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戰前的日本殖民地時代裡,以及戰後國民黨統治下的壓制下,也未曾屈服過。無論身處何地,總是以身為一名台灣女性為傲。誠實的活下來。」
「我深信這些認定母土台灣的台灣人,他們所寫的作品只要是具有文學價值,則不論是使用何種語言書寫,都不可否認的是台灣文學。
台灣的歷史並非可以輕易否定、抹煞的。咱台灣人以往經歷的悲哀,都是同樣咀嚼一片辛酸而活下來的。」
-----楊千鶴<楊千鶴作品集˙花開時節>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世界了!是畜牲的世界!」
-----某一般民眾對於台灣快速道路全面提高數倍超速罰金的怒吼
「理論是理論,人性是人性。這是很悲哀的一件事。有餘裕的人才會去關心別人,被壓迫者通常都會壓迫比他們更慘的人。」
-----范銘如於課堂講述
「人與人的互相不能忍受,實在是罪惡。人自身生命沒有內容,不能獨立的給自己的生命賦予意義,實在是悲哀。這兩件事使我創痛。」
【第十五書】
『黑暗的結婚時代』
(想親你一下。)我很小聲的說。
(好啊。)
(可是我不敢。)
-----邱妙津<蒙馬特遺書>
「1970年的12月,孔林跟曼娜都提了級,每個月的工資多了九塊錢。醫院裡上上下下皆大歡喜。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付出了比別人更大的代價。」
「他情不自禁地在想像中設計個各種逃跑計畫,從銀行裡取出僅有的900元錢,趁天黑的時候去火車站買張車票上車,在哪個沒人認識他的偏遠小鎮用化名重新生活。他最理想是能夠當個圖書館的管理員。但是在他的內心深處,他知道一旦他拋棄了家庭去追求個人的幸福,他會被悔恨所壓倒。無論他走到哪裡,他的良心永遠不會得到安寧。」
「那個聲音繼續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誰讓你娶她了?
我愛她。他答道。
你真的是為了愛情才同她結婚的?你真的愛她嗎?
他想了一會,然後勉強說,我覺得是。我們相互等了那麼多年,不是嗎?難道這麼長時間的等待不能證明我們的愛情?
不能。時間證明不了任何東西。實際上你從來沒有愛過她,你不過是一時的衝動而已。
是的,你錯把衝動當成愛情。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情。事實上你等了18年,只是為了等待而等待。你完全可以為了另外一個女人再等上同樣的時間,對不對?
我只等曼娜一個人,這裡根本沒有另外的女人。
真的嗎?那個聲音又接著說,對於愛情,你究竟了解多少?你在娶她之前真正了解她嗎?你真的認為她就是你願意相伴終生的女人?你現在說實話,在你認識的所有女人當中,你最喜歡誰?難道除了她之外就沒有比她更適合你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活裡除了她就是淑玉,我怎麼能夠拿她來去比別的女人?雖然我也想接觸更多的女同志,但我對女人知道的並不多。
那個聲音又來了,沒錯,你是等待了18年,但究竟是為了什麼?」
「他吃著飯,想起來這是他第一次與淑玉孔華一道過年。雖然現在離初一還有一兩天,也可以算是提前過年了。每年冬天他都呆在醫院裡,只有夏天才回到鵝莊老家。回憶往事令他難過,不知怎地,他希望淑玉與孔華能夠恨他,不讓他進門。那樣會讓他心裡好受些,至少會減少他對她們的依戀。她們對他越好,他心裡就越承受不了。」
-----哈金<等待>
「最近有嚴重自言自語的傾向,我想是因為真的沒有太多言說的對象。要在日常生活中分辨哪些人是可以言說的對象,加上他們的環境,與自身的關係,他是否會洩漏我們的談話?他是否真心給我建議?或者只是客套帶過?這艱難的語意學讓我卻步,我越來越不會說話了。」
「我可能很天真,可能浪費我的青春,但我會毫不考慮選擇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我絕對不要傷害他們。即使他們曾經傷害我,曾經讓我無地自容,曾經背叛我,我想起TB的歌「我背後溫柔的傷口不要讓人觸摸,但在你轉身瞬間,淚在心底成了河流。」要走到哪裡呢。我的生命線會在哪裡停止,有誰會在乎,誰給我頭銜,都是一場夢。」
