而罹患肺炎；害怕伴侶遭逢意外等。他們非要等到所愛之人安全到家，才會停止擔憂。他們不關心自己，只擔心家人的健康與安全。他們的愛不像菊苣典型者那樣自私而充滿佔有慾，但他們會因過度擔憂而大驚小怪、焦急不安，跟菊苣典型者一樣，他們的關心會使所愛之人喘不過氣來，也可能會灌輸孩子相同的恐懼，而磨耗了孩子原有的信心。紅栗花精能幫助他們審視憂心忡忡的原因，在他們付出愛及關心的同時，又不失去理智及對現實的認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季節轉換會不會覺得特別累？」<br />
<br />
「會，尤其剛上完兩階凱龍治療課又做了療程，這幾天根本早上爬不起來，都睡到中午。我的喉輪本來就很敏感，最近更不舒服了。」<br />
<br />
「你握握看這個花精。」<br />
<br />
我一握簡直天旋地轉，能量從左手一路攀升經過喉輪，直衝第三隻眼，「這個很強…好暈…」我攤開手一看，是胡桃（Walnut）。<br />
<br />
李醫師覺得我不需要過去的殼了，該換一個新的了，這段能量轉換的期間可以用胡桃保護。他又讓我握持了忍冬（Honeysuckle），兩支花精握在手裡，我簡直要昏倒，源源不絕的能量拼命往上衝，快要飛起來。最後加上紅栗（Red Chestnut），暈眩感才稍稍減輕。<br />
<br />
「大部分人解釋紅栗是，對別人過度關心，和親人朋友有過度連結，但我覺得這也是一個 break free 的花精。」<br />
<br />
沒錯，我覺得紅栗花精使用在肚臍上，非常類似凱龍治療裡的天使之劍（Angelsword）精素，都有斬斷能量外流的作用。<br />
<br />
我躺在診療床上，李醫師在我肚臍處貼了一塊沾有紅栗的棉片。我覺得我好像越來越敏感，那棉片貼下去，覺得整個第三脈輪瞬間收縮拉緊，些許刺痛。坐起身，醫師還在觀察我需要什麼，我的脖子已經開始嚷著要橄欖花精了。<br />
<br />
「兩個 Olive。」<br />
<br />
「我正好這樣想。」<br />
<br />
回到診間，我說我想紅栗似乎也代表著我和某人的關係，有些我想就此斬斷的部份。<br />
<br />
「喔，那他有特異功能嗎？我覺得那能量又來了，又想和你連結。」<br />
<br />
「哈，看來是很深的業力啊…」<br />
<br />
「等一下，怎麼會有龍膽（Gentian）跑出來？」醫師說龍膽花精的對照區有奇特的能量反應。<br />
我握了一下，和身體的共鳴很不錯，問醫師龍膽的典型意義是什麼。<br />
<br />
「悲傷。無能為力。」<br />
<br />
是悲傷吧，我回答。壓抑許久的悲傷。<br />
<br />
走出診所，照例到台大誠品繞了一圈，今天下午似乎特別頭暈，身體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好好吃中藥，盡量早睡早起，看看七天後有什麼變化吧。<br />
<br />
<br />
以下摘錄自《巴哈花精療法階段學習手冊》<br />
<br />
胡桃（Walnut）<br />
胡桃花精能幫助人們適應環境的改變。為初到新環境、接到新職務或新規則，甚至到不同的國家、搬新家的人們調適身心。它能幫助人們破除舊習慣，擺脫過去的牽絆與回憶，為生命打開新的章節，重新出發。有助於調適生命中各種轉變，從結婚、離婚或搬家，到生命成長的各個里程碑，如：長出新牙、進入青春期或更年期，也有助於分娩期間與生理期的心情調養。<br />
胡桃能幫助我們在自己所選的新道路上走得更順利，保護我們免於受到他人影響，陷入墮落；免於受到外在環境誘惑，瓦解我們的決心、嘲弄我們的想法，而迷失了真正的人生方向。需要胡桃的人都是非常敏感的，很容易被具破壞性的影響力所干擾。胡桃能幫助他們克服萬難，把持人生的正道。<br />
<br />
忍冬（Honeysuckle）<br />
忍冬適用於那些常常感嘆生命易逝的人。他們常過於沉湎於過去的時光，不論回憶喜憂與否。他們會懷念生命逝去的年華、童年時光、家鄉情境，後悔從前犯下的錯誤或失去的機會。他們過於多愁善感，多將時間用在回憶這些「過去美好的日子」，希望快樂時光能持續下去，或現況能有所改變。忍冬的典型者最常說的話就是：「要是…就好了」，很快就會發展成對現實的問題與需求失去興趣。<br />
有時過去的回憶是令人不快且擾亂心智的，過去曾經受創的鮮明景象會不斷糾纏心靈，而且會反映在睡夢中，使人做重複的夢甚至是惡夢。忍冬花精能使人專注於目前的事物，並能客觀審視過往，由過去汲取經驗；能隨時想起歡樂、美好的回憶，但不會左右人的思緒。<br />
<br />
紅栗（Red Chestnut）<br />
紅栗花精適用於過度擔憂所愛之人的人們。當孩子們首度離開家或是伴侶即將遠行，人們會擔憂是很自然的。但紅栗典型者的憂懼超過了理智的限度，他們極度的害怕大災難降臨到心愛的人身上，害怕孩子因穿得不夠暖而罹患肺炎；害怕伴侶遭逢意外等。他們非要等到所愛之人安全到家，才會停止擔憂。他們不關心自己，只擔心家人的健康與安全。他們的愛不像菊苣典型者那樣自私而充滿佔有慾，但他們會因過度擔憂而大驚小怪、焦急不安，跟菊苣典型者一樣，他們的關心會使所愛之人喘不過氣來，也可能會灌輸孩子相同的恐懼，而磨耗了孩子原有的信心。紅栗花精能幫助他們審視憂心忡忡的原因，在他們付出愛及關心的同時，又不失去理智及對現實的認知。<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84296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842964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Thu, 05 Mar 2009 22:47: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會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寶劍三說的是：完全地接受痛苦，才能完全地超越痛苦。這就是治療的開始。)



我的心高速運轉，彷彿下一秒就會當機的WINDOWS，慌亂地在黑暗中拉住你的手，嘴唇野蠻地湊了上去。我倒吸一口氣，看著我的心同樣伸出了一隻手，渴望就這樣被牽住，渴望有誰會緊緊拉住說你那小手好冷，然後再也不放掉。

沒有，什麼都沒抓到，那隻手失落一會兒，然後狠狠握緊，像是要捏碎所有寫過的情書，變成了一個拳頭。坐在電影院裡侷促不安，想著你怎麼還不回電也沒有簡訊，我憋著尿等電影散場也想和你攤牌。有人說我看起來像是不羈的浪子，內心依舊是屢屢在愛情裡溺水的女主角，在卡比利亞的那一個晚上。

跌入水坑的瞬間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分手後整整一年，我和他終於在青年泳池旁的泡沫紅茶店見了面。他的新男友緊跟在旁，深怕我和他一不小心就舊情復燃開房間去。天氣預報是大晴天，不知為什麼卻下了淹沒人行道的大雷雨，那陣子剛開始學習解讀象徵和預兆的我說，這是當初沒有流盡的淚水，這是一道洗滌的瀑布。他的新男友覺得我們對話太無聊，一個人跑到隔壁吃起牛肉麵，我看著這個當初先開口說愛我的男孩，怎麼能夠在一通分手的電話以後躲我遠遠地，怎樣都不肯見面，那天有句話我一直開不了口：I want you back。

更早之前談過一場戀愛，兩個人說著要一起改變這世界，我在台北，他在紐約。像是秋秋桑守著平克頓，像是《西貢小姐》KIM等著CHRIS，為了一個近乎可笑的承諾。兩個人都沒有錯，是時空錯置。多年以後，我和另外一個紐約回來的朋友說，我終於知道 summer love 這兩個字不能直譯成夏日戀情。

爸媽鬧離婚的那陣子，我只是個會念書的國小五年級男生，體育很差，沒有什麼力氣。爸爸偶而回家，媽媽總是會翻著我拿的獎狀、演講比賽的獎牌，告訴他兒子有多麼優秀。那一天爸爸突然闖進我和妹妹的房間，把桌上的檯燈往地上砸，他伸手拿書架上一本本存了好久才買的童話故事書，毫不猶豫地撕破。他說媽媽不肯答應離婚，要我們兩個跟他走。嚇傻的妹妹和我只有站在原地哭。學校訓導主任的女兒就住在對面四樓，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家裡爸爸的粗話、媽媽的哭聲、外婆大嗓門的家鄉話是為了什麼，我該怎麼回答呢。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被拒絕，為什麼被遺棄，為什麼分手了怎樣都喚不回，為什麼不論怎麼做都被大家討厭，為什麼變成班上第一個沒有爸爸的小孩。

那封沒有回的簡訊、那個沒有回應的吻只是個引子，如滔天巨浪襲來的是那些被拒絕、被遺棄的回憶、那些環境硬生生逼我收起來的淚水。

一個人午夜搭計程車從戲院回家，打開門只有室友熟睡的鼾聲。胸悶，照往例我拿出安息香精油，在擴香石滴上十二滴，整整薰了好幾天幾夜，偶而我加幾滴香草，一些花梨木，或者是對抗冷天氣的肉桂，那氣味進入我的身體，從鼻孔從頭底從腳底從髮梢。我以為這樣我會不哭的，只有寫字的時候偶而淚水模糊了字跡，緩緩的平靜的，如同安息香這類的樹脂癒合刻在樹皮的傷口。

我終於拔出了插在心口的劍，拔去羽毛和玻璃碎片，左手一揮招來粉紅色的光，把心一片片重新黏好。清除乾淨了，我敲開那個保護我堅硬的殼，撤去護城河、放下大門、收回杜蘭朵的三道謎語，在漫長的時空旅行之後，我終於打開了我的心，可以重新愛人和被愛。會痛，那是為了提醒我心的位置在那裡。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c66500d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c66500dc_s.jpg" width="160" height="273" border="0" alt="threeofsword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寶劍三說的是：完全地接受痛苦，才能完全地超越痛苦。這就是治療的開始。)<br />
<br />
<br />
<br />
我的心高速運轉，彷彿下一秒就會當機的WINDOWS，慌亂地在黑暗中拉住你的手，嘴唇野蠻地湊了上去。我倒吸一口氣，看著我的心同樣伸出了一隻手，渴望就這樣被牽住，渴望有誰會緊緊拉住說你那小手好冷，然後再也不放掉。<br />
<br />
沒有，什麼都沒抓到，那隻手失落一會兒，然後狠狠握緊，像是要捏碎所有寫過的情書，變成了一個拳頭。坐在電影院裡侷促不安，想著你怎麼還不回電也沒有簡訊，我憋著尿等電影散場也想和你攤牌。有人說我看起來像是不羈的浪子，內心依舊是屢屢在愛情裡溺水的女主角，在卡比利亞的那一個晚上。<br />
<br />
跌入水坑的瞬間我什麼都想起來了。<br />
<br />
分手後整整一年，我和他終於在青年泳池旁的泡沫紅茶店見了面。他的新男友緊跟在旁，深怕我和他一不小心就舊情復燃開房間去。天氣預報是大晴天，不知為什麼卻下了淹沒人行道的大雷雨，那陣子剛開始學習解讀象徵和預兆的我說，這是當初沒有流盡的淚水，這是一道洗滌的瀑布。他的新男友覺得我們對話太無聊，一個人跑到隔壁吃起牛肉麵，我看著這個當初先開口說愛我的男孩，怎麼能夠在一通分手的電話以後躲我遠遠地，怎樣都不肯見面，那天有句話我一直開不了口：I want you back。<br />
<br />
更早之前談過一場戀愛，兩個人說著要一起改變這世界，我在台北，他在紐約。像是秋秋桑守著平克頓，像是《西貢小姐》KIM等著CHRIS，為了一個近乎可笑的承諾。兩個人都沒有錯，是時空錯置。多年以後，我和另外一個紐約回來的朋友說，我終於知道 summer love 這兩個字不能直譯成夏日戀情。<br />
<br />
爸媽鬧離婚的那陣子，我只是個會念書的國小五年級男生，體育很差，沒有什麼力氣。爸爸偶而回家，媽媽總是會翻著我拿的獎狀、演講比賽的獎牌，告訴他兒子有多麼優秀。那一天爸爸突然闖進我和妹妹的房間，把桌上的檯燈往地上砸，他伸手拿書架上一本本存了好久才買的童話故事書，毫不猶豫地撕破。他說媽媽不肯答應離婚，要我們兩個跟他走。嚇傻的妹妹和我只有站在原地哭。學校訓導主任的女兒就住在對面四樓，她小心翼翼地問我家裡爸爸的粗話、媽媽的哭聲、外婆大嗓門的家鄉話是為了什麼，我該怎麼回答呢。<br />
<br />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被拒絕，為什麼被遺棄，為什麼分手了怎樣都喚不回，為什麼不論怎麼做都被大家討厭，為什麼變成班上第一個沒有爸爸的小孩。<br />
<br />
那封沒有回的簡訊、那個沒有回應的吻只是個引子，如滔天巨浪襲來的是那些被拒絕、被遺棄的回憶、那些環境硬生生逼我收起來的淚水。<br />
<br />
一個人午夜搭計程車從戲院回家，打開門只有室友熟睡的鼾聲。胸悶，照往例我拿出安息香精油，在擴香石滴上十二滴，整整薰了好幾天幾夜，偶而我加幾滴香草，一些花梨木，或者是對抗冷天氣的肉桂，那氣味進入我的身體，從鼻孔從頭底從腳底從髮梢。我以為這樣我會不哭的，只有寫字的時候偶而淚水模糊了字跡，緩緩的平靜的，如同安息香這類的樹脂癒合刻在樹皮的傷口。<br />
<br />
我終於拔出了插在心口的劍，拔去羽毛和玻璃碎片，左手一揮招來粉紅色的光，把心一片片重新黏好。清除乾淨了，我敲開那個保護我堅硬的殼，撤去護城河、放下大門、收回杜蘭朵的三道謎語，在漫長的時空旅行之後，我終於打開了我的心，可以重新愛人和被愛。會痛，那是為了提醒我心的位置在那裡。<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76751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7675121.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Sat, 22 Nov 2008 20:28: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師啊老師</title>
	<description><![CDATA[
			86 號靈性彩油是第一次選的四瓶中最後一瓶，照理說應該在擦完第三瓶後使用，不知道為什麼跳過他，先用了第一瓶油 4 號。4 號擦到所剩不多，突然停了，兩瓶油就這樣被我擱在床頭，前陣子甚至被我移到和保養品擺在一起。

直到一週前我像是聽到了一種呼喚。

我望向擺在架子上的 86 號彩油，感覺像是接通了線路，那源源不斷的能量吸引著我。我拿出之前買的藍色沐浴精，洗了澡，按著書上的指示，把油搖勻，抹在胸口和髮際。

連續兩晚都做了夢。第一晚夢到房東從國外遠行歸來，一開始我不知道門外是誰，還以為是小偷，緊張的不敢開門，沒想到從門上的小孔射入一道白光，我打開了門，原來是房東，身後跟著一堆新朋友。

住處的門是向左開的，夢裡面卻是向右開。醒來我覺得房東其實是那個新的自己，來到自己的身體。

第二晚夢到我在公立學校裡教起了英文，連續上兩堂，要講的內容一模一樣，我決定不要當一台錄音機，第一堂講自己事先準備的課，第二堂自然一些和學生多一點互動。我講得高興，站在台上超有成就感。畫面一轉，我又回到補習班那間大教室，唯一的差別，那間教室是 360 度圍繞著我，面對著我的位置，人潮多了起來，我看見一個個學生和家長入座，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不時點著頭表示贊同；背對著我的位置，不是看著我的背影，而是一個超大投影幕，也就是 360 度的觀眾都看著我的正面。

夢裡不知道為什麼跑出這句台詞：這就是現代版的羅馬競技場啊。我登上了那象徵榮耀和權力的舞台，這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

畫面再跳，我想起了我的老師也就是我的前老闆。她退休前做了權力分配，我怎樣都不覺得公平。在那個交接的關卡，我上演了一齣宛如弒君的戲碼，我證明了我才是應該繼承家業的太子，天下歸我所有。老闆氣到整整半年不和我說話，師徒關係蕩然無存，兩人在辦公室看到對方會繞路而行。

夢裡我到了她家樓下，是一棟白色的洋房，一面對著沙灘，另一面是海。老師不在家，鄰居說她應該在海灘上吧，要我去找找，瞬間不知哪裡竄出一條黑色的眼鏡蛇，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鄰居抓了起來。通往海灘的路不知道為什麼拉了一條繩子，他們說跨越那條繩子就會有地雷，我怯步了。

回家以後打開電腦，老師竟然寫了信來，字字句句都像是老師在我面前，她指責我不懂她的苦心、她說我碰到了挫折就跑。

我又站在她的房子樓下，這回我跨越了那條線，老師在沙灘上烤肉，她看到了我，平靜地說坐下一起吃吧。

我醒了，感覺卻像是靈魂飛了出去做了一趟星光體旅行，我的人真的到了老師家。我躺在床上，把那些沒有說的話都說了，沒有流的淚水都哭了。老師啊老師，我好想回到你是我最尊敬的老師而我是你最鍾愛的學生的那段日子。老師啊老師，如果你在我面前，會對我說什麼？現在的我會不會讓你失望；老師啊老師，我也是別人的老師了；讓我把你沒有完成的事情完成，若有一天世人說我的成就在你之上，讓我把榮耀歸於你。我們和解吧讓我們原諒彼此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86 號靈性彩油是第一次選的四瓶中最後一瓶，照理說應該在擦完第三瓶後使用，不知道為什麼跳過他，先用了第一瓶油 4 號。4 號擦到所剩不多，突然停了，兩瓶油就這樣被我擱在床頭，前陣子甚至被我移到和保養品擺在一起。<br />
<br><br />
直到一週前我像是聽到了一種呼喚。<br />
<br><br />
我望向擺在架子上的 86 號彩油，感覺像是接通了線路，那源源不斷的能量吸引著我。我拿出之前買的藍色沐浴精，洗了澡，按著書上的指示，把油搖勻，抹在胸口和髮際。<br />
<br><br />
連續兩晚都做了夢。第一晚夢到房東從國外遠行歸來，一開始我不知道門外是誰，還以為是小偷，緊張的不敢開門，沒想到從門上的小孔射入一道白光，我打開了門，原來是房東，身後跟著一堆新朋友。<br />
<br><br />
住處的門是向左開的，夢裡面卻是向右開。醒來我覺得房東其實是那個新的自己，來到自己的身體。<br />
<br><br />
第二晚夢到我在公立學校裡教起了英文，連續上兩堂，要講的內容一模一樣，我決定不要當一台錄音機，第一堂講自己事先準備的課，第二堂自然一些和學生多一點互動。我講得高興，站在台上超有成就感。畫面一轉，我又回到補習班那間大教室，唯一的差別，那間教室是 360 度圍繞著我，面對著我的位置，人潮多了起來，我看見一個個學生和家長入座，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不時點著頭表示贊同；背對著我的位置，不是看著我的背影，而是一個超大投影幕，也就是 360 度的觀眾都看著我的正面。<br />
<br><br />
夢裡不知道為什麼跑出這句台詞：這就是現代版的羅馬競技場啊。我登上了那象徵榮耀和權力的舞台，這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br />
<br><br />
畫面再跳，我想起了我的老師也就是我的前老闆。她退休前做了權力分配，我怎樣都不覺得公平。在那個交接的關卡，我上演了一齣宛如弒君的戲碼，我證明了我才是應該繼承家業的太子，天下歸我所有。老闆氣到整整半年不和我說話，師徒關係蕩然無存，兩人在辦公室看到對方會繞路而行。<br />
<br><br />
夢裡我到了她家樓下，是一棟白色的洋房，一面對著沙灘，另一面是海。老師不在家，鄰居說她應該在海灘上吧，要我去找找，瞬間不知哪裡竄出一條黑色的眼鏡蛇，我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鄰居抓了起來。通往海灘的路不知道為什麼拉了一條繩子，他們說跨越那條繩子就會有地雷，我怯步了。<br />
<br><br />
回家以後打開電腦，老師竟然寫了信來，字字句句都像是老師在我面前，她指責我不懂她的苦心、她說我碰到了挫折就跑。<br />
<br><br />
我又站在她的房子樓下，這回我跨越了那條線，老師在沙灘上烤肉，她看到了我，平靜地說坐下一起吃吧。<br />
<br><br />
我醒了，感覺卻像是靈魂飛了出去做了一趟星光體旅行，我的人真的到了老師家。我躺在床上，把那些沒有說的話都說了，沒有流的淚水都哭了。老師啊老師，我好想回到你是我最尊敬的老師而我是你最鍾愛的學生的那段日子。老師啊老師，如果你在我面前，會對我說什麼？現在的我會不會讓你失望；老師啊老師，我也是別人的老師了；讓我把你沒有完成的事情完成，若有一天世人說我的成就在你之上，讓我把榮耀歸於你。我們和解吧讓我們原諒彼此吧。<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57331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573319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Fri, 21 Mar 2008 14:5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天線寶寶的聚會</title>
	<description><![CDATA[
			Uki 是占星班的同學，一開始並不認識，後來才知道我們都是 Javan 的朋友。有次在麥當勞吃晚餐，聊了好多，從彼此的流年天王海王宮位、我做過的凱龍療程和她學過的凱龍一二階，話題最後停在她想畫的繪本和我想寫的那本書，我們約定好要常常碰面彼此鼓勵創作。

