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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5月26日

下跪的誠意,心裏是明白的

  看了那跪成一排熱切的模樣,幾乎就以為復國建國的長遠目標就要實現。為求大位,總還是有人願意扛起沈重的擔子,衣著光鮮的說著諸如倫理與道德堂而皇之的論述,一付「不是我要,而是大家期待」的無辜苦笑。我們於是學會了不把話說死的技倆,像總統先生那般衝動與急切的斥責,然後再回心轉意的說些怎麼聽就不像是很有誠意的心事,顯然是不能習慣的。
  所以大家都成了豬頭,那個都把政權搞丟了的政黨,除了搞掉個後來強調本土政權的黨主席,怎麼說也覺得跨過了台灣海峽,滿心歡喜的站在曾經一手創建亞洲難得一見的民主政體,後來還是自己親手把這錦繡山河搞丟了的土地上,聽得那童稚聲音親切赤忱的呼喚,「總算是回來了」,黨主席後來低首對坐在一旁表情有些僵硬的妻子說,臉上不時還掛著靦腆的笑容。當年祖父眼見世局混亂,中日總不免一戰,於是把這「戰」字毅然化身成自己的名字。豈會料到後來獨力競選九五大位竟連戰連敗,「大概真是和大環境要求和平的呼聲相悖吧」,一個廟埕前望去有些與世無爭的奕棋長者如是說,完全沒提到越來越成為新的政治口號的「建立台灣主體意識」如何在廟埕前其他熱中政治的老人間傳頌的景況。
跪請戰哥救黨
  黨主席越來越以為他位高隆崇的地位終究是自己掙來的,對於黨內民主的期待自然少了許多,享受著民眾熱切的期盼他能續任,繼續領導這個腐杇的政權迎向第三次總統大位的競逐,「反正泛藍再怎麼說還是得以正藍為主體,至於橘色那塊,就甭提了」。似乎是再沒有人能成為阻礙前進的石塊,黨主席有些得意的笑了,「叫他們都別吵了吧!」以慣常的姿態扶了扶下滑的眼鏡,有幕僚告訴他女兒割雙眼皮的官司可能以和解收場,他倒是臉色稍沈了沈,沒再多說什麼。
  老黨員們對於黨內民主沒有太多的期待,似乎看透了這百年老黨終究還是強調政治倫常,票選機制破壞了和諧的氛圍,再不團結下次選舉就沒機會了。對於那兩個年輕氣盛搞不清楚狀況的候選人自然沒有太多期待,還是讓溫儒的黨主席續任吧!於是下跪實在也算不了什麼,再隆重的請託終能在他心中激起小小的漣漪,扔下了句「再作商量」,顯然是動氣了:再怎麼說也得要尊重一下呀!
  只是,想到那殷切的期盼,黨主席還是悄悄的笑了。幾個發言人都沒看見,大老們倒是熱切的連署了起來。終究是在一起打拼久了,黨主席心中所想的,他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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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5月24日

天大的好運!

