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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風中的老古董-老古董絮語</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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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三月就要過去</title>
	<description><![CDATA[
			　　漸漸的工作在生活中的份量減少了。漸漸的有更多時間能讀書了。漸漸的把自己慢慢的找回來了。
　　那天在馬家輝的部落格裏看到南方朔的身影，想起多年前在台北的中山堂改成的咖啡廳裏和老同學們聊天，不意間瞥見他的身影。依舊是那散亂的斑白頭髮，依舊是那迷濛的眼睛。讀書種子行色匆匆，該是參加個類似讀書會的活動。
　　和他比較起來，我讀的書少多了。不過，他更用心，我則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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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漸漸的工作在生活中的份量減少了。漸漸的有更多時間能讀書了。漸漸的把自己慢慢的找回來了。<br />
　　那天在馬家輝的部落格裏看到南方朔的身影，想起多年前在台北的中山堂改成的咖啡廳裏和老同學們聊天，不意間瞥見他的身影。依舊是那散亂的斑白頭髮，依舊是那迷濛的眼睛。讀書種子行色匆匆，該是參加個類似讀書會的活動。<br />
　　和他比較起來，我讀的書少多了。不過，他更用心，我則隨意。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61459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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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31 Mar 2009 23:38: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路向前</title>
	<description><![CDATA[
			　　近午走路到公司加班，停在路口等紅綠燈。聽說氣候又將有變化，近午時分卻感受不到。隨身帶著幾本書，等紅燈的一分半鐘只能讀點隨性的小品。董橋遠流版的作品集第三冊《竹雕筆筒辯證法》開篇寫方召麐，寫張大千當年在法國尼斯見畢卡索的逸事。當時張大千送給畢卡索一枝牛耳毛筆，還給張大千看了他用中國毛筆畫的作品。
　　讀閒書的好處就是能讓自己的思緒不會只局限在筆管般的狹小視野裏。畢卡索當年問張大千中國已經有這麼精深的文化傳統，幹嘛還汲汲營營的到西方來學繪畫技法？說得也對。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近午走路到公司加班，停在路口等紅綠燈。聽說氣候又將有變化，近午時分卻感受不到。隨身帶著幾本書，等紅燈的一分半鐘只能讀點隨性的小品。董橋遠流版的作品集第三冊《竹雕筆筒辯證法》開篇寫方召麐，寫張大千當年在法國尼斯見畢卡索的逸事。當時張大千送給畢卡索一枝牛耳毛筆，還給張大千看了他用中國毛筆畫的作品。<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99/3295968609_95b5110428_o.jpg" width="440" height="276" alt="滾滾長江東逝水" /></a></div>　　讀閒書的好處就是能讓自己的思緒不會只局限在筆管般的狹小視野裏。畢卡索當年問張大千中國已經有這麼精深的文化傳統，幹嘛還汲汲營營的到西方來學繪畫技法？說得也對。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34781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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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at, 21 Feb 2009 11:54: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庸俗的觀光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台灣玻璃館。鹿港天后宮。王功漁港。誠品綠園道。我們這一天就跑了這幾個行程。說是旅行，其實卻是不太入流的觀光客。
　　是公司辦的小型員工旅遊，表定的行程到王功漁港，強調鹿港美食之旅。不過一天當日來回，連跑三個地方，說是行程豐富，不過總覺得趕得很。臨時決定不坐遊覽車，自己開車去。出門旅行，就想能享受一下不受限於緊迫的行程。於是比表定的七點半還晚了半小時出發，居然也和大家一起到了台灣玻璃館。
　　位於彰濱工業區裏台玻附設的玻璃展覽館，只是個有關玻璃工藝的展覽館，玻璃展場裏雖有專人導覽，主要吸引人的是一樓的賣場，大家幾乎人手一個玻璃製的砧板，算是到此一遊的紀念品。我們是庸俗的觀光客，自然也不會錯過。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台灣玻璃館。鹿港天后宮。王功漁港。誠品綠園道。我們這一天就跑了這幾個行程。說是旅行，其實卻是不太入流的觀光客。<br />
　　是公司辦的小型員工旅遊，表定的行程到王功漁港，強調鹿港美食之旅。不過一天當日來回，連跑三個地方，說是行程豐富，不過總覺得趕得很。臨時決定不坐遊覽車，自己開車去。出門旅行，就想能享受一下不受限於緊迫的行程。於是比表定的七點半還晚了半小時出發，居然也和大家一起到了台灣玻璃館。<br />
　　位於彰濱工業區裏台玻附設的玻璃展覽館，只是個有關玻璃工藝的展覽館，玻璃展場裏雖有專人導覽，主要吸引人的是一樓的賣場，大家幾乎人手一個玻璃製的砧板，算是到此一遊的紀念品。我們是庸俗的觀光客，自然也不會錯過。<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31244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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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3124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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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un, 15 Feb 2009 17:31: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夜大概還是無夢</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連著三個晚上晚睡，沒什麼特別的事。除了弄弄電腦，看新組裝好的它裏頭到底有多少好東西。筋疲力竭的上床，連夢都沒有。
　　隨讀了幾頁書，多少補了點白天工作無謂的匱乏。
　　沒去多想誰道歉誰又不道歉之類的流言，更令人驚駭的事情從來沒少過。
　　James Salter & Kay Salter夫婦在《生命饗宴》寫莫泊桑對艾菲爾鐵塔的感覺：「作家莫泊桑形容它是『巨大又醜陋的骨骸』，因此每日必去塔底下吃午餐，因為全巴黎只有在那裡，才看不見鐵塔」。
　　還好生活在台灣，生活在浮泛空洞的流言裏，才看不見這貪婪的島國裏流洩著的穢氣和持續沈淪的競爭力。反正，在大家都認同的邏輯裏，全世界都這樣。
　　今夜大概還是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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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連著三個晚上晚睡，沒什麼特別的事。除了弄弄電腦，看新組裝好的它裏頭到底有多少好東西。筋疲力竭的上床，連夢都沒有。<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300/3272590496_b54ef797bf.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段落" /></a></div>　　隨讀了幾頁書，多少補了點白天工作無謂的匱乏。<br />
　　沒去多想誰道歉誰又不道歉之類的流言，更令人驚駭的事情從來沒少過。<br />
　　James Salter & Kay Salter夫婦在《<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24017">生命饗宴</a>》寫莫泊桑對艾菲爾鐵塔的感覺：「作家莫泊桑形容它是『巨大又醜陋的骨骸』，因此每日必去塔底下吃午餐，因為全巴黎只有在那裡，才看不見鐵塔」。<br />
　　還好生活在台灣，生活在浮泛空洞的流言裏，才看不見這貪婪的島國裏流洩著的穢氣和持續沈淪的競爭力。反正，在大家都認同的邏輯裏，全世界都這樣。<br />
　　今夜大概還是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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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28669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286697.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12 Feb 2009 02:27: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古董成老冬烘</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喜歡劉美兒隨性的筆觸，彷彿想到什麼寫什麼，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經意，一切都顯得那麼自在。
　　她崇拜馬家輝，在她格子裏不時出現推崇他作品的字眼，甚至比馬家輝還關心作品的銷售量。
　　有時，就是一行字。寫心情。寫現象。寫生活。寫憂懼。
　　我就是學不來那自在，心中老惦著苦心維護的老古董的形象。所以我什麼都放不下，像個風中的老古董。
　　再過一陣子，就成了「風中的老冬烘」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喜歡<a href="http://elilau.com/">劉美兒</a>隨性的筆觸，彷彿想到什麼寫什麼，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經意，一切都顯得那麼自在。<br />
　　她崇拜<a href="http://makafai.blogspot.com/">馬家輝</a>，在她格子裏不時出現推崇他作品的字眼，甚至<a href="http://www.elilau.com/2008/12/blog-post_19.html">比馬家輝還關心作品的銷售量</a>。<br />
　　有時，就是一行字。寫心情。寫現象。寫生活。寫憂懼。<br />
　　我就是學不來那自在，心中老惦著苦心維護的老古董的形象。所以我什麼都放不下，像個風中的老古董。<br />
　　再過一陣子，就成了「風中的老冬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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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2772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277229.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10 Feb 2009 20:09: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的牛年，新的希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年初五了。偷了個閒躲回家裏，安安靜靜的像是該要好好睡個大頭覺才好的午后。春節假期轉眼又到尾聲，回想這假期裏除了陪家人貪圖些天倫樂之外，就沒再多為自己做些什麼了。每天晚晚上床，晚晚起床，聊些生活瑣事。心裏想想，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讀了幾頁書，還是董橋。小說沒讀幾頁，張大春早年的得獎作品倒是花時間讀了，還真不習慣。想寫點隨筆文字，倒也沒什麼靈感，總覺得這新的牛年一到，什麼事都得重新計畫，總不好辜負了原本就有的好心情。
　　老同學選擇關了部落格，說是年紀大了，總不好那麼情緒。要不是手指頭漸漸不靈活早早邊打字邊壞了自己心情（打沒幾個字手就痠了），是想電腦一開就打文章的。人總不好經常的理性，余光中到這把年紀了也還寫詩。希望自己的選擇是能經常有時間更新這裏，經常能留些時間給自己，說來說去也算不上是奢想。
　　多讀點書，多陪陪自己，新的牛年，新的希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年初五了。偷了個閒躲回家裏，安安靜靜的像是該要好好睡個大頭覺才好的午后。春節假期轉眼又到尾聲，回想這假期裏除了陪家人貪圖些天倫樂之外，就沒再多為自己做些什麼了。每天晚晚上床，晚晚起床，聊些生活瑣事。心裏想想，這樣的生活其實也沒什麼不好？<br />
　　讀了幾頁書，還是董橋。小說沒讀幾頁，張大春早年的得獎作品倒是花時間讀了，還真不習慣。想寫點隨筆文字，倒也沒什麼靈感，總覺得這新的牛年一到，什麼事都得重新計畫，總不好辜負了原本就有的好心情。<br />
　　老同學選擇關了部落格，說是年紀大了，總不好那麼情緒。要不是手指頭漸漸不靈活早早邊打字邊壞了自己心情（打沒幾個字手就痠了），是想電腦一開就打文章的。人總不好經常的理性，余光中到這把年紀了也還寫詩。希望自己的選擇是能經常有時間更新這裏，經常能留些時間給自己，說來說去也算不上是奢想。<br />
　　多讀點書，多陪陪自己，新的牛年，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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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20095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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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30 Jan 2009 16:49:1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送給狂戀五月天的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只有一張票，在手上總顯得孤伶伶的。想了想，終於還是把它送了出去。
　　算是公關票吧！還是在特定的搖滾區裏。不用提早去排隊，開唱前的三個小時到專屬的櫃枱完成報到手續就能直接入場。五月天晚上在高雄巨蛋開唱，場面肯定壯觀。就要出頭天了，同事說。這首歌早就在公司裏傳唱開來。
　　想想在萬人演唱會裏瘋狂，肯定是個難得的經驗。尤其是大家在公司裏正襟危坐習慣了，一旦放蕩開來，全都不認識彼此了。早不是狂放不羈的年紀，做什麼事前還得多想想的，還是躲在房間裏讀讀書好。耳邊還能聽著Mark Knopfler的低沈歌聲，夠了。
　　原本擁有的那張票，送給狂戀五月天的人，盡情享受狂放的夜晚。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只有一張票，在手上總顯得孤伶伶的。想了想，終於還是把它送了出去。<br />
　　算是公關票吧！還是在特定的搖滾區裏。不用提早去排隊，開唱前的三個小時到專屬的櫃枱完成報到手續就能直接入場。五月天晚上在高雄巨蛋開唱，場面肯定壯觀。就要出頭天了，同事說。這首歌早就在公司裏傳唱開來。<br />
　　想想在萬人演唱會裏瘋狂，肯定是個難得的經驗。尤其是大家在公司裏正襟危坐習慣了，一旦放蕩開來，全都不認識彼此了。早不是狂放不羈的年紀，做什麼事前還得多想想的，還是躲在房間裏讀讀書好。耳邊還能聽著<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Mark_Knopfler">Mark Knopfler</a>的低沈歌聲，夠了。<br />
　　原本擁有的那張票，送給狂戀五月天的人，盡情享受狂放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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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8990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899095.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at, 20 Dec 2008 15:37: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自己更多時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打午后起就想寫些東西，部落格荒廢了好一陣子，每天就是抽出不空為自己寫些什麼。書還是讀的，和以往比較起來，寧願花多些時間在讀書上，寫東西的慾望越來越小。興許是時間有限得可憐，每天加班回到家只想能讀些書就屬奢侈了，更別說要動寫些什麼。計畫中要寫的日記，也就一直擱著了。
　　生活裏泰半的時間都耗在工作上，景氣差，聽說有工作就已是萬幸。每回加班回來，管理員總會趨上前來：辛苦呀！拼經濟呢！不自覺笑了，只是拼生活而已。可悲的是，這種生活已經過了快兩年了。生活貧乏自是難免，想要多為自己做些什麼，只是力不從心。早早上床卻是難得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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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打午后起就想寫些東西，部落格荒廢了好一陣子，每天就是抽出不空為自己寫些什麼。書還是讀的，和以往比較起來，寧願花多些時間在讀書上，寫東西的慾望越來越小。興許是時間有限得可憐，每天加班回到家只想能讀些書就屬奢侈了，更別說要動寫些什麼。計畫中要寫的日記，也就一直擱著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02/3071204832_cbc1e08900.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架上的書" /></a></div>　　生活裏泰半的時間都耗在工作上，景氣差，聽說有工作就已是萬幸。每回加班回來，管理員總會趨上前來：辛苦呀！拼經濟呢！不自覺笑了，只是拼生活而已。可悲的是，這種生活已經過了快兩年了。生活貧乏自是難免，想要多為自己做些什麼，只是力不從心。早早上床卻是難得的奢望。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74285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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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74285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742857.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un, 30 Nov 2008 22:56: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同事才從香港回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同事才從香港回來，行前請他代購了幾本書。午后開完會就看到桌上放了個牛皮紙封，外加一份星期天的香港版《蘋果日報》。想著晚上是不用加班的，晚上該有足夠的時間翻讀了。
　　下班後趕忙回家和妻會合，搭捷運到車站附近愛吃的那家客家麵店解決晚餐，散步到唱片行（好古老的名詞呀！）在特價區裏挑找到了《迷惑世界》（Powaqqatsi），沒想到這片子這麼快就淪到降價拍售的地步。還挑了北野武的新作《導演．萬歲！》，那是看了他在《浮光掠影》裏三分鐘短片之後的念念不忘。「為了拯救世界，我非拍電影不可！」多逗的精神呀！
　　回到家之後才能安適的坐在桌前，翻讀起星期天的《蘋果日報》。自從停訂網上版《蘋果日報》之後，董橋及梁文道的文章只能在結集出書之後才能好好的讀。能即時讀到真是幸福，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意。密密麻麻的兩版，「名采」是常設的版面，「星期天飲茶」顧名思義是星期天才多生出來的版面，而精彩的就在其中。以手邊這份八月三十一日的為例，除了董橋、梁文道外，加上劉紹銘、程步奎、張灼祥、李金銓，寫手陣容可謂堅強，這也是《蘋果日報》之所以吸引人之處。董橋當家，除了放手讓記者們竭盡所能發揮媒體揭密的特質之外，還能找來帶著特有味道的作者營造出一股「百家爭鳴」的光燦文字景象，形成唯《蘋果日報》才有的特殊風景。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同事才從香港回來，行前請他代購了幾本書。午后開完會就看到桌上放了個牛皮紙封，外加一份星期天的香港版《<a href="http://www1.appledaily.atnext.com/template/apple/sec_main.cfm">蘋果日報</a>》。想著晚上是不用加班的，晚上該有足夠的時間翻讀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36/2822238316_720e9e2c17.jpg" width="352" height="500" alt="導演．萬歲！" /></a></div>　　下班後趕忙回家和妻會合，搭捷運到車站附近愛吃的那家客家麵店解決晚餐，散步到唱片行（好古老的名詞呀！）在特價區裏挑找到了《<a href="http://us.imdb.com/title/tt0095895/">迷惑世界</a>》（Powaqqatsi），沒想到這片子這麼快就淪到降價拍售的地步。還挑了北野武的新作《<a href="http://us.imdb.com/title/tt0996435/">導演．萬歲</a>！》，那是看了他在《<a href="http://us.imdb.com/title/tt0973844/">浮光掠影</a>》裏三分鐘短片之後的念念不忘。「為了拯救世界，我非拍電影不可！」多逗的精神呀！<br />
　　回到家之後才能安適的坐在桌前，翻讀起星期天的《蘋果日報》。自從停訂網上版《蘋果日報》之後，董橋及梁文道的文章只能在結集出書之後才能好好的讀。能即時讀到真是幸福，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意。密密麻麻的兩版，「名采」是常設的版面，「星期天飲茶」顧名思義是星期天才多生出來的版面，而精彩的就在其中。以手邊這份八月三十一日的為例，除了董橋、梁文道外，加上劉紹銘、程步奎、張灼祥、李金銓，寫手陣容可謂堅強，這也是《蘋果日報》之所以吸引人之處。董橋當家，除了放手讓記者們竭盡所能發揮媒體揭密的特質之外，還能找來帶著特有味道的作者營造出一股「百家爭鳴」的光燦文字景象，形成唯《蘋果日報》才有的特殊風景。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10017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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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10017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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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03 Sep 2008 00:58:3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日久他鄉是故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想著故鄉是種什麼感覺？那年在台北讀書，夜裏偶而會徘徊在亮著大燈的新省道。想著沿著這路一直向南，就是老家了。
　　離鄉背井，總算還認識新朋友。聊起瑣事，心曠神怡。
　　後來聽到交工樂隊《菊花夜行軍》裏的〈日久他鄉是故鄉〉，濃重的異國腔調唱著的是身處異地的不得不。這才發覺，和這些遠嫁他鄉的外籍新娘比較起來，北上唸書實在算不了什麼。
　　「天茫茫，地茫茫，無親無故靠台郎；月光光，心慌慌，故鄉在遠方。」每回聽，每回感嘆。每回聽，每回神傷。
　　晚上在加班，和同事一起聽。我說，慢慢的，就習慣了。是生活，是工作，我們笑彼此被工作壓著都快成畜生了。「日久他鄉是故鄉」，說的是一種不得不然的慨嘆。
　　不由得多愁善感了起來，聽著聽著，心頭就酸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想著故鄉是種什麼感覺？那年在台北讀書，夜裏偶而會徘徊在亮著大燈的新省道。想著沿著這路一直向南，就是老家了。<br />
　　離鄉背井，總算還認識新朋友。聊起瑣事，心曠神怡。<br />
　　後來聽到<a href="http://www.treesmusic.com/tmcd/tmcd_2002.htm">交工樂隊《菊花夜行軍》</a>裏的〈日久他鄉是故鄉〉，濃重的異國腔調唱著的是身處異地的不得不。這才發覺，和這些遠嫁他鄉的外籍新娘比較起來，北上唸書實在算不了什麼。<br />
　　「天茫茫，地茫茫，無親無故靠台郎；月光光，心慌慌，故鄉在遠方。」每回聽，每回感嘆。每回聽，每回神傷。<br />
　　晚上在加班，和同事一起聽。我說，慢慢的，就習慣了。是生活，是工作，我們笑彼此被工作壓著都快成畜生了。「日久他鄉是故鄉」，說的是一種不得不然的慨嘆。<br />
　　不由得多愁善感了起來，聽著聽著，心頭就酸了。<br />
<object width="425" height="344"><param name="movie" value="http://www.youtube.com/v/0grL_E1MgfM&hl=zh_TW&fs=1"></param><param name="allowFullScreen" value="true"></param><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0grL_E1MgfM&hl=zh_TW&fs=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 width="425" height="344"></embed></o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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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0418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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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28 Aug 2008 21:47: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下班之前</title>
	<description><![CDATA[