有回約在忠孝新生站的義大利麵餐廳，兩人能量太強頂輪彼此干擾，頭昏到不行。我說，我們聊天像是兩隻天線寶寶，都是用電波交流。

過年前約好在之前寫詩沒去成的木抽屜咖啡，為了避免兩個人昏倒在咖啡店，這次我帶了岩蘭草精油和白色保護靈氣。那天大雨傾盆，天線寶寶 Uki 打來說會遲到半小時，當我正喝著熱湯的時候，她氣喘呼呼地出現，拎著一袋精油，她說她那天狀況不好，早上小貓亂撒尿，晚出門又遲到，還差點在捷運上忘了油。

「那袋精油一定有很用力地呼喚你，」我說，「最近我有個很神奇的體驗，我的精油和按摩油通常都放在靠牆的櫃子上，可是塗完油常常把油順手忘在窗邊。前幾天我聽到了一個不是我的聲音對我說：不要把我放在窗邊，好冷！所以你的那袋油一定喊破喉嚨呼喚你。」說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ㄟ，因為我站起來的那一刻完全忘記我有帶油出門這件事。要是真的忘在車上，我想我今天就慘了。」

Uki 接連打翻兩次咖啡，我實在看不下去，拿出岩蘭草讓她擦上。效果果然驚人，我們的話題漸漸從治療、創作、芳療，變成了非常第二脈輪的話題──芳療師如何面對性騷擾的客人。

我聽過很多芳療師的處理方式，包括把冷氣開到最強，或者是用很多薄荷精油，讓對方涼到不行打消念頭。

沒想到 Uki 的說法更勁爆：「溫老師以前說芳療師可以隨身攜帶一瓶救命仙丹，危險的時候把肉桂精油撒在那裡。」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撒在哪裡？」

「就…就…就哪裡啊！」

我的咖啡都快噴了出來。雖然我不會騷擾芳療師，但是這個回答還是讓身為男性的我，光用聽的都覺得又辣又痛。

Uki 問我接受第三次凱龍療程的感想。

因為越來越開敞，療程中的感受越來越明顯，可是這次不打算寫出來分享。

因為重點不是療程中發生了什麼，而是療程後改變了什麼。很多人只想享受療程的那一刻，可是卻沒法帶著治療的能量回到現實生活。所以這次感受到什麼、看見什麼、聽到什麼，留給我自己就好。

我拿出了我的筆記本，和 Uki 開始聊我要寫的那本書。表面上它是一個學英文的故事；再往下一點，是高中那幾年青春期的記錄，那段成長的過程如何改變了我或者說那段日子我如何改變；但最根本最核心的部份是，像是打開一個時空膠囊，我重新遇見了當初那個倔強、脆弱的自己，給他一個擁抱，治療當時的自己，也藉著這個過程，把治療分享給閱讀這個故事的人。

我在咖啡店裡念了第一章的最後幾句。

討論到要不要把名字寫出來這件事。我說，之前上古文明精素課的時候，做了一個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冥想。在那個神聖的空間中，我看見了一片遼闊的草地，然後四大元素融合在一起，我以為我會看見什麼神祕的生物。沒有，我看見了我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是遠古時代的自己送給現在的自己的一個禮物，一則咒語，一個傳說，要我不要忘記我曾經是誰現在是誰未來是誰。

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極其強大，那力量唯有你自己才能駕馭。

「沒錯，陰陽師裡也有說類似的東西，當你喊出你的名字時，對方就中了你的咒，就被你限制住。」

她說溫老師每次打電話給她，開頭都會報全名，當下就像被妖怪收近葫蘆一般。

哈哈，看來我也該去找這套書來看看。

Uki 拿出她最近畫的畫，是要送給離職芳療師的。畫面中的女子像在施法也像在推磨。她說她覺得還沒完成，還想上色，還要裱框。

「對你來說它還沒完成，對別人、對我們來說它已經完成了。它已經是你的作品，已經有你滿滿的心意。」

Uki 說同樣的話也適用在我身上，我覺得還沒寫完的，在別人眼裡已經是完整的故事了。

來不及寫詩，還是要抽牌玩玩。最近都不抽塔羅牌，隱約覺得需要更多的光更高的指引，我最近用的是 Doreen Virtue 的 Healing with the angels 這套卡和奧修的蛻變占卜卡。

我讓 Uki 先抽了一張天使卡，她抽到的是 Surrender & Release 這張，我替她念了小手冊上寫的文字：

「放手，讓神與天使幫助你。你釋放的一切，都會以更好的形式或是被治療過候，歸還給你。」

她說到她前一天去安寧病房的經過，還喝了一杯果汁，喝完才發現那果汁上寫著是用癌症病人設計。她頓時覺得好像應該為死亡做些什麼，可是好像又不必（或者說無能為力）。

我說，Surrender 這個字是投降的意思，但也是一種心悅誠服，完全地低頭而順從。

我也抽了一張天使卡，是 spiritual growth。這張牌我已經抽過好幾次，但是我選擇不用頭腦去記憶牌義，每抽一次我就朗讀一次手冊上的解釋，每一次朗讀都會找到一些新的感動。

我一邊念著一邊聽著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是我的，也不是我的，那聲音在我體內震動，也在我心裡迴盪；我念給自己聽，又像是別人念給我聽：

「…….別擔心你的未來該怎麼與你的靈性成長結合！要相信將你引領到靈性之路的力量，同時也將照顧你的其他一切。畢竟，這力量能支撐天上運轉的行星，也將完美地支撐著你。」

Uki 說最後那句話好棒，她抄在筆記本上。

最後我們來抽奧修蛻變占卜卡，我手上的這套卡片是 Page One 折扣時買的英文版，Uki 直呼印刷精美，比中文版好看。

「別這樣說，搞不好老外覺得中文版比較棒。」光是中文字就夠深邃了。

好奇妙的巧合。她抽的蛻變卡和天使卡有種呼應。她抽出 30 號，我翻著書看裡面的故事，像是小時候在學校附近的雜貨店賣的抽抽樂，急忙看這個數字可以換什麼糖果。

「我讀過這個故事，是有個女子死了小孩，佛陀要她去找鎮上哪戶人家沒有人死亡。」

我把書上的英文翻成中文，念著：每一刻，你所累積的東西，是不是會被死亡奪走？如果是，那就不值得費心。如果它不會被死亡奪走，那麼即便是生命都可以為此而拋棄──因為終有一日生命會消逝。在生命消逝前，把握機會尋找那不死的東西。

「什麼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在生命消逝前，把握機會尋找那不死的東西。英文寫的更美：Before life disappears, use the opportunity to find that which never dies.」

Uki 頓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才是不死的東西。That which never dies. 寫的真好。

我心底笑了一下，牌面上的佛陀就是不死的啊，信仰不死，哈利波特最後一集不是說，比死亡更有力量的，是愛。

這一刻也發生一件有趣的誤讀，我一開始以為這張牌和故事的標題是 that “witch” never dies。巫婆永遠不死，哈哈，踏上了巫師之路的人，也會不死。

換我抽牌，我抽的是 24 號，濫用權力。故事講的是一個印度修道人因為修行獲致了某些特殊能力，但是卻反而用這個力量妨礙了另一個天真的修道人，這個濫用心靈力量的印度人，最後沒有得道。

和我抽到的那張靈性成長搭配起來，我想我的有些能力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敏銳，奧修師父要提醒我別濫用這個權力。

「濫用心靈力量的解藥，是愛。」我會牢記在心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Uki 是占星班的同學，一開始並不認識，後來才知道我們都是 Javan 的朋友。有次在麥當勞吃晚餐，聊了好多，從彼此的流年天王海王宮位、我做過的凱龍療程和她學過的凱龍一二階，話題最後停在她想畫的繪本和我想寫的那本書，我們約定好要常常碰面彼此鼓勵創作。<br />
<br><br />
有回約在忠孝新生站的義大利麵餐廳，兩人能量太強頂輪彼此干擾，頭昏到不行。我說，我們聊天像是兩隻天線寶寶，都是用電波交流。<br />
<br><br />
過年前約好在之前寫詩沒去成的木抽屜咖啡，為了避免兩個人昏倒在咖啡店，這次我帶了岩蘭草精油和白色保護靈氣。那天大雨傾盆，天線寶寶 Uki 打來說會遲到半小時，當我正喝著熱湯的時候，她氣喘呼呼地出現，拎著一袋精油，她說她那天狀況不好，早上小貓亂撒尿，晚出門又遲到，還差點在捷運上忘了油。<br />
<br><br />
「那袋精油一定有很用力地呼喚你，」我說，「最近我有個很神奇的體驗，我的精油和按摩油通常都放在靠牆的櫃子上，可是塗完油常常把油順手忘在窗邊。前幾天我聽到了一個不是我的聲音對我說：不要把我放在窗邊，好冷！所以你的那袋油一定喊破喉嚨呼喚你。」說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br />
<br><br />
「對ㄟ，因為我站起來的那一刻完全忘記我有帶油出門這件事。要是真的忘在車上，我想我今天就慘了。」<br />
<br><br />
Uki 接連打翻兩次咖啡，我實在看不下去，拿出岩蘭草讓她擦上。效果果然驚人，我們的話題漸漸從治療、創作、芳療，變成了非常第二脈輪的話題──芳療師如何面對性騷擾的客人。<br />
<br><br />
我聽過很多芳療師的處理方式，包括把冷氣開到最強，或者是用很多薄荷精油，讓對方涼到不行打消念頭。<br />
<br><br />
沒想到 Uki 的說法更勁爆：「溫老師以前說芳療師可以隨身攜帶一瓶救命仙丹，危險的時候把肉桂精油撒在那裡。」<br />
<br><br />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撒在哪裡？」<br />
<br><br />
「就…就…就哪裡啊！」<br />
<br><br />
我的咖啡都快噴了出來。雖然我不會騷擾芳療師，但是這個回答還是讓身為男性的我，光用聽的都覺得又辣又痛。<br />
<br><br />
Uki 問我接受第三次凱龍療程的感想。<br />
<br><br />
因為越來越開敞，療程中的感受越來越明顯，可是這次不打算寫出來分享。<br />
<br><br />
因為重點不是療程中發生了什麼，而是療程後改變了什麼。很多人只想享受療程的那一刻，可是卻沒法帶著治療的能量回到現實生活。所以這次感受到什麼、看見什麼、聽到什麼，留給我自己就好。<br />
<br><br />
我拿出了我的筆記本，和 Uki 開始聊我要寫的那本書。表面上它是一個學英文的故事；再往下一點，是高中那幾年青春期的記錄，那段成長的過程如何改變了我或者說那段日子我如何改變；但最根本最核心的部份是，像是打開一個時空膠囊，我重新遇見了當初那個倔強、脆弱的自己，給他一個擁抱，治療當時的自己，也藉著這個過程，把治療分享給閱讀這個故事的人。<br />
<br><br />
我在咖啡店裡念了第一章的最後幾句。<br />
<br><br />
討論到要不要把名字寫出來這件事。我說，之前上古文明精素課的時候，做了一個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冥想。在那個神聖的空間中，我看見了一片遼闊的草地，然後四大元素融合在一起，我以為我會看見什麼神祕的生物。沒有，我看見了我自己的名字。<br />
<br><br />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是遠古時代的自己送給現在的自己的一個禮物，一則咒語，一個傳說，要我不要忘記我曾經是誰現在是誰未來是誰。<br />
<br><br />
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極其強大，那力量唯有你自己才能駕馭。<br />
<br><br />
「沒錯，陰陽師裡也有說類似的東西，當你喊出你的名字時，對方就中了你的咒，就被你限制住。」<br />
<br><br />
她說溫老師每次打電話給她，開頭都會報全名，當下就像被妖怪收近葫蘆一般。<br />
<br><br />
哈哈，看來我也該去找這套書來看看。<br />
<br><br />
Uki 拿出她最近畫的畫，是要送給離職芳療師的。畫面中的女子像在施法也像在推磨。她說她覺得還沒完成，還想上色，還要裱框。<br />
<br><br />
「對你來說它還沒完成，對別人、對我們來說它已經完成了。它已經是你的作品，已經有你滿滿的心意。」<br />
<br><br />
Uki 說同樣的話也適用在我身上，我覺得還沒寫完的，在別人眼裡已經是完整的故事了。<br />
<br><br />
來不及寫詩，還是要抽牌玩玩。最近都不抽塔羅牌，隱約覺得需要更多的光更高的指引，我最近用的是 Doreen Virtue 的 Healing with the angels 這套卡和奧修的蛻變占卜卡。<br />
<br><br />
我讓 Uki 先抽了一張天使卡，她抽到的是 Surrender & Release 這張，我替她念了小手冊上寫的文字：<br />
<br><br />
「放手，讓神與天使幫助你。你釋放的一切，都會以更好的形式或是被治療過候，歸還給你。」<br />
<br><br />
她說到她前一天去安寧病房的經過，還喝了一杯果汁，喝完才發現那果汁上寫著是用癌症病人設計。她頓時覺得好像應該為死亡做些什麼，可是好像又不必（或者說無能為力）。<br />
<br><br />
我說，Surrender 這個字是投降的意思，但也是一種心悅誠服，完全地低頭而順從。<br />
<br><br />
我也抽了一張天使卡，是 spiritual growth。這張牌我已經抽過好幾次，但是我選擇不用頭腦去記憶牌義，每抽一次我就朗讀一次手冊上的解釋，每一次朗讀都會找到一些新的感動。<br />
<br><br />
我一邊念著一邊聽著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是我的，也不是我的，那聲音在我體內震動，也在我心裡迴盪；我念給自己聽，又像是別人念給我聽：<br />
<br><br />
「…….別擔心你的未來該怎麼與你的靈性成長結合！要相信將你引領到靈性之路的力量，同時也將照顧你的其他一切。畢竟，這力量能支撐天上運轉的行星，也將完美地支撐著你。」<br />
<br><br />
Uki 說最後那句話好棒，她抄在筆記本上。<br />
<br><br />
最後我們來抽奧修蛻變占卜卡，我手上的這套卡片是 Page One 折扣時買的英文版，Uki 直呼印刷精美，比中文版好看。<br />
<br><br />
「別這樣說，搞不好老外覺得中文版比較棒。」光是中文字就夠深邃了。<br />
<br><br />
好奇妙的巧合。她抽的蛻變卡和天使卡有種呼應。她抽出 30 號，我翻著書看裡面的故事，像是小時候在學校附近的雜貨店賣的抽抽樂，急忙看這個數字可以換什麼糖果。<br />
<br><br />
「我讀過這個故事，是有個女子死了小孩，佛陀要她去找鎮上哪戶人家沒有人死亡。」<br />
<br><br />
我把書上的英文翻成中文，念著：每一刻，你所累積的東西，是不是會被死亡奪走？如果是，那就不值得費心。如果它不會被死亡奪走，那麼即便是生命都可以為此而拋棄──因為終有一日生命會消逝。在生命消逝前，把握機會尋找那不死的東西。<br />
<br><br />
「什麼什麼？你剛剛說什麼？」<br />
<br><br />
「在生命消逝前，把握機會尋找那不死的東西。英文寫的更美：Before life disappears, use the opportunity to find that which never dies.」<br />
<br><br />
Uki 頓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才是不死的東西。That which never dies. 寫的真好。<br />
<br><br />
我心底笑了一下，牌面上的佛陀就是不死的啊，信仰不死，哈利波特最後一集不是說，比死亡更有力量的，是愛。<br />
<br><br />
這一刻也發生一件有趣的誤讀，我一開始以為這張牌和故事的標題是 that “witch” never dies。巫婆永遠不死，哈哈，踏上了巫師之路的人，也會不死。<br />
<br><br />
換我抽牌，我抽的是 24 號，濫用權力。故事講的是一個印度修道人因為修行獲致了某些特殊能力，但是卻反而用這個力量妨礙了另一個天真的修道人，這個濫用心靈力量的印度人，最後沒有得道。<br />
<br><br />
和我抽到的那張靈性成長搭配起來，我想我的有些能力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敏銳，奧修師父要提醒我別濫用這個權力。<br />
<br><br />
「濫用心靈力量的解藥，是愛。」我會牢記在心的。<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551871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5518715.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Sat, 09 Feb 2008 12:14: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花之加冕</title>
	<description><![CDATA[
			配方：橄欖（Olive）＋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野玫瑰（Wild Rose）各兩滴，加入礦泉水。

李穎哲醫師給了我一個名為「花之加冕」的配方，要我以貼敷方式貼在肩夾骨的地方，還可請人幫忙貼在兩個肩夾骨中。懶惰又嫌麻煩的我遲遲沒有貼，某天沐浴完塗完油準備上床睡覺，一時興起，在化妝棉上滴了沾了花精的 EVIAN 礦泉水，貼上 3M 透氣膠帶，敷在右肩平常扛槓鈴的位置。頓時覺得好舒服好幸福，有隻看不見的手拍了拍肩膀，我隔著化妝棉按摩幾下那個部位，好多淤積的能量化開了。

左邊也貼上的那一刻，像是電流通過心臟，暖暖又麻麻的。你可以說是觀想，也可以說是幻想，一對大而純潔的翅膀就從那兩個地方生了出來，在我背後揮動著。

最近早睡早起的我，那個晚上卻怎樣也睡不著。從12點躺到1點半，各種方法都試過，都沒辦法把自己弄睡著，最後打開電腦和朋友抱怨自己像老人般失眠。

事後和李醫師討論，他說這個處方有很強的提神補氣作用，因此最後下午五點以後最後不要使用；之所以稱作「花之加冕」，是因為這個處方的確會給人一對翅膀，朝真正該前進的方向去，李醫師開玩笑地說，有些敏感體質的人用了這個配方立刻會感覺頂上多了花圈。