  大樂透開獎的效應餘波蕩漾,夾雜著下個星期同事們就要出團到九寨溝去的興奮期待,成了下午熱門的閒聊話題。適巧讀了紀蔚然的文章〈樂透兩種〉,一個月以前寫當時熱門新聞周侯戀及鴻妃戀那突如其來的大耙糞工程連帶引發的聯想,樂透彩的好運始終只是夢中的神話。昨天夜裏臨睡前妻才驚覺忘了去買彩券,少了一次致富機會。隨後淡然一笑,她也明白,光祈求天大的好運對生活實在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
  同事們談九寨溝自然沒能插上嘴,倒是循著樂透彩的話題,沒能成為億萬富翁,卻是給了生活茶餘飯後共有的期待。紀蔚然的文章裏提到了一九四八年六月《紐約客》上所刊載美國作家Shirley Jackson的短篇小說〈The Lottery〉,一個荒誕詭奇的樂透故事。紀蔚然說那是篇經典,所以也就找來讀了。隱隱所感受到的氛圍,卻是誰也不想中的樂透彩。那是得要送命的!
夏褘
  那天大的好運卻是誰也不想要的,所以也就有了與大樂透全然不同的「中獎氣氛」:中了大樂透,沒中的會懷疑會不會不公平!在〈The Lottery〉裏,中獎的人會大呼不公平。那突如其來的關注,是他的「好運」,把大家的「霉運」全部帶走!
  這倒是令我想到電子媒體近來對夏褘的窮追猛打,夏褘心中可能也不會覺得那是「天大的好運」。在那幾乎令人窒息的緊迫盯人採訪中,沒有人想到那莫大的壓力到底給人什麼感覺,採訪的記者只想挖掘他們心中認定的「事實」,把夏褘塑造成他們認定的「嗆辣姑娘」。採訪新聞少了人性,新聞就顯得冷血而無情。不成比例的新聞篇幅更只讓人覺得,電子媒體終將成為社會的亂源。
  不想再和同事們聊這些,走到茶水間。最近迷上了蘋果西打,望著窗外兀自喝了起來。中午的一場雨沒有消滅任何暑氣,下午以後陽光反而更強了。就算在茶水間裏喝飲料,陽光仍刺眼得很,眼睛幾乎睜不開來。這悄悄享有的片刻悠閒,恐怕才是天大的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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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5月14日

暫時不blog了!

  為了準備下個星期天上場的專業證照考試,這回得痛下決心好好讀書了。暫時不再寫新的東西,暫時不再回應朋友們的留言,打算安安靜靜的讀書。妻下了最後通牒:這次沒考過,以後就不准再買書了。她還附加了句,只有她有這權利約束我,我沒有權利約束她。
珈琲時光
  她今年十一月才打算考。
  姑且不論這證照拿到手對職場陞遷有什麼幫助,讓自己在專業職能上多進修,無論如何總是好的。把讀書的時間壓縮到最後一個星期再開始,把雜書先放一邊,對自己而言真算痛苦。還要是只要辛苦一個星期,下星期天上午考完,也就結束了。
  不給自己重考的機會,雖然沒有任何財務規劃的基礎,也誓要將這些基本觀念搞懂。不喜歡拿著考古題只為了通過考試而讀。有壓力在前,還是得要把觀念弄通才行。這是對自己的要求。
  儘管如此,昨夜還是抽空看了侯孝賢的《珈琲時光》,一青窈及淺野忠信都很迷人,雖然什麼都沒說出口,但也什麼都說了。隨身還是帶了《飛行小將》及李奭學的書評集《畫話台灣》,利用空檔零散的讀著,不然只讀那枯躁無趣的教材(那文筆實在糟透了,為什麼教科書就得寫得如此無趣乏味?),是會死人的。
  今回真的暫時不再blog了,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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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5月12日

「地球嚇了一跳」

地球嚇了一跳
  只能說真是孤陋寡聞,南亞海嘯發生這麼久了,救援行動及重建工作還在持續進行,在我們生活中還真沒留下什麼。義賣義演的場面記憶猶新,卻從來沒聽到一首真切寫海嘯災後情緒的歌。
  直到今天我才從小奧的blog上知道自然捲曾經錄了這首歌,地球真嚇了一跳,我也嚇了一跳,事件慢慢自腦海中褪去,「地球嚇了一跳 死了十幾萬個細胞 對它來說 沒什麼大不了 地球嚇了一跳 死了十幾萬個細胞 對我們來說 很快就忘掉…」現在聽來,還真是如此。
  在試聽的網頁上可以看到這首歌之所以沒在海嘯災後救援期間發表傳唱的原因,走這另類的音樂的路本來就辛苦,還能有心在公益上,夠讓人熱淚盈眶的了。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3:54回應(2)引用(1)

2005年05月11日

我這個blog到底該要是個什麼樣?

