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2日
閒讀《絕色》
直到初七,春節假期即將結束之前的午后,才得閒安安靜靜的讀書。弟弟搭一早的班機飛回上海,妹妹昨天晚上也才從基隆打電話回來。午后略帶些暖意,弟弟把房間收拾得還挺乾淨。閒讀《絕色》,其實這書放身邊很久了,只庸俗枯躁的生活總覺得不適合讀董橋,老顯得自己生活的猥瑣不堪。非得得閒,讀起董橋來便都是味道。
連著兩天夜裏睡前乘著興味讀著的是劉大任的新版小說集《晚風細雨》,寫的是父親與母親的傷逝與追悼。想起大年夜拜完年後不經意踱到父親房裏看著父親的遺照心中的細語喃喃,請父親放心,隨即一陣鼻酸落下淚來,趕忙擦去匆匆下樓陪起孩子玩仙女棒。這是父親過世後的第三個大年夜,母親還是一如往常的拜完年發完紅包趕忙包起素餃子,在午夜十二點起煮好祭請祖先們享用。 ...繼續閱讀
連著兩天夜裏睡前乘著興味讀著的是劉大任的新版小說集《晚風細雨》,寫的是父親與母親的傷逝與追悼。想起大年夜拜完年後不經意踱到父親房裏看著父親的遺照心中的細語喃喃,請父親放心,隨即一陣鼻酸落下淚來,趕忙擦去匆匆下樓陪起孩子玩仙女棒。這是父親過世後的第三個大年夜,母親還是一如往常的拜完年發完紅包趕忙包起素餃子,在午夜十二點起煮好祭請祖先們享用。 ...繼續閱讀
2008年03月3日
自圓其說的講法
已經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每天例行的閱讀功課裏,固定的會先讀期刊。手邊上累積著的不論月刊、季刊、半年刊等,一本接著一本,每天兩本輪著讀。每本期刊十到二十頁不等。工作實在忙,就只能盡力把期刊讀完,行有餘力,再讀書。早年讀書時學長的提醒言猶在耳:期刊往往是書本的集結,有時最原始的發想恐怕就在期刊裏發表的文章裏明白的透露著,等到集結出書了,才是思想最後的集粹。這些期刊,就一直在手邊輪讀著。
從早就養成閱讀習慣的《台灣社會研究季刊》及《當代》,這幾年裏陸續跟讀的《人間思想與創作叢刊》、《思想》、《國家地理雜誌》、《印刻文學生活誌》、《文化研究》,大陸的兩份刊物《讀書》及《萬象》,最近加入的《明報》月刊。讀著期刊裏的文章,零零散散的累積著不同層面的知識與觀念,每每有同事看到我桌上擺放著的生硬刊物,就會問著是不是還打算讀書拿學位之類的問題。有時想想,或許心中仍藏著對學術生活的不捨吧!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有什麼雄心壯志,泰半也被忙碌的生活消耗殆盡了。等到有一天,拿學位真的只是為了對知識熱切的追尋如此純然的念頭又湧了上來,或許才能說服自己再回到學校去讀書吧! ...繼續閱讀
從早就養成閱讀習慣的《台灣社會研究季刊》及《當代》,這幾年裏陸續跟讀的《人間思想與創作叢刊》、《思想》、《國家地理雜誌》、《印刻文學生活誌》、《文化研究》,大陸的兩份刊物《讀書》及《萬象》,最近加入的《明報》月刊。讀著期刊裏的文章,零零散散的累積著不同層面的知識與觀念,每每有同事看到我桌上擺放著的生硬刊物,就會問著是不是還打算讀書拿學位之類的問題。有時想想,或許心中仍藏著對學術生活的不捨吧!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再有什麼雄心壯志,泰半也被忙碌的生活消耗殆盡了。等到有一天,拿學位真的只是為了對知識熱切的追尋如此純然的念頭又湧了上來,或許才能說服自己再回到學校去讀書吧! ...繼續閱讀
2008年02月16日
仍是時間的問題
閱讀是個徐緩自在的娛樂行為。不知怎的一早在腦海裏不時出現的是這簡短的話語,大概是這段時間以來撥給閱讀的時間太少,專注在工作上的時間太多,讓自己終究不耐起這種生活方式。昨晚上網到自己的Twitter看了朋友們的生活報告,不少人都提到了這回台北國際書展,自己的生活裏卻從沒把書展當成是重要的事,只偶而走走社區裏的幾家書店(幾家書店。這種幸福已經夠讓人心滿意足的了),買買書,依著自我設定的讀書步調完成每天的讀書功課,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上床。國際書展,一個遙遠而飄渺的想像。
