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在台灣,酷兒文學的發展大致可分為酷兒理論與酷兒書寫。酷兒理論透過學界的研究與同志運動的蓬勃發展,聲勢仍強。酷兒書寫則在九○年代末期興起,卻在短短十年內,漸趨衰弱。本論文試圖以舞鶴的小說《鬼兒與阿妖》為例,對照酷兒理論與酷兒書寫的發展狀況,來討論他的寫作方式是否能成為一道異性戀與酷兒間的溝通橋樑,抑或仍是無止盡的永恆對抗。另外,並試圖探討酷兒文學未來在台灣的可能發展方向。
關鍵字:舞鶴、《鬼兒與阿妖》、酷兒、酷兒文學、同志文學、後現代
(本論文發表於2008花蓮「台灣本土語文」學術研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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