  並不是很有能力掌握blog發展的趨勢,所以自然也無從分析blog現象。那天在工頭的blog做了份問卷,其中所問的問題倒有點提醒了我,當只滿足於自溺式的文字書寫的同時,我這裏到底還剩下些什麼?
  華文媒體裏對blog現象的發展終究只能像採樣般擷取外稿的一些皮毛,對於部落格比較有系統的分析文章,往往也只存在於各個部落格寫手的零星分析中。像schee那樣持續關注blog現象發展,就很令人感動。畢竟blog現象不是單一在地化的議題,而是全球普遍進行中的文化現象,它可以有在地化的深度及關注議題,也可以有全球化的視野。各個blogger所關注的焦點,可以是生活的、極私密的,也可以是批判的、深度剖析的。議題的不設限讓blog有各種發展的可能,靈活的連結及無限延伸的可能,則讓blog有更豐富的生活。既然blog當初發生的環境是隨手隨記的網路摘誌,任何可能的定義都將局限了blog無限寬廣的可能性,而blog最珍貴的特質就是這「可能性」了。
  所以當blog成為2004年最風雲的字眼,這熱潮也延燒向了華文世界,各大入口網站紛紛開啟blog的使用權利,連新聞媒體網站也將手伸了進來。當有的新聞網站還停留在二十世紀網路發展初期只是將平面媒體的資料轉貼上網路的陳腐想法時,先進的媒體網站已然查覺網路即時互動的特性,以各種可親而多樣化的使用吸引使用者「附著」,網路使用者漸漸將自己的生活經驗與媒體結合,更可能的發展是轉化自我的生活經驗成為網路的一部份,雖然明顯在兩大報(《中國時報》與《聯合報》)的策略上仍有不同的差異,但目的無非仍是拉近使用者與媒體之間的距離。Blog雖然老以為「我輩媒體」,在中文世界的想像中,要產生一定的影響力,恐怕還需要更有質感的「匯集」(像《中國時報》「編輯部落格」的作法),而不是散兵遊勇的單打獨鬥。
  只是對還有很大一批blogger而言,是不是「媒體」恐怕不是最關心的事。在浩瀚的網路世界中能有多大的影響力,除非長期而持續專注的投入,否則能有空寫寫東西,有個自由的發表平台能發表,能得到一些正向的回饋,恐怕就是所有的期待了。能有個高人氣的聯播平台,像當我們blog在一起,像憂鬱馬戲團,讓自己的新網誌文章能露露臉,順道到其他網路中結識的朋友blog去看看,對感興趣的話題發表些感想,似乎也就夠了。畢竟平凡人太多,頂尖的人物太少,所謂的影響力,就端視因此建構出來的人際網絡有多紮實了。
hiffingtonpost
  書寫生活不見得就只能記些瑣碎的事,寫些瑣碎的事不見得就沒有閱讀的價值,blog之所以會成為一股熱烈的風潮,絕對不是因為它非得依循嚴格的定義運作,把書寫或資訊交流當成唯一的目的。對每一個blogger來說,追尋blog的究義不會是一腳踏入blog界成為blogger的終極目的,成為媒體的一員有時也顯然是個遙遠的神話。有個簡單的界面把自己隨手寫下的瑣記得以在網路世界中「出版」,每個人都能自由的發聲,該也是個了不起的目的了。
  所以看到The Huffington Post,以集合寫手的方式形成一股力量,看到日本AV女優們也集合在一起寫起blog,這不就是網路花花世界的眾生相嗎?blog不也就是各自生活調性的呈現?嚴肅的論述與輕佻的生活記錄之間,永遠保持著各自應有的趣味,所交織成的遊逛奇觀,就是在腦海中所形成的blog印象。至於未來會如何發展?是不是需要嚴格的社會科學的定義,我想,在乎的人可能不會太多吧!
  回到原初所設想的問題,到底我這裏該要是個什麼樣?坦白說,就現在這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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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5月5日

