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 月份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February 17,2008

It’s All Coming Back to Me Now

「大學同學開同學會的方式竟然是…演講比賽!每個人上台輪流演講,每一個人都要替彼此打分數,我以為自己穩拿第一了,公佈成績的時候我竟然沒有前三名!我把分數表搶來看,有人給了我 9.9 的高分,有人給了我 7 點多的普通分數。在夢裡我好失望…….」


鬧鐘響了,靈魂像是瞬間被吸回身體,根本醒不來。我躺在床上,剛才的夢境好清楚,我想這次是釋放不被認同的恐懼。


我想起來了,想起我第一次代表學校參加朗讀比賽,那一天指導老師氣得對著我大摔字典,因為我竟然穿著體育服,忘了帶白上衣藍短褲的制服。上了台我緊張得連拿著稿子的手不停發抖,我聽著自己的聲音在禮堂裡迴響,我想要撼動這個世界,想要讓每個人都聽見我的聲音,時間到了,司儀小姐按鈴,我卻以為要把整篇文章都念完才行。司儀小姐無奈地繼續按著鈴,最後指導老師在台下猛揮手張嘴要我趕快下台。


那次朗讀比賽我得了第一名,但下台後我竟冒了一鼻子的黑頭粉刺。


我想起來大我一屆的學姊甚是優秀,拿了全區第一名、全市第一名,連最後全國比賽都輕鬆拿下第一名,學校川堂貼著大大的紅紙寫著她的名字。我老是拿自己和她比較,比到最後連我自己都忍不住和老師說:老師,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像學姊一樣拿到第一名…….。


這是不是我的第一名情結的開始?


我誠心誠意地抽了牌,今天抽得到的是 11 號認同(Recognition),11 剛好就是我的生命數字。


「內心的渴望就是要能與眾不同。自我會渴求並追尋與眾不同的認同。有人透過財富達成那個夢想;有人透過權力、政治;有人透過行神蹟,耍把戲。但夢都一樣:我沒法忍受默默無名。」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2:18回應(4)引用(0)我做夢

February 16,2008

黑盒子

練下腹的時候覺得有團能量淤塞,摸了摸,是左下腹靠近鼠蹊部的位置,我第一次用酒神按摩油以後腫起來的地方,在巴哈花精裡是岩玫瑰的地方。我感覺那團能量有的時候像是要浮出水面的什麼東西,有的時候像是一個握緊、憤怒的拳頭、有的時候就只是像是路上的石頭。


我決定自己來處理它。我在棉片上用了礦泉水噴霧,滴上兩滴岩玫瑰花精,直接溼敷在那個位置上,揉了幾下,不會痛了,可是感覺那能量沒有散去。晚上睡前照例全身塗油按摩,我決定在那個位置滴兩滴有永久花的 CT15 純油(松紅梅、永久花、大西洋雪松、喜馬拉雅雪松 ),揉一揉它,把光送進去。


夢來了。連續兩晚都做了怪誕的夢。第一晚,我夢見朋友送了我一隻貓,這隻貓會說人話(請想像納尼亞傳說),它在我房裡走來走去,隨地大小便,我氣得對它大吼,為什麼不拉在紙箱裡呢?畫面一跳,三個媽媽推著寶寶站在電玩店前面聊天,店員跑出來請她們三個不要擋住門口妨礙生意。


摸不著頭緒的夢境,自己和朋友重述一遍以後就懂了:大小便是因為有些東西被排泄了。店員是理智的守門員,媽媽是生殖的象徵,是理智一直拒絕本能。


第二晚,我回到高中時代,班上有個男生說要加入同學的熱舞社,社長同學站在全班面前數落這個男生的缺點和問題,說他以前如何如何,所以不讓他入社。如果他要參加,他就必須先接受處罰,夢裡面社長講的「懲罰性措施」那幾個字特別明顯。班導師跳出來大聲斥責社長,我在旁邊靜靜地看,抽屜裡有好多文具,我把它們全部收在包包裡帶走,有一盒是精油滾珠,盒子已經斑駁。


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腫脹疼痛淤塞了,那裡是我的黑盒子。藏了太多不愉快的回憶。我算不算是受虐的小孩呢?沒有人打我,但我的童年的確不好受。小學時代起我就不被班上同學接受,我一直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嘲笑啊排擠啊冷嘲熱諷啊,那些我一個人孤單承受又只能倔強的過去,我通通放進了這個黑盒子。


我打開你了,黑盒子,你還要告訴我什麼呢?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2:04回應(1)引用(0)我做夢

