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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風中的老古董-閱讀隨手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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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閒讀《絕色》</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直到初七，春節假期即將結束之前的午后，才得閒安安靜靜的讀書。弟弟搭一早的班機飛回上海，妹妹昨天晚上也才從基隆打電話回來。午后略帶些暖意，弟弟把房間收拾得還挺乾淨。閒讀《絕色》，其實這書放身邊很久了，只庸俗枯躁的生活總覺得不適合讀董橋，老顯得自己生活的猥瑣不堪。非得得閒，讀起董橋來便都是味道。
　　連著兩天夜裏睡前乘著興味讀著的是劉大任的新版小說集《晚風細雨》，寫的是父親與母親的傷逝與追悼。想起大年夜拜完年後不經意踱到父親房裏看著父親的遺照心中的細語喃喃，請父親放心，隨即一陣鼻酸落下淚來，趕忙擦去匆匆下樓陪起孩子玩仙女棒。這是父親過世後的第三個大年夜，母親還是一如往常的拜完年發完紅包趕忙包起素餃子，在午夜十二點起煮好祭請祖先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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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直到初七，春節假期即將結束之前的午后，才得閒安安靜靜的讀書。弟弟搭一早的班機飛回上海，妹妹昨天晚上也才從基隆打電話回來。午后略帶些暖意，弟弟把房間收拾得還挺乾淨。閒讀《絕色》，其實這書放身邊很久了，只庸俗枯躁的生活總覺得不適合讀董橋，老顯得自己生活的猥瑣不堪。非得得閒，讀起董橋來便都是味道。<br />
　　連著兩天夜裏睡前乘著興味讀著的是劉大任的新版小說集《<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25980">晚風細雨</a>》，寫的是父親與母親的傷逝與追悼。想起大年夜拜完年後不經意踱到父親房裏看著父親的遺照心中的細語喃喃，請父親放心，隨即一陣鼻酸落下淚來，趕忙擦去匆匆下樓陪起孩子玩仙女棒。這是父親過世後的第三個大年夜，母親還是一如往常的拜完年發完紅包趕忙包起素餃子，在午夜十二點起煮好祭請祖先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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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02 Feb 2009 02:00: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自圓其說的講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已經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每天例行的閱讀功課裏，固定的會先讀期刊。手邊上累積著的不論月刊、季刊、半年刊等，一本接著一本，每天兩本輪著讀。每本期刊十到二十頁不等。工作實在忙，就只能盡力把期刊讀完，行有餘力，再讀書。早年讀書時學長的提醒言猶在耳：期刊往往是書本的集結，有時最原始的發想恐怕就在期刊裏發表的文章裏明白的透露著，等到集結出書了，才是思想最後的集粹。這些期刊，就一直在手邊輪讀著。
　　從早就養成閱讀習慣的《台灣社會研究季刊》及《當代》，這幾年裏陸續跟讀的《人間思想與創作叢刊》、《思想》、《國家地理雜誌》、《印刻文學生活誌》、《文化研究》，大陸的兩份刊物《讀書》及《萬象》，最近加入的《明報》月刊。讀著期刊裏的文章，零零散散的累積著不同層面的知識與觀念，每每有同事看到我桌上擺放著的生硬刊物，就會問著是不是還打算讀書拿學位之類的問題。有時想想，或許心中仍藏著對學術生活的不捨吧！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有什麼雄心壯志，泰半也被忙碌的生活消耗殆盡了。等到有一天，拿學位真的只是為了對知識熱切的追尋如此純然的念頭又湧了上來，或許才能說服自己再回到學校去讀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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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每天例行的閱讀功課裏，固定的會先讀期刊。手邊上累積著的不論月刊、季刊、半年刊等，一本接著一本，每天兩本輪著讀。每本期刊十到二十頁不等。工作實在忙，就只能盡力把期刊讀完，行有餘力，再讀書。早年讀書時學長的提醒言猶在耳：期刊往往是書本的集結，有時最原始的發想恐怕就在期刊裏發表的文章裏明白的透露著，等到集結出書了，才是思想最後的集粹。這些期刊，就一直在手邊輪讀著。<br />
　　從早就養成閱讀習慣的《台灣社會研究季刊》及《當代》，這幾年裏陸續跟讀的《人間思想與創作叢刊》、《思想》、《國家地理雜誌》、《印刻文學生活誌》、《文化研究》，大陸的兩份刊物《讀書》及《萬象》，最近加入的《明報》月刊。讀著期刊裏的文章，零零散散的累積著不同層面的知識與觀念，每每有同事看到我桌上擺放著的生硬刊物，就會問著是不是還打算讀書拿學位之類的問題。有時想想，或許心中仍藏著對學術生活的不捨吧！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有什麼雄心壯志，泰半也被忙碌的生活消耗殆盡了。等到有一天，拿學位真的只是為了對知識熱切的追尋如此純然的念頭又湧了上來，或許才能說服自己再回到學校去讀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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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03 Mar 2008 00:28: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仍是時間的問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閱讀是個徐緩自在的娛樂行為。不知怎的一早在腦海裏不時出現的是這簡短的話語，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撥給閱讀的時間太少，專注在工作上的時間太多，讓自己終究不耐起這種生活方式。昨晚上網到自己的Twitter看了朋友們的生活報告，不少人都提到了這回台北國際書展，自己的生活裏卻從沒把書展當成是重要的事，只偶而走走社區裏的幾家書店（幾家書店。這種幸福已經夠讓人心滿意足的了），買買書，依著自我設定的讀書步調完成每天的讀書功課，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床。國際書展，一個遙遠而飄渺的想像。
　　近午才起床，拉開窗簾，續讀昨夜未讀完《思想》張鐵志的文章。老惦著的是論文的行文方式，一種是徹底西化翻譯體難讀難懂拗口的中文，一種是妥慎留意行文方式貼近語體，但也保有學術象牙塔裏尊嚴的兩全處理。論文的可讀不可讀往往不會是論文作者關注的重點，往往這也形成閱讀論文時經常的障礙，讀者相形之下成了「結構性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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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閱讀是個徐緩自在的娛樂行為。不知怎的一早在腦海裏不時出現的是這簡短的話語，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撥給閱讀的時間太少，專注在工作上的時間太多，讓自己終究不耐起這種生活方式。昨晚上網到自己的Twitter看了朋友們的生活報告，不少人都提到了這回台北國際書展，自己的生活裏卻從沒把書展當成是重要的事，只偶而走走社區裏的幾家書店（幾家書店。這種幸福已經夠讓人心滿意足的了），買買書，依著自我設定的讀書步調完成每天的讀書功課，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床。國際書展，一個遙遠而飄渺的想像。<br />
　　近午才起床，拉開窗簾，續讀昨夜未讀完《<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9a65de8b3167a0af/">思想</a>》張鐵志的文章。老惦著的是論文的行文方式，一種是徹底西化翻譯體難讀難懂拗口的中文，一種是妥慎留意行文方式貼近語體，但也保有學術象牙塔裏尊嚴的兩全處理。論文的可讀不可讀往往不會是論文作者關注的重點，往往這也形成閱讀論文時經常的障礙，讀者相形之下成了「結構性弱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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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Sat, 16 Feb 2008 22:4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每年的功課</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年夏天最重要的閱讀功課是讀完遠景依例所出林行止前一年在香港《信報》上所發表的評論文章，每冊收錄三個月，四冊錄齊一整年度的文章。林行止的評論文章在香港本來就極有份量，《信報》截至目前仍無上網計劃，在台灣要讀到林行止的文章除非越洋訂報，否則只有等遠景出。那是之前已故遠景創辦人沈登恩如痴的堅持，不管銷量如何，就是要出。
　　今年刻意放慢速度，每天只讀四則。想在慢慢讀中一則重溫去年一年的世界局勢，一則想能細細品味林行止堅持投入的心力。在才讀到的一篇文章裏，林行止建議港府參酌倫敦施行頗見成效的「擠塞費」以改善香港中區、灣仔地帶的交通擠塞問題，這不禁令人想起前陣子台北市信義計劃區也有意仿效的收費計劃。可悲的是，台灣的媒體所扮演的往往不是刺激公共政策的辯論，而是先入為主的以街頭訪問鼓動民意。可以想見收取「擠塞費」民眾當然反對，所造成的不便可以預測，但老是以「政府搶錢」的論調扣上個大帽子，這個城市還怎麼可能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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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夏天最重要的閱讀功課是讀完遠景依例所出林行止前一年在香港《信報》上所發表的評論文章，每冊收錄三個月，四冊錄齊一整年度的文章。林行止的評論文章在香港本來就極有份量，《信報》截至目前仍無上網計劃，在台灣要讀到林行止的文章除非越洋訂報，否則只有等遠景出。那是之前已故遠景創辦人沈登恩如痴的堅持，不管銷量如何，就是要出。<br />
　　今年刻意放慢速度，每天只讀四則。想在慢慢讀中一則重溫去年一年的世界局勢，一則想能細細品味林行止堅持投入的心力。在才讀到的一篇文章裏，林行止建議港府參酌倫敦施行頗見成效的「擠塞費」以改善香港中區、灣仔地帶的交通擠塞問題，這不禁令人想起前陣子<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emptiness123&article_id=6919215">台北市信義計劃區也有意仿效的收費計劃</a>。可悲的是，台灣的媒體所扮演的往往不是刺激公共政策的辯論，而是先入為主的以街頭訪問鼓動民意。可以想見收取「擠塞費」民眾當然反對，所造成的不便可以預測，但老是以「政府搶錢」的論調扣上個大帽子，這個城市還怎麼可能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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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13 Aug 2007 00:52: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閱讀氣氛佈置四聯作海報</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年秋天，在辦公室裏推起了閱讀活動。還沒能從煩忙的人事糾葛中抽離，只能隨興的寫些關於閱讀的文字，沖淡職場裏一貫乖張而疏離的氣氛。只盤算著許多閱讀的行為根本沒能在被迫公開的環境中安心的開展，於是和幾個朋友利用下班後，或是上班前僅有的若干時間，分享讀書的心得，然後就又是忙碌的一天。
　　那年秋天，其實是不適合推動閱讀運動的。或根本閱讀就不該當成是個運動來推展。私底下對閱讀的渴望終究不敵忙碌工作之後的身心俱疲，尤其是對努力付出抵不過逢迎拍馬的幾句偽辭搬弄，職場最後還是回到職場應有的肅殺氛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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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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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秋天，在辦公室裏推起了閱讀活動。還沒能從煩忙的人事糾葛中抽離，只能隨興的寫些關於閱讀的文字，沖淡職場裏一貫乖張而疏離的氣氛。只盤算著許多閱讀的行為根本沒能在被迫公開的環境中安心的開展，於是和幾個朋友利用下班後，或是上班前僅有的若干時間，分享讀書的心得，然後就又是忙碌的一天。<br />
　　那年秋天，其實是不適合推動閱讀運動的。或根本閱讀就不該當成是個運動來推展。私底下對閱讀的渴望終究不敵忙碌工作之後的身心俱疲，尤其是對努力付出抵不過逢迎拍馬的幾句偽辭搬弄，職場最後還是回到職場應有的肅殺氛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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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3055785.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24 Apr 2007 22:05: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書的氣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邱瑞鑾的文字裏，感受到一股對閱讀的溫情。老讓人想起之前讀徐國能。讀著讀著，真讀到一段引自徐國能《第九味》裏的文字。散發出誘人的氣味，全來於書。《第九味》是讀過了，卻不記得這一段邱瑞鑾的引文：
　　日子一成不變，每天只是在圖書館中閱讀文獻資料而已。早上太陽在左手邊，下午就從右邊照進來了。一片光亮中細塵飄浮在空氣裡，伴隨著各種奇異的味道，線裝古書脆黃的棉紙所散發出的是沈鬱的木質氣，彷彿走在一片雨後的樹林子裡，清涼但不覺得潮溼；西洋的翻譯書則充滿船艙的霉味，一點點海風的鹹腥令人想起西班牙的艦隊與海盜的寶藏；簡體字的書油墨味特重，好像是新貼的大字報，未乾的口號裡不時透露出閃爍的雄辯……其他諸如碳燒咖啡的濃郁、長壽香煙吐出的酸朽以及早晨柳林中的風氣等，真是恍如置身嗅覺的博物館，一整天下來，腦中沈甸甸地記不住什麼，只是一味地暈眩與發脹。　　這些天的閒散時光就翻讀邱瑞鑾的《布朗修哪裡去了？》，實在說並不喜歡這書名，真的還不如那副題動人。能一整天窩在圖書館裏閱讀，什麼其他的事都不做，那該是幸福的。如我般急急自深沈的悲傷裏抽離卻老是辦不到者，恐怕能隨意翻翻書，就夠了。那靈光般突如其來的會心，往往是在閱讀裏奢侈的獲致，像是莫名得到的禮物。邱瑞鑾在徐國能的文字裏想到書本受潮後散發出氣味，感嘆書本的脆弱。我則是想著如何才能順利的將腦中的想像重新化成文字，而不光只是迷戀著書沈在手中的感覺及翻動書頁的實在。
　　就像昨天讀趙本夫的短篇小說集子裏那像是鄉野傳奇的故事，寫得是新中國前後老派人物的真情，而更迷人的是混雜著咖啡香味及簡體字書如徐國能所說特重的油墨味。很想重述那個故事，不過，坦白說，目前的我，暫時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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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邱瑞鑾的文字裏，感受到一股對閱讀的溫情。老讓人想起之前讀<a href="http://www.chiuko.com.tw/author.php?au=detail&authorID=331">徐國能</a>。讀著讀著，真讀到一段引自徐國能《<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37286">第九味</a>》裏的文字。散發出誘人的氣味，全來於書。《第九味》是讀過了，卻不記得這一段邱瑞鑾的引文：<br />
<blockquote>　　日子一成不變，每天只是在圖書館中閱讀文獻資料而已。早上太陽在左手邊，下午就從右邊照進來了。一片光亮中細塵飄浮在空氣裡，伴隨著各種奇異的味道，線裝古書脆黃的棉紙所散發出的是沈鬱的木質氣，彷彿走在一片雨後的樹林子裡，清涼但不覺得潮溼；西洋的翻譯書則充滿船艙的霉味，一點點海風的鹹腥令人想起西班牙的艦隊與海盜的寶藏；簡體字的書油墨味特重，好像是新貼的大字報，未乾的口號裡不時透露出閃爍的雄辯……其他諸如碳燒咖啡的濃郁、長壽香煙吐出的酸朽以及早晨柳林中的風氣等，真是恍如置身嗅覺的博物館，一整天下來，腦中沈甸甸地記不住什麼，只是一味地暈眩與發脹。</blockquote>　　這些天的閒散時光就翻讀邱瑞鑾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53874">布朗修哪裡去了</a>？》，實在說並不喜歡這書名，真的還不如那副題動人。能一整天窩在圖書館裏閱讀，什麼其他的事都不做，那該是幸福的。如我般急急自深沈的悲傷裏抽離卻老是辦不到者，恐怕能隨意翻翻書，就夠了。那靈光般突如其來的會心，往往是在閱讀裏奢侈的獲致，像是莫名得到的禮物。邱瑞鑾在徐國能的文字裏想到書本受潮後散發出氣味，感嘆書本的脆弱。我則是想著如何才能順利的將腦中的想像重新化成文字，而不光只是迷戀著書沈在手中的感覺及翻動書頁的實在。<br />
　　就像昨天讀<a href="http://big5.cri.cn/gate/big5/gb.cri.cn/3601/2004/12/20/1266@397604.htm">趙本夫</a>的<a href="http://www.anobii.com/books/011054d341b637fafe/">短篇小說集子</a>裏那像是鄉野傳奇的故事，寫得是新中國前後老派人物的真情，而更迷人的是混雜著咖啡香味及簡體字書如徐國能所說特重的油墨味。很想重述那個故事，不過，坦白說，目前的我，暫時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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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8621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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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16 Mar 2007 19:17: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深沈的提問</title>
	<description><![CDATA[
			　　試圖敲敲腦袋，想想以往讀社會學時常膠著的對於社會或世界的想像，老和深沈的哲思鉤在一起，顯然是以為思想越深沈越能顯露出生活的品質。不信的話，倒是可以讀讀以下的引文。齊末爾說：
　　在自然中的事物，一方面比心靈更加處於相互分離的狀態，一個人同另一個人構成的統一體，存在於理解、愛和共同的事業中──在空間的世界裏，根本沒有與這種統一體相似的東西，在空間的世界裏，任何的生物都占有不能與其他的生物分享的空間；然而另一方面，空間存在的各部分在觀察者的意識裏形成一個統一體，於是，這個統一體又是為個人的聚合所不能企及的。因為在這裏綜合的對象是一些自主的生物、心靈的中心、人員的統一體，這樣一來，它們就抗拒著在另一個主體的心靈裏的那種絕對的聚合在一起，無心靈的物的「無私無我」不得不服從另一個主體。因此，人數很多實際上在更高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但是在思想上卻在更低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而不僅僅像桌子、椅子、沙發、地毯和鏡子組成「一套房間陳設」，或者河流、草地、樹木、房屋構成「一處風景」，或者在一幅畫上構成「一個畫面」。　　我重新溫習了諸如「社會如何是可能的？」之類的問題，當然也仔細讀了齊末爾如同基礎建設般對社會學形塑的想像。只是走在那意義的歧路上，老是分不清到底是前進還是後退。
　　更迫切的，我想弄清楚齊末爾關於基本問題的提問，在進入廿一世紀後到底又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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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試圖敲敲腦袋，想想以往讀社會學時常膠著的對於社會或世界的想像，老和深沈的哲思鉤在一起，顯然是以為思想越深沈越能顯露出生活的品質。不信的話，倒是可以讀讀以下的引文。齊末爾說：<br />
<blockquote>　　在自然中的事物，一方面比心靈更加處於相互分離的狀態，一個人同另一個人構成的統一體，存在於理解、愛和共同的事業中──在空間的世界裏，根本沒有與這種統一體相似的東西，在空間的世界裏，任何的生物都占有不能與其他的生物分享的空間；然而另一方面，空間存在的各部分在觀察者的意識裏形成一個統一體，於是，這個統一體又是為個人的聚合所不能企及的。因為在這裏綜合的對象是一些自主的生物、心靈的中心、人員的統一體，這樣一來，它們就抗拒著在另一個主體的心靈裏的那種絕對的聚合在一起，無心靈的物的「無私無我」不得不服從另一個主體。因此，人數很多實際上在更高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但是在思想上卻在更低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而不僅僅像桌子、椅子、沙發、地毯和鏡子組成「一套房間陳設」，或者河流、草地、樹木、房屋構成「一處風景」，或者在一幅畫上構成「一個畫面」。</blockquote>　　我重新溫習了諸如「社會如何是可能的？」之類的問題，當然也仔細讀了齊末爾如同基礎建設般對社會學形塑的想像。只是走在那意義的歧路上，老是分不清到底是前進還是後退。<br />
　　更迫切的，我想弄清楚齊末爾關於基本問題的提問，在進入廿一世紀後到底又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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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16 Nov 2006 17:28: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唱南音的瞎子－－抑鬱劉以達</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知怎的，就是心疼劉以達。香港新浪潮音樂團體達明一派在上個世紀的八○年代盛極一時，獨領風騷，主唱黃耀明當然是關鍵之一，但劉以達在音樂方面的素養，卻是達明一派更重要的靈魂。在早期所接觸達明一派的專輯封面，劉以達沈鬱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與黃耀明亮麗光鮮的舞台演出及在平面媒體頻繁露臉的程度相較，自然是低調得多。但在音樂人時代，劉以達已經累積了相當的名聲，只是達明一派的光環全集中在黃耀明，注意到劉以達陰鬱臉龐的人，實在不多。