一直領錢的那漢子

  那漢子剪了個整齊的平頭,一件約略泛黃的圓領衫配上條黑色及膝的休閒褲,斜背個黑色的尼龍包包,打我一到這銀行自動櫃員機前就已經站在那裏了。深夜的街道上來往的車輛已經不多了,是這城裏重要的交通幹道,疏落的車輛來來往往,騎樓下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來,還能看到其他幾個等著領錢的人們:兩個打扮入時的小姐、一位穿著藍色運動服坐著小綿羊機車上的稚氣男子,另兩個叼著煙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倚在人行道上電話亭旁聊天。大家都不熟識,卻因緣際會的相遇在這騎樓下,一起瞪望著一直處於領錢狀態的那漢子。
  剛開始誰也沒料到那漢子會花那麼多時間站在櫃員機前不斷操作著,旁邊另一台只能查詢及轉帳,沒辦法領錢。新來到這騎樓下的人總會多看我們幾眼,覺得奇怪怎麼非要等這一台?等到實際操作之後,發現了癥結所在,然後就自動加入了等候的行列。依稀還能聽見櫃員機傳來機械式的操作指導語音,繞來繞去就是那句:「請輸入密碼。」
  那漢子的動作其實極為熟練,插入金融卡、鍵入密碼、選擇交易項目(漢子接下來是這樣操作的:快速提款,選擇最高提款金額),畫面上出現「發鈔中」的警示項目,漢子取款,然後選擇不列印交易明細表。整套流程做完之後,再重新插入卡片從頭操作一次。等到那張卡片達到最高交易金額時,再換另外一張重複來上一次。就看那漢子不時將現金塞到斜背的黑色尼龍包包裏,然後一手拿著剛退出的金融卡,等著下一次插卡。
  我們等在這櫃員機前的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全集中在那漢子似乎永遠沒有終點的提款動作中,看著他將現金一疊疊的塞進他那怎麼看都不覺得高貴的包包裏。腦海中不時仍會出現經常在新聞報導中提及的詐騙事件,那漢子會不會是其中的一員,複製了一堆偽卡,然後將得手的帳號中的錢一次領光。又或許那漢子是個不肖子,偷取了年邁老父老母的金融卡,全部領光以供自己花用。漢子花在領錢的時間越長,就越不覺得單純,雖然他不時左顧右盼,微微側露的半邊臉上絲毫看不出蒼惶的神色,鎮定的表情讓人為之前曾有負面的想像而感到可恥。
  那漢子是那麼悠遊自在的享受領錢的樂趣,完全不顧我們這些顧眾到底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那一臉稚氣的男子後來也沒有下車的發動車子在騎樓下帥氣的迴轉後揚長而去,原本那兩個打扮入時的小姐也離開了,身旁多了個長髮披肩穿著緊到不能再緊的貼身牛仔褲腳蹬著細根高跟鞋的女子,一旁陪著她的應該就是她男朋友吧!那兩個原本在聊天頭戴鴨舌帽的男子早就停止了交談其中一個以付不可思議的表情望著眼前正發生的一切,另一個則拿著手機高聲和話筒另一端的朋友對話。我還是站在我原本站的位置,時而看著那漢子,時而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一面後悔著為什麼不早點做決定離開這裡去尋找另一台櫃員機,就為了省那六塊錢的手續費。
  騎樓間不時仍有徐徐的晚風吹來,漢子偶而踮踮步子舒緩雙腿因久站緊繃的肌肉,目光除了緊盯著櫃員機的影幕外,幾乎不曾看過我們這些在後方等待的人們。我們也實在為這眼前的一幕感到震驚,守候著只想知道這略顯荒謬的劇碼到底何時才會落幕。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忘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也忘了來到這騎樓底下的目的。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3:54回應(0)引用(0)

