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神祕的

我害怕只剩戀愛什麼都沒有。我害怕我成就不了什麼。我害怕所有美好的預言都不能實現。我有好多好多害怕。


我又夢見考試了，又是考英文，明明是一張簡單的考卷，塗塗改改老是寫不好，鐘聲響起前一刻都還不確定答案。考到一半我打了手機給媽媽，要她替我送中餐、要她來接我、要她來陪我。夢裡我是多麼地依賴她。


這個夢境已經重現了（reprise）好幾遍。以前夢過老師要我在全班面前唸英文課文、夢過考英文卻作弊，我想這次我終於懂了。考試是試驗的象徵，英文是我最拿手的科目，橫陳在我面前的考驗—那些我害怕的，其實是我最擅長的。


然後在這個試煉的時刻，我太依賴一個可以無條件愛我、溫柔照顧我的對象。其實這只是一張考卷，我總是可以寫完回家吃晚飯。


我把這句話寫在筆記本裡，軟弱的時候就唸幾遍，就像一則咒語：我最害怕的，其實是我最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