			　　辦公室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整理完今天的工作，也該回家了。老調整不好生活的節奏，只知道越來越厭倦眼前庸碌的自己，只熱衷於這個年齡早該放棄的加班生活，想像再忙個幾年也許就能放心追求自己的夢想了。到頭來終是黃粱一夢的奢望，自己還自以為是的踽踽前行。
　　早該要讓自己悠閒起來的，看著自己跡成靜止的部落格，就是興不起新意思。想來想去只能利用下班前的片刻，讀讀董橋。
　　梧桐綿密的綠葉遮掩遠處幾株零散的古松，樹蔭下山石嶙峋，綠茵起伏，欄杆前一張矮矮的小桌上高高的方瓶插滿蓮荷花葉，亭亭然陪伴一卷書，一枚硯，一枝筆，一個小小的銅爐。那位美麗的古代仕女身就矮桌半倚半踞對書凝思，右肘支案，左手纖纖五指輕輕撫在桌面上，端莊的高髻飄逸的羅裳一靜一動給一座蕭瑟的庭園多添三分旖旎，只恨相對一張坐墩沒有人坐：「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共倚？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生活真是少了品味，連撫在鍵盤上的雙手都有些僵硬，不復往日的靈巧自在。許久沒跟老朋友連絡，如果他們知道我現時這般，恐怕是怎麼也難和以往曾有的意氣風發，聯想在一起。
　　連夜把《今朝風日好》讀完，那都已經是去年董橋的舊作了。時間就這麼打眼前閃過，快到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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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辦公室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整理完今天的工作，也該回家了。老調整不好生活的節奏，只知道越來越厭倦眼前庸碌的自己，只熱衷於這個年齡早該放棄的加班生活，想像再忙個幾年也許就能放心追求自己的夢想了。到頭來終是黃粱一夢的奢望，自己還自以為是的踽踽前行。<br />
　　早該要讓自己悠閒起來的，看著自己跡成靜止的部落格，就是興不起新意思。想來想去只能利用下班前的片刻，讀讀董橋。<br />
<blockquote>　　梧桐綿密的綠葉遮掩遠處幾株零散的古松，樹蔭下山石嶙峋，綠茵起伏，欄杆前一張矮矮的小桌上高高的方瓶插滿蓮荷花葉，亭亭然陪伴一卷書，一枚硯，一枝筆，一個小小的銅爐。那位美麗的古代仕女身就矮桌半倚半踞對書凝思，右肘支案，左手纖纖五指輕輕撫在桌面上，端莊的高髻飄逸的羅裳一靜一動給一座蕭瑟的庭園多添三分旖旎，只恨相對一張坐墩沒有人坐：「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共倚？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blockquote>　　生活真是少了品味，連撫在鍵盤上的雙手都有些僵硬，不復往日的靈巧自在。許久沒跟老朋友連絡，如果他們知道我現時這般，恐怕是怎麼也難和以往曾有的意氣風發，聯想在一起。<br />
　　連夜把《今朝風日好》讀完，那都已經是去年董橋的舊作了。時間就這麼打眼前閃過，快到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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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59171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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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24 Apr 2008 21:35: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四五五九四分之一</title>
	<description><![CDATA[
			　　選舉結果揭曉，報上的標題都沒能留下多深刻的記憶。回想起在圈選時心中的猶豫：是給國民黨一次機會？還是給民進黨一個教訓？立法委員是心中早有定見，政黨票，則多想了一下才決定。選前落髮的激越表現看了是夠悲壯，不過理由卻老不能說服人。拙劣的執政成績雖然摻雜著複雜的因素，過度強調意識型態的治國理念及鎖國心態，沒能台灣該有的優勢帶出來，反而退縮回頭只能一味強調轉型正義呼喚對威權體制的反感。這一票確實很重要，不過是不是重要到投錯了就萬劫不復，那恐怕又是政客們無謂的恫嚇了。
　　選舉結果揭曉，一邊大勝，一邊慘敗。都說台灣的民主政治重新走回一黨獨大的局面，那倒不至於。可這教訓著實給得好，理想在空中飄盪的結果，屈從了基本教義派，卻忽略了小選區原該有的格局：越是激越的主張，就越不容易得到大多數選民的認同。從得票比例看，說什麼國親整合成功，恐怕仍是虛無的鬼話。贏者全拿，才是個中邏輯。基本盤本來就有差別，硬要出頭的，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所以雖然拿到相當比例的票數，席次卻有天壤之別。這殘酷的事實，或許很難接受，但卻是選民的抉擇，怨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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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選舉結果揭曉，報上的標題都沒能留下多深刻的記憶。回想起在圈選時心中的猶豫：是給國民黨一次機會？還是給民進黨一個教訓？立法委員是心中早有定見，政黨票，則多想了一下才決定。選前落髮的激越表現看了是夠悲壯，不過理由卻老不能說服人。拙劣的執政成績雖然摻雜著複雜的因素，過度強調意識型態的治國理念及鎖國心態，沒能台灣該有的優勢帶出來，反而退縮回頭只能一味強調轉型正義呼喚對威權體制的反感。這一票確實很重要，不過是不是重要到投錯了就萬劫不復，那恐怕又是政客們無謂的恫嚇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385/2189289545_5e3ff33439_o.jpg" width="240" height="182" alt="第三社會黨" /></a></div>　　選舉結果揭曉，一邊大勝，一邊慘敗。都說台灣的民主政治重新走回一黨獨大的局面，那倒不至於。可這教訓著實給得好，理想在空中飄盪的結果，屈從了基本教義派，卻忽略了小選區原該有的格局：越是激越的主張，就越不容易得到大多數選民的認同。從得票比例看，說什麼國親整合成功，恐怕仍是虛無的鬼話。贏者全拿，才是個中邏輯。基本盤本來就有差別，硬要出頭的，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所以雖然拿到相當比例的票數，席次卻有天壤之別。這殘酷的事實，或許很難接受，但卻是選民的抉擇，怨不得人。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97631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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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97631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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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Mon, 14 Jan 2008 00:29: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偷偷寫閱讀日誌</title>
	<description><![CDATA[
			　　老是拿不定主意。在這格子裏應該能呈現期望中的風格，但每天能利用的時間實在有限。這幾天為了準備考試，試著躲在書房裏讀書，反倒多出了時間寫點東西。該是因為焦慮，藉由閱讀寫隨筆，讓自己輕鬆一點。反倒因此，玩出了新意思。
　　該從樂多這個平台說起。原本並沒太留意樂多新增的「樂多朋友」這個「遊戲區」，開通了之後也沒特別留意。有一段日子寫不出東西來，看了工頭堅提到用twitter當成「微網誌」經營，玩著玩著卻發覺大家的絮語叼叼反倒把原本該留意的概念流失在短短的話語裏，難有深化的可能。加上掛在網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後來也慢慢不twitter了。
　　重新留意起「樂多朋友」有兩個原因。給自己一個振作的藉口，就宣示要寫「閱讀日誌」。當然沒有Alberto Manguel的本事，頂多就是想每天利用些時間寫日記，又不太願意只單純寫日記，專寫生活裏的瑣事。想了個主題那就寫有關閱讀的事吧！寫了幾天，自己卻發覺還是瑣碎，也就不寫了。然後是在「樂多朋友」裏自好友vanny那看到記錄生活的方式，就想何不利用樂多朋友裏的日誌功能寫閱讀日誌？反正在那裏寫瑣碎的事和在自己格子裏比較起來，總覺得沒那麼不舒服。隨手就寫，一天寫滿換一天。自己以為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也就放心的寫下去了。
　　有些比較成熟的想法，自然會再重新發展起來以比較正式的形式放回到格子裏。不過說來說去，時間還是最重要的因素。短期間生活不會有太大的改變，能利用的時間就更少了。那天才和朋友聊起，這把年紀了才開始操，實在有些吃不消。朋友笑說反正收入增加了，也就沒什麼好計較了。說得也是，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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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老是拿不定主意。在這格子裏應該能呈現期望中的風格，但每天能利用的時間實在有限。這幾天為了準備考試，試著躲在書房裏讀書，反倒多出了時間寫點東西。該是因為焦慮，藉由閱讀寫隨筆，讓自己輕鬆一點。反倒因此，玩出了新意思。<br />
　　該從樂多這個平台說起。原本並沒太留意樂多新增的「<a href="http://friends.roodo.com/">樂多朋友</a>」這個「遊戲區」，開通了之後也沒特別留意。有一段日子寫不出東西來，看了<a href="http://worker.bluecircus.net/">工頭堅</a>提到用<a href="http://twitter.com/cpshyu">twitter</a>當成「<a href="http://worker.bluecircus.net/archives/2007/07/bubootwitter.html">微網誌</a>」經營，玩著玩著卻發覺大家的絮語叼叼反倒把原本該留意的概念流失在短短的話語裏，難有深化的可能。加上掛在網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後來也慢慢不twitter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295/1869974221_5ac7152dac_o.jpg" width="500" height="374" alt="我的樂多朋友" /></a></div>　　重新留意起「樂多朋友」有兩個原因。給自己一個振作的藉口，就宣示要寫「<a href="http://friends.roodo.com/diary/show/6273">閱讀日誌</a>」。當然沒有<a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043423.html">Alberto Manguel</a>的本事，頂多就是想每天利用些時間寫日記，又不太願意只單純寫日記，專寫生活裏的瑣事。想了個主題那就寫有關閱讀的事吧！寫了幾天，自己卻發覺還是瑣碎，也就不寫了。然後是在「樂多朋友」裏自好友<a href="http://friends.roodo.com/user/show/392">vanny</a>那看到記錄生活的方式，就想何不利用樂多朋友裏的日誌功能寫閱讀日誌？反正在那裏寫瑣碎的事和在自己格子裏比較起來，總覺得沒那麼不舒服。隨手就寫，一天寫滿換一天。自己以為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也就放心的寫下去了。<br />
　　有些比較成熟的想法，自然會再重新發展起來以比較正式的形式放回到格子裏。不過說來說去，時間還是最重要的因素。短期間生活不會有太大的改變，能利用的時間就更少了。那天才和朋友聊起，這把年紀了才開始操，實在有些吃不消。朋友笑說反正收入增加了，也就沒什麼好計較了。說得也是，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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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4249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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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Mon, 05 Nov 2007 17:39: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是我所不能瞭解的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說他們悄悄把布幔換上新的。雖然是有點小，但還是一樣的堅持。面紅耳赤的指責別人的專斷跋扈，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氣急敗壞的反擊。那該是心中一直對歷史裏隱含著的悲情不能忘懷的傾洩，說是對獨裁專制的過往應有的翻轉。白色高聳的牆面上是重新升起一幅全新的布幔，那野百合似乎老是陷身在爭議之中：記憶裏曾在廣場上矗立著的那朵，後來被一把火燒掉了。如今原本佔滿整個牆面的換上這朵小一號的，說什麼都像是淘氣的孩子偏執的遊戲，說什麼也不能順了大人的意。
　　聽說他們在一把火燒掉了祖宗的行館後還是陷入深沈的絕望裏，原本是怎麼也不相信意識型態的堅持應該只是傳說，後來才發覺原來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那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奮力耕耘的成績，多年後卻因為前人留下的遺產數量之龐大而被認為是貪婪的掠獲。這故事說來話長，那時還想再怎麼說也還有許多日子足供消磨這巨大的遺產，那裏知道一夕之間就全變了樣，該落入口袋的全成了空，曾有的榮華富貴也成了泡影。變賣家產的結果分到的還不夠塞牙縫，好不容易盼到個重新當家做主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溜走。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說他們<a href="http://news.yam.com/chinatimes/politics/200705/20070525303089.html">悄悄把布幔換上新的</a>。雖然是有點小，但還是一樣的堅持。面紅耳赤的指責別人的專斷跋扈，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氣急敗壞的反擊。那該是心中一直對歷史裏隱含著的悲情不能忘懷的傾洩，說是<a href="http://www.cksmh.gov.tw/">對獨裁專制的過往應有的翻轉</a>。白色高聳的牆面上是重新升起一幅全新的布幔，那野百合似乎老是陷身在爭議之中：記憶裏曾在廣場上矗立著的那朵，後來被一把火燒掉了。如今原本佔滿整個牆面的換上這朵小一號的，說什麼都像是淘氣的孩子偏執的遊戲，說什麼也不能順了大人的意。<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254/514896221_54d73215c0_o.jpg" width="320" height="240" alt="布幔" /></a></div>　　聽說他們在<a href="http://news.yam.com/bcc/life/200704/20070419184125.html">一把火燒掉了祖宗的行館</a>後還是陷入深沈的絕望裏，原本是怎麼也不相信意識型態的堅持應該只是傳說，後來才發覺原來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那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奮力耕耘的成績，多年後卻因為前人留下的遺產數量之龐大而被認為是貪婪的掠獲。這故事說來話長，那時還想再怎麼說也還有許多日子足供消磨這巨大的遺產，那裏知道一夕之間就全變了樣，該落入口袋的全成了空，曾有的榮華富貴也成了泡影。變賣家產的結果分到的還不夠塞牙縫，好不容易盼到個重新當家做主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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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335249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3352499.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un, 27 May 2007 00:50:2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跟你說說正名</title>
	<description><![CDATA[
			　　你問，正名這事重不重要？其實你心裏明白，正名不過是多年來的夢想，名不正則言不順，於是你朝思暮想的就是如何揚棄歷史沈悶的鬱結，那些關於獨裁者形塑自我神格攏絡私利的悠遠神話，在險惡國際形勢裏苟延殘喘的爭取正統的自我安慰，以為擁有名號就擁有一切。你對意識形態是深惡痛絕的，所以只要與黨國思想有關的思想餘毒，總覺得該要摒棄的。
　　我明白有些屬於歷史陳蹟的煙硝，你總顯得有些不屑一顧。所以什麼紀念堂的，什麼紀念公園的，總不及你對更早曾被政治力脋迫被改去的名字深沈的懷念。歌頌著古舊名字的你臉上老顯露出歲月的井然刻痕，晃盪在飄搖風雨裏的悲憤粧點著你漸趨老邁的臉龐，笑容在政黨輪替之後益發燦爛，卻在貪腐的圍城行動之後，收了起來。
　　你知道的，有關主體性的神話早成了選舉動員的工具，聲嘶力竭呼喊的是另一種意識形態的偽裝。就算在充滿尖銳對立的社會裏處處都是荊棘，你還是覺得該做的事就要去做，該要堅持的，無論如何總得堅持。只是那滿頭白髮的台獨分子淚眼婆娑，深受感動的仍是青年學子們對轉型正義的熱情主張，暫時也顧不得什麼機密不機密的問題。黨庫通國庫的荒謬笑話只要存在，還有什麼好多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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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你問，<a href="http://cn.netor.com/know/hist/book17.htm">正名</a>這事重不重要？其實你心裏明白，<a href="http://cn.netor.com/know/hist/book17.htm">正名不過是多年來的夢想</a>，名不正則言不順，於是你朝思暮想的就是如何揚棄歷史沈悶的鬱結，那些關於獨裁者形塑自我神格攏絡私利的悠遠神話，在險惡國際形勢裏苟延殘喘的爭取正統的自我安慰，以為擁有名號就擁有一切。你對意識形態是深惡痛絕的，所以只要與黨國思想有關的思想餘毒，總覺得該要摒棄的。<br />
　　我明白有些屬於歷史陳蹟的煙硝，你總顯得有些不屑一顧。所以什麼紀念堂的，什麼紀念公園的，總不及你對更早曾被政治力脋迫被改去的名字深沈的懷念。歌頌著古舊名字的你臉上老顯露出歲月的井然刻痕，晃盪在飄搖風雨裏的悲憤粧點著你漸趨老邁的臉龐，笑容在政黨輪替之後益發燦爛，卻在貪腐的<a href="http://blog.yam.com/munch/article/6448676">圍城行動</a>之後，收了起來。<br />
　　你知道的，有關<a href="http://editorland.chinatimes.com/kong/archive/2007/02/12/3107.html">主體性的神話</a>早成了選舉動員的工具，聲嘶力竭呼喊的是另一種意識形態的偽裝。就算在充滿尖銳對立的社會裏處處都是荊棘，你還是覺得該做的事就要去做，該要堅持的，無論如何總得堅持。只是那滿頭白髮的台獨分子淚眼婆娑，深受感動的仍是青年學子們對<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8%BD%89%E5%9E%8B%E6%AD%A3%E7%BE%A9">轉型正義</a>的熱情主張，暫時也顧不得什麼機密不機密的問題。黨庫通國庫的荒謬笑話只要存在，還有什麼好多說的。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73117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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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73117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731179.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15 Feb 2007 17:38: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好走！傷逝的靈魂</title>
	<description><![CDATA[
			　　聽說她在加護病房裏與死神搏鬥，昏迷指數只有三，瞳孔對光沒有反應，家人全焦急的等待著。年輕的生命正遭逢極大的劫難，璀燦的青春還有許多夢想沒有實現。
　　許許多多的祈福與祝禱，希望她能走過難關。傷痛的母親更絕望到希望能折壽三十年來換寶貝女兒光燦的未來，不相信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別離就將天人永隔。腦水腫的狀態沒有改善，早已插管，心跳是靠藥物維持的。
　　兩個多月前我們全家守在加護病房外，才剛簽收了父親的病危通知。昏迷指數是三，瞳孔對光沒有反應。心跳不穩定，手腳極冰冷。邵曉玲車禍才發生，狀況比父親還糟。我對母親說，邵曉玲的家人都沒放棄，我們更沒理由放棄。沒說出口的是邵曉玲是公眾人物，有優秀的醫療團隊守護照顧。我的父親只有加護病房醫生時而的觀照，主治醫師對父親的病情，只有一臉的疑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聽說她在加護病房裏與死神搏鬥，<a href="http://www.ohayoo.com.tw/%E4%BD%95%E8%AC%82%E6%98%8F%E8%BF%B7%E6%8C%87%E6%95%B8.htm">昏迷指數只有三</a>，瞳孔對光沒有反應，家人全焦急的等待著。年輕的生命正遭逢極大的劫難，璀燦的青春還有許多夢想沒有實現。<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57/373093041_80026b8a66.jpg" width="333" height="500" alt="好走!許瑋倫" /></a></div>　　許許多多的祈福與祝禱，希望她能走過難關。傷痛的母親更絕望到希望能<a href="http://202.39.224.60/news/20070128/finance/fff2a9ebc1b1.htm">折壽三十年</a>來換寶貝女兒光燦的未來，不相信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別離就將天人永隔。腦水腫的狀態沒有改善，早已插管，心跳是靠藥物維持的。<br />
　　兩個多月前我們全家守在加護病房外，才剛簽收了父親的病危通知。昏迷指數是三，瞳孔對光沒有反應。心跳不穩定，手腳極冰冷。<a href="http://news.sina.com.tw/politics/tvbs/tw/2006-11-19/074212199403.shtml">邵曉玲車禍</a>才發生，狀況比父親還糟。我對母親說，邵曉玲的家人都沒放棄，我們更沒理由放棄。沒說出口的是邵曉玲是公眾人物，有優秀的醫療團隊守護照顧。我的父親只有加護病房醫生時而的觀照，主治醫師對父親的病情，只有一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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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67953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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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Mon, 29 Jan 2007 16:32:2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非常冷靜的當事人</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能不能算是個「非常冷靜的當事人」？
　　那天下午，陪孩子在房間看書。外頭快完工的華麗獨棟別墅工地裏不時傳出電鋸裁鋸木材的刺耳聲響，才正想著母親不知道能不能入睡，就聽到細碎的脚步聲。母親慢慢踱了上來，在我身邊坐下。母親說她又夢到父親，哭了一早上。為了要不要出門，要不要搬去跟我們一起住，母親思考了很久，我們也勸了很久。母親說她希望能好好平靜一下，她會好好思考這個問題。
　　也不想再給母親壓力了。她明白大家的關心，她知道大家都希望她能及早走出傷慟。不過母親不是個很能積極面對問題的人，大半生都是父親幫她打理計畫好了的。她從沒想過獨自一人該如何生活。於是，這陣子常常掛在她嘴邊的叨念，是暗自的埋怨：「你爸爸什麼都沒有講。」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能不能算是個「非常冷靜的當事人」？<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farm1.static.flickr.com/102/366555254_11e578350c_o.jpg" width="329" height="500" alt="Didion-Year" /></a></div>　　那天下午，陪孩子在房間看書。外頭快完工的華麗獨棟別墅工地裏不時傳出電鋸裁鋸木材的刺耳聲響，才正想著母親不知道能不能入睡，就聽到細碎的脚步聲。母親慢慢踱了上來，在我身邊坐下。母親說她又夢到父親，哭了一早上。為了要不要出門，要不要搬去跟我們一起住，母親思考了很久，我們也勸了很久。母親說她希望能好好平靜一下，她會好好思考這個問題。<br />
　　也不想再給母親壓力了。她明白大家的關心，她知道大家都希望她能及早走出傷慟。不過母親不是個很能積極面對問題的人，大半生都是父親幫她打理計畫好了的。她從沒想過獨自一人該如何生活。於是，這陣子常常掛在她嘴邊的叨念，是暗自的埋怨：「你爸爸什麼都沒有講。」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66413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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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66413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664137.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23 Jan 2007 10:51: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補修一點沒搞通的道德學分</title>
	<description><![CDATA[