凌晨六點四十五分

六點,手機設定的第一個鬧鈴響,我在床上翻一個身。六點零五分,iPod 裡音樂前奏開始播放,我聽見了,我醒了,是喬治麥克的 Amazing 混音版,前一晚設定隨機播放的起床歌曲。我一躍下床,好冷,搓著手打開小燈,我拿出湯匙倒滿一匙植物油,加入一滴精油空腹喝下。找到黑色後背包,塞進一條及膝棉質運動褲、一件背心、還有一罐礦泉水。來不及刷牙也沒有洗臉,後腦勺的頭髮在睡了一晚以後被壓得扁平。打開門發現電梯外的燈壞了,怎麼也不亮。


健身房一樓櫃台的小姐看起來沒有絲毫睡意,我走上三樓換上背心套上短褲,還是止不住發抖,走進教室我站在舞台前第一排左手邊的位置,等著暖身。


這是二月十四號凌晨六點四十五分的拳擊有氧課,這是我的鍛鍊。我不是想要證明自己要多強,我只是想要確認:我心之所望,皆能完成。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0:02回應(3)引用(0)我鍛鍊

February 14,2008

《曼哈頓奇緣》:慾望城市裡的真愛之吻

enchanted


春節和朋友看了《曼哈頓奇緣》,右手抓甜爆米花左手拿著零卡可口可樂,我靠在信義威秀的紅色椅背上,心想一年之初看這種電影真好,情人節來臨之前心先暖了起來。


《曼哈頓奇緣》的故事很簡單,把所有經典的童話故事重新回收再造加惡搞,很後現代也很政治正確,就像國中時代演過的那些話劇:灰姑娘胖到穿不下自己留下來的玻璃鞋,不然就是白馬王子被白雪公主的口臭薰昏。電影裡王子愛德華和公主吉賽兒被壞心的繼母拆散,送到了現代的紐約曼哈頓,那個《慾望城市》第一季第一集裡即被凱莉宣稱是不純真年代(the age of un-innocence)的地方。


我和女主角吉賽兒一樣,相信打開窗歌唱,飛禽走獸都會來幫助你。朋友說那多不實際,我說你如果真心相信心想事成的祕密(對!我指的是那本書),為什麼中途又妥協了。


大學修過兩學期的莎士比亞,一學期悲劇,一學期喜劇。《李爾王》和《哈姆雷特》再怎麼重要,我仍固執地愛著《第十二夜》和《仲夏夜之夢》,戲裡有情人終成眷屬。重重考驗之後,神明鐵石心腸如阿芙戴特(Aphrodite)都不忍再拆散賽姬(Psyche)和愛神(Eros)。


你明知那蘋果會致命,但是不咬下一口,又怎能換得真愛之吻?害怕幻滅(disillusioned),就讓魔法繼續(enchanted)吧。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1:08回應(2)引用(0)我閱讀

我是王

一開始我是倫敦街頭的賣花女
眾人皆喚我依萊莎
神吻了我
將我自高塔中解救
我因此獲得了永恆的生命


我繼承這貧瘠的島國
這野蠻人橫行的番邦
在我手心裡太陽將永不落下
我的帝國吞噬羅馬的光輝
叢邇小島征服一整片大陸
宣判拉丁文明的死刑


鐵與血、風與火、寶劍與熱情
愛人與仇人一樣強烈
以女巫之名焚死的
終成聖女


伊莉莎白的名之下
我不可被直視只許被膜拜
我在神廟上在妓院裡
是處女是妓女是妻子是母親
是奴隸也是貴族
我跨坐在馬上一如騎在獅背上
那姿勢叫女上男下
被單下我的身體張開收縮起落
世俗的男女怎麼滿足我
我跪著只吻赤足的上帝


劇院的演員們
男人扮成女人好愛上另一個男人
女人卻扮不得男人愛上戲裡的女人
而我加冕了以後
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我是王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0:37回應(0)引用(0)我寫詩

February 12,2008

清明夢

清明夢(lucid dreams)簡單來說是在夢中醒來,了解到自己正在做夢。清明夢特別有治療和轉化的功能,因為你了解到你是有能力改變夢境的。我做過最棒的清明夢,發生在剛開始學塔羅牌的時候,那時與自己強大的心靈力量相逢,常常覺得不能駕馭,但又開始似懂非懂些什麼。有個晚上的夢,是我站在騎樓下,大樓開始崩塌,行人尖叫著四處奔散,我被困在碎石瓦礫下,掙扎著要外爬,那一刻頓悟:不對不對,這是我的夢,我要有光就有光。於是白光降臨。