「我好無力好疲倦,我想抽拔出每個對我說謊的人的血淋淋舌頭、也想砍死言不由衷裝high的自己。我討厭這個論斤秤兩的無趣世界。幹他媽的去死吧!!」
-----黑暗少女<樹洞>
「去年到過京都以後
就相信名字是一句最短的咒」
-----四巫於某部落格的回應
「我無緣看到那雙曇花一現,穿上又脫下的克拉克鞋。幾年後,再見到小說家,我不只是個讀者了,那個刺點還在,原來已經舊了,倒也不覺得它更舊,遂讓我有了一種,再見故人的美好。」
-----運詩人<鞋>
「代誌大條了…」
「大條了…?」
「龍書文…他到底是何等人物…你不會不知道吧?」
「龍書文…台灣人,45歲。9歲時遇到師父文四海,就此踏出武術的第一步。15-19歲在全台灣擂台賽中連續優勝,其技術被收買,在台灣黑社會中破格禮遇的納入…到這裡還正確吧?」
「那你也知道他後來的事吧?」
「在黑社會組織間舉行的賭博比賽,利用夜間俱樂部的房間,兩雄對戰。規則當然是『沒有規則』。結果一方大多是重傷或是死亡,以此收場。賭注對象自金錢到土地大樓等不動產。這種賭博後來也有了變化,就是職業選手的啟用。組織的代表自外行人的打架高手到摔跤手-拳法的行家,內容大幅升級。」
「在那舞台上,出現了龍書文」
「25年來無敗。」
「不…不對….包括自15歲來的對手…約30年…亦即…」
「生涯無敗。」
「…….」
「算了…我好像沒有什麼好告訴你的了….」
-----板垣惠介˙<刃牙II>第23集
「10年前到了台灣,在台北搭計程車,司機無視紅綠燈,連續闖紅燈。這給我一個震撼,我當時在腦海裡就浮出了『烈』這個漢字,只有這個字可以形容台灣人這種無畏的精神。於是乎,我創作出了烈這麼一個陽剛烈性的男子…」
-----板垣惠介˙<刃牙II>封面內頁
「『我習武與變強的目的,跟你們有點不同…我並非以地上最強為目標…』」
「他的意思是什麼?」
「他說只是剛好父親是地上最強...」
「哎呀哎呀…」
「『如果說我的父親是世界上最弱的動物,那我只要做第二弱的動物就好了...』」
「呵呵呵呵…」
「那還真是…歹運啊」
-----板垣惠介˙<刃牙II>第31集完結篇
「這間店專賣人家不要的東西。」
「不要的東西?」
「是的,現在不需要,可是總有一天會需要的東西。」
「這些被丟棄的東西,彷彿正屏氣凝神的望著我。」
「『嘻嘻嘻嘻…』」
「『我們怎麼會是不要的東西呢?』」
「『你才是我們不要的東西吧?』」
「聽到這裡將被摧毀的同時,我是百般不願,哭得唏哩嘩啦。可是那女孩對我說…這裡也是摧毀了什麼才蓋起來的啊…」
「我認為城鎮街道的變化…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因為它們都是活生生的東西…撿起那些在潮流中被彈出來的、被排擠出來的碎屑,我只想帶走那些東西。」
「總有一天,我蓋起來的建築物,也會被摧毀。」
「昨天我並沒有生老爸的氣…只是看到老爸那個樣子,說不上來為什麼…讓我非常不想成為大人」
-----山下和美<山下和美短篇精選集>
注:
楊千鶴,台灣碩果僅存日本殖民時期女作家,94歲。
某一般民眾對於台灣快速道路全面提高數倍超速罰金的怒吼,三立新聞看來的。
范銘如,台北大學教授,台灣女性主義文學學者。
邱妙津,台灣同志文學女作家,英年早逝,死於27歲。
哈金,中國長大的華裔美國小說家,在大學畢業於解放軍服役5年後移民美國,作品以英文書寫,內容全是中國人事地物,在中國被禁。
黑暗少女,我的朋友。
四巫,不認識,我從某部落格上看來的。
板垣惠介,日本格鬥技漫畫大師。
山下和美,日本漫畫大師。(やました かずみ、1957年8月15日生まれ)は、日本の漫画家。北海道出身。神奈川県立横浜緑ヶ丘高等学校卒業。横浜国立大学教育学部中退。1980年、集英社週刊マーガレットでデビュー。代表作『天才柳沢教授の生活』の主人公のモデルは、大学教授である父親(長崎県出身)といわれている。
2003年、『天才柳沢教授の生活』で第27回(平成15年度)『講談社漫画賞一般部門を受賞。
現在、週刊モーニングで『天才柳沢教授の生活』と『不思議な少年』を隔週連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