			　　當評論家們開始以道德的標準來評斷政治人物的行徑時，還真有些意外。似乎大家都已經習慣將政治人物視為「背德者」，老喜歡運用職權攫取實際的利益，以免辜負了競選時大筆的花費。台灣走上民主全靠上位者一時的仁慈，政治版圖的你爭我奪，靠的是選票。台灣這些年來的發展，選票很少是靠「理念」爭取來的，實利還是選民投票時重要的考量依據。一場場規模格局越來越大的選舉，投入的費用相當驚人。就只為了個「為民服務」的抽象藉口，心知肚明的是背後勾結著的往往是驚人的收益。
　　說來確實有些卑微，當反貪腐運動初始時高舉著「新四維」的大旗時，想到的是我國中公民與道德課的老師。埋首於隨堂測驗的靜默那天午后實在暑氣逼人，那稍具姿色的公民老師一身及膝黑紗裙一開始就吸引我的目光。青春期的男生對異性實在好奇，那及膝裙隨著微風不時飄動，小腿肚動人的線條及緊繃的臀部在講台上晃來晃去，講述的內容是什麼已經不那麼重要了。而我是在開始隨堂測驗時才發覺公民老師拿了張椅子坐在講台上蹺起二郎腿一題題口述考試題目我們把答案寫在測驗紙上時，那交叉的雙腿在黑紗裙下時而露出誘人的幽暗。我邊偷偷窺望邊寫下「義，是正正當當的行為」。
　　自覺是離道德的教化越來越遠，所以在這股紅潮舞動之際，老覺得該要找些教材強化自己的公民教育。是沒機會走上街頭，對於失德的總統也老覺得有話要說，直到最近讀起某次衝動買回來的普及版《品格的力量》，市儈的想著該在其中能找到總統先生之所以失德的答案。微笑先生（Samuel Smiles）提到大學問家法利第的某次談話，我頓時醒悟過來。如果總統先生早讀到這些，或許境遇就不會那麼困窘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當評論家們開始以道德的標準來評斷政治人物的行徑時，還真有些意外。似乎大家都已經習慣將政治人物視為「背德者」，老喜歡運用職權攫取實際的利益，以免辜負了競選時大筆的花費。台灣走上民主全靠上位者一時的仁慈，政治版圖的你爭我奪，靠的是選票。台灣這些年來的發展，選票很少是靠「理念」爭取來的，實利還是選民投票時重要的考量依據。一場場規模格局越來越大的選舉，投入的費用相當驚人。就只為了個「為民服務」的抽象藉口，心知肚明的是背後勾結著的往往是驚人的收益。<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111/253973480_5e3d81e299.jpg" width="342" height="500" alt="Samuel Smiles" /></a></div>　　說來確實有些卑微，當反貪腐運動初始時高舉著「新四維」的大旗時，想到的是我國中公民與道德課的老師。埋首於隨堂測驗的靜默那天午后實在暑氣逼人，那稍具姿色的公民老師一身及膝黑紗裙一開始就吸引我的目光。青春期的男生對異性實在好奇，那及膝裙隨著微風不時飄動，小腿肚動人的線條及緊繃的臀部在講台上晃來晃去，講述的內容是什麼已經不那麼重要了。而我是在開始隨堂測驗時才發覺公民老師拿了張椅子坐在講台上蹺起二郎腿一題題口述考試題目我們把答案寫在測驗紙上時，那交叉的雙腿在黑紗裙下時而露出誘人的幽暗。我邊偷偷窺望邊寫下「義，是正正當當的行為」。<br />
　　自覺是離道德的教化越來越遠，所以在這股紅潮舞動之際，老覺得該要找些教材強化自己的公民教育。是沒機會走上街頭，對於失德的總統也老覺得有話要說，直到最近讀起某次衝動買回來的普及版《<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33717">品格的力量</a>》，市儈的想著該在其中能找到總統先生之所以失德的答案。微笑先生（<a href="http://www.spartacus.schoolnet.co.uk/PRsmiles.htm">Samuel Smiles</a>）提到大學問家法利第的某次談話，我頓時醒悟過來。如果總統先生早讀到這些，或許境遇就不會那麼困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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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27 Sep 2006 17:31: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禁不起無情的挑逗與撕裂！</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平時愛看的笑鬧節目裏主持人一時興起的揚起「倒扁」手勢，我倒不是那麼在意了。首都裏漫天的紅潮一天天進逼就是要總統先生下台，不論是訴諸道德層次的要求，或是對國家名器早不存在的尊重，總統先生坐困愁城，偶一為之的下鄉行程，也只能和熱情相挺的民眾一起舉起大姆指唸唸「台灣加油」之類的魔咒，硬是不聽那「遍地開花」的反對者如影隨形的詛咒。生活中突然多了點莫名的恐懼，那早先所買的紅衣服，倒底穿是不穿？
　　真的已經不那麼在意倒扁與挺扁之間各自的嗆聲能給這社會帶來多少進步的祈求，大學生們從九二一凌晨展開九百廿一分鐘的長跪要為台灣祈福，政治人物煽情的修辭詮釋一番，該感動的全又不感動了。所念念不忘的還是自動自發走上凱達格蘭大道上靜坐的人們心中的急切，對於台灣未來廉能政府的衷心期待，對於政黨輪替後台灣所陷入長期的族群動員對立的反感而顯得憂心忡忡，在媒體自以為站在正義的一邊的推波助瀾下，卻是對另一種不同意見立場的人們惡狠狠的漠視。我實在不以為老把自己的安危掛在嘴邊自以為感性的政治人物有多高明，偽善的修辭，是把自己推向英雄顛峰的悲壯渴求。就像越來越困窘的總統先生曾有的意興風發，老把台灣人民的渴望掛在嘴邊，實際心中所盤算的還是這樣說出口後會收編多少的支持者。和主席先生合照時臉上掛著的幸福笑容，多年前在總統先生身邊的人們也都曾經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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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平時<a href="http://www.ctitv.com.tw/new/34/rich_man/index.html">愛看的笑鬧節目</a>裏主持人一時興起的揚起「倒扁」手勢，我倒不是那麼在意了。首都裏漫天的紅潮一天天進逼就是要總統先生下台，不論是訴諸道德層次的要求，或是對國家名器早不存在的尊重，<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01+112006092200008,00.html">總統先生坐困愁城</a>，偶一為之的下鄉行程，也只能和熱情相挺的民眾一起舉起大姆指唸唸「台灣加油」之類的魔咒，硬是不聽那「遍地開花」的反對者如影隨形的詛咒。<a href="http://blog.roodo.com/fredjame/archives/2161574.html">生活中突然多了點莫名的恐懼</a>，那早先所買的紅衣服，倒底穿是不穿？<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94/249611858_7f769c8261_o.gif" width="141" height="200" alt="易碎小心" /></a></div>　　真的已經不那麼在意倒扁與挺扁之間各自的嗆聲能給這社會帶來多少進步的祈求，<a href="http://news.yam.com/tvbs/politics/200609/20060922345113.html">大學生們從九二一凌晨展開九百廿一分鐘的長跪要為台灣祈福</a>，政治人物煽情的修辭詮釋一番，該感動的全又不感動了。所念念不忘的還是自動自發走上凱達格蘭大道上靜坐的人們心中的急切，對於台灣未來廉能政府的衷心期待，對於政黨輪替後台灣所陷入長期的族群動員對立的反感而顯得憂心忡忡，在媒體自以為站在正義的一邊的推波助瀾下，卻是對另一種不同意見立場的人們惡狠狠的漠視。我實在不以為老把自己的安危掛在嘴邊自以為感性的政治人物有多高明，偽善的修辭，是把自己推向英雄顛峰的悲壯渴求。就像越來越困窘的總統先生曾有的意興風發，老把台灣人民的渴望掛在嘴邊，實際心中所盤算的還是這樣說出口後會收編多少的支持者。和主席先生合照時臉上掛著的幸福笑容，多年前在總統先生身邊的人們也都曾經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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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18106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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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22 Sep 2006 15:54: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記得的只是她的笑容</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早上複查同事送來的工作紀錄資料，不經意看到她的名字。許久沒聯絡了，曾聽說她身體不舒服，連辦公室都少進來了。那時還在訓練部門工作，經常會在大型的訓練活動中看到她活躍的身影，爽朗的笑聲搭配上豁達的個性，我們不見得會把話題集中在工作上，卻在幾次見面之後，聊得更多的卻是生活了。她很少提她自己的事，總是能把別人所遇到的糗事，用她自己的方式說成故事，然後就是誇張的笑聲和舞台效果十足的肢體，手來腳去的像哥兒們一樣。
　　就像哥兒們一樣，每每看到她帶新人來考試，總會多說上幾句，誇耀是免不了的，站在她身邊的帥哥通常都會陪著一起笑。這個行業就是這樣，在言談中建立起必要的人脈，還得學會隱藏自己的頹喪，給夥伴們看到時，總是一付光鮮亮麗的模樣。
　　還有一次，不記得是不是在評估買筆電，她二話不說提起她手邊就有一台，問我有沒有興趣玩玩看。筆電借給我兩天，也不管裏頭有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料。後來送回到她家裏去，她穿著家居的服裝從她家裏走出來，又是手來腳去的和我聊起電腦來。夜裏熙來攘往的大馬路旁她無意間帶到工作上遇到的瓶頸，及和主管工作理念上不合的訊息，說著說著臉上竟出現黯然的神情。不習慣她沒有笑聲的樣子，硬逼出幾個笑話逗她笑，臉上又重新出現燦爛的青春了。臨別時她還是一貫的笑著離開，還說回到辦公室再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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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早上複查同事送來的工作紀錄資料，不經意看到她的名字。許久沒聯絡了，曾聽說她身體不舒服，連辦公室都少進來了。那時還在訓練部門工作，經常會在大型的訓練活動中看到她活躍的身影，爽朗的笑聲搭配上豁達的個性，我們不見得會把話題集中在工作上，卻在幾次見面之後，聊得更多的卻是生活了。她很少提她自己的事，總是能把別人所遇到的糗事，用她自己的方式說成故事，然後就是誇張的笑聲和舞台效果十足的肢體，手來腳去的像哥兒們一樣。<br />
　　就像哥兒們一樣，每每看到她帶新人來考試，總會多說上幾句，誇耀是免不了的，站在她身邊的帥哥通常都會陪著一起笑。這個行業就是這樣，在言談中建立起必要的人脈，還得學會隱藏自己的頹喪，給夥伴們看到時，總是一付光鮮亮麗的模樣。<br />
　　還有一次，不記得是不是在評估買筆電，她二話不說提起她手邊就有一台，問我有沒有興趣玩玩看。筆電借給我兩天，也不管裏頭有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料。後來送回到她家裏去，她穿著家居的服裝從她家裏走出來，又是手來腳去的和我聊起電腦來。夜裏熙來攘往的大馬路旁她無意間帶到工作上遇到的瓶頸，及和主管工作理念上不合的訊息，說著說著臉上竟出現黯然的神情。不習慣她沒有笑聲的樣子，硬逼出幾個笑話逗她笑，臉上又重新出現燦爛的青春了。臨別時她還是一貫的笑著離開，還說回到辦公室再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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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19 Sep 2006 16:05: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撼人的巨大力量</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戴著頂斗笠，一件簡單的恤衫，頂著大太陽，沒有太多的聲響，就靜靜的坐著，面對著群眾，面對著眾人的圍觀，安靜而堅持的坐著。汗如雨下，緊閉的雙眼無視都會裏經常的漠然與常有的嘲諷，堅信著心中持守的理念，安靜而堅持的坐著。
　　那是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向抗議及控訴的對象展現耿毅的堅持，貫徹必然撼動醜惡勢力根基的長久對抗。沒有掌聲，沒有叫囂的演講與挑釁，沒有激越的肢體與姿態，澄靜的心裏只堅信力量的貫徹必然是恆久的對抗，犧牲自己原本有的所有利益，沒有退路。
　　只有安靜而堅持的坐著，才能展現無比巨大的力量。
　　是無比感佩於西貝流士在「芬蘭頌」裏描寫對追求理想實踐堅持的意念，每每聽見時不只聽見控訴專制無理政權的強悍音響，也聽見了芬蘭人朝著獨立建國的目標邁進，無畏艱難的決心。在《芬蘭驚艷》裏讀到了那段泣血的歷史，更加深對「芬蘭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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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戴著頂斗笠，一件簡單的恤衫，頂著大太陽，沒有太多的聲響，就靜靜的坐著，面對著群眾，面對著眾人的圍觀，安靜而堅持的坐著。汗如雨下，緊閉的雙眼無視都會裏經常的漠然與常有的嘲諷，堅信著心中持守的理念，安靜而堅持的坐著。<br />
　　那是一股無比巨大的力量，向抗議及控訴的對象展現耿毅的堅持，貫徹必然撼動醜惡勢力根基的長久對抗。沒有掌聲，沒有叫囂的演講與挑釁，沒有激越的肢體與姿態，澄靜的心裏只堅信力量的貫徹必然是恆久的對抗，犧牲自己原本有的所有利益，沒有退路。<br />
　　只有安靜而堅持的坐著，才能展現無比巨大的力量。<br />
　　是無比感佩於西貝流士在「<a href="http://neuro.ohbi.net/music/ra/sibelius/sibelius_filandia.htm">芬蘭頌</a>」裏描寫對追求理想實踐堅持的意念，每每聽見時不只聽見控訴專制無理政權的強悍音響，也聽見了芬蘭人朝著獨立建國的目標邁進，無畏艱難的決心。在《<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30836">芬蘭驚艷</a>》裏讀到了那段泣血的歷史，更加深對「芬蘭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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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at, 02 Sep 2006 14:13: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裏頭的故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封面上那書名是集自臺靜農的墨寶，襯著紫色的布面實在不太好看。憶起那天在初次見面的老朋友那裏提到董橋，他以為牛津後來出的開本大大小小的實在不體貼，我則提了那看了就覺得可怕的《小風景》，恐怕是董橋所有出版品裏最誇張突兀的一冊了。禁不住內心的衝動還是買了下來，剝去那密封的膠膜，這回牛津不只換了封面的質材（上一冊《記憶的腳註》用上了絨質布面，略帶鐵灰色的，那又是另一個質感），連內頁也玩起不整齊切裁的遊戲。是小小的趣味，倒以為這趣味實在廉價，怎麼說都和內頁裏的圖版搭不上。除了文章盡是舊識，感覺全變了。
　　《故事》裏所收的是這一年以來董橋的文字，每週寫的字量少了，每篇文章倒多寫了些，是越來越往回寫，深沈的情愁當然全都是「故事」。朋友說董橋的文章不宜一次讀太多，會消化不良的；也不適合隔了很久再讀。想了半天，該是接續不斷的心情就像是難解的氣質與氛圍，時時掛著，生活倒也因此而雅致起來。將它輕輕放在案頭，除了那紫，倒也顯得落落大方。
　　董橋喜歡悄悄的冒出句無來自的歎息，留著迴盪的餘韻，就夠人思量的了。〈楔子〉裏寫了段舊事，懸著的婚事與難得的珍品，董橋以為是段尷尬的結局。幾年過去了，一切又回到原初的和樂，「裏頭的故事就不必細說了！」還要多說什麼呢？悄悄放在心底，就自然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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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封面上那書名是集自臺靜農的墨寶，襯著紫色的布面實在不太好看。憶起那天在初次見面的老朋友那裏提到董橋，他以為牛津後來出的開本大大小小的實在不體貼，我則提了那看了就覺得可怕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65643">小風景</a>》，恐怕是董橋所有出版品裏最誇張突兀的一冊了。禁不住內心的衝動還是買了下來，剝去那密封的膠膜，這回牛津不只換了封面的質材（上一冊《<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15988">記憶的腳註</a>》用上了絨質布面，略帶鐵灰色的，那又是另一個質感），連內頁也玩起不整齊切裁的遊戲。是小小的趣味，倒以為這趣味實在廉價，怎麼說都和內頁裏的圖版搭不上。除了文章盡是舊識，感覺全變了。<br />
　　《<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40805">故事</a>》裏所收的是這一年以來董橋的文字，每週寫的字量少了，每篇文章倒多寫了些，是越來越往回寫，深沈的情愁當然全都是「故事」。朋友說董橋的文章不宜一次讀太多，會消化不良的；也不適合隔了很久再讀。想了半天，該是接續不斷的心情就像是難解的氣質與氛圍，時時掛著，生活倒也因此而雅致起來。將它輕輕放在案頭，除了那紫，倒也顯得落落大方。<br />
　　董橋喜歡悄悄的冒出句無來自的歎息，留著迴盪的餘韻，就夠人思量的了。〈楔子〉裏寫了段舊事，懸著的婚事與難得的珍品，董橋以為是段尷尬的結局。幾年過去了，一切又回到原初的和樂，「<b>裏頭的故事就不必細說了</b>！」還要多說什麼呢？悄悄放在心底，就自然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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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07983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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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29 Aug 2006 16:02: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新格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直想開個小邊欄放些在網路上隨意瀏覽但覺得可以引發一些思考的文章，留待想得更深入之後再試著寫成可讀的文字。隨意的幾筆帶出零碎的想法，累積起來也滿可觀。如果就直接放成網摘，編輯起來有點煩人（有些文章該要詳讀之後才能摘引出重點，這是我這種時間零碎的人做不來的正經事）。放在正文區又怕會洗版，壞了閱讀的節奏。
　　想了半天的做法是在WordPress開了個新的格子「老古董的文字堆棧」，放些斷簡殘篇及心情隨筆，然後在這裏的邊欄設上連結。也許不是很實際，怕也是我這老舊腦袋所能想到的了。網摘仍然會試著做做看，但要持之恆，總覺得有些困難。
　　老古董就只能想出老古董式的方法，要有新意，怕是奢望。放棄了新浪部落的更新，是不想讓太多雜事把自己困住了。想做的事情太多，貪念卻不能一直都在。取捨之間，選擇一個可靠的方法。真正的區隔，坦白說，還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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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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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想開個小邊欄放些在網路上隨意瀏覽但覺得可以引發一些思考的文章，留待想得更深入之後再試著寫成可讀的文字。隨意的幾筆帶出零碎的想法，累積起來也滿可觀。如果就直接放成網摘，編輯起來有點煩人（有些文章該要詳讀之後才能摘引出重點，這是我這種時間零碎的人做不來的正經事）。放在正文區又怕會洗版，壞了閱讀的節奏。<br />
　　想了半天的做法是在<a href="http://wordpress.com/">WordPress</a>開了個新的格子「<a href="http://cpshyu.wordpress.com/">老古董的文字堆棧</a>」，放些斷簡殘篇及心情隨筆，然後在這裏的邊欄設上連結。也許不是很實際，怕也是我這老舊腦袋所能想到的了。網摘仍然會試著做做看，但要持之恆，總覺得有些困難。<br />
　　老古董就只能想出老古董式的方法，要有新意，怕是奢望。放棄了<a href="http://blog.sina.com.tw/cpshyu/">新浪部落</a>的更新，是不想讓太多雜事把自己困住了。想做的事情太多，貪念卻不能一直都在。取捨之間，選擇一個可靠的方法。真正的區隔，坦白說，還是想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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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05828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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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24 Aug 2006 10:50: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虛幻的「誠品價值」</title>
	<description><![CDATA[
			　　雖然對誠品新版的會員卡很有意見，也寫了點東西陳述自己的心情，對於誠品還是心悅臣服。林懷民曾經說了，誠品是台灣很難得的文化風景，當我每回有機會登上誠品信義店二樓，寬闊的書店裏來往走動的時麾身影，一座座書島上陳列著的繁多書種，羅列著現時出版市場的炫爛光影，確實讓人見識到了以書當成自我粧點材料是何等的令人稱羨。我明白當書店所建立起來的已經不單單只是書的風景，而是隱身在文化的巨大身影下時，主要所形成的是這個城市想要的氛圍，不論是那堂皇的與世界接軌的口號，還是精緻自我精神生活的抽象訴求，那都將慢慢形成一種對生活品質的想望。或許這就是這些年來被稱為菁英化的「誠品價值」吧！
　　確實，當時代雜誌將誠品選為全亞洲最美麗的書店時，心中所感受到的與有榮焉是很令人雀躍的。終究在這個島上還有值得人羨慕的文化處所。儘管入夜後的台北市聲色犬馬的生活不會因為有了家廿四小時營業的誠品書店，就有了多麼了不得的提昇。紅男綠女們在書店相會其實和在便利商店或是音響吵雜的夜店在心態上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那卻是台灣島上存在的景致。不過，我從來就不以為有了家書店，我們的生活就有了不同的樣貌。充其量誠品只是一種生活的選擇，終身沒踏進過誠品書店的比比皆是，那把誠品書店及其所營造出來以書（或閱讀）為本的消費氛圍只是現代城市生活中的某個面向，從來就不是全部，也不可能就因此而形塑出誠品所在的城市該有的文化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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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雖然<a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11153.html">對誠品新版的會員卡很有意見</a>，也<a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59026.html">寫了點東西陳述自己的心情</a>，對於誠品還是心悅臣服。林懷民曾經說了，誠品是台灣很難得的文化風景，當我每回有機會登上誠品信義店二樓，寬闊的書店裏來往走動的時麾身影，一座座書島上陳列著的繁多書種，羅列著現時出版市場的炫爛光影，確實讓人見識到了以書當成自我粧點材料是何等的令人稱羨。我明白當書店所建立起來的已經不單單只是書的風景，而是隱身在文化的巨大身影下時，主要所形成的是這個城市想要的氛圍，不論是那堂皇的與世界接軌的口號，還是精緻自我精神生活的抽象訴求，那都將慢慢形成一種對生活品質的想望。或許這就是這些年來被稱為菁英化的「誠品價值」吧！<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73/188773685_b1552673c8.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誠品信義店" /></a></div>　　確實，當時代雜誌將誠品選為全亞洲最美麗的書店時，心中所感受到的與有榮焉是很令人雀躍的。終究在這個島上還有值得人羨慕的文化處所。儘管入夜後的台北市聲色犬馬的生活不會因為有了家廿四小時營業的誠品書店，就有了多麼了不得的提昇。紅男綠女們在書店相會其實和在便利商店或是音響吵雜的夜店在心態上並沒有太大的差別，那卻是台灣島上存在的景致。不過，我從來就不以為有了家書店，我們的生活就有了不同的樣貌。充其量誠品只是一種生活的選擇，終身沒踏進過誠品書店的比比皆是，那把誠品書店及其所營造出來以書（或閱讀）為本的消費氛圍只是現代城市生活中的某個面向，從來就不是全部，也不可能就因此而形塑出誠品所在的城市該有的文化面貌。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8261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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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8261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82617.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13 Jul 2006 16:01:1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劣文示範】贏家體會──放空自己，虛心接納</title>
	<description><![CDATA[
			　　打從感受到墾丁炙烈的陽光和午后難得的寧靜開始，就明白接下來一天半的訓練課程將會是趟有別於以往的體會之旅。離開辦公室，惡狠狠的把被專業制約的固著思維抛在腦後，徜徉在依山傍水的恆春半島裏，擺明了是要卸除身上慣常的武裝，把整個人完全清空，在專業教練熱情的開場說明中，準備接受山林氳氤的洗禮。溯溪攀岩是即將迎接的挑戰，在進山之前全體合什敬山之際，心中的平靜幾乎讓人忘記都會裏的暄囂與雜鬧。
>　　在蒙眼溯溪的體驗裏，學會了信任，知道了放空自己與虛心受教才能順利前進。擔任引導的所扛的責任絲毫不輕鬆，要為被引導者每踏下的一步負責，指導與實做之間，各自的體會昭然若揭：要想克服路上所遭逢的險阻，就必須無間的合作。每戒慎惶恐的踏出一步，也因而更加感到踏實。
