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董絮語分類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2008年11月30日

給自己更多時間

  打午后起就想寫些東西,部落格荒廢了好一陣子,每天就是抽出不空為自己寫些什麼。書還是讀的,和以往比較起來,寧願花多些時間在讀書上,寫東西的慾望越來越小。興許是時間有限得可憐,每天加班回到家只想能讀些書就屬奢侈了,更別說要動寫些什麼。計畫中要寫的日記,也就一直擱著了。
架上的書
  生活裏泰半的時間都耗在工作上,景氣差,聽說有工作就已是萬幸。每回加班回來,管理員總會趨上前來:辛苦呀!拼經濟呢!不自覺笑了,只是拼生活而已。可悲的是,這種生活已經過了快兩年了。生活貧乏自是難免,想要多為自己做些什麼,只是力不從心。早早上床卻是難得的奢望。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2:56回應(10)引用(0)

2008年09月3日

同事才從香港回來

  同事才從香港回來,行前請他代購了幾本書。午后開完會就看到桌上放了個牛皮紙封,外加一份星期天的香港版《蘋果日報》。想著晚上是不用加班的,晚上該有足夠的時間翻讀了。
導演.萬歲!
  下班後趕忙回家和妻會合,搭捷運到車站附近愛吃的那家客家麵店解決晚餐,散步到唱片行(好古老的名詞呀!)在特價區裏挑找到了《迷惑世界》(Powaqqatsi),沒想到這片子這麼快就淪到降價拍售的地步。還挑了北野武的新作《導演.萬歲!》,那是看了他在《浮光掠影》裏三分鐘短片之後的念念不忘。「為了拯救世界,我非拍電影不可!」多逗的精神呀!
  回到家之後才能安適的坐在桌前,翻讀起星期天的《蘋果日報》。自從停訂網上版《蘋果日報》之後,董橋及梁文道的文章只能在結集出書之後才能好好的讀。能即時讀到真是幸福,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意。密密麻麻的兩版,「名采」是常設的版面,「星期天飲茶」顧名思義是星期天才多生出來的版面,而精彩的就在其中。以手邊這份八月三十一日的為例,除了董橋、梁文道外,加上劉紹銘、程步奎、張灼祥、李金銓,寫手陣容可謂堅強,這也是《蘋果日報》之所以吸引人之處。董橋當家,除了放手讓記者們竭盡所能發揮媒體揭密的特質之外,還能找來帶著特有味道的作者營造出一股「百家爭鳴」的光燦文字景象,形成唯《蘋果日報》才有的特殊風景。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0:58回應(7)引用(0)

2008年08月28日

日久他鄉是故鄉

  想著故鄉是種什麼感覺?那年在台北讀書,夜裏偶而會徘徊在亮著大燈的新省道。想著沿著這路一直向南,就是老家了。
  離鄉背井,總算還認識新朋友。聊起瑣事,心曠神怡。
  後來聽到交工樂隊《菊花夜行軍》裏的〈日久他鄉是故鄉〉,濃重的異國腔調唱著的是身處異地的不得不。這才發覺,和這些遠嫁他鄉的外籍新娘比較起來,北上唸書實在算不了什麼。
  「天茫茫,地茫茫,無親無故靠台郎;月光光,心慌慌,故鄉在遠方。」每回聽,每回感嘆。每回聽,每回神傷。
  晚上在加班,和同事一起聽。我說,慢慢的,就習慣了。是生活,是工作,我們笑彼此被工作壓著都快成畜生了。「日久他鄉是故鄉」,說的是一種不得不然的慨嘆。
  不由得多愁善感了起來,聽著聽著,心頭就酸了。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1:47回應(5)引用(0)

2008年04月24日

下班之前

  辦公室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整理完今天的工作,也該回家了。老調整不好生活的節奏,只知道越來越厭倦眼前庸碌的自己,只熱衷於這個年齡早該放棄的加班生活,想像再忙個幾年也許就能放心追求自己的夢想了。到頭來終是黃粱一夢的奢望,自己還自以為是的踽踽前行。
  早該要讓自己悠閒起來的,看著自己跡成靜止的部落格,就是興不起新意思。想來想去只能利用下班前的片刻,讀讀董橋。
  梧桐綿密的綠葉遮掩遠處幾株零散的古松,樹蔭下山石嶙峋,綠茵起伏,欄杆前一張矮矮的小桌上高高的方瓶插滿蓮荷花葉,亭亭然陪伴一卷書,一枚硯,一枝筆,一個小小的銅爐。那位美麗的古代仕女身就矮桌半倚半踞對書凝思,右肘支案,左手纖纖五指輕輕撫在桌面上,端莊的高髻飄逸的羅裳一靜一動給一座蕭瑟的庭園多添三分旖旎,只恨相對一張坐墩沒有人坐:「吹簫人去玉樓空,腸斷與誰共倚?一枝折得,人間天上,沒個人堪寄」。
  生活真是少了品味,連撫在鍵盤上的雙手都有些僵硬,不復往日的靈巧自在。許久沒跟老朋友連絡,如果他們知道我現時這般,恐怕是怎麼也難和以往曾有的意氣風發,聯想在一起。
  連夜把《今朝風日好》讀完,那都已經是去年董橋的舊作了。時間就這麼打眼前閃過,快到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21:35回應(4)引用(0)

