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8月16日 02:06

〔2006挑戰日記第二十三則〕哀悼桂冠,哀悼青春

  那是家沒留意就容易錯過的門面,狹長明亮的店裏曾經陳列著不朽的經典,斜背著書包的男女安靜在裏頭選找傾心的書,沒得閒多留意外頭不時湧至的車潮。廣場上除了學生還有不少慕名而至的遊客,興奮的與古舊的校門合影留念,並鼓勵年幼的孩子要努力讀書,能考上這人人稱羨的學校,一了父母親滿心的期待。和門前騎樓來往如織的時尚男女相較,這店裏顯得淡雅,甚至有些嚴肅了。一個略顯羞澀的男生拿了本《戀人絮語》到櫃檯結帳,隨即放進背包,匆匆離開書店,趕赴和情人的約會。
States & Social Revolution
  和大一的懵懂無知相較,大二的課程顯得熱鬧有趣多了。學會了大老遠跑到公館來找書,也與不是那麼在意學校附近書店進書太慢的問題。搭上車,一個小時以後,總能在時尚與知識交會的公館商圈,在幾家獨立書店裏找到想要的書。那是新馬克思主義風行的年代,夏潮系統在校園裏正蘊發出股新力的知識力量,向逐漸開放的馬克思思想挖掘析理,並從西方馬克思主義的脈絡中找到理解台灣社會巨變的思想源頭。那時選修了陳墇津的「政治社會學」,學長們警告這課雖然營養,要真學到東西得要看自己下多少工夫。第一天上課,就只發下來一份長長的書單,陳師不經意的說,這門課不考試,來不來聽也沒關係,只要學期結束前繳交一篇五千字的讀書心得報告就可以,書就從他所開立的書單中選。
  那不單是西方馬克思主義盛行的時代,也是版權談判正積極展開之際,書店裏還能陳列翻印書,還大剌剌的打上出版社的名號。我們修習這課的全擠到公館去找書,從那長長的書單裏挑選感興趣的。那書單裏沒有任何一本中文書,全是西方馬克思主義一派的原文著作,連中文翻譯本都找不到。那時讀社會學沒像現在這麼幸運,有許多翻譯的經典可供研讀,就只能悶著頭翻找幾份社會學相關刊物上的引介文章,不然就只能艱苦啃讀原文書,一知半解的試圖在紛雜的論理脈絡中找尋理解的可能。

  當年我選讀的是歷史社會學家Theda Skocpol的《States & Social Revolution: A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France, Russia, & China》,對那時的我而言,其實像曼海姆、哈伯瑪斯,甚至韋伯,馬克思的原作更該成為研讀的教材,反正都要耗掉一整個學年讀一本原文書,狠下心選本未來在社會學理論上能奠定更深厚基礎的原典來讀,或許更有幫助。只是這本紫色封面的書不旦吸引我的目光,比較法國、俄國及中國的革命歷程及歷史考察,無異也給了更多的期待。雖然後來陳師的課只能斷斷續續的上(因為斷斷續續的蹺課),後來還是交出了篇五千多字的報告,陳師還加註了三百多字的評語,一則鼓勵,一則指引未來讀書的方向。
  對於歷史社會學的考察總是充滿興趣與好奇,讀Skocpol的著作只是個開頭,後來有緣讀到摩爾的《民主與獨裁的社會起源》,那細緻的爬梳歷史材料總會讓我想起那年讀Skocpol的興奮與苦澀。苦澀的當然是無法很有效理解原文,必須一邊查字典一邊分析語句還得苦思如火星文般的術語真確的意涵,興奮的則是親炙原典,自己嘗試去理解歷史資料分析排比後得出結論,與知識趨近靠攏的感動。雖然明白當時所理解的只是模糊的概念,卻足以讓自己確立與社會學理論鑽研而揚棄刻板的社會學實證研究的路子,為日後學士論文的寫作,確立一個概要的方向。
國家與社會革命
  讀桂冠版譯本《國家與社會革命》則是離開學校多年進入職場與社會學漸行漸遠之後,捧著譯本,想著當年,就更佩服桂冠的勇氣與決心。作為一家以社會及人文科學著作為出版專業的書店,桂冠所代表的就是不斷引進社會學新知的關鍵媒介,在那些年裏扮演著積極引介的角色。尤其大膽的開闢「當代思潮系列叢書」,有系統的引進社會科學各學門最經典的著作譯本,更讓人印象深刻。
  那小小的門面鐵門已經拉下,彷彿宣告著這戲已然落幕,暫時不會再演了,我望著架上那一整排桂冠的出版品,像是悼念我已逝的青春歲月,輕輕拂去沾在書頁上的灰塵,微帶愴然的像是哀悼一個世代的傷逝。那曾經靠讀桂冠出版品獲取滋生養分的人們呀!我們又該如何哀悼桂冠的不在?