好幾次一貼敷上去，房裡隨機播放的 iPod 音樂，從一般的西洋流行音樂，變成印度唱咒、或是 Enya 的蓋爾語吟唱。好強的力量、好特別的同時性、好棒的徵兆。

被凍醒的冬天清晨，搓著手拉開窗簾卻沒有光，我脫去了上衣在鏡子前貼上花精，長長的膠帶黏在我肩上，像是糊了一對翅膀，我發誓我在倒影裡看見了一個天使。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配方：橄欖（Olive）＋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野玫瑰（Wild Rose）各兩滴，加入礦泉水。<br />
<br><br />
李穎哲醫師給了我一個名為「花之加冕」的配方，要我以貼敷方式貼在肩夾骨的地方，還可請人幫忙貼在兩個肩夾骨中。懶惰又嫌麻煩的我遲遲沒有貼，某天沐浴完塗完油準備上床睡覺，一時興起，在化妝棉上滴了沾了花精的 EVIAN 礦泉水，貼上 3M 透氣膠帶，敷在右肩平常扛槓鈴的位置。頓時覺得好舒服好幸福，有隻看不見的手拍了拍肩膀，我隔著化妝棉按摩幾下那個部位，好多淤積的能量化開了。<br />
<br><br />
左邊也貼上的那一刻，像是電流通過心臟，暖暖又麻麻的。你可以說是觀想，也可以說是幻想，一對大而純潔的翅膀就從那兩個地方生了出來，在我背後揮動著。<br />
<br><br />
最近早睡早起的我，那個晚上卻怎樣也睡不著。從12點躺到1點半，各種方法都試過，都沒辦法把自己弄睡著，最後打開電腦和朋友抱怨自己像老人般失眠。<br />
<br><br />
事後和李醫師討論，他說這個處方有很強的提神補氣作用，因此最後下午五點以後最後不要使用；之所以稱作「花之加冕」，是因為這個處方的確會給人一對翅膀，朝真正該前進的方向去，李醫師開玩笑地說，有些敏感體質的人用了這個配方立刻會感覺頂上多了花圈。<br />
<br><br />
好幾次一貼敷上去，房裡隨機播放的 iPod 音樂，從一般的西洋流行音樂，變成印度唱咒、或是 Enya 的蓋爾語吟唱。好強的力量、好特別的同時性、好棒的徵兆。<br />
<br><br />
被凍醒的冬天清晨，搓著手拉開窗簾卻沒有光，我脫去了上衣在鏡子前貼上花精，長長的膠帶黏在我肩上，像是糊了一對翅膀，我發誓我在倒影裡看見了一個天使。<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55186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5518623.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Sat, 09 Feb 2008 11:07: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去冒險  你說好不好？</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四大天后是瑪丹娜、惠妮休斯頓、珍娜傑克遜、瑪麗亞凱莉的年代，ICRT 播著蘿拉布蘭妮根的名曲 THE POWER OF LOVE 的翻唱版本，我相信她是這世界下一個偉大的聲音。

那時候有人拿著汽笛為職棒加油，我和同學搶著民生報每週六的美國告示牌排行榜前十名看，省下午餐錢好去佳佳唱片行買最新最 HOT的單曲。在西洋大樂兵還沒開始播出以前，我已經是余光節目的聽眾，他老是把她的名字念成賽琳狄翁，不對不對，是席琳狄翁。

她為電影《因為你愛過我》 唱的 BECAUSE YOU LOVED ME 蟬聯告示牌單曲榜六週冠軍，卻在唱片公司的運作之下斷貨，好讓瑪麗亞凱莉的 ALWAYS BE MY BABY 坐上 No. 1。我氣得和班上瑪麗亞凱莉的歌迷指著鼻子叫囂，在交大機械 BBS 上各擁其主對罵。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商業策略，歌迷太天真了。

她的名字一瞬間家喻戶曉，和一艘永遠不沈的船連在一塊，MY HEART WILL GO ON 成了史上點播率最高的歌曲（後來被 TLC 的 NO SCRUB 擠下）、婚禮上最常播放歌曲、也是喪禮上最常播放歌曲，她同時被全世界大多數的人喜歡和憎恨。

跳過中間很多年，MP3下載和日益萎縮的唱片市場改寫了流行樂界，號稱賣出全球最多唱片的席琳狄翁選擇在賭城開唱，明哲保身，賺進了大把銀子，養大了靠人工受孕的兒子 Rene-Charles。同時她的唱片創意跌至谷底，出了一張法文精選、新曲混合舊歌的 Miracle、還有最近一張不知所云的 D’Elles，罵歸罵，身為歌迷的我還是乖乖捧著銀子到唱片行朝聖，心甘情願地一次次失望。

我以為我會長大一點，覺悟席琳狄翁就是瑪丹娜口中那個音樂和流行品味都很差的女人，了解滾石雜誌為什麼說她的歌都是鬼吼亂叫灑狗血，可是偶而她又徹底打碎我的心，例如 911 之後她在義演上以加拿大人身分唱的《天佑美國》 GOD BLESS AMERICA，還有在葛萊美上替因病缺席的 Luther Vandross 代打，那次耳麥沒有聲音，麥克風回嘯不止，她用超越完美的簡單演唱，證明在其他巨星殞落的時候，她才是真正一代歌姬。Diva。




新歌 TAKING CHANCES 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大作，像是 Anastacia 會唱的歌，加上一點年輕 Kelly Clarkson 的味道，主題依舊是她一貫的愛與信仰，妝化得和 Let’s Talk About Love 時期一樣濃，快畫成浣熊眼；MV 拍的是多重人格的衝突，有騎著重機闖進凱薩宮（她賭城作秀的地方）的特務席、坐在豪華車隊中的貴婦席、還有透過螢幕看著這一切穿的像慾望城市女主角莎拉潔西卡派克的辣媽席。

但仍然不能掩蓋席琳狄翁手中的那張王牌：她能唱。咬字清楚卻不過分，柔軟的地方像是耳語，高音紮實唱了上去。我最喜歡橋段哪幾句，像是她突然跳下舞台站在你面前對著你喊：

And I had my heart beaten down
But I always come back for more, yeah

So talk to me, talk to me
Like lovers do
Yeah walk with me, walk with me
Like lovers do

這四句是創作者 Dave Stewart 向自己的 Eurythmics 樂團致敬，直接取自當年的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搶先聽完整張發表評論的 BBC 樂評說，TAKING CHANCES 其實是稍嫌誇大其實的專輯名稱，但至少她離開了熟悉的凱薩宮再次上路。我很想學選秀節目的評審對著又愛又恨的席琳說：我相信你做得到的，去冒個險，好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四大天后是瑪丹娜、惠妮休斯頓、珍娜傑克遜、瑪麗亞凱莉的年代，ICRT 播著蘿拉布蘭妮根的名曲 THE POWER OF LOVE 的翻唱版本，我相信她是這世界下一個偉大的聲音。<br />
<br><br />
那時候有人拿著汽笛為職棒加油，我和同學搶著民生報每週六的美國告示牌排行榜前十名看，省下午餐錢好去佳佳唱片行買最新最 HOT的單曲。在西洋大樂兵還沒開始播出以前，我已經是余光節目的聽眾，他老是把她的名字念成賽琳狄翁，不對不對，是席琳狄翁。<br />
<br><br />
她為電影《因為你愛過我》 唱的 BECAUSE YOU LOVED ME 蟬聯告示牌單曲榜六週冠軍，卻在唱片公司的運作之下斷貨，好讓瑪麗亞凱莉的 ALWAYS BE MY BABY 坐上 No. 1。我氣得和班上瑪麗亞凱莉的歌迷指著鼻子叫囂，在交大機械 BBS 上各擁其主對罵。現在想想，這一切都是商業策略，歌迷太天真了。<br />
<br><br />
她的名字一瞬間家喻戶曉，和一艘永遠不沈的船連在一塊，MY HEART WILL GO ON 成了史上點播率最高的歌曲（後來被 TLC 的 NO SCRUB 擠下）、婚禮上最常播放歌曲、也是喪禮上最常播放歌曲，她同時被全世界大多數的人喜歡和憎恨。<br />
<br><br />
跳過中間很多年，MP3下載和日益萎縮的唱片市場改寫了流行樂界，號稱賣出全球最多唱片的席琳狄翁選擇在賭城開唱，明哲保身，賺進了大把銀子，養大了靠人工受孕的兒子 Rene-Charles。同時她的唱片創意跌至谷底，出了一張法文精選、新曲混合舊歌的 Miracle、還有最近一張不知所云的 D’Elles，罵歸罵，身為歌迷的我還是乖乖捧著銀子到唱片行朝聖，心甘情願地一次次失望。<br />
<br><br />
我以為我會長大一點，覺悟席琳狄翁就是瑪丹娜口中那個音樂和流行品味都很差的女人，了解滾石雜誌為什麼說她的歌都是鬼吼亂叫灑狗血，可是偶而她又徹底打碎我的心，例如 911 之後她在義演上以加拿大人身分唱的《天佑美國》 GOD BLESS AMERICA，還有在葛萊美上替因病缺席的 Luther Vandross 代打，那次耳麥沒有聲音，麥克風回嘯不止，她用超越完美的簡單演唱，證明在其他巨星殞落的時候，她才是真正一代歌姬。Diva。<br />
<br><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4b6ab00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4b6ab009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5383943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5383943e_s.jpg" width="160" height="16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br><br />
新歌 TAKING CHANCES 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大作，像是 Anastacia 會唱的歌，加上一點年輕 Kelly Clarkson 的味道，主題依舊是她一貫的愛與信仰，妝化得和 Let’s Talk About Love 時期一樣濃，快畫成浣熊眼；MV 拍的是多重人格的衝突，有騎著重機闖進凱薩宮（她賭城作秀的地方）的特務席、坐在豪華車隊中的貴婦席、還有透過螢幕看著這一切穿的像慾望城市女主角莎拉潔西卡派克的辣媽席。<br />
<br><br />
但仍然不能掩蓋席琳狄翁手中的那張王牌：她能唱。咬字清楚卻不過分，柔軟的地方像是耳語，高音紮實唱了上去。我最喜歡橋段哪幾句，像是她突然跳下舞台站在你面前對著你喊：<br />
<br><br />
And I had my heart beaten down<br />
But I always come back for more, yeah<br />
<br><br />
So talk to me, talk to me<br />
Like lovers do<br />
Yeah walk with me, walk with me<br />
Like lovers do<br />
<br />
這四句是創作者 Dave Stewart 向自己的 Eurythmics 樂團致敬，直接取自當年的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br />
<br><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5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pYeIyR2hzdo"></param><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pYeIyR2hzdo"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width="425" height="355"></embed></object><br />
<br />
<br><br />
搶先聽完整張發表評論的 BBC 樂評說，TAKING CHANCES 其實是稍嫌誇大其實的專輯名稱，但至少她離開了熟悉的凱薩宮再次上路。我很想學選秀節目的評審對著又愛又恨的席琳說：我相信你做得到的，去冒個險，好嗎？<br />
<br><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55"><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5XEhfFkyB4Q"></param><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5XEhfFkyB4Q"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width="425" height="355"></embed></object><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44294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442949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Tue, 06 Nov 2007 14:50: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ree&#039;s Company</title>
	<description><![CDATA[
			芳療課「香氣與空間二」右手邊坐著一個女生，家裡代理精油品牌，始終不敢喝油，《香氣與空間》出版以後就再也沒來上課了。左手邊的位子是空的，常常會有過份熱情的同學坐在我旁邊，課程中不時發表奇怪的評論和問我腦殘的問題，我決定把拿包包佔住那個位子。這個時候認識了 Ann，她總會遲到個五分到十五分，躡手躡腳地走到我旁邊問：這個位子有人坐嗎？

我們很快地熟了起來，偶而會交換買油、療程、和作業的心得，課程後半段我秉持著「芳療課就是該張開眼睛打開鼻子體會人生」的心態蹺課約會去，證書也不要了。倒是 Ann 乖乖寫完期中考、交了個案，努力拿德芳認證。同時間我學了塔羅牌，自己看起了占星書，Ann 拉了她的朋友 Christine 找我算牌。

獅子座的 Christine 那時候正遭逢土星回歸的成年禮，抽到了力量牌。「你內心有無比的力量，但你不相信自己的雙手…….」話還沒說完，對面的 Christine 已經淚眼汪汪。因此 Ann 找我開了塔羅課，就這樣一個老師對兩個學生，開始了我們的聚會。

一年多來我們找了好多理由相聚，波麗路的西餐、霞海城隍廟的月老、薄荷綠地的成長電影，但我們比較像是一個搞笑的吃吃喝喝團體。一見面就要先模仿一下李穎哲醫師（「胡姐，一個 Oak 複方」、「這個時候要多用一點鐵線蓮」），然後再學溫老師睜大眼睛搖頭晃腦的樣子，連搭電梯時我都免不了用利菁的聲音說：「一樓、一樓、一樓國際名品館到了。」三個人一路狂笑。

昨晚三個人難得聚首（Ann 參加醫院減重班、芭蕾課，連假日都奉獻給肯園），吃了便宜大碗的日本料理，一起看了哈利波特五。三個人一起看哈利波特這件事情特別有象徵意義，因為有了彼此的陪伴，我們在追求某些看不見的事物時，就更有了現實生活的陪伴。銀幕上的哈利正值青春期，沒來由地亂發脾氣，一個人逞英雄，特立獨行的我也常常如此，但總有人明白這只是蛻變的過程，而不是最初和最終的你，就像哈利總有妙麗和榮恩。

每次聚會都玩到凌晨散會，看完電影已經是 12 點半，三個人在樓梯間看到辛普森家庭的宣傳佈置，像是玩瘋的孩子一般。








三人行也好，三劍客也罷，我想我很高興有你們的陪伴。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芳療課「香氣與空間二」右手邊坐著一個女生，家裡代理精油品牌，始終不敢喝油，《香氣與空間》出版以後就再也沒來上課了。左手邊的位子是空的，常常會有過份熱情的同學坐在我旁邊，課程中不時發表奇怪的評論和問我腦殘的問題，我決定把拿包包佔住那個位子。這個時候認識了 Ann，她總會遲到個五分到十五分，躡手躡腳地走到我旁邊問：這個位子有人坐嗎？<br />
<br><br />
我們很快地熟了起來，偶而會交換買油、療程、和作業的心得，課程後半段我秉持著「芳療課就是該張開眼睛打開鼻子體會人生」的心態蹺課約會去，證書也不要了。倒是 Ann 乖乖寫完期中考、交了個案，努力拿德芳認證。同時間我學了塔羅牌，自己看起了占星書，Ann 拉了她的朋友 Christine 找我算牌。<br />
<br><br />
獅子座的 Christine 那時候正遭逢土星回歸的成年禮，抽到了力量牌。「你內心有無比的力量，但你不相信自己的雙手…….」話還沒說完，對面的 Christine 已經淚眼汪汪。因此 Ann 找我開了塔羅課，就這樣一個老師對兩個學生，開始了我們的聚會。<br />
<br><br />
一年多來我們找了好多理由相聚，波麗路的西餐、霞海城隍廟的月老、薄荷綠地的成長電影，但我們比較像是一個搞笑的吃吃喝喝團體。一見面就要先模仿一下李穎哲醫師（「胡姐，一個 Oak 複方」、「這個時候要多用一點鐵線蓮」），然後再學溫老師睜大眼睛搖頭晃腦的樣子，連搭電梯時我都免不了用利菁的聲音說：「一樓、一樓、一樓國際名品館到了。」三個人一路狂笑。<br />
<br><br />
昨晚三個人難得聚首（Ann 參加醫院減重班、芭蕾課，連假日都奉獻給肯園），吃了便宜大碗的日本料理，一起看了哈利波特五。三個人一起看哈利波特這件事情特別有象徵意義，因為有了彼此的陪伴，我們在追求某些看不見的事物時，就更有了現實生活的陪伴。銀幕上的哈利正值青春期，沒來由地亂發脾氣，一個人逞英雄，特立獨行的我也常常如此，但總有人明白這只是蛻變的過程，而不是最初和最終的你，就像哈利總有妙麗和榮恩。<br />
<br><br />
每次聚會都玩到凌晨散會，看完電影已經是 12 點半，三個人在樓梯間看到辛普森家庭的宣傳佈置，像是玩瘋的孩子一般。<br />
<br><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6f0a798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6f0a7986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br><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c50a925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c50a925f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br><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867fe19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867fe199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br><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6859372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6859372d_s.jpg" width="160" height="1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三人行也好，三劍客也罷，我想我很高興有你們的陪伴。<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64550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64550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Thu, 12 Jul 2007 12:48: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看不見／不過是我關了一盞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六月底要離職，在 104 刊登履歷快兩個月，沒有人找我去面試，開始焦慮起來。補習班舊同事打了電話來，問我有沒有興趣去宜蘭教課，隔了幾天，以前教過學生的親戚在台中經營很大的補習班，也找我去上課。一開始鬆了一口氣，終於不必為經濟擔心，可以繼續過有錢公子的生活；離答應邀約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又開始焦慮起來：這樣不是等於繼續以前的生活？這真的是我要的嗎？到處跑江湖？壓死我心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多年前一個通靈師父說的：你一定要在 2008 年 3 月前離開台灣，否則你一輩子就只能當個補習班老師了。

我忘了她到底說「一定要」還是「一定會」，我陷入了無比的恐懼和混亂。想找看前世今生的 Bruce Allen 來問問，竟然湊巧讓我在健身房遇到他，我問他有沒有空，他說最近都約滿了。教塔羅課把學生當成後援會，問她們到底該怎麼辦好，不問還好，沒想到學生們個個天賦異稟，把這麼多年來算命仙、通靈師父、芳療師對我講過的話給過的忠告通通重述了一次，連什麼「紐約比較適合你，你適合去人多的地方，但是你最獨特」這種話都講出來，我整個人快瘋掉，很少頭痛的我昏沈了好幾天。

前幾天晚上，突然懷念起辛巴達薰泡，裡面那種單帖醇的味道，像是讓我站在懸崖邊，不急著往下跳、當然也不往回走，看見那個腳底的新世界。我靜下來聽我自己的身體和心：我在這份工作綁了七年，幸運的我從來沒有投過履歷表，也從來不覺得年薪百萬有什麼困難。以前的我可以接受晨昏顛倒的生活，可以遠離人群逛星期一早上的百貨公司，現在的我想轉彎了。我知道我可以繼續拿著麥克風講解分詞構句、假設語法，但是我知道我可以講的不只是那語言的基本規則，還有語言背後更大的東西。很想賺大錢在出國前買房子，但是教補習班並不是我滿足生活所需和物質慾望的唯一方法，我知道我總有別的方法可以賺錢。

恐懼，掩蓋了我的信念。

夜晚的大腦，好長一段時間都像是收不到訊號的電視。入睡前我在手腕、手肘、耳後，塗抹了辛巴達滾珠（香脂楊、爪哇香茅、吐魯香脂、粉紅葡萄柚、史密斯尤加利），做了一個完整而清楚的夢。 

我和三個健身房新認識但不熟的朋友出遊，四個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樂，提議要去看電影，我舉手要看類似恐怖旅社、奪魂鋸之類的恐怖片，一開始大家不贊成，最後都順著我的心意。我們來到一間龐大但是老舊的二輪戲院，裡面坐滿了人，我們走來走去找自己的位子。戲院的位子很特別，最後一排很高，得先爬幾層樓的樓梯，天花板很低，隨時有撞到頭的危險。站在最後一排往前看，前面的位子很低也多。

在戲院裡我和朋友走失了，他們三人不知走到哪去，我四處亂走，想要和他們會合，打了手機給他們也沒有人接。戲院裡碰到好多熟人，我戴著超大的太陽眼鏡，裝作不認識。最可怕的竟然碰到高中時，對我有性趣的地理老師，他拿著折疊傘頂著我的背，問我怎麼不和他打招呼（好有情色暗示），我淡淡地沒理他，走開。

電影開始播放，片子的品質很差，看起來很老舊，我沒有認真看，也不覺得害怕。兩旁的走道站著很多的觀眾，突然之間燈光大亮，放映室傳來聲音：各位觀眾請坐下，再不坐下電影就不放了。