　　那時聽達明一派聽得並不多，真正迷上的還是《石頭記》。不習慣廣東話，以廣東話唱的歌也實在不合當時的品味。〈石頭記〉確是首好歌，歌詞寫得好，音樂也棒，流行是一定的。但那時注意的焦點也未曾落在黃耀明及劉以達兩個人身上。後來是追求時尚的女同學說了黃耀明的事跡，滾石也為他出了張《明明不是天使》的專輯，我獨愛〈我是一片雲〉（翻唱達明一派紅到不行的〈禁色〉），那時和妻出門遊玩，車上放的經常就是黃耀明。妻愛極了他的〈春光乍現〉。沒人提起劉以達，沒人記得達明一派的成立是劉以達找上了黃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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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不知怎的，就是心疼劉以達。香港新浪潮音樂團體<a href="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audio/2004-03/05/content_1347820.htm">達明一派</a>在上個世紀的八○年代盛極一時，獨領風騷，主唱黃耀明當然是關鍵之一，但<a href="http://blog.roodo.com/biasonica/archives/256368.html">劉以達在音樂方面的素養</a>，卻是達明一派更重要的靈魂。在早期所接觸達明一派的專輯封面，劉以達沈鬱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與黃耀明亮麗光鮮的舞台演出及在平面媒體頻繁露臉的程度相較，自然是低調得多。但在音樂人時代，劉以達已經累積了相當的名聲，只是<a href="http://www.tatming.org/blog/tatming/">達明一派的光環</a>全集中在黃耀明，注意到劉以達陰鬱臉龐的人，實在不多。<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93/205438243_73bb78c252.jpg" width="377" height="500" alt="劉以達之二" /></a></div>　　那時聽達明一派聽得並不多，真正迷上的還是《石頭記》。不習慣廣東話，以廣東話唱的歌也實在不合當時的品味。〈<a href="http://www.coolmanmusic.com/group/taming/taming999.html">石頭記</a>〉確是首好歌，歌詞寫得好，音樂也棒，流行是一定的。但那時注意的焦點也未曾落在黃耀明及劉以達兩個人身上。後來是追求時尚的女同學說了黃耀明的事跡，滾石也為他出了張《<a href="http://www.50004.com/special/4053.htm">明明不是天使</a>》的專輯，我獨愛〈我是一片雲〉（翻唱達明一派紅到不行的〈禁色〉），那時和妻出門遊玩，車上放的經常就是黃耀明。妻愛極了他的〈春光乍現〉。沒人提起劉以達，沒人記得達明一派的成立是劉以達找上了黃耀明。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6753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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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675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67539.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03 Aug 2006 12:15: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消失的派出所</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只是隨手記下我所想到的，相關的資料還沒細讀，況且這是大台北的城市建設案。我只是想到關於集體記憶的一點點頭緒，至於後續的發展如何？可能還需要更多的閱讀及思考，或許還需要更具體的行動。
　　蘭州派出所對我這種南部人來說並沒有切身的感受，不知道這閒置空間後來藝術化的過程中當地居民如何看待？當一次次的展覽活動及伴隨藝術活動而重新活化起來之際，對於蘭州派出所的「心理景觀」，是不是也有了改變？
　　在第四十一期的台北文化電子報（2005.2.28出刊）裏，刊載了有關蘭州派出所的消息，報導了蘭州派出所「藝術變裝」，「為北大同開發更多元的文化潛能」。其中引述文化局長廖咸浩的發言，「文化局開拓藝文環境不遺餘力，正透過公共藝術手法，塑造北大同東西向的藝文廊道，蘭州派出所洽位居中心點，希望扮演催生文化熱情的藝術能量中心，傳承創新，成為地方的文化好鄰居。」一年不到的隔年農曆年假期間，蘭州派出所被拆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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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只是隨手記下我所想到的，相關的資料還沒細讀，況且這是大台北的城市建設案。我只是想到關於集體記憶的一點點頭緒，至於後續的發展如何？可能還需要更多的閱讀及思考，或許還需要更具體的行動。<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7/155679396_bfdd899c0c.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辦藝術活動的蘭州派出所" /></a></div>　　蘭州派出所對我這種南部人來說並沒有切身的感受，不知道這閒置空間後來藝術化的過程中當地居民如何看待？當一次次的展覽活動及伴隨藝術活動而重新活化起來之際，對於蘭州派出所的「心理景觀」，是不是也有了改變？<br />
　　在<a href="http://epaper.culture.gov.tw/0041/content230.html">第四十一期的台北文化電子報（2005.2.28出刊）</a>裏，刊載了有關蘭州派出所的消息，報導了蘭州派出所「藝術變裝」，「為北大同開發更多元的文化潛能」。其中引述文化局長廖咸浩的發言，「文化局開拓藝文環境不遺餘力，正透過公共藝術手法，塑造北大同東西向的藝文廊道，蘭州派出所洽位居中心點，希望扮演催生文化熱情的藝術能量中心，傳承創新，成為地方的文化好鄰居。」一年不到的隔年農曆年假期間，<a href="http://www.newtaiwan.com.tw/bulletinview.jsp?period=539&bulletinid=24629">蘭州派出所被拆除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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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5898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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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01 Aug 2006 15:54: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恍然大悟的感覺</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兩天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少了的，是這種感覺。
　　昨天整理手邊的閱讀資料，順道連上網路讀香港《蘋果日報》星期天的名采版。比較起來，台灣《蘋果日報》的名采版實在編得不好，學著香港的報紙找了些名家寫千字以下的專欄文章，讀過幾篇，實在讀不出感覺。並不是文筆不好，似乎是這些作家們不習慣香港專欄文章的調性，想學，卻學不像。論理有氣無力，內容更不覺深刻。那種水土不符的感覺就像我這一年以來讀《號外》的感覺一樣：明明看到了文字，就是讀不出味道，像走錯了廚房，到了自己不愛吃口味的地盤了。
　　沒看過香港版《蘋果日報》名采版紙面的版面到底長什麼樣，也揣摩不出來那感覺，就像當初張五常的《經濟解釋》在報上連載時，就很想看看那每次刊出三千字左右的長文時的《蘋果日報》到底長什麼樣，那好奇一直都在。看網站上星期天的名采版刊出超過二十位專欄作家的文章（其中不乏我心儀的董橋、劉紹銘、陳之藩等名家，當然還有蔡瀾、邁克、陶傑、古德明等文采斐然的作者，還包括台灣耳熟能詳的朱德庸及影星楊采妮），紙版的版面恐怕更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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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兩天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少了的，是這種感覺。<br />
　　昨天整理手邊的閱讀資料，順道連上網路讀香港《蘋果日報》星期天的名采版。比較起來，台灣《蘋果日報》的名采版實在編得不好，學著香港的報紙找了些名家寫千字以下的專欄文章，讀過幾篇，實在讀不出感覺。並不是文筆不好，似乎是這些作家們不習慣香港專欄文章的調性，想學，卻學不像。論理有氣無力，內容更不覺深刻。那種水土不符的感覺就像我這一年以來讀《號外》的感覺一樣：明明看到了文字，就是讀不出味道，像走錯了廚房，到了自己不愛吃口味的地盤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49/193231487_0b0be456bf_o.jpg" width="425" height="319" alt="牛棚書院正門" /></a></div>　　沒看過香港版《蘋果日報》名采版紙面的版面到底長什麼樣，也揣摩不出來那感覺，就像當初張五常的《經濟解釋》在報上連載時，就很想看看那每次刊出三千字左右的長文時的《蘋果日報》到底長什麼樣，那好奇一直都在。看網站上星期天的名采版刊出超過二十位專欄作家的文章（其中不乏我心儀的董橋、劉紹銘、陳之藩等名家，當然還有蔡瀾、邁克、陶傑、古德明等文采斐然的作者，還包括台灣耳熟能詳的朱德庸及影星楊采妮），紙版的版面恐怕更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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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054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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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19 Jul 2006 15:32: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6年4月讀完的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雖然有五月初將登場的美國壽險管理師的測驗，還是設法在四月份抽空多讀了幾本書。心頭上的負擔當然不小，有事掛著要讀書就不是很順暢了。幸運的是，雖然天氣慢慢轉熱，讀書的興致還算滿高。有前三個月累積相當的讀書量，反倒能零零落落的讀完這十本書。
　　其間自然也有些意外的收穫。首先是放了許久的導演Wim Wenders的攝影文集《一次：影像和故事》，讓我有機會觀照了電影人眼中的世界，雖然不至於讀了這本攝影文集就真精進自己的攝影技術，卻是提醒自己攝影還能做的事；《簡愛》是自己經典閱讀計畫中的一環，捨棄了商周版的而選讀了之前就買了的遠流版，親臨的是古典的羅曼史，我仍是幽幽想起了年少時讀瓊瑤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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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雖然有五月初將登場的美國壽險管理師的測驗，還是設法在四月份抽空多讀了幾本書。心頭上的負擔當然不小，有事掛著要讀書就不是很順暢了。幸運的是，雖然天氣慢慢轉熱，讀書的興致還算滿高。有前三個月累積相當的讀書量，反倒能零零落落的讀完這十本書。<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62/167168669_18c12b2c5d.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2006年4月份讀完的書" /></a></div>　　其間自然也有些意外的收穫。首先是放了許久的導演Wim Wenders的攝影文集《<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89826">一次：影像和故事</a>》，讓我有機會觀照了電影人眼中的世界，雖然不至於讀了這本攝影文集就真精進自己的攝影技術，卻是提醒自己攝影還能做的事；《<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58428">簡愛</a>》是自己經典閱讀計畫中的一環，捨棄了商周版的而選讀了之前就買了的遠流版，親臨的是古典的羅曼史，我仍是幽幽想起了年少時讀瓊瑤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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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1808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18088.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26 Jun 2006 17:15: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貼〕兩篇有趣的網路文章</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是從張大春在news98網站上的討論版「大春泡新聞」上看來的，砲爺說是網路轉寄的文章，自然也就不知道版權誰屬了。平常不太讀網路流傳的文章，那種老歌頌著人生早已明白卻總是做不到的道理，讀多了只能證明自己無能又沒用，更讓人覺得沮喪。不過砲爺所提到的這文章卻格外有趣，被視為理所當然的「規矩」，原來是被一層層制約著的「慣例」。而事理彷彿在很早以前就被決定好了的。
　　轉貼的文章就姑且叫做「路徑依賴」吧！故事是這麼說的。
　　經濟學中有個名詞稱為「路徑依賴」，它是類似於物理學中的「慣性」。一旦選擇進入某一路徑（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就可能對這種路徑產生依賴。
　　以下美國鐵軌的故事也許有助於我們理解這一概念，並且加深對其後果的印象。美國鐵路兩條鐵軌之間的標準距離是四點八五英尺。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標準，究竟從何而來的？原來這是英國的鐵路標準。因為美國的鐵路最早是由英國人設計建造的。
　　那麼，為什麼英國人用這個標準呢？原來英國的鐵路是由建電車軌道的人設計的，而這個四點八五英尺正是電車所用的標準。電車軌標準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原來最先造電車的人以前是造馬車的。而他們是用馬車的輪寬做標準。好了，那麼，馬車為什麼要用這個一定的輪距離標準呢？因為如果那時候的馬車用任何其他輪距的話，馬車的輪子很快會在英國的老路上撞壞的。為什麼？因為這些路上的轍跡的寬度為四點八五英尺。這些轍跡又是從何而來呢？答案是古羅馬人定的，四點八五英尺正是羅馬戰車的寬度！
　　如果任何人用不同的輪寬在這些路上行車的話，他的輪子的壽命都不會長。我們再問：羅馬人為什麼用四點八五英尺為戰車的輪距寬度呢？原因很簡單，這是兩匹拉戰車的馬的屁股的寬度！故事到此應該完結了，但事實上，還沒有完。
　　下次你在電視上看到美國太空梭立在發射臺上的雄姿時，你留意看，在它的燃料箱的兩旁有兩個火箭推進器，這些推進器是由設在猶他州的工廠所提供的。如果可能的話，這家工廠的工程師希望把這些推進器造得再胖一些，這樣容量就會大一些，但是他們不可以，為什麼？因為這些推進器造好後，要用火車從工廠運到發射點，路上要通過一些隧道，而這些隧道的寬度只比火車軌道的寬度寬了一點點，然而我們不要忘記火車軌道的寬度是由馬的屁股的寬度所決定的！
　　因此，我們可以斷言：可能今天世界上最先進的運輸系統的設計，是兩千年前便由兩匹馬的屁股寬度決定了。這就是路徑依賴，看起來有幾許悖謬與幽默，但卻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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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是從張大春在news98網站上的討論版「<a href="http://www.news98.com.tw/dispbbs.asp?boardID=8&RootID=1189512&ID=1189512">大春泡新聞</a>」上看來的，砲爺說是網路轉寄的文章，自然也就不知道版權誰屬了。平常不太讀網路流傳的文章，那種老歌頌著人生早已明白卻總是做不到的道理，讀多了只能證明自己無能又沒用，更讓人覺得沮喪。不過砲爺所提到的這文章卻格外有趣，被視為理所當然的「規矩」，原來是被一層層制約著的「慣例」。而事理彷彿在很早以前就被決定好了的。<br />
　　轉貼的文章就姑且叫做「路徑依賴」吧！故事是這麼說的。<br />
<blockquote>　　經濟學中有個名詞稱為「路徑依賴」，它是類似於物理學中的「慣性」。一旦選擇進入某一路徑（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就可能對這種路徑產生依賴。<br />
　　以下美國鐵軌的故事也許有助於我們理解這一概念，並且加深對其後果的印象。美國鐵路兩條鐵軌之間的標準距離是四點八五英尺。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標準，究竟從何而來的？原來這是英國的鐵路標準。因為美國的鐵路最早是由英國人設計建造的。<br />
　　那麼，為什麼英國人用這個標準呢？原來英國的鐵路是由建電車軌道的人設計的，而這個四點八五英尺正是電車所用的標準。電車軌標準又是從哪裡來的呢？<br />
　　原來最先造電車的人以前是造馬車的。而他們是用馬車的輪寬做標準。好了，那麼，馬車為什麼要用這個一定的輪距離標準呢？因為如果那時候的馬車用任何其他輪距的話，馬車的輪子很快會在英國的老路上撞壞的。為什麼？因為這些路上的轍跡的寬度為四點八五英尺。這些轍跡又是從何而來呢？答案是古羅馬人定的，四點八五英尺正是羅馬戰車的寬度！<br />
　　如果任何人用不同的輪寬在這些路上行車的話，他的輪子的壽命都不會長。我們再問：羅馬人為什麼用四點八五英尺為戰車的輪距寬度呢？原因很簡單，這是兩匹拉戰車的馬的屁股的寬度！故事到此應該完結了，但事實上，還沒有完。<br />
　　下次你在電視上看到美國太空梭立在發射臺上的雄姿時，你留意看，在它的燃料箱的兩旁有兩個火箭推進器，這些推進器是由設在猶他州的工廠所提供的。如果可能的話，這家工廠的工程師希望把這些推進器造得再胖一些，這樣容量就會大一些，但是他們不可以，為什麼？因為這些推進器造好後，要用火車從工廠運到發射點，路上要通過一些隧道，而這些隧道的寬度只比火車軌道的寬度寬了一點點，然而我們不要忘記火車軌道的寬度是由馬的屁股的寬度所決定的！<br />
　　因此，我們可以斷言：可能今天世界上最先進的運輸系統的設計，是兩千年前便由兩匹馬的屁股寬度決定了。這就是路徑依賴，看起來有幾許悖謬與幽默，但卻是事實。</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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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012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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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22 Jun 2006 14:50: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讀黃裳寫文革的一點想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說那是部以文革為背景的小說，看上去就像是個希臘神祇般的書名，地點是遙遠的新疆。那本叫《英格力士》的書，打從那天自書店買回來後，就暫且擺著了。是約略讀了幾篇追念文革四十年的文章，說的全是那般歲月裏荒謬的記事，知識份子無以自處的淹沒在時代的洪流裏，違背良心的大抵只為了求得苟活的機會，為這歷史留下鮮活的見證。多少日子過去了，中國是急急想趕上時代，落後這麼多年了，總不能只落著個「永遠的醒獅」這般不堪的封號。經濟起飛了，似乎也要走上揚眉吐氣的路。對於文革浩劫留來的十年空白，大家都說得保留，為了那揮之不去的陰影。
　　讀了黃裳寫於一九八○年遊富春的文章，是收在江蘇文藝出版社所出的選集《白門秋柳》中。讀黃裳的文章得要有些耐性，不單是簡體字的關係，還是他雖然下筆寫的是遊記，骨子裏卻是隱含著濃重的歷史感及豐厚國學底子不時流露出的典籍故事。香港專欄作家游俠在篇文章裏提到黃裳，說在黃裳諸多的身份（記者、藏書家、作家等等）裏他自己最喜歡的是，黃裳回答說：散文家。這還是第一次讀黃裳，也耗去自己好幾個午后，越讀越覺得興味盎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說那是部以文革為背景的小說，看上去就像是個希臘神祇般的書名，地點是遙遠的新疆。那本叫《<a href="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product.asp?book=1111TT038">英格力士</a>》的書，打從那天自書店買回來後，就暫且擺著了。是約略讀了幾篇追念文革四十年的文章，說的全是那般歲月裏荒謬的記事，<a href="http://www.cuhk.edu.hk/ics/21c/supplem/essay/0512019.htm">知識份子無以自處的淹沒在時代的洪流裏</a>，違背良心的大抵只為了求得苟活的機會，為這歷史留下鮮活的見證。多少日子過去了，中國是急急想趕上時代，落後這麼多年了，總不能只落著個「永遠的醒獅」這般不堪的封號。經濟起飛了，似乎也要走上揚眉吐氣的路。對於文革浩劫留來的十年空白，大家都說得保留，為了那揮之不去的陰影。<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62/170331764_7823cff0c3.jpg" width="300" height="419" alt="白門秋柳" /></a></div>　　讀了黃裳寫於一九八○年遊富春的文章，是收在江蘇文藝出版社所出的選集《白門秋柳》中。讀黃裳的文章得要有些耐性，不單是簡體字的關係，還是他雖然下筆寫的是遊記，骨子裏卻是隱含著濃重的歷史感及豐厚國學底子不時流露出的典籍故事。香港專欄作家游俠在篇文章裏提到黃裳，說在黃裳諸多的身份（記者、藏書家、作家等等）裏他自己最喜歡的是，黃裳回答說：散文家。這還是第一次讀黃裳，也耗去自己好幾個午后，越讀越覺得興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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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77627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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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19 Jun 2006 16:58: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先把普魯斯特放到一旁</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早接連讀到的幾篇文章，除開談論政治的幾篇，都讓人格外感觸良多。前些天同事在還給我的散文集子裏夾了張小紙條，寫了心裏的觸動，彷彿生活中真只剩下煩人的瑣事與不耐。接連的幾天雨下得心情確實大受影響，許多心事只能悄悄放在心底裏，沒能寫出來。待在家裏的時間越多，越容易縱容自己，浪費早該珍視的時間。或許該找個機會說說，當成是生活的小小註腳，免得日後讓自己後悔，說這段時間全白活了。
　　董橋說了一個追婚與逃婚的故事，說在毛姆筆下這種故事特別動人，真讓自己掛心的反倒是董橋提及劉大任在給他的信裏提到的事。劉大任說：