  • cpshyu 發表於樂多回應(28)引用(0)2006挑戰日記編輯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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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應文章
    我也是那個雙葉版的skocpol,甚至參加過陳璋津的新碼讀書會呢
    | 檢舉 | Posted by iron at 2006年08月16日 10:55
      陳墇津在系上開課時,選修的並不多,反而是許多外系的來旁聽。大二的課,還有許多大三大四的學長回頭來聽。陳墇津並不在意課堂上到底有多少學生有本事理解他所說的龐雜的知識體系,在課堂上也鮮少有討論。對大二的學生來說,新馬還太深,所以也不懂得珍惜。反而是大三大四以後才到處追著他的演講跑。從新莊大老遠的跑到台大法學院連著幾個星期聽他講”國家社會學”。永遠記得的是第一堂課我們遲到了幾乎擠不進去講堂,而他站在台上的第一句話說的是:從來就沒有什麼國家社會學這東西...
      Theda Skocpol這書一直陪著我,你也看出來是雙葉版的。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可惜,沒能跟著陳師好好讀書。
      那天把那篇報告找出來,重溫陳師是怎麼指導我的。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16日 17:02
    我還真不知道他在台大開過課呢,他不是有在輔大教嗎?
    | 檢舉 | Posted by iron at 2006年08月16日 21:11
    《戀人絮語》是我極喜歡的一本書
    公館與新莊也都有諸多回憶

    順說
    謝謝你到訪及仔細閱讀我的文
    | 檢舉 | Posted by 寶兒 at 2006年08月17日 00:47
    鐵兄:
      我至今仍為陳墇津會在輔大擔任講師感到怪異,以我們系上的作風,又不自由又不開放,怎麼會就有個西方馬克思引介開路的學者廁身在此?
      台大開的課是講座,並不是正式的課程,我不記得是星期幾了,每個星期一堂,一次三個小時。我們幾個曾修過陳墇津課的又重新去上,感受那在系上感受不到的盛況。
      那是段令人懷念的時光!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17日 09:27
    寶兒:
      最近比較沈迷於寫回憶,雖然零零碎碎,卻很珍惜每次構思寫這些文章的過程。接下來的六篇,除了最後一篇之外,大概也都會順著這個脈胳繼續寫下去。關於新莊與泰山的回憶,最近幾天也會試著寫寫看(那得看會在書架上發覺那本勾起回憶的書)。
      妳那篇逛公園我很愛讀,那是我寫不出來的。我也打算在結束這批日記之後,換個方式練筆。一直到讀完《如何寫出好人生》才發覺原來以往被局陷的寫作困境是太在意先擬出架構再下筆添加血肉,擬不出架構就寫不出來了。理解了這困境對我要寫家族史的計畫有很大的幫助。那夜讀到妳的文章,更讓我恍然大悟,要學的是如何在小趣味裏適度的加入自己的情緒,取捨之間,需要好好思量。
      告訴妳個秘密,《戀人絮語》我實在沒讀過。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17日 13:09
    《戀人絮語》我實在沒讀過。
    加我一票

    大一就買了 
    翻了幾頁沒啥興趣
    又去買別的書看...

    徐大哥要寫新莊跟泰山的回憶
    好啊好
    加油加油
    | 檢舉 | Posted by pk2 at 2006年08月17日 13:33
    《戀人絮語》,
    我算是念了,
    在失戀之後:)