　　攀岩則又是另一個難題。要克服的不再只是崎嶇的路子，加上平時根本沒機會接觸的攀繩，利用岩壁僅見的突起踏穩腳步緩緩移動，在湍急的激流中逆流向上。更辛苦的是依憑垂下的繩索攀上瀑布，困難的不單單是迎面流洩下來的溪水，要克服對水的恐懼，還要運用臂力及腿力，眼手協調小心驚畏的向上移動。原本一身都會的嬌貴，一瞬間全消失無蹤。明明知道在專業教練的指導及妥善的防護措施護衛下並沒有安全的顧慮，卻總在實際攀上岩壁後才發覺，事情並沒有想像中輕鬆。在濕滑的岩壁要找到穩當的立足點，要抗拒傾洩而下的溪水無情的濺灑，身心巨大的付出是遠超過想像的。卻也因此見識到同伴們全然不同於冷氣房裏的表現，剛毅堅忍不說，全是不輕易放棄的決然。只一心想著攀上目標，笑容才隱隱從嘴角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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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打從感受到墾丁炙烈的陽光和午后難得的寧靜開始，就明白接下來一天半的訓練課程將會是趟有別於以往的體會之旅。離開辦公室，惡狠狠的把被專業制約的固著思維抛在腦後，徜徉在依山傍水的恆春半島裏，擺明了是要卸除身上慣常的武裝，把整個人完全清空，在專業教練熱情的開場說明中，準備接受山林氳氤的洗禮。溯溪攀岩是即將迎接的挑戰，在進山之前全體合什敬山之際，心中的平靜幾乎讓人忘記都會裏的暄囂與雜鬧。<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2/31720026_a152c8bd60.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上坡" /></a>></a></div>　　在蒙眼溯溪的體驗裏，學會了信任，知道了放空自己與虛心受教才能順利前進。擔任引導的所扛的責任絲毫不輕鬆，要為被引導者每踏下的一步負責，指導與實做之間，各自的體會昭然若揭：要想克服路上所遭逢的險阻，就必須無間的合作。每戒慎惶恐的踏出一步，也因而更加感到踏實。<br />
　　攀岩則又是另一個難題。要克服的不再只是崎嶇的路子，加上平時根本沒機會接觸的攀繩，利用岩壁僅見的突起踏穩腳步緩緩移動，在湍急的激流中逆流向上。更辛苦的是依憑垂下的繩索攀上瀑布，困難的不單單是迎面流洩下來的溪水，要克服對水的恐懼，還要運用臂力及腿力，眼手協調小心驚畏的向上移動。原本一身都會的嬌貴，一瞬間全消失無蹤。明明知道在專業教練的指導及妥善的防護措施護衛下並沒有安全的顧慮，卻總在實際攀上岩壁後才發覺，事情並沒有想像中輕鬆。在濕滑的岩壁要找到穩當的立足點，要抗拒傾洩而下的溪水無情的濺灑，身心巨大的付出是遠超過想像的。卻也因此見識到同伴們全然不同於冷氣房裏的表現，剛毅堅忍不說，全是不輕易放棄的決然。只一心想著攀上目標，笑容才隱隱從嘴角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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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30 Jun 2006 16:47: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藍綠之間</title>
	<description><![CDATA[
			　　罷免投票前的那個星期六下午，在丈人家用完午餐，天熱的讓人有些受不了，在中鋼任職的表哥來泡茶，聊著聊著，提到了下午馬英九南下嗆扁的活動，「本來，我們幾個同事約了要去給馬英九難看！」越說聲音越大。在這挺綠家族裏，氣氛是有些詭異的，尤其是總統女婿接連爆發弊案之後，雖然還是挺扁，意見卻有分歧。不滿藍營胡亂爆料的當然也有，往歷史推去追究國民黨吃定台灣人以卸去心頭鬱悶的也有，認定總統女婿胡搞的也沒少過。不過這些看法在泛藍陣營急推罷免後，意見慢慢又漸趨一致。
　　我很喜歡和丈人閒聊這些事，他們所代表的是深綠選民的心聲，對國民黨長期執政貪腐欺壓台灣極度不滿，支持本土政權不遺餘力。雖然也曾經對李登輝所代表的國民黨不滿，李登輝下台後轉為主張台灣獨立後，倒也不那麼在乎他曾在國民黨為政的過往了。民進黨執政後雖然也曾經欣喜若狂，但看到民進黨執政也沒做出個樣子，對陳水扁當然沒像以往那麼推崇了。說來說去，民進黨執政的無能他們是知道的，但卻也沒因此就讓他們忘了國民黨荒唐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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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罷免投票前的那個星期六下午，在丈人家用完午餐，天熱的讓人有些受不了，在中鋼任職的表哥來泡茶，聊著聊著，提到了下午馬英九南下嗆扁的活動，「本來，我們幾個同事約了要去給馬英九難看！」越說聲音越大。在這挺綠家族裏，氣氛是有些詭異的，尤其是總統女婿接連爆發弊案之後，雖然還是挺扁，意見卻有分歧。不滿藍營胡亂爆料的當然也有，往歷史推去追究國民黨吃定台灣人以卸去心頭鬱悶的也有，認定總統女婿胡搞的也沒少過。不過這些看法在泛藍陣營急推罷免後，意見慢慢又漸趨一致。<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68/176919614_7ca704f02a.jpg" width="334" height="500" alt="人民站出來" /></a></div>　　我很喜歡和丈人閒聊這些事，他們所代表的是深綠選民的心聲，對國民黨長期執政貪腐欺壓台灣極度不滿，支持本土政權不遺餘力。雖然也曾經對李登輝所代表的國民黨不滿，李登輝下台後轉為主張台灣獨立後，倒也不那麼在乎他曾在國民黨為政的過往了。民進黨執政後雖然也曾經欣喜若狂，但看到民進黨執政也沒做出個樣子，對陳水扁當然沒像以往那麼推崇了。說來說去，民進黨執政的無能他們是知道的，但卻也沒因此就讓他們忘了國民黨荒唐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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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8263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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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28 Jun 2006 17:06: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換新banner速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請老同事幫忙設計banner，只指名要用二南堂碑帖裏米芾的字。挑來挑去，辛苦的集了，大抵來自天馬賦及其他一時間沒記得帖名的幾幅作品，只二南堂字帖裏「董」字並沒收米芾的字，只能找了蘇軾的字來湊數。可同事說，那「董」字實在難解，和其他字不太協調。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寫的，風格不一致自屬難免。已經很不容易了，在我原初的想像裏，最難的應該是那「的」字，沒想到反而是「董」字出了狀況。
　　同事放手就將那幾個字排了，大膽得很，卻有意外的效果。加上了紅色的底，還把字加了灰色的陰影，完全是電腦世代的手法。老同事其實是寫POP出身的，大大的工作檯上原來都是各種式樣的筆。電腦化後，重新學了幾種美工軟體，倒也得心應手。早想請她幫忙設計banner了，只是工作實在忙，就一直擱著。雖說最後出來的模樣仍不免有些匠氣，也該要好好謝謝她。
　　隨手記了這段換banner的緣由，真值得珍惜的仍是那革命情感般的友誼。不過，她可一直欠著我樣東西，請她父親寫的橫幅，始終不見蹤影。記著，以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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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請老同事幫忙設計banner，只指名要用二南堂碑帖裏米芾的字。挑來挑去，辛苦的集了，大抵來自天馬賦及其他一時間沒記得帖名的幾幅作品，只二南堂字帖裏「董」字並沒收米芾的字，只能找了蘇軾的字來湊數。可同事說，那「董」字實在難解，和其他字不太協調。本就不是同一個人寫的，風格不一致自屬難免。已經很不容易了，在我原初的想像裏，最難的應該是那「的」字，沒想到反而是「董」字出了狀況。<br />
　　同事放手就將那幾個字排了，大膽得很，卻有意外的效果。加上了紅色的底，還把字加了灰色的陰影，完全是電腦世代的手法。老同事其實是寫POP出身的，大大的工作檯上原來都是各種式樣的筆。電腦化後，重新學了幾種美工軟體，倒也得心應手。早想請她幫忙設計banner了，只是工作實在忙，就一直擱著。雖說最後出來的模樣仍不免有些匠氣，也該要好好謝謝她。<br />
　　隨手記了這段換banner的緣由，真值得珍惜的仍是那革命情感般的友誼。不過，她可一直欠著我樣東西，請她父親寫的橫幅，始終不見蹤影。記著，以免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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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62538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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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17 May 2006 16:07: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中村太太的眼淚</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多年前還在服兵役時，因為職務的關係，長駐在新訓中心的診療所裏。有位來自埔里的醫官長跟我們提起故鄉那些年的變化，似乎就是片好山好水的景致。雖然還是在台灣經濟起飛的年代，李登輝仍在國民黨內，路線之爭時有所聞，對於城鄉景觀的轉變，還沒有深刻的體會。埔里於是只是個朦朧的名詞，沒有去過，對於好山好水更是個模糊的印象。
　　幾年以後，有機會到中部走走，雖然只是到集集一帶，倒也已經眼界大開。刻意保有的原始景致大概只剩下綠色隧道了，協力車來來往往，機動車輛還不算太多，深呼吸時還能聞到淡淡的葉香。埔里，還是沒有去過，卻也覺得，那特屬於台灣鄉間的景致，如果真能像劉克襄筆下那般保有古早氣味，像長住樹林的老同學父親仍經營的那家隱身在傳統市場裏的五金行，小小的空間裏塞滿了各式各樣家用五金幾乎沒有可供轉身的空間，除了嶄新的五金器械就只剩下那低矮的木造房舍時而透著的幽黯氣質，跟幼時的記憶確實沒有兩樣。那麼，倒也可以想像埔里的美，恐怕是要長住該地的人們習慣了那生活的步調及空間的延展，才能夠會心的體悟得到。
　　外來的客人永遠只能看見表相的腐淺，要真愛上這方故土，說什麼也得要真能對那人情世故有更多的體會。我不由得想起幾年前九二一災後第一次過境埔里時的印象，在埔里酒廠當個稱職的觀光客買了好些紀念酒品並且品嘗了紹興冰棒後帶著一身的市儈匆匆上山，對埔里真有什麼深刻的印象，恐怕仍只是個帶著繁華盛景的小鎮急急向都會模倣的消費慣習與觀光庸俗化。幾處在地圖上標示著特地保留下來的震災遺址讓人對那場驚心動魄的天災容或有些懷想，要說埔里是個美到不行的市鎮，實在覺得還比不上屏東老家附近仍保有的古舊動人。我只是個匆匆的過客，因此而對埔里有深切的情感，因此而愛上這標榜好山好水的樂土，怎麼想都覺得矯情。是厭惡極了老是想著如何吸引觀光客而發展出號稱具地方特色的文化產業實則只是複製了別人成功的經驗，這種社區總體營造的例證說來就覺得只是個空泛的架子。說要以此推展「長住計畫」，總還是覺得擔心：那會不會又是個缺乏在地體悟的空架子？只是以特殊的待遇堆砌出來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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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多年前還在服兵役時，因為職務的關係，長駐在新訓中心的診療所裏。有位來自埔里的醫官長跟我們提起故鄉那些年的變化，似乎就是片好山好水的景致。雖然還是在台灣經濟起飛的年代，李登輝仍在國民黨內，路線之爭時有所聞，對於城鄉景觀的轉變，還沒有深刻的體會。埔里於是只是個朦朧的名詞，沒有去過，對於好山好水更是個模糊的印象。<br />
　　幾年以後，有機會到中部走走，雖然只是到集集一帶，倒也已經眼界大開。刻意保有的原始景致大概只剩下綠色隧道了，協力車來來往往，機動車輛還不算太多，深呼吸時還能聞到淡淡的葉香。埔里，還是沒有去過，卻也覺得，那特屬於台灣鄉間的景致，如果真能像劉克襄筆下那般保有古早氣味，像長住樹林的老同學父親仍經營的那家隱身在傳統市場裏的五金行，小小的空間裏塞滿了各式各樣家用五金幾乎沒有可供轉身的空間，除了嶄新的五金器械就只剩下那低矮的木造房舍時而透著的幽黯氣質，跟幼時的記憶確實沒有兩樣。那麼，倒也可以想像埔里的美，恐怕是要長住該地的人們習慣了那生活的步調及空間的延展，才能夠會心的體悟得到。<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9/11793202_61eb52841e.jpg" width="500" height="375" alt="午后的藍天之一" /></a></div>　　外來的客人永遠只能看見表相的腐淺，要真愛上這方故土，說什麼也得要真能對那人情世故有更多的體會。我不由得想起幾年前九二一災後第一次過境埔里時的印象，在埔里酒廠當個稱職的觀光客買了好些紀念酒品並且品嘗了紹興冰棒後帶著一身的市儈匆匆上山，對埔里真有什麼深刻的印象，恐怕仍只是個帶著繁華盛景的小鎮急急向都會模倣的消費慣習與觀光庸俗化。幾處在地圖上標示著特地保留下來的震災遺址讓人對那場驚心動魄的天災容或有些懷想，要說埔里是個美到不行的市鎮，實在覺得還比不上屏東老家附近仍保有的古舊動人。我只是個匆匆的過客，因此而對埔里有深切的情感，因此而愛上這標榜好山好水的樂土，怎麼想都覺得矯情。是厭惡極了老是想著如何吸引觀光客而發展出號稱具地方特色的文化產業實則只是複製了別人成功的經驗，這種社區總體營造的例證說來就覺得只是個空泛的架子。說要以此推展「長住計畫」，總還是覺得擔心：那會不會又是個缺乏在地體悟的空架子？只是以特殊的待遇堆砌出來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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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17 Mar 2006 11:34:2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就這麼來來去去</title>
	<description><![CDATA[
			　　知道他從來就不是因為他是那部電影的主角，看到他則是和幾個大牌演員搭在一起，演出一部部熱鬧非凡的電影作品。說他只是個甘草人物，想必是委屈他了，不過真要提起他來，除非特地去蒐尋他的個人資料，不然永遠就是成龍電影裏那個面冷心熱的上司。時而露出的微笑，是他鮮明的標記。
　　晚間新聞裏的報導標題把他當成「諧星」，那是與沈殿霞搭配幾部電影後留下的印記。篇幅不太，是以香港觀點去理解這個人，說他是「在馬房出生，也在看完最後一場賽馬轉播後才過世」。驃叔成了他的暱稱，在電影裏成龍也是這麼叫他的。當《富貴逼人》系列的電影一再在國片台播了再播，是一次次又親臨他生命的現場，卻又一次次重複他在這花花世界留下來的詼諧舉止。對台灣的電影觀眾而言，他大概就真只是個諧星了。至於他在賽馬界的豐富資歷，明顯是和台灣脫節，自然提起的人也不多。要說真有什麼值得懷念的，想必沒有人會提有關賽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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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left;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5/103648460_3565af678b.jpg" width="326" height="500" alt="董驃" /></a></div>　　知道他從來就不是因為他是那部電影的主角，看到他則是和幾個大牌演員搭在一起，演出一部部熱鬧非凡的電影作品。說他只是個甘草人物，想必是委屈他了，不過真要提起他來，除非特地去蒐尋他的個人資料，不然永遠就是成龍電影裏那個面冷心熱的上司。時而露出的微笑，是他鮮明的標記。<br />
　　晚間新聞裏的報導標題把他當成「諧星」，那是與沈殿霞搭配幾部電影後留下的印記。篇幅不太，是以香港觀點去理解這個人，說他是「<a href="http://www.appledaily.com.tw/News/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showdate=20060224&Sec_ID=9&NewsType=twapple&loc=TP&PageType=ent&Art_ID=2424206##">在馬房出生，也在看完最後一場賽馬轉播後才過世</a>」。驃叔成了他的暱稱，在電影裏成龍也是這麼叫他的。當《富貴逼人》系列的電影一再在國片台播了再播，是一次次又親臨他生命的現場，卻又一次次重複他在這花花世界留下來的詼諧舉止。對台灣的電影觀眾而言，他大概就真只是個諧星了。至於他在賽馬界的豐富資歷，明顯是和台灣脫節，自然提起的人也不多。要說真有什麼值得懷念的，想必沒有人會提有關賽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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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6582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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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24 Feb 2006 11:45:1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因病聯想</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午后會議開始前的一段空檔，副理打了通電話來，輕悄悄而帶些尷尬的說了個消息：「小安的父親過世了。」
　　呆了半晌，一時間沒能接上話。副理大概也感覺出我的尷尬，沒再多說什麼。「不是前兩天才說在加護病房，復原的狀況還不錯？」我半天逼了這句話出來。副理說：「不過後來狀況就急速惡化，器官衰竭。」我還是不太願意相信。
　　「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副理掛電話前是這麼說的。
　　星期二中午小安還匆匆的送了幾份文件來簽，我一時沒覺察出有任何異狀，還半開玩笑的說趕著下班呀！都中午休息時間了還送簽公文。小安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麼。那時的她恐怕也沒想到狀況會這麼嚴重吧！
　　小安的父親是感冒一時沒留意診治併發肺炎才送進加護病房的。這些天以來被感冒所苦的恐怕不在少數。我星期一才因感冒頭暈請了半天假在家休息，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清晨重新拾起精神起床上班，然後是妻頭痛嘔吐一個晚上，星期三請了一天假在家休息。大兒子翔翔也頭痛肚子痛請了半天假在家，看了醫生吃了藥後，竟也又重新生龍活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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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午后會議開始前的一段空檔，副理打了通電話來，輕悄悄而帶些尷尬的說了個消息：「小安的父親過世了。」<br />
　　呆了半晌，一時間沒能接上話。副理大概也感覺出我的尷尬，沒再多說什麼。「不是前兩天才說在加護病房，復原的狀況還不錯？」我半天逼了這句話出來。副理說：「不過後來狀況就急速惡化，器官衰竭。」我還是不太願意相信。<br />
　　「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副理掛電話前是這麼說的。<br />
　　星期二中午小安還匆匆的送了幾份文件來簽，我一時沒覺察出有任何異狀，還半開玩笑的說趕著下班呀！都中午休息時間了還送簽公文。小安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麼。那時的她恐怕也沒想到狀況會這麼嚴重吧！<br />
　　小安的父親是感冒一時沒留意診治併發肺炎才送進加護病房的。這些天以來被感冒所苦的恐怕不在少數。我星期一才因感冒頭暈請了半天假在家休息，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清晨重新拾起精神起床上班，然後是妻頭痛嘔吐一個晚上，星期三請了一天假在家休息。大兒子翔翔也頭痛肚子痛請了半天假在家，看了醫生吃了藥後，竟也又重新生龍活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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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6488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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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24 Feb 2006 01:50: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老舵手──聞孫運璿故世之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老舵手是撐了好久以後才走的，臨終前沒多說什麼，坦白說他也實在沒再能說話了。暗含著對世局的憂心及未來的驚懼，他眉間始終為了他人的事情煩心而緊皺，很少能看到他慈眉善目笑開的模樣。自從他再也不掌舵後，憑著他豐富的人生閱歷及廣大的人脈，還是有應接不完的事要忙，儘管他年紀大了，雙手因年邁而微微顫動，左腳也因為長年在海上航行染上關節炎而有些不聽使喚。但他只需要開口說幾句話，船上的所有人幾乎都得聽他的。老舵手曾經精準的掌握船舵協助船長度過所有的驚濤駭浪而深受船長信任及全船水手的信任，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專業，更沒有人會忽視他的資歷及長年下來對海的認識。
　　在老舵手在船上的最後幾年，其實過得並不快樂。年輕的船長氣盛難當，多次和他人發生衝突，老舵手曾經幾次表示對老船長的懷念，年輕船長因此對老舵手難怒不難言，老舵手也只能憂心的看著船上的水手們漸漸分成擁戴年輕船長及老成持重以經驗為念的兩派相互對立，甚而這爭議還延伸到船上所懸掛的巴拿馬旗幟的認同問題上。老舵手一直以為只是單純的捕魚維生，沒有那麼多的路線問題好爭，不過年輕船長卻不這麼想。後來老舵手也漸漸不說話了，只在關鍵的時刻出頭扮扮和事佬，老邁的身軀每每出現在爭議的場面裏，那眉頭鎖得更緊了。老水手們一直希望老舵手能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但平時漁獲多的時刻，卻很少有人會想到他。老舵手一直覺得船就是自己的家，船上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親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老舵手是撐了好久以後才走的，臨終前沒多說什麼，坦白說他也實在沒再能說話了。暗含著對世局的憂心及未來的驚懼，他眉間始終為了他人的事情煩心而緊皺，很少能看到他慈眉善目笑開的模樣。自從他再也不掌舵後，憑著他豐富的人生閱歷及廣大的人脈，還是有應接不完的事要忙，儘管他年紀大了，雙手因年邁而微微顫動，左腳也因為長年在海上航行染上關節炎而有些不聽使喚。但他只需要開口說幾句話，船上的所有人幾乎都得聽他的。老舵手曾經精準的掌握船舵協助船長度過所有的驚濤駭浪而深受船長信任及全船水手的信任，沒有人會懷疑他的專業，更沒有人會忽視他的資歷及長年下來對海的認識。<br />
　　在老舵手在船上的最後幾年，其實過得並不快樂。年輕的船長氣盛難當，多次和他人發生衝突，老舵手曾經幾次表示對老船長的懷念，年輕船長因此對老舵手難怒不難言，老舵手也只能憂心的看著船上的水手們漸漸分成擁戴年輕船長及老成持重以經驗為念的兩派相互對立，甚而這爭議還延伸到船上所懸掛的巴拿馬旗幟的認同問題上。老舵手一直以為只是單純的捕魚維生，沒有那麼多的路線問題好爭，不過年輕船長卻不這麼想。後來老舵手也漸漸不說話了，只在關鍵的時刻出頭扮扮和事佬，老邁的身軀每每出現在爭議的場面裏，那眉頭鎖得更緊了。老水手們一直希望老舵手能扮演更重要的角色，但平時漁獲多的時刻，卻很少有人會想到他。老舵手一直覺得船就是自己的家，船上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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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2522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1125220.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15 Feb 2006 11:45: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喜歡她和餅乾在一起的樣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看著老朋友正在櫃檯後頭忙著，臉上帶著的笑容是樂在其中的表現。我突然對那窗明几淨的全新裝潢浮起淡淡的熟悉感，彷彿是許久前就曾在這裏逗留過，那或是個燠熱午后偶而的閒散，帶著本書伴著濃醇的咖啡香氣，隨手拿了片純手工烘製的餅乾，唇邊淨是淡雅的香味。我明白那不過是久不見老友後的心理作祟，吃了頓乏善可陳的午餐，還正滿心不高興，妻還買了台果菜機說日後就在家裏自己打鮮純的果汁喝，好動的兒子才剛打破了小茶几上裝糖的瓷罐。心情煩躁之際看到了老朋友，那笑開了的是好久不見的問候。
　　是妻先上前打招呼的，老朋友很快就認出妻來，兩個女人妳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我則提著沈重的果菜機站在一旁，隨行的還有一同出門的妻姐一家及丈母娘，還有表妹及妻弟的兩個孩子，一行十來人就突兀的站在擁擠的走道，說什麼就是和手工餅乾店裏的淡雅氣氛搭不上。沈淪在人情的氛圍裏的我總顯得有些為難，相互介紹之後本該要享用醇濃的咖啡及道地的餅乾，那全在孩子打破了瓷罐之後顯得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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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看著老朋友正在櫃檯後頭忙著，臉上帶著的笑容是樂在其中的表現。我突然對那窗明几淨的全新裝潢浮起淡淡的熟悉感，彷彿是許久前就曾在這裏逗留過，那或是個燠熱午后偶而的閒散，帶著本書伴著濃醇的咖啡香氣，隨手拿了片純手工烘製的餅乾，唇邊淨是淡雅的香味。我明白那不過是久不見老友後的心理作祟，吃了頓乏善可陳的午餐，還正滿心不高興，妻還買了台果菜機說日後就在家裏自己打鮮純的果汁喝，好動的兒子才剛打破了小茶几上裝糖的瓷罐。心情煩躁之際看到了老朋友，那笑開了的是好久不見的問候。<br />
　　是妻先上前打招呼的，老朋友很快就認出妻來，兩個女人妳一言我一語的聊開了，我則提著沈重的果菜機站在一旁，隨行的還有一同出門的妻姐一家及丈母娘，還有表妹及妻弟的兩個孩子，一行十來人就突兀的站在擁擠的走道，說什麼就是和手工餅乾店裏的淡雅氣氛搭不上。沈淪在人情的氛圍裏的我總顯得有些為難，相互介紹之後本該要享用醇濃的咖啡及道地的餅乾，那全在孩子打破了瓷罐之後顯得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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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Mon, 13 Feb 2006 11:45: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口味不道地的刀削麵店裏的那男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並不能算是家道地的刀削麵店，佔了騎樓大半通道的料理檯上淨放著是不算大的碗，忙進忙出的那個頭不算高蓄著小鬍子的男子只負責端進端出的，偶而收拾桌上客人留下來的碗盤，偶而還得向久等的客人鞠躬道歉。說不道地其實指的是口味，混雜著的改良台式風味，就是和印象中的外省刀削麵搭不上，所提供的小菜也淨是台式酸甜的涼拌小黃瓜、海帶絲之類的。操著台語口音的主廚姑娘身材魁梧，時而還會發發小小的脾氣。煮麵的動作不算快，反正只是把剛削好的麵煮熟，澆上事先準備好的湯頭添加些滾燙的熱水，不論是那種口味的麵，料理的方式大同小異。