我醒了。凌晨六點鐘。

躺在床上一邊昏睡一邊自己解夢。我自己選擇了恐怖片，但片子再恐怖，就只是電影，只是幻覺。選擇離開這個工作，所有的恐懼害怕，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也都是假的。電影院的最後一排很高，得花些力氣才走得上去，但往下進入自己的潛意識，其實沒什麼。

電影院很黑，我又戴著太陽眼鏡，看起來特別昏暗，但那只是我關了一盞燈。

前幾天收到朋友轉寄的電子郵件，附加檔案是簡報《任天堂給科技業上了一課》。我對任天堂因為拒絕使用光碟，將江山讓給 PS2 的歷史再熟悉也不過。我有一台 GameCube，那時候的任天堂遠遠地被 SONY 和微軟拋在後面，屈居老三，如今靠 Wii 扳回一城。

創造出大金剛和瑪莉歐的製作人宮本茂說：冒險，不要想著會失去什麼，而是去思考會得到什麼。

我在電腦螢幕前面，震懾到想哭泣。



我想起了宮本茂為任天堂製作的冒險角色扮演遊戲《薩爾達傳說》（The Legend of Zelda）。海拉爾王國落入卡農之手，少年林克必須找回勇氣的黃金碎片，救出薩爾達公主，聯手拯救大地。當年玩這個遊戲沒啥特別體會，人生此刻再看這個遊戲不禁啞然失笑。林克，這個著綠色衣服的少年，其實畫的是聖杯傳說的帕西法爾（Parcival）。帕西法爾的父親早逝，母親為了要把兒子留在身邊，拒絕讓他知道父親的騎士身分，年輕的帕西法爾在森林裡遇見受了傷的騎士，要求騎上馬兒去看看這世界。她的媽媽以為替兒子穿上了小丑般的綠衣綠帽，就會讓他轉變心意，但帕西法爾沒有，而且這個少年才是最後找到聖杯的人。

我講了好幾輪的塔羅課，每次都以這句話為開始，「所有的英雄之旅，都始於愚者。」

很多計畫還不夠清楚，那有什麼關係，就冒險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六月底要離職，在 104 刊登履歷快兩個月，沒有人找我去面試，開始焦慮起來。補習班舊同事打了電話來，問我有沒有興趣去宜蘭教課，隔了幾天，以前教過學生的親戚在台中經營很大的補習班，也找我去上課。一開始鬆了一口氣，終於不必為經濟擔心，可以繼續過有錢公子的生活；離答應邀約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又開始焦慮起來：這樣不是等於繼續以前的生活？這真的是我要的嗎？到處跑江湖？壓死我心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多年前一個通靈師父說的：你一定要在 2008 年 3 月前離開台灣，否則你一輩子就只能當個補習班老師了。<br />
<br><br />
我忘了她到底說「一定要」還是「一定會」，我陷入了無比的恐懼和混亂。想找看前世今生的 Bruce Allen 來問問，竟然湊巧讓我在健身房遇到他，我問他有沒有空，他說最近都約滿了。教塔羅課把學生當成後援會，問她們到底該怎麼辦好，不問還好，沒想到學生們個個天賦異稟，把這麼多年來算命仙、通靈師父、芳療師對我講過的話給過的忠告通通重述了一次，連什麼「紐約比較適合你，你適合去人多的地方，但是你最獨特」這種話都講出來，我整個人快瘋掉，很少頭痛的我昏沈了好幾天。<br />
<br><br />
前幾天晚上，突然懷念起辛巴達薰泡，裡面那種單帖醇的味道，像是讓我站在懸崖邊，不急著往下跳、當然也不往回走，看見那個腳底的新世界。我靜下來聽我自己的身體和心：我在這份工作綁了七年，幸運的我從來沒有投過履歷表，也從來不覺得年薪百萬有什麼困難。以前的我可以接受晨昏顛倒的生活，可以遠離人群逛星期一早上的百貨公司，現在的我想轉彎了。我知道我可以繼續拿著麥克風講解分詞構句、假設語法，但是我知道我可以講的不只是那語言的基本規則，還有語言背後更大的東西。很想賺大錢在出國前買房子，但是教補習班並不是我滿足生活所需和物質慾望的唯一方法，我知道我總有別的方法可以賺錢。<br />
<br><br />
恐懼，掩蓋了我的信念。<br />
<br><br />
夜晚的大腦，好長一段時間都像是收不到訊號的電視。入睡前我在手腕、手肘、耳後，塗抹了辛巴達滾珠（香脂楊、爪哇香茅、吐魯香脂、粉紅葡萄柚、史密斯尤加利），做了一個完整而清楚的夢。 <br />
<br><br />
我和三個健身房新認識但不熟的朋友出遊，四個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樂，提議要去看電影，我舉手要看類似恐怖旅社、奪魂鋸之類的恐怖片，一開始大家不贊成，最後都順著我的心意。我們來到一間龐大但是老舊的二輪戲院，裡面坐滿了人，我們走來走去找自己的位子。戲院的位子很特別，最後一排很高，得先爬幾層樓的樓梯，天花板很低，隨時有撞到頭的危險。站在最後一排往前看，前面的位子很低也多。<br />
<br><br />
在戲院裡我和朋友走失了，他們三人不知走到哪去，我四處亂走，想要和他們會合，打了手機給他們也沒有人接。戲院裡碰到好多熟人，我戴著超大的太陽眼鏡，裝作不認識。最可怕的竟然碰到高中時，對我有性趣的地理老師，他拿著折疊傘頂著我的背，問我怎麼不和他打招呼（好有情色暗示），我淡淡地沒理他，走開。<br />
<br><br />
電影開始播放，片子的品質很差，看起來很老舊，我沒有認真看，也不覺得害怕。兩旁的走道站著很多的觀眾，突然之間燈光大亮，放映室傳來聲音：各位觀眾請坐下，再不坐下電影就不放了。<br />
<br><br />
我醒了。凌晨六點鐘。<br />
<br><br />
躺在床上一邊昏睡一邊自己解夢。我自己選擇了恐怖片，但片子再恐怖，就只是電影，只是幻覺。選擇離開這個工作，所有的恐懼害怕，都是我自己選擇的，也都是假的。電影院的最後一排很高，得花些力氣才走得上去，但往下進入自己的潛意識，其實沒什麼。<br />
<br><br />
電影院很黑，我又戴著太陽眼鏡，看起來特別昏暗，但那只是我關了一盞燈。<br />
<br><br />
前幾天收到朋友轉寄的電子郵件，附加檔案是簡報《任天堂給科技業上了一課》。我對任天堂因為拒絕使用光碟，將江山讓給 PS2 的歷史再熟悉也不過。我有一台 GameCube，那時候的任天堂遠遠地被 SONY 和微軟拋在後面，屈居老三，如今靠 Wii 扳回一城。<br />
<br><br />
創造出大金剛和瑪莉歐的製作人宮本茂說：冒險，不要想著會失去什麼，而是去思考會得到什麼。<br />
<br><br />
我在電腦螢幕前面，震懾到想哭泣。<br />
<br><br />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1e29d74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1e29d749_s.jpg" width="160" height="128" border="0" alt="wind waker"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br />
我想起了宮本茂為任天堂製作的冒險角色扮演遊戲《薩爾達傳說》（The Legend of Zelda）。海拉爾王國落入卡農之手，少年林克必須找回勇氣的黃金碎片，救出薩爾達公主，聯手拯救大地。當年玩這個遊戲沒啥特別體會，人生此刻再看這個遊戲不禁啞然失笑。林克，這個著綠色衣服的少年，其實畫的是聖杯傳說的帕西法爾（Parcival）。帕西法爾的父親早逝，母親為了要把兒子留在身邊，拒絕讓他知道父親的騎士身分，年輕的帕西法爾在森林裡遇見受了傷的騎士，要求騎上馬兒去看看這世界。她的媽媽以為替兒子穿上了小丑般的綠衣綠帽，就會讓他轉變心意，但帕西法爾沒有，而且這個少年才是最後找到聖杯的人。<br />
<br><br />
我講了好幾輪的塔羅課，每次都以這句話為開始，「所有的英雄之旅，都始於愚者。」<br />
<br><br />
很多計畫還不夠清楚，那有什麼關係，就冒險吧。<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28468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284685.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21 May 2007 18:53: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一直很有自信平常不怕說出口…</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終於跟那個拳擊有氧課的男生說話了。

一開始是星期二晚上的 BodyCombat 課，他和朋友每次都站我後面，喝水擦汗時眼神交會幾次，我看著落地鏡子裡的自己，偶而偷看站在後面的他。在淋浴間、走道、甚至是樓下的沙發都看過他。好幾週過去，忍不住打電話給朋友嚼舌根：

「你有沒有注意到有對男生每次都站我後面？」

「有呀。矮的那個比較優。」

哈哈，他和我看上同一個，彼此嘲弄一番，兩人決定找個星期二來搭訕他。不過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昨天我又遇上他了。

我通常忙著教課，星期六下午難得回家休息，看看課表有堂課，決定東西收拾就去。更衣間門口和穿著藍色 NIKE 背心的他擦身而過，他的肩膀線條自然又好看。

他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也狠狠地看了回去。

進了教室，前排滿滿站著人，他的旁邊有空位，不好意思直接站在那，挑了個他右手邊後方的位子。但那個位子實在不怎麼好，前後都有人，不是踢到人就是被踢到。索性拿了毛巾水壺站在他旁邊。

「你是不是會來上星期二晚上的 Combat？」我希望這個開場不會太老套。

「嗯。」

「你朋友沒有來？」

「沒有。」

「我和一群朋友注意你們兩個很久了，想說下星期二來鬧你們，說國王遊戲輸了來要電話。今天看你一個人來，想說和你聊聊。」

他說他叫 Jack（好俗的名字），我說我叫 Tony（更遜的回答）。他 26 歲，還在念研究所，站他隔壁的是他同學，而且是異男。

「哈，我們都猜你們是一對。」

「不是啦。」

他比我想像中的親切，說他星期一二六日都會來上課，住昆陽。課堂中間我們偶而會交談幾句，那天打拳特別賣力，心情好到像塊奶油快融化在地板上。做伏地挺身的時候，替他拿了墊子，不好意思太熱情，只好禮貌地問他：你要嗎？他微笑，說了謝謝，接過去。

他說他還要再上一堂 PUMP。那就星期一晚上八點五十的課見囉，我說。第一次就要電話太煞風景了。那才不是《愛在黎明破曉時》的風格。

這一天抽到正義牌，一開始完全摸不著頭緒，隔天教課突然福至心靈，哈哈，那張牌是他，他是天秤座的啦。從健身房出來，我聽著 iPod 裡蕭亞軒的《表白》，覺得像是跨出人生的一大步，下一首隨機播放的，是 TANK 的《專屬天使》。天，這太幸福了吧。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object width="425" height="350"><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ZEyH1j9YTto"></param><param name="wmode" value="transparent"></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ZEyH1j9YTto"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wmode="transparent" width="425" height="350"></embed></object><br />
<br><br />
我終於跟那個拳擊有氧課的男生說話了。<br />
<br><br />
一開始是星期二晚上的 BodyCombat 課，他和朋友每次都站我後面，喝水擦汗時眼神交會幾次，我看著落地鏡子裡的自己，偶而偷看站在後面的他。在淋浴間、走道、甚至是樓下的沙發都看過他。好幾週過去，忍不住打電話給朋友嚼舌根：<br />
<br><br />
「你有沒有注意到有對男生每次都站我後面？」<br />
<br><br />
「有呀。矮的那個比較優。」<br />
<br><br />
哈哈，他和我看上同一個，彼此嘲弄一番，兩人決定找個星期二來搭訕他。不過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昨天我又遇上他了。<br />
<br><br />
我通常忙著教課，星期六下午難得回家休息，看看課表有堂課，決定東西收拾就去。更衣間門口和穿著藍色 NIKE 背心的他擦身而過，他的肩膀線條自然又好看。<br />
<br><br />
他看了我一眼。<br />
<br><br />
我當然也狠狠地看了回去。<br />
<br><br />
進了教室，前排滿滿站著人，他的旁邊有空位，不好意思直接站在那，挑了個他右手邊後方的位子。但那個位子實在不怎麼好，前後都有人，不是踢到人就是被踢到。索性拿了毛巾水壺站在他旁邊。<br />
<br><br />
「你是不是會來上星期二晚上的 Combat？」我希望這個開場不會太老套。<br />
<br><br />
「嗯。」<br />
<br><br />
「你朋友沒有來？」<br />
<br><br />
「沒有。」<br />
<br><br />
「我和一群朋友注意你們兩個很久了，想說下星期二來鬧你們，說國王遊戲輸了來要電話。今天看你一個人來，想說和你聊聊。」<br />
<br><br />
他說他叫 Jack（好俗的名字），我說我叫 Tony（更遜的回答）。他 26 歲，還在念研究所，站他隔壁的是他同學，而且是異男。<br />
<br><br />
「哈，我們都猜你們是一對。」<br />
<br><br />
「不是啦。」<br />
<br><br />
他比我想像中的親切，說他星期一二六日都會來上課，住昆陽。課堂中間我們偶而會交談幾句，那天打拳特別賣力，心情好到像塊奶油快融化在地板上。做伏地挺身的時候，替他拿了墊子，不好意思太熱情，只好禮貌地問他：你要嗎？他微笑，說了謝謝，接過去。<br />
<br><br />
他說他還要再上一堂 PUMP。那就星期一晚上八點五十的課見囉，我說。第一次就要電話太煞風景了。那才不是《愛在黎明破曉時》的風格。<br />
<br><br />
這一天抽到正義牌，一開始完全摸不著頭緒，隔天教課突然福至心靈，哈哈，那張牌是他，他是天秤座的啦。從健身房出來，我聽著 iPod 裡蕭亞軒的《表白》，覺得像是跨出人生的一大步，下一首隨機播放的，是 TANK 的《專屬天使》。天，這太幸福了吧。<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09648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096481.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30 Apr 2007 00:52: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脫去一層皮</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篇文章寫了快一個月，像是一層難以掙脫的皮。

很多人想牽住我的手，我願意給的卻只有性。我去了一個男人很多的派對，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旁邊男孩一直摳我的掌心，我笑笑，沒有理會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換了一個男孩，做相同的事，我相同的反應。我在想那晚稍早發生的事。

「你的項鍊哪裡買的？」他玩弄著我脖子上的那條銀色 Q-Link。

「台灣。」這答案有點欠揍。

「哪裡呀？」

「台北。」

「你的英文為什麼那麼好？」

「還好。」

他開始數落起我的傲慢和難以接近：「你幹嘛講話要這樣？」

我的身體輕易就可以得到，我的心鎖得死死的。迷幻中突然頓悟了什麼，原來一直沒有打開心的人，是我。嘴巴上說渴望一個擁抱，一旦有人出現，我卻把他推的遠遠的。

我害怕的，是遙遠和太靠近。

單身三年多了，不是沒有追求者，也不是沒有一見鍾情的對象，我開放的只有性。只有短暫的結合和激情，我們始終沒有 dancing cheek to cheek。

朋友介紹了一個老師，我想問六月離職後工作的發展，沒想到換來的是直擊心房。

「你是一個非常有愛心和耐心的人，對每一個小孩都願意給予特別的照顧。對是因為你沒有太強的物慾和金錢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薪水比你高，賺的比你多。」

當下我很想搖頭說不，回了家想想，比起我那些全身上下名牌的同事，可以為了存摺上幾個數字殺紅了眼，我沒那麼愛財。

「對於感情，你是可有可無的人，往往覺得是包袱。除非對方主動追求，否則你很少表達。」

我一直在追求理想的感情呀，當下我忍不住想抗議。想起那晚的對話，我沈默了。

老師說了些關於我輝煌的前世和今生的使命，換了別人大概會高興，那晚我卻混亂地睡不著。

原來最大的神祕，是自己的名字。最難懂的，不是人心，是自己的心。

Cherry 為我做了氣卦療程，那次她的手異常輕柔，我以為力氣多一點才能消除身體的混亂。結束她問我要不要沖個澡，她覺得我的身體有些雜質浮了出來，像是脫了一層皮。

是呀，脫了一層皮。

我依舊是史萊哲林的學生：渴望成就偉大、野心勃勃，我有摧毀的力量就有重生的機會。

把 MSN 暱稱從「野心」改成「柔軟」，我知道我應該，我可以，打開我的心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9814707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9814707d_s.jpg" width="160" height="192" border="0" alt="slytherin"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tm"></a></div><br />
<br />
這篇文章寫了快一個月，像是一層難以掙脫的皮。<br />
<br><br />
很多人想牽住我的手，我願意給的卻只有性。我去了一個男人很多的派對，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旁邊男孩一直摳我的掌心，我笑笑，沒有理會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換了一個男孩，做相同的事，我相同的反應。我在想那晚稍早發生的事。<br />
<br><br />
「你的項鍊哪裡買的？」他玩弄著我脖子上的那條銀色 Q-Link。<br />
<br><br />
「台灣。」這答案有點欠揍。<br />
<br><br />
「哪裡呀？」<br />
<br><br />
「台北。」<br />
<br><br />
「你的英文為什麼那麼好？」<br />
<br><br />
「還好。」<br />
<br><br />
他開始數落起我的傲慢和難以接近：「你幹嘛講話要這樣？」<br />
<br><br />
我的身體輕易就可以得到，我的心鎖得死死的。迷幻中突然頓悟了什麼，原來一直沒有打開心的人，是我。嘴巴上說渴望一個擁抱，一旦有人出現，我卻把他推的遠遠的。<br />
<br><br />
我害怕的，是遙遠和太靠近。<br />
<br><br />
單身三年多了，不是沒有追求者，也不是沒有一見鍾情的對象，我開放的只有性。只有短暫的結合和激情，我們始終沒有 dancing cheek to cheek。<br />
<br><br />
朋友介紹了一個老師，我想問六月離職後工作的發展，沒想到換來的是直擊心房。<br />
<br><br />
「你是一個非常有愛心和耐心的人，對每一個小孩都願意給予特別的照顧。對是因為你沒有太強的物慾和金錢慾，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薪水比你高，賺的比你多。」<br />
<br><br />
當下我很想搖頭說不，回了家想想，比起我那些全身上下名牌的同事，可以為了存摺上幾個數字殺紅了眼，我沒那麼愛財。<br />
<br><br />
「對於感情，你是可有可無的人，往往覺得是包袱。除非對方主動追求，否則你很少表達。」<br />
<br><br />
我一直在追求理想的感情呀，當下我忍不住想抗議。想起那晚的對話，我沈默了。<br />
<br><br />
老師說了些關於我輝煌的前世和今生的使命，換了別人大概會高興，那晚我卻混亂地睡不著。<br />
<br><br />
原來最大的神祕，是自己的名字。最難懂的，不是人心，是自己的心。<br />
<br><br />
Cherry 為我做了氣卦療程，那次她的手異常輕柔，我以為力氣多一點才能消除身體的混亂。結束她問我要不要沖個澡，她覺得我的身體有些雜質浮了出來，像是脫了一層皮。<br />
<br><br />
是呀，脫了一層皮。<br />
<br><br />
我依舊是史萊哲林的學生：渴望成就偉大、野心勃勃，我有摧毀的力量就有重生的機會。<br />
<br><br />
把 MSN 暱稱從「野心」改成「柔軟」，我知道我應該，我可以，打開我的心了。<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09646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096469.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30 Apr 2007 00:44: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水蕨、橄欖、鵝耳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儘管周遭朋友對李穎哲醫師評價不一，我自己從他那裡得到很大的幫助，幾個月前的我還深受巨大的哀傷所苦，臉上長滿痘子，如今整個人明亮也輕快許多，生活開始步上軌道，心裡的傷口像是抽絲剝繭般，一層層得到撫平。我兩週看一次李醫師，有時候偷懶開的中藥處方沒有吃完，兩週剛剛好。我有整套的原始巴哈花精，所以不用稀釋瓶，每天早上起床裝水，每種花精各滴兩滴，出門前用 EVIAN 礦泉水瓶裝，每次在水快要喝完前，加入新的水，這樣符合同類療法不斷稀釋的精神。