最近夢境又開始繽紛起來,我想是意識的轉換,我終於不再畏懼去擁抱我的新生活。昨晚我夢見了芳療師朋友和她懷裡的小孩,我手裡拿著一顆雞蛋,竟然能聽見她懷裡胚胎的狀況,我聽見蛋裡小孩的聲音,像是被臍帶勒住了脖子勾住了腳,快不能呼吸。我說,這小孩需要一點愛,我張開了我的右手,放出光,企圖安撫他的靈魂。


身邊站了一對夫妻,他們看著一切的經過,提醒說我們不隨便給予治療,然後長出翅膀飛走。我驚呼,原來你們是治療師。


是的,我們是天使,也是治療師。他們回答著。


回到國中時代的教室,那教室比記憶長了一些暗了一點,晚自習的時候總有別班的同學來偷東西來挑釁,我非常困擾。國中時代的好友拿了針筒給我。我問他這是什麼。他淡淡地說,鹽酸,下次強盜再來,就拿鹽酸噴他們。那針筒滴了幾滴在我的衣角,我即刻感到痛與灼熱的燃燒。我和這個好友要一起參加相聲比賽,我用鉛筆寫好了草稿,想要打字發現為時已晚。我拿著影印好的副本給他,說趕緊練習吧。他卻搭上了回家的公車,我追不上。


鏡頭轉到比賽會場,我身邊的伴從國中好友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健身房的舞蹈老師。我拿著同一份稿子給他,上面紅紅綠綠地寫滿好多註解和提示,他說他沒有表演過相聲,我說你可以的,就上台即興表演吧,用你最擅長的聲音和肢體,來一首蕾哈娜的 Umbrella 吧,副歌大作 “Because…when the sun shines we’ll shine together...”,我們就這樣跳了起來。


我笑的好開心。


我們一直在台下練習,他用誇張的聲音念著講稿,我在旁邊提示,一搭一唱真是天作之合。我有種我們一定會得第一的預感。比賽拖得太長,其他選手都累的攤在沙發上休息。我說,不能因為延長賽就隨便亂評分啊,我們是最後上台的但是不能給我們最後的名次啊。


我用著國中時代高亢又 melodramatic 的聲音,舉起我的左手說,這公平嗎?舉起我的右手再說,這公平嗎?然後雙手往下一擺,嚴肅地說這當然不公平。


大家都笑了,我笑了,也醒了。知道這是另一個清明夢,想起來我好久沒有上台講相聲了。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1:55回應(4)引用(0)我做夢

February 9,2008

天線寶寶的聚會

Uki 是占星班的同學,一開始並不認識,後來才知道我們都是 Javan 的朋友。有次在麥當勞吃晚餐,聊了好多,從彼此的流年天王海王宮位、我做過的凱龍療程和她學過的凱龍一二階,話題最後停在她想畫的繪本和我想寫的那本書,我們約定好要常常碰面彼此鼓勵創作。


有回約在忠孝新生站的義大利麵餐廳,兩人能量太強頂輪彼此干擾,頭昏到不行。我說,我們聊天像是兩隻天線寶寶,都是用電波交流。


過年前約好在之前寫詩沒去成的木抽屜咖啡,為了避免兩個人昏倒在咖啡店,這次我帶了岩蘭草精油和白色保護靈氣。那天大雨傾盆,天線寶寶 Uki 打來說會遲到半小時,當我正喝著熱湯的時候,她氣喘呼呼地出現,拎著一袋精油,她說她那天狀況不好,早上小貓亂撒尿,晚出門又遲到,還差點在捷運上忘了油。


「那袋精油一定有很用力地呼喚你,」我說,「最近我有個很神奇的體驗,我的精油和按摩油通常都放在靠牆的櫃子上,可是塗完油常常把油順手忘在窗邊。前幾天我聽到了一個不是我的聲音對我說:不要把我放在窗邊,好冷!所以你的那袋油一定喊破喉嚨呼喚你。」說完我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ㄟ,因為我站起來的那一刻完全忘記我有帶油出門這件事。要是真的忘在車上,我想我今天就慘了。」


Uki 接連打翻兩次咖啡,我實在看不下去,拿出岩蘭草讓她擦上。效果果然驚人,我們的話題漸漸從治療、創作、芳療,變成了非常第二脈輪的話題──芳療師如何面對性騷擾的客人。