　　引起我興趣的不是這小小麵店裏進進出出的客人，不是那口味實在不怎麼樣但也沒什麼其他選擇的麵食。那天自己一個人到這麵店點了碗榨菜肉絲麵，自己在冷箱裏挑了盤涼拌小黃瓜，找了個進門靠牆的位置朝外坐了下來。天有些涼，直想先吃點熱的東西，也就沒想到去動那盤小黃瓜。平時店裏都會有份散亂的自由時報，今天則只散放著幾份免費的求職刊物，一本少了封面的《壹週刊》，就沒有其他能讀的東西了。實在沒有愛讀書到像Anne Fadiman硬啃Toyota的行車手冊或是電話號碼簿的氣魄，就只能呆呆望向外頭，閒時回頭看看店裏的其他正忙著享用午餐的客人們。
　　沒多久望見店外停了輛警用機車，斜斜的倚放在我的機車後頭。戴著安全帽的警察先生就站在料理檯旁，顯然是點了麵要帶走。警察先生服裝整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時踏踏皮鞋，發出清脆的聲響。檯裏的姑娘仍不急不徐的煮著她的麵，依序端出，似乎並沒有因為警察先生就站在一旁，就先處理他外帶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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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並不能算是家道地的刀削麵店，佔了騎樓大半通道的料理檯上淨放著是不算大的碗，忙進忙出的那個頭不算高蓄著小鬍子的男子只負責端進端出的，偶而收拾桌上客人留下來的碗盤，偶而還得向久等的客人鞠躬道歉。說不道地其實指的是口味，混雜著的改良台式風味，就是和印象中的外省刀削麵搭不上，所提供的小菜也淨是台式酸甜的涼拌小黃瓜、海帶絲之類的。操著台語口音的主廚姑娘身材魁梧，時而還會發發小小的脾氣。煮麵的動作不算快，反正只是把剛削好的麵煮熟，澆上事先準備好的湯頭添加些滾燙的熱水，不論是那種口味的麵，料理的方式大同小異。<br />
　　引起我興趣的不是這小小麵店裏進進出出的客人，不是那口味實在不怎麼樣但也沒什麼其他選擇的麵食。那天自己一個人到這麵店點了碗榨菜肉絲麵，自己在冷箱裏挑了盤涼拌小黃瓜，找了個進門靠牆的位置朝外坐了下來。天有些涼，直想先吃點熱的東西，也就沒想到去動那盤小黃瓜。平時店裏都會有份散亂的自由時報，今天則只散放著幾份免費的求職刊物，一本少了封面的《壹週刊》，就沒有其他能讀的東西了。實在沒有愛讀書到像Anne Fadiman硬啃Toyota的行車手冊或是電話號碼簿的氣魄，就只能呆呆望向外頭，閒時回頭看看店裏的其他正忙著享用午餐的客人們。<br />
　　沒多久望見店外停了輛警用機車，斜斜的倚放在我的機車後頭。戴著安全帽的警察先生就站在料理檯旁，顯然是點了麵要帶走。警察先生服裝整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不時踏踏皮鞋，發出清脆的聲響。檯裏的姑娘仍不急不徐的煮著她的麵，依序端出，似乎並沒有因為警察先生就站在一旁，就先處理他外帶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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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12 Jan 2006 17:17: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久違了的人文素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幾天又開始沈迷讀董橋了，結集出版的都是已經讀過的文章，重讀之後，仍是滿懷馨香，說是科技時代對前輩作家淡雅胸懷的跟隨，一點都沒錯。不論寫景寫情，那筆觸是自己斷然學不來的，怎麼會想到董橋會這麼寫起一種難得的幽香，那是寫給徐國能《煮字為藥》的推薦序，實在精彩：
　　最近，台北九歌陳素芳寄來一疊打字文稿，說徐國能要我給他這本新書寫幾句話。這些篇章都比較短，議論多了，抒情少了，借些眼前的人與事烘托心中的思與感，平實的文字步入尋常的巷陌，路人稀疏，雞犬閑散，幾陣桂花雨忽然輕輕飄下，祇見鄰翁佝僂著身子慢慢清掃門前的落英：徐國能到底捨不得徹底放棄他那管蓄滿墨香的筆！墨香，說穿了正是現代人久違的人文素養。（《記憶的腳註》頁123）　　正是那淡雅的墨香，我幽幽憶起我那個印象中喜歡倚在窗前捧讀《東萊博議》的老同學了，那是悠遠的國中時代青澀的歲月，青春期的少年們還懞懵無知的在性的誘惑中苦苦追索，而我那老同學已經沈迷在古書裏頭了。觀念新派的歷史老師不斷帶給我們截然不同的讀書觀念，甚至還鼓勵我們讀武俠小說，別老是迷失在枯躁的教科書裏頭。我明白她其實更在意的是心智超齡的我那老同學自我侷限在狹小的智識國度裏，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質優班學生只會考試只沈迷在分數的斤斤計較裏她是根本不屑的。而我又那裏懂得她那時的循循善誘背後是何等的苦心，只想著趕緊把該要應付的試考完，然後可以痛痛快快的玩，虛擲自以為是的狂放歲月。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實在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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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最近幾天又開始沈迷讀董橋了，結集出版的都是已經讀過的文章，重讀之後，仍是滿懷馨香，說是科技時代對前輩作家淡雅胸懷的跟隨，一點都沒錯。不論寫景寫情，那筆觸是自己斷然學不來的，怎麼會想到董橋會這麼寫起一種難得的幽香，那是寫給徐國能《<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89977">煮字為藥</a>》的推薦序，實在精彩：<br />
<blockquote>　　最近，台北九歌陳素芳寄來一疊打字文稿，說徐國能要我給他這本新書寫幾句話。這些篇章都比較短，議論多了，抒情少了，借些眼前的人與事烘托心中的思與感，平實的文字步入尋常的巷陌，路人稀疏，雞犬閑散，幾陣桂花雨忽然輕輕飄下，祇見鄰翁佝僂著身子慢慢清掃門前的落英：徐國能到底捨不得徹底放棄他那管蓄滿墨香的筆！墨香，說穿了正是現代人久違的人文素養。（《記憶的腳註》頁123）</blockquote>　　正是那淡雅的墨香，我幽幽憶起我那個印象中喜歡倚在窗前捧讀《東萊博議》的老同學了，那是悠遠的國中時代青澀的歲月，青春期的少年們還懞懵無知的在性的誘惑中苦苦追索，而我那老同學已經沈迷在古書裏頭了。觀念新派的歷史老師不斷帶給我們截然不同的讀書觀念，甚至還鼓勵我們讀武俠小說，別老是迷失在枯躁的教科書裏頭。我明白她其實更在意的是心智超齡的我那老同學自我侷限在狹小的智識國度裏，我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質優班學生只會考試只沈迷在分數的斤斤計較裏她是根本不屑的。而我又那裏懂得她那時的循循善誘背後是何等的苦心，只想著趕緊把該要應付的試考完，然後可以痛痛快快的玩，虛擲自以為是的狂放歲月。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實在是可惜了。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95784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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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957848.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957848.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05 Jan 2006 00:32: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又何必如此死心塌地迷戀著誠品？</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本是不打算再寫誠品了，尤其是之前才寫過一篇，把自己可鄙的心態小小的流露了一下。把閱讀搞得那麼複雜，摻雜了許多翻攪的情緒，那顯然只是喜歡那因著閱讀而感染上的一身風雅，而不是真喜歡讀書了，否則至少應該能不那麼在意誠品卡升不升級的問題，將那世俗的誘惑就擱到腦後。不過我並沒有那麼灑脫，許多事情也沒能像佛家所說的「放下」以求解脫。也許寫出來會好一些，至少能把自己的情緒稍微理一理，把我這段期間以來與誠品的接觸與溝通經驗，簡單的說一說。我至少應該把誠品在我心目中所代表的閱讀神聖品牌的位置稍微挪一挪，想想朋友們曾經勸說過的與誠品大大方方的分手，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以誠品目前這種處理與之前終身會員的方式與態度，可能要求和誠品分手的，會更多。
　　幾個星期前，我收到了銀行寄來新申請的誠品卡。自然收到卡片，就想去刷刷看，去領個首刷禮，一個簡約設計的座燈，買書自然也是不可免的。選好書完成首刷，櫃檯小姐提醒我可以領首刷禮，於是就到櫃檯一側辦理相關的手續。終身會員升級還能領一個可以烙字的牛皮手札套（大概是這麼稱呼的），為了如何烙字櫃檯小姐不厭其煩的和相關部門聯絡以解決我的提問（譬如烙字會怎麼安排字距？如何拿到這手札？）。同時有個一般會員也在領首刷禮，就看那小姐一邊解決我的問題，一邊處理另外一位先生領取首刷禮的程序：核對新舊卡資料，回收舊卡，領回座燈…。讓我疑惑的是小姐收回了舊卡之後就不再還給那先生了，等那男子離開之後，再在那回收的舊卡上蓋上應該是「已作廢」的戳章，完成了那位先生的升級手續。
　　光是處理我的問題就已經耗去那小姐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櫃檯小姐還是陪著笑臉熱心的為我處理問題，絲毫感受不到不耐與厭煩。我的舊卡還壓在她待處理的文件旁，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我問了小姐一個她暫時也解決不了的問題：
　　「小姐，妳們舊卡都要回收嗎？」
　　「對！」小姐陪著笑臉對我說，像是這本來就是這麼做的，燦爛的笑容幾乎要稀釋掉我心中的疑惑了。我呆了半晌，還是得跟她問清楚。
　　「不過，當初在辦卡時小姐對我說我的終身會員卡還是可以保留使用。」
　　這回換小姐愣住了，就像她之前曾經跟我說的，這還是她們這個門市所處理到第一個終身會員升級的顧客，所以整個的程序也不是搞得很清楚。
　　「這個我幫你查一下。」她又開始翻起手邊的作業手冊，打一開始遇到我這終身會員辦升級，她就不斷翻看著作業手冊確認相關的程序有沒有錯，自然也不曾忘了掛在臉上的笑容。所以雖然等了好一陣子，倒也不會覺得心煩。人家都已經這麼熱心在幫你解決問題了，還有什麼好不耐煩的？
　　她翻找了半天顯然沒能找到關於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只好陪著笑臉的告訴我，她去找主管來幫我解決我的問題。不過一邊還是先把首刷禮送到我面前來，讓我先檢查一下這燈的相關配件。她可以確定的是，這首刷禮還是要送出的。
　　等了半天，主管就陪在小姐身旁向我走來，先確認了我的問題，然後想了一下，很客氣的告訴我這個問題其實她們也沒辦法解決。不過很讓我感到貼心的是，她決定先把我的舊的終身會員卡還給我，跟我說她會儘快通知負責會員卡業務的同仁與我聯絡，把這相關的問題一次弄清楚。重要的是，不要再佔用我的時間，還提醒我可以先把首刷禮帶回家。
　　離開書店坦白說是不太舒服的，雖然那首刷禮包裝的還算精美，我始終覺得好像被擺了一道。在辦卡時所說的，似乎與後來的發展不太一樣。如果誠品是這樣處理終身會員的資格，是不是在誠品的眼中，終身會員的價值是可以用那個看起來似乎精美的牛皮札記套。至於那些什麼相知相守的承諾，大概也只是持有會員卡的一廂情願的想像。
　　隔天早上就接到誠品客服部打來的電話，還是那婉約的聲音，一邊致歉，一邊說明這次誠品卡升級顧及老會員的特別禮遇，說了半天，其實只是說明了新會員卡一旦完成升級，舊的會員卡就算沒有回收，權益也都不在了。等於說，那是張廢卡，是沒辦法舊會員卡和新卡一起合併使用的。我這才驚覺，原來這次升級是全面的更新，根本不存在著什麼保留舊卡使用的權力。想了半天，只對客服小姐說，這麼一來，是不是表示那天我覺得這信用卡不合用了，把卡剪掉退回，也沒有辦法回復單純誠品終身會員的資格。電話那頭的小姐帶著有些抱歉的口吻回答說對，我也才搞明白，原來升級之後就沒有什麼終身會員不終身會員的差別了，只有老會員和新會員的區別。也就是說，那管你之前在誠品消費多少，消費多久，在升級這件事上，全部一視同仁。
　　終身會員的資格原來是這麼容易就被揚棄的，而我還痴心的以為誠品會為擁有這批死忠的會員而有更貼心的考量。面對商業體制，就是再有良心的文化事業，骨子裏還是不脫冷血的思維。也難怪那麼多朋友在第一時間就認清商人的真面目，只有像我這種單純到不行的「痴人」，而等著誠品的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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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原本是不打算再寫誠品了，尤其是<a href="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711153.html">之前才寫過一篇</a>，把自己可鄙的心態小小的流露了一下。把閱讀搞得那麼複雜，摻雜了許多翻攪的情緒，那顯然只是喜歡那因著閱讀而感染上的一身風雅，而不是真喜歡讀書了，否則至少應該能不那麼在意誠品卡升不升級的問題，將那世俗的誘惑就擱到腦後。不過我並沒有那麼灑脫，許多事情也沒能像佛家所說的「放下」以求解脫。也許寫出來會好一些，至少能把自己的情緒稍微理一理，把我這段期間以來與誠品的接觸與溝通經驗，簡單的說一說。我至少應該把誠品在我心目中所代表的閱讀神聖品牌的位置稍微挪一挪，想想朋友們曾經勸說過的與誠品大大方方的分手，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以誠品目前這種處理與之前終身會員的方式與態度，可能要求和誠品分手的，會更多。<br />
　　幾個星期前，我收到了銀行寄來新申請的誠品卡。自然收到卡片，就想去刷刷看，去領個首刷禮，一個簡約設計的座燈，買書自然也是不可免的。選好書完成首刷，櫃檯小姐提醒我可以領首刷禮，於是就到櫃檯一側辦理相關的手續。終身會員升級還能領一個可以烙字的牛皮手札套（大概是這麼稱呼的），為了如何烙字櫃檯小姐不厭其煩的和相關部門聯絡以解決我的提問（譬如烙字會怎麼安排字距？如何拿到這手札？）。同時有個一般會員也在領首刷禮，就看那小姐一邊解決我的問題，一邊處理另外一位先生領取首刷禮的程序：核對新舊卡資料，回收舊卡，領回座燈…。讓我疑惑的是小姐收回了舊卡之後就不再還給那先生了，等那男子離開之後，再在那回收的舊卡上蓋上應該是「已作廢」的戳章，完成了那位先生的升級手續。<br />
　　光是處理我的問題就已經耗去那小姐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櫃檯小姐還是陪著笑臉熱心的為我處理問題，絲毫感受不到不耐與厭煩。我的舊卡還壓在她待處理的文件旁，實在有些忍不住了，我問了小姐一個她暫時也解決不了的問題：<br />
　　「小姐，妳們舊卡都要回收嗎？」<br />
　　「對！」小姐陪著笑臉對我說，像是這本來就是這麼做的，燦爛的笑容幾乎要稀釋掉我心中的疑惑了。我呆了半晌，還是得跟她問清楚。<br />
　　「不過，當初在辦卡時小姐對我說我的終身會員卡還是可以保留使用。」<br />
　　這回換小姐愣住了，就像她之前曾經跟我說的，這還是她們這個門市所處理到第一個終身會員升級的顧客，所以整個的程序也不是搞得很清楚。<br />
　　「這個我幫你查一下。」她又開始翻起手邊的作業手冊，打一開始遇到我這終身會員辦升級，她就不斷翻看著作業手冊確認相關的程序有沒有錯，自然也不曾忘了掛在臉上的笑容。所以雖然等了好一陣子，倒也不會覺得心煩。人家都已經這麼熱心在幫你解決問題了，還有什麼好不耐煩的？<br />
　　她翻找了半天顯然沒能找到關於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只好陪著笑臉的告訴我，她去找主管來幫我解決我的問題。不過一邊還是先把首刷禮送到我面前來，讓我先檢查一下這燈的相關配件。她可以確定的是，這首刷禮還是要送出的。<br />
　　等了半天，主管就陪在小姐身旁向我走來，先確認了我的問題，然後想了一下，很客氣的告訴我這個問題其實她們也沒辦法解決。不過很讓我感到貼心的是，她決定先把我的舊的終身會員卡還給我，跟我說她會儘快通知負責會員卡業務的同仁與我聯絡，把這相關的問題一次弄清楚。重要的是，不要再佔用我的時間，還提醒我可以先把首刷禮帶回家。<br />
　　離開書店坦白說是不太舒服的，雖然那首刷禮包裝的還算精美，我始終覺得好像被擺了一道。在辦卡時所說的，似乎與後來的發展不太一樣。如果誠品是這樣處理終身會員的資格，是不是在誠品的眼中，終身會員的價值是可以用那個看起來似乎精美的牛皮札記套。至於那些什麼相知相守的承諾，大概也只是持有會員卡的一廂情願的想像。<br />
　　隔天早上就接到誠品客服部打來的電話，還是那婉約的聲音，一邊致歉，一邊說明這次誠品卡升級顧及老會員的特別禮遇，說了半天，其實只是說明了新會員卡一旦完成升級，舊的會員卡就算沒有回收，權益也都不在了。等於說，那是張廢卡，是沒辦法舊會員卡和新卡一起合併使用的。我這才驚覺，原來這次升級是全面的更新，根本不存在著什麼保留舊卡使用的權力。想了半天，只對客服小姐說，這麼一來，是不是表示那天我覺得這信用卡不合用了，把卡剪掉退回，也沒有辦法回復單純誠品終身會員的資格。電話那頭的小姐帶著有些抱歉的口吻回答說對，我也才搞明白，原來升級之後就沒有什麼終身會員不終身會員的差別了，只有老會員和新會員的區別。也就是說，那管你之前在誠品消費多少，消費多久，在升級這件事上，全部一視同仁。<br />
　　終身會員的資格原來是這麼容易就被揚棄的，而我還痴心的以為誠品會為擁有這批死忠的會員而有更貼心的考量。面對商業體制，就是再有良心的文化事業，骨子裏還是不脫冷血的思維。也難怪那麼多朋友在第一時間就認清商人的真面目，只有像我這種單純到不行的「痴人」，而等著誠品的回心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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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13 Dec 2005 16:30: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們有唾棄政治人物的勇氣嗎？</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囂鬧的選戰激戰終於稍歇，除了媒體還是重覆播放在選前最後一夜各地的造勢場子候選人及政治天王們在台上聲嘶力竭的催票澄清激情訴求的畫面之外，一切終於即將暫告安歇。政治的紛紛擾擾主要還是來自對權力的渴求，否則那安然自若的樣子就該像林義雄所說的，當選是責任的加重，落選應該反倒感到輕鬆。可惜的是，台灣對政治的認知從來就是和權力的擁有及附加利益的奢望掛在一起，表面上的「讓人民當家做主」，其實是一種無謂的口號，骨子裏到底要的是什麼，明眼的人都知道。
　　這是一場失焦的選舉，政治天王們各自有各自的盤算，實在無心去檢討各自的策略運用，在這段期間的談話性節目裏會有各位專家學者們各自的解讀及慷慨激昂，再耗費時間去議論這些實在顯得多餘。我只想提幾件到目前為止一直耿耿於懷的事，當成是這次選舉觀察的註腳。不算是深刻的體會，我只希望歸結出自己心中如絮的情緒，免得放在心裏，總覺得煩悶。
　　很令我動容的是蘇貞昌的幾次談話，雖然又把盧修一當年的真情托付抬了出來企圖拉抬羅文嘉的選情，但無論如何這是民進黨珍貴的資產，一種無悔的付出。對我而言，蘇貞昌是個人物，是個值得珍惜的政治人物，也許頭腦及運用媒體的機鋒不算高見，但誠實廉潔及泱泱大度是檯面上政治人物少見的。在羅文嘉的造勢場子，蘇貞昌啞著噪子說對天上的盧修一說，我連你的那份都做起來了，是很令人動容的。台北縣的建設是不是真像蘇貞昌自己歌頌的那麼好，我不知道，但城市經營的大方向是出來了，把龐雜的大縣治理成今天的模樣，有誰能忘了蘇貞昌？
　　相對於蘇貞昌，陳水扁還是緊抓著基本盤努力催票，力量是用了，恐怕泰半是負作用。以總統之尊老提些偏峰的批判，也難怪大家會對他的人格有所質疑。總覺得在他那樣的高度該要有更具前瞻性的識見及眼光看顧好這塊土地，而不是任由情緒性的字眼刺痛原有對總統的期待。「全民」不該只是一時的自我認知，無論努力的再令人灰心，既然身為總統就沒有理由不顧那另一半人民的心聲，那才是真對得起「全民」的付託。眼看著總統的脫序激情演出，也難怪大家會把社會風氣敗壞的原因歸咎於民進黨治國無方，只會選舉。眼前所看到的，卻是如此。
　　民進黨以往的理想主張全在執政之後走了樣。幾個弊案打得灰頭土臉，再有什麼了不得的治績也沒人理了。再怎麼說國民黨太貪太爛，那只是推拖的把戲，面對問題的態度就更讓人不敢恭維。一群醫師拿著病歷大做文章，專業倫理早就置之腦後了，再怎麼攻擊對手也屬多餘，自己的品格操守就是個問題。理想不在，只有現實的考量，只有利益的盤算。
　　至於藍營政治人物的脫序演出，就更令人嘆為觀止。抓住個蔡英文電召檢察總長，一堆立委有樣學樣的大軍揮進板檢質疑檢方查案，完全無視法律的規範指揮要求檢察官依著劇本演出，對司法的不尊重泰半是政治人物們心中的衡度。說什麼偵查不公開的基本原則也沒有用，立法委員大概也明白法律只是給懂的人玩的，反正本來也就沒有專業倫理的概念，為了選舉只能奮力的往前衝。只是如此一來還有什麼是不能質疑的？還有什麼是不能挑動的？皇后的貞操恐怕也只是個笑話罷了！
　　還有那快被人遺忘了的光碟與言論自由的關係，還有那永遠搞不清楚網路卻又裝懂的投機政客。同室操戈的荒謬，小黨不甘居於邊陲的全力反撲。一時之間我們全都憶起，然後又匆匆遺忘。
　　提了這些全都是個別的案例，所呈現出來的則是普遍性的問題。各個政黨全都有了不得的人物，以政黨的立場出發思量事情，只會落入是非不分的計量，這絕對不是台灣之福。是非公道已經不能再以越辯越明的方式來呈現，那是各自依著各自的立場相互攻詰揭私之後殘留下來的餘渣，口水激射的結果只會讓事情離真相更遙遠了。選舉的結果是讓各自政黨一個反省的契機，如果連這種契機都沒能掌握，再奢談什麼愛台灣，再妄言什麼為老百姓的福祉，全屬痴人說夢，該要被人民所唾棄。
　　只是我們有唾棄政治人物的勇氣嗎？我們有拒絕政治激情的能力嗎？
　　（圖片來源：中時電子報，陳怡誠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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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囂鬧的選戰激戰終於稍歇，除了媒體還是重覆播放在選前最後一夜各地的造勢場子候選人及政治天王們在台上聲嘶力竭的催票澄清激情訴求的畫面之外，一切終於即將暫告安歇。政治的紛紛擾擾主要還是來自對權力的渴求，否則那安然自若的樣子就該像林義雄所說的，當選是責任的加重，落選應該反倒感到輕鬆。可惜的是，台灣對政治的認知從來就是和權力的擁有及附加利益的奢望掛在一起，表面上的「讓人民當家做主」，其實是一種無謂的口號，骨子裏到底要的是什麼，明眼的人都知道。<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0/69589593_c25e432784_m.jpg" width="240" height="165" alt="決戰在明天" /></a></div>　　這是一場失焦的選舉，政治天王們各自有各自的盤算，實在無心去檢討各自的策略運用，在這段期間的談話性節目裏會有各位專家學者們各自的解讀及慷慨激昂，再耗費時間去議論這些實在顯得多餘。我只想提幾件到目前為止一直耿耿於懷的事，當成是這次選舉觀察的註腳。不算是深刻的體會，我只希望歸結出自己心中如絮的情緒，免得放在心裏，總覺得煩悶。<br />
　　很令我動容的是蘇貞昌的幾次談話，雖然又把盧修一當年的真情托付抬了出來企圖拉抬羅文嘉的選情，但無論如何這是民進黨珍貴的資產，一種無悔的付出。對我而言，蘇貞昌是個人物，是個值得珍惜的政治人物，也許頭腦及運用媒體的機鋒不算高見，但誠實廉潔及泱泱大度是檯面上政治人物少見的。在羅文嘉的造勢場子，蘇貞昌啞著噪子說對天上的盧修一說，我連你的那份都做起來了，是很令人動容的。台北縣的建設是不是真像蘇貞昌自己歌頌的那麼好，我不知道，但城市經營的大方向是出來了，把龐雜的大縣治理成今天的模樣，有誰能忘了蘇貞昌？<br />
　　相對於蘇貞昌，陳水扁還是緊抓著基本盤努力催票，力量是用了，恐怕泰半是負作用。以總統之尊老提些偏峰的批判，也難怪大家會對他的人格有所質疑。總覺得在他那樣的高度該要有更具前瞻性的識見及眼光看顧好這塊土地，而不是任由情緒性的字眼刺痛原有對總統的期待。「全民」不該只是一時的自我認知，無論努力的再令人灰心，既然身為總統就沒有理由不顧那另一半人民的心聲，那才是真對得起「全民」的付託。眼看著總統的脫序激情演出，也難怪大家會把社會風氣敗壞的原因歸咎於民進黨治國無方，只會選舉。眼前所看到的，卻是如此。<br />
　　民進黨以往的理想主張全在執政之後走了樣。幾個弊案打得灰頭土臉，再有什麼了不得的治績也沒人理了。再怎麼說國民黨太貪太爛，那只是推拖的把戲，面對問題的態度就更讓人不敢恭維。一群醫師拿著病歷大做文章，專業倫理早就置之腦後了，再怎麼攻擊對手也屬多餘，自己的品格操守就是個問題。理想不在，只有現實的考量，只有利益的盤算。<br />
　　至於藍營政治人物的脫序演出，就更令人嘆為觀止。抓住個蔡英文電召檢察總長，一堆立委有樣學樣的大軍揮進板檢質疑檢方查案，完全無視法律的規範指揮要求檢察官依著劇本演出，對司法的不尊重泰半是政治人物們心中的衡度。說什麼偵查不公開的基本原則也沒有用，立法委員大概也明白法律只是給懂的人玩的，反正本來也就沒有專業倫理的概念，為了選舉只能奮力的往前衝。只是如此一來還有什麼是不能質疑的？還有什麼是不能挑動的？皇后的貞操恐怕也只是個笑話罷了！<br />
　　還有那快被人遺忘了的光碟與言論自由的關係，還有那永遠搞不清楚網路卻又裝懂的投機政客。同室操戈的荒謬，小黨不甘居於邊陲的全力反撲。一時之間我們全都憶起，然後又匆匆遺忘。<br />
　　提了這些全都是個別的案例，所呈現出來的則是普遍性的問題。各個政黨全都有了不得的人物，以政黨的立場出發思量事情，只會落入是非不分的計量，這絕對不是台灣之福。是非公道已經不能再以越辯越明的方式來呈現，那是各自依著各自的立場相互攻詰揭私之後殘留下來的餘渣，口水激射的結果只會讓事情離真相更遙遠了。選舉的結果是讓各自政黨一個反省的契機，如果連這種契機都沒能掌握，再奢談什麼愛台灣，再妄言什麼為老百姓的福祉，全屬痴人說夢，該要被人民所唾棄。<br />
　　只是我們有唾棄政治人物的勇氣嗎？我們有拒絕政治激情的能力嗎？<br />
　　（圖片來源：<a href="http://photo.chinatimes.com/photofile/newsweb/941202Photo.htm#6">中時電子報，陳怡誠攝</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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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81647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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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at, 03 Dec 2005 14:03: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別再鼓動我向誠品提出分手的要求</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讀了凱洛寫的〈我對誠品分手事件如此冷感的理由〉後，還是不免多想了想這事。有關這之間複雜的心結，我想得從幾年前的一次問卷調查講起。
　　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件，在成為誠品會員多年以後，就曾接獲誠品書店發出的問卷，詢問如果誠品也開辦聯名卡，也就是會員卡和信用卡結合，不知道讀者們會有什麼特別的意見。當時我就曾經有種被傷害的感覺。那是我成為誠品終身會員大約一年後所發生的事。之所以感覺被傷害，原因是我這才發覺，其實成為誠品會員，日後可能會是件極其容易的事。
　　當誠品在高雄的第一家分店開幕之際，就曾以嘗鮮的心情走了一趟，那還是沒具備賺錢能力的青澀年代，誠品書店「高貴」的印象就一直深深的烙印下來。我這種建立在閱讀之上的優越感，一種很浮誇廉價的優越感一直都在，而且一直作祟著。從第一次上台北，第一次到金石堂重慶南路分店買了書，金石堂那印滿有關「金石」註解說明的紙袋成了「我也在金石堂買了書」的身份說明，一直陪著我度過了那第一年在台北補習重考苦澀的年歲。其實早該明白這種浮誇只是一時的心理作祟，對其他人而言可能真沒感覺到什麼。不過，當憶起某個年代的年青人以閱讀過馬克思著作為傲，也以此作為身份認證時，那濃重的自我認同感，應該就是問題所在。
