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chuu

1/15/2004

零下二十三度雪天的雪毯

by cpchuu

步出建築物，漆黑的天空中，隱約飄著一粒粒的白點，那麼，是又下雪了。一月的現在，在這美國的中部，下著雪，並不令人意外。只遺憾好天氣沒幾天，又要積雪了嗎？

1月4日，先是白天下了一些小小顆直徑約0.3cm的小冰刨，然後夜裡一定下了大雪，因為隔天醒來，外面積了近十公分的白雪。1月5日當天晚上出門參加飯局，我真的是結冰了。朋友說當晚是華氏零下十度，那就是攝氏零下二十三度，比冰箱的冷凍庫還冷！

芝加哥雪多、天氣冷之外，著名的風更是讓走在路上的行人痛不欲生。因為風颳在臉上，吹在身上，會讓人覺得更為寒冷，溫度更為降低。芝加哥是美國著明的風城，稱windy city，不過據說並不是因為風大而被這樣稱呼，據說是因為芝加哥的政客政治立場搖擺不定，因此稱為windy city。不過我在這的經驗，真的是風很大，有時人都快被吹走，何況是下雪的夜晚！

路上到處是被埋在雪中的車子，要把那樣的車子挖出來，恐怕得耗上十五到三十分鐘了。

台灣除了高山上之外，其它地方不下雪。因此在台灣多數人沒有在台灣本島看過雪，大多數是登上合歡山或玉山賞雪，這當然和國外的雪季有天壤之別。即便是美國，各地下的雪量差很多。南方各州很少下雪，一年可能下個一兩天，他們完全不準備除雪的工具。因此一下雪，所有機關學校就全面停止運作。北方邊界如紐約州的水牛城等地，雪多的時後可以積到一公尺多！

想起東晉時代命運坎坷的女詩人謝道韞。一日，其叔，打贏淝水之戰的宰相謝安問道：「大雪紛紛何所似？」其堂兄謝明道答：「灑鹽空中差可擬」，謝道韞則答：「未若柳絮因風起。」

柳絮能比擬雪花從空中緩緩而落的景像，但撒在地面後，更像是一條雪毯！

白雪下在平地上時，很平坦，就像一條地毯一樣，軟軟的，踩起來很殊服，我喜歡稱它為雪毯。雪毯可以在一夕間蓋滿整個城市、鋪滿每一條大街小巷、灑滿每棟房屋、堆滿每輛汽車、吊滿每棵樹木。讓整個天地充滿純淨的潔白與寧靜的景色。

不過純淨舒適不會維持多久。因為一但太陽出來，雪融了後，便會結冰，那時就滑溜異常，很容易滑倒跌傷，車子更容易打滑出事。因此多數居民和地方政府，會在下大雪後，趕著將雪除去，撒下無數鹽巴，以降低凝固點，避免結冰。或撒下泥土，增加磨擦力。

若聖誕節沒積雪，美國人便覺得渾身不對勁。不過，雪，我覺得，還是適量就好。下了，很美。但下多了，就很令人頭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