　　「紐約長冬難捱，既不能種花，又不能打球，只有閉門讀書寫字，電影也看了不少。今年好萊塢風氣有些變化，開始談問題、講故事了，希望能刺激我們的小說界，回頭學點講故事的技巧。我們的小說不講故事只弄玄虛，連我都看不下去了。與自殺何異？」　　　依稀記得在某次陳映真出席某文學家小說評審時，也說過同樣的話，小說家似乎都不覺得把故事說好很重要，反而汲汲營營沈溺在絮叨不斷的囈語裏，全是自語喃喃，彷彿故事只說給自己聽。這似乎是一個不重視「說書」的年代，大家只顧沈淫在自己的情緒裏，政治談話節目裏聲嘶力竭的也不是說理，而是如何營造出高漲的情緒。這是個情緒化的時代，論理與敘事早被拋在腦後。讀小說讀到苦悶，確實與自殺無異，倒不如到大賣場走走，心情或許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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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一早接連讀到的幾篇文章，除開談論政治的幾篇，都讓人格外感觸良多。前些天同事在還給我的散文集子裏夾了張小紙條，寫了心裏的觸動，彷彿生活中真只剩下煩人的瑣事與不耐。接連的幾天雨下得心情確實大受影響，許多心事只能悄悄放在心底裏，沒能寫出來。待在家裏的時間越多，越容易縱容自己，浪費早該珍視的時間。或許該找個機會說說，當成是生活的小小註腳，免得日後讓自己後悔，說這段時間全白活了。<br />
　　董橋說了一個追婚與逃婚的故事，說在毛姆筆下這種故事特別動人，真讓自己掛心的反倒是董橋提及劉大任在給他的信裏提到的事。劉大任說：<br />
<blockquote>　　「紐約長冬難捱，既不能種花，又不能打球，只有閉門讀書寫字，電影也看了不少。今年好萊塢風氣有些變化，開始談問題、講故事了，希望能刺激我們的小說界，回頭學點講故事的技巧。我們的小說不講故事只弄玄虛，連我都看不下去了。與自殺何異？」</blockquote>　　　依稀記得在某次陳映真出席某文學家小說評審時，也說過同樣的話，小說家似乎都不覺得把故事說好很重要，反而汲汲營營沈溺在絮叨不斷的囈語裏，全是自語喃喃，彷彿故事只說給自己聽。這似乎是一個不重視「說書」的年代，大家只顧沈淫在自己的情緒裏，政治談話節目裏聲嘶力竭的也不是說理，而是如何營造出高漲的情緒。這是個情緒化的時代，論理與敘事早被拋在腦後。讀小說讀到苦悶，確實與自殺無異，倒不如到大賣場走走，心情或許好些。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7447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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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74473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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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12 Jun 2006 15:56: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轉一大圈才發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停讀了《閱微草堂筆記》快一個半月了。打從準備證照考試之後，就停了下來，是卷二「灤陽消夏錄二」開頭的幾則，鬼影幢幢的森然悄悄遠去。越近七月，越該續讀才是。
　　倒不是莫名的思念起紀昀的文筆，而是這陣子接連在網路書店訂了大陸的出版品，除了幾冊翻譯小說之後，就是《史記》和《容齋隨筆》讓自己小小的武裝起來。以自己淺薄的國學程度，是沒能好好掌握古文的精髓的。往往卻在偶然的閱讀中，驚懾於古人的智慧竟成了外國人理解世事的線索，而我彷彿是視而不見的，以為外國的月亮似乎是比較圓。真是慚愧，沒想到先人的智慧，竟還是透過多手的傳播，才又讓自己稍稍領略。
　　最近正在讀出生於阿根廷的加拿大作家Alberto Manguel的《閱讀日誌》，以一年的時間重讀十二本書，每月一本，隨筆寫下閱讀及同時正發生的事，泰半是約略的沈思。看得出來識見之廣博足以令人稱羨，說是隨筆文章，卻處處是學問。簡單摘引所讀書中的片段，排比以廣闊交遊與豐富閱讀經歷，自然又是好一番動人的景象。阿爾維托所選讀的書中我真讀過的沒有幾冊，由此又看出自己書實在讀得太少，識見自然局限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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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停讀了《閱微草堂筆記》快一個半月了。打從準備證照考試之後，就停了下來，是卷二「灤陽消夏錄二」開頭的幾則，鬼影幢幢的森然悄悄遠去。越近七月，越該續讀才是。<br />
　　倒不是莫名的思念起紀昀的文筆，而是這陣子接連在網路書店訂了大陸的出版品，除了幾冊翻譯小說之後，就是《史記》和《<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china/chinafile.php?item=CN10072390">容齋隨筆</a>》讓自己小小的武裝起來。以自己淺薄的國學程度，是沒能好好掌握古文的精髓的。往往卻在偶然的閱讀中，驚懾於古人的智慧竟成了外國人理解世事的線索，而我彷彿是視而不見的，以為外國的月亮似乎是比較圓。真是慚愧，沒想到先人的智慧，竟還是透過多手的傳播，才又讓自己稍稍領略。<br />
　　最近正在讀出生於阿根廷的加拿大作家Alberto Manguel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28407">閱讀日誌</a>》，以一年的時間重讀十二本書，每月一本，隨筆寫下閱讀及同時正發生的事，泰半是約略的沈思。看得出來識見之廣博足以令人稱羨，說是隨筆文章，卻處處是學問。簡單摘引所讀書中的片段，排比以廣闊交遊與豐富閱讀經歷，自然又是好一番動人的景象。阿爾維托所選讀的書中我真讀過的沒有幾冊，由此又看出自己書實在讀得太少，識見自然局限得很。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69590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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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6959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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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01 Jun 2006 23:26: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2006年3月讀完的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整個三月，算不上忙，書卻沒讀多少。看了看筆記裏所寫下的，還真貧乏。要不是有一趟北上行，和老同學見見面故地重遊，聊了聊當年的舊事和現在的生活，肯定無趣極了。
　　最花時間的該是《買書瑣記》，除了簡體字外，內容滿多自己涉獵不深的部份，沒能真切掌握其中的滋味。朋友費心的贈書心中自然感觸良多，天南地北的提著各自買書的經歷，算是趟豐盛的饗宴。《一個德國人的故事》重提了二次大戰德國人的尷尬地位，說了有關希特勒崛起的社會背景及氣氛，深切的反省讓人印象深刻。《第12張牌》及舒國治的隨筆《門外漢的京都》幾乎是同時讀，也就一起讀完。之後暫時與迪佛告別，就投身到還得耗去一番時日的康薇爾和卜洛克。《門外漢的京都》沒讀出滋味，還是喜歡《理想的午后》多些。《強國論》讀得很混亂，福山的小書卻讓人老是忘不了他頗具爭議的自我定位。國家到底該要插手多少，才能讓社會整體得到普遍的利益，恐怕仍是個難解的問題。《論自由》是鎖定的「慢讀書」，沒隨讀隨記下想法，是個損失。最有味的恐怕還是《包法利夫人》，再一次親炙經典，再一次對隔了好些個世代的格格不入印象深刻。很想把女性主義放到一邊，卻不免又對包法利夫人的死亡，多有感觸。
　　三月結束，讀完的書編號排到了25，距離一百本書的目標，完成了四分之一。這個年，也剛過了四分之一。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整個三月，算不上忙，書卻沒讀多少。看了看筆記裏所寫下的，還真貧乏。要不是有一趟北上行，<a href="http://blog.sina.com.tw/ddmei/article.php?pbgid=17319&entryid=5408">和老同學見見面故地重遊</a>，聊了聊當年的舊事和現在的生活，肯定無趣極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52/153112522_923a53016a.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2006年3月讀完的書" /></a></div>　　最花時間的該是《<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china/chinafile.php?item=CN10060158">買書瑣記</a>》，除了簡體字外，內容滿多自己涉獵不深的部份，沒能真切掌握其中的滋味。朋友費心的贈書心中自然感觸良多，天南地北的提著各自買書的經歷，算是趟豐盛的饗宴。《<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84806">一個德國人的故事</a>》重提了二次大戰德國人的尷尬地位，說了有關希特勒崛起的社會背景及氣氛，深切的反省讓人印象深刻。《<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15024">第12張牌</a>》及舒國治的隨筆《門外漢的京都》幾乎是同時讀，也就一起讀完。之後暫時與迪佛告別，就投身到還得耗去一番時日的康薇爾和卜洛克。《<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22776">門外漢的京都</a>》沒讀出滋味，還是喜歡《<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39295">理想的午后</a>》多些。《<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14761">強國論</a>》讀得很混亂，福山的小書卻讓人老是忘不了他頗具爭議的自我定位。國家到底該要插手多少，才能讓社會整體得到普遍的利益，恐怕仍是個難解的問題。《<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68926">論自由</a>》是鎖定的「慢讀書」，沒隨讀隨記下想法，是個損失。最有味的恐怕還是《<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02350">包法利夫人</a>》，再一次親炙經典，再一次對隔了好些個世代的格格不入印象深刻。很想把女性主義放到一邊，卻不免又對包法利夫人的死亡，多有感觸。<br />
　　三月結束，讀完的書編號排到了25，距離一百本書的目標，完成了四分之一。這個年，也剛過了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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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66647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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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26 May 2006 16:10: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過時的政治激情</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早已經不是什麼鞏固領導中心之類過時的言語能說得清楚的狀況了。當總統先生的家人一個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出著大大小小的紕漏，堂堂的第一家庭頓時成了弊案家庭，總統先生是再也神氣不起來了。施政滿意度直直往下掉，雖然也實在沒做什麼喪權辱國的勾當，和往昔的獨裁者比較起來，那罪過是小了許多。只是，以往的權力來自於亂世的爭鬥，現在都有了民主的框架，再怎麼說，都該更珍惜當下擁有的身份和地位。
　　只是，怎麼看都顯得小家子氣。這已經不是什麼抽象的社會觀感的問題了，悠悠之口訴說的全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懂得瓜田李下的道理，倒也枉廢說什麼追求自由民主的崎嶇路程。人們看到的是擁有了權位之後的難看吃相，管你到底貪了多少，有一絲一毫來自於不義的，就是有違人民的托付。心裏明白面對權位終究沒多少人能抵擋得住誘惑，出賣了靈魂的總統一家人，大概也想像不到遭人唾棄的滋味，竟會是如此難挨。
　　才到傅月庵的《天上大風》裏讀到幾篇文章，關於那個獨裁威權的肅殺年代裏高調的言行讀物，大抵仍是些總裁遺訓或言行錄之類的，所記下的全是特殊年代裏蒼白的氣息，這麼些年過去了，所記得的全是那深植在心底裏的忠孝志節，為了國家，為了民族，總得要有所犧牲。更早一些時日中國人還過著帝制般的生活，乾隆大興文字獄，百姓噤聲，唯恐惹禍上身。能平安過過日子已經是了不得的事了，休談什麼民主與人權那般高調的課題。父親是革命軍人，家裏自然少不了這類的書刊，幾次清理舊物倒也清理完了，還有本陳舊泛黃的《中國之命運》是刻意留了下來，每回翻讀，就想起從前幫父親寫政治課程作業時的那股傻勁。
　　如今在書架上留下蹤影的反倒是才出版的《毛澤東語錄》，說是另一種歷史的印記，那卻是骨子裏隱隱蠢動的反骨，像那些年讀馬克思，依著從父親那延續而來的黨國情感，當起政戰學校學生的表象下隨時都在的反省：時局在變，可操弄選舉的技法可是拙劣至極。揮去那些惱人的回憶，那本紅色書皮精裝的《毛澤東語錄》，大概要不了多久便會從書架上消失。那充滿激情操弄的政治語言，又何苦耗費時間讀呢？
　　政治終究還是在生活中留下的印記，兩千年總統大選一夕選天，台灣之子成了九五之尊，一本本動人的傳記上市，佔領了閱讀市場，要不了多久，又成了舊書攤上廉價的劣品。我們是會記得時代所留下的一切，在適當的時候，只是，那激情伴隨的時刻，該要不會太久的。激情之後，總該要回復原有的理智。過時的政治激情，當成陳跡看，才慢慢有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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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早已經不是什麼鞏固領導中心之類過時的言語能說得清楚的狀況了。當總統先生的家人一個個搞不清楚狀況的出著大大小小的紕漏，堂堂的第一家庭頓時成了弊案家庭，總統先生是再也神氣不起來了。施政滿意度直直往下掉，雖然也實在沒做什麼喪權辱國的勾當，和往昔的獨裁者比較起來，那罪過是小了許多。只是，以往的權力來自於亂世的爭鬥，現在都有了民主的框架，再怎麼說，都該更珍惜當下擁有的身份和地位。<br />
　　只是，怎麼看都顯得小家子氣。這已經不是什麼抽象的社會觀感的問題了，悠悠之口訴說的全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不懂得瓜田李下的道理，倒也枉廢說什麼追求自由民主的崎嶇路程。人們看到的是擁有了權位之後的難看吃相，管你到底貪了多少，有一絲一毫來自於不義的，就是有違人民的托付。心裏明白面對權位終究沒多少人能抵擋得住誘惑，出賣了靈魂的總統一家人，大概也想像不到遭人唾棄的滋味，竟會是如此難挨。<br />
　　才到傅月庵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27310">天上大風</a>》裏讀到<a href="http://www.ylib.com/readit/tower/default.asp?DocId=ESSAY&SNO=481">幾篇文章</a>，關於那個獨裁威權的肅殺年代裏高調的言行讀物，大抵仍是些總裁遺訓或言行錄之類的，所記下的全是特殊年代裏蒼白的氣息，這麼些年過去了，所記得的全是那深植在心底裏的忠孝志節，為了國家，為了民族，總得要有所犧牲。更早一些時日中國人還過著帝制般的生活，乾隆大興文字獄，百姓噤聲，唯恐惹禍上身。能平安過過日子已經是了不得的事了，休談什麼民主與人權那般高調的課題。父親是革命軍人，家裏自然少不了這類的書刊，幾次清理舊物倒也清理完了，還有本陳舊泛黃的《中國之命運》是刻意留了下來，每回翻讀，就想起從前幫父親寫政治課程作業時的那股傻勁。<br />
　　如今在書架上留下蹤影的反倒是才出版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07863">毛澤東語錄</a>》，說是另一種歷史的印記，那卻是骨子裏隱隱蠢動的反骨，像那些年讀馬克思，依著從父親那延續而來的黨國情感，當起政戰學校學生的表象下隨時都在的反省：時局在變，可操弄選舉的技法可是拙劣至極。揮去那些惱人的回憶，那本紅色書皮精裝的《毛澤東語錄》，大概要不了多久便會從書架上消失。那充滿激情操弄的政治語言，又何苦耗費時間讀呢？<br />
　　政治終究還是在生活中留下的印記，兩千年總統大選一夕選天，台灣之子成了九五之尊，一本本動人的傳記上市，佔領了閱讀市場，要不了多久，又成了舊書攤上廉價的劣品。我們是會記得時代所留下的一切，在適當的時候，只是，那激情伴隨的時刻，該要不會太久的。激情之後，總該要回復原有的理智。過時的政治激情，當成陳跡看，才慢慢有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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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62250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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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17 May 2006 00:34: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多歲月已滄桑</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接連幾天讀到的書及資料或多或少都和死亡扯上了關係，原本以為這感覺大概只是一時的情緒，一番蕩漾後總該復歸平靜。一早讀了張惠菁的文章，寫到楊絳先生回憶她的父親在戰亂之際無限的感觸。在那戰火頻仍的年代，舉目所及的殘破毀敗，曾是辛苦建立的家園淪至人事已非的境地，內心的錐心刺骨想必是無以復加的悲愴。張惠菁寫到楊絳回憶雖然錢鍾書並沒有親眼目睹家園殘破的模樣，卻仍在楊絳的敘述後有感而發，寫了首詩寄給楊絳，其中有句詩是這樣寫的：「苦愛君家好巷坊，無多歲月已滄桑」。
　　「無多歲月已滄桑」，是呀！物換星移的永遠是在身邊閃動的事事物物，稍一閃失，所流逝的可能並不太在意，而在悠悠歲月更迭後的某個時刻，再要回想起來，雖然對細節可能已經不復記憶，深留在心底的總會是些似曾相識的片段，非得要等到慢慢的沈澱下來，那漸次平靜下來的心湖面上，緩緩漂起的一些圖像，總算還是勾起模糊的回憶。尤其像我這般容易陷入懷舊情緒裏的人，不時向記憶追索起零星的片段，恣意的拼貼在一起，竟也形成看似密實的結構，像是完成了篇幅不大的劇情片，我所要做的只是將任意散置的片段，重新剪輯起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接連幾天讀到的書及資料或多或少都和死亡扯上了關係，原本以為這感覺大概只是一時的情緒，一番蕩漾後總該復歸平靜。一早讀了張惠菁的文章，寫到楊絳先生回憶她的父親在戰亂之際無限的感觸。在那戰火頻仍的年代，舉目所及的殘破毀敗，曾是辛苦建立的家園淪至人事已非的境地，內心的錐心刺骨想必是無以復加的悲愴。張惠菁寫到楊絳回憶雖然錢鍾書並沒有親眼目睹家園殘破的模樣，卻仍在楊絳的敘述後有感而發，寫了首詩寄給楊絳，其中有句詩是這樣寫的：「苦愛君家好巷坊，無多歲月已滄桑」。<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50/112483770_b9d280a7a2.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月亮" /></a></div>　　「無多歲月已滄桑」，是呀！物換星移的永遠是在身邊閃動的事事物物，稍一閃失，所流逝的可能並不太在意，而在悠悠歲月更迭後的某個時刻，再要回想起來，雖然對細節可能已經不復記憶，深留在心底的總會是些似曾相識的片段，非得要等到慢慢的沈澱下來，那漸次平靜下來的心湖面上，緩緩漂起的一些圖像，總算還是勾起模糊的回憶。尤其像我這般容易陷入懷舊情緒裏的人，不時向記憶追索起零星的片段，恣意的拼貼在一起，竟也形成看似密實的結構，像是完成了篇幅不大的劇情片，我所要做的只是將任意散置的片段，重新剪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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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30 Mar 2006 11:38:3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二月份讀完的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二月雖然有個春節假期，卻是結結實實的被浪費掉了。全花在陪家人上，早出晚歸的，好不忙碌。帶回去好些本書，又買了好些本書，假期結束了，全都原封不動的搬了回來。僅讀那寥寥的幾頁，連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尷尬。
　　真正開始好好讀書是在假期結束之後，順利的程度連自己都難以想像（當然還是比不上買書的速度，這難解的癖病恐怕一時之間是去不掉了的）。春節假期結束之後的二月，覺得自己突然像是部加滿了油的跑車，奔馳在平直開闊的道路上，沒有紅綠燈，沒有警察，想開多快就開多快，不用擔心超速會車等的瑣事。專心致志的程度，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尤其是和三月莫名的遲滯相較，簡直是天壤之別。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53/110105465_cec7cf44a0.jpg" width="375" height="500" alt="二月讀完的書3" /></a></div>　　二月雖然有個春節假期，卻是結結實實的被浪費掉了。全花在陪家人上，早出晚歸的，好不忙碌。帶回去好些本書，又買了好些本書，假期結束了，全都原封不動的搬了回來。僅讀那寥寥的幾頁，連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尷尬。<br />
　　真正開始好好讀書是在假期結束之後，順利的程度連自己都難以想像（當然還是比不上買書的速度，這難解的癖病恐怕一時之間是去不掉了的）。春節假期結束之後的二月，覺得自己突然像是部加滿了油的跑車，奔馳在平直開闊的道路上，沒有紅綠燈，沒有警察，想開多快就開多快，不用擔心超速會車等的瑣事。專心致志的程度，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尤其是和三月莫名的遲滯相較，簡直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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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29479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294798.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22 Mar 2006 00:02: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元月份讀完的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年給自己定下的閱讀目標是讀完一百本書，後來到底完成了沒有，因為讀書筆記寫得零零落落的，連自己也搞不清楚。打從今年開始，同樣給自己定下了一百本書的目標，天天寫閱讀筆記，記下所讀的進度，包含書名及頁碼（不包括期刊），及每天與閱讀有關的活動。寫成的日記，全放在「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裏，統稱為「煢樓隨讀瑣記」。