2005年04月26日

又一個老派人物辭世

  一早抽空讀了黃永玉寫李可染的文章,才想寫篇隨筆,記述其中提及和李可染一起去見齊白石的趣事。沒得空下筆,中午用餐時看報紙,在頭版提要看到社會學大儒費孝通過世的消息,一時之間還沒回神。費孝通不算是我佩服的中國社會學大師(目前讀的較多的是已故社會人類學家許烺光重新出版的作品集),但提到中國社會學發展,卻是不容忽視的人物。台灣的社會學發展是段莫名的斷代史,缺乏縱向時間軸的延伸,只有短短五十年的簡史,葉啟政就曾直言是「先天不足,後天失調」。台海阻隔又把可能的連結切斷,歷史的縱深從此真成了歷史的名詞。
  午后隨筆寫了零星的感受,這倒是好段日子以來和社會學最接近的時刻。缺乏專注在專論書籍的閱讀上的機會,正好利用這追悼的片刻翻攪腦海中瑣碎的記憶。夾雜著黃永玉斷斷續續寫文革對那一輩知識份子及文人的摧折,在中國時報的特稿裏也特別述及費孝通在經歷文革後徹底心灰意冷的處境。
  這倒提醒自己隱隱中似乎仍對社會學念念不忘,儘管現時的志趣可能和十多年前離開學校時大不相同了,對於理論細節的探究早已不復往日的熱情,反而更想利用時間探尋台灣意識形塑過程中非政治因素的作用,算是將對社會學的熱情做一了結。再怎麼說,截至目前為止還是以為當初選讀社會學是這一生難得的收穫。
  書架上就只有寥寥兩冊費孝通的著作,一是翻印早年上海生活書店的《民主.憲法.人權──民之作》,一是九一年香港三聯書店新版的《鄉土中國》。拿了下來放在手邊,似乎想藉此懷想曾經高舉自由主義大旗的社會學家後半生寂寥沈默的日子。在中國的土地上談民主人權一談這麼多年,費孝通仍沒能等到民主的花朵在大地上綻放。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3:43回應(2)引用(0)

2005年04月19日

從信樂團想起老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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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對信樂團產生興趣,主要還是因為妻的關係。不知什麼時候買了他們的精選,就隨意擺在車上聽。他們獨樹一幟的翻唱整編功力(翻唱了陳昇的〈One Night in 北京〉、潘越雲的〈桂花巷〉及民謠〈馬車夫之戀〉),主唱的噪音其實也很迷人,像我這樣的年紀有時還是滿喜歡聽帶點搖滾氣質的芭樂情歌),而是不斷在他們的作品裏看到令人目光為之一亮的創作者,尤其是這個名字──Keith Stuart。
  Keith Stuart是許人也?曾經經歷過台灣解嚴前後風起雲湧的社會力解放的年代的應該不會感到陌生。他是台灣音樂史上最重要的樂團「黑名單工作室」的主要成員之一,黑名單工作室是由王明輝、Keith Stuart和陳主惠為創作主幹,再加上不同的主唱獻聲,從早期的林暐哲陳明章、葉樹茵到後來的胡德夫。只出版的兩張專輯(《抓狂歌》及《搖籃曲》),卻成為台灣流行音樂史上最重要的指標性樂團,主要還是其創作主軸及立場鮮明的入世批判精神,和一般認知的靡靡之音,有著極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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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台灣流行樂史上在主流音樂市場上以直言批判精神站穩腳步的,會想到的大概是羅大佑,其餘的可能都只如流星般曇花一現,或就隱身在非主流的小眾音樂市場,為了理想而不斷燃燒付出,為流行音樂找尋一條不單只是沈醉在順耳旋律的麻醉裏,而能一新耳目的創作出動人的樂章。黑名單工作室當年所走的路子,是台灣搖滾樂的新聲,不論是在歌詞寫作上關懷面向的廣度或深度,都具有相當程度的啟發意義。觸及當時社會及政治場域的現實問題,明確闡述自己的立場及主張,說是突破流行音樂的窠臼,衝破禁忌,挑戰歌曲審查制度。
  現在回頭去看黑名單工作室的作品,還能感受到當時台灣社會力勃興的盎然生氣,〈民主阿草〉裏寫社會運動的實景,〈台北帝國〉裏寫台灣社會的急劇變化,〈計程車〉寫基層勞工的困境,〈傷心無話〉寫老兵等待的心情,石破天驚的衝開了台灣社會沈悶的陰霾,林暐哲熱力十足又極具渲染力的歌聲(可不能拿《IS#2》裏唱〈夢想〉的那懶散的印象來比較,那是不同的情境),搭配著陳明章專注在本土音樂元素的考掘(充滿懷舊情緒的台灣鄉野場景的描寫),高度反差卻也重重撼動了台灣老在安逸無慮與世無爭的流行音樂苦悶的環境,及被馴服了的消費者。雖然後來再推出的《搖籃曲》以高舉左派思維的意識型態找來胡德夫擔任主唱,曲風走向隱晦,老讓人沈重到無法釋懷。黑名單工作室的作品慢慢的走進了歷史,但其所佔有的歷史高度,卻是不容忽略的。
  很意外在信樂團的作者名單裏看到他的名字,表示他並沒有離開音樂創作的場域,還在努力的寫作。儘管少了立場鮮明的歌詞,Keith Stuart退化成個單純的音樂創作者,我還是能想到遙遠的年代裏那驚人的爆發力所勾動的天雷地火迸射出的壯麗景象。我只想隨手記下對於過往的一些回憶,關於黑名單工作室更好的論述文章,網路上還有不少,可以透過Google大神去找找。
編輯部落格嚴選好文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15:22回應(9)引用(0)