    至於state and revolution,
    倒是沒認真翻,
    因為著當時對statism的抗拒。

    好奇問一下,
    版主是輔大社會?
    | 檢舉 | Posted by poiesis at 2006年08月17日 15:39
    pk2:
      這些年在書架裏翻找書,一本本大學時讀的書又全都回到眼前,想起文興書店還在貴子路邊低矮平房裏擁擠的樣子,想起還沒有醫學院的輔大滿眼的綠意。
      是很有寫回憶的興頭,文學院裏某個午后現代小說選讀的課人總是擠得滿滿的,明明知道砲爺開講,就是擠不進去,悠閒的在文學院草皮上曬太陽聊天,不然就踱到中美堂前去,沒什麼特別目的的逛來晃去。
      還沒決定晚上要寫那本書,再回去書房裏找找,看能不能在未來幾天裏寫寫新莊泰山的生活。
      《戀人絮語》,過兩年再讀。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17日 16:30
    poiesis:
      就算我那些年心碎到肝腸寸斷的地步,也沒想起要讀《戀人絮語》,怕自己的悲傷被解構了,連復原的勇氣都沒有了。
      Skocpol的書我該要再重新讀讀的,那年雖然只是衝著中國農民革命選讀這書,倒沒對國家主義多想過。陳墇津師都說還是感染一下革命的熱情,年輕也只這麼一次,也就沒把國家主義當回事了。那要命的意識型態問題,陳墇津師要我們別放在心上(不過他不會這麼溫柔的說的)。
      離開輔大社會系那麼多年,再提起自己都覺得汗顏了。還好有個了不起的學長Jerry,有時還會因此想起涂爾幹呢!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17日 16:37
    戀人絮語.......很難得我竟然整本讀完