過去幾週我喝的是岩玫瑰、野玫瑰、岩水、鐵線蓮、忍冬。開始學著專注在當下，不害怕未來、不後悔過去。星期五下午固定看診，李醫師說我一進診間他的眉心輪就覺得鼓鼓，我似乎有能量過度消耗的狀況，建議我服用橄欖。早上爬不太起來，除了有點著涼的跡象，之前鐵線蓮的階段已經過了，比較需要鵝耳櫪。另外他也照慣例讓我握持花精瓶，最後決定水蕨。

通常我會按照情況，加上一兩種自己情緒需要的花精，原則上不超過六種，李醫師認為這可以接受。因為有感冒前兆，這次開了中藥參蘇飲、天花粉、萬點金、貝母（天）。

我也和李醫師說，我覺得我全身上下能量轉動的地方是海底輪和眉心輪，用了有香草和茉莉的 CT10 （香草、摩洛哥玫瑰、摩洛哥茉莉符、阿拉伯茉莉、荷荷芭油）之後，覺得能量可以提升到心輪的層次，不會只在性上面打轉。

和花精、精油同時使用的，是彩油 4 號瓶（永久花的味道好明顯）和古文明精素中的凱龍精素（這個神奇的東西以後再介紹），睡前會有點睡不著，做了好多和家人有關的夢，我要打開更大的結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儘管周遭朋友對李穎哲醫師評價不一，我自己從他那裡得到很大的幫助，幾個月前的我還深受巨大的哀傷所苦，臉上長滿痘子，如今整個人明亮也輕快許多，生活開始步上軌道，心裡的傷口像是抽絲剝繭般，一層層得到撫平。我兩週看一次李醫師，有時候偷懶開的中藥處方沒有吃完，兩週剛剛好。我有整套的原始巴哈花精，所以不用稀釋瓶，每天早上起床裝水，每種花精各滴兩滴，出門前用 EVIAN 礦泉水瓶裝，每次在水快要喝完前，加入新的水，這樣符合同類療法不斷稀釋的精神。<br />
<br><br />
過去幾週我喝的是岩玫瑰、野玫瑰、岩水、鐵線蓮、忍冬。開始學著專注在當下，不害怕未來、不後悔過去。星期五下午固定看診，李醫師說我一進診間他的眉心輪就覺得鼓鼓，我似乎有能量過度消耗的狀況，建議我服用橄欖。早上爬不太起來，除了有點著涼的跡象，之前鐵線蓮的階段已經過了，比較需要鵝耳櫪。另外他也照慣例讓我握持花精瓶，最後決定水蕨。<br />
<br><br />
通常我會按照情況，加上一兩種自己情緒需要的花精，原則上不超過六種，李醫師認為這可以接受。因為有感冒前兆，這次開了中藥參蘇飲、天花粉、萬點金、貝母（天）。<br />
<br><br />
我也和李醫師說，我覺得我全身上下能量轉動的地方是海底輪和眉心輪，用了有香草和茉莉的 CT10 （香草、摩洛哥玫瑰、摩洛哥茉莉符、阿拉伯茉莉、荷荷芭油）之後，覺得能量可以提升到心輪的層次，不會只在性上面打轉。<br />
<br><br />
和花精、精油同時使用的，是彩油 4 號瓶（永久花的味道好明顯）和古文明精素中的凱龍精素（這個神奇的東西以後再介紹），睡前會有點睡不著，做了好多和家人有關的夢，我要打開更大的結了。<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09630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3096309.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30 Apr 2007 00:18: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家家都有黃金甲</title>
	<description><![CDATA[
			北方小國的國王與王后育有一對兒女，王子生下來濃眉大眼、皮膚白皙，好看極了；公主身子瘦弱，自幼多病，但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比起鄰國，這個小康家庭的生活和樂融融。

國王熱愛航海，四處旅行，王后則專心在家照顧兒女。有一天國王突然消失不再回家，有人說他愛上了遙遠島國上的仙子，忘記了自己是誰。王后以淚洗面，她的心封閉、萎縮、終至冰凍。

北方小國的太陽不再發光，月亮也黯淡，永遠的黑暗降臨在大地上，如同魔咒一般。王子長大了，無法忍受這一切，騎著白馬往南方的大國去，他隱姓埋名找了一份工作，累積了一些財富和名聲，但他依舊悶悶不樂。他以為是他找不到好妻子，他以為是錢財還不夠，其實他的不快樂有時連他都不理解。

神廟的祭司說，你忘了你真正的名字，你遺棄了你真正的家。不要忘記你是一個王子。


這不是童話故事，這是我家的故事。我是長子，是獨子，也是這重男輕女家庭中的天之驕子。兩三歲時穿著昂貴的童裝，每年生日有一個大蛋糕，全家人到相館拍一張全家福。我還記得在兒童樂園的船上，媽媽抱著我在膝上，那時候的她還留著長髮，爸爸就坐在身旁。那一天我喝著味全果汁牛奶，那是一種幸福的味道。

然後一切都變了。爸爸有了外遇，在我還不懂什麼叫做分居的年紀，我們搬出了外婆家開始了格外辛苦的生活。十二歲那年，在長達一年的吵吵鬧鬧和無數傷心害怕的淚水後，媽媽答應離婚。父親在我的生命裡缺席。

王子恨國王嗎？我也不知道，只是小時候很難面對別人問起爸爸。國中時，我是班上唯一單親家庭的小孩，老師們都很有默契不在我面前提到那兩個字。朱自清筆下那慈愛的父親我是從來不認得的，我只知道媽媽和胡適的母親一樣嚴厲，也因此一樣偉大。

王子飽讀詩書，口才便給，但他從來不愛騎馬射箭，不習武術，他覺得那太野蠻粗俗。他以為強大就該如母后一般，一個人隻手撐起一個家，感情上忠貞不二，堅毅不拔、不離不棄。

最近我開始想起了缺席的父親。以占星引喻，母親是星盤上的月亮，父親就是太陽。我怎麼能夠拒絕自己生命中的太陽呢？我怎能只有潛意識而沒有意識？我怎麼只要溫柔而不要堅強？我知道曾經存在過的一直都在。我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爸爸和媽媽的模樣，我請他們給我力量，請他們給我爸媽對小孩無條件的愛。那晚，我感受到了，淚流滿面。

我決定面對自己的太陽。開始在健身房鍛鍊，胸膛隆起，胳臂變壯，皮膚曬黑，我拿起寶劍。童話故事的救贖，是王子終於找到了解開黑暗的咒語，讓太陽重回這個大地。

氣卦療程後我做了一個夢：妹妹在夢裡嚷著離家出走，媽媽以淚洗面，對我數落著妹妹的不是。如同真實生活一樣，我選擇站在媽媽這一方，斥責妹妹。我操縱著一台龐大的機器人，往下看著離家的妹妹，從頭頂的控制室往外大喊：你搞什麼呀？你不知道媽媽養你很辛苦嗎？妹妹卻終究還是離開。國小校長捎了封信來，白色的信紙上竟然是各色蠟筆的歪斜字跡，甚至還有注音符號，信上說爸爸近來在校園中找我，該不該直接告訴他我們新家的住址。我大吃一驚，一如往常地不想面對他，連忙和媽媽說不。媽媽這時候竟然一臉輕鬆地說：不讓他知道也不行，他還欠我一筆信用卡的錢。我氣到不行，對媽媽說：這種拋棄你的渾球，你竟然還借他錢？

最近出現需要岩玫瑰、岩水花精的反應，我知道這些最深層最不愉快的回憶該被釋放了。為什麼面對最親愛的人，總是可以最殘忍？ 《滿城盡帶黃金甲》裡周潤發飾演的父王一個個殺掉身邊的兒子和愛人，恐懼，往往是害怕不被愛。

解這個夢很有趣。離家出走的妹妹、以淚洗面的媽媽、消失的爸爸，是我們家分崩離析的現狀。我操縱著龐大的機器人，在旁人眼裡我好像已經成就了一些什麼，但本質上我仍然是一個人，站在地面和大家平等的人。頭頂的控制室，是我面對家人的態度，太多理性太多思考，卻太少付出愛與感情。國小是這一切不快樂發生的時間，校長是國小裡的最高權威，表示有足夠的能力和決心處理這一切。新家，則是我們這家人選擇把過去遺忘的努力。

借給爸爸的錢是個很趣的象徵。信用卡是先刷後付的金錢，額度就像是先天留在父親那的資產。表示我還有很多東西，留在父親那裡，等待接收。我知道我不該再害怕爸爸了，拒絕他就是拒絕我的陽性，拒絕我自己的王國。

我不再是憂鬱只想著復仇的哈姆雷特了，我是終於明白了使命的亞拉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北方小國的國王與王后育有一對兒女，王子生下來濃眉大眼、皮膚白皙，好看極了；公主身子瘦弱，自幼多病，但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比起鄰國，這個小康家庭的生活和樂融融。<br />
<br><br />
國王熱愛航海，四處旅行，王后則專心在家照顧兒女。有一天國王突然消失不再回家，有人說他愛上了遙遠島國上的仙子，忘記了自己是誰。王后以淚洗面，她的心封閉、萎縮、終至冰凍。<br />
<br><br />
北方小國的太陽不再發光，月亮也黯淡，永遠的黑暗降臨在大地上，如同魔咒一般。王子長大了，無法忍受這一切，騎著白馬往南方的大國去，他隱姓埋名找了一份工作，累積了一些財富和名聲，但他依舊悶悶不樂。他以為是他找不到好妻子，他以為是錢財還不夠，其實他的不快樂有時連他都不理解。<br />
<br><br />
神廟的祭司說，你忘了你真正的名字，你遺棄了你真正的家。不要忘記你是一個王子。<br />
<br><br />
<br><br />
這不是童話故事，這是我家的故事。我是長子，是獨子，也是這重男輕女家庭中的天之驕子。兩三歲時穿著昂貴的童裝，每年生日有一個大蛋糕，全家人到相館拍一張全家福。我還記得在兒童樂園的船上，媽媽抱著我在膝上，那時候的她還留著長髮，爸爸就坐在身旁。那一天我喝著味全果汁牛奶，那是一種幸福的味道。<br />
<br><br />
然後一切都變了。爸爸有了外遇，在我還不懂什麼叫做分居的年紀，我們搬出了外婆家開始了格外辛苦的生活。十二歲那年，在長達一年的吵吵鬧鬧和無數傷心害怕的淚水後，媽媽答應離婚。父親在我的生命裡缺席。<br />
<br><br />
王子恨國王嗎？我也不知道，只是小時候很難面對別人問起爸爸。國中時，我是班上唯一單親家庭的小孩，老師們都很有默契不在我面前提到那兩個字。朱自清筆下那慈愛的父親我是從來不認得的，我只知道媽媽和胡適的母親一樣嚴厲，也因此一樣偉大。<br />
<br><br />
王子飽讀詩書，口才便給，但他從來不愛騎馬射箭，不習武術，他覺得那太野蠻粗俗。他以為強大就該如母后一般，一個人隻手撐起一個家，感情上忠貞不二，堅毅不拔、不離不棄。<br />
<br><br />
最近我開始想起了缺席的父親。以占星引喻，母親是星盤上的月亮，父親就是太陽。我怎麼能夠拒絕自己生命中的太陽呢？我怎能只有潛意識而沒有意識？我怎麼只要溫柔而不要堅強？我知道曾經存在過的一直都在。我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著爸爸和媽媽的模樣，我請他們給我力量，請他們給我爸媽對小孩無條件的愛。那晚，我感受到了，淚流滿面。<br />
<br><br />
我決定面對自己的太陽。開始在健身房鍛鍊，胸膛隆起，胳臂變壯，皮膚曬黑，我拿起寶劍。童話故事的救贖，是王子終於找到了解開黑暗的咒語，讓太陽重回這個大地。<br />
<br><br />
氣卦療程後我做了一個夢：妹妹在夢裡嚷著離家出走，媽媽以淚洗面，對我數落著妹妹的不是。如同真實生活一樣，我選擇站在媽媽這一方，斥責妹妹。我操縱著一台龐大的機器人，往下看著離家的妹妹，從頭頂的控制室往外大喊：你搞什麼呀？你不知道媽媽養你很辛苦嗎？妹妹卻終究還是離開。國小校長捎了封信來，白色的信紙上竟然是各色蠟筆的歪斜字跡，甚至還有注音符號，信上說爸爸近來在校園中找我，該不該直接告訴他我們新家的住址。我大吃一驚，一如往常地不想面對他，連忙和媽媽說不。媽媽這時候竟然一臉輕鬆地說：不讓他知道也不行，他還欠我一筆信用卡的錢。我氣到不行，對媽媽說：這種拋棄你的渾球，你竟然還借他錢？<br />
<br><br />
最近出現需要岩玫瑰、岩水花精的反應，我知道這些最深層最不愉快的回憶該被釋放了。為什麼面對最親愛的人，總是可以最殘忍？ 《滿城盡帶黃金甲》裡周潤發飾演的父王一個個殺掉身邊的兒子和愛人，恐懼，往往是害怕不被愛。<br />
<br><br />
解這個夢很有趣。離家出走的妹妹、以淚洗面的媽媽、消失的爸爸，是我們家分崩離析的現狀。我操縱著龐大的機器人，在旁人眼裡我好像已經成就了一些什麼，但本質上我仍然是一個人，站在地面和大家平等的人。頭頂的控制室，是我面對家人的態度，太多理性太多思考，卻太少付出愛與感情。國小是這一切不快樂發生的時間，校長是國小裡的最高權威，表示有足夠的能力和決心處理這一切。新家，則是我們這家人選擇把過去遺忘的努力。<br />
<br><br />
借給爸爸的錢是個很趣的象徵。信用卡是先刷後付的金錢，額度就像是先天留在父親那的資產。表示我還有很多東西，留在父親那裡，等待接收。我知道我不該再害怕爸爸了，拒絕他就是拒絕我的陽性，拒絕我自己的王國。<br />
<br><br />
我不再是憂鬱只想著復仇的哈姆雷特了，我是終於明白了使命的亞拉崗。<br />
<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9124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912431.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26 Mar 2007 14:15: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原力與我同在</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回上課忘了帶筆出門，和一個要好的女學生借了支原子筆，開始備課。我拿著那隻筆在紙上寫了好多好多課堂筆記，一邊寫一邊覺得有股力量從我指尖流出。三十分鐘後，我把筆還給她，福至心靈地說：下次考英文的時候，可以試試看用這支筆作答，說不定不必準備也可以考九十分喔！

學生照辦了，段考後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這次段考根本沒有時間準備英文，所以就憑程度去考，沒想到寫得時候竟然很順，超順，莫名奇妙考了 89 分。」

看來我真的留了一些什麼在那隻筆上。

考學測前，學生又拿了筆來：「老師要不要發功替我祝福一下，尤其是我的英文作文。」哎，我又不是清海無上師，加上那陣子瀉肚子嚴重，自己都虛弱不已，還給人什麼祝福。

不過很奇怪，握住她的原子筆，我就感覺到 11, 12 這兩個數字。20分的英文作文拿個 11 或 12 分其實只能算中上，不好意思考前澆熄學生的滿腔熱血，我什麼都沒說，把筆還她。

成績單寄發前，我和她打了賭，說她的英文作文應該是 11 分上下加減 0.5 分。如果我對了，她就請我喝飲料。

前幾天學生傳了簡訊：「我作文真的 11.5！老師你真的太神了～老師我看你應該是批改的老師吧…」

尤達大師說，只要你相信，原力就會與你同在。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回上課忘了帶筆出門，和一個要好的女學生借了支原子筆，開始備課。我拿著那隻筆在紙上寫了好多好多課堂筆記，一邊寫一邊覺得有股力量從我指尖流出。三十分鐘後，我把筆還給她，福至心靈地說：下次考英文的時候，可以試試看用這支筆作答，說不定不必準備也可以考九十分喔！<br />
<br><br />
學生照辦了，段考後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說：「這次段考根本沒有時間準備英文，所以就憑程度去考，沒想到寫得時候竟然很順，超順，莫名奇妙考了 89 分。」<br />
<br><br />
看來我真的留了一些什麼在那隻筆上。<br />
<br><br />
考學測前，學生又拿了筆來：「老師要不要發功替我祝福一下，尤其是我的英文作文。」哎，我又不是清海無上師，加上那陣子瀉肚子嚴重，自己都虛弱不已，還給人什麼祝福。<br />
<br><br />
不過很奇怪，握住她的原子筆，我就感覺到 11, 12 這兩個數字。20分的英文作文拿個 11 或 12 分其實只能算中上，不好意思考前澆熄學生的滿腔熱血，我什麼都沒說，把筆還她。<br />
<br><br />
成績單寄發前，我和她打了賭，說她的英文作文應該是 11 分上下加減 0.5 分。如果我對了，她就請我喝飲料。<br />
<br><br />
前幾天學生傳了簡訊：「我作文真的 11.5！老師你真的太神了～老師我看你應該是批改的老師吧…」<br />
<br><br />
尤達大師說，只要你相信，原力就會與你同在。<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7863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786303.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Thu, 01 Mar 2007 13:15: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lone, alone, lonely</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 bf 了嗎？」
「單身多久？」
「最近有沒有對象？」
這是男孩們最常討論的話題。

這幾天寂寞得緊，也許是前幾天生病釋放的情緒。用科學的數據分析，分手已經兩年多，過去半年來有很多來來去去的對象，但沒有誰搬進來住。目前沒有可以在電影院牽手一起坐摩天輪的另一半。

昨晚朋友聚餐，兩對情侶，一個剛失戀的朋友，一個新朋友，和我。火鍋吃完我開始失神，腦袋轉呀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心情有點低落，覺得感情上交了白卷。我知道那不是全部的我。有些該浮上檯面的東西，就讓它隨波而去吧。最近突然很想讀些庸俗的水瓶鯨魚和藤井樹或九把刀的書。

我知道自己的矛盾。有的時候太喜歡一個人的乾淨俐落，不願意與人親近；想要親近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荒涼。偶而有人想要走進我的世界，我用城牆和護城河緊密地保護自己。

If you fall I will catch you
I’ll be waiting 
Time after time

 很想什麼都放手然後墜落，害怕沒有人可以接住我。

睡前我看了奧修的書，隨手一翻，《愛、自由、與單獨》第232頁寫：

「人為了逃避孤單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失敗了，事實上也註定會失敗，因為那違反生命的根本。你需要的不是忘卻孤單，而是覺知你的單獨，那才是真相。經驗單獨是很美的一件事，有能力單獨代表著從此你不再受別人影響，你不再懼怕孤獨──你自由了。」