2005年04月18日

我在南方公園

我在南方公園
  湊湊熱鬧,聽說目前這遊戲在blog上很流行,姑且就學學大家也做了一個。血絲是一定要的啦!亂亂的頭髮也是一定要的啦!嘴巴和身材就隨便,手上的書是做做樣子的,嘴上的鬍鬚有點誇張。覺得…,不是很像,應該還要更英俊點。
  聽說源頭是在網路大老傅瑞德那,紅到不像話。製作的工廠在這邊,去試試吧!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3:02回應(2)引用(0)

2005年04月17日

翻找角頭出來聽

  剛回到家,明明覺得累了,卻一時興起把那堆角頭唱片從書架上拿了下來。翻找出最早買的那張《張,43與他的三姑六婆》,似乎是一面懷想著那段對還在起步階段的非主流音樂的偏愛,一面感嘆起驟而流逝的歲月。那是台灣歷經巨變的前夕,千禧年的迷思才正要興起,進入職場正要邁向張惶的第五年,正在後山享受半放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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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說這專輯並沒有好好聽過,印象裏對許多民俗音樂元素的拼貼再現所組成的新音樂類型充滿實驗性格的展現,詞意大膽。更令人好奇的倒是張43這號人物的背景,角頭選為創刊第一張個人專輯(角頭創刊的第一張專輯是個原住民音樂團體「原音社」的《am到天亮》,到第三張發行的專輯陳建年《海洋》拿到那年金曲獎最佳專輯及最佳男演唱人獎,才開始被音樂市場留意),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重聽以後,所呼喚回來的是陳舊的回憶,是一段被混種音樂迷惑的驚喜歷程,街頭狂飆的年代。
  直到聽著〈丫媽的老唱片〉,輕柔的男聲帶出老調的女聲唱著〈春風滿面〉,新舊雜陳的是讀書時跟一堆同學聽《文化慢報》附贈的有聲資料雜燴心中的五味雜陳,不就是來自土地的聲音?不就是被靡靡之音掩蓋了的最原始真摯的感動?
  一邊讀著張43的文字,吆喝了一群來自文化界及音樂界的朋友共同完成的這張專輯,所面對的是1999年前後正在經歷的社會巨變,一股正要興起的非主流音樂風潮。這些年走過了,越來越清楚當台灣被塑造成新的認同口號,正要形成的是新的威權。
  一時之間什麼事都沒想要做,呆坐在書房裏就只能聽著張43時而內斂時而誇張(有時還真像羅大佑,美聲的羅大佑)的噪音不甘簡簡單單唱著歌,非要把許多不同的音樂元素及來自群眾的聲音,來自A片的聲音,編織起有關那年的社會及文化情境,讓人就是半天回不到現實,平靜不下來。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3:51回應(4)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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