2008年01月14日

四五五九四分之一

  選舉結果揭曉,報上的標題都沒能留下多深刻的記憶。回想起在圈選時心中的猶豫:是給國民黨一次機會?還是給民進黨一個教訓?立法委員是心中早有定見,政黨票,則多想了一下才決定。選前落髮的激越表現看了是夠悲壯,不過理由卻老不能說服人。拙劣的執政成績雖然摻雜著複雜的因素,過度強調意識型態的治國理念及鎖國心態,沒能台灣該有的優勢帶出來,反而退縮回頭只能一味強調轉型正義呼喚對威權體制的反感。這一票確實很重要,不過是不是重要到投錯了就萬劫不復,那恐怕又是政客們無謂的恫嚇了。
第三社會黨
  選舉結果揭曉,一邊大勝,一邊慘敗。都說台灣的民主政治重新走回一黨獨大的局面,那倒不至於。可這教訓著實給得好,理想在空中飄盪的結果,屈從了基本教義派,卻忽略了小選區原該有的格局:越是激越的主張,就越不容易得到大多數選民的認同。從得票比例看,說什麼國親整合成功,恐怕仍是虛無的鬼話。贏者全拿,才是個中邏輯。基本盤本來就有差別,硬要出頭的,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所以雖然拿到相當比例的票數,席次卻有天壤之別。這殘酷的事實,或許很難接受,但卻是選民的抉擇,怨不得人。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0:29回應(9)引用(0)

2007年11月5日

偷偷寫閱讀日誌

  老是拿不定主意。在這格子裏應該能呈現期望中的風格,但每天能利用的時間實在有限。這幾天為了準備考試,試著躲在書房裏讀書,反倒多出了時間寫點東西。該是因為焦慮,藉由閱讀寫隨筆,讓自己輕鬆一點。反倒因此,玩出了新意思。
  該從樂多這個平台說起。原本並沒太留意樂多新增的「樂多朋友」這個「遊戲區」,開通了之後也沒特別留意。有一段日子寫不出東西來,看了工頭堅提到用twitter當成「微網誌」經營,玩著玩著卻發覺大家的絮語叼叼反倒把原本該留意的概念流失在短短的話語裏,難有深化的可能。加上掛在網上的時間越來越少,後來也慢慢不twitter了。
我的樂多朋友
  重新留意起「樂多朋友」有兩個原因。給自己一個振作的藉口,就宣示要寫「閱讀日誌」。當然沒有Alberto Manguel的本事,頂多就是想每天利用些時間寫日記,又不太願意只單純寫日記,專寫生活裏的瑣事。想了個主題那就寫有關閱讀的事吧!寫了幾天,自己卻發覺還是瑣碎,也就不寫了。然後是在「樂多朋友」裏自好友vanny那看到記錄生活的方式,就想何不利用樂多朋友裏的日誌功能寫閱讀日誌?反正在那裏寫瑣碎的事和在自己格子裏比較起來,總覺得沒那麼不舒服。隨手就寫,一天寫滿換一天。自己以為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也就放心的寫下去了。
  有些比較成熟的想法,自然會再重新發展起來以比較正式的形式放回到格子裏。不過說來說去,時間還是最重要的因素。短期間生活不會有太大的改變,能利用的時間就更少了。那天才和朋友聊起,這把年紀了才開始操,實在有些吃不消。朋友笑說反正收入增加了,也就沒什麼好計較了。說得也是,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好計較的?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17:39回應(23)引用(0)