　　前些天把今年一月份讀完的書堆放在書架上，拍了張照。這彷彿也是種不錯的紀錄的方式。日後大概就沿用了。至於更詳細的筆記，坦白說還沒能寫出任何一篇。原因當然很多，最主要的應該還是自己始終找不到書寫的模式，這一擱顯然也就沒想再提起。
　　隨手就先這麼放著，等到那天真準備好了，再來好好寫寫。或許，還得再重讀一次，才能再找回那纖細的想法，不然，光是粗枝大葉的狂寫，怕只是磨壞了自己的興致，空把閱讀淪落成消磨時間的工具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4/97197899_584be89b9f.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2006年1月讀完的書" /></a></div>　　去年給自己定下的閱讀目標是讀完一百本書，後來到底完成了沒有，因為讀書筆記寫得零零落落的，連自己也搞不清楚。打從今年開始，同樣給自己定下了一百本書的目標，天天寫閱讀筆記，記下所讀的進度，包含書名及頁碼（不包括期刊），及每天與閱讀有關的活動。寫成的日記，全放在「<a href="http://blog.sina.com.tw/1887/">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a>」裏，統稱為「<a href="http://blog.sina.com.tw/1887/category.php?pbgid=1887&categoryid=28613">煢樓隨讀瑣記</a>」。<br />
　　前些天把今年一月份讀完的書堆放在書架上，拍了張照。這彷彿也是種不錯的紀錄的方式。日後大概就沿用了。至於更詳細的筆記，坦白說還沒能寫出任何一篇。原因當然很多，最主要的應該還是自己始終找不到書寫的模式，這一擱顯然也就沒想再提起。<br />
　　隨手就先這麼放著，等到那天真準備好了，再來好好寫寫。或許，還得再重讀一次，才能再找回那纖細的想法，不然，光是粗枝大葉的狂寫，怕只是磨壞了自己的興致，空把閱讀淪落成消磨時間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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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1984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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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14 Feb 2006 01:27: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鬼大笑而去」</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閒讀《閱微草堂筆記》，頭前幾則算是重讀。多年前就嘗試讀了，卻老是被其他事情打斷。最近這次，算是比較認真，但也僅止於利用待在職場裏的零星時間，隨意讀讀罷了。
　　我讀的方法是，前一天夜裏將隔天要讀的數則鍵入電腦，一邊鍵一邊先讀一次。隔天將檔案帶到辦公室印出，利用間歇時間再略讀一次，有重要有味的章節，就試著寫些小小的註腳。
　　實行幾天以來，效果頗佳，但註腳卻是沒寫幾則。只前天所讀這則，格外有味，是重讀過好幾次的，頗能嘲弄自己的閱讀狀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閒讀《<a href="http://www.kingstone.com.tw/Book/Book_Page.asp?id=2018550310591&actid=tornado&Partner=xxx&Owner=NULL&Nid=&Page=&Uid=0">閱微草堂筆記</a>》，頭前幾則算是重讀。多年前就嘗試讀了，卻老是被其他事情打斷。最近這次，算是比較認真，但也僅止於利用待在職場裏的零星時間，隨意讀讀罷了。<br />
　　我讀的方法是，前一天夜裏將隔天要讀的數則鍵入電腦，一邊鍵一邊先讀一次。隔天將檔案帶到辦公室印出，利用間歇時間再略讀一次，有重要有味的章節，就試著寫些小小的註腳。<br />
　　實行幾天以來，效果頗佳，但註腳卻是沒寫幾則。只前天所讀這則，格外有味，是重讀過好幾次的，頗能嘲弄自己的閱讀狀況：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19757.html">(繼續閱讀...)</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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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197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19757.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14 Feb 2006 01:03: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在這個枱子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這個枱子上，有著我們泰半的心情，
雖然不是全部，都也差不多是了。
別再多要求我們多告訴你些什麼，
如果我們真能說得清楚，你就應該能看到枱邊有人口沫橫飛，
像個失職的說書人般試圖把我們的傳奇再說一次。

幾段漾在水中的文字，本應該在那透明無臭的液體裏，
多說點什麼的。
不過實在沒辦法預知你想聽什麼，想讀到什麼，
我們就只能把自己卑微的閱讀心情，淡淡的說上一次。
就像是我們每次的聚會，多說都少說了什麼，都覺得遺憾。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在這個枱子上，有著我們泰半的心情，<br />
雖然不是全部，都也差不多是了。<br />
別再多要求我們多告訴你些什麼，<br />
如果我們真能說得清楚，你就應該能看到枱邊有人口沫橫飛，<br />
像個失職的說書人般試圖把我們的傳奇再說一次。<br />
<br />
幾段漾在水中的文字，本應該在那透明無臭的液體裏，<br />
多說點什麼的。<br />
不過實在沒辦法預知你想聽什麼，想讀到什麼，<br />
我們就只能把自己卑微的閱讀心情，淡淡的說上一次。<br />
就像是我們每次的聚會，多說都少說了什麼，都覺得遺憾。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08961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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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08961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089614.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Mon, 06 Feb 2006 14:01: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糟糕的是...</title>
	<description><![CDATA[
			糟糕的是，我們的討論從來就沒有留下記錄。
只是大家清談之後殘餘下來破碎的記憶，
再拼湊起來也湊不成一篇美好的詩歌，
於是我們習慣了將對閱讀的渴望轉化成活下去的力量，
彼此相互依偎的約定每個月至少要有一次取暖的片刻，
把在心頭上悄悄燃起的暖意，
呼出來和大夥分享。
那效果真是很好，我記得有人是這麼說的，
生活已經夠苦的了，沒理由再加在彼此身上那麼沈重的負擔，
說什麼讀書救國的偉大理念，
講什麼重振文學生活的高尚情操，
書生就是書生，總是不了解混跡職場總要流血流汗，
還得時而留意別把高昂的鬥志被無情的漠視掩蓋。
沒有人能意會拿到專業證照之後生活其實還是空虛，
沒有堅強的理由是不足以讓自己再重新讀起赫曼赫塞的。
能不忘記張曼娟已經是了不得了，
何苦再把那紐約城裏頹廢的退休警官及癱瘓神探的傳奇傳頌一次？
能說說這一個月以來讀了的衝動，
那每個月第三個星期四晚上醉人的相濡以沫，
怎麼不會是這一生中最難得的邂逅？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糟糕的是，我們的討論從來就沒有留下記錄。<br />
只是大家清談之後殘餘下來破碎的記憶，<br />
再拼湊起來也湊不成一篇美好的詩歌，<br />
於是我們習慣了將對閱讀的渴望轉化成活下去的力量，<br />
彼此相互依偎的約定每個月至少要有一次取暖的片刻，<br />
把在心頭上悄悄燃起的暖意，<br />
呼出來和大夥分享。<br />
那效果真是很好，我記得有人是這麼說的，<br />
生活已經夠苦的了，沒理由再加在彼此身上那麼沈重的負擔，<br />
說什麼讀書救國的偉大理念，<br />
講什麼重振文學生活的高尚情操，<br />
書生就是書生，總是不了解混跡職場總要流血流汗，<br />
還得時而留意別把高昂的鬥志被無情的漠視掩蓋。<br />
沒有人能意會拿到專業證照之後生活其實還是空虛，<br />
沒有堅強的理由是不足以讓自己再重新讀起赫曼赫塞的。<br />
能不忘記張曼娟已經是了不得了，<br />
何苦再把那紐約城裏頹廢的退休警官及癱瘓神探的傳奇傳頌一次？<br />
能說說這一個月以來讀了的衝動，<br />
那每個月第三個星期四晚上醉人的相濡以沫，<br />
怎麼不會是這一生中最難得的邂逅？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96450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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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96450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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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06 Jan 2006 15:44: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期待周老的新作</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這陣最讓我期待的書，除了張大春的《春燈公子》之外，就屬周老這書了。
　　之前就收到vanny的訊息，九歌正細心編輯這書，要求的品質自是能符合周老氣質德性的。上誠品網路書店看到若干書頁，想這書該是另一種閱讀的趣味。周老的手跡搭上工整的印刷字體，全是讀《紅樓夢》後的隨想，或是短短的詩句，或是長篇的議論。只想起當時讀《十三朵白菊花》時就像是如獲至寶般總不忍很快讀完，在意的仍是那難明的不捨。
　　書名就叫做《不負如來不負卿》，上網查了資料，原來是達賴六世倉央嘉措的詩句，全詩如下：「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拿來寫紅樓，怕是多情了。
　　看看周老的書法，做著老派人物的夢，真成了風中的老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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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這陣最讓我期待的書，除了張大春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06561">春燈公子</a>》之外，就屬周老這書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23.flickr.com/36865497_257db7f5fc_o.jpg" width="400" height="381" alt="周夢蝶新作內頁" /></a></div>　　之前就收到<a href="http://blog.roodo.com/vannyma/">vanny</a>的訊息，<a href="http://altruim01.ecserver.com.tw/catalog/front/bin/home.phtml">九歌</a>正細心編輯這書，要求的品質自是能符合周老氣質德性的。上<a href="http://www.eslitebooks.com/">誠品網路書店</a>看到若干書頁，想這書該是另一種閱讀的趣味。周老的手跡搭上工整的印刷字體，全是讀《紅樓夢》後的隨想，或是短短的詩句，或是長篇的議論。只想起當時讀《<a href="http://www.eslitebooks.com/cgi-bin/eslite.dll/search/book/book.jsp?idx=1&pageNo=1&PRODUCT_ID=2910366572005">十三朵白菊花</a>》時就像是如獲至寶般總不忍很快讀完，在意的仍是那難明的不捨。<br />
　　書名就叫做《<a href="http://www.eslitebooks.com/cgi-bin/eslite.dll/search/book/book.jsp?idx=1&pageNo=1&PRODUCT_ID=2910488971007">不負如來不負卿</a>》，<a href="http://blog.roodo.com/water_like/archives/341351.html">上網查了資料</a>，原來是達賴六世倉央嘉措的詩句，全詩如下：「<b>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b>」拿來寫紅樓，怕是多情了。<br />
　　看看周老的書法，做著老派人物的夢，真成了風中的老古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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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25 Aug 2005 02:2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極了的珍寶</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小巧的書店成立也三十年了，當年英挺勃發氣盛狂傲的文藝青年，如此也已白髮蒼蒼，老在網路時代裏找不到安坐的位置。沒有多少人在乎王謝堂前紛飛的燕子到底有沒有再重新飛回尋常百姓家裏，書店書架上稀落放置著的永遠不全的叢書從來沒有放在顯眼的位置，早不是崇尚藝文的年代，色彩繽紛的時尚雜誌封面英俊艷媚的年輕身體奪去了所有目光投射的可能。安安靜靜的在書架上陳列著的，永遠是一派習慣了寂寞的無所謂。
　　再多的嗟嘆也喚不回少年關愛的眼神，說愁的年紀裏手上捧著的再也不是王鼎鈞的短文集，也不是蔣勳氣壯山河的多情作品，而是iPod或能拍照的炫亮手機，說不完的故事泰半是從偶像劇或是夢幻般的韓劇裏學來的，偶而脫口而出的笑話則是從網路上看來的，這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年代，談個戀愛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像溫火慢燉般痴痴的等，直接了當代替了所有可能的浪漫。
　　那小書店卻是走過了三十個年代，偶而上架的新書像是承載著更像是同人誌般精挑細選後的堅持，雖然沒多久就會從架上退去，小巧閃動的靈光卻像是試圖喚回青春的努力，走著自己以為純淨的路子。聽說那小巷裏就因為多了這小書店而顯得更寧願了，午后偶起的喧嘩泰半是誤入門內的路人驚惶的道歉，卻因此而有了下次造訪的機會。還有更多沈澱自生命歷程中的結晶閃著動人的光影，雖然不太顯眼，只要看到了都會覺得感動。我就期盼著能有走進小巷裏的機會，像個朝聖的旅人，試圖不去敲門。那值得拱衛的寧靜，像是囂鬧城市中難得的珠寶，識貨的就該懂得欣賞那小小的一方。
　　爾雅，美極了的珍寶，生日快樂！

　　延伸閱讀：
　　　隱地〈回憶一九七五〉
　　　孫梓評〈回首囊昔，爾雅三十而立──專訪出版人隱地〉
　　　隱地〈敲門──為爾雅三十年而寫〉
　　　隱地〈奼紫嫣紅　文學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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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21.flickr.com/27301468_65dcd17d3c_o.jpg" width="171" height="230" alt="隱地手跡" /></a></div>　　那小巧的書店成立也三十年了，當年英挺勃發氣盛狂傲的文藝青年，如此也已白髮蒼蒼，老在網路時代裏找不到安坐的位置。沒有多少人在乎王謝堂前紛飛的燕子到底有沒有再重新飛回尋常百姓家裏，書店書架上稀落放置著的永遠不全的叢書從來沒有放在顯眼的位置，早不是崇尚藝文的年代，色彩繽紛的時尚雜誌封面英俊艷媚的年輕身體奪去了所有目光投射的可能。安安靜靜的在書架上陳列著的，永遠是一派習慣了寂寞的無所謂。<br />
　　再多的嗟嘆也喚不回少年關愛的眼神，說愁的年紀裏手上捧著的再也不是王鼎鈞的短文集，也不是蔣勳氣壯山河的多情作品，而是iPod或能拍照的炫亮手機，說不完的故事泰半是從偶像劇或是夢幻般的韓劇裏學來的，偶而脫口而出的笑話則是從網路上看來的，這早就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年代，談個戀愛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像溫火慢燉般痴痴的等，直接了當代替了所有可能的浪漫。<br />
　　那小書店卻是走過了三十個年代，偶而上架的新書像是承載著更像是同人誌般精挑細選後的堅持，雖然沒多久就會從架上退去，小巧閃動的靈光卻像是試圖喚回青春的努力，走著自己以為純淨的路子。聽說那小巷裏就因為多了這小書店而顯得更寧願了，午后偶起的喧嘩泰半是誤入門內的路人驚惶的道歉，卻因此而有了下次造訪的機會。還有更多沈澱自生命歷程中的結晶閃著動人的光影，雖然不太顯眼，只要看到了都會覺得感動。我就期盼著能有走進小巷裏的機會，像個朝聖的旅人，試圖不去敲門。那值得拱衛的寧靜，像是囂鬧城市中難得的珠寶，識貨的就該懂得欣賞那小小的一方。<br />
　　爾雅，美極了的珍寶，生日快樂！<br />
<br />
　　延伸閱讀：<br />
　　　隱地〈<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Coffee/0,3406,112005072000585+11051301+20050720+news,00.html">回憶一九七五</a>〉<br />
　　　孫梓評〈<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jul/today/life/article-2.htm">回首囊昔，爾雅三十而立──專訪出版人隱地</a>〉<br />
　　　隱地〈<a href="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5/new/jul/today/life/article-3.htm">敲門──為爾雅三十年而寫</a>〉<br />
　　　隱地〈<a href="http://www.udn.com/2005/7/19/NEWS/READING/X5/2794641.shtml">奼紫嫣紅　文學大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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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885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88536.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20 Jul 2005 17:36: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夏日的BLOG傳說」三十天挑戰日記宣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說白了還是冷飯熱炒，只是看上了那件稍帶點紀念價值的T恤，順道也想利用這次機會把幾乎失序了的對閱讀書寫的步調慢慢找回來，於是給自己定了個小小的目標：寫三十天的挑戰日記，專寫閱讀，三十篇每篇至少一千字。之前曾經在另一個部落格「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玩過類似的遊戲，那時的目標還更嚴苛，每篇至少一千五百字，打算連寫一年，結果只寫了三個月就草草收場，後來再要提起勁來寫點有關書寫的東西，竟然就完全沒有下筆的興致。真把胃口搞壞了。
　　其實冷靜想想，那也不過是遁辭。每回到家裏，就得為那零星片斷的時間百般思量：是要花在閱讀上好呢？還是全都放下乾脆去寫點東西？反覆思量的結果，書也沒讀，文章也沒寫，辛苦掙來的個把小時時光，莫名就虛耗掉了。漸漸能夠明白現代人號稱沒有時間閱讀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可能是真憂國憂民的守在政論性談話節目奮力批判，或是看著美食節目忘了早該上床睡覺，再不然就是被各式各樣的連續劇牽住，看完本土劇接著看日劇韓劇，或是晃盪在《慾望城市》中，或是迷失在《聖女魔咒》裏。該要振作的驚醒不斷震動自己，再試一次或許不該是個苛刻的任務。
　　好好重新開始寫閱讀的「日誌」，也算是個小小的出發，畢竟在原初的想像中「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是想轉型成專寫閱讀的小天地，讓這裏能紛雜的放些胡思亂想的雜文，兼及些書寫練習。摻雜了有關閱讀的文字，區隔就消失了。不過仔細想想，就這短短的三十天，之後就又會回到原來的狀態，搞不好「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就能順勢復活，重新又有耕耘的氣力。
　　所以，未來的三十天這裏將有部份的文字是和「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一塊「聯播」的，邊欄上「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的連結也會暫時拿下來。三十天，不過短短的三十天。
　　就從明天，七月一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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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blog.roodo.com/_img/ad/200506/380x80.gif" alt="夏日的BLOG傳奇" /></a></div>　　說白了還是冷飯熱炒，只是看上了那件<a href="http://summer.blog.roodo.com/prize.htm">稍帶點紀念價值的T恤</a>，順道也想利用這次機會把幾乎失序了的對閱讀書寫的步調慢慢找回來，於是給自己定了個小小的目標：寫三十天的挑戰日記，專寫閱讀，三十篇每篇至少一千字。之前曾經在另一個部落格「<a href="http://blog.sina.com.tw/weblog.php?blog_id=1887">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a>」玩過類似的遊戲，那時的目標還更嚴苛，每篇至少一千五百字，打算連寫一年，結果只寫了三個月就草草收場，後來再要提起勁來寫點有關書寫的東西，竟然就完全沒有下筆的興致。真把胃口搞壞了。<br />
　　其實冷靜想想，那也不過是遁辭。每回到家裏，就得為那零星片斷的時間百般思量：是要花在閱讀上好呢？還是全都放下乾脆去寫點東西？反覆思量的結果，書也沒讀，文章也沒寫，辛苦掙來的個把小時時光，莫名就虛耗掉了。漸漸能夠明白現代人號稱沒有時間閱讀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可能是真憂國憂民的守在政論性談話節目奮力批判，或是看著美食節目忘了早該上床睡覺，再不然就是被各式各樣的連續劇牽住，看完本土劇接著看日劇韓劇，或是晃盪在《慾望城市》中，或是迷失在《聖女魔咒》裏。該要振作的驚醒不斷震動自己，再試一次或許不該是個苛刻的任務。<br />