    但是不會想再讀第二次

    後來也送人了^^

    ................我實在太不夠文藝了^^
    | 檢舉 | Posted by coolchet at 2006年08月18日 12:05
    coolchet:
      看你這麼說這《戀人絮語》就更該找來讀了。看看羅蘭巴特把愛情拆成如何模樣?何以藝文界人士總是不忘把《戀人絮語》掛在嘴邊上?
      對於那些能耐著性子把《戀人絮語》讀完的,更是由衷的敬佩。
      戀人真會如何叨叨絮語令人難耐嗎?改天問妻看看當初我會不會這樣?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19日 12:48
    徐先生︰
    真不好意思,貴大作是我偶然看一下網頁找東西才拜讀到的。不用說,當然既高興又汗顏。說來慚愧,這麼多年了,一直都沒有把書教好,也一直沒有把學問做好,當然會因為通過課堂的接觸(就別說鼓勵了)而持續再唸書的同學,就不會太多了。自然,接下來會把上課當作一回事的同學也就更少了。本校猫空網站把我上的課當作是營養學分,也是意料中事。我雖不在意同學上不上課,好不好混學分。但這總是一個警訊,自己是越教越不行了;學問是越做越差了。而在這個比國民黨統治時代還要艱難的時代,讓不讀書的同學出社會越多,就越會在不經意中造成社會禍害。這就是危機。事隔這麼多年了,曾幾何時,曾在有緣在課堂上討論過知識的同學,如今都一個一個在政治舞台上了(而且兩岸都有)。現在這些昔日曾為同學的政治人物,有些同學的行事作為在我比較過過去渠等的讀書情況,想來實在讓我害怕萬分。這就不用細說如今上台統治,昔日卻是一片赤誠的那些革命份子了。
    我回應您的短文意思無他。多年來(應該是近25年了),我每年都發現同學學習的態度每況愈下,而每年積累下來要學的東西郤是越來越多。所以在上課中總是有意無意地想把以前若干學生追求新知的激情,拿來激發一下同學。但是光說無用,總要點證據什麼的。貴大作可否部份借轉載在我的上課網頁裡,後面部份再連結至本網頁http://blog.roodo.com/cpshyu/archives/2025330.html#comments。無理的要求,請能見諒。如能惠允,感激萬分。
    書是越唸越多,方知道能夠說自己是學到的東西的比例是越來越少。比較起來,可以說自己過去學到的東西真的少得可憐。既然有新學到的知識,當然上起課來是用到課堂上來奉獻給學生。不用說,那些東西自然也是越來越深了。其實我也很同情現在的學生。他們處在知識爆炸的時代,誘惑又多,時局又亂;要學的東西比起從前不知多了多少。但是沒有辦法,這個時代就是這個樣子。事實上唸多少算多少,也就可以了。人不也是總是在學習嚒!這也是讓我在上課時無所謂學生的出缺席,讓100個學生共同讀一本書,還導讀了4個小時,最後學期結束時再以20個人為一組共同交一篇8000字的報告當作成績的原因。為的就是︰減少同學壓力,能有多一點時間唸些書。
    但,遺憾呀!連這樣都還交不出來呢!真不知是否這個時代真的刼數到了?我在這個被風評為只有多人家「國立」「在台北」這五個字的大學裡,雖有點無奈,但也總想激出一點激情和火花來。還盼您協助。
    | 檢舉 | Posted by 陳墇津 at 2006年08月20日 12:39
    老師:
      真的很意外您會讀到這篇文章,更意外的是您會撥冗到這裏來,在這小小的討論串中讀到您的回應,半是汗顏半是唏歔,時光過得真快,當年在學校裏未曾珍惜分享您研究心得的片刻時光,也未曾想到要從您那裏多挖些寶回來。除了政治社會學課堂裏您滔滔不絕談論西方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基礎及發展源流,就連當年讀Skocpol那書,也沒想到找機會和您討論。離開社會學這麼多年,當年所蒐讀的書一本都捨不得丟,您譯的幾本新馬譯叢也一直放在書架上最明顯的位置,紀念著當年對社會學的熱情,也提醒著自己,曾經浪費了那段難得的時光。
      記得還在讀書時也曾聽說您所帶的讀書會,雖然不敢說真想透過知識的互動奠下紮實的理論基礎,卻因著氣盛,老以為自己自修就能有所長進,離開學校之後才發覺要自發讀書是件多麼難的事。所以一有機會,總會勸還在學校求學的朋友把握所有學習的可能,好好自我充實,別急著去批判及攻詰。紮實的理論基礎是自由翻飛的本錢,不要等到機會不再了才後悔,那要耗費的心力恐怕就要千百倍於當初了。藉由這個部落格的經營,也是讓自己別那麼快就放棄了年少時曾有的夢想,儘管自己早已不再年輕,讀書的能力也大不如前。老同學們老說我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我則是努力的自我辯解:如果不這麼要求,我早就放任自己淪落到因生活而來的沈重壓力所渴望的自我放鬆裏,再要提起氣力,又得要花好大一番工夫。
      我們當年也以為您的課真好混,臨要交作業時才發覺要寫出真讓自己滿意的作品,沒有平時聆聽課程的累積與反思,單憑因修習社會學而得的粗淺識見,所寫出來的只怕是常識的分析,而沒有特出的見解。也確實如您所說的,當年我們修習您課程的,如今散在各行各業,真還記得當初修習您課程而得的理論見識,在工作中有所發揮的,恐怕真是鳳毛麟角,稀罕得很了。其實大學教育這麼多年的改革,基礎能力不足是淺而易見的,要真在課程中得到豐沛的知識,除了老師的教誨,更重要的還是自己對知識的渴望,那才是獲致知識豐美果實的最佳路徑。別人更多的要求或提醒,只能是若有似無的參考。虛晃一場之後,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到底學到了什麼,恐怕大都是失望的。
      您說的轉載不知道會不會壞了您上課網頁應有的品質?我這篇文章只是對曾有的學習歷程小小的回憶,沒有了不得的啟示,怕虛耗了大家的時間讀這隨性鬆散的文字。如果老師您不介意,我當然樂於從命。能有這個機緣重新與您有這小小對話的機會,我真在只感覺到欣喜若狂。雖然暫時新馬及左派的思想不在我眼前的閱讀範圍內,能有機會再跟著老師讀書(如果有這個機緣的話),重新理解革命的必要,重新考掘霸權的真義,對理解這個世界,對理解這個翻攪糾結紛亂對立的時局,相信會有更清晰的理路。
      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昔日的革命份子總是抵擋不了權力的誘惑。消極的人們因此而否定了知識的必要,我卻因而更認為知識相形之下是多麼可貴。只有在知識的映照下,才能看到希望的光,才能更明白政客們潛藏的意圖。
      從您的謙遜裏更感到自己的空虛與焦慮。不好好讀書,還有什麼好說的。
      戒慎惶恐的跟老師您問聲好。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21日 21:28
    江屏兄

    看到你的稱許了 謝謝

    又《戀人絮語》並不叨絮 只是將戀愛的心理拆解 又冷靜 又耽溺 很迷人的一本書 是可以一讀的.
    | 檢舉 | Posted by 寶兒 at 2006年08月22日 00:00
    徐大哥
    呵呵,慢慢來吧,相信你也可以來個新莊十記 泰山十記吧^_^