今早買了份蘋果日報，頭版登了一句高行健的話：「孤獨是自由的必要條件，而自由首先取決於能否自由思考。」

還好宇宙知道。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 bf 了嗎？」<br />
「單身多久？」<br />
「最近有沒有對象？」<br />
這是男孩們最常討論的話題。<br />
<br><br />
這幾天寂寞得緊，也許是前幾天生病釋放的情緒。用科學的數據分析，分手已經兩年多，過去半年來有很多來來去去的對象，但沒有誰搬進來住。目前沒有可以在電影院牽手一起坐摩天輪的另一半。<br />
<br><br />
昨晚朋友聚餐，兩對情侶，一個剛失戀的朋友，一個新朋友，和我。火鍋吃完我開始失神，腦袋轉呀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心情有點低落，覺得感情上交了白卷。我知道那不是全部的我。有些該浮上檯面的東西，就讓它隨波而去吧。最近突然很想讀些庸俗的水瓶鯨魚和藤井樹或九把刀的書。<br />
<br><br />
我知道自己的矛盾。有的時候太喜歡一個人的乾淨俐落，不願意與人親近；想要親近的時候才發現身後的荒涼。偶而有人想要走進我的世界，我用城牆和護城河緊密地保護自己。<br />
<br><br />
If you fall I will catch you<br />
I’ll be waiting <br />
Time after time<br />
<br><br />
 很想什麼都放手然後墜落，害怕沒有人可以接住我。<br />
<br><br />
睡前我看了奧修的書，隨手一翻，《愛、自由、與單獨》第232頁寫：<br />
<br><br />
「人為了逃避孤單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失敗了，事實上也註定會失敗，因為那違反生命的根本。你需要的不是忘卻孤單，而是覺知你的單獨，那才是真相。經驗單獨是很美的一件事，有能力單獨代表著從此你不再受別人影響，你不再懼怕孤獨──你自由了。」<br />
<br><br />
今早買了份蘋果日報，頭版登了一句高行健的話：「孤獨是自由的必要條件，而自由首先取決於能否自由思考。」<br />
<br><br />
還好宇宙知道。<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6622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662236.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22 Jan 2007 10:35: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聽媽媽的話</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媽媽的話 
作曲：周杰倫 
填詞：周杰倫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為甚麼   別人在那看漫畫　
我卻在學畫畫　對著鋼琴說話 
別人在玩遊戲　
我卻靠在牆壁背我的ABC 
我說我要一架大大的飛機  
但卻得到一台舊舊錄音機 
為什麼要聽媽媽的話  
長大後你就會開始懂得這段話

長大後我開始明白  
為甚麼我跑的比別人快  飛的比別人高 
將來大家看的都是我畫的漫畫  
大家唱的都是我寫的歌 

媽媽的辛苦不讓你看見  
溫柔的食譜在她心裡面 
有空就多多握握她的手  
把手牽著一起夢遊

聽媽媽的話  別讓她受傷  
想快快長大  才能保護她 
美麗的白髮  幸福中發芽  
天使的魔法  溫暖中慈祥

在你的未來　音樂是你的王牌　
拿王牌談個戀愛   唉  我不想把你教壞　
還是聽媽媽的話吧　晚點在戀愛吧 
我知道你未來的路　但媽比我更清楚　 
你會開始學其他同學在書包寫東寫西   
但我建議最好寫媽媽我會用功讀書　
用功讀書　怎麼會從我嘴巴說出  
不想你輸所以要叫你用功讀書

媽媽織給你的毛衣　你要好好的收著 
因為母親節到時我要告訴她我還留著 
對了　我會遇到了周潤發 
所以你可以跟同學炫耀賭神未來是你爸爸

我找不到童年寫的情書　你寫完不要送人 
因為過兩天你會在操場上撿到　
你會開始喜歡唱流行歌　
因為張學友開始準備唱吻別


爸爸在我的生命裡缺席，媽媽卻是我的全部。國小三年級被老師指定在朝會上對全校演講，媽媽牽著我去書店買了一本作文範本，讓我背了整整三天，一個字都不能錯，她才點頭滿意。上台那一天，贏得全校老師的喝采，從此開始我參加演講比賽拿第一的光榮歷史。

她炒菜的時候，我坐在小板凳上背三一三、三二六、三三九……。

任天堂紅白機風靡的年代，家裡也買了一台，媽媽堅持只能玩一個小時，不然會近視。後來近視戴了眼鏡，這個政策還是沒變。

段考前兩天，她總不准我看電視，說再怎麼辛苦，也只有這兩天。從國中開始，她就會說「辛苦六年，享福六十年；享樂六年，痛苦六十年。」要我好好唸書，不要打電動看漫畫小說和同學鬼混，我一路上念第一志願和她脫不了關係。她從來不讓我請假。就算重感冒咳到不行，她還是會說英國威爾遜將軍冒著大雪去學校上課的故事。建中畢業我領的全勤獎，應該頒給媽媽。

家裡曾經窮到只能三個人分一顆蘋果吃，媽媽會把蘋果削成四片，我吃兩片，妹妹吃兩片，她吃中間的果核。

剛帶我和妹妹搬出去的時候，媽媽租了一間沒有浴室也沒有廁所的房子，那時候我們連電視都買不起。我和媽吵著要看紅遍全台灣的「星星知我心」，她只好帶著我們去敲鄰居的門。對方砰地一聲把門甩上，三人回家大哭，媽媽的那種傷心，我長大了才懂。

台大外文甄試那一天，英文作文題目是“Disillusionment”（幻滅），我寫了原來媽媽不是女超人，那就是我最大的幻滅。爸媽離婚的時候我害怕到不行，可是聽見隔壁房裡媽媽把婚紗照撕碎的聲音，自己的難過再也不算什麼了。媽媽夜裡會睡不著，因為她總是害怕房東隔天會把我們都趕走。

媽媽很嚴，可是她把選擇給了我。高一那年，我選了文組，她沒有多說什麼。高三那年，我要念外文，她還是沒說什麼。外公的葬禮上，親戚問著我怎麼還不交個女朋友，媽媽竟然跳出來替我擋，說什麼我要等車子房子有了再說。我想，她知道了。

我和媽媽說明年無論如何要離開這間公司，也許去印度普那，也許什麼都不做去當海灘男孩，她說她活到現在什麼都不求，只要我們自己好就好。

我想和媽媽說的話是：你放心，你兒子比你還想考第一名，我對自己很有信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媽媽的話 <br />
作曲：周杰倫 <br />
填詞：周杰倫<br />
<br />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br />
為甚麼   別人在那看漫畫　<br />
我卻在學畫畫　對著鋼琴說話 <br />
別人在玩遊戲　<br />
我卻靠在牆壁背我的ABC <br />
我說我要一架大大的飛機  <br />
但卻得到一台舊舊錄音機 <br />
為什麼要聽媽媽的話  <br />
長大後你就會開始懂得這段話<br />
<br />
長大後我開始明白  <br />
為甚麼我跑的比別人快  飛的比別人高 <br />
將來大家看的都是我畫的漫畫  <br />
大家唱的都是我寫的歌 <br />
<br />
媽媽的辛苦不讓你看見  <br />
溫柔的食譜在她心裡面 <br />
有空就多多握握她的手  <br />
把手牽著一起夢遊<br />
<br />
聽媽媽的話  別讓她受傷  <br />
想快快長大  才能保護她 <br />
美麗的白髮  幸福中發芽  <br />
天使的魔法  溫暖中慈祥<br />
<br />
在你的未來　音樂是你的王牌　<br />
拿王牌談個戀愛   唉  我不想把你教壞　<br />
還是聽媽媽的話吧　晚點在戀愛吧 <br />
我知道你未來的路　但媽比我更清楚　 <br />
你會開始學其他同學在書包寫東寫西   <br />
但我建議最好寫媽媽我會用功讀書　<br />
用功讀書　怎麼會從我嘴巴說出  <br />
不想你輸所以要叫你用功讀書<br />
<br />
媽媽織給你的毛衣　你要好好的收著 <br />
因為母親節到時我要告訴她我還留著 <br />
對了　我會遇到了周潤發 <br />
所以你可以跟同學炫耀賭神未來是你爸爸<br />
<br />
我找不到童年寫的情書　你寫完不要送人 <br />
因為過兩天你會在操場上撿到　<br />
你會開始喜歡唱流行歌　<br />
因為張學友開始準備唱吻別<br />
<br />
<br />
爸爸在我的生命裡缺席，媽媽卻是我的全部。國小三年級被老師指定在朝會上對全校演講，媽媽牽著我去書店買了一本作文範本，讓我背了整整三天，一個字都不能錯，她才點頭滿意。上台那一天，贏得全校老師的喝采，從此開始我參加演講比賽拿第一的光榮歷史。<br />
<br />
她炒菜的時候，我坐在小板凳上背三一三、三二六、三三九……。<br />
<br />
任天堂紅白機風靡的年代，家裡也買了一台，媽媽堅持只能玩一個小時，不然會近視。後來近視戴了眼鏡，這個政策還是沒變。<br />
<br />
段考前兩天，她總不准我看電視，說再怎麼辛苦，也只有這兩天。從國中開始，她就會說「辛苦六年，享福六十年；享樂六年，痛苦六十年。」要我好好唸書，不要打電動看漫畫小說和同學鬼混，我一路上念第一志願和她脫不了關係。她從來不讓我請假。就算重感冒咳到不行，她還是會說英國威爾遜將軍冒著大雪去學校上課的故事。建中畢業我領的全勤獎，應該頒給媽媽。<br />
<br />
家裡曾經窮到只能三個人分一顆蘋果吃，媽媽會把蘋果削成四片，我吃兩片，妹妹吃兩片，她吃中間的果核。<br />
<br />
剛帶我和妹妹搬出去的時候，媽媽租了一間沒有浴室也沒有廁所的房子，那時候我們連電視都買不起。我和媽吵著要看紅遍全台灣的「星星知我心」，她只好帶著我們去敲鄰居的門。對方砰地一聲把門甩上，三人回家大哭，媽媽的那種傷心，我長大了才懂。<br />
<br />
台大外文甄試那一天，英文作文題目是“Disillusionment”（幻滅），我寫了原來媽媽不是女超人，那就是我最大的幻滅。爸媽離婚的時候我害怕到不行，可是聽見隔壁房裡媽媽把婚紗照撕碎的聲音，自己的難過再也不算什麼了。媽媽夜裡會睡不著，因為她總是害怕房東隔天會把我們都趕走。<br />
<br />
媽媽很嚴，可是她把選擇給了我。高一那年，我選了文組，她沒有多說什麼。高三那年，我要念外文，她還是沒說什麼。外公的葬禮上，親戚問著我怎麼還不交個女朋友，媽媽竟然跳出來替我擋，說什麼我要等車子房子有了再說。我想，她知道了。<br />
<br />
我和媽媽說明年無論如何要離開這間公司，也許去印度普那，也許什麼都不做去當海灘男孩，她說她活到現在什麼都不求，只要我們自己好就好。<br />
<br />
我想和媽媽說的話是：你放心，你兒子比你還想考第一名，我對自己很有信心。<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29992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299921.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Sun, 15 Oct 2006 00:06: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RANCE</title>
	<description><![CDATA[
			清醒和沈睡。

介於兩種中間的那種狀態，我無以名狀。如迷幻藥般的幻覺，像催眠時的景象，不是夢，閉上眼才看得見。

昨晚做依莎蘭按摩，開始時思緒混亂，小事和大事交錯出現，變成一幕幕場景。我的身體清楚明白每一個感受，眼前突然間飛來一個畫面：

健壯黝黑的男子站在海邊的浪花裡，不是我一眼會喜歡的那種典型，但他的周圍圍繞著一種喜悅且自信的氛圍。他蓄著長髮，像是東南亞人也像是原住民，外型充滿力量卻帶著智慧的氣質。

你是誰？我開口。

他沒有回答，嘴角甚至沒有揚起，可是我卻感覺到他用微笑代替了回答。

是未來的男朋友？我再問。

他還是不回答。

沒有說話，可是最後的訊息卻如雷灌耳：我們會再見面的。

我抽了牌問，神祕的男子到底是誰，答案依舊神祕卻讓我微笑：他是聖杯王牌。


早上去健身房上 BodyBalance課程，做了簡單版的拜日式英雄式，最後也像瑜珈課一樣大休息。五分鐘放完一首歌，眼睛睜開竟然有種不該在此的時光錯置感，像是被往下拉，要跌進地板的縫隙。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清醒和沈睡。<br />
<br />
介於兩種中間的那種狀態，我無以名狀。如迷幻藥般的幻覺，像催眠時的景象，不是夢，閉上眼才看得見。<br />
<br />
昨晚做依莎蘭按摩，開始時思緒混亂，小事和大事交錯出現，變成一幕幕場景。我的身體清楚明白每一個感受，眼前突然間飛來一個畫面：<br />
<br />
健壯黝黑的男子站在海邊的浪花裡，不是我一眼會喜歡的那種典型，但他的周圍圍繞著一種喜悅且自信的氛圍。他蓄著長髮，像是東南亞人也像是原住民，外型充滿力量卻帶著智慧的氣質。<br />
<br />
你是誰？我開口。<br />
<br />
他沒有回答，嘴角甚至沒有揚起，可是我卻感覺到他用微笑代替了回答。<br />
<br />
是未來的男朋友？我再問。<br />
<br />
他還是不回答。<br />
<br />
沒有說話，可是最後的訊息卻如雷灌耳：我們會再見面的。<br />
<br />
我抽了牌問，神祕的男子到底是誰，答案依舊神祕卻讓我微笑：他是聖杯王牌。<br />
<br />
<br />
早上去健身房上 BodyBalance課程，做了簡單版的拜日式英雄式，最後也像瑜珈課一樣大休息。五分鐘放完一首歌，眼睛睜開竟然有種不該在此的時光錯置感，像是被往下拉，要跌進地板的縫隙。<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20077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20077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Wed, 27 Sep 2006 13:04: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FIX YOU</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這首歌，總會想到「2046」裡的王菲。機器人動了情愛上了木村拓哉，但鐵石心腸的卻是人。

我還學不會無條件的愛，還太計較公平。還學不會愛，明明你動了情愛上我，我有時卻鐵石心腸想逃跑。

右手放在左胸口，暖一暖那曾經傷痕累累的部位。有我替你修補。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用盡全力卻還是不行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
想要的卻不需要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
倦了卻沒法入睡
Stuck in reverse
痛苦的循環

And the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淚水在你臉上潰堤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
弄丟的再也找不回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
深愛卻只能填海
Could it be worse
這世界再糟也不過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光指引你回家的路
And ignite your bones
照亮你身上的每個部份

And I will try and fix you
有我替你修補

And high up above or down below
雲端還是谷底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
溺愛到無法放手
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
不試又怎麼知道
Just what you’re worth
試煉的價值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淚水在你臉上潰堤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
弄丟的再也找不回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淚水在你臉上潰堤
And I
有我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光指引你回家的路
And ignite your bones
照亮你的每個部份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
有我替你修補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這首歌，總會想到「2046」裡的王菲。機器人動了情愛上了木村拓哉，但鐵石心腸的卻是人。<br />
<br />
我還學不會無條件的愛，還太計較公平。還學不會愛，明明你動了情愛上我，我有時卻鐵石心腸想逃跑。<br />
<br />
右手放在左胸口，暖一暖那曾經傷痕累累的部位。有我替你修補。<br />
<br />
<br />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br />
用盡全力卻還是不行<br />
When you get what you want but not what you need<br />
想要的卻不需要<br />
When you feel so tired but you can’t sleep<br />
倦了卻沒法入睡<br />
Stuck in reverse<br />
痛苦的循環<br />
<br />
And the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br />
淚水在你臉上潰堤<br />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br />
弄丟的再也找不回<br />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br />
深愛卻只能填海<br />
Could it be worse<br />
這世界再糟也不過<br />
<br />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br />
光指引你回家的路<br />
And ignite your bones<br />
照亮你身上的每個部份<br />
<br />
And I will try and fix you<br />
有我替你修補<br />
<br />
And high up above or down below<br />
雲端還是谷底<br />
When you’re too in love to let it go<br />
溺愛到無法放手<br />
But if you never try you’ll never know<br />
不試又怎麼知道<br />
Just what you’re worth<br />
試煉的價值<br />
<br />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br />
淚水在你臉上潰堤<br />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br />
弄丟的再也找不回<br />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br />
淚水在你臉上潰堤<br />
And I<br />
有我<br />
<br />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br />
光指引你回家的路<br />
And ignite your bones<br />
照亮你的每個部份<br />
And I will try to fix you.<br />
有我替你修補<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18369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183694.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Sat, 23 Sep 2006 02:40: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iPod</title>
	<description><![CDATA[
			

Life is random. 

Give chance a chance. 

蘋果電腦推出沒有液晶顯示螢幕的 iPod Shuffle 時，喊出這句口號。因為沒有螢幕，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首會播的歌是什麼。但人生真的是隨機嗎？

當芳療師只憑三瓶油就把你當下的身心狀況說得透徹，當我為人讀牌卻讓陌生人哭得稀哩嘩啦，當在戴著 GUCCI 和 Tiffany 的都市人中裡遇見戴著埃及古象牌的男孩，當旅行時的 villa 門牌就是我的生日時，我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隨機。容格說這是共時性，是人類的集體潛意識連結；我說神祕的皆不可說，知道但無法言語。

我有一台 iPod，回家時接上喇叭，隨機播放，看看會出現什麼樣的歌。 最近玩了幾次，閉上眼睛，用左手選一首最代表當下的歌；或是訓練自己的意念，用右手選一首最想聽見的。

前幾天睡前塗油按摩完，讀著 Liz Greene 的占星書，iPod 播了兩首媚俗的電子舞曲，接著跑出 TIESTO 長達一小時的 trance 音樂。一開始不以為意，沒有想到腦袋開始隨著節奏，在字裡行間跳起舞來，我越讀越起勁，像被拉了進去。頂輪打開，暈眩但清醒，背脊發麻，讀完一章，那首音樂嘎然而止。

起身，竟然有種天人合一的狂喜。用我們這個國度的語言，就是，我茫了。

昨晚照例洗澡淨化、抹油按摩，拿出新的月光石，放在手中冥想觀照，開啟我與它的連結，聽著 iPod 會播出什麼歌。

拿出月光石前三分鐘，播了 Enya 的蓋爾語演唱，心想這真是太神奇了。拿出月光石的那一刻，iPod像是沈默了幾十秒，然後我聽見轟隆一聲，Hans De Back 老師的西藏頌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261025b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261025be_s.jpg" width="160" height="162"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baseline"></a></div><br />
<br />
Life is random. <br />
<br />
Give chance a chance. <br />
<br />
蘋果電腦推出沒有液晶顯示螢幕的 iPod Shuffle 時，喊出這句口號。因為沒有螢幕，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首會播的歌是什麼。但人生真的是隨機嗎？<br />
<br />
當芳療師只憑三瓶油就把你當下的身心狀況說得透徹，當我為人讀牌卻讓陌生人哭得稀哩嘩啦，當在戴著 GUCCI 和 Tiffany 的都市人中裡遇見戴著埃及古象牌的男孩，當旅行時的 villa 門牌就是我的生日時，我就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隨機。容格說這是共時性，是人類的集體潛意識連結；我說神祕的皆不可說，知道但無法言語。<br />
<br />
我有一台 iPod，回家時接上喇叭，隨機播放，看看會出現什麼樣的歌。 最近玩了幾次，閉上眼睛，用左手選一首最代表當下的歌；或是訓練自己的意念，用右手選一首最想聽見的。<br />
<br />
前幾天睡前塗油按摩完，讀著 Liz Greene 的占星書，iPod 播了兩首媚俗的電子舞曲，接著跑出 TIESTO 長達一小時的 trance 音樂。一開始不以為意，沒有想到腦袋開始隨著節奏，在字裡行間跳起舞來，我越讀越起勁，像被拉了進去。頂輪打開，暈眩但清醒，背脊發麻，讀完一章，那首音樂嘎然而止。<br />
<br />
起身，竟然有種天人合一的狂喜。用我們這個國度的語言，就是，我茫了。<br />
<br />
昨晚照例洗澡淨化、抹油按摩，拿出新的月光石，放在手中冥想觀照，開啟我與它的連結，聽著 iPod 會播出什麼歌。<br />
<br />
拿出月光石前三分鐘，播了 Enya 的蓋爾語演唱，心想這真是太神奇了。拿出月光石的那一刻，iPod像是沈默了幾十秒，然後我聽見轟隆一聲，Hans De Back 老師的西藏頌缽。<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1406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14061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Wed, 13 Sep 2006 10:17: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靈氣治療與彩油</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到棄緣得止的網站介紹，對靈氣治療起了興趣。巧的是，Sarah 說她之前台南班上的學生，就有一位靈氣治療師 Anjee。我在台北，對方在台南，以為無緣碰面，更巧的是，八月的最後一週她剛好到台北上課。心想這也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安排，於是我們見了面，簡短交談，開始我的第一次靈氣治療。