　　回頭說說誠品，早記不得第一本在誠品買的書是那一本了，不過在那個年代裏從屏東大老遠的趕到高雄，在高雅淨潔的書店裏買了沒有任何折扣的書，店員有些高傲的用深綠色的誠品書店書袋包裝好連同集點卡交到我面前時，我才深切明白這書店所標舉的不單是全新的閱讀氛圍，同時也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看待書的方法。誠品所揭示的閱讀氣氛是不甘與「大眾」為伍的，在書店中所隱隱透露的，也是一種特有的文化氛圍：那是李欣頻文案裏老是玩弄著的情境遊戲，非要讀過某些書，才能進入特屬誠品，特屬台北人的生活品質、閱讀品質。卡爾維諾、村上春樹、和那些幾乎才剛剛從禁忌的年代中走出的虛無蒼白叛逆的作者們，和誠品裏深咖啡色的書架上冷冽的質感共同塑造了高傲的品味。春天才剛要從高雄出發，誠品卻已經高舉著揚棄巷口擁擠侷促的狹小書店空間，形塑了特屬中產階級的生活品質：不是只求溫飽，還要要求品味。
　　書真的一下子高貴了起來，誠品也在幾年的耕耘之下成了台灣最奇特的書店風景。設計感十足，帶了點人文關懷的品味，培養了一批像我這樣好像什麼都懂，其實只懂皮毛，卻只想附庸風雅搞得自己有些暈頭轉向的普通讀書人。這下子可好了，從拿到第一張黝黑的誠品會員卡開始，登時覺得生活真的也變了個樣，像是個文化人了，嘴邊上也掛著村上春樹，也愛上那明明不能接受疏離，卻以此為樂的都會性格。要怪就得怪誠品那張似乎標記著文化品味的會員卡，一下子把自己推向再也揮之不去的購書夢魘。我不是在誠品，就是在往誠品的路上，故事就是這樣開始流傳開來的。
　　如果沒有特賣，沒有特別的慶典，誠品會員卡要想擁有，是得要付出相當的代價。一年內至少要累積購書一萬元，才能擁有那張會員卡。要想成為終身會員，門檻就更高了。誠品就這麼養出了一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閱讀有如此渴望的購書人，建立起閱讀品牌的向心。有會員買書能打扣，在櫃檯結帳時就顯得有些神氣，當出示的是終身會員卡，那就更驕傲了。心高氣傲的永遠是不懂得謙卑的面對閱讀這件事，更不知道其實讀書的目的就是要洗去這一身的庸俗氣息。無奈的是，誠品販賣的永遠不是心靈的淨化，在設計感十足的書店裏，要賣給你的就是一種情緒，一種莫名的驕傲。
　　就像我當初在問卷裏明確表明反對誠品發行聯名卡，其實真正反對的是誠品怎麼可以把我辛辛苦苦掙得來的會員權利，就這麼輕易的讓渡出去？就像申請信用卡那麼方便，再也不是書店來審核我成為會員的資格，而是銀行，那銅臭味十足的商業機制。我這一身飄逸脫俗的讀書人氣質，就被那一張聯名卡比了下去。孰可忍孰不可忍，當然反對到底。
　　一直到最近，誠品還是毅然決然推出聯名卡方案，用上了愛因斯坦的熱潮，用那被濫用至極的相對論公式，告訴我一個有關夢想的故事，骨子裏其實就是說明了一件事：幾年前全力反對的，今日全成了事實。權益升級，誠品書店是這麼說的，其實心裏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有人開始傷心的鬧著要分手，和這多年廝守的朋友說再見：沒想到誠品書店也這麼庸俗的用上這套策略，完全沒有顧及這麼老會員的心情。
　　我其實早就沒那麼生氣了，只是心裏依舊有些不甘，他們這些人怎麼配如何輕易的擁有誠品的會員卡？就憑他們那種閱讀的程度？走進書店還是那一付走廚房的裝扮，洗得有些褪色的恤衫加上短褲拖鞋，褻瀆了閱讀的莊嚴。從此以後他們也和我一樣用會員卡一起結帳，我的高傲越來越顯得廉價。好不容易在這書店建立起來的優越感，一時之間全被打散了，誠品辜負了我，背叛了我，就像高舉改革理想的政黨取得政權之後也開始腐敗頹廢，徹底令人失望。
　　我還是選擇了個安靜的夜晚走進誠品，向櫃檯小姐要了張申請表格完成會員卡的升級，不過隨身的終身會員卡我還是會用的。那是唯一能標示我不同身份地位的標記，象徵我對誠品的忠貞不二。這次是誠品負我，不是我變心。沒想到提出分手的要求，因為我明白，我愛她比她愛我深，到最後低頭的還是我。我只是小小的發了頓脾氣，鬧了點情緒，幾天不到誠品去。只是始終抵不住無盡的思念，內心的煎熬相信還有許多人感同身受。
　　別再鼓動我向誠品提出分手的要求，我實在懦弱到不行。在這不公平的付出交換過程中，我註定是絕對的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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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讀了凱洛寫的〈<a href="http://carol.bluecircus.net/archives/006469.html">我對誠品分手事件如此冷感的理由</a>〉後，還是不免多想了想這事。有關這之間複雜的心結，我想得從幾年前的一次問卷調查講起。<br />
　　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件，在成為誠品會員多年以後，就曾接獲誠品書店發出的問卷，詢問如果誠品也開辦聯名卡，也就是會員卡和信用卡結合，不知道讀者們會有什麼特別的意見。當時我就曾經有種被傷害的感覺。那是我成為誠品終身會員大約一年後所發生的事。之所以感覺被傷害，原因是我這才發覺，其實成為誠品會員，日後可能會是件極其容易的事。<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8/62108827_8b8cb687dd_o.jpg" width="108" height="47" alt="eslite" /></a></div>　　當誠品在高雄的第一家分店開幕之際，就曾以嘗鮮的心情走了一趟，那還是沒具備賺錢能力的青澀年代，誠品書店「高貴」的印象就一直深深的烙印下來。我這種建立在閱讀之上的優越感，一種很浮誇廉價的優越感一直都在，而且一直作祟著。從第一次上台北，第一次到金石堂重慶南路分店買了書，金石堂那印滿有關「金石」註解說明的紙袋成了「我也在金石堂買了書」的身份說明，一直陪著我度過了那第一年在台北補習重考苦澀的年歲。其實早該明白這種浮誇只是一時的心理作祟，對其他人而言可能真沒感覺到什麼。不過，當憶起某個年代的年青人以閱讀過馬克思著作為傲，也以此作為身份認證時，那濃重的自我認同感，應該就是問題所在。<br />
　　回頭說說誠品，早記不得第一本在誠品買的書是那一本了，不過在那個年代裏從屏東大老遠的趕到高雄，在高雅淨潔的書店裏買了沒有任何折扣的書，店員有些高傲的用深綠色的誠品書店書袋包裝好連同集點卡交到我面前時，我才深切明白這書店所標舉的不單是全新的閱讀氛圍，同時也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看待書的方法。誠品所揭示的閱讀氣氛是不甘與「大眾」為伍的，在書店中所隱隱透露的，也是一種特有的文化氛圍：那是李欣頻文案裏老是玩弄著的情境遊戲，非要讀過某些書，才能進入特屬誠品，特屬台北人的生活品質、閱讀品質。卡爾維諾、村上春樹、和那些幾乎才剛剛從禁忌的年代中走出的虛無蒼白叛逆的作者們，和誠品裏深咖啡色的書架上冷冽的質感共同塑造了高傲的品味。春天才剛要從高雄出發，誠品卻已經高舉著揚棄巷口擁擠侷促的狹小書店空間，形塑了特屬中產階級的生活品質：不是只求溫飽，還要要求品味。<br />
　　書真的一下子高貴了起來，誠品也在幾年的耕耘之下成了台灣最奇特的書店風景。設計感十足，帶了點人文關懷的品味，培養了一批像我這樣好像什麼都懂，其實只懂皮毛，卻只想附庸風雅搞得自己有些暈頭轉向的普通讀書人。這下子可好了，從拿到第一張黝黑的誠品會員卡開始，登時覺得生活真的也變了個樣，像是個文化人了，嘴邊上也掛著村上春樹，也愛上那明明不能接受疏離，卻以此為樂的都會性格。要怪就得怪誠品那張似乎標記著文化品味的會員卡，一下子把自己推向再也揮之不去的購書夢魘。<b>我不是在誠品，就是在往誠品的路上</b>，故事就是這樣開始流傳開來的。<br />
　　如果沒有特賣，沒有特別的慶典，誠品會員卡要想擁有，是得要付出相當的代價。一年內至少要累積購書一萬元，才能擁有那張會員卡。要想成為終身會員，門檻就更高了。誠品就這麼養出了一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閱讀有如此渴望的購書人，建立起閱讀品牌的向心。有會員買書能打扣，在櫃檯結帳時就顯得有些神氣，當出示的是終身會員卡，那就更驕傲了。心高氣傲的永遠是不懂得謙卑的面對閱讀這件事，更不知道其實讀書的目的就是要洗去這一身的庸俗氣息。無奈的是，誠品販賣的永遠不是心靈的淨化，在設計感十足的書店裏，要賣給你的就是一種情緒，一種莫名的驕傲。<br />
　　就像我當初在問卷裏明確表明反對誠品發行聯名卡，<b>其實真正反對的是誠品怎麼可以把我辛辛苦苦掙得來的會員權利，就這麼輕易的讓渡出去？就像申請信用卡那麼方便，再也不是書店來審核我成為會員的資格，而是銀行，那銅臭味十足的商業機制。我這一身飄逸脫俗的讀書人氣質，就被那一張聯名卡比了下去。孰可忍孰不可忍，當然反對到底。</b><br />
　　一直到最近，<a href="http://www.eslitebooks.com/about/eslitecard.shtml">誠品還是毅然決然推出聯名卡方案</a>，用上了愛因斯坦的熱潮，用那被濫用至極的相對論公式，告訴我一個有關夢想的故事，骨子裏其實就是說明了一件事：幾年前全力反對的，今日全成了事實。權益升級，誠品書店是這麼說的，其實心裏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於是，有人開始傷心的鬧著要分手，和這多年廝守的朋友說再見：沒想到誠品書店也這麼庸俗的用上這套策略，完全沒有顧及這麼老會員的心情。<br />
　　我其實早就沒那麼生氣了，只是心裏依舊有些不甘，他們這些人怎麼配如何輕易的擁有誠品的會員卡？就憑他們那種閱讀的程度？走進書店還是那一付走廚房的裝扮，洗得有些褪色的恤衫加上短褲拖鞋，褻瀆了閱讀的莊嚴。從此以後他們也和我一樣用會員卡一起結帳，我的高傲越來越顯得廉價。好不容易在這書店建立起來的優越感，一時之間全被打散了，誠品辜負了我，背叛了我，就像高舉改革理想的政黨取得政權之後也開始腐敗頹廢，徹底令人失望。<br />
　　我還是選擇了個安靜的夜晚走進誠品，向櫃檯小姐要了張申請表格完成會員卡的升級，不過隨身的終身會員卡我還是會用的。那是唯一能標示我不同身份地位的標記，象徵我對誠品的忠貞不二。這次是誠品負我，不是我變心。沒想到提出分手的要求，因為我明白，我愛她比她愛我深，到最後低頭的還是我。我只是小小的發了頓脾氣，鬧了點情緒，幾天不到誠品去。只是始終抵不住無盡的思念，內心的煎熬相信還有許多人感同身受。<br />
　　別再鼓動我向誠品提出分手的要求，我實在懦弱到不行。在這不公平的付出交換過程中，我註定是絕對的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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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11 Nov 2005 17:13: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是什麼味兒？</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那姑娘仍叨念難忘鍾情的老上海，依稀看得到的老派風情裏早撐起了新興都會該有的高樓大廈，還希望一舉將世界第一高樓的紀錄再往上拉抬一點，關於老上海的種種，不知怎的就是和急急向資本主義社會靠攏的款款流氣悄悄的混雜在一起了。
　　是呀！不時傳來弟弟零星的消息，這幾年算是常駐上海了，每年待在台北的時間只有寥寥幾週，泰半時間都在上海，都在那明珠般的五光十色裏，台北的聲色犬馬說什麼也比不上那偌大浦東新區現代化的腳步，是一同急促向國際化的光大遠景迎了上去，只是上海是一聲令下，台北則是等著凝聚共識，甚且還得等等民主的機制幾番的折騰。上海可是鐵了心了。
　　那說什麼也是個飄渺的想像，每回上台北充其量就還是那幾個地方：深夜的誠品書店、北美館及當代藝術館的嘗鮮之旅、公館還沒忘記到那老是股霉味躲在地下室的唐山書店走上一遭，更令人心動的是坐在捷運車廂裏擬仿自己是個通勤族感受那暢行的便利。古舊的台北印象和嶄新的台北氛圍就這麼混雜在一起，可我卻從來沒有因此而愛上台北，愛上這我老是覺得適應不良的城市。
　　讀上幾篇毛尖寫上海的文章，不禁讓人想起該怎麼想像自己所身處的城市。對了，我們還有城市光廊，那驕傲的市長驕傲的宣告城市新美學的誕生，看了幾眼也才明白新城市美學是用光築出來的廉價的印象，古舊的建物還是得要面對現代化腳步的摧折，碩果僅存的也只能孤零的隱身在遊客如織卻總是和過往脫鉤的情境裏。我們大概只有余光中大聲向煙囟控訴的呼喊，只有美麗島封存的記憶，在民主的進程裏悄悄烙上的印痕總是沒辦法和現實相吻。我們沒有張愛玲王安憶白先勇，我們只有越來越像大雜燴的混雜面貌，交織著日本韓國香港加上一點點本土的淡薄氣味，若無其事的忽視這一切。
　　也就不用再提那翻攪在政治污水裏的是是非非，除了政黨惡鬥之外大概什麼也沒剩下。生活其實可以不用那麼意氣用事的，只是自己沒得到的他人也別想有，所以也只能這麼針鋒相對下去了。還好這惡質的鬥爭越來越得不到垂青與信任，我們終究還是有關上電視掩上報紙打開大門走出去的機會。就在家附近的公園隨意散步，和不太熟的鄰居點頭送上笑臉打個無所謂的招呼，這真是生活裏少數值得堅持的了。關於老高雄的種種真能想起來的也許不多，我們這群新移民倒也試著寫下生活平凡的紀錄，試圖為高雄多增加一些什麼。
　　老上海還是老上海，新上海仍試著把老上海緊緊拉著，怕一失散了就失了味。老台北則仍是老台北，和新台北怎麼說老隔著一層。至於老高雄，本來就不熟，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新高雄了。所有有關城市的故事，都有它講敘的方法，而我，也試著說說自己的故事。至於那是什麼味兒，請別問我，那，可尷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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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那姑娘仍叨念難忘鍾情的老上海，依稀看得到的老派風情裏早撐起了新興都會該有的高樓大廈，還希望一舉將世界第一高樓的紀錄再往上拉抬一點，關於老上海的種種，不知怎的就是和急急向資本主義社會靠攏的款款流氣悄悄的混雜在一起了。<br />
　　是呀！不時傳來弟弟零星的消息，這幾年算是常駐上海了，每年待在台北的時間只有寥寥幾週，泰半時間都在上海，都在那明珠般的五光十色裏，台北的聲色犬馬說什麼也比不上那偌大浦東新區現代化的腳步，是一同急促向國際化的光大遠景迎了上去，只是上海是一聲令下，台北則是等著凝聚共識，甚且還得等等民主的機制幾番的折騰。上海可是鐵了心了。<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6/35890318_5a921e945d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來去之二" /></a></div>　　那說什麼也是個飄渺的想像，每回上台北充其量就還是那幾個地方：深夜的誠品書店、北美館及當代藝術館的嘗鮮之旅、公館還沒忘記到那老是股霉味躲在地下室的唐山書店走上一遭，更令人心動的是坐在捷運車廂裏擬仿自己是個通勤族感受那暢行的便利。古舊的台北印象和嶄新的台北氛圍就這麼混雜在一起，可我卻從來沒有因此而愛上台北，愛上這我老是覺得適應不良的城市。<br />
　　讀上幾篇<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china/chinafile.php?item=CN10053563">毛尖寫上海的文章</a>，不禁讓人想起該怎麼想像自己所身處的城市。對了，我們還有城市光廊，那驕傲的市長驕傲的宣告城市新美學的誕生，看了幾眼也才明白新城市美學是用光築出來的廉價的印象，古舊的建物還是得要面對現代化腳步的摧折，碩果僅存的也只能孤零的隱身在遊客如織卻總是和過往脫鉤的情境裏。我們大概只有余光中大聲向煙囟控訴的呼喊，只有美麗島封存的記憶，在民主的進程裏悄悄烙上的印痕總是沒辦法和現實相吻。我們沒有張愛玲王安憶白先勇，我們只有越來越像大雜燴的混雜面貌，交織著日本韓國香港加上一點點本土的淡薄氣味，若無其事的忽視這一切。<br />
　　也就不用再提那翻攪在政治污水裏的是是非非，除了政黨惡鬥之外大概什麼也沒剩下。生活其實可以不用那麼意氣用事的，只是自己沒得到的他人也別想有，所以也只能這麼針鋒相對下去了。還好這惡質的鬥爭越來越得不到垂青與信任，我們終究還是有關上電視掩上報紙打開大門走出去的機會。就在家附近的公園隨意散步，和不太熟的鄰居點頭送上笑臉打個無所謂的招呼，這真是生活裏少數值得堅持的了。關於老高雄的種種真能想起來的也許不多，我們這群新移民倒也試著寫下生活平凡的紀錄，試圖為高雄多增加一些什麼。<br />
　　老上海還是老上海，新上海仍試著把老上海緊緊拉著，怕一失散了就失了味。老台北則仍是老台北，和新台北怎麼說老隔著一層。至於老高雄，本來就不熟，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新高雄了。所有有關城市的故事，都有它講敘的方法，而我，也試著說說自己的故事。至於那是什麼味兒，請別問我，那，可尷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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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67866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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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04 Nov 2005 17:13:1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準備晚上的演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午后就暫時試著將自己放空，把自己手邊上待辦的事全放到一邊，讓自己能安靜下來。辦公室裏不時仍能聽到細碎的討論聲，同事們來來去去，各自處理著各自的工作。才剛讀完今天規定自己該要讀的哈維爾《獄中書》寥寥的十頁份量，對哈維爾所身處孤絕的處境，能有更多的體會。桌上是乾淨多了。
　　為了晚上社區裏的一場演講準備著，已經好久沒這麼正式的主講了，腦袋裏實在有點空空的。昨晚才和喜荋到講座的所在地「612號月光海洋」去看場地，和老闆敲定講座的地點及佈置的方式。對我和喜荋而言是第一次合作主講（她可是經驗豐富多了），對「612號月光海洋」而言也是第一次承辦這樣的活動，老闆熱心的解說大致的景況，喜荋仍是老神在在的沈穩。沒有經驗值，辦這講座實在有些冒險，不過明白這也是一次機會，輕鬆的談談社區生活的可能，並且延伸社區生活書寫累積成可期的呈現。
　　還有許多照片沒整理，還有點想法沒釐清楚，喜荋已經決定她要從河堤生態談起，有關書寫的部份就交給我了。想到許許多多零散的念頭，就等著串連起來。
　　幾個朋友打電話來問講座的確實位置，遇到幾個同事，大家還是對「河堤Fun遊護照」裏我的文章放著的乘滑板車的照片比較感興趣。老同學打電話來說她明天南下到高雄來，也許有機會能見見面聊聊。待會還要讀幾篇毛尖的文章，看看會不會觸發些靈感，充實一下乍看之下還真有點貧乏零散寫下來的演講綱要。至於看了sunjoe所寫編輯部落格裏吳清和所捅的簍子與江世芳所寫的回應，以及因此而衍生出來關於記者對於報導時效及查證之間的辦證，不由得想到昨晚看「新聞挖哇哇」時資深記者吳國棟對政論節目以情緒性的態度挖弊案所可能對新聞專業倫理的傷害提出諫言，是以新聞從業人員的角度看2100全民開講事件很難得而深入的批判論述。只是情緒高漲，很難有理性討論的空間了。
　　有些事真得要靜下來好好想想，一切等晚上講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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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午后就暫時試著將自己放空，把自己手邊上待辦的事全放到一邊，讓自己能安靜下來。辦公室裏不時仍能聽到細碎的討論聲，同事們來來去去，各自處理著各自的工作。才剛讀完今天規定自己該要讀的哈維爾《獄中書》寥寥的十頁份量，對哈維爾所身處孤絕的處境，能有更多的體會。桌上是乾淨多了。<br />
　　為了晚上社區裏的一場演講準備著，已經好久沒這麼正式的主講了，腦袋裏實在有點空空的。昨晚才和<a href="http://www.oui-blog.com/cherrong/">喜荋</a>到講座的所在地「<a href="http://blog.roodo.com/maryla/archives/486809.html">612號月光海洋</a>」去看場地，和老闆敲定講座的地點及佈置的方式。對我和喜荋而言是第一次合作主講（她可是經驗豐富多了），對「612號月光海洋」而言也是第一次承辦這樣的活動，老闆熱心的解說大致的景況，喜荋仍是老神在在的沈穩。沒有經驗值，辦這講座實在有些冒險，不過明白這也是一次機會，輕鬆的談談社區生活的可能，並且延伸社區生活書寫累積成可期的呈現。<br />
　　還有許多照片沒整理，還有點想法沒釐清楚，喜荋已經決定她要從河堤生態談起，有關書寫的部份就交給我了。想到許許多多零散的念頭，就等著串連起來。<br />
　　幾個朋友打電話來問講座的確實位置，遇到幾個同事，大家還是對「河堤Fun遊護照」裏我的文章放著的乘滑板車的照片比較感興趣。老同學打電話來說她明天南下到高雄來，也許有機會能見見面聊聊。待會還要讀幾篇毛尖的文章，看看會不會觸發些靈感，充實一下乍看之下還真有點貧乏零散寫下來的演講綱要。至於看了<a href="http://blog.roodo.com/sunjoe/archives/673560.html">sunjoe所寫</a>編輯部落格裏吳清和所捅的簍子與江世芳所寫的回應，以及因此而衍生出來關於記者對於報導時效及查證之間的辦證，不由得想到昨晚看「新聞挖哇哇」時資深記者吳國棟對政論節目以情緒性的態度挖弊案所可能對新聞專業倫理的傷害提出諫言，是以新聞從業人員的角度看2100全民開講事件很難得而深入的批判論述。只是情緒高漲，很難有理性討論的空間了。<br />
　　有些事真得要靜下來好好想想，一切等晚上講完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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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67429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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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03 Nov 2005 16:44: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政治突然與道德掛勾</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這早就不是個令人期待的消息，這也不會是個令人興奮的新聞，只是不斷看到政治人物越來越高舉著泛道德的旗幟盡情揮舞，什麼時候我們真成為如此崇高的社會中的一員，什麼事情都已經不再以「合不合法」來當成是檢驗自己行為規範的準則，而是動輒以「社會觀瞻」的大帽子重重的扣下來。所以，總統先生娶媳婦不能舖張浪費（可那大哥立委光是個訂婚排場就大到驚人，沒有人會去深究，連還沒到適婚年齡就得「奉子成婚」也被當成是喜事大篇幅的報導），國營企業分紅是不是制度化也得用高道德標準來看待，連個卸任副總統的禮遇也被當成重點來檢驗，氣得卸任副總統公子乾脆來個「通通不要領」的狠招，打算好好為市井小民謀求最大的福利。
　　隱隱中似乎感覺到有股莫名的力量，催生著老早被當成是落伍過時的思想重新導回來引領著我們越來越失序的生活步調，是不是又到了該要提倡道德重整的最佳時機，一時之間還真不容易看清楚這態勢。不過仔細想想如果這泛道德要求不是只針對某幾個特定的政治人物，還是能普遍的被大家認為是該要堅持的原則，這該也是件好事。畢竟要企求法鼓山蓋了個相形之下樸實多了的道場以宗教的力量來教化人心，恐怕對越來越嚴重的自殺風潮一時之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教授作家與資優生陸續以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只有窮苦的小老百姓和精力旺盛的立法委員們依舊鼓起最大的求生意志努力的活著，小老百姓活著是為了看政黨對決之後到底能因此而得到什麼辛酸的福利，立法委員們活著則是為了他們自以為是的公理正義而奮鬥，那泱泱大度著實令人感動。只是再怎麼努力，看到的成果好像比沒改革之前還糟糕，而且那批判的砲口永遠指不到自己，別人薪水再怎麼刪，也都和立法委員無關。
　　在高道德標準的指導之下，總統先生要第一家庭成員不要再出亂子了，斷了想住進帝寶的念頭，隨著選舉的腳步越來越近，那聲嘶力竭的謾罵倒也顯得火力十足，卻少了點道德家的高尚氣質。卸任的副總統則不再提什麼公務員一生犧牲奉獻的高調，臉上的線條更溫馨可親了。而那些馬屁來馬屁去的立法委員們還是依著他們以為的道德標準瞪大了眼睛注視著總統先生的一舉一動，就像那狗鎮裏的道德家眼中永遠只看到別人就是看不到自己。
　　法律突然被束諸高閣，我們該要慶幸還好有源源不斷的爭議，才讓我們有機會看清楚道德的真面目。在道德的聲聲呼喚中，我們終於要一步步邁向理想國的境地，再怎麼說，辛苦一點也是值得的。只是這泛道德的思維會不會又只是政治人物一廂情願的激情？會不會又擺了我們一道？還得小心的看，仔細的看。
　　小心，大家千萬要小心善變政治人物客突然和道德掛勾的真正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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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這早就不是個令人期待的消息，這也不會是個令人興奮的新聞，只是不斷看到政治人物越來越<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5102500354,00.html">高舉著泛道德的旗幟盡情揮舞</a>，什麼時候我們真成為如此崇高的社會中的一員，什麼事情都已經不再以「合不合法」來當成是檢驗自己行為規範的準則，而是動輒以「社會觀瞻」的大帽子重重的扣下來。所以，總統先生娶媳婦不能舖張浪費（可那大哥立委光是個訂婚排場就大到驚人，沒有人會去深究，連還沒到適婚年齡就得「奉子成婚」也被當成是喜事大篇幅的報導），國營企業分紅是不是制度化也得用高道德標準來看待，連個卸任副總統的禮遇也被當成重點來檢驗，氣得<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01+112005102500008,00.html">卸任副總統公子乾脆來個「通通不要領」的狠招</a>，打算好好為市井小民謀求最大的福利。<br />
　　隱隱中似乎感覺到有股莫名的力量，催生著老早被當成是落伍過時的思想重新導回來引領著我們越來越失序的生活步調，是不是又到了該要提倡道德重整的最佳時機，一時之間還真不容易看清楚這態勢。不過仔細想想如果這泛道德要求不是只針對某幾個特定的政治人物，還是能普遍的被大家認為是該要堅持的原則，這該也是件好事。畢竟要企求法鼓山蓋了個相形之下樸實多了的道場以宗教的力量來教化人心，恐怕對越來越嚴重的自殺風潮一時之間起不了太大的作用。教授作家與資優生陸續以自殺結束自己的生命，只有窮苦的小老百姓和精力旺盛的立法委員們依舊鼓起最大的求生意志努力的活著，小老百姓活著是為了看政黨對決之後到底能因此而得到什麼辛酸的福利，立法委員們活著則是為了他們自以為是的公理正義而奮鬥，那泱泱大度著實令人感動。只是再怎麼努力，看到的成果好像比沒改革之前還糟糕，而且那批判的砲口永遠指不到自己，別人薪水再怎麼刪，也都和立法委員無關。<br />
　　在高道德標準的指導之下，總統先生要第一家庭成員不要再出亂子了，斷了想住進帝寶的念頭，隨著選舉的腳步越來越近，那聲嘶力竭的謾罵倒也顯得火力十足，卻少了點道德家的高尚氣質。卸任的副總統則不再提什麼公務員一生犧牲奉獻的高調，臉上的線條更溫馨可親了。而那些馬屁來馬屁去的立法委員們還是依著他們以為的道德標準瞪大了眼睛注視著總統先生的一舉一動，就像那狗鎮裏的道德家眼中永遠只看到別人就是看不到自己。<br />
　　法律突然被束諸高閣，我們該要慶幸還好有源源不斷的爭議，才讓我們有機會看清楚道德的真面目。在道德的聲聲呼喚中，我們終於要一步步邁向理想國的境地，再怎麼說，辛苦一點也是值得的。只是這泛道德的思維會不會又只是政治人物一廂情願的激情？會不會又擺了我們一道？還得小心的看，仔細的看。<br />