　　好好重新開始寫閱讀的「日誌」，也算是個小小的出發，畢竟在原初的想像中「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是想轉型成專寫閱讀的小天地，讓這裏能紛雜的放些胡思亂想的雜文，兼及些書寫練習。摻雜了有關閱讀的文字，區隔就消失了。不過仔細想想，就這短短的三十天，之後就又會回到原來的狀態，搞不好「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就能順勢復活，重新又有耕耘的氣力。<br />
　　所以，未來的三十天這裏將有部份的文字是和「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一塊「聯播」的，邊欄上「困在職場裏的浪蕩者」的連結也會暫時拿下來。三十天，不過短短的三十天。<br />
　　就從明天，七月一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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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2979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29794.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30 Jun 2005 16:33: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我一個合理的線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剛出刊的《印刻文學生活誌》的封面人物是邱妙津，一個頗富文采正值創作顛峰修習心理學卻選擇以自殺結束生命的作者，那正是我對閱讀無法專心投入的年代，書架上寥寥的邱妙津的著作，也只有聯合文學出的《蒙馬特遺書》。
　　許是這些年來聽慣了以自殺結束生命面臨的困境，很少能再鼓起勇氣探求有關生命的命題，對於自我生命的絕對選擇權利的闡釋，泰半還是以「面對」與「克服」去展開的，很難了解選擇以死亡結束自我的生命之前那痛苦掙扎的過程，會是如何慘烈的天人交戰。那彷彿是自己所不能了解的事，就算敲破腦袋，恐怕也絲毫沒有探究的能耐。只是光是歌頌生命的光明面，似乎無法根本解決生命的難題，光燦的笑容固然動人，一旦生命真走到了困境結叢裏，結束也成了諸多解決手段中的一個。
　　看到了袁哲生的例子，看到了倪敏然的例子，那全是深陷泥淖中的苦痛擇定，一走了之看似瀟灑，卻是自此開始不再發聲的宣告。沒有了喜怒哀樂，沒有了嬉笑怒罵，乏味的沈默像是給自己的生命最後的註腳，不再多做任何解釋了。
　　笑容再燦爛也說明不了心中糾纏的困境，對邱妙津而言，似乎也只能如何說明她的抉擇了。在《印刻文學生活誌》中選刊了邱妙津〈一九九五年六月日記〉，而她是一九九五年六月廿五日在巴黎結束她自己的生命的。在披露的她生前最後一則日記（六月廿二日）中，她是這麼寫的：
　　我之於人生確實是強悍的，我一點都不軟弱。且是愈來愈強悍的。在這個世界上，我所懼怕的人，我所懼怕的事，我所懼怕的情境、人生現象是愈來愈少了。
　　人生中可以得到的，我全部都可以得到，現在我明白只要我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得到。人生何其美。但得不到也永久得不到，那樣的荒涼是更需要強悍的。　　她惡狠狠的離開，沒留下什麼特異的線索。連這最後一篇日記中的文字，都沒能給如我這般對邱妙津陌生的讀者任何合理的推論，邱妙津就在三天後選擇離開，徹徹底底的離開。
　　這笑還真是燦爛，就如同她留給許多人的一樣，一個謎，一個對生命詮釋的難題，一個毅然的轉身，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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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sudu.cc/front/bin/ptdetail.phtml?Part=MIN022&Category=16956">剛出刊的《印刻文學生活誌》</a>的封面人物是邱妙津，一個頗富文采正值創作顛峰修習心理學卻選擇以自殺結束生命的作者，那正是我對閱讀無法專心投入的年代，書架上寥寥的邱妙津的著作，也只有聯合文學出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45192">蒙馬特遺書</a>》。<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13.flickr.com/17969051_98a56f5036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印刻文學生活誌" /></a></div>　　許是這些年來聽慣了以自殺結束生命面臨的困境，很少能再鼓起勇氣探求有關生命的命題，對於自我生命的絕對選擇權利的闡釋，泰半還是以「面對」與「克服」去展開的，很難了解選擇以死亡結束自我的生命之前那痛苦掙扎的過程，會是如何慘烈的天人交戰。那彷彿是自己所不能了解的事，就算敲破腦袋，恐怕也絲毫沒有探究的能耐。只是光是歌頌生命的光明面，似乎無法根本解決生命的難題，光燦的笑容固然動人，一旦生命真走到了困境結叢裏，結束也成了諸多解決手段中的一個。<br />
　　看到了<a href="http://mag.udn.com/mag/life/storypage.jsp?f_ART_ID=3520">袁哲生的例子</a>，看到了<a href="http://www.epochtimes.com.tw/bt/5/5/1/n907059.htm">倪敏然的例子</a>，那全是深陷泥淖中的苦痛擇定，一走了之看似瀟灑，卻是自此開始不再發聲的宣告。沒有了喜怒哀樂，沒有了嬉笑怒罵，乏味的沈默像是給自己的生命最後的註腳，不再多做任何解釋了。<br />
　　笑容再燦爛也說明不了心中糾纏的困境，對邱妙津而言，似乎也只能如何說明她的抉擇了。在《印刻文學生活誌》中選刊了邱妙津〈一九九五年六月日記〉，而她是一九九五年六月廿五日在巴黎結束她自己的生命的。在披露的她生前最後一則日記（六月廿二日）中，她是這麼寫的：<br />
<blockquote>　　我之於人生確實是強悍的，我一點都不軟弱。且是愈來愈強悍的。在這個世界上，我所懼怕的人，我所懼怕的事，我所懼怕的情境、人生現象是愈來愈少了。<br />
　　人生中可以得到的，我全部都可以得到，現在我明白只要我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得到。人生何其美。但得不到也永久得不到，那樣的荒涼是更需要強悍的。</blockquote>　　她惡狠狠的離開，沒留下什麼特異的線索。連這最後一篇日記中的文字，都沒能給如我這般對邱妙津陌生的讀者任何合理的推論，邱妙津就在三天後選擇離開，徹徹底底的離開。<br />
　　這笑還真是燦爛，就如同她留給許多人的一樣，一個謎，一個對生命詮釋的難題，一個毅然的轉身，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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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7362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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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07 Jun 2005 17:03: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要命的衝動</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時候買書真只為了一時的衝動，不論是翻讀內文時讀了那動人的幾行當下就決定買了，有時是在報上讀了幾篇文章，受不了那品讀的氛圍，就急急到書店搜尋。最糟糕的是只看到封面，就被那高雅崇貴的氣質所吸引，其他也就管不了那麼許多了。
　　就像博客來最近推出限量引進大陸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所出的「川端康成文集」，我只看到了這冊《日兮月兮‧淺草紅團》的封面，就決定買了。川端康成的書一直沒好好讀，怕那耽美沈鬱的氣質把生命的色調搞得更黯了。不過這一套八冊的文集恐怕會成為未來一段時間內沈溺的閱讀重點。閱讀經常是一時衝動，就像買書一樣。雖然買書的速度永遠比讀書快，這惡習卻是怎麼也改不了了。
　　奇怪，不是要考試嗎？不是正陷入空前的焦慮中嗎？不是說好了考試之前不再blog了嗎？電腦一開，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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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有時候買書真只為了一時的衝動，不論是翻讀內文時讀了那動人的幾行當下就決定買了，有時是在報上讀了幾篇文章，受不了那品讀的氛圍，就急急到書店搜尋。最糟糕的是只看到封面，就被那高雅崇貴的氣質所吸引，其他也就管不了那麼許多了。<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addons.books.com.tw/G/CN1/1/CN10056161.jpg"  border="0" alt="主題"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　　就像博客來最近推出限量引進大陸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所出的「川端康成文集」，我只看到了這冊《<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china/chinafile.php?item=CN10056161&">日兮月兮‧淺草紅團</a>》的封面，就決定買了。川端康成的書一直沒好好讀，怕那耽美沈鬱的氣質把生命的色調搞得更黯了。不過這一套八冊的文集恐怕會成為未來一段時間內沈溺的閱讀重點。閱讀經常是一時衝動，就像買書一樣。雖然買書的速度永遠比讀書快，這惡習卻是怎麼也改不了了。<br />
　　奇怪，不是要考試嗎？不是正陷入空前的焦慮中嗎？不是說好了考試之前不再blog了嗎？電腦一開，什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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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2528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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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13 May 2005 11:5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因孤獨而起的感傷</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老作家寫了個有關廢紙堆裏打滾多年終日與被丟棄的知識為伍的故事，多年以後才得到出版的機會。聲名大噪是在故世之後，寥寥的幾部作品，全成了文藝青年掛在嘴邊的時尚標記。
　　那城裏正傳揚著知名諧星上吊自殺的消息，幽幽的總讓人想起年前另一位青年作家正值創作顛峰，也是以上吊結束自己的生命。報上刊出那諧星最後出現在東海岸某個老舊車站月台上的匆匆一瞥，落寞的身影如今怎麼看怎麼覺得輕生的念頭早在上車那一刻就決定了。結束生命終究是毅然的決定，摯友們總在淚眼婆娑後悲憤的罵他笨，怎麼也沒想到那綁在心頭上小小的結就這麼讓他頭也不回的棄離了他曾擁有的一切。
　　同樣是身後被人熱烈的傳頌及懷念，老覺得老作家和知名諧星的際遇是不能相較的。風光來去的是身前是否真正享有熱烈掌聲，老作家總甘於咀嚼平凡與落寞，而諧星當年站在生命的顛峰時幾乎就覺得那已經是生命的極限，不然也不會如此感嘆的硬是不讓自己的孩子進入演藝圈，還深情款款的寫了封向子女道歉的信，承認自己是他們的負面教材。「像我們這樣年紀的人，朋友已經很少了」，也難怪朋友們這麼生氣：他有什麼權利什麼話都沒說的就走了。
　　老作家就沒有這個顧慮，反正從來就只跟平凡為伍，身處在不甚自由的國度，更是很難得到公平的對待。好在老作家絲毫不以為意，反正生命本來就是如此，再要有什麼了不起的起起伏伏，也不過像坐在破舊的公車上，忍耐一下也就是了。
　　那時不時就提到與知識為伍的狂歡確實是有些喧囂了，看著一包包以複製畫包覆的知識伴隨著自己曾有的年輕狂想，是幾乎與知識無法聯想在一起的荒謬。而那諧星確實也學過些地方戲曲，曾有好幾齣舞台表演中展露過，唱起京劇的破鑼噪子居然也另有一番風味。而畢竟後來全飄散在徐徐的風中，化身成一種特屬都會極容易被人遺忘的氣息，就算曾經是眾人關注的焦點，大家還是很容易再找到下一個懷念的對象。
　　而我卻是兀自懷念起了那原籍捷克的老作家，順道懷念起年少時抄襲日式舞台笑鬧劇的綜藝節目所撐起那年代特有的歡笑，是和這時代特別顯得格格不入的，居然為了自己是不是即將很快的也要走入歷史而感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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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老作家寫了個有關廢紙堆裏打滾多年終日與被丟棄的知識為伍的故事，多年以後才得到出版的機會。聲名大噪是在故世之後，寥寥的幾部作品，全成了文藝青年掛在嘴邊的時尚標記。<br />
　　那城裏正傳揚著知名諧星上吊自殺的消息，幽幽的總讓人想起年前另一位青年作家正值創作顛峰，也是以上吊結束自己的生命。報上刊出那諧星最後出現在東海岸某個老舊車站月台上的匆匆一瞥，落寞的身影如今怎麼看怎麼覺得輕生的念頭早在上車那一刻就決定了。結束生命終究是毅然的決定，摯友們總在淚眼婆娑後悲憤的罵他笨，怎麼也沒想到那綁在心頭上小小的結就這麼讓他頭也不回的棄離了他曾擁有的一切。<br />
　　同樣是身後被人熱烈的傳頌及懷念，老覺得老作家和知名諧星的際遇是不能相較的。風光來去的是身前是否真正享有熱烈掌聲，老作家總甘於咀嚼平凡與落寞，而諧星當年站在生命的顛峰時幾乎就覺得那已經是生命的極限，不然也不會如此感嘆的硬是不讓自己的孩子進入演藝圈，還深情款款的寫了封向子女道歉的信，承認自己是他們的負面教材。「像我們這樣年紀的人，朋友已經很少了」，也難怪朋友們這麼生氣：他有什麼權利什麼話都沒說的就走了。<br />
　　老作家就沒有這個顧慮，反正從來就只跟平凡為伍，身處在不甚自由的國度，更是很難得到公平的對待。好在老作家絲毫不以為意，反正生命本來就是如此，再要有什麼了不起的起起伏伏，也不過像坐在破舊的公車上，忍耐一下也就是了。<br />
　　那時不時就提到與知識為伍的狂歡確實是有些喧囂了，看著一包包以複製畫包覆的知識伴隨著自己曾有的年輕狂想，是幾乎與知識無法聯想在一起的荒謬。而那諧星確實也學過些地方戲曲，曾有好幾齣舞台表演中展露過，唱起京劇的破鑼噪子居然也另有一番風味。而畢竟後來全飄散在徐徐的風中，化身成一種特屬都會極容易被人遺忘的氣息，就算曾經是眾人關注的焦點，大家還是很容易再找到下一個懷念的對象。<br />
　　而我卻是兀自懷念起了那原籍捷克的老作家，順道懷念起年少時抄襲日式舞台笑鬧劇的綜藝節目所撐起那年代特有的歡笑，是和這時代特別顯得格格不入的，居然為了自己是不是即將很快的也要走入歷史而感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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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0796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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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04 May 2005 11:00: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鼻屎大小的感慨</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剛拿到新出刊的《ppaper》，醒目的黃色讓最近覺得有些疲累的眼睛負擔更重，老以為自己眼花，怎麼總沒辦法清楚辨識那黃色色塊裏隱藏著的白色黑體字。成天必須瞪著電腦銀幕幫客戶或同仁查詢資料，回到家又會花上大把時間上網瀏覽，早覺得長期使用眼睛，已經超過它所能負擔。之前曾到眼科醫師就診，醫師看了看我，檢查了眼睛，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開了眼藥水及人工淚液要我按時點用。怯生生的詢問醫師到底是怎麼回事，醫師笑著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乾眼症。我問：點這些就會好？醫師說：不會。如果生活習慣一直如此，就不可能好。
　　每天瞪著電腦銀幕超過十個鐘頭，要靠藥物治好乾眼，自己也明白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倒不是想談眼睛的問題，而是在這本《ppaper》裏讀到一篇文章，標題滿長，〈不再是沈默的孤島　而是幫你渡過惡水的橋〉，經過過那個年代的應該知道指的大概是什麼。Simon & Garfunkel早就成了記憶裏的人物，近來卻能經常在電視裏看到新專輯發行的廣告，仍是那熟悉的旋律，仍是那一貫表演的神情，悄悄呼喚起的則是沈睡中的感動。
　　說感動也不過是因著歌聲而勾起早先經歷過的場景，捧抱著吉他坐在學校的草地上，一邊看著歌本上標註的指法，一邊唱著，是年輕狂狷的天真，是無憂無慮的生活。顯然在那文章裏寫到的，就是共有的回憶：
　　當天晚上我們在車上哄小寶寶睡覺，一邊聽著「老朋友」演唱，彷也回到過去那個透過文字及音樂抒發對世界熱愛的年代，那個一心一意只急著奉獻自己，來不及去思索自身存在價值、或是社會為我做了什麼的年代，那個控訴人與人之間的疏離、擁抱友情光芒的溫暖時代，那個激勵人心向上、歌頌逆境中受挫仍拿出拳擊手奮鬥精神的年代，許多歌詞及旋律，在我們小時候聽的時候並不十分明瞭的，都水晶般透徹地有一番新領悟，許多歌裡描述的心境，讓我們回想起自身短短十年微不足道的奮鬥人生，到如今這個年紀也重新有了體會，難能可貴的是，這些都是他們在二十出頭時候的創作，在他們還是年輕人時候的情懷、對當時社會現況的感想，與他們相比，那種我簡直只是一顆鼻屎的感嘆又上來了。　　接下來一段所寫到的，則和我最近思索關心的話題頗有聯繫：
　　文字的力量，我忍不住要再次重申，是如此的影響深遠、歷久彌新，居住在人心疏離的時代，每個人都會戴上「我是個石頭、我是個孤島」的面具，當賽門寫出「石頭感受不到痛苦、孤島不會哭」的詞句，不僅寫出了那個時代冰冷，更寫出了後來電影《冰風暴》的無奈，與《非關男孩》的寂寞，而最近全世界各地紛紛傳出網友相見，不是大喊一聲旺旺，而是燒炭自殺的消息，讓我不得不感嘆這樣的苦痛迷失為何一再重新上演，網路世界的壯大，新聞資訊的爆炸，沒有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反而使我們的下一代在無垠的電子訊號中無處落腳、無力生存。　　那是生活型態與閱讀方式的巨變，看待世界有了不同的方法，理解做人的道理更有了不同的體悟，以為那小小的感慨就是生命的全部，以為那虛擬的呼喚就是生命的定義，呼朋引伴，或是狂歡作樂，或是分享彼此的痛苦，輕易複製了共同感受的情緒，然後輕易做了決定。那種無力感是老派人物看待新生代的落寞，是截然不同價值觀撞擊後的苦悶，是五年紀生以為成了社會的中堅硬把自我的價值觀套在七年級生身上而來的格格不入。凡此種種，我們似乎更懷念已逝的青春歲月，畢竟，真已經沒什麼能揮霍的了。
　　我想，我對生命的感慨，大概也出一顆鼻屎大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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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www.paopaws.com/pp/DB/pp/05-PPAPER-cover_t.jpg" border="0" alt="05-PPAPER-cover_t.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剛拿到新出刊的《<a href="http://www.7-11.com.tw/product/popup/ppaper.htm">ppaper</a>》，醒目的黃色讓最近覺得有些疲累的眼睛負擔更重，老以為自己眼花，怎麼總沒辦法清楚辨識那黃色色塊裏隱藏著的白色黑體字。成天必須瞪著電腦銀幕幫客戶或同仁查詢資料，回到家又會花上大把時間上網瀏覽，早覺得長期使用眼睛，已經超過它所能負擔。之前曾到眼科醫師就診，醫師看了看我，檢查了眼睛，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開了眼藥水及人工淚液要我按時點用。怯生生的詢問醫師到底是怎麼回事，醫師笑著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乾眼症。我問：點這些就會好？醫師說：不會。如果生活習慣一直如此，就不可能好。<br />
　　每天瞪著電腦銀幕超過十個鐘頭，要靠藥物治好乾眼，自己也明白那無疑是痴人說夢！<br />
　　倒不是想談眼睛的問題，而是在這本《ppaper》裏讀到一篇文章，標題滿長，〈不再是沈默的孤島　而是幫你渡過惡水的橋〉，經過過那個年代的應該知道指的大概是什麼。<a href="http://www.simonandgarfunkel.com/">Simon & Garfunkel</a>早就成了記憶裏的人物，近來卻能經常在電視裏看到<a href="http://www.simonandgarfunkel.com/news.html">新專輯</a>發行的廣告，仍是那熟悉的旋律，仍是那一貫表演的神情，悄悄呼喚起的則是沈睡中的感動。<br />
　　說感動也不過是因著歌聲而勾起早先經歷過的場景，捧抱著吉他坐在學校的草地上，一邊看著歌本上標註的指法，一邊唱著，是年輕狂狷的天真，是無憂無慮的生活。顯然在那文章裏寫到的，就是共有的回憶：<br />
<blockquote>　　當天晚上我們在車上哄小寶寶睡覺，一邊聽著「老朋友」演唱，彷也回到過去那個透過文字及音樂抒發對世界熱愛的年代，那個一心一意只急著奉獻自己，來不及去思索自身存在價值、或是社會為我做了什麼的年代，那個控訴人與人之間的疏離、擁抱友情光芒的溫暖時代，那個激勵人心向上、歌頌逆境中受挫仍拿出拳擊手奮鬥精神的年代，許多歌詞及旋律，在我們小時候聽的時候並不十分明瞭的，都水晶般透徹地有一番新領悟，許多歌裡描述的心境，讓我們回想起自身短短十年微不足道的奮鬥人生，到如今這個年紀也重新有了體會，難能可貴的是，這些都是他們在二十出頭時候的創作，在他們還是年輕人時候的情懷、對當時社會現況的感想，與他們相比，那種我簡直只是一顆鼻屎的感嘆又上來了。</blockquote>　　接下來一段所寫到的，則和我最近思索關心的話題頗有聯繫：<br />
<blockquote>　　文字的力量，我忍不住要再次重申，是如此的影響深遠、歷久彌新，居住在人心疏離的時代，每個人都會戴上「我是個石頭、我是個孤島」的面具，當賽門寫出「石頭感受不到痛苦、孤島不會哭」的詞句，不僅寫出了那個時代冰冷，更寫出了後來電影《<a href="http://app.atmovies.com.tw/movie/movie.cfm?action=filmdata&film_id=fIatm0873041">冰風暴</a>》的無奈，與《<a href="http://app.atmovies.com.tw/movie/movie.cfm?action=filmdata&film_id=fAen00276751">非關男孩</a>》的寂寞，而最近全世界各地紛紛傳出網友相見，不是大喊一聲旺旺，而是燒炭自殺的消息，讓我不得不感嘆這樣的苦痛迷失為何一再重新上演，網路世界的壯大，新聞資訊的爆炸，沒有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反而使我們的下一代在無垠的電子訊號中無處落腳、無力生存。</blockquote>　　那是生活型態與閱讀方式的巨變，看待世界有了不同的方法，理解做人的道理更有了不同的體悟，以為那小小的感慨就是生命的全部，以為那虛擬的呼喚就是生命的定義，呼朋引伴，或是狂歡作樂，或是分享彼此的痛苦，輕易複製了共同感受的情緒，然後輕易做了決定。那種無力感是老派人物看待新生代的落寞，是截然不同價值觀撞擊後的苦悶，是五年紀生以為成了社會的中堅硬把自我的價值觀套在七年級生身上而來的格格不入。凡此種種，我們似乎更懷念已逝的青春歲月，畢竟，真已經沒什麼能揮霍的了。<br />