我聽過很多芳療師的處理方式,包括把冷氣開到最強,或者是用很多薄荷精油,讓對方涼到不行打消念頭。


沒想到 Uki 的說法更勁爆:「溫老師以前說芳療師可以隨身攜帶一瓶救命仙丹,危險的時候把肉桂精油撒在那裡。」


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撒在哪裡?」


「就…就…就哪裡啊!」


我的咖啡都快噴了出來。雖然我不會騷擾芳療師,但是這個回答還是讓身為男性的我,光用聽的都覺得又辣又痛。


Uki 問我接受第三次凱龍療程的感想。


因為越來越開敞,療程中的感受越來越明顯,可是這次不打算寫出來分享。


因為重點不是療程中發生了什麼,而是療程後改變了什麼。很多人只想享受療程的那一刻,可是卻沒法帶著治療的能量回到現實生活。所以這次感受到什麼、看見什麼、聽到什麼,留給我自己就好。


我拿出了我的筆記本,和 Uki 開始聊我要寫的那本書。表面上它是一個學英文的故事;再往下一點,是高中那幾年青春期的記錄,那段成長的過程如何改變了我或者說那段日子我如何改變;但最根本最核心的部份是,像是打開一個時空膠囊,我重新遇見了當初那個倔強、脆弱的自己,給他一個擁抱,治療當時的自己,也藉著這個過程,把治療分享給閱讀這個故事的人。


我在咖啡店裡念了第一章的最後幾句。


討論到要不要把名字寫出來這件事。我說,之前上古文明精素課的時候,做了一個地水火風四大元素的冥想。在那個神聖的空間中,我看見了一片遼闊的草地,然後四大元素融合在一起,我以為我會看見什麼神祕的生物。沒有,我看見了我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自己的名字,是遠古時代的自己送給現在的自己的一個禮物,一則咒語,一個傳說,要我不要忘記我曾經是誰現在是誰未來是誰。


每一個人的名字都極其強大,那力量唯有你自己才能駕馭。


「沒錯,陰陽師裡也有說類似的東西,當你喊出你的名字時,對方就中了你的咒,就被你限制住。」


她說溫老師每次打電話給她,開頭都會報全名,當下就像被妖怪收近葫蘆一般。


哈哈,看來我也該去找這套書來看看。


Uki 拿出她最近畫的畫,是要送給離職芳療師的。畫面中的女子像在施法也像在推磨。她說她覺得還沒完成,還想上色,還要裱框。


「對你來說它還沒完成,對別人、對我們來說它已經完成了。它已經是你的作品,已經有你滿滿的心意。」


Uki 說同樣的話也適用在我身上,我覺得還沒寫完的,在別人眼裡已經是完整的故事了。


來不及寫詩,還是要抽牌玩玩。最近都不抽塔羅牌,隱約覺得需要更多的光更高的指引,我最近用的是 Doreen Virtue 的 Healing with the angels 這套卡和奧修的蛻變占卜卡。


我讓 Uki 先抽了一張天使卡,她抽到的是 Surrender & Release 這張,我替她念了小手冊上寫的文字:


「放手,讓神與天使幫助你。你釋放的一切,都會以更好的形式或是被治療過候,歸還給你。」


她說到她前一天去安寧病房的經過,還喝了一杯果汁,喝完才發現那果汁上寫著是用癌症病人設計。她頓時覺得好像應該為死亡做些什麼,可是好像又不必(或者說無能為力)。


我說,Surrender 這個字是投降的意思,但也是一種心悅誠服,完全地低頭而順從。


我也抽了一張天使卡,是 spiritual growth。這張牌我已經抽過好幾次,但是我選擇不用頭腦去記憶牌義,每抽一次我就朗讀一次手冊上的解釋,每一次朗讀都會找到一些新的感動。


我一邊念著一邊聽著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是我的,也不是我的,那聲音在我體內震動,也在我心裡迴盪;我念給自己聽,又像是別人念給我聽:


「…….別擔心你的未來該怎麼與你的靈性成長結合!要相信將你引領到靈性之路的力量,同時也將照顧你的其他一切。畢竟,這力量能支撐天上運轉的行星,也將完美地支撐著你。」


Uki 說最後那句話好棒,她抄在筆記本上。


最後我們來抽奧修蛻變占卜卡,我手上的這套卡片是 Page One 折扣時買的英文版,Uki 直呼印刷精美,比中文版好看。


「別這樣說,搞不好老外覺得中文版比較棒。」光是中文字就夠深邃了。


好奇妙的巧合。她抽的蛻變卡和天使卡有種呼應。她抽出 30 號,我翻著書看裡面的故事,像是小時候在學校附近的雜貨店賣的抽抽樂,急忙看這個數字可以換什麼糖果。


「我讀過這個故事,是有個女子死了小孩,佛陀要她去找鎮上哪戶人家沒有人死亡。」


我把書上的英文翻成中文,念著:每一刻,你所累積的東西,是不是會被死亡奪走?如果是,那就不值得費心。如果它不會被死亡奪走,那麼即便是生命都可以為此而拋棄──因為終有一日生命會消逝。在生命消逝前,把握機會尋找那不死的東西。