　　小心，大家千萬要小心善變政治人物客突然和道德掛勾的真正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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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63747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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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26 Oct 2005 09:44: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還沒能以那種姿態看世界</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邊削著鉛筆，一邊瞪望著電腦銀幕所顯示的畫面。是張古舊的雜誌封面，全身赤裸的約翰藍儂蜷縮在身著黑色上衣藍色牛仔褲的妻子小野洋子的身旁，說不上是種幸福的感覺（至少從小野洋子的臉上感受不到）。那挑選出來極具歷史價值的雜誌封面，訴說著的是一個世代的心事，那卻是我無從觀照的年代，至少並不是以那樣的眼光去理解世界的。非得要等到多年以後，幾乎已經忘了披頭四在搖滾樂史上的特殊地位，也根本忘了約翰藍儂和小野洋子在一起是如何受到世人的詛咒，才想起關於反戰的訴求，那愛與和平的論調，多多少少和這畫面是有關的。
　　悠遠的記憶總是越飄越遠，也難怪近來愛讀的老是些抒寫往日情懷的文章。連讀幾篇毛尖寫布魯姆斯貝里藝文圈（Bloomsbury Group）的文章，腦袋裏老是想著《傲慢與偏見》裏那些衣冠楚楚所謂上流社會名流的交誼間常有的矯飾，明知這根本是兩種不同的社交氛圍，卻揮之不去的是那濃重的疏離感。是種過時的美學觀，是種時不我予的感嘆，算不上盛宴的仍是那不斷流洩的文學傳統，卻是打一開始就沒跟上的，像是場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競賽，他們早開跑了許久，幾乎看不到身影，只能從路旁觀眾口耳相傳了解一點熱烈的戰況。是追不上了的。
　　老是想沾惹上那一點點的風雅，於是熱烈的讀著有關的軼事舊聞，只求抓到一點就能感染上一點，風雅的餘緒吧！吳爾夫鉅細糜遺的寫起長篇大論般的書評，無非就是希望超脫自己心理上的困境，擺脫那老以為有人侵擾的陰影，卻營造起另一種知識的勝境：龐雜的知識流動在洶湧的靈感湧顯之中，非得要靠長期而不斷的閱讀反芻，那又會是怎樣的交流，把自己帶到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意外的氛圍裏，讓自己感到安全無虞。可就因為自己愛上了閱讀，就覺得那樣文人的交遊該是一種美妙的生活型態，來來往往的朋友們在杯觥交錯之際輕輕將心中的困頓悄悄放下了。文人的放縱仍帶點優雅的氣質，那其實該是種偏見，是種不甚了解的瞻望。
　　是真有所區隔的想像，邊削著鉛筆邊想著那個年代已然逝去，真的是沒法再接近了，所以當提起藍儂被殺身亡，世界頓時間黯淡無光，卻像是件天邊發生的事，那應是還未對西洋搖滾樂史感興趣，還不覺得聽了藍儂的歌聲就有了多大救贖的年歲，至今想來也不記得當時到底感興趣的是什麼。是正忙著啃背教材在升學的沈重壓力下過著天昏地暗的日子吧！偶而寫寫詩，讀讀簡陋的散文集子，還沒能體會到閱讀竟會是如此的動人的心智活動，而那天邊所發生的事，自然沒能在心頭上留下什麼了不起的印象。
　　藍儂就靜靜蜷在像是苦悶表情的洋子身邊，像多向洋子討要些母性的光輝吧！那都已經是陳舊的過往了，而我還是沒能以那種姿態認識世界，甚至，都還沒能了解那時的世界，到底真是個什麼模樣？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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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33/53979775_69392e1fc5_m.jpg" width="201" height="240" alt="lib051019" /></a></div>　　一邊削著鉛筆，一邊瞪望著電腦銀幕所顯示的畫面。是張古舊的雜誌封面，全身赤裸的約翰藍儂蜷縮在身著黑色上衣藍色牛仔褲的妻子小野洋子的身旁，說不上是種幸福的感覺（至少從小野洋子的臉上感受不到）。那挑選出來極具歷史價值的雜誌封面，訴說著的是一個世代的心事，那卻是我無從觀照的年代，至少並不是以那樣的眼光去理解世界的。非得要等到多年以後，幾乎已經忘了披頭四在搖滾樂史上的特殊地位，也根本忘了約翰藍儂和小野洋子在一起是如何受到世人的詛咒，才想起關於反戰的訴求，那愛與和平的論調，多多少少和這畫面是有關的。<br />
　　悠遠的記憶總是越飄越遠，也難怪近來愛讀的老是些抒寫往日情懷的文章。連讀幾篇毛尖寫布魯姆斯貝里藝文圈（Bloomsbury Group）的文章，腦袋裏老是想著《傲慢與偏見》裏那些衣冠楚楚所謂上流社會名流的交誼間常有的矯飾，明知這根本是兩種不同的社交氛圍，卻揮之不去的是那濃重的疏離感。是種過時的美學觀，是種時不我予的感嘆，算不上盛宴的仍是那不斷流洩的文學傳統，卻是打一開始就沒跟上的，像是場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競賽，他們早開跑了許久，幾乎看不到身影，只能從路旁觀眾口耳相傳了解一點熱烈的戰況。是追不上了的。<br />
　　老是想沾惹上那一點點的風雅，於是熱烈的讀著有關的軼事舊聞，只求抓到一點就能感染上一點，風雅的餘緒吧！吳爾夫鉅細糜遺的寫起長篇大論般的書評，無非就是希望超脫自己心理上的困境，擺脫那老以為有人侵擾的陰影，卻營造起另一種知識的勝境：龐雜的知識流動在洶湧的靈感湧顯之中，非得要靠長期而不斷的閱讀反芻，那又會是怎樣的交流，把自己帶到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意外的氛圍裏，讓自己感到安全無虞。可就因為自己愛上了閱讀，就覺得那樣文人的交遊該是一種美妙的生活型態，來來往往的朋友們在杯觥交錯之際輕輕將心中的困頓悄悄放下了。文人的放縱仍帶點優雅的氣質，那其實該是種偏見，是種不甚了解的瞻望。<br />
　　是真有所區隔的想像，邊削著鉛筆邊想著那個年代已然逝去，真的是沒法再接近了，所以當提起藍儂被殺身亡，世界頓時間黯淡無光，卻像是件天邊發生的事，那應是還未對西洋搖滾樂史感興趣，還不覺得聽了藍儂的歌聲就有了多大救贖的年歲，至今想來也不記得當時到底感興趣的是什麼。是正忙著啃背教材在升學的沈重壓力下過著天昏地暗的日子吧！偶而寫寫詩，讀讀簡陋的散文集子，還沒能體會到閱讀竟會是如此的動人的心智活動，而那天邊所發生的事，自然沒能在心頭上留下什麼了不起的印象。<br />
　　藍儂就靜靜蜷在像是苦悶表情的洋子身邊，像多向洋子討要些母性的光輝吧！那都已經是陳舊的過往了，而我還是沒能以那種姿態認識世界，甚至，都還沒能了解那時的世界，到底真是個什麼模樣？<br />
　　（圖片來源：自由時報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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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611112.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19 Oct 2005 17:03:1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持續飄著的香氣</title>
	<description><![CDATA[
			　　還是一樣的香氣輕輕的飄散過來，還是一樣專注而慎重的眼光整理著架上烘焙好的麵包，我們好一陣子沒經過社區裏的喜憨兒麵包坊。就像無視於外在的風風雨雨，這餐廳仍安安靜靜的以它原有的姿態迎向每一張走進餐坊的笑臉。他們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兩個孩子也喜歡一邊聞著麵包香，一邊東張西望。
　　那天問起妻上次到喜憨兒餐廳的經驗，妻笑了，我也笑了，那是台北的老同學得空南下，中午一起吃飯，我們特地選了當時還在火車站前的喜憨兒餐廳，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去了之後才發現中午短暫的時間實在不適合到喜憨兒餐廳用餐，時間很趕，又催促不得，社工們不時過來道歉，我們雖然心急，臉上卻仍保持著微笑。我們明白，時間趕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喜憨兒們用他們一慣的工作方式提供他們最好的服務，餐具送錯了又重新再來過一次，餐上錯了，連忙道歉之後又忙著去重新換過。我們還是吃得很開心，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還是憶起了民意代表氣急敗壞的指控喜憨兒基金會對喜憨兒的剝削那突兀的場面，是想為憨兒們討回公道吧！可這方法怎麼老讓人覺得是急著挑起議題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的永遠是收拾不完的殘局。公道像是個斷了線的風箏搖曳的飄向遠方，越來越遠，就算大聲吼叫了，卻是怎麼都喚不回來。時薪多少怎麼看都不是重點，喜憨兒們臉上的笑容才重要吧！他們可是辛辛苦苦的透過學習與教導開始有親近社會的機會，何苦就一場聲嘶力竭的演出打散了這社會僅有的互信。再明白的解釋與說明都說明不了陪著喜憨兒一起走過的日子裏流下的汗水與淚水，再高的薪水也激發不了喜憨兒們走向社會的勇氣。這社會給了這些孩子們多少機會？我們又給了這些孩子們多少公道？
　　那天我們用餐耗費了不少時間，離開時光是看到他們站在餐廳門口向我們鞠躬笑臉向我們說再見，就已經讓我們感動許久。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呀！這不過是個簡單的要求，對喜憨兒們來說卻是一條艱辛的路子，還能保有笑容，已經很不容易了，我甚至還濫情的在後來有段時間裏只向喜憨兒麵包坊訂生日蛋糕，帶著一點點的救贖，總希望能因此而小小的幫助他們。
　　這力量總是微小的，就算買了幾個比起市價貴了一點的麵包，在意的仍是那香氣與笑臉湊在一起的巧妙組合。這腳步總要站穩才好，就像這香氣總要一直在社區裏飄散著，始終不要散去。
　　這社會實在病得不輕，是非黑白總處在絕對的臨界點上，不容絲毫的折扣，那是個雷厲風行的年代，那是個什麼事情都要白紙黑字寫清楚說明白的年代，上帝是不是能實現他的承諾都沒有商量的餘地。說清楚黑白了，良心上卻怎麼都感受不到平靜。「與人為善」彷彿像是個陳舊而過時的格言，孤寂的飄盪在風中，像那越飄越遠的公道，悄悄從我們的生活裏，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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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還是一樣的香氣輕輕的飄散過來，還是一樣專注而慎重的眼光整理著架上烘焙好的麵包，我們好一陣子沒經過社區裏的喜憨兒麵包坊。就像無視於外在的風風雨雨，這餐廳仍安安靜靜的以它原有的姿態迎向每一張走進餐坊的笑臉。他們臉上總是掛著笑容，兩個孩子也喜歡一邊聞著麵包香，一邊東張西望。<br />
　　那天問起妻上次到喜憨兒餐廳的經驗，妻笑了，我也笑了，那是台北的老同學得空南下，中午一起吃飯，我們特地選了當時還在火車站前的喜憨兒餐廳，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去了之後才發現中午短暫的時間實在不適合到喜憨兒餐廳用餐，時間很趕，又催促不得，社工們不時過來道歉，我們雖然心急，臉上卻仍保持著微笑。我們明白，時間趕是我們自己的問題，喜憨兒們用他們一慣的工作方式提供他們最好的服務，餐具送錯了又重新再來過一次，餐上錯了，連忙道歉之後又忙著去重新換過。我們還是吃得很開心，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br />
　　還是憶起了民意代表氣急敗壞的指控喜憨兒基金會對喜憨兒的剝削那突兀的場面，是想為憨兒們討回公道吧！可這方法怎麼老讓人覺得是急著挑起議題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人，留下的永遠是收拾不完的殘局。公道像是個斷了線的風箏搖曳的飄向遠方，越來越遠，就算大聲吼叫了，卻是怎麼都喚不回來。時薪多少怎麼看都不是重點，喜憨兒們臉上的笑容才重要吧！他們可是辛辛苦苦的透過學習與教導開始有親近社會的機會，何苦就一場聲嘶力竭的演出打散了這社會僅有的互信。再明白的解釋與說明都說明不了陪著喜憨兒一起走過的日子裏流下的汗水與淚水，再高的薪水也激發不了喜憨兒們走向社會的勇氣。這社會給了這些孩子們多少機會？我們又給了這些孩子們多少公道？<br />
　　那天我們用餐耗費了不少時間，離開時光是看到他們站在餐廳門口向我們鞠躬笑臉向我們說再見，就已經讓我們感動許久。做個堂堂正正的人呀！這不過是個簡單的要求，對喜憨兒們來說卻是一條艱辛的路子，還能保有笑容，已經很不容易了，我甚至還濫情的在後來有段時間裏只向喜憨兒麵包坊訂生日蛋糕，帶著一點點的救贖，總希望能因此而小小的幫助他們。<br />
　　這力量總是微小的，就算買了幾個比起市價貴了一點的麵包，在意的仍是那香氣與笑臉湊在一起的巧妙組合。這腳步總要站穩才好，就像這香氣總要一直在社區裏飄散著，始終不要散去。<br />
　　這社會實在病得不輕，是非黑白總處在絕對的臨界點上，不容絲毫的折扣，那是個雷厲風行的年代，那是個什麼事情都要白紙黑字寫清楚說明白的年代，上帝是不是能實現他的承諾都沒有商量的餘地。說清楚黑白了，良心上卻怎麼都感受不到平靜。「與人為善」彷彿像是個陳舊而過時的格言，孤寂的飄盪在風中，像那越飄越遠的公道，悄悄從我們的生活裏，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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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58697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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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13 Oct 2005 01:05: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我要，我要」</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聲聲脆弱而近乎氣力放盡的掙扎，「我要，我要」，國防部長陰鬱的臉上更添了幾絲憂鬱。軍購案在立法院始終擺脫不了被退回的命運，又碰上一連串意外，軍人真有些灰頭土臉了，原本該有的雄壯威武的英氣，這回就真的看不出來。戰車暴衝奪走了連長的性命，連帶的也撕毀了那緣定今生的承諾。這輩子的因緣，就只剩下這最後的要求。
　　於法無據的處理原則部長大人是謹記在心底的，鋼鐵般的意志早在立法院裏被磨成連番的情緒。面對家屬，除了道歉，除了承諾全力給予撫恤，其他多的部長大人真的也管不著。明知道身邊這聲嘶力竭的痴情女子早已肝腸寸斷，十二年的相戀幾乎就要組建一個溫馨的家庭，「他說要給我孩子陪我，也要買車子、房子，我在那裡工作，房子就買在那裡。」就怕話說著說著就更往心酸裏走，部長大人什麼都不敢再多說。
　　自然又是一番糾葛與翻騰，就只是單純的相知相惜，這絕世的纏綿幾乎就是唯一的魂牽夢繫，淚早流乾了，當聽到那戰車暴衝的瞬間就奪走了他的性命，晴天霹靂般的轟然巨響竟就在腦海中突然響起，「為什麼突然不吭一聲，丟下我走了？」不會的，這跟連長的個性不符，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才不相信什麼老天爺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之類的鬼話。
　　是怎麼勸說都聽不進去的，「我要為他生個小孩」，就複製個他吧！能在這人世間多一個陪我的人，能在那孩子的臉上重新看到他木訥的笑容，連長是不會不同意的。只是走得太快太急，來不及交代些什麼。怎麼就是不同意我這麼做？不相信我有照顧孩子的能力嗎？什麼於法無據的說法，又是什麼道德倫理無限上綱的藉口，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就是我跟連長的孩子，這又有什麼道德不道德的問題？讓我肝腸寸斷又何嘗是件道德的事？
　　後來是取精了，木然的臉上居然又有了笑容，那笑容是多麼令人心酸呀！是不是真因此有個健康活潑的孩子仍在未定之天，連長這次是真的走了，留下的只是這唯一的希望。痴情的女子苦苦的守著，是不捨這十二年的戀情，是不捨這早已許下的諾言，痴情的女子苦苦守著這早認定的生活，只是少了個男主人，少了個老實木訥的笑容。至於那世俗糾葛的紛擾，早已無暇再管。
　　「我要，我要」的絲絲呻吟兀自在風中飄盪，凡人是無緣了解那隱藏的絕望與希望之間煎熬纏繞的情愛聖潔，就像顆澄明的淚珠，悄悄掛在喜極而泣的臉上，那全是世間跡近滅絕殆盡的真情了。
　　（圖片來源：東森新聞報 2005-09-09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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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聲聲脆弱而近乎氣力放盡的掙扎，「我要，我要」，國防部長陰鬱的臉上更添了幾絲憂鬱。軍購案在立法院始終擺脫不了被退回的命運，又碰上一連串意外，軍人真有些灰頭土臉了，原本該有的雄壯威武的英氣，這回就真的看不出來。戰車暴衝奪走了連長的性命，連帶的也撕毀了那緣定今生的承諾。這輩子的因緣，就只剩下這最後的要求。<br />
　　於法無據的處理原則部長大人是謹記在心底的，鋼鐵般的意志早在立法院裏被磨成連番的情緒。面對家屬，除了道歉，除了承諾全力給予撫恤，其他多的部長大人真的也管不著。明知道身邊這聲嘶力竭的痴情女子早已肝腸寸斷，十二年的相戀幾乎就要組建一個溫馨的家庭，「他說要給我孩子陪我，也要買車子、房子，我在那裡工作，房子就買在那裡。」就怕話說著說著就更往心酸裏走，<a href="http://yam.udn.com/yamnews/daily/2889437.shtml">部長大人什麼都不敢再多說</a>。<br />
<div style="float: left; margin-righ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static.flickr.com/29/41745981_2f5da6ad9f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我要，我要」" /></a></div>　　自然又是一番糾葛與翻騰，就只是單純的相知相惜，這絕世的纏綿幾乎就是唯一的魂牽夢繫，淚早流乾了，當聽到那戰車暴衝的瞬間就奪走了他的性命，晴天霹靂般的轟然巨響竟就在腦海中突然響起，「為什麼突然不吭一聲，丟下我走了？」不會的，這跟連長的個性不符，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才不相信什麼老天爺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之類的鬼話。<br />
　　是怎麼勸說都聽不進去的，「<a href="http://news.yam.com/tvbs/society/200509/20050909051405.html">我要為他生個小孩</a>」，就複製個他吧！能在這人世間多一個陪我的人，能在那孩子的臉上重新看到他木訥的笑容，連長是不會不同意的。只是走得太快太急，來不及交代些什麼。怎麼就是不同意我這麼做？不相信我有照顧孩子的能力嗎？什麼於法無據的說法，又是什麼<a href="http://yam.udn.com/yamnews/daily/2890062.shtml">道德倫理無限上綱</a>的藉口，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就是我跟連長的孩子，這又有什麼道德不道德的問題？讓我肝腸寸斷又何嘗是件道德的事？<br />
　　<a href="http://news.yam.com/ettoday/society/200509/20050909054771.html">後來是取精了</a>，木然的臉上居然又有了笑容，那笑容是多麼令人心酸呀！是不是真因此有個健康活潑的孩子仍在未定之天，連長這次是真的走了，留下的只是這唯一的希望。痴情的女子苦苦的守著，是不捨這十二年的戀情，是不捨這早已許下的諾言，痴情的女子苦苦守著這早認定的生活，只是少了個男主人，少了個老實木訥的笑容。至於那世俗糾葛的紛擾，早已無暇再管。<br />
　　「我要，我要」的絲絲呻吟兀自在風中飄盪，凡人是無緣了解那隱藏的絕望與希望之間煎熬纏繞的情愛聖潔，就像顆澄明的淚珠，悄悄掛在喜極而泣的臉上，那全是世間跡近滅絕殆盡的真情了。<br />
　　（圖片來源：東森新聞報 2005-09-09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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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6698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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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Sat, 10 Sep 2005 00:58: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台」一下會不會翻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盡量不去想有關「台客」的許多事，就算在報上讀到不少相關的文章，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的仍是某次在辦公室裏不經意的說了某位同事「很台」，她幾近翻臉的表情。後來當然還是陪了罪，漸漸的她也釋懷了，只是，「台客」這名詞突然又在媒體上出現，正反兩面的意見堆疊著大家對「台客」原有的認知。坦白說，我還是一直沒辦法相信「台客」真的是一個「酷帥」的名詞。儘管我對伍佰沒有意見，我對陳昇沒有意見，我對閃亮三姐妹沒有意見，我對三寶沒有意見，甚至我對陳水扁的宣示，同樣沒有意見。我只對媒體拿台灣小姐選拔過程中報導的方式有意見，因為從頭到尾我就是感受不到絲毫的尊榮，那濃濃的「台味」，似乎也不是個酷帥的名詞。
　　我曾經希望能夠相信所謂的「台客」只是一時興起對身份認同的一種遊戲，是一種對自我形象的描述，是對某種存在於社會中已有的一整套約定俗成的認知模糊的觀念，那儘量不涉及歧視與嘲諷，單純只是一種整體性的價值觀。不過相對於我們對「國語」及「方言」那種早習以為常的固著觀念，沒有人會以為「台客」真是個中性的名詞。不管它早期的語源是否真來自於外省掛對本土族群的尖刻稱呼，在媒體上早就對「台客」有了制式的定義。服裝要如何如何，舉止要怎樣怎樣。是的，台客就是台客該有的樣子，稱呼台客就該要有個相對的主人，那主人又是誰？稱呼別人為客，然後還有具體的形象描述，我們越來越以為事情就真的如我們所講的一樣。
　　被別人稱呼「台客」會感覺到驕傲與榮幸，我想那會是一個巨大的意義翻轉工程，得先把那些關於品味及舉止與生活樣式內化，以為那才是一種高尚自在的生活方式，然後不再視那不流利的國語是氣質扣分的項目，把侯文詠常說的那個笑話裏不道地的國語與原本清新脫俗的身形所產生的高反差效果重新以平常心看待。然後還得不是自我安慰的認同現時的自己，趾高氣昂的以自己為榮。好吧！如果這些都能做到（我所列舉的還只是很少的一小部份，「台客」還有許多特出的行為模式，全得接受），那就快樂的做一個酷帥的台客吧！
　　問題是，搖滾歌手們只是表演，而我們卻是要生活的。舞台上台一下無所謂，生活裏台一下就可能要翻臉了。我永遠忘不了我那同事曾掛在臉上幾乎氣壞了的表情：怎麼會有人說我「台」！我永遠也心生警剔的觀察著有關「台客論述」的諸多變化，一旦「台客」真成了尊榮的稱呼，別忘了告訴我一聲，免得只是媒體上說一說，我可是要為稱呼別人「台客」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圖片說明：網路上流傳滿廣的一張台客圖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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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盡量不去想有關「台客」的許多事，就算在報上讀到不少相關的文章，在腦海裏揮之不去的仍是某次在辦公室裏不經意的說了某位同事「很台」，她幾近翻臉的表情。後來當然還是陪了罪，漸漸的她也釋懷了，只是，「台客」這名詞突然又在媒體上出現，正反兩面的意見堆疊著大家對「台客」原有的認知。坦白說，我還是一直沒辦法相信「台客」真的是一個「酷帥」的名詞。儘管我對伍佰沒有意見，我對陳昇沒有意見，我對閃亮三姐妹沒有意見，我對三寶沒有意見，甚至我對陳水扁的宣示，同樣沒有意見。我只對媒體拿台灣小姐選拔過程中報導的方式有意見，因為從頭到尾我就是感受不到絲毫的尊榮，那濃濃的「台味」，似乎也不是個酷帥的名詞。<br />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30.flickr.com/37125759_50f6a9e8fb_m.jpg" width="189" height="240" alt="台客圖誌" /></a></div>　　我曾經希望能夠相信所謂的「台客」只是一時興起對身份認同的一種遊戲，是一種對自我形象的描述，是對某種存在於社會中已有的一整套約定俗成的認知模糊的觀念，那儘量不涉及歧視與嘲諷，單純只是一種整體性的價值觀。不過相對於我們對「國語」及「方言」那種早習以為常的固著觀念，沒有人會以為「台客」真是個中性的名詞。不管它早期的語源是否真來自於外省掛對本土族群的尖刻稱呼，在媒體上早就對「台客」有了制式的定義。服裝要如何如何，舉止要怎樣怎樣。是的，台客就是台客該有的樣子，稱呼台客就該要有個相對的主人，那主人又是誰？稱呼別人為客，然後還有具體的形象描述，我們越來越以為事情就真的如我們所講的一樣。<br />
　　被別人稱呼「台客」會感覺到驕傲與榮幸，我想那會是一個巨大的意義翻轉工程，得先把那些關於品味及舉止與生活樣式內化，以為那才是一種高尚自在的生活方式，然後不再視那不流利的國語是氣質扣分的項目，把侯文詠常說的那個笑話裏不道地的國語與原本清新脫俗的身形所產生的高反差效果重新以平常心看待。然後還得不是自我安慰的認同現時的自己，趾高氣昂的以自己為榮。好吧！如果這些都能做到（我所列舉的還只是很少的一小部份，「台客」還有許多特出的行為模式，全得接受），那就快樂的做一個酷帥的台客吧！<br />
　　問題是，搖滾歌手們只是表演，而我們卻是要生活的。舞台上台一下無所謂，生活裏台一下就可能要翻臉了。我永遠忘不了我那同事曾掛在臉上幾乎氣壞了的表情：怎麼會有人說我「台」！我永遠也心生警剔的觀察著有關「台客論述」的諸多變化，一旦「台客」真成了尊榮的稱呼，別忘了告訴我一聲，免得只是媒體上說一說，我可是要為稱呼別人「台客」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br />
　　（圖片說明：網路上流傳滿廣的一張台客圖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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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4121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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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26 Aug 2005 01:30: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都中了「老鼠愛大米」的計</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也知道這是首芭樂歌，我也知道這歌當初在網路流傳時就已經紅透半邊天。那天參加千千幼稚園畢業典禮，看完孩子的表演（孩子是以在校生的身份表演節目）幫他卸完粧換掉表演用的道具服，抱著他看接下來的表演節目。這幼稚園還真大，畢業典禮把高雄縣勞工育樂中心表演廳租了下來，小班還沒來參加，光是中班和畢業班，學生和家長就把一樓坐滿了。鬧烘烘的歡樂氣氛，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漲。
　　聽到主持人宣佈要開始唱畢業歌，心中先想到的仍是那首難忘的曲調，該是驪歌吧！耳畔響起的，卻是那首「老鼠愛大米」。
　　音樂輕輕柔柔的響起，正是那紅到不像話的歌。可是，孩子目光的焦點集中在舞台上，畢業班的孩子們身著白色的襯衫或裙裝，手上拿著閃亮的光棒，隨著音樂輕輕的搖擺起來。突然想到才剛讀到陶傑寫畢業時節父母心情的文章，看著孩子小小的身影在他人生的路途上一步步向前邁進，我的眼眶突然充盈著莫名的淚水，久久不能自己。