　　我想，我對生命的感慨，大概也出一顆鼻屎大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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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15 Apr 2005 14:48: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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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董橋陪著笑</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早到辦公室還沒什麼人，空調顯然剛開，隱隱還能聞到空氣裏混雜著一夜實在分辨不出到底該要厭惡或是享受就像打開冰箱突然襲來的淡淡特有的氣味，安安靜靜的，像闖進座死寂的城堡。拿著早餐到茶水間享用，外頭不時傳來附近學校高分貝的擴音機聲，老師似乎火氣蠻大，口氣不太好的宣佈要學生們遵守的事項。吃了口刈包，那醬燒的焢肉氣味極好，雖然外頭的麵皮有些受潮的少了點該有的咬勁，略帶滑潤的肥肉入口即化的觸點了食慾，一旁的廉價冰咖啡口味就差多了。
　　趁著空檔讀了幾篇前些時間列印自網路的董橋文章，細細的讀著，感受著老派人物特有的優雅。最近老愛提「優雅」這詞，想是生活中最欠缺的就是如此，隨意的想望就會興起莫名的欽羨。而把董橋視之為老派人物的代表，更是漠視了更多老派人物顯露出的焦慮：亮軒的焦慮，王鼎鈞的焦慮，沈君山的焦慮，陳之藩的焦慮。這焦慮全是我無謂的想像，對於生命的體會，他們各有一套想法，各有一套面對生活的哲學。
　　董橋提到了沙特的百歲冥誕，引起我興趣的卻是提到他從事翻譯的體會：「痛苦的妥協，非份的攀附，取巧的討好，武斷的撮合」，董橋是這麼寫的，寫得真好。讀原文資料經常只是把想法隱藏在腦海裏，沒能像譯家們有勇氣一句句迻譯出來，那根本是另一次的創作了。董橋認同《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記者Alan Riding的說法，「在法國以外的地方，讀才女西蒙的人肯定比讀沙特的人多」。找了董橋提到Alan Riding寫的那篇文章〈Remembering Sartre as an 'ethical compass'〉來讀，覺得沙特和一直以為的，似乎有點不同了。
　　另一篇董橋該是為徐國能的新書寫的序，董橋的筆更徐緩了：
　　議論多了，抒情少了，借些眼前的人與事烘托心中的思與感，平實的文字步入尋常的巷陌，路人稀疏，雞犬閑散，幾陣桂花雨忽然輕輕飄下，祗見鄰翁佝僂著身子慢慢清掃門前的落英：徐國能到底捨不得徹底放棄他那管蓄滿墨香的筆！墨香，說穿了正是現代人久違的人文素養。　　寫得真好。
　　是呀！這樣的早晨，真好，伴著日照後隱隱飄盪的躁味，吃完早餐就坐在茶水間的圓桌旁，同事陸續進來洗杯子倒水，一天正要開始忙碌，漸漸的辦公室裏人也多了起來。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座位，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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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一早到辦公室還沒什麼人，空調顯然剛開，隱隱還能聞到空氣裏混雜著一夜實在分辨不出到底該要厭惡或是享受就像打開冰箱突然襲來的淡淡特有的氣味，安安靜靜的，像闖進座死寂的城堡。拿著早餐到茶水間享用，外頭不時傳來附近學校高分貝的擴音機聲，老師似乎火氣蠻大，口氣不太好的宣佈要學生們遵守的事項。吃了口刈包，那醬燒的焢肉氣味極好，雖然外頭的麵皮有些受潮的少了點該有的咬勁，略帶滑潤的肥肉入口即化的觸點了食慾，一旁的廉價冰咖啡口味就差多了。<br />
　　趁著空檔讀了幾篇前些時間列印自網路的董橋文章，細細的讀著，感受著老派人物特有的優雅。最近老愛提「優雅」這詞，想是生活中最欠缺的就是如此，隨意的想望就會興起莫名的欽羨。而把董橋視之為老派人物的代表，更是漠視了更多老派人物顯露出的焦慮：亮軒的焦慮，王鼎鈞的焦慮，沈君山的焦慮，陳之藩的焦慮。這焦慮全是我無謂的想像，對於生命的體會，他們各有一套想法，各有一套面對生活的哲學。<br />
　　董橋提到了沙特的百歲冥誕，引起我興趣的卻是提到他從事翻譯的體會：「<b>痛苦的妥協，非份的攀附，取巧的討好，武斷的撮合</b>」，董橋是這麼寫的，寫得真好。讀原文資料經常只是把想法隱藏在腦海裏，沒能像譯家們有勇氣一句句迻譯出來，那根本是另一次的創作了。董橋認同《<a href="http://www.iht.com/pages/index.html">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a>》記者Alan Riding的說法，「在法國以外的地方，讀才女西蒙的人肯定比讀沙特的人多」。找了董橋提到Alan Riding寫的那篇文章<a href="http://www.iht.com/articles/2005/03/16/news/entracte.html">〈Remembering Sartre as an 'ethical compass'〉</a>來讀，覺得沙特和一直以為的，似乎有點不同了。<br />
　　另一篇董橋該是為徐國能的新書寫的序，董橋的筆更徐緩了：<br />
<blockquote>　　議論多了，抒情少了，借些眼前的人與事烘托心中的思與感，平實的文字步入尋常的巷陌，路人稀疏，雞犬閑散，幾陣桂花雨忽然輕輕飄下，祗見鄰翁佝僂著身子慢慢清掃門前的落英：徐國能到底捨不得徹底放棄他那管蓄滿墨香的筆！墨香，說穿了正是現代人久違的人文素養。</blockquote>　　寫得真好。<br />
　　是呀！這樣的早晨，真好，伴著日照後隱隱飄盪的躁味，吃完早餐就坐在茶水間的圓桌旁，同事陸續進來洗杯子倒水，一天正要開始忙碌，漸漸的辦公室裏人也多了起來。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座位，臉上還掛著微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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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12 Apr 2005 12:01: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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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舊文重貼】只求炒作，不求傳真－－關於《壹週刊》創刊的一些看法</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壹週刊》的創刊號裡，兩本不同的封面，分別是「佼寶戀」及「第一家庭的婚事」，就屬性上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很好奇地翻看內容，撇開那些八卦文章不問，在心理上實在很難平復。該是一種意外的驚喜吧！
　　我關心的是連《壹週刊》自己都強調「狗仔隊」的精神，有沒有可能這只是一種正當化適應台灣媒體貪婪嗜血性格的手段？我的意思是說，現階段所有對《壹週刊》的批評，全部集中於對名人私生活的偷窺與侵犯，全然不顧所謂的「隱私權」的重要，這會不會只是一種同類型媒體商業炒作的手法？尤其當《壹週刊》擺明了「不扮高深，只求傳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口號？），我們跟著也忽略了在《壹週刊》中的其他內容，只著眼於那些被媒體炒作得過頭了的那些篇幅，而根本搞不清楚《壹週刊》原來的面貌。
　　我想先提一些切身的經驗。《壹週刊》的創刊號我是繞了大半個高雄才買到的。當日上午才發生了車禍，處理完畢以後，抽個空到書局走了一趟，並沒有發現《壹週刊》的蹤影，以為可能是高雄離台北有些遠，書店還沒有收到書，所以沒有上架，晚上看了電視才知道原來創刊號在各地都狂賣中，連電子媒體都落入了陷阱中，以大篇幅報導創刊的消息，兩個封面故事各大媒體都做了報導，《壹週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後來只想找本來看看，到底裡面有些什麼內容，能讓各大媒體花這麼大篇幅報導？只是那幾張獨家照片？還是這可能是黎智英促銷的手段之一，買通各大媒體花精神去做專題，大家只看到廣告？
　　逛了大半個高雄，便利商店的書店上根本看不到《壹週刊》的蹤影，有的店家被問煩了，乾脆貼出「《壹週刊》已售罄」的告示。大型連鎖書店裡只能看到空盪盪《壹週刊》專有的貨架，店員說中午就賣完了，後來總算在一家生意本來就很差的百貨公司中的書店裡買到，距離我出發買書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的事了。
　　這該是大多數消費者被動員搜買《壹週刊》創刊號的動機吧！原本就聽說這會是本八卦刊物，會有些辛辣的主題與報導，從媒體的廣告就已經有了想看看到底有多八卦的念頭。創刊當日媒體幾乎都報導了狂售中的消息，更強化了購買的意念。不知道有多少消費者就這樣被動員上街去買，也因此，近27萬冊的創刊號在很短的時間內銷售一空。
　　或許，當《壹週刊》創刊上市的消息在電子媒體上打得火熱，受害的可能是兩個封面主題的主角們，但得利的其實反而是各大媒體，在這波狗仔風波裡，媒體不論是站在什麼角度，都幫助《壹週刊》打響了在台灣的知名度，社會集體的偷窺慾因為道德感的釋放得到合理的舒張，大家都成了共犯結構中的一員。
　　於是我一直在想，《壹週刊》創刊號在台灣狂賣到底標示著什麼意義？當黎智英入主明日報宣示將在台灣創辦《壹週刊》，且不惜花上億的廣告費大肆宣傳，台灣的媒體又將採取怎麼的戰鬥姿態迎接即將一觸即發的媒體大戰？當初《TVBS週刊》創刊上市時，引發原本在同類型期刊中居領導地位的《時報週刊》如臨大敵的嚴陣以待，甚至大幅改版以刺激銷路，一年以後《TVBS週刊》還以低價促銷的方式，以聳動的標題及報導內容在市場上強求佔有率，不也讓消費者看得目瞪口呆嗎？這種一切以商業利益為本，專業倫理暫擺一邊的促銷手法，多年前已經上演過一次，這次《壹週刊》用更大的手筆來運作這套資本主義的商業邏輯，引來大小媒體的集體討伐，有線電視扣應節目一連串的討論反思，到底又談出了什麼新鮮的東西了呢？
　　不過又是另一次集體灑灑狗血的贖罪祝禱儀式罷了！一批批所謂的專家學者民意代表們在主持人的操弄下玩著批判狗仔隊不顧個人隱私的非道德行為，一付道貌岸然的模樣，幾乎要令人相信狗仔隊這種不道德的採訪行為是不見容於台灣社會的。不過回頭想想，這不就是台灣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嗎？佼寶戀的新聞《壹週刊》未創刊前不就有許多媒體報導過？《時報週刊》在迎戰《壹週刊》來襲時不也把報導焦點指向陳水扁的兒子陳致中考軍法官的秘辛？向前一點看，「老少配」（請注意，這個名詞現已成為專有名詞，特指「那一對」的戀情）的新聞在那段新聞熱潮時不是幾乎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被報導，而且還不分大小事都報？天曉得這不就是狗仔隊鍥而不捨的堅持最佳寫照？而說揭人隱私的做法，不只新聞記者常做，民意代表也經常在國會殿堂中堂而皇之地上演，還會背著個「為民喉舌」、「伸張正義」的名號，其實骨子裡到底是些什麼，卻也是狗仔隊的那一套邏輯。當年林瑞圖咬上陳水扁到澳門召妓，連陳水扁的出入境資料都全盤揭露，又那裡顧到了個人隱私？最近的例子，台北市議員拿著《壹週刊》的報導資料透過不知名的關係拿到總統府配給陳幸妤的公務車幾次違反交通規則的紀錄，大刺刺地在議會殿堂中質詢有無動用特別關係銷案，這又是那門子對隱私權的尊重？
　　每次看到網路上抵制《壹週刊》的言論，總覺得有些好笑。如果這算得上是對資本主義商業邏輯的反動，為何等到《壹週刊》的出現才想到？《壹週刊》真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嗎？到底誰該怕《壹週刊》呢？從《壹週刊》在媒體上的廣告就可看出《壹週刊》甚至樂於承擔「狗仔隊」的名號，並以此為樂，黎智英也說「狗仔隊」其實是新聞記者專業精神的體現，倍受威脅的是達官顯要的私生活，將更有被迫曝光的危險。像《壹週刊》最新一波的廣告，主打的是「如果什麼都沒做，何必怕？」的邏輯，怕的又是另一波對狗仔精神的肯定，而傷的是又不知要引來多少「有識之士」的撻伐。而這不都是同一套邏輯嗎？
　　《壹週刊》到底有多可怕呢？最可怕的恐怕是它揭露了媒體的假象，向那些號稱客觀公正的假道學論述公然挑釁，挑明了說就是要揭開名人的瘡疤。不像以往那些骨子裡就是八卦卻粧點以華麗的外表的同類刊物，半吊子的狗仔隊精神。《壹週刊》可怕的是24小時的完全跟監，把名人私生活不顧一切的曝光作為，只要有新聞性，刺激性，就是貫徹實踐的標的。在台灣媒體一片視個人隱私於無物的操作中，《壹週刊》更加劇這個競爭，以後台灣媒體恐將藉此更變本加厲，前仆後繼地大揭社會名流的暗瘡破膿，不見流血誓不罷休。
　　所以，我其實不怕《壹週刊》，只怕台灣媒體環境照本宣科地如法泡製，原本八卦的更八卦，不八卦的也開始八卦起來，因為黎智英明白地說：台灣市場大有可為！
　　為什麼要怕《壹週刊》？當我翻開《壹週刊》創刊號，略去那些八卦話題，讀到為小市民討回公道的欄目，恐怕還有些人會心懷感謝地向《壹週刊》捎上許多祝福！當同時讀到董橋、歐陽應霽、劉大任、詹宏志、張五常的專欄文章，儘管只有少少幾千個字，卻讀到了《壹週刊》向知識份子輸誠的度量。就讓社會稍微冷靜一下，拋開商人的那套運作邏輯，讓市場自己去選擇，就像香港《蘋果日報》某篇專欄中所寫到的：「讀者眼睛雪亮，當他們發現被攻擊的新雜誌，並非如競爭對手所說的差，他們會轉買新雜誌，而鄙視胡亂抹黑競爭對手的人。」我們充其量不過是被媒體之間的攻訐與動員搧惑起來，潛存的道德感油然而生，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的役使，成了八卦刊物的忠實讀者，卑微地因偷窺慾念得到滿足而暗自窺笑。《獨家報導》的沈野猛力抨擊黎智英財大氣粗的模樣，大罵：不要敗壞台灣的社會風氣，不要用卑鄙的手段來賺台灣人的錢！我只覺得好笑。
　　《壹週刊》來之前就這樣了，《壹週刊》來了以後，最糟也不過這樣！我們都上了這些文化人的當！（200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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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twnext.atnext.com/images/next-photos/TaiwanNext/201/160pixfolder/cover/1.jpg" border="0" alt="image00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在《壹週刊》的創刊號裡，兩本不同的封面，分別是「佼寶戀」及「第一家庭的婚事」，就屬性上言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很好奇地翻看內容，撇開那些八卦文章不問，在心理上實在很難平復。該是一種意外的驚喜吧！<br />
　　我關心的是連《壹週刊》自己都強調「狗仔隊」的精神，有沒有可能這只是一種正當化適應台灣媒體貪婪嗜血性格的手段？我的意思是說，現階段所有對《壹週刊》的批評，全部集中於對名人私生活的偷窺與侵犯，全然不顧所謂的「隱私權」的重要，這會不會只是一種同類型媒體商業炒作的手法？尤其當《壹週刊》擺明了「不扮高深，只求傳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口號？），我們跟著也忽略了在《壹週刊》中的其他內容，只著眼於那些被媒體炒作得過頭了的那些篇幅，而根本搞不清楚《壹週刊》原來的面貌。<br />
　　我想先提一些切身的經驗。《壹週刊》的創刊號我是繞了大半個高雄才買到的。當日上午才發生了車禍，處理完畢以後，抽個空到書局走了一趟，並沒有發現《壹週刊》的蹤影，以為可能是高雄離台北有些遠，書店還沒有收到書，所以沒有上架，晚上看了電視才知道原來創刊號在各地都狂賣中，連電子媒體都落入了陷阱中，以大篇幅報導創刊的消息，兩個封面故事各大媒體都做了報導，《壹週刊》想不引人注意都難。後來只想找本來看看，到底裡面有些什麼內容，能讓各大媒體花這麼大篇幅報導？只是那幾張獨家照片？還是這可能是黎智英促銷的手段之一，買通各大媒體花精神去做專題，大家只看到廣告？<br />
　　逛了大半個高雄，便利商店的書店上根本看不到《壹週刊》的蹤影，有的店家被問煩了，乾脆貼出「《壹週刊》已售罄」的告示。大型連鎖書店裡只能看到空盪盪《壹週刊》專有的貨架，店員說中午就賣完了，後來總算在一家生意本來就很差的百貨公司中的書店裡買到，距離我出發買書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的事了。<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www.tvbs.com.tw/FILE_DB/weekly/jcw620/200504/jcw620-20050404221311.jpg" border="0" alt="jcw620-20050404221311.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DIV>　　這該是大多數消費者被動員搜買《壹週刊》創刊號的動機吧！原本就聽說這會是本八卦刊物，會有些辛辣的主題與報導，從媒體的廣告就已經有了想看看到底有多八卦的念頭。創刊當日媒體幾乎都報導了狂售中的消息，更強化了購買的意念。不知道有多少消費者就這樣被動員上街去買，也因此，近27萬冊的創刊號在很短的時間內銷售一空。<br />
　　或許，當《壹週刊》創刊上市的消息在電子媒體上打得火熱，受害的可能是兩個封面主題的主角們，但得利的其實反而是各大媒體，在這波狗仔風波裡，媒體不論是站在什麼角度，都幫助《壹週刊》打響了在台灣的知名度，社會集體的偷窺慾因為道德感的釋放得到合理的舒張，大家都成了共犯結構中的一員。<br />
　　於是我一直在想，《壹週刊》創刊號在台灣狂賣到底標示著什麼意義？當黎智英入主明日報宣示將在台灣創辦《壹週刊》，且不惜花上億的廣告費大肆宣傳，台灣的媒體又將採取怎麼的戰鬥姿態迎接即將一觸即發的媒體大戰？當初《<a href="http://www.tvbs.com.tw/tvbs_weekly/">TVBS週刊</a>》創刊上市時，引發原本在同類型期刊中居領導地位的《<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ExteriorContent/EXC-index/0,3816,1702,00.html">時報週刊</a>》如臨大敵的嚴陣以待，甚至大幅改版以刺激銷路，一年以後《TVBS週刊》還以低價促銷的方式，以聳動的標題及報導內容在市場上強求佔有率，不也讓消費者看得目瞪口呆嗎？這種一切以商業利益為本，專業倫理暫擺一邊的促銷手法，多年前已經上演過一次，這次《壹週刊》用更大的手筆來運作這套資本主義的商業邏輯，引來大小媒體的集體討伐，有線電視扣應節目一連串的討論反思，到底又談出了什麼新鮮的東西了呢？<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twnext.atnext.com/images/next-photos/TaiwanNext/201/160pixfolder/cover/6.jpg" border="0" alt="image006.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不過又是另一次集體灑灑狗血的贖罪祝禱儀式罷了！一批批所謂的專家學者民意代表們在主持人的操弄下玩著批判狗仔隊不顧個人隱私的非道德行為，一付道貌岸然的模樣，幾乎要令人相信狗仔隊這種不道德的採訪行為是不見容於台灣社會的。不過回頭想想，這不就是台灣社會普遍存在的現象嗎？佼寶戀的新聞《壹週刊》未創刊前不就有許多媒體報導過？《時報週刊》在迎戰《壹週刊》來襲時不也把報導焦點指向陳水扁的兒子陳致中考軍法官的秘辛？向前一點看，「老少配」（請注意，這個名詞現已成為專有名詞，特指「那一對」的戀情）的新聞在那段新聞熱潮時不是幾乎有什麼風吹草動就會被報導，而且還不分大小事都報？天曉得這不就是狗仔隊鍥而不捨的堅持最佳寫照？而說揭人隱私的做法，不只新聞記者常做，民意代表也經常在國會殿堂中堂而皇之地上演，還會背著個「為民喉舌」、「伸張正義」的名號，其實骨子裡到底是些什麼，卻也是狗仔隊的那一套邏輯。當年林瑞圖咬上陳水扁到澳門召妓，連陳水扁的出入境資料都全盤揭露，又那裡顧到了個人隱私？最近的例子，台北市議員拿著《壹週刊》的報導資料透過不知名的關係拿到總統府配給陳幸妤的公務車幾次違反交通規則的紀錄，大刺刺地在議會殿堂中質詢有無動用特別關係銷案，這又是那門子對隱私權的尊重？<br />
　　每次看到網路上抵制《壹週刊》的言論，總覺得有些好笑。如果這算得上是對資本主義商業邏輯的反動，為何等到《壹週刊》的出現才想到？《壹週刊》真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嗎？到底誰該怕《壹週刊》呢？從《壹週刊》在媒體上的廣告就可看出《壹週刊》甚至樂於承擔「狗仔隊」的名號，並以此為樂，黎智英也說「狗仔隊」其實是新聞記者專業精神的體現，倍受威脅的是達官顯要的私生活，將更有被迫曝光的危險。像《壹週刊》最新一波的廣告，主打的是「如果什麼都沒做，何必怕？」的邏輯，怕的又是另一波對狗仔精神的肯定，而傷的是又不知要引來多少「有識之士」的撻伐。而這不都是同一套邏輯嗎？<br />
　　《壹週刊》到底有多可怕呢？最可怕的恐怕是它揭露了媒體的假象，向那些號稱客觀公正的假道學論述公然挑釁，挑明了說就是要揭開名人的瘡疤。不像以往那些骨子裡就是八卦卻粧點以華麗的外表的同類刊物，半吊子的狗仔隊精神。《壹週刊》可怕的是24小時的完全跟監，把名人私生活不顧一切的曝光作為，只要有新聞性，刺激性，就是貫徹實踐的標的。在台灣媒體一片視個人隱私於無物的操作中，《壹週刊》更加劇這個競爭，以後台灣媒體恐將藉此更變本加厲，前仆後繼地大揭社會名流的暗瘡破膿，不見流血誓不罷休。<br />
　　所以，我其實不怕《壹週刊》，只怕台灣媒體環境照本宣科地如法泡製，原本八卦的更八卦，不八卦的也開始八卦起來，因為黎智英明白地說：台灣市場大有可為！<br />
　　為什麼要怕《壹週刊》？當我翻開《壹週刊》創刊號，略去那些八卦話題，讀到為小市民討回公道的欄目，恐怕還有些人會心懷感謝地向《壹週刊》捎上許多祝福！當同時讀到董橋、歐陽應霽、劉大任、詹宏志、張五常的專欄文章，儘管只有少少幾千個字，卻讀到了《壹週刊》向知識份子輸誠的度量。就讓社會稍微冷靜一下，拋開商人的那套運作邏輯，讓市場自己去選擇，就像香港《蘋果日報》某篇專欄中所寫到的：「<b>讀者眼睛雪亮，當他們發現被攻擊的新雜誌，並非如競爭對手所說的差，他們會轉買新雜誌，而鄙視胡亂抹黑競爭對手的人。</b>」我們充其量不過是被媒體之間的攻訐與動員搧惑起來，潛存的道德感油然而生，還是禁不住好奇心的役使，成了八卦刊物的忠實讀者，卑微地因偷窺慾念得到滿足而暗自窺笑。《<a href="http://www.scoopweekly.com.tw/">獨家報導</a>》的沈野猛力抨擊黎智英財大氣粗的模樣，大罵：不要敗壞台灣的社會風氣，不要用卑鄙的手段來賺台灣人的錢！我只覺得好笑。<br />
　　《壹週刊》來之前就這樣了，《壹週刊》來了以後，最糟也不過這樣！我們都上了這些文化人的當！（200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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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07 Apr 2005 14:52: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出於善意的惡果</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本來瞄準的是大眾的心，但結果卻意外擊中了他們的胃」。王健壯日前在他的專欄裏寫到辛克萊（Upton Sinclair）帶到了他寫《屠場》時意外引發的遺憾，微微觸動了之前對於讀了卜洛克《父之罪》時的震撼。明白這種引喻有些不倫不類，但有些時候當人們出於善念從事以為對弱勢族群應有助益的若干舉措時，所可能引發的副作用，往往大過於原先的預期。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以為「出於善意」並不是檢驗事情的決定因素，就像許許多多自我辯護的「闖禍者」最常掛在嘴邊的話：「我又不是故意的！」闗於動機的爭議大家應該都清楚是怎麼回事，成熟的人是不會那麼執著在動機的爭辯上：沒有具體事實能說明的，再爭得面紅耳赤也無益！
　　前兩天讀《反動的修辭》，在談到「無效論」時我一直在意著一段並不算太重要的敘述上：
　　悖謬作用的分析家通常如此陶醉於他們的發現，一心想要宣稱其發現為空前的洞見、並且是沒有任何人預見或希冀的事件，以至於喜歡把造成災難的政策制定者，說成對其所釀成的禍害一無所知，但之後卻又對自己的良善意圖備感失望。為了傳達這種理念，悖謬論者故作降尊紆貴之態，大量使用「滿懷善意」、「用心良苦」等辭彙。　　有時這不僅是反動者的思維模式，甚而政府在制定政策時也會有這種反應與效果。我甚至也相信國民黨在派江丙坤率團到大陸訪問、馬英九在思考參選國民黨主席、健保局在思考如何彌補財務缺口、或是呂秀蓮針對三二六遊行人數問題批評台北人不夠積極，都不能說是口存惡念，但所引發的爭議與討論，卻總是對負面的訊息似乎感知甚微。之所以對這善惡之間的界線低迴盤旋，無非是從辛克萊的例子裏引發而來的感嘆。