    至於戀人絮語
    我倒覺得 讀了未必常會說我讀過
    那些常常掛在嘴邊或許才看了幾頁,
    又或者是聽人說書拿耳朵讀書的,怕也不在少數

    想讀的時候就會去讀,書太多,隨緣囉


    某日跟大春老師聊天時
    他能在三五句話內判斷對方到底有沒有真的讀完整本書
    但是有時發現那傢伙真沒讀過這本書
    可他說得還真棒
    | 檢舉 | Posted by pk2 at 2006年08月22日 09:51
    寶兒:
      只是感嘆有些感覺沒能細緻如妳。稱不上是稱許。這或許也是我暫且讀不下《戀人絮語》的原因。拆解與耽溺是可以預期的,冷靜的體會愛情卻是我自始至終學不來的。怕是那「絮語」兩字壞了我的想像,要那麼絮語叨叨,我可是受不了的。
      找個機會,一定會讀《戀人絮語》的。光只擺在架上,就辜負了羅蘭巴特的沈思了。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23日 17:00
    不知道在這裡回應,陳老師是否會看到。大三大四時,在大陸社跟您念了兩年老馬新馬,真的是收穫很大呢
    | 檢舉 | Posted by iron at 2006年08月23日 21:17
      不太能確定陳師會不會再到這來。不過感念一直都在。遺憾的是那時不知道珍惜,如今就更覺得惋惜了。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24日 15:45
    pk2:
      關於新莊及泰山的生活真有許多值得寫的,我得要好好想想。這陣子寫回憶寫上了癮,接下來要寫的得要換個形式,不見得再跟書有什麼連結,重要的是找回那些自己覺得該寫的小事,試著把它寫大。
      《戀人絮語》終是會讀的,只是等著那機緣。有些書就是這樣,一直放在,找不到讀的藉口。《百年孤寂》我放了十年,讀完之後也不急著接著讀《愛在瘟疫蔓延時》(雖然我和妻都喜歡《美國情緣》這濫透了的情愛電影)。就像你說的,想讀的時候就會去讀了。
      砲爺那話好像在說我,記性不好,就算書真讀完了,再要回想起細節,往往忘了的比記得的多。半吊子的唬弄,總是零零落落的。最近砲爺為了施明德倒扁惹了一身羶,他還真有氣力去辯駁這事呀!那脾氣,就是個北方漢子,衝!
      還是讀讀詩,陶冶陶冶性情。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24日 16:17
    活得像他本來的樣子,這就是張大春吧^_^

    徐大哥
    慢慢來,休息一下
    新莊四載 泰山腳下的故事 就會慢慢成形的
    | 檢舉 | Posted by pk2 at 2006年08月24日 21:01
    pk2:
      買了董橋的新書,想故事還是得要說的。
      是想好好休息一下,反正也好久沒好好讀書了,趁十月要開始讀考試書前,好好讀。其他事就別多想了。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8月29日 16:57
    加油 加油
    | 檢舉 | Posted by pk2 at 2006年08月29日 20:08
    在這裡也會遇到陳老師實在太神奇了,大學時代我還在黃德北老師引薦下去陳墇津老師那打工,就是編遠流新馬那一套,我家還擺著好幾本呢
    | 檢舉 | Posted by James at 2006年09月7日 07:39
      我也覺得很神奇陳老師肯親臨這裏寫下感想,不過到陳老師的網站上去之後才發覺陳師為了學生顯然做了不少事,還有課堂筆記供下載,讀書筆記更給人不少想像。比較起來,現在的學生真的幸福多了。
      不過不知道會不會比較用功?還是要等到很久以後才想到後悔?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9月8日 16:40
    以自己的親身經歷,答案恐怕是否定的,我希望這些學生以後可以證明我的觀察是錯誤的
    | 檢舉 | Posted by James at 2006年09月11日 02:58
    James:
      以我身邊的例子來說,在東海讀外文系的表妹每天花在讀書的時間可能比我還少,而我已經離開學校十多年了。我總會想著當初在讀社會學時能找到的中文資料實在有限,而現在成批的翻譯輕而易舉的能找到,要讀的東西多到讀不完。
      說幸運是能找到的資料多到不行,或許那又成了另一種美麗的負擔:能讀的東西多了,反而不知道該從何讀起?
      也許陳師說得對,現在的孩子要面對的誘惑多了,於是不用功的可能也就比起以前大多了。
      我也衷心希望我們的觀察與理解是錯的。
    | 檢舉 | Posted by 徐江屏 at 2006年09月11日 16:43

    可向李登輝求償,詳閱我的部落格:

    http://himarxist.blogspot.com/2009/04/indemnifyldh.html
    | 檢舉 | Posted by Hi Marxist at 2009年06月4日 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