2007年05月27日

那是我所不能瞭解的事

  聽說他們悄悄把布幔換上新的。雖然是有點小,但還是一樣的堅持。面紅耳赤的指責別人的專斷跋扈,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氣急敗壞的反擊。那該是心中一直對歷史裏隱含著的悲情不能忘懷的傾洩,說是對獨裁專制的過往應有的翻轉。白色高聳的牆面上是重新升起一幅全新的布幔,那野百合似乎老是陷身在爭議之中:記憶裏曾在廣場上矗立著的那朵,後來被一把火燒掉了。如今原本佔滿整個牆面的換上這朵小一號的,說什麼都像是淘氣的孩子偏執的遊戲,說什麼也不能順了大人的意。
布幔
  聽說他們在一把火燒掉了祖宗的行館後還是陷入深沈的絕望裏,原本是怎麼也不相信意識型態的堅持應該只是傳說,後來才發覺原來真是如此的水火不容。那曾經在這片土地上奮力耕耘的成績,多年後卻因為前人留下的遺產數量之龐大而被認為是貪婪的掠獲。這故事說來話長,那時還想再怎麼說也還有許多日子足供消磨這巨大的遺產,那裏知道一夕之間就全變了樣,該落入口袋的全成了空,曾有的榮華富貴也成了泡影。變賣家產的結果分到的還不夠塞牙縫,好不容易盼到個重新當家做主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溜走。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0:50回應(0)引用(0)

2007年02月15日

跟你說說正名

  你問,正名這事重不重要?其實你心裏明白,正名不過是多年來的夢想,名不正則言不順,於是你朝思暮想的就是如何揚棄歷史沈悶的鬱結,那些關於獨裁者形塑自我神格攏絡私利的悠遠神話,在險惡國際形勢裏苟延殘喘的爭取正統的自我安慰,以為擁有名號就擁有一切。你對意識形態是深惡痛絕的,所以只要與黨國思想有關的思想餘毒,總覺得該要摒棄的。
  我明白有些屬於歷史陳蹟的煙硝,你總顯得有些不屑一顧。所以什麼紀念堂的,什麼紀念公園的,總不及你對更早曾被政治力脋迫被改去的名字深沈的懷念。歌頌著古舊名字的你臉上老顯露出歲月的井然刻痕,晃盪在飄搖風雨裏的悲憤粧點著你漸趨老邁的臉龐,笑容在政黨輪替之後益發燦爛,卻在貪腐的圍城行動之後,收了起來。
  你知道的,有關主體性的神話早成了選舉動員的工具,聲嘶力竭呼喊的是另一種意識形態的偽裝。就算在充滿尖銳對立的社會裏處處都是荊棘,你還是覺得該做的事就要去做,該要堅持的,無論如何總得堅持。只是那滿頭白髮的台獨分子淚眼婆娑,深受感動的仍是青年學子們對轉型正義的熱情主張,暫時也顧不得什麼機密不機密的問題。黨庫通國庫的荒謬笑話只要存在,還有什麼好多說的。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17:38回應(6)引用(0)

2007年01月29日

好走!傷逝的靈魂

  聽說她在加護病房裏與死神搏鬥,昏迷指數只有三,瞳孔對光沒有反應,家人全焦急的等待著。年輕的生命正遭逢極大的劫難,璀燦的青春還有許多夢想沒有實現。
好走!許瑋倫
  許許多多的祈福與祝禱,希望她能走過難關。傷痛的母親更絕望到希望能折壽三十年來換寶貝女兒光燦的未來,不相信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別離就將天人永隔。腦水腫的狀態沒有改善,早已插管,心跳是靠藥物維持的。
  兩個多月前我們全家守在加護病房外,才剛簽收了父親的病危通知。昏迷指數是三,瞳孔對光沒有反應。心跳不穩定,手腳極冰冷。邵曉玲車禍才發生,狀況比父親還糟。我對母親說,邵曉玲的家人都沒放棄,我們更沒理由放棄。沒說出口的是邵曉玲是公眾人物,有優秀的醫療團隊守護照顧。我的父親只有加護病房醫生時而的觀照,主治醫師對父親的病情,只有一臉的疑惑。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16:32回應(4)引用(3)

2007年01月23日

非常冷靜的當事人

  我能不能算是個「非常冷靜的當事人」?
Didion-Year
  那天下午,陪孩子在房間看書。外頭快完工的華麗獨棟別墅工地裏不時傳出電鋸裁鋸木材的刺耳聲響,才正想著母親不知道能不能入睡,就聽到細碎的脚步聲。母親慢慢踱了上來,在我身邊坐下。母親說她又夢到父親,哭了一早上。為了要不要出門,要不要搬去跟我們一起住,母親思考了很久,我們也勸了很久。母親說她希望能好好平靜一下,她會好好思考這個問題。
  也不想再給母親壓力了。她明白大家的關心,她知道大家都希望她能及早走出傷慟。不過母親不是個很能積極面對問題的人,大半生都是父親幫她打理計畫好了的。她從沒想過獨自一人該如何生活。於是,這陣子常常掛在她嘴邊的叨念,是暗自的埋怨:「你爸爸什麼都沒有講。」 ...繼續閱讀

Posted by cpshyu at 樂多Roodo!10:51回應(8)引用(0)
 [第一頁]  [1]  [2]  [3]  [4]  [5]  [6]  [7]  [8]  [9]  [10]  [最終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