治療進行的地方，很特別，是在我東區租屋的小套房。用海鹽和蠟燭淨化空間之後，她拿出五個瓶子，我憑直覺選了中間的白色瓶。Anjee 說這是淨化瓶，讓我滴三滴在左手心中，兩手搓熱。把雙手往上打開，接受並釋放能量，和宇宙形成一個通路。再把兩手環繞自己的胸前和後背，修補氣場和能量。

她請我先正面躺著，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身體兩側和手臂上，一開始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移到額頭時，像是強烈的電波發射，即便眼睛閉上都能感受到振動。

很快地我進入睡眠和清醒之間的界限。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左腳會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

翻身轉背部，我輕鬆地趴在自己的枕頭上，一開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就快要睡著之際，一陣頭痛讓我醒來。起初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到後面我真的忍不住開始哎哎叫，想掙扎著爬起來。Anjee 只說了要我再忍耐一下。

最後結束，她像是驅魔一樣，呼哈了幾聲。

開口第一句話就問為什麼頭痛。是頂輪的問題？不是，她說是心輪。頭痛的當下，她的雙手放在我背後心輪的位置。Anjee 沒有明說為什麼，只說她的頭和一樣很痛，我很有默契地知道答案要自己尋找，沒有多問。

Anjee 稱讚我的能量狀況還不錯，氣很輕盈，身體狀況也很好。但她要我多愛自己一點，更接受擁抱當下的自己。

我知道，最近才體會到其實我一直都不愛自己，一直都在追求外界眼光裡的完美。從小到大都是師長長輩裡的第一名，大學畢業後還是放不下第一名三個字，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缺陷和不完美，覺得只要努力，我總是可以在一個接一個的領域拿下我要的。而且我什麼都要。所以我拿下了同學眼裡的高薪工作，從 70 公斤的胖子練成結實有線條的游泳選手身材，可是卻從來沒有愛過心裡面那個不是第一名的自己。

是呀，Anjee 說，我的能量集中在海底輪和喉輪以上的三個脈輪。我的二、三、四脈輪通通在睡覺，還沒有覺醒。

很多事情我知道，但是不了解。就讓時間慢慢沈澱這些教訓吧。

她再三叮嚀要我多喝水，好讓身體代謝。過了幾天其實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反而是身上兩個部位腫了起來：我的右手小指和旁邊手掌、我的左下腹靠近生殖器上方。查了巴哈花精的人體地圖，分別是對應落葉松（Larch）和岩清水（Rock Water），情緒上的反應則是欠缺自信和標準太高。我放任這兩個部位腫了好幾天，最後舌下各滴了四滴，隔天就消腫了。

這次靈氣治療還有一段屬於我自己的後續發展。我對 Anjee 當初用來治療靈氣的白色瓶子很有興趣。她說是 Aura-Soma，可是怎麼和印象中一罐罐展示的彩油不同？做了一點功課，才知道平常所見的彩油是平衡瓶（Equilibrium），她用來治療靈氣的是波曼德（Pomander），最後噴灑在室內淨化能量的是大天使瓶（Archangel）。

有個朋友說他對彩油很熟，要帶我直接去代理商買。沒想到，竟然就在我住的地方旁邊兩條巷子。我對這特殊的緣份一直嘖嘖稱奇。

105 瓶彩油當中，有78瓶和塔羅牌相對應，理解起來更加容易。站在彩油櫃前靜心感覺，我選了屬於我自己的四瓶彩油：

靈魂瓶（此生為人的使命和目標）：4號太陽瓶，對應塔羅太陽牌
靈療瓶（目前最大的困難和最有價值的禮物）：35號仁慈，對應塔羅權杖二
當下瓶（人生到目前為止的進展）：52號Lady Nada，對應寶劍皇后
未來瓶（可能的未來）：86號Oberon，對應正義

網路上和書本中都可以查到對彩油的解釋。使用上，要從靈療瓶開始，然後依序是當下瓶、未來瓶，最後才是靈魂瓶。靈療瓶的敘述，像是把我的問題一語道盡：

「帶著孩提時代未解的挫折感和怒氣。此人對別人的幫助是以自我中心為出發點。容易被掌控。過度敏感，容易對入沮喪中。」

關於正向的人格面，則像是預言一般：

「透過幫助別人而體驗到很深的滿足，同時也幫助了自己。擁有治療的天賦和遠程治療能力。此人的思想都被愛所引導；是一個溫和、有靈性的靈魂，關懷人類的福祉。與來自上面的愛有連結；擁有自信和力量。」

用了35號仁慈快一週，沒有出現如朋友說的反胃或是情緒低落，倒是有點小小洩肚子。彩油和精油處理的層面顯然是不同的：我曾經試過睡前只擦精油或彩油，也試過兩者併用。精油可以處理生理問題，但是對於精神和靈性方面的影響可能要低劑量長時間使用。彩油沒有劑量問題，擦在指定的部位之後，個人覺得全身氣場流動且平衡。如果一起使用，因為彩油中有水的成份，要先擦彩油後用精油。

最後要說一個祕密。

開始用彩油的那一天，我生平第一次抽到世界牌。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width="56" hspace="5" height="80" border="0" align="left"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129e15b7.jpg" /></div><div class="pict"><img width="56" hspace="5" height="80" border="0" align="left"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623f74a7.jpg" /></div><div class="pict"><img width="56" hspace="5" height="80" border="0" align="left"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f6049806.jpg" /></div><div class="pict"><img width="56" hspace="5" height="80" border="0" align="bottom"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91554e7e.jpg" /></div><br />
<br />
看到<a href="http://www.reiki-masters.com/">棄緣得止</a>的網站介紹，對靈氣治療起了興趣。巧的是，Sarah 說她之前台南班上的學生，就有一位靈氣治療師 <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anjee-forheart/">Anjee</a>。我在台北，對方在台南，以為無緣碰面，更巧的是，八月的最後一週她剛好到台北上課。心想這也是一種冥冥之中的安排，於是我們見了面，簡短交談，開始我的第一次靈氣治療。<br />
<br><br />
治療進行的地方，很特別，是在我東區租屋的小套房。用海鹽和蠟燭淨化空間之後，她拿出五個瓶子，我憑直覺選了中間的白色瓶。Anjee 說這是淨化瓶，讓我滴三滴在左手心中，兩手搓熱。把雙手往上打開，接受並釋放能量，和宇宙形成一個通路。再把兩手環繞自己的胸前和後背，修補氣場和能量。<br />
<br><br />
她請我先正面躺著，然後把手放在我的身體兩側和手臂上，一開始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移到額頭時，像是強烈的電波發射，即便眼睛閉上都能感受到振動。<br />
<br><br />
很快地我進入睡眠和清醒之間的界限。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左腳會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br />
<br><br />
翻身轉背部，我輕鬆地趴在自己的枕頭上，一開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就快要睡著之際，一陣頭痛讓我醒來。起初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到後面我真的忍不住開始哎哎叫，想掙扎著爬起來。Anjee 只說了要我再忍耐一下。<br />
<br><br />
最後結束，她像是驅魔一樣，呼哈了幾聲。<br />
<br><br />
開口第一句話就問為什麼頭痛。是頂輪的問題？不是，她說是心輪。頭痛的當下，她的雙手放在我背後心輪的位置。Anjee 沒有明說為什麼，只說她的頭和一樣很痛，我很有默契地知道答案要自己尋找，沒有多問。<br />
<br><br />
Anjee 稱讚我的能量狀況還不錯，氣很輕盈，身體狀況也很好。但她要我多愛自己一點，更接受擁抱當下的自己。<br />
<br><br />
我知道，最近才體會到其實我一直都不愛自己，一直都在追求外界眼光裡的完美。從小到大都是師長長輩裡的第一名，大學畢業後還是放不下第一名三個字，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的缺陷和不完美，覺得只要努力，我總是可以在一個接一個的領域拿下我要的。而且我什麼都要。所以我拿下了同學眼裡的高薪工作，從 70 公斤的胖子練成結實有線條的游泳選手身材，可是卻從來沒有愛過心裡面那個不是第一名的自己。<br />
<br><br />
是呀，Anjee 說，我的能量集中在海底輪和喉輪以上的三個脈輪。我的二、三、四脈輪通通在睡覺，還沒有覺醒。<br />
<br><br />
很多事情我知道，但是不了解。就讓時間慢慢沈澱這些教訓吧。<br />
<br><br />
她再三叮嚀要我多喝水，好讓身體代謝。過了幾天其實沒有太大的情緒反應，反而是身上兩個部位腫了起來：我的右手小指和旁邊手掌、我的左下腹靠近生殖器上方。查了巴哈花精的人體地圖，分別是對應落葉松（Larch）和岩清水（Rock Water），情緒上的反應則是欠缺自信和標準太高。我放任這兩個部位腫了好幾天，最後舌下各滴了四滴，隔天就消腫了。<br />
<br><br />
這次靈氣治療還有一段屬於我自己的後續發展。我對 Anjee 當初用來治療靈氣的白色瓶子很有興趣。她說是 Aura-Soma，可是怎麼和印象中一罐罐展示的彩油不同？做了一點功課，才知道平常所見的彩油是平衡瓶（Equilibrium），她用來治療靈氣的是波曼德（Pomander），最後噴灑在室內淨化能量的是大天使瓶（Archangel）。<br />
<br><br />
有個朋友說他對彩油很熟，要帶我直接去<a href="http://www.aurasoma.com.tw">代理商</a>買。沒想到，竟然就在我住的地方旁邊兩條巷子。我對這特殊的緣份一直嘖嘖稱奇。<br />
<br><br />
105 瓶彩油當中，有78瓶和塔羅牌相對應，理解起來更加容易。站在彩油櫃前靜心感覺，我選了屬於我自己的四瓶彩油：<br />
<br><br />
靈魂瓶（此生為人的使命和目標）：4號太陽瓶，對應塔羅太陽牌<br />
靈療瓶（目前最大的困難和最有價值的禮物）：35號仁慈，對應塔羅權杖二<br />
當下瓶（人生到目前為止的進展）：52號Lady Nada，對應寶劍皇后<br />
未來瓶（可能的未來）：86號Oberon，對應正義<br />
<br><br />
網路上和書本中都可以查到對彩油的解釋。使用上，要從靈療瓶開始，然後依序是當下瓶、未來瓶，最後才是靈魂瓶。靈療瓶的敘述，像是把我的問題一語道盡：<br />
<br><br />
「帶著孩提時代未解的挫折感和怒氣。此人對別人的幫助是以自我中心為出發點。容易被掌控。過度敏感，容易對入沮喪中。」<br />
<br><br />
關於正向的人格面，則像是預言一般：<br />
<br><br />
「透過幫助別人而體驗到很深的滿足，同時也幫助了自己。擁有治療的天賦和遠程治療能力。此人的思想都被愛所引導；是一個溫和、有靈性的靈魂，關懷人類的福祉。與來自上面的愛有連結；擁有自信和力量。」<br />
<br><br />
用了35號仁慈快一週，沒有出現如朋友說的反胃或是情緒低落，倒是有點小小洩肚子。彩油和精油處理的層面顯然是不同的：我曾經試過睡前只擦精油或彩油，也試過兩者併用。精油可以處理生理問題，但是對於精神和靈性方面的影響可能要低劑量長時間使用。彩油沒有劑量問題，擦在指定的部位之後，個人覺得全身氣場流動且平衡。如果一起使用，因為彩油中有水的成份，要先擦彩油後用精油。<br />
<br><br />
最後要說一個祕密。<br />
<br><br />
開始用彩油的那一天，我生平第一次抽到世界牌。<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11432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2114327.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Thu, 07 Sep 2006 02:35: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櫻桃李、鐵線蓮、松</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剛開始使用花精的那週，每天都活力充沛，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心輪的地方覺得有溫熱的力量，背上宛如生了一對翅膀，隨時都可以向前飛去。

然後是一陣混亂。工作突然告一段落，卻沒有辦法放鬆自己，每晚都睡不好，夢一個接著一個做，白天老是覺得睏。我去肯園做了一次 B01 氣卦療程，做完一直想到星際大戰裡的台詞：Bring balance to the force。整個人舒坦起來。

沒想到芳療師 Mabel 對花精也有研究，搬出一套38花精，要我閉著眼睛憑直覺用左手抽，按順序我分別抽到：忍冬、櫻桃李、鐵線蓮、海棠、白栗。接著 Mabel 把五瓶花精，每滴一下到水裡，就請我喝一口。我不解，她說這五瓶花精，就是我當下身體狀況由外到內的問題。所以表面上看起來可能是忍冬（活在過去），最深層卻是白栗（胡思亂想）。沒錯。真謝謝她的慷慨分享。

隔了兩週，去接受第二次巴哈花精療法。

王醫師這次給我的處方是櫻桃李、鐵線蓮、松。飲用之後，這次感覺比較強烈，像是喝了 Espresso 讓我立刻清醒（真是咖啡的好替代品呀），心跳也會感受到一股推力。

比較特別的是，Mabel 說要賣我一組全新的 Bach 花精，我也買了幾本這個領域的書，有一本甚至是權威之作。冥冥之中知道這是緣份，一種治療自己的新工具。


櫻桃李 (Cherry Plum)：可紓解過於緊繃的心靈，他們害怕理性失去控制，擔心自己做出駭人、恐怖的事，或做出不想作、而且知道不應該做的事，但會因為一股衝動或思緒而做出這些事。

鐵線蓮 (Clematis)：他們喜歡做夢，清醒的時候不多，對生命沒有多大熱情。他們多是安靜的類型，對於現狀並不滿意，總是在幻想美好的未來，希望將來能擁有快樂的時光，夢想能夠實現。他們在生病石並不會多做努力以求治癒，甚至有時候會希冀死亡，沈浸在美好的時光鐘，或想見曾經分手的愛人一面。

松 (Pine)：松針花精適合那些總是在自責的人。即使他們成功了，還是會怪自己應該做得更好才對，他們對自己努力的成果從來都不滿意。他們總是很認真地工作，一旦出錯就會全怪到自己身上，自責不已。即使有時候錯不在自己，而是別人，他們也會對外宣稱自己必須負責。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剛開始使用花精的那週，每天都活力充沛，負面情緒一掃而空，心輪的地方覺得有溫熱的力量，背上宛如生了一對翅膀，隨時都可以向前飛去。<br />
<br><br />
然後是一陣混亂。工作突然告一段落，卻沒有辦法放鬆自己，每晚都睡不好，夢一個接著一個做，白天老是覺得睏。我去肯園做了一次 B01 氣卦療程，做完一直想到星際大戰裡的台詞：Bring balance to the force。整個人舒坦起來。<br />
<br><br />
沒想到芳療師 Mabel 對花精也有研究，搬出一套38花精，要我閉著眼睛憑直覺用左手抽，按順序我分別抽到：忍冬、櫻桃李、鐵線蓮、海棠、白栗。接著 Mabel 把五瓶花精，每滴一下到水裡，就請我喝一口。我不解，她說這五瓶花精，就是我當下身體狀況由外到內的問題。所以表面上看起來可能是忍冬（活在過去），最深層卻是白栗（胡思亂想）。沒錯。真謝謝她的慷慨分享。<br />
<br><br />
隔了兩週，去接受第二次巴哈花精療法。<br />
<br><br />
王醫師這次給我的處方是櫻桃李、鐵線蓮、松。飲用之後，這次感覺比較強烈，像是喝了 Espresso 讓我立刻清醒（真是咖啡的好替代品呀），心跳也會感受到一股推力。<br />
<br><br />
比較特別的是，Mabel 說要賣我一組全新的 Bach 花精，我也買了幾本這個領域的書，有一本甚至是權威之作。冥冥之中知道這是緣份，一種治療自己的新工具。<br />
<br><br />
<br />
櫻桃李 (Cherry Plum)：可紓解過於緊繃的心靈，他們害怕理性失去控制，擔心自己做出駭人、恐怖的事，或做出不想作、而且知道不應該做的事，但會因為一股衝動或思緒而做出這些事。<br />
<br><br />
鐵線蓮 (Clematis)：他們喜歡做夢，清醒的時候不多，對生命沒有多大熱情。他們多是安靜的類型，對於現狀並不滿意，總是在幻想美好的未來，希望將來能擁有快樂的時光，夢想能夠實現。他們在生病石並不會多做努力以求治癒，甚至有時候會希冀死亡，沈浸在美好的時光鐘，或想見曾經分手的愛人一面。<br />
<br><br />
松 (Pine)：松針花精適合那些總是在自責的人。即使他們成功了，還是會怪自己應該做得更好才對，他們對自己努力的成果從來都不滿意。他們總是很認真地工作，一旦出錯就會全怪到自己身上，自責不已。即使有時候錯不在自己，而是別人，他們也會對外宣稱自己必須負責。<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7563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756395.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Thu, 15 Jun 2006 00:09: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冰山開始溶解：我的巴哈花藥療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個月用了肯園「酒神」按摩油（波旁天竺葵、龍腦百里香、神聖羅勒、歐芹、貞節樹果）塗抹在第一、二脈輪，隔天左下腹竟然腫了起來。當下直覺是泌尿系統出了問題，靜靜觀察幾天，沒想到疼痛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減少，除了按壓不舒服，連大腿和左邊腰際都開始腫脹。

看西醫絕對不是解決之道，對我家樓下的中醫也缺乏信心，決定回頭問芳療師。肯園的芳療師聽完我的敘述，一方面建議我如溫老師課堂上說過的降低劑量、持續觀察，另外拿了一塊溼棉墊給我。她說，對照巴哈花藥療法，我疼痛的部位是「恐懼，深層沒有被看見的恐懼」，讓我溼敷岩玫瑰花精在最痛的地方。

幾分鐘後，覺得有緩緩的能量注入那莫名的痛處，回家後開始消腫，卻沒想到開始長出一顆顆奇癢無比，又紅又大的痘子。那幾天洗澡，我總是會摸著那幾顆痘子，這真的是我心底沒有化解開來的恐懼？我到底在怕什麼呢？

為了找答案，或者說想更了解自己身體傳來的訊息，我決定去看李穎哲醫生。他替溫老師的新書「香氣與空間」寫了推薦序，曾是肯園香氣私塾的學生，也教授過巴哈花精療法。找到他的網站「國際花藥研究推廣中心」（http://www.ifecentre.com），打電話到診所預約掛號。

顯然花藥療法比我想得熱門，經過半個月的等待，才輪到我看診。看初診的是另外一位王貞琪醫師，問完我的症狀把完脈，她請我在診療床上平躺，在我身上四處按壓。即便腫消了，痘子沒了，按壓到相同的地方還是隱約作痛，她很肯定地說：還是需要岩玫瑰。她按壓了身上好幾處，溼敷上不同的花藥，回診間繼續和我聊身心狀況。

橫隔膜下方的部位開始溫熱起來，一種舒緩但是正在被呵護的治療。

王醫師在桌上排了好幾瓶花精，我心想，不會是要我和抽牌、抽油一樣，也來抽花精吧？她讓我輪流握著一瓶瓶花精，描述自己的感受。我沒有看名稱，深呼吸後用左手感受花精的能量：第一瓶握起來像是急促的心跳，好強好猛；第二瓶緩慢一些，但是那心跳的頻率還是好明顯。第三瓶變成慢慢行進的水流，但是和第四瓶一起放在掌心裡，可以感受到能量的溫柔發射。醫師說，這就是我需要的能量，介於甜栗和馬鞭草之間。

馬鞭草是針對太過固執、不肯放手的心理狀態。巴哈醫生對這個花精的描述是：

“Those with fixed principles and ideas, which they are confident are right, and which they very rarely change. They have a great wish to convert all around them to their own views of life. They are strong of will and have much courage when they are convinced of those things that they wish to teach. In illness they struggle on long after many would have given up their duties.”