　　至於到底是誰「反動」？在還沒讀完《反動的修辭》前絲毫無法論斷。張五常與楊懷康所信仰的自由主義精神，Albert O. Hirshman是很有意見的。這倒也給了點不同的啟示，同一件事情，永遠有正反兩面不同的意見，就連神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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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files.db3nf.com/pictures/authors/sinclair.jpg" border="0" alt="sinclair.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b>我本來瞄準的是大眾的心，但結果卻意外擊中了他們的胃</b>」。王健壯日前在<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Coffee/0,3406,112005030500463+1105130102+20050305+news,00.html">他的專欄</a>裏寫到<a href="http://www.kirjasto.sci.fi/sinclair.htm">辛克萊（Upton Sinclair）</a>帶到了他寫《屠場》時意外引發的遺憾，微微觸動了之前對於讀了卜洛克《<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99887">父之罪</a>》時的<a href="http://blog.sina.com.tw/archive.php?blog_id=1887&md=entry&id=10226">震撼</a>。明白這種引喻有些不倫不類，但有些時候當人們出於善念從事以為對弱勢族群應有助益的若干舉措時，所可能引發的副作用，往往大過於原先的預期。<br />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以為「出於善意」並不是檢驗事情的決定因素，就像許許多多自我辯護的「闖禍者」最常掛在嘴邊的話：「我又不是故意的！」闗於動機的爭議大家應該都清楚是怎麼回事，成熟的人是不會那麼執著在動機的爭辯上：沒有具體事實能說明的，再爭得面紅耳赤也無益！<br />
　　前兩天讀《<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96916">反動的修辭</a>》，在談到「無效論」時我一直在意著一段並不算太重要的敘述上：<br />
<blockquote>　　悖謬作用的分析家通常如此陶醉於他們的發現，一心想要宣稱其發現為空前的洞見、並且是<b>沒有任何人預見或希冀</b>的事件，以至於喜歡把造成災難的政策制定者，說成對其所釀成的禍害一無所知，但之後卻又對自己的<b>良善意圖</b>備感失望。為了傳達這種理念，悖謬論者故作降尊紆貴之態，大量使用「滿懷善意」、「用心良苦」等辭彙。</blockquote>　　有時這不僅是反動者的思維模式，甚而政府在制定政策時也會有這種反應與效果。我甚至也相信國民黨在派江丙坤率團到大陸訪問、馬英九在思考參選國民黨主席、健保局在思考如何彌補財務缺口、或是呂秀蓮針對三二六遊行人數問題批評台北人不夠積極，都不能說是口存惡念，但所引發的爭議與討論，卻總是對負面的訊息似乎感知甚微。之所以對這善惡之間的界線低迴盤旋，無非是從辛克萊的例子裏引發而來的感嘆。<br />
　　至於到底是誰「反動」？在還沒讀完《反動的修辭》前絲毫無法論斷。張五常與楊懷康所信仰的自由主義精神，Albert O. Hirshman是很有意見的。這倒也給了點不同的啟示，同一件事情，永遠有正反兩面不同的意見，就連神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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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547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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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30 Mar 2005 08:5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動人到不行的昇迷歲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或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對於寫起回憶的書，總會多看幾眼。自己時而會在鮮活亮麗的記憶裏兀自沈迷，像是對自己步入中年的事實遲遲無法接受。會回憶總是好的，至少能自行搬演起虛擬的話劇，透過自我美化的懷想著豐富的過往，頓時領悟原來自己也曾經有過輝煌的一段，無論是痴狂自戀或是青澀無知，總歸是漸漸隨著時光的流逝慢慢積累起來的資產，供自己老了以後，絮語叨叨的話起「當年勇」。
　　早聽說朋友的新書《恨昇歌》就要出版。無意間得知問市的消息，先是在網路書店下了訂單，然後在她的部落格裏寫了簡單的回應文字。隨即連上出版社的網站，讀到在新書裏所寫到有關自己的一段：
　　從來沒當面見過他，可是一直很尊敬他。大學時代最愛跟他在網路上聊天，聽他告訴我一些人生的道理。他說他的暱稱來自於沙林傑的《麥田捕手》，於是我去找了這本書來看，也有了關於「當冬天湖水結冰的時候，中央公園湖裡的鴨子都跑到哪兒去」的疑惑。他寫了一系列很好看的文章叫做「關於陳昇的筆記」，於是我知道了聽陳昇也是可以那樣浪漫和自我。他喜歡閱讀和寫作，雖然有妻子有小孩，卻還是沒有放棄筆耕。我在他發行的「幻化意識電子報」裡寫過文章，覺得被邀請是件很榮幸的事。後來比較少聯絡，但還是可以看到他寫的文章，就覺得這個像大哥哥般的朋友，一直都還是在的。　　想著想著，竟就隨手寫下沒看過書就先寫了的書評。該記得的，全記起來了。
　　實在不該再多說多寫什麼的，怕一多了就濫情起來。只很想跟大家說，這段被記述起來的「昇迷歲月」，動人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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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product/coverImgL1111CA083.jpg" border="0" alt="coverImgL1111CA08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或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對於寫起回憶的書，總會多看幾眼。自己時而會在鮮活亮麗的記憶裏兀自沈迷，像是對自己步入中年的事實遲遲無法接受。會回憶總是好的，至少能自行搬演起虛擬的話劇，透過自我美化的懷想著豐富的過往，頓時領悟原來自己也曾經有過輝煌的一段，無論是痴狂自戀或是青澀無知，總歸是漸漸隨著時光的流逝慢慢積累起來的資產，供自己老了以後，絮語叨叨的話起「當年勇」。<br />
　　早聽說朋友的新書《<a href="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product.asp?book=1111CA083">恨昇歌</a>》就要出版。無意間得知問市的消息，先是在<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85406">網路書店</a>下了訂單，然後在<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yijia">她的部落格裏</a>寫了簡單的回應文字。隨即連上<a href="http://www.locuspublishing.com/">出版社</a>的網站，讀到在新書裏所寫到有關自己的一段：<br />
<blockquote>　　從來沒當面見過他，可是一直很尊敬他。大學時代最愛跟他在網路上聊天，聽他告訴我一些人生的道理。他說他的暱稱來自於沙林傑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92025">麥田捕手</a>》，於是我去找了這本書來看，也有了關於「當冬天湖水結冰的時候，中央公園湖裡的鴨子都跑到哪兒去」的疑惑。他寫了一系列很好看的文章叫做「<a href="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ebobby/">關於陳昇的筆記</a>」，於是我知道了聽陳昇也是可以那樣浪漫和自我。他喜歡閱讀和寫作，雖然有妻子有小孩，卻還是沒有放棄筆耕。我在他發行的「<a href="http://enews.url.com.tw/cpshu.shtml">幻化意識電子報</a>」裡寫過文章，覺得被邀請是件很榮幸的事。後來比較少聯絡，但還是可以看到他寫的文章，就覺得這個像大哥哥般的朋友，一直都還是在的。</blockquote>　　想著想著，竟就隨手寫下<a href="http://blog.sina.com.tw/archive.php?blog_id=1887&md=entry&id=10312">沒看過書就先寫了的書評</a>。該記得的，全記起來了。<br />
　　實在不該再多說多寫什麼的，怕一多了就濫情起來。只很想跟大家說，這段被記述起來的「昇迷歲月」，動人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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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36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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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18 Mar 2005 15:54: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陪著，而不是拉著</title>
	<description><![CDATA[
			　　接連讀了幾篇談親子相處與教養的文章，想起昨天晚上在一個討論的場合裏，也談了自己與孩子之間的事。妻為了每天催趕孩子而有些毛躁，老是發起莫名的脾氣。有個機會和她多聊了幾句，大抵仍是在我們心目中到底希望我們的孩子會是個怎樣的小孩？
　　先是在人本教育電子報裏讀到人本教育基金會教育中心主任馮喬蘭口述的文章〈終止嘮叨，百憂解〉，所提到的確是家裏正發生但一直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跟妻說明的觀念，我們會很留意孩子的舉止，但很少會去體會孩子心中的想法。出發點都是為孩子好，但為什麼孩子始終感受不到。原因就出在我們太重視細節，不容許自己沒把孩子「照顧好」：
　　這樣說就很清楚了，為什麼青少年會覺得爸媽那麼愛唸，說穿了，就是因為，爸媽對於自己扮演的角色有某個程度的責任感，只是有時候不見得能拿捏得非常好。我看過一個例子，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小孩要去倒水，大概因為這個小孩年紀真的還蠻小的，爸媽覺得她可能水也倒不好，路也走不好，每看到小孩一個行為，就覺得她下一步一定會做錯；後來那個場面就變成，她媽媽在她後面喊著：「妳現在去倒那個水，妳往前走啊，左邊左邊，對，那個就是水，妳杯子拿出來啊，拿出來倒，慢一點，不要太急。」我心裡想，雖然那個小孩才一年級，但是應該可以自己練習倒水吧！爸媽過度的叮嚀，反而加重了彼此的壓力。　　但，問題真有那麼嚴重嗎？只要在不會形成危險的狀況下，容許孩子自己去嘗試，孩子該更能自主而昂揚的面對生活，不會時時刻刻要有個人在身邊提醒，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於是我和妻一起商量著教養孩子其實也能掌握大原則而忽略小細節，別在孩子的心中形成了個「爸爸媽媽怎麼那麼愛嘮叨」的印象。
　　和許多的爸爸媽媽相較，我們對孩子是民主多了，少了威權的壓制，孩子的活潑自然不在話下，但有時也會因為他們「奔放」的表現，引來其他父母親的惻目：怎麼這兩個孩子那麼沒有教養？我們的想法是：孩子現時還沒能學會尊重他人，是因為他們對「公共場所」的認知有限，而所有的公共場所幾乎都對孩子不友善，都是依著大人的需求而設定的。將大人被社會制約得毫無喘息餘地的教養強加在孩子身上，那會是件多麼殘忍的事？
　　不過我們的社會就是如此，孩子會很有教養的告訴你通過全民英檢是因為不辜負父母親的期望，而說不出學英文到底好不好玩。孩子會很努力的讀書爭取高分，因為父母親告訴他這樣才有未來。至於未來是什麼，為什麼要有好未來，沒幾個孩子能說清楚。更重要的是，孩子到底覺得快不快樂？
　　洪蘭的文章〈為什麼他要偷獎狀？〉讀了之後感觸良多，就像我有時和孩子的老師談問題時，總不免會對老師說：有時會覺得抱歉，因為孩子的一些壞習慣其實是我們養成的。孩子為了討父母親的歡心，所做出來的舉動，不會去考慮做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父母親也往往喜歡以外在粗糙的標準去評判孩子，吝於給出讚美。
　　孩子都非常渴望大人的稱讚，也都盡力想去達到大人的標準，但是很多時候，他的能力達不到父母的理想，這時苛求會使孩子變成失落的一群。　　這狀況大多數的父母親都清楚，但為了滿足父母親的虛榮（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比別人差？），各種威喝利誘的手段就出籠了，只要能達到父母親要求的標準，就給予獎勵與肯定，得不到就不免一番斥責，最糟的就是給予否定。孩子得不到父母親的讚美與肯定，父母親又不容許他犯錯，在之間煎熬的孩子，會有多痛苦。
　　廖玉蕙〈陪你一起找羅馬〉，寫一個耐心媽媽重走孩子辛苦掙扎的歷程心中的痛。不敢說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但陪孩子走這人生的歷程，無疑將是眼前最重的事。陪著，而不是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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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接連讀了幾篇談親子相處與教養的文章，想起昨天晚上在一個討論的場合裏，也談了自己與孩子之間的事。妻為了每天催趕孩子而有些毛躁，老是發起莫名的脾氣。有個機會和她多聊了幾句，大抵仍是在我們心目中到底希望我們的孩子會是個怎樣的小孩？<br />
　　先是在人本教育電子報裏讀到人本教育基金會教育中心主任馮喬蘭口述的文章〈<a href="http://enews.url.com.tw/archiveRead.asp?scheid=31976">終止嘮叨，百憂解</a>〉，所提到的確是家裏正發生但一直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跟妻說明的觀念，我們會很留意孩子的舉止，但很少會去體會孩子心中的想法。出發點都是為孩子好，但為什麼孩子始終感受不到。原因就出在我們太重視細節，不容許自己沒把孩子「照顧好」：<br />
<blockquote>　　這樣說就很清楚了，為什麼青少年會覺得爸媽那麼愛唸，說穿了，就是因為，爸媽對於自己扮演的角色有某個程度的責任感，只是有時候不見得能拿捏得非常好。我看過一個例子，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小孩要去倒水，大概因為這個小孩年紀真的還蠻小的，爸媽覺得她可能水也倒不好，路也走不好，每看到小孩一個行為，就覺得她下一步一定會做錯；後來那個場面就變成，她媽媽在她後面喊著：「妳現在去倒那個水，妳往前走啊，左邊左邊，對，那個就是水，妳杯子拿出來啊，拿出來倒，慢一點，不要太急。」我心裡想，雖然那個小孩才一年級，但是應該可以自己練習倒水吧！爸媽過度的叮嚀，反而加重了彼此的壓力。</blockquote>　　但，問題真有那麼嚴重嗎？只要在不會形成危險的狀況下，容許孩子自己去嘗試，孩子該更能自主而昂揚的面對生活，不會時時刻刻要有個人在身邊提醒，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於是我和妻一起商量著教養孩子其實也能掌握大原則而忽略小細節，別在孩子的心中形成了個「爸爸媽媽怎麼那麼愛嘮叨」的印象。<br />
　　和許多的爸爸媽媽相較，我們對孩子是民主多了，少了威權的壓制，孩子的活潑自然不在話下，但有時也會因為他們「奔放」的表現，引來其他父母親的惻目：怎麼這兩個孩子那麼沒有教養？我們的想法是：孩子現時還沒能學會尊重他人，是因為他們對「公共場所」的認知有限，而所有的公共場所幾乎都對孩子不友善，都是依著大人的需求而設定的。將大人被社會制約得毫無喘息餘地的教養強加在孩子身上，那會是件多麼殘忍的事？<br />
　　不過我們的社會就是如此，孩子會很有教養的告訴你通過全民英檢是因為不辜負父母親的期望，而說不出學英文到底好不好玩。孩子會很努力的讀書爭取高分，因為父母親告訴他這樣才有未來。至於未來是什麼，為什麼要有好未來，沒幾個孩子能說清楚。更重要的是，孩子到底覺得快不快樂？<br />
　　洪蘭的文章〈<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802 112005030900387,00.html">為什麼他要偷獎狀？</a>〉讀了之後感觸良多，就像我有時和孩子的老師談問題時，總不免會對老師說：有時會覺得抱歉，因為孩子的一些壞習慣其實是我們養成的。孩子為了討父母親的歡心，所做出來的舉動，不會去考慮做了之後會有什麼後果。父母親也往往喜歡以外在粗糙的標準去評判孩子，吝於給出讚美。<br />
<blockquote>　　孩子都非常渴望大人的稱讚，也都盡力想去達到大人的標準，但是很多時候，他的能力達不到父母的理想，這時苛求會使孩子變成失落的一群。</blockquote>　　這狀況大多數的父母親都清楚，但為了滿足父母親的虛榮（我的孩子怎麼可能比別人差？），各種威喝利誘的手段就出籠了，只要能達到父母親要求的標準，就給予獎勵與肯定，得不到就不免一番斥責，最糟的就是給予否定。孩子得不到父母親的讚美與肯定，父母親又不容許他犯錯，在之間煎熬的孩子，會有多痛苦。<br />
　　廖玉蕙〈<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Coffee/0,3406,112005013000366 11051301 20050130 news,00.html">陪你一起找羅馬</a>〉，寫一個耐心媽媽重走孩子辛苦掙扎的歷程心中的痛。不敢說現在已經做得很好，但陪孩子走這人生的歷程，無疑將是眼前最重的事。陪著，而不是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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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10 Mar 2005 11:15: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錯過了史蒂芬．金</title>
	<description><![CDATA[
			　　順著傅月庵文章的路子，想起書架上被推移在最上層的新雨版上下兩冊的《惡夢工廠》，是手邊除了那談寫作經驗的書外史蒂芬．金唯一的小說集。對於習慣看他小說改編的電影而初級影迷而言，慣習以驚悚血腥粧點塵世的暢銷作家居然在中文世界裏受到如此的漠視，只能說是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這次遠流重新出版《四季奇譚》，不是傅月庵在序這裏重新梳理史蒂芬．金的寫作歷程，恐怕仍只會以為暢銷作家無非就是依著既有的心智經驗以高明的說故事技巧舖陳扣人心弦的情節，除此之外實在也沒什麼。
　　就是抱著如此的偏見，以相同的邏輯拒絕了羅倫斯．卜洛克的推理小說，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好好讀湯姆．克蘭西等暢銷天王的小說，無非是怕浪費自己時間，卻也明白因此將失去不少單純的樂趣。後來漸漸發覺當個快樂的說書人其實並不容易，也許只是小技，但當代能把故事說好的小說家，卻是稀有動物，至少隱地就感嘆過小說作者越來越不像小說家，而像個文字的炫技師，寫得瑣碎，寫得太不知道如此收尾了。
　　不過這也好，表示有些事情其實單純到「不知者無罪」的地步，於是還是能享有單純快樂的生活。只是，一旦對閱讀的慾求慢慢滲入到生命的質地裏，這才發覺，原來自己以往錯過的，是如此的令人難堪。
　　想起了史蒂芬．金，就想起自己一再重演有關「錯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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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順著<a href="http://www.ylib.com/readit/tower/default.asp?docid=essay">傅月庵文章</a>的路子，想起書架上被推移在最上層的新雨版上下兩冊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30236">惡夢工廠</a>》，是手邊除了那<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90222">談寫作經驗的書</a>外史蒂芬．金唯一的小說集。對於習慣看他小說改編的電影而初級影迷而言，慣習以驚悚血腥粧點塵世的暢銷作家居然在中文世界裏受到如此的漠視，只能說是不可思議。如果不是這次遠流重新出版《<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84500">四季奇譚</a>》，不是傅月庵在序這裏重新梳理史蒂芬．金的寫作歷程，恐怕仍只會以為暢銷作家無非就是依著既有的心智經驗以高明的說故事技巧舖陳扣人心弦的情節，除此之外實在也沒什麼。<br />
　　就是抱著如此的偏見，以相同的邏輯拒絕了<a href="http://www.lawrenceblock.com/index_framesetfl.htm">羅倫斯．卜洛克</a>的推理小說，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好好讀<a href="http://www.books.com.tw/editorial/author/2002012302.htm">湯姆．克蘭西</a>等暢銷天王的小說，無非是怕浪費自己時間，卻也明白因此將失去不少單純的樂趣。後來漸漸發覺當個快樂的說書人其實並不容易，也許只是小技，但當代能把故事說好的小說家，卻是稀有動物，至少隱地就感嘆過小說作者越來越不像小說家，而像個文字的炫技師，寫得瑣碎，寫得太不知道如此收尾了。<br />
　　不過這也好，表示有些事情其實單純到「不知者無罪」的地步，於是還是能享有單純快樂的生活。只是，一旦對閱讀的慾求慢慢滲入到生命的質地裏，這才發覺，原來自己以往錯過的，是如此的令人難堪。<br />
　　想起了史蒂芬．金，就想起自己一再重演有關「錯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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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977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9776.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02 Mar 2005 23:45: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前革命家與政客</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是讀了切．格瓦拉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後，才發覺對於理想的實踐有時並不需要按部就班，即興的舖展出的生命歷程裏漸漸將自己往理想推進，也是一種可能。誰能想像那場隨興而起的旅行後來竟觸發了深刻的反省，將自己拉高到對抗國家的層次？ 
　　那真誠真不只是說說而已，已經有人預言接下來的政局演變會更加動盪，撼動了基本教義派赤忱的信仰，那模糊的界線幾乎就要消失了。當「和解」成了熱門的口頭禪，再也不會有人相信政治場域中的人會說實話，所謂無悔的付出，終究只是一場空。 
　　切．格瓦拉恐怕只在青澀年歲時的狂放會再吸引人，進入了以對抗國家為己任之後的沈重，真沒幾個人能負擔。檯面上幾個政治人物依舊習慣隨權力起舞的姿態，成空的永遠是天真相信並緊緊跟隨的信徒們切切的想望。正名不重要了，立場也變得虛無，等到大位在望，愁苦的依然是得在現實生活中奮力打拼的人們。革命英雄之所以揚名立萬，永遠有他悲情的宿命。 