近午才起床,拉開窗簾,續讀昨夜未讀完《思想》張鐵志的文章。老惦著的是論文的行文方式,一種是徹底西化翻譯體難讀難懂拗口的中文,一種是妥慎留意行文方式貼近語體,但也保有學術象牙塔裏尊嚴的兩全處理。論文的可讀不可讀往往不會是論文作者關注的重點,往往這也形成閱讀論文時經常的障礙,讀者相形之下成了「結構性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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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午才起床,拉開窗簾,續讀昨夜未讀完《思想》張鐵志的文章。老惦著的是論文的行文方式,一種是徹底西化翻譯體難讀難懂拗口的中文,一種是妥慎留意行文方式貼近語體,但也保有學術象牙塔裏尊嚴的兩全處理。論文的可讀不可讀往往不會是論文作者關注的重點,往往這也形成閱讀論文時經常的障礙,讀者相形之下成了「結構性弱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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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8月13日
每年的功課
每年夏天最重要的閱讀功課是讀完遠景依例所出林行止前一年在香港《信報》上所發表的評論文章,每冊收錄三個月,四冊錄齊一整年度的文章。林行止的評論文章在香港本來就極有份量,《信報》截至目前仍無上網計劃,在台灣要讀到林行止的文章除非越洋訂報,否則只有等遠景出。那是之前已故遠景創辦人沈登恩如痴的堅持,不管銷量如何,就是要出。
今年刻意放慢速度,每天只讀四則。想在慢慢讀中一則重溫去年一年的世界局勢,一則想能細細品味林行止堅持投入的心力。在才讀到的一篇文章裏,林行止建議港府參酌倫敦施行頗見成效的「擠塞費」以改善香港中區、灣仔地帶的交通擠塞問題,這不禁令人想起前陣子台北市信義計劃區也有意仿效的收費計劃。可悲的是,台灣的媒體所扮演的往往不是刺激公共政策的辯論,而是先入為主的以街頭訪問鼓動民意。可以想見收取「擠塞費」民眾當然反對,所造成的不便可以預測,但老是以「政府搶錢」的論調扣上個大帽子,這個城市還怎麼可能進步? ...繼續閱讀
今年刻意放慢速度,每天只讀四則。想在慢慢讀中一則重溫去年一年的世界局勢,一則想能細細品味林行止堅持投入的心力。在才讀到的一篇文章裏,林行止建議港府參酌倫敦施行頗見成效的「擠塞費」以改善香港中區、灣仔地帶的交通擠塞問題,這不禁令人想起前陣子台北市信義計劃區也有意仿效的收費計劃。可悲的是,台灣的媒體所扮演的往往不是刺激公共政策的辯論,而是先入為主的以街頭訪問鼓動民意。可以想見收取「擠塞費」民眾當然反對,所造成的不便可以預測,但老是以「政府搶錢」的論調扣上個大帽子,這個城市還怎麼可能進步? ...繼續閱讀
2007年04月24日
閱讀氣氛佈置四聯作海報
那年秋天,在辦公室裏推起了閱讀活動。還沒能從煩忙的人事糾葛中抽離,只能隨興的寫些關於閱讀的文字,沖淡職場裏一貫乖張而疏離的氣氛。只盤算著許多閱讀的行為根本沒能在被迫公開的環境中安心的開展,於是和幾個朋友利用下班後,或是上班前僅有的若干時間,分享讀書的心得,然後就又是忙碌的一天。
那年秋天,其實是不適合推動閱讀運動的。或根本閱讀就不該當成是個運動來推展。私底下對閱讀的渴望終究不敵忙碌工作之後的身心俱疲,尤其是對努力付出抵不過逢迎拍馬的幾句偽辭搬弄,職場最後還是回到職場應有的肅殺氛圍裏。 ...繼續閱讀