「有著執著原則和信念的人，深信不疑且鮮少改變其原則和信念。熱切希望改變周遭的人，來接受自己的生命態度。一旦相信所要傳達的訊息，他們意志堅強、勇氣十足，即便他人放棄之後，在病痛中依舊繼續奮戰。」

是呀，這就是我。 不能容忍灰色模糊地帶，總是要黑白分明；念念不忘舊感情，很久沒有新對象。「把舊的自己放開，才能讓新的自己進來。」醫師開了甜栗、馬鞭草、和岩玫瑰給我，還捕上這句話。

晚餐和睡前各滴了四滴花精在舌下，早上兩滴加在水裡，有股上揚的能量拉著我不再繼續墜落。我把 MSN 暱稱改成「變堅強變好看變成應該變成的人」，心裡面那座恐懼的冰山開始融化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個月用了肯園「酒神」按摩油（波旁天竺葵、龍腦百里香、神聖羅勒、歐芹、貞節樹果）塗抹在第一、二脈輪，隔天左下腹竟然腫了起來。當下直覺是泌尿系統出了問題，靜靜觀察幾天，沒想到疼痛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減少，除了按壓不舒服，連大腿和左邊腰際都開始腫脹。<br />
<br><br />
看西醫絕對不是解決之道，對我家樓下的中醫也缺乏信心，決定回頭問芳療師。肯園的芳療師聽完我的敘述，一方面建議我如溫老師課堂上說過的降低劑量、持續觀察，另外拿了一塊溼棉墊給我。她說，對照巴哈花藥療法，我疼痛的部位是「恐懼，深層沒有被看見的恐懼」，讓我溼敷岩玫瑰花精在最痛的地方。<br />
<br><br />
幾分鐘後，覺得有緩緩的能量注入那莫名的痛處，回家後開始消腫，卻沒想到開始長出一顆顆奇癢無比，又紅又大的痘子。那幾天洗澡，我總是會摸著那幾顆痘子，這真的是我心底沒有化解開來的恐懼？我到底在怕什麼呢？<br />
<br><br />
為了找答案，或者說想更了解自己身體傳來的訊息，我決定去看李穎哲醫生。他替溫老師的新書「香氣與空間」寫了推薦序，曾是肯園香氣私塾的學生，也教授過巴哈花精療法。找到他的網站「國際花藥研究推廣中心」（http://www.ifecentre.com），打電話到診所預約掛號。<br />
<br><br />
顯然花藥療法比我想得熱門，經過半個月的等待，才輪到我看診。看初診的是另外一位王貞琪醫師，問完我的症狀把完脈，她請我在診療床上平躺，在我身上四處按壓。即便腫消了，痘子沒了，按壓到相同的地方還是隱約作痛，她很肯定地說：還是需要岩玫瑰。她按壓了身上好幾處，溼敷上不同的花藥，回診間繼續和我聊身心狀況。<br />
<br><br />
橫隔膜下方的部位開始溫熱起來，一種舒緩但是正在被呵護的治療。<br />
<br><br />
王醫師在桌上排了好幾瓶花精，我心想，不會是要我和抽牌、抽油一樣，也來抽花精吧？她讓我輪流握著一瓶瓶花精，描述自己的感受。我沒有看名稱，深呼吸後用左手感受花精的能量：第一瓶握起來像是急促的心跳，好強好猛；第二瓶緩慢一些，但是那心跳的頻率還是好明顯。第三瓶變成慢慢行進的水流，但是和第四瓶一起放在掌心裡，可以感受到能量的溫柔發射。醫師說，這就是我需要的能量，介於甜栗和馬鞭草之間。<br />
<br><br />
馬鞭草是針對太過固執、不肯放手的心理狀態。巴哈醫生對這個花精的描述是：<br />
<br><br />
“Those with fixed principles and ideas, which they are confident are right, and which they very rarely change. They have a great wish to convert all around them to their own views of life. They are strong of will and have much courage when they are convinced of those things that they wish to teach. In illness they struggle on long after many would have given up their duties.”<br />
<br><br />
「有著執著原則和信念的人，深信不疑且鮮少改變其原則和信念。熱切希望改變周遭的人，來接受自己的生命態度。一旦相信所要傳達的訊息，他們意志堅強、勇氣十足，即便他人放棄之後，在病痛中依舊繼續奮戰。」<br />
<br><br />
是呀，這就是我。 不能容忍灰色模糊地帶，總是要黑白分明；念念不忘舊感情，很久沒有新對象。「把舊的自己放開，才能讓新的自己進來。」醫師開了甜栗、馬鞭草、和岩玫瑰給我，還捕上這句話。<br />
<br><br />
晚餐和睡前各滴了四滴花精在舌下，早上兩滴加在水裡，有股上揚的能量拉著我不再繼續墜落。我把 MSN 暱稱改成「變堅強變好看變成應該變成的人」，心裡面那座恐懼的冰山開始融化了。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68816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688165.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Wed, 31 May 2006 13:26: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的瀕死經驗？</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6/3/22

走進這間公寓，巨大的壓迫感和不安襲來，直覺告訴我這裡不對勁。大廈一樓那台黑色舊轎車應該就是警車，裡面那個不斷向門口張望的中年男子，絕對是便衣警察。公寓另一角坐著一個男生，熟練地在網路聊天室和留言版間切換著，第六感說他隨時就會釣到警察。我的心跳加速胸口悶熱，在這棟裝潢氣派的公寓裡不停踱步。

你吞了沒？屋主走過來問我。

還沒。我把直覺告訴他，卻被當作無稽之談。

這半年來學習芳香療法和使用精油，像是打開一扇門，我的第六感和直覺變得敏銳。雖然偶有失誤，能量給我的感受多是八九不離十，更何況今晚那種不祥的感覺那麼強烈那麼不可擋。

當下做不了決定的時候，我選擇擲銅板。於是我在心中默念：今晚這裡會不會被警察抄？如果會，給我正面；不會，給我反面。

是正面。

樓下是不是警察？
正面。

我留下來會不會有危險？
正面。

我該不該走？
正面。

可是我不想被別人也被自己當作神經病和神經質。我沒有辦法忽視一直擲出正面的訊息，卻又不願意就這樣相信。當下的我真的坐立難安。窗外的黑色舊轎車，連同擲銅板的結果，在我脹熱的臉前存在著。

然後我做了一件極度冒險又貪玩的事：我還是吞了，坐著在沙發上拼命深呼吸，好降低我急促的心跳。

還沒有人開始跳舞，還沒有開始性愛，一個先前認識在這裡碰面有些尷尬的朋友 R 卻和屋主說他要走。說也奇怪，他離開了之後，那台黑色的老舊轎車消失了。

也許是因為我選擇留下來，改變了這個趴被抄的命運；也許是因為那個離開的朋友，讓警察誤以為趴要散了；也許這一切都是我的偏執，但那台車消失的事實讓我安心不少。

朋友賣給我的東西夠好，開始在我身體裡如潮浪般擴散。效果起來了。屋主在講電話，另外一個主人開始在床上玩了起來，我用了自己的白色粉末，到浴室沖澡。

我一向都用比較熱的水沖澡，那晚也不例外。沖完澡，拿浴巾擦乾身體，把毛巾掛回架上。然後我就「昏倒」了。

「昏倒」是旁觀者的說法，對我而言，是我的意識瞬間跳躍到另外一個空間，像是電腦螢幕切換不同的訊號般地自然，沒有絲毫地延遲。公寓消失了，玩樂的朋友消失了，地球消失了，宇宙也不存在，我變成一團能量，在一個充滿著各種形狀、顏色不同、不斷變換的幾何圖形世界中流竄。

我沒有身體嗎？然後有個聲音，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回答著沒有。

周遭剛剛看過的面孔，也變成一團團的能量，在我身邊流動。很快地，我就往前飛去，把他們拋在身後。 我漸漸地意識到這個空間才是真實的存在，一切都是「空」，不是「空虛」的空，是「放空」的空。宇宙一切終會煙消雲散，肉身不復，唯有能量存在。

我不知道這是進入迷幻世界，還是昏迷（倒），抑或是靈魂出竅。我看到的景象前半段不斷傳給我一個訊息：這裡才是真實的存在，而我也在那個空間中感到自在和放空。行進的過程中突然想起了媽媽，媽媽的意念和臉孔短暫地在那個空間裡出現，可是彷彿有股巨大的洪流不讓我有任何留戀的機會，瞬間把媽媽沖走，告誡我媽媽也是不存在的，關係是虛無的。我說了聲喔，沒有任何情緒地，繼續在那個空間裡漂流。

事後公寓的主人告訴我，他們這時慌了手腳，盡一切的可能想要讓我醒來，包括把我帶進浴室沖冷水澡。而我也的確感覺到那個片段，我喊了聲「好冷呀！受不了！」，看到一個朋友的臉孔，繼續回到這個空間旅行。不可思議的是，當下的我只感覺：那個「空」的能量世界才是真實的存在，沖冷水澡的片段只是不切實際的浮光掠影罷了。

最後我來到一棟老房子的閣樓，沒有聲音，堆著很多箱子，陽光溫暖祥和地灑進窗內。我覺得好平靜，開始問自己：這就是天堂嗎？這就是神佛居住的地方嗎？沒有人回答我，我想答案是否定的，這景象太普通，而且我沒有看到任何人。

閣樓的意象一直不斷重複並停留，那應該是我最後看到的景象。

我以為我會掙扎，會被推一把，會被喚醒。沒有，我只是很自然地，莫名地切換到那個「空」的世界，再切換到這個居住二十多年的世界。我醒了。醒來的瞬間覺得錯置，覺得眼中看到的這一切都只是假象虛無。

屋主又驚又喜又氣地看到我醒來，我問他發生什麼事，他卻開始一連串的指責，我的大腦還沒辦法處理這一切的訊息，幾乎是被攆出他的房子。

整件事情我完整地在 MSN 上和好久不見的朋友說了，他是個對宗教儀式很了解的人。很有耐心地聽完，告訴我不一定要急著尋求宗教的解釋和指引。這可以是我的瀕死經驗，也可以是過量，也可以是靈魂出竅，或只是中樞神經喪失功能。只尋求宗教的解釋，朋友說，等於否定其他的可能性。

被轟出對方家，回家昏睡的時候，從來沒有撥過我手機電話的外婆，竟然打了電話來，開頭第一句就是用浙江家鄉話說：娃娃，你好不好？那一刻我好想哭好想說我一點也不好。 她其實只是打電話來叮嚀我要記得吃三餐，要常打電話給媽媽，但我覺得絕不是如此。 是冥冥之中外婆感應到了什麼？還是家裡供奉的觀世音菩薩給外婆什麼訊息？

我沒有答案，或許只是暫時沒有。但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愛的連結。上帝或神明或造物主或未知的力量，再大力一點，也許我就回不來（或者說就待在那個真實存在的世界）。這可以是一個訊息，也可以是一個警告。我會用很長的時間去挖掘它的意義。

答案就活在我每一個細胞裡。

因為太想得到什麼明確的指示，隔天夜裡，我孵了夢。

夢境中我和一個同伴（看不清楚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感覺是朋友）在類似台大校園的希臘式建築裡漫遊，不時會遇見沒有穿著白衣服，可是卻像天使一般的女高音，教我唱各式各樣、未曾聽過的歌劇詠嘆調。沒想到那些超出常人音域的曼妙歌聲，竟然從我的喉嚨裡傳出來。有時唱的不好，女高音還會教訓我怎麼沒有發揮我的潛力。四處都有天使女高音教我唱著不同的歌曲，我努力學著不斷攀升的音階，卻在這時聽到奇怪的廣播：單親家庭的小朋友（不是我裝可愛，夢境中真的出現小朋友三個字）請到廣場集合。於是我到了廣場，訝異於周遭竟然都是我的國中國小同學，可是他們都不是單親家庭的小孩呀。那一瞬間，我醒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2006/3/22<br />
<br><br />
走進這間公寓，巨大的壓迫感和不安襲來，直覺告訴我這裡不對勁。大廈一樓那台黑色舊轎車應該就是警車，裡面那個不斷向門口張望的中年男子，絕對是便衣警察。公寓另一角坐著一個男生，熟練地在網路聊天室和留言版間切換著，第六感說他隨時就會釣到警察。我的心跳加速胸口悶熱，在這棟裝潢氣派的公寓裡不停踱步。<br />
<br><br />
你吞了沒？屋主走過來問我。<br />
<br><br />
還沒。我把直覺告訴他，卻被當作無稽之談。<br />
<br><br />
這半年來學習芳香療法和使用精油，像是打開一扇門，我的第六感和直覺變得敏銳。雖然偶有失誤，能量給我的感受多是八九不離十，更何況今晚那種不祥的感覺那麼強烈那麼不可擋。<br />
<br><br />
當下做不了決定的時候，我選擇擲銅板。於是我在心中默念：今晚這裡會不會被警察抄？如果會，給我正面；不會，給我反面。<br />
<br><br />
是正面。<br />
<br><br />
樓下是不是警察？<br />
正面。<br />
<br><br />
我留下來會不會有危險？<br />
正面。<br />
<br><br />
我該不該走？<br />
正面。<br />
<br><br />
可是我不想被別人也被自己當作神經病和神經質。我沒有辦法忽視一直擲出正面的訊息，卻又不願意就這樣相信。當下的我真的坐立難安。窗外的黑色舊轎車，連同擲銅板的結果，在我脹熱的臉前存在著。<br />
<br><br />
然後我做了一件極度冒險又貪玩的事：我還是吞了，坐著在沙發上拼命深呼吸，好降低我急促的心跳。<br />
<br><br />
還沒有人開始跳舞，還沒有開始性愛，一個先前認識在這裡碰面有些尷尬的朋友 R 卻和屋主說他要走。說也奇怪，他離開了之後，那台黑色的老舊轎車消失了。<br />
<br><br />
也許是因為我選擇留下來，改變了這個趴被抄的命運；也許是因為那個離開的朋友，讓警察誤以為趴要散了；也許這一切都是我的偏執，但那台車消失的事實讓我安心不少。<br />
<br><br />
朋友賣給我的東西夠好，開始在我身體裡如潮浪般擴散。效果起來了。屋主在講電話，另外一個主人開始在床上玩了起來，我用了自己的白色粉末，到浴室沖澡。<br />
<br><br />
我一向都用比較熱的水沖澡，那晚也不例外。沖完澡，拿浴巾擦乾身體，把毛巾掛回架上。然後我就「昏倒」了。<br />
<br><br />
「昏倒」是旁觀者的說法，對我而言，是我的意識瞬間跳躍到另外一個空間，像是電腦螢幕切換不同的訊號般地自然，沒有絲毫地延遲。公寓消失了，玩樂的朋友消失了，地球消失了，宇宙也不存在，我變成一團能量，在一個充滿著各種形狀、顏色不同、不斷變換的幾何圖形世界中流竄。<br />
<br><br />
我沒有身體嗎？然後有個聲音，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回答著沒有。<br />
<br><br />
周遭剛剛看過的面孔，也變成一團團的能量，在我身邊流動。很快地，我就往前飛去，把他們拋在身後。 我漸漸地意識到這個空間才是真實的存在，一切都是「空」，不是「空虛」的空，是「放空」的空。宇宙一切終會煙消雲散，肉身不復，唯有能量存在。<br />
<br><br />
我不知道這是進入迷幻世界，還是昏迷（倒），抑或是靈魂出竅。我看到的景象前半段不斷傳給我一個訊息：這裡才是真實的存在，而我也在那個空間中感到自在和放空。行進的過程中突然想起了媽媽，媽媽的意念和臉孔短暫地在那個空間裡出現，可是彷彿有股巨大的洪流不讓我有任何留戀的機會，瞬間把媽媽沖走，告誡我媽媽也是不存在的，關係是虛無的。我說了聲喔，沒有任何情緒地，繼續在那個空間裡漂流。<br />
<br><br />
事後公寓的主人告訴我，他們這時慌了手腳，盡一切的可能想要讓我醒來，包括把我帶進浴室沖冷水澡。而我也的確感覺到那個片段，我喊了聲「好冷呀！受不了！」，看到一個朋友的臉孔，繼續回到這個空間旅行。不可思議的是，當下的我只感覺：那個「空」的能量世界才是真實的存在，沖冷水澡的片段只是不切實際的浮光掠影罷了。<br />
<br><br />
最後我來到一棟老房子的閣樓，沒有聲音，堆著很多箱子，陽光溫暖祥和地灑進窗內。我覺得好平靜，開始問自己：這就是天堂嗎？這就是神佛居住的地方嗎？沒有人回答我，我想答案是否定的，這景象太普通，而且我沒有看到任何人。<br />
<br><br />
閣樓的意象一直不斷重複並停留，那應該是我最後看到的景象。<br />
<br><br />
我以為我會掙扎，會被推一把，會被喚醒。沒有，我只是很自然地，莫名地切換到那個「空」的世界，再切換到這個居住二十多年的世界。我醒了。醒來的瞬間覺得錯置，覺得眼中看到的這一切都只是假象虛無。<br />
<br><br />
屋主又驚又喜又氣地看到我醒來，我問他發生什麼事，他卻開始一連串的指責，我的大腦還沒辦法處理這一切的訊息，幾乎是被攆出他的房子。<br />
<br><br />
整件事情我完整地在 MSN 上和好久不見的朋友說了，他是個對宗教儀式很了解的人。很有耐心地聽完，告訴我不一定要急著尋求宗教的解釋和指引。這可以是我的瀕死經驗，也可以是過量，也可以是靈魂出竅，或只是中樞神經喪失功能。只尋求宗教的解釋，朋友說，等於否定其他的可能性。<br />
<br><br />
被轟出對方家，回家昏睡的時候，從來沒有撥過我手機電話的外婆，竟然打了電話來，開頭第一句就是用浙江家鄉話說：娃娃，你好不好？那一刻我好想哭好想說我一點也不好。 她其實只是打電話來叮嚀我要記得吃三餐，要常打電話給媽媽，但我覺得絕不是如此。 是冥冥之中外婆感應到了什麼？還是家裡供奉的觀世音菩薩給外婆什麼訊息？<br />
<br><br />
我沒有答案，或許只是暫時沒有。但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愛的連結。上帝或神明或造物主或未知的力量，再大力一點，也許我就回不來（或者說就待在那個真實存在的世界）。這可以是一個訊息，也可以是一個警告。我會用很長的時間去挖掘它的意義。<br />
<br><br />
答案就活在我每一個細胞裡。<br />
<br><br />
因為太想得到什麼明確的指示，隔天夜裡，我孵了夢。<br />
<br><br />
夢境中我和一個同伴（看不清楚他的臉也不知道他是誰，只感覺是朋友）在類似台大校園的希臘式建築裡漫遊，不時會遇見沒有穿著白衣服，可是卻像天使一般的女高音，教我唱各式各樣、未曾聽過的歌劇詠嘆調。沒想到那些超出常人音域的曼妙歌聲，竟然從我的喉嚨裡傳出來。有時唱的不好，女高音還會教訓我怎麼沒有發揮我的潛力。四處都有天使女高音教我唱著不同的歌曲，我努力學著不斷攀升的音階，卻在這時聽到奇怪的廣播：單親家庭的小朋友（不是我裝可愛，夢境中真的出現小朋友三個字）請到廣場集合。於是我到了廣場，訝異於周遭竟然都是我的國中國小同學，可是他們都不是單親家庭的小孩呀。那一瞬間，我醒了。<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61714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razysexycool/archives/1617144.html</guid>
	<category>我治療</category>
	<pubDate>Mon, 15 May 2006 23:36:51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