　　還是喜歡那紅通通的封面，一顆小小的紅星昂揚獨立在黑色的區塊裏。不要說什麼激情與焦慮，我仍自顧自的沈浸在前革命家的浪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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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是讀了切．格瓦拉的《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後，才發覺對於理想的實踐有時並不需要按部就班，即興的舖展出的生命歷程裏漸漸將自己往理想推進，也是一種可能。誰能想像那場隨興而起的旅行後來竟觸發了深刻的反省，將自己拉高到對抗國家的層次？ <br />
　　那真誠真不只是說說而已，已經有人預言接下來的政局演變會更加動盪，撼動了基本教義派赤忱的信仰，那模糊的界線幾乎就要消失了。當「和解」成了熱門的口頭禪，再也不會有人相信政治場域中的人會說實話，所謂無悔的付出，終究只是一場空。 <br />
　　切．格瓦拉恐怕只在青澀年歲時的狂放會再吸引人，進入了以對抗國家為己任之後的沈重，真沒幾個人能負擔。檯面上幾個政治人物依舊習慣隨權力起舞的姿態，成空的永遠是天真相信並緊緊跟隨的信徒們切切的想望。正名不重要了，立場也變得虛無，等到大位在望，愁苦的依然是得在現實生活中奮力打拼的人們。革命英雄之所以揚名立萬，永遠有他悲情的宿命。 <br />
　　還是喜歡那紅通通的封面，一顆小小的紅星昂揚獨立在黑色的區塊裏。不要說什麼激情與焦慮，我仍自顧自的沈浸在前革命家的浪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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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44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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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24 Feb 2005 23:34: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因無從判斷而生的失落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收到訂閱的《知識通訊評論》，讀著讀著竟有點莫名的失落感。之前江才健還在中國時報撰稿時，讀過不少他寫的文章，不少科普知識的來源就是出自他手。這回辦了這份刊物，憑藉著他與諸多學有專精也有深厚人文涵養的學者之間深厚的交情，自然對這份以「知識」掛帥的刊物，有著格外的期望。
　　所謂的失落感不是來自於文章的內容，而是在《知識通訊評論》裏的每篇文章中完全看不到撰稿者的名字。對於習慣了以「學術權威」的名號所建構起來對知識的慣常認知，有時不免懷疑起這背後會不會有什麼「擬仿」所形成的「偽知識」（這又得怪那些才氣傲人的小說家及對社會科學始終有點不同看法的「沈思者」們了）？
　　有幾種處理文章與作者之間關係的不同看法，普遍存在於我們每天可能接觸的媒體裏。一般的習慣是接受作者以本名或筆名發表文章，前提是得要出示真實身份資料，以供編輯做必要審閱。《傳記文學》所建立起來的傳統，作者非得以本名署之，不接受筆名或化名的稿子。有的刊物會另外標示作者的專業背景，譬如已經停刊的《中國論壇》，以供讀者自行判斷文章的真實與可靠度。《知識通訊評論》所採行的方式與思維不知道是不是和老牌的《Economist》一樣，所有文章都不署名，讓讀者將焦點集中在文章本身，而不是以作者的背景來判斷。
　　在聯合電子報上讀到《經濟學人》發行量突破百萬份的消息，卻讓自己聯想到文章與作者之間原本早已密不可分的關係。
　　那讀《知識通訊評論》而來的失落感，仍在隱隱作用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收到訂閱的《<a href="http://www.k-review.com.tw/index/">知識通訊評論</a>》，讀著讀著竟有點莫名的失落感。之前江才健還在中國時報撰稿時，讀過不少他寫的文章，不少科普知識的來源就是出自他手。這回辦了這份刊物，憑藉著他與諸多學有專精也有深厚人文涵養的學者之間深厚的交情，自然對這份以「知識」掛帥的刊物，有著格外的期望。<br />
　　所謂的失落感不是來自於文章的內容，而是在《知識通訊評論》裏的每篇文章中完全看不到撰稿者的名字。對於習慣了以「學術權威」的名號所建構起來對知識的慣常認知，有時不免懷疑起這背後會不會有什麼「擬仿」所形成的「偽知識」（這又得怪那些才氣傲人的小說家及對社會科學始終有點不同看法的「沈思者」們了）？<br />
　　有幾種處理文章與作者之間關係的不同看法，普遍存在於我們每天可能接觸的媒體裏。一般的習慣是接受作者以本名或筆名發表文章，前提是得要出示真實身份資料，以供編輯做必要審閱。《<a href="http://www.biographies.com.tw/biog.asp">傳記文學</a>》所建立起來的傳統，作者非得以本名署之，不接受筆名或化名的稿子。有的刊物會另外標示作者的專業背景，譬如已經停刊的《中國論壇》，以供讀者自行判斷文章的真實與可靠度。《知識通訊評論》所採行的方式與思維不知道是不是和老牌的《<a href="http://www.economist.com/">Economist</a>》一樣，所有文章都不署名，讓讀者將焦點集中在文章本身，而不是以作者的背景來判斷。<br />
　　在聯合電子報上讀到<a href="http://www.udn.com/2005/2/18/NEWS/FINANCE/FIN6/2515384.shtml">《經濟學人》發行量突破百萬份</a>的消息，卻讓自己聯想到文章與作者之間原本早已密不可分的關係。<br />
　　那讀《知識通訊評論》而來的失落感，仍在隱隱作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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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07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9076.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Fri, 18 Feb 2005 11:46:5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白人至上論與台灣人至上論</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中國時報國際版上讀到這則報導，有些錯愕，雖然對杭廷頓的印象本來就不好，看到他以偏頗的角度發表專書以鞏固所謂美國的「核心價值」，總覺得這和他原本的形象倒不致於相差太遠。不過這些大抵只屬臆測，沒讀到那本《Who Are We?: The Challenges to America's National Identity》，就只能從媒體上所能找到的資料堆砌出些粗陋的印象。找到杭廷頓發表在2004年三、四月號的《Foreign Policy》上的文章〈The Hispanic Challenge〉，多少能看出些梗概。
　　由此而來的想法是，不見得學有所長的知識份子就真能看清楚什麼真相，從既有立場出發是很容易藉由資料的堆疊推出原初想要的結論。近年來政治上的對立與撕裂，台灣人與外省人的爭論時而在我們生活周遭中出現，以往還只是零星的個案，如今卻能夠看到普遍的狀況。台灣人代表對土地真誠的愛，外省人就得因為厭煩中共三不五時的打壓而以更積極鮮明的方式才能表示真愛這塊土地，新舊移民之間的隔閡，是不是又會掉入杭廷頓論述的陷阱裏？杭廷頓的偏頗立論，又給了台灣社會怎樣的啟示？
　　白人至上論可惡至極，台灣人至上論是不是另一種走向孤立的狂熱民族主義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pshyu/573d6f3d.jpg" width="100" height="153" border="0" alt="69666b03.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在中國時報國際版上讀到這則<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04 112005011300088,00.html">報導</a>，有些錯愕，雖然對杭廷頓的印象本來就不好，看到他以偏頗的角度發表專書以鞏固所謂美國的「核心價值」，總覺得這和他原本的形象倒不致於相差太遠。不過這些大抵只屬臆測，沒讀到那本《<a href="http://search.barnesandnoble.com/booksearch/isbnInquiry.asp?userid=1TaK0fi4ZlkA&isbn=0684870533&itm=2">Who Are We?: The Challenges to America's National Identity</a>》，就只能從媒體上所能找到的資料堆砌出些粗陋的印象。找到杭廷頓發表在2004年三、四月號的《Foreign Policy》上的文章〈<a href="http://www.foreignpolicy.com/story/cms.php?story_id=2495">The Hispanic Challenge</a>〉，多少能看出些梗概。<br />
　　由此而來的想法是，不見得學有所長的知識份子就真能看清楚什麼真相，從既有立場出發是很容易藉由資料的堆疊推出原初想要的結論。近年來政治上的對立與撕裂，台灣人與外省人的爭論時而在我們生活周遭中出現，以往還只是零星的個案，如今卻能夠看到普遍的狀況。台灣人代表對土地真誠的愛，外省人就得因為厭煩中共三不五時的打壓而以更積極鮮明的方式才能表示真愛這塊土地，新舊移民之間的隔閡，是不是又會掉入杭廷頓論述的陷阱裏？杭廷頓的偏頗立論，又給了台灣社會怎樣的啟示？<br />
　　白人至上論可惡至極，台灣人至上論是不是另一種走向孤立的狂熱民族主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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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52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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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hu, 13 Jan 2005 13:46: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條從現實生活中逃逸出去的路線</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讀宋明煒所寫的〈世紀美國天神屈林—屈林在哥倫比亞大學〉，腦海中不斷盤旋的是屈林關於「文學的想像」及對普通讀者的念念不忘。宋明煒以為「深刻認識和表達文學困難性和複雜性，是屈林文體魅力的重要面向」，以為當屈林無意成為典型的「公共知識份子」，這正也是屈林發揮其內涵與魅力的最佳戰鬥位置。屈林一代人「是思想和文字中長大的，最初是用文學想像來理解這個世界，他們好爭論，但也容易放棄，他們沒有龐大的『自我』」。屈林選擇的是一條「身在體制、卻時時反抗體制束縛的困難的道路」。
　　宋明煒引用屈林其妻戴安娜資料寫屈林一直對沒能成為優秀的小說家而抑鬱不已的困境。「屈林夢想中的作家生活，如果可以用海明威作為其代表的話，是與他本人寧靜無事的學院生活完全相反的世界。那是完全憑藉感性而非理智生活的世界，無視任何傳統規範，可以任意表達自己的歡樂和痛苦的世界。」那是從現實生活中逃逸的路線，屈林後來並沒能享有。
　　我也正在尋找一條從現實生活中逃逸出去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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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讀宋明煒所寫的〈世紀美國天神屈林—屈林在哥倫比亞大學〉，腦海中不斷盤旋的是屈林關於「文學的想像」及對普通讀者的念念不忘。宋明煒以為「深刻認識和表達文學困難性和複雜性，是屈林文體魅力的重要面向」，以為當屈林無意成為典型的「公共知識份子」，這正也是屈林發揮其內涵與魅力的最佳戰鬥位置。屈林一代人「是思想和文字中長大的，最初是用文學想像來理解這個世界，他們好爭論，但也容易放棄，他們沒有龐大的『自我』」。屈林選擇的是一條「身在體制、卻時時反抗體制束縛的困難的道路」。<br />
　　宋明煒引用屈林其妻戴安娜資料寫屈林一直對沒能成為優秀的小說家而抑鬱不已的困境。「<i>屈林夢想中的作家生活，如果可以用海明威作為其代表的話，是與他本人寧靜無事的學院生活完全相反的世界。那是完全憑藉感性而非理智生活的世界，無視任何傳統規範，可以任意表達自己的歡樂和痛苦的世界</i>。」那是從現實生活中逃逸的路線，屈林後來並沒能享有。<br />
　　我也正在尋找一條從現實生活中逃逸出去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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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40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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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12 Jan 2005 22:33: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最後的知識份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知識份子在這社會中始終佔有一特殊的角色，也被社會賦予高度的期待。雖然對台灣具高度分歧的社會而言知識份子的社會地位不若以往，但對知識份子的期待，似乎還在潛意識裏具有一定的認同。
　　只是接連幾位如巨人般知識份子離世，我們不禁又要問道：誰是最後的知識份子？問題問得很大，能回答的沒有幾位，在暫緩閱讀《公共知識份子》之際，突然想起在《當代》裏被提出重讀的廿世紀六○年代紐約知識份子的代表Lionel Trilling，始終為普通讀者思考並寫作反抗專制的聲音。
　　薩依德離開我們之際，這世界還沒能真切認識伊斯蘭民族面臨的困境（我說得多麼簡化！）；德希達辭世之際，被解構的恐怕仍是我們對整體世界權力圖像的認知架構；桑塔格更是丟下一地美國深陷伊拉克重建泥淖裏必須再塑的戰爭論述。還得要再找個巨人，否則恐怕大家都得成了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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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知識份子在這社會中始終佔有一特殊的角色，也被社會賦予高度的期待。雖然對台灣具高度分歧的社會而言知識份子的社會地位不若以往，但對知識份子的期待，似乎還在潛意識裏具有一定的認同。<br />
　　只是接連幾位如巨人般知識份子離世，我們不禁又要問道：<a href="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book/2005-01/10/content_2438542.htm">誰是最後的知識份子？</a>問題問得很大，能回答的沒有幾位，在暫緩閱讀《<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79476">公共知識份子</a>》之際，突然想起在《當代》裏被提出重讀的廿世紀六○年代紐約知識份子的代表Lionel Trilling，始終為普通讀者思考並寫作反抗專制的聲音。<br />
　　薩依德離開我們之際，這世界還沒能真切認識伊斯蘭民族面臨的困境（我說得多麼簡化！）；德希達辭世之際，被解構的恐怕仍是我們對整體世界權力圖像的認知架構；桑塔格更是丟下一地美國深陷伊拉克重建泥淖裏必須再塑的戰爭論述。還得要再找個巨人，否則恐怕大家都得成了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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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18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187.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Wed, 12 Jan 2005 11:46: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雖曰寂寞仍有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每回讀到有關王文興的消息，就會為自己緩慢的閱讀找到安適的藉口。一部預計寫十年的宗教小說，每天只寫少少的三十個字。是希望在每天生活中淬煉出最精彩的段落（如果三十個字也可以成個段落），寫出來的作品是具有怎麼的高度？
　　這幾天報上淨皆是王文興退休的消息，因著作品的文字具有高度爭議，所以改以外文系的老師在中文系開課的方式解決；＜背海的人＞在中外文學上連載卻因黨務系統介入關切而腰斬，這全都是歷史中悠然的小道訊息。
　　一應一答的詩句，倒是真切說出王文興的心事：
　　獨憐小說終歸去，一代文宗寂寞無；
　　區區今日賦歸去，雖曰寂寞仍有書。
　　好！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每回讀到有關王文興的消息，就會為自己緩慢的閱讀找到安適的藉口。一部預計寫十年的宗教小說，每天只寫少少的三十個字。是希望在每天生活中淬煉出最精彩的段落（如果三十個字也可以成個段落），寫出來的作品是具有怎麼的高度？<br />
　　這幾天報上淨皆是王文興退休的消息，因著作品的文字具有高度爭議，所以改以外文系的老師在中文系開課的方式解決；＜背海的人＞在中外文學上連載卻因黨務系統介入關切而腰斬，這全都是歷史中悠然的小道訊息。<br />
　　一應一答的詩句，倒是真切說出王文興的心事：<br />
　　獨憐小說終歸去，一代文宗寂寞無；<br />
　　區區今日賦歸去，雖曰寂寞仍有書。<br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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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11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116.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11 Jan 2005 22:58:3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閱讀不再是閱讀</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上小學的兒子從下個星期開始，安親班老師特別安排了作文課，請了專業的老師教導。安親班主任告訴我們這純粹是她覺得需要，不另外收取費用。相信她的誠意，也覺得是個不錯的想法，鼓勵孩子要試著去玩玩看這新開的課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上小學的兒子從下個星期開始，安親班老師特別安排了作文課，請了專業的老師教導。安親班主任告訴我們這純粹是她覺得需要，不另外收取費用。相信她的誠意，也覺得是個不錯的想法，鼓勵孩子要試著去玩玩看這新開的課程。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24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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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24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249.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04 Jan 2005 22:43: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瞪視著他人的痛苦</title>
	<description><![CDATA[
			　　蘇珊．桑塔格在《旁觀他人之痛苦》中提到了「遙遠地，通過攝影這媒體，現代生活提供了無數機會讓人去旁觀及利用──他人的苦痛。暴行的照片可以導引出南轅北轍的反應。有人呼籲和平。有人聲討血債血償。有人因為源源不斷的照片訊息而模糊地察覺到有些可怕的事情正在發生」。（《旁觀他人之痛苦》，陳耀成凙，麥田，24頁）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蘇珊．桑塔格在《旁觀他人之痛苦》中提到了「<b>遙遠地，通過攝影這媒體，現代生活提供了無數機會讓人去旁觀及利用──他人的苦痛。暴行的照片可以導引出南轅北轍的反應。有人呼籲和平。有人聲討血債血償。有人因為源源不斷的照片訊息而模糊地察覺到有些可怕的事情正在發生</b>」。（《旁觀他人之痛苦》，陳耀成凙，麥田，24頁）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17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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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17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172.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Tue, 04 Jan 2005 14:57: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紅通通的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切．格瓦拉確實是我不熟的人物，所以當年大塊出版《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時，紅色的封面上一個白色邊框的黑色大字「CHE」是讓我留意到了，光著上身側臥紊亂床上吸著煙留著小髭的男子，十足引起我噁心的感覺，那是我最厭惡「吸煙」這件事的時候，以為大概又是本記載六○年代叛逆歲月的書吧！後來和革命這字眼重新聯繫上，知道一些些紅色中國對這革命英雄的崇拜，慢慢的台灣又受了些影響，總以為不讀該是可惜了。趁著這次大塊再版加了醒目的書腰上市，買了一本，等著讀。也許要等一等，剛巧又臨上想擺脫讀日記的氛圍。切．格瓦拉，我真的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pshyu/873a2128.jpg" width="140" height="200" border="0" alt="873a2128.jpg"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　　切．格瓦拉確實是我不熟的人物，所以當年大塊出版《<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77919">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a>》時，紅色的封面上一個白色邊框的黑色大字「CHE」是讓我留意到了，光著上身側臥紊亂床上吸著煙留著小髭的男子，十足引起我噁心的感覺，那是我最厭惡「吸煙」這件事的時候，以為大概又是本記載六○年代叛逆歲月的書吧！後來和革命這字眼重新聯繫上，知道一些些紅色中國對這革命英雄的崇拜，慢慢的台灣又受了些影響，總以為不讀該是可惜了。趁著這次大塊再版加了醒目的書腰上市，買了一本，等著讀。也許要等一等，剛巧又臨上想擺脫讀日記的氛圍。切．格瓦拉，我真的不是故意忽略你的。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73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735.html</guid>
	<category>閱讀隨手貼</category>
	<pubDate>Sat, 01 Jan 2005 14:42:09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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