「什麼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在生命消逝前,把握機會尋找那不死的東西。英文寫的更美:Before life disappears, use the opportunity to find that which never dies.」


Uki 頓了一下,像是在想什麼才是不死的東西。That which never dies. 寫的真好。


我心底笑了一下,牌面上的佛陀就是不死的啊,信仰不死,哈利波特最後一集不是說,比死亡更有力量的,是愛。


這一刻也發生一件有趣的誤讀,我一開始以為這張牌和故事的標題是 that “witch” never dies。巫婆永遠不死,哈哈,踏上了巫師之路的人,也會不死。


換我抽牌,我抽的是 24 號,濫用權力。故事講的是一個印度修道人因為修行獲致了某些特殊能力,但是卻反而用這個力量妨礙了另一個天真的修道人,這個濫用心靈力量的印度人,最後沒有得道。


和我抽到的那張靈性成長搭配起來,我想我的有些能力越來越明顯,越來越敏銳,奧修師父要提醒我別濫用這個權力。


「濫用心靈力量的解藥,是愛。」我會牢記在心的。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2:14回應(0)引用(0)我治療

花之加冕

配方:橄欖(Olive)+聖星百合(Star of Bethlehem)+野玫瑰(Wild Rose)各兩滴,加入礦泉水。


李穎哲醫師給了我一個名為「花之加冕」的配方,要我以貼敷方式貼在肩夾骨的地方,還可請人幫忙貼在兩個肩夾骨中。懶惰又嫌麻煩的我遲遲沒有貼,某天沐浴完塗完油準備上床睡覺,一時興起,在化妝棉上滴了沾了花精的 EVIAN 礦泉水,貼上 3M 透氣膠帶,敷在右肩平常扛槓鈴的位置。頓時覺得好舒服好幸福,有隻看不見的手拍了拍肩膀,我隔著化妝棉按摩幾下那個部位,好多淤積的能量化開了。


左邊也貼上的那一刻,像是電流通過心臟,暖暖又麻麻的。你可以說是觀想,也可以說是幻想,一對大而純潔的翅膀就從那兩個地方生了出來,在我背後揮動著。


最近早睡早起的我,那個晚上卻怎樣也睡不著。從12點躺到1點半,各種方法都試過,都沒辦法把自己弄睡著,最後打開電腦和朋友抱怨自己像老人般失眠。


事後和李醫師討論,他說這個處方有很強的提神補氣作用,因此最後下午五點以後最後不要使用;之所以稱作「花之加冕」,是因為這個處方的確會給人一對翅膀,朝真正該前進的方向去,李醫師開玩笑地說,有些敏感體質的人用了這個配方立刻會感覺頂上多了花圈。


好幾次一貼敷上去,房裡隨機播放的 iPod 音樂,從一般的西洋流行音樂,變成印度唱咒、或是 Enya 的蓋爾語吟唱。好強的力量、好特別的同時性、好棒的徵兆。


被凍醒的冬天清晨,搓著手拉開窗簾卻沒有光,我脫去了上衣在鏡子前貼上花精,長長的膠帶黏在我肩上,像是糊了一對翅膀,我發誓我在倒影裡看見了一個天使。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1:07回應(0)引用(0)我治療

短路的機器人

考試時如果不倒扣,我會先空著不寫,交卷前再試一次,還是不會再隨便猜一個。夢裡寫了兩張英文考卷,第一張要劃電腦答案卡,我把每個格子都塗滿了,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對我說不對不對,答案不是這個,我擦去了之後發現時間到了,不能再動筆,心裡好嘔。既然不倒扣,還不如就這樣交了。


第二張考卷像是參考書裡的練習,前後兩頁密密麻麻地都印滿了題目。是填空題,照理該填入英文單字,作答時卻被要求填入數字 1234,訂正答案的時候老師的講解一直自相矛盾,我按捺不語,直到有一題竟然要我們填英文單字,我忍不住舉手抗議。


最近思慮太多,那女老師的聲音就像我最近的神經狀態,是短路的機器人。

Posted by crazysexycool at 10:50回應(0)引用(0)我做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