那年秋天,其實是不適合推動閱讀運動的。或根本閱讀就不該當成是個運動來推展。私底下對閱讀的渴望終究不敵忙碌工作之後的身心俱疲,尤其是對努力付出抵不過逢迎拍馬的幾句偽辭搬弄,職場最後還是回到職場應有的肅殺氛圍裏。 ...繼續閱讀
2007年03月16日
書的氣味
在邱瑞鑾的文字裏,感受到一股對閱讀的溫情。老讓人想起之前讀徐國能。讀著讀著,真讀到一段引自徐國能《第九味》裏的文字。散發出誘人的氣味,全來於書。《第九味》是讀過了,卻不記得這一段邱瑞鑾的引文:
就像昨天讀趙本夫的短篇小說集子裏那像是鄉野傳奇的故事,寫得是新中國前後老派人物的真情,而更迷人的是混雜著咖啡香味及簡體字書如徐國能所說特重的油墨味。很想重述那個故事,不過,坦白說,目前的我,暫時做不到。
日子一成不變,每天只是在圖書館中閱讀文獻資料而已。早上太陽在左手邊,下午就從右邊照進來了。一片光亮中細塵飄浮在空氣裡,伴隨著各種奇異的味道,線裝古書脆黃的棉紙所散發出的是沈鬱的木質氣,彷彿走在一片雨後的樹林子裡,清涼但不覺得潮溼;西洋的翻譯書則充滿船艙的霉味,一點點海風的鹹腥令人想起西班牙的艦隊與海盜的寶藏;簡體字的書油墨味特重,好像是新貼的大字報,未乾的口號裡不時透露出閃爍的雄辯……其他諸如碳燒咖啡的濃郁、長壽香煙吐出的酸朽以及早晨柳林中的風氣等,真是恍如置身嗅覺的博物館,一整天下來,腦中沈甸甸地記不住什麼,只是一味地暈眩與發脹。這些天的閒散時光就翻讀邱瑞鑾的《布朗修哪裡去了?》,實在說並不喜歡這書名,真的還不如那副題動人。能一整天窩在圖書館裏閱讀,什麼其他的事都不做,那該是幸福的。如我般急急自深沈的悲傷裏抽離卻老是辦不到者,恐怕能隨意翻翻書,就夠了。那靈光般突如其來的會心,往往是在閱讀裏奢侈的獲致,像是莫名得到的禮物。邱瑞鑾在徐國能的文字裏想到書本受潮後散發出氣味,感嘆書本的脆弱。我則是想著如何才能順利的將腦中的想像重新化成文字,而不光只是迷戀著書沈在手中的感覺及翻動書頁的實在。
就像昨天讀趙本夫的短篇小說集子裏那像是鄉野傳奇的故事,寫得是新中國前後老派人物的真情,而更迷人的是混雜著咖啡香味及簡體字書如徐國能所說特重的油墨味。很想重述那個故事,不過,坦白說,目前的我,暫時做不到。
2006年11月16日
深沈的提問
試圖敲敲腦袋,想想以往讀社會學時常膠著的對於社會或世界的想像,老和深沈的哲思鉤在一起,顯然是以為思想越深沈越能顯露出生活的品質。不信的話,倒是可以讀讀以下的引文。齊末爾說:
更迫切的,我想弄清楚齊末爾關於基本問題的提問,在進入廿一世紀後到底又該如何回答?
在自然中的事物,一方面比心靈更加處於相互分離的狀態,一個人同另一個人構成的統一體,存在於理解、愛和共同的事業中──在空間的世界裏,根本沒有與這種統一體相似的東西,在空間的世界裏,任何的生物都占有不能與其他的生物分享的空間;然而另一方面,空間存在的各部分在觀察者的意識裏形成一個統一體,於是,這個統一體又是為個人的聚合所不能企及的。因為在這裏綜合的對象是一些自主的生物、心靈的中心、人員的統一體,這樣一來,它們就抗拒著在另一個主體的心靈裏的那種絕對的聚合在一起,無心靈的物的「無私無我」不得不服從另一個主體。因此,人數很多實際上在更高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但是在思想上卻在更低得多的程度上是一個統一體,而不僅僅像桌子、椅子、沙發、地毯和鏡子組成「一套房間陳設」,或者河流、草地、樹木、房屋構成「一處風景」,或者在一幅畫上構成「一個畫面」。我重新溫習了諸如「社會如何是可能的?」之類的問題,當然也仔細讀了齊末爾如同基礎建設般對社會學形塑的想像。只是走在那意義的歧路上,老是分不清到底是前進還是後退。
更迫切的,我想弄清楚齊末爾關於基本問題的提問,在進入廿一世紀後到底又該如何回答?