　　真是想得多了，耳邊除了音響播放出來的音樂，孩子也跟著旋律唱了起來。「你也會唱嗎？」我問千千，千千說學校有在放呀！還要我翻在節目冊裏刊載歌詞的那頁，指著歌詞唱給他聽。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陪著你；我想你，想著你，不管有多麼的苦，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這樣愛你」，千千這句唱得特別熟，可他卻沒想到在他身後摟著他的父親正止不住淚水，內心澎湃激動。談到這愛呀！實在就脆弱到不行。明明是俗濫極了的歌曲，簡單的配器簡單的歌詞，輕輕鬆鬆就朗朗上口，情緒卻是滿滿的。
　　越是不用大腦的歌，就越是容易激起最原始的情緒，理性還沒來得及阻擋之前，就已經被征服了。
　　其實也不勞林暐哲來批判，越是弱智的歌越是走紅，算不上是主流音樂的挫敗（反正主流音樂也從來沒贏過）。就算唱這歌走紅的王啟文肇事逃逸，有了道德上的瑕疪，也絲毫改變不了這歌走紅的事實。世間有許多事真要說個道理出來，大概又是文化批判那套言之成理但顯得菁英性格十足的理論，總覺得道理歸道理，情緒上來了還是輕輕鬆鬆被征服。就像號稱愛情理論家的談起愛情來還是一樣濫情到不行。維持純粹理性批判的態度，生活就似乎苦了。忘情的流淚，也是種自我宣洩。
　　每天晚上都會在孩子們刷完牙後抱著坐在電腦前聽一次「老鼠愛大米」，然後一個深情的擁抱，互道晚安，哄他們上床。淘氣的翔翔總會抱著我猛親，千千就在一旁笑。你說，這還要理性批判什麼？我們都中了「老鼠愛大米」的計了。
　　（圖片說明：聽說是老鼠愛大米的原主唱人王啟文，不過網路上比較流行的反倒是趙臣剛唱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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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21.flickr.com/29415052_3f7ed4dc57_m.jpg" width="180" height="240" alt="王啟文" /></a></div>　　我也知道這是首芭樂歌，我也知道這歌當初在網路流傳時就已經紅透半邊天。那天參加千千幼稚園畢業典禮，看完孩子的表演（孩子是以在校生的身份表演節目）幫他卸完粧換掉表演用的道具服，抱著他看接下來的表演節目。這幼稚園還真大，畢業典禮把高雄縣勞工育樂中心表演廳租了下來，小班還沒來參加，光是中班和畢業班，學生和家長就把一樓坐滿了。鬧烘烘的歡樂氣氛，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漲。<br />
　　聽到主持人宣佈要開始唱畢業歌，心中先想到的仍是那首難忘的曲調，該是驪歌吧！耳畔響起的，卻是那首「<a href="http://www.mlps.ylc.edu.tw/~ann_mom/school/cn07.wma">老鼠愛大米</a>」。<br />
　　音樂輕輕柔柔的響起，正是那紅到不像話的歌。可是，孩子目光的焦點集中在舞台上，畢業班的孩子們身著白色的襯衫或裙裝，手上拿著閃亮的光棒，隨著音樂輕輕的搖擺起來。突然想到才剛讀到陶傑寫畢業時節父母心情的文章，看著孩子小小的身影在他人生的路途上一步步向前邁進，我的眼眶突然充盈著莫名的淚水，久久不能自己。<br />
　　真是想得多了，耳邊除了音響播放出來的音樂，孩子也跟著旋律唱了起來。「你也會唱嗎？」我問千千，千千說學校有在放呀！還要我翻在節目冊裏刊載歌詞的那頁，指著歌詞唱給他聽。<br />
　　「<b>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陪著你；我想你，想著你，不管有多麼的苦，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這樣愛你</b>」，千千這句唱得特別熟，可他卻沒想到在他身後摟著他的父親正止不住淚水，內心澎湃激動。談到這愛呀！實在就脆弱到不行。明明是俗濫極了的歌曲，簡單的配器簡單的歌詞，輕輕鬆鬆就朗朗上口，情緒卻是滿滿的。<br />
　　越是不用大腦的歌，就越是容易激起最原始的情緒，理性還沒來得及阻擋之前，就已經被征服了。<br />
　　其實也不勞<a href="http://www.appledaily.com.tw/News/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showdate=20050729&Sec_ID=9&NewsType=twapple&loc=TP&PageType=ent&Art_ID=1940413">林暐哲來批判</a>，越是弱智的歌越是走紅，算不上是主流音樂的挫敗（反正主流音樂也從來沒贏過）。就算唱這歌走紅的<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Moment/newfocus-index/0,3687,9407290221+94072916+0+135025+0,00.html">王啟文肇事逃逸</a>，有了道德上的瑕疪，也絲毫改變不了這歌走紅的事實。世間有許多事真要說個道理出來，大概又是文化批判那套言之成理但顯得菁英性格十足的理論，總覺得道理歸道理，情緒上來了還是輕輕鬆鬆被征服。就像號稱愛情理論家的談起愛情來還是一樣濫情到不行。維持純粹理性批判的態度，生活就似乎苦了。忘情的流淚，也是種自我宣洩。<br />
　　每天晚上都會在孩子們刷完牙後抱著坐在電腦前聽一次「老鼠愛大米」，然後一個深情的擁抱，互道晚安，哄他們上床。淘氣的翔翔總會抱著我猛親，千千就在一旁笑。你說，這還要理性批判什麼？我們都中了「老鼠愛大米」的計了。<br />
　　（圖片說明：聽說是老鼠愛大米的原主唱人王啟文，不過網路上比較流行的反倒是趙臣剛唱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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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31881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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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29 Jul 2005 14:39: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她笑的可開心呢！</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讀尹麗川的專欄文章提到「芙蓉姐姐」的照片在網路上流傳的事，上網看了這組紅透半邊天的自拍照，丈二金鋼摸不到腦袋，想了半天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新聞報導是曾把這「網路奇觀」報導出來，不過所談的仍只是表相的描寫，和那一則則網路自拍照的報導如出一轍，只是一個可以堂而皇之刊出完整的照片，另一則得打上馬賽克（日昨一則網路自拍露點照的報導，記者還煞有介事的找到拍照的地點，一一指證及比對，還採訪了附近的民眾並問了些不用想就知道答案的問題，看了令人嘆為觀止）。
　　尹麗川稍稍分析了芙蓉姐姐走紅的原因，不過我真感興趣的反倒是她引了芙蓉姐姐自己描述自己的名言：「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潔的氣質讓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眾人的目光無情地揪出來。我那張耐看的臉，配上那副火爆得讓男人流鼻血的身體，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劇…」，不由得讓我想起之前許純美上吳宗憲的節目專訪時的一段對話，吳宗憲說：妳難道不知道大家根本就是在看妳笑話（大意大概是如此）。
　　日前讀林行止的文集《政災禽禍》裏有篇論及梅艷芳的文章，摘引了阿當．史密斯在《原富》裏提及勞動與資本在不同行業的工資利潤，說史密斯以為在演藝界走紅有如中彩票。芙蓉姐姐是不是有什麼「罕有天份」似乎看不出來，但走紅確是事實，是否因此帶來什麼利潤，那又是另一回事了。網路風行的另一個附加功能是讓一般人也有走紅的機會，但不見得能有實質的利益收入。不過光是如此就夠讓人心滿意足了。不然芙蓉姐姐怎麼可能笑得如此燦爛？
　　或許如花還很滿足目前演藝事業的開展是她生命中的一盞明燈，我又何必自討沒趣的套用社會學分析去觀看這場戲？她笑的可開心呢！
　　（圖片說明：芙蓉姐姐的經典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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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22.flickr.com/28697175_1870ec0848_m.jpg" width="240" height="180" alt="芙蓉姐姐" /></a></div>　　讀<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Philology/Philology-Coffee/0,3406,112005070600592+1105130102+20050706+news,00.html">尹麗川的專欄文章</a>提到「芙蓉姐姐」的照片在網路上流傳的事，上網看了這組紅透半邊天的自拍照，丈二金鋼摸不到腦袋，想了半天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新聞報導是曾把這「網路奇觀」報導出來，不過所談的仍只是表相的描寫，和那一則則網路自拍照的報導如出一轍，只是一個可以堂而皇之刊出完整的照片，另一則得打上馬賽克（日昨一則網路自拍露點照的報導，記者還煞有介事的找到拍照的地點，一一指證及比對，還採訪了附近的民眾並問了些不用想就知道答案的問題，看了令人嘆為觀止）。<br />
　　尹麗川稍稍分析了芙蓉姐姐走紅的原因，不過我真感興趣的反倒是她引了芙蓉姐姐自己描述自己的名言：「<b>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潔的氣質讓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眾人的目光無情地揪出來。我那張耐看的臉，配上那副火爆得讓男人流鼻血的身體，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劇</b>…」，不由得讓我想起之前許純美上吳宗憲的節目專訪時的一段對話，吳宗憲說：妳難道不知道大家根本就是在看妳笑話（大意大概是如此）。<br />
　　日前讀林行止的文集《<a href="http://www.eslitebooks.com/cgi-bin/eslite.dll/search/book/book.jsp?idx=1&pageNo=1&PRODUCT_ID=2910483912005">政災禽禍</a>》裏有篇論及梅艷芳的文章，摘引了阿當．史密斯在《原富》裏提及勞動與資本在不同行業的工資利潤，說史密斯以為在演藝界走紅有如中彩票。芙蓉姐姐是不是有什麼「罕有天份」似乎看不出來，但走紅確是事實，是否因此帶來什麼利潤，那又是另一回事了。網路風行的另一個附加功能是讓一般人也有走紅的機會，但不見得能有實質的利益收入。不過光是如此就夠讓人心滿意足了。不然芙蓉姐姐怎麼可能笑得如此燦爛？<br />
　　或許如花還很滿足目前演藝事業的開展是她生命中的一盞明燈，我又何必自討沒趣的套用社會學分析去觀看這場戲？她笑的可開心呢！<br />
　　（圖片說明：芙蓉姐姐的經典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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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30983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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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26 Jul 2005 16:06:3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停在記憶裏的鐵橋</title>
	<description><![CDATA[
			　　滾滾黃泥混雜在濤濤的洪水裏，不斷沖擊著老舊的橋礅。才剛寫下的海誓山盟，才在老舊的鋼架上寫下永世的約定。淡淡的懷舊情緒就隱身在腐朽的枕木，遠遠張望著是不會再有火車來了。靜靜的橫跨在高屏溪經常乾涸的溪床上，看盡了世事的變幻無常，歷經了寂寥與滄桑。這一次，是真的抵擋不住了。也許這橫斷的姿態，能讓人多看幾眼。
　　得知早退役的鐵橋被大水沖斷的消息，腦海中盡是浮現舊時的回憶，每回興高采烈的跟著父母親到高雄玩，那是何等天大的樂事。經過鐵橋前父親總會提醒：要過鐵橋了，記得頭手可不能伸出去。話沒說完，巨大的聲響就驚擾起來。望著橋下流動的水流，妹妹總會驚叫：海！看呀！海！那廣闊的水面，就是妹妹以為的海。
　　每回坐車回屏東，都要經過這鐵橋，所承載的是無盡的回憶。雖然後來往返屏東高雄都開著車，心裏還是會想起那鐵橋壯麗的身影，對屏東人而言，早成了記憶的一部份了。
　　只是這次被大水沖斷，重建的可能更顯得虛渺，在記憶裏更顯得朦朧了。聽說地方人士曾希望能保存，鐵路局倒是無心如此，彷彿這橋與台灣鐵道歷史無關，或是鐵路局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歷史的想像。只是我們很輕忽的放任鐵橋在風雨中鏽蝕毀壞，這次鐵橋倒是無所謂了，傷心的人會傷心，沒感覺的，還是無感覺。
　　不知怎的，淚就直在眼眶裏打轉，像失去了什麼。
　　（圖片來源：中時電子報記者葉雲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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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21.flickr.com/27516419_98dfe4a862.jpg" width="354" height="500" alt="高屏鐵橋斷了" /></a></div>　　滾滾黃泥混雜在濤濤的洪水裏，不斷沖擊著老舊的橋礅。才剛寫下的海誓山盟，才在老舊的鋼架上寫下永世的約定。淡淡的懷舊情緒就隱身在腐朽的枕木，遠遠張望著是不會再有火車來了。靜靜的橫跨在高屏溪經常乾涸的溪床上，看盡了世事的變幻無常，歷經了寂寥與滄桑。這一次，是真的抵擋不住了。也許這橫斷的姿態，能讓人多看幾眼。<br />
　　得知早退役的鐵橋被大水沖斷的消息，腦海中盡是浮現舊時的回憶，每回興高采烈的跟著父母親到高雄玩，那是何等天大的樂事。經過鐵橋前父親總會提醒：要過鐵橋了，記得頭手可不能伸出去。話沒說完，巨大的聲響就驚擾起來。望著橋下流動的水流，妹妹總會驚叫：海！看呀！海！那廣闊的水面，就是妹妹以為的海。<br />
　　每回坐車回屏東，都要經過這鐵橋，所承載的是無盡的回憶。雖然後來往返屏東高雄都開著車，心裏還是會想起那鐵橋壯麗的身影，對屏東人而言，早成了記憶的一部份了。<br />
　　只是這次被大水沖斷，重建的可能更顯得虛渺，在記憶裏更顯得朦朧了。聽說地方人士曾希望能保存，鐵路局倒是無心如此，彷彿這橋與台灣鐵道歷史無關，或是鐵路局根本就不在乎什麼歷史的想像。只是我們很輕忽的放任鐵橋在風雨中鏽蝕毀壞，這次鐵橋倒是無所謂了，傷心的人會傷心，沒感覺的，還是無感覺。<br />
　　不知怎的，淚就直在眼眶裏打轉，像失去了什麼。<br />
　　（圖片來源：<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中時電子報</a>記者葉雲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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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919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91903.html</guid>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hu, 21 Jul 2005 17:30:4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掛心絕對不只這些</title>
	<description><![CDATA[
			　　楓港橋就這麼硬生生被沖毀，阻斷了屏東通往墾丁及台東的道路。想起星期天才從那裏經過，帶著孩子趁著颱風來襲前的好天氣到海生館痛快的玩，只在傍晚時分在風吹沙海濱附近感受了濤天巨浪，開始下雨就踏上歸程。來回一趟，楓港橋仍如往昔扮演它重要的角色。世事難料，那家被沖走的萊爾富便利商店，我們還曾經在它門前暫停一下。
　　三地門舊橋也沖斷了，新橋岌岌可危，封了橋以策安全。高屏大橋也封橋，來往屏東高雄之間又得繞道而行。早上出門猶豫半天，厚重的雲層阻斷陽光的透射，看起來就像天還沒亮。雨勢又大又急，彷彿就想在很短的時間把雨下完。淹水的地方越來越多，緊急狀況也屢見不鮮，暴漲而湍急的溪水製造了壯觀的景象，卻是許多人揮之不去的夢魘。
　　雖然褲子還是濕的，終究還是平安的到了辦公室。掛心停在路邊的車，掛心還在上班路程中與豪雨拼搏的同事們，掛心預定今天要動刀的丈人。海棠雖然已經過境，大雨才正要開始，再這麼下下去，掛心絕對不只這些。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記者蔡宗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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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margin-bottom: 10px;"><img src="http://photos22.flickr.com/27228657_94f09aefd1_m.jpg" width="240" height="160" alt="楓港橋斷2" /></a></div>　　<a href="http://yam.udn.com/yamnews/daily/2797625.shtml">楓港橋就這麼硬生生被沖毀</a>，阻斷了屏東通往墾丁及台東的道路。想起星期天才從那裏經過，帶著孩子趁著颱風來襲前的好天氣到海生館痛快的玩，只在傍晚時分在風吹沙海濱附近感受了濤天巨浪，開始下雨就踏上歸程。來回一趟，楓港橋仍如往昔扮演它重要的角色。世事難料，那家被沖走的萊爾富便利商店，我們還曾經在它門前暫停一下。<br />
　　<a href="http://yam.udn.com/yamnews/daily/2796917.shtml">三地門舊橋也沖斷</a>了，新橋岌岌可危，封了橋以策安全。高屏大橋也封橋，來往屏東高雄之間又得繞道而行。早上出門猶豫半天，厚重的雲層阻斷陽光的透射，看起來就像天還沒亮。雨勢又大又急，彷彿就想在很短的時間把雨下完。淹水的地方越來越多，緊急狀況也屢見不鮮，暴漲而湍急的溪水製造了壯觀的景象，卻是許多人揮之不去的夢魘。<br />
　　雖然褲子還是濕的，終究還是平安的到了辦公室。掛心停在路邊的車，掛心還在上班路程中與豪雨拼搏的同事們，掛心預定今天要動刀的丈人。<a href="http://yam.udn.com/yamnews/daily/2797175.shtml">海棠雖然已經過境，大雨才正要開始</a>，再這麼下下去，掛心絕對不只這些。<br />
　　（圖片來源：<a href="http://www.appledaily.com.tw/News/index.cfm">蘋果日報</a>記者蔡宗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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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8729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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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Wed, 20 Jul 2005 09:01: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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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海棠來襲時...</title>
	<description><![CDATA[
			　　睡前外頭的雨還是不斷飄著，一天颱風假，幾乎都待在家裏，只在中午妻提議趁風雨還小去採購些食物用品，全家人一同驅車到大賣場去。出門時還沒什麼風雨，在賣場裏滿是人潮，不顧外頭漸強的風雨，大伙全擠到賣場裏，對這難得的颱風假，說什麼也不肯浪費。
　　風大雨急是到午后才明顯感覺到的，開車一出停車場，大順路上傾倒的路樹硬是佔滿整個車道，只剩下單線維持通車。多了幾面散落在地上的招牌，路上施工的警示牌也迎風搖擺，雨又快又急的打在馬路上，我們又談起小時候賽洛瑪颱風侵台的往事：還好起床得早，躲過了石棉瓦重重砸入家裏的災禍，不然現在人在那裏可能都不知道...
　　在明誠路上看到被強風吹落的白鐵防盜鐵窗，這才發現事態嚴重，心中總提心吊膽不知會不會從那裏又吹來什麼鬼東西？趕忙閃躲過路上任意散倒的路樹，回到家裏。
　　各地陸續傳出災情，媒體記者還是維持既有的水準冒險播報搞不清楚在說什麼的風災新聞。政治人物不忘在風災期間大吐口水，各地淹水的帳，恐怕又得要加記到政治人物身上。
　　天亮後上班途中不知又會看到什麼景象？一天沒拍照，明天再拍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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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外頭的雨還是不斷飄著，一天颱風假，幾乎都待在家裏，只在中午妻提議趁風雨還小去採購些食物用品，全家人一同驅車到大賣場去。出門時還沒什麼風雨，在賣場裏滿是人潮，不顧外頭漸強的風雨，大伙全擠到賣場裏，對這難得的颱風假，說什麼也不肯浪費。<br />
　　風大雨急是到午后才明顯感覺到的，開車一出停車場，大順路上傾倒的路樹硬是佔滿整個車道，只剩下單線維持通車。多了幾面散落在地上的招牌，路上施工的警示牌也迎風搖擺，雨又快又急的打在馬路上，我們又談起小時候賽洛瑪颱風侵台的往事：還好起床得早，躲過了石棉瓦重重砸入家裏的災禍，不然現在人在那裏可能都不知道...<br />
　　在明誠路上看到被強風吹落的白鐵防盜鐵窗，這才發現事態嚴重，心中總提心吊膽不知會不會從那裏又吹來什麼鬼東西？趕忙閃躲過路上任意散倒的路樹，回到家裏。<br />
　　各地陸續傳出災情，媒體記者還是維持既有的水準冒險播報搞不清楚在說什麼的風災新聞。政治人物不忘在風災期間大吐口水，各地淹水的帳，恐怕又得要加記到政治人物身上。<br />
　　天亮後上班途中不知又會看到什麼景象？一天沒拍照，明天再拍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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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Tue, 19 Jul 2005 01:46: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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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骨子裏都一樣！</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場合，電視新聞報導閃過的畫面，間雜在倫敦連串炸彈攻擊事件的愁雲慘霧裏。總統先生左一句「愛台灣」，右一句「愛國家」，頓時間以為台灣又發生了什麼危難。就好像多年前「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類的口號響徹雲霄，現在執政者的思維還是那一套邏輯，怎麼都跳脫不了難耐的窠臼。換了個黨執政，換了個意識型識，那操作的手法卻明明仍是同一家工廠出品的。
　　換一個場景，主席先生批評政府對於七七抗戰勝利紀念日不再舉行紀念儀式是數典忘祖，又把對日抗戰的歷史重述一次。又是一番錯亂的感覺襲了上來。台灣總必須在片段的歷史記憶中來來去去，總是組合不起一個完整的圖像。保釣運動停息了這麼多年，突然又有一批知識份子跳了出來提倡。歌頌對日抗戰彷彿也成了遙遠的歷史記憶，緊緊擁抱的就是怎麼也忘不了，嗤之以鼻的仍是那一付不屑一顧的模樣。說台灣眼前最嚴重的問題是認同，最容易被鼓動起的民粹情緒，還是國族認同的問題，一點也不為過。
　　在江春男的評論文章〈連戰的祖〉裏我讀到一股持續對立的力量，「中國被日本侵略，台灣被日本殖民，中台雙方都是受害，應該以同理心互相理解，不必互相傷害，遺憾的是，每次談到抗戰，台灣社會立刻分為兩半，一半熱血沸騰，一半冷言冷語。熱血沸騰的人，看對方不是親日媚日，就是數典忘祖，冷言冷語的人，以為對方不是親中國的大統派，就是中共同路人。」說到底，這全是護衛著揮之不去的基本教義，全是簡化了的民粹。
　　還是那句老話，大家是同一家工廠出品的，雖然掛著不同的品牌，骨子裏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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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場合，電視新聞報導閃過的畫面，間雜在<a href="http://www.appledaily.com.tw/News/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loc=TP&sec_id=5&NewsType=twapple&showdate=20050708&ShowCat=&Header=&art_id=1897284">倫敦連串炸彈攻擊事件</a>的愁雲慘霧裏。總統先生左一句「愛台灣」，右一句「愛國家」，頓時間以為台灣又發生了什麼危難。就好像多年前「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之類的口號響徹雲霄，現在執政者的思維還是那一套邏輯，怎麼都跳脫不了難耐的窠臼。換了個黨執政，換了個意識型識，那操作的手法卻明明仍是同一家工廠出品的。<br />
　　換一個場景，主席先生批評政府對於七七抗戰勝利紀念日不再舉行紀念儀式是數典忘祖，又把對日抗戰的歷史重述一次。又是一番錯亂的感覺襲了上來。台灣總必須在片段的歷史記憶中來來去去，總是組合不起一個完整的圖像。保釣運動停息了這麼多年，突然又有一批知識份子跳了出來提倡。歌頌對日抗戰彷彿也成了遙遠的歷史記憶，緊緊擁抱的就是怎麼也忘不了，嗤之以鼻的仍是那一付不屑一顧的模樣。說台灣眼前最嚴重的問題是認同，最容易被鼓動起的民粹情緒，還是國族認同的問題，一點也不為過。<br />
　　在江春男的評論文章〈<a href="http://www.appledaily.com.tw/News/index.cfm?Fuseaction=Article&loc=TP&sec_id=5&NewsType=twapple&showdate=20050708&ShowCat=&Header=&art_id=1896594">連戰的祖</a>〉裏我讀到一股持續對立的力量，「<b>中國被日本侵略，台灣被日本殖民，中台雙方都是受害，應該以同理心互相理解，不必互相傷害，遺憾的是，每次談到抗戰，台灣社會立刻分為兩半，一半熱血沸騰，一半冷言冷語。熱血沸騰的人，看對方不是親日媚日，就是數典忘祖，冷言冷語的人，以為對方不是親中國的大統派，就是中共同路人。</b>」說到底，這全是護衛著揮之不去的基本教義，全是簡化了的民粹。<br />
　　還是那句老話，大家是同一家工廠出品的，雖然掛著不同的品牌，骨子裏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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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老古董絮語</category>
	<pubDate>Fri, 08 Jul 2005 10:43: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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