2006年08月3日
唱南音的瞎子--抑鬱劉以達
不知怎的,就是心疼劉以達。香港新浪潮音樂團體達明一派在上個世紀的八○年代盛極一時,獨領風騷,主唱黃耀明當然是關鍵之一,但劉以達在音樂方面的素養,卻是達明一派更重要的靈魂。在早期所接觸達明一派的專輯封面,劉以達沈鬱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與黃耀明亮麗光鮮的舞台演出及在平面媒體頻繁露臉的程度相較,自然是低調得多。但在音樂人時代,劉以達已經累積了相當的名聲,只是達明一派的光環全集中在黃耀明,注意到劉以達陰鬱臉龐的人,實在不多。
那時聽達明一派聽得並不多,真正迷上的還是《石頭記》。不習慣廣東話,以廣東話唱的歌也實在不合當時的品味。〈石頭記〉確是首好歌,歌詞寫得好,音樂也棒,流行是一定的。但那時注意的焦點也未曾落在黃耀明及劉以達兩個人身上。後來是追求時尚的女同學說了黃耀明的事跡,滾石也為他出了張《明明不是天使》的專輯,我獨愛〈我是一片雲〉(翻唱達明一派紅到不行的〈禁色〉),那時和妻出門遊玩,車上放的經常就是黃耀明。妻愛極了他的〈春光乍現〉。沒人提起劉以達,沒人記得達明一派的成立是劉以達找上了黃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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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8月1日
消失的派出所
我只是隨手記下我所想到的,相關的資料還沒細讀,況且這是大台北的城市建設案。我只是想到關於集體記憶的一點點頭緒,至於後續的發展如何?可能還需要更多的閱讀及思考,或許還需要更具體的行動。
蘭州派出所對我這種南部人來說並沒有切身的感受,不知道這閒置空間後來藝術化的過程中當地居民如何看待?當一次次的展覽活動及伴隨藝術活動而重新活化起來之際,對於蘭州派出所的「心理景觀」,是不是也有了改變?
在第四十一期的台北文化電子報(2005.2.28出刊)裏,刊載了有關蘭州派出所的消息,報導了蘭州派出所「藝術變裝」,「為北大同開發更多元的文化潛能」。其中引述文化局長廖咸浩的發言,「文化局開拓藝文環境不遺餘力,正透過公共藝術手法,塑造北大同東西向的藝文廊道,蘭州派出所洽位居中心點,希望扮演催生文化熱情的藝術能量中心,傳承創新,成為地方的文化好鄰居。」一年不到的隔年農曆年假期間,蘭州派出所被拆除了。 ...繼續閱讀

在第四十一期的台北文化電子報(2005.2.28出刊)裏,刊載了有關蘭州派出所的消息,報導了蘭州派出所「藝術變裝」,「為北大同開發更多元的文化潛能」。其中引述文化局長廖咸浩的發言,「文化局開拓藝文環境不遺餘力,正透過公共藝術手法,塑造北大同東西向的藝文廊道,蘭州派出所洽位居中心點,希望扮演催生文化熱情的藝術能量中心,傳承創新,成為地方的文化好鄰居。」一年不到的隔年農曆年假期間,蘭州派出所被拆除了。 ...繼續閱讀
2006年07月19日
恍然大悟的感覺
這兩天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少了的,是這種感覺。
昨天整理手邊的閱讀資料,順道連上網路讀香港《蘋果日報》星期天的名采版。比較起來,台灣《蘋果日報》的名采版實在編得不好,學著香港的報紙找了些名家寫千字以下的專欄文章,讀過幾篇,實在讀不出感覺。並不是文筆不好,似乎是這些作家們不習慣香港專欄文章的調性,想學,卻學不像。論理有氣無力,內容更不覺深刻。那種水土不符的感覺就像我這一年以來讀《號外》的感覺一樣:明明看到了文字,就是讀不出味道,像走錯了廚房,到了自己不愛吃口味的地盤了。
沒看過香港版《蘋果日報》名采版紙面的版面到底長什麼樣,也揣摩不出來那感覺,就像當初張五常的《經濟解釋》在報上連載時,就很想看看那每次刊出三千字左右的長文時的《蘋果日報》到底長什麼樣,那好奇一直都在。看網站上星期天的名采版刊出超過二十位專欄作家的文章(其中不乏我心儀的董橋、劉紹銘、陳之藩等名家,當然還有蔡瀾、邁克、陶傑、古德明等文采斐然的作者,還包括台灣耳熟能詳的朱德庸及影星楊采妮),紙版的版面恐怕更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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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整理手邊的閱讀資料,順道連上網路讀香港《蘋果日報》星期天的名采版。比較起來,台灣《蘋果日報》的名采版實在編得不好,學著香港的報紙找了些名家寫千字以下的專欄文章,讀過幾篇,實在讀不出感覺。並不是文筆不好,似乎是這些作家們不習慣香港專欄文章的調性,想學,卻學不像。論理有氣無力,內容更不覺深刻。那種水土不符的感覺就像我這一年以來讀《號外》的感覺一樣:明明看到了文字,就是讀不出味道,像走錯了廚房,到了自己不愛吃口味的地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