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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攀越一座又一座高山-記憶像鐵軌一樣長</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cat_64799.html</link>
<description>縱然是黑夜，也要揚聲唱出儘管是荒腔走板的歌</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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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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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三零病房的歡笑與哀愁</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年入冬時分，我漸覺憂鬱，於是服用了先前醫生開給我的抗憂鬱的藥，到了今年三月下旬，覺得情緒高亢了一點，想打電話找人聊天的欲望提高了，便停了抗憂鬱的藥，一個禮拜後覺得又躁又鬱，非常不舒服，不太能做什麼事，於是就打電話給醫生，他要我北上評估是否需要住院，本來很怕他不肯讓我住院，沒想到他讓我自己決定，那我當然決定住院調養生息了。

不過當天是上午北上趕著看上午門診，醫生說很多人等病床，而且當天不會有空床，於是就又跟媽媽回家。孰料到了將近傍晚時刻，總醫師又來電通知有床，遂決定當天再度北上正式入院。這是我第十度住三零病房（註：榮總的精神科病房之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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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入冬時分，我漸覺憂鬱，於是服用了先前醫生開給我的抗憂鬱的藥，到了今年三月下旬，覺得情緒高亢了一點，想打電話找人聊天的欲望提高了，便停了抗憂鬱的藥，一個禮拜後覺得又躁又鬱，非常不舒服，不太能做什麼事，於是就打電話給醫生，他要我北上評估是否需要住院，本來很怕他不肯讓我住院，沒想到他讓我自己決定，那我當然決定住院調養生息了。<br />
<br />
不過當天是上午北上趕著看上午門診，醫生說很多人等病床，而且當天不會有空床，於是就又跟媽媽回家。孰料到了將近傍晚時刻，總醫師又來電通知有床，遂決定當天再度北上正式入院。這是我第十度住三零病房（註：榮總的精神科病房之一）吧？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8692659.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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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Mon, 13 Apr 2009 07:39:0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三零病房花絮</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年兩次住院。一次是在四月時去住整型外科病房，刮掉一層薄薄的感染骨頭。另一次是在八月時去住三零病房。當然，回憶還是三零病房比較精彩，因為跟人有更多的互動。

我只要連續兩天不睡覺，就會躁症發作，對家人大發脾氣，家人只能吞忍。因此睡不著就是我的警訊。八月時，有兩天睡不著，中間隔了一天，原來是中間那天忘了吃藥，我卻渾然不覺，當晚才會又睡不著。因為怕躁症大發作，所以就掛急診住院。當晚睡急診室，不知何時才有空床，大夫問我要不要到附近的振興醫院，說是設備跟榮總差不多。我先是說好，後來又跟大夫說我要等。當晚我睡在床上，而媽媽只能坐在椅子上睡，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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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年兩次住院。一次是在四月時去住整型外科病房，刮掉一層薄薄的感染骨頭。另一次是在八月時去住三零病房。當然，回憶還是三零病房比較精彩，因為跟人有更多的互動。<br />
<br />
我只要連續兩天不睡覺，就會躁症發作，對家人大發脾氣，家人只能吞忍。因此睡不著就是我的警訊。八月時，有兩天睡不著，中間隔了一天，原來是中間那天忘了吃藥，我卻渾然不覺，當晚才會又睡不著。因為怕躁症大發作，所以就掛急診住院。當晚睡急診室，不知何時才有空床，大夫問我要不要到附近的振興醫院，說是設備跟榮總差不多。我先是說好，後來又跟大夫說我要等。當晚我睡在床上，而媽媽只能坐在椅子上睡，好辛苦。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7483107.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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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at, 01 Nov 2008 16:50:5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北上遊二三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目前我唯一外出的時刻幾乎就只有上醫院，因此每一次北上我都很開心。

昨天去榮總路上看到一種樹，樹頂披上了紅色和黃色，好美。不知是否那就是欒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目前我唯一外出的時刻幾乎就只有上醫院，因此每一次北上我都很開心。<br />
<br />
昨天去榮總路上看到一種樹，樹頂披上了紅色和黃色，好美。不知是否那就是欒樹？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7274091.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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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72740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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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01 Oct 2008 17:44: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替北極熊寫回憶錄</title>
	<description><![CDATA[
			北極熊是台北榮總三零病房（精神科病房）的男護士，個子中等，體態有點雄壯威武，白白的，故名之。大約一個月前我住院期間他剛好都值小夜班（下午四點至午夜十二點），每每到了九點睡覺時間，我們這幾個女生還守著護理站，巴著他不放。他也以逗病人開心為己身職志。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北極熊是台北榮總三零病房（精神科病房）的男護士，個子中等，體態有點雄壯威武，白白的，故名之。大約一個月前我住院期間他剛好都值小夜班（下午四點至午夜十二點），每每到了九點睡覺時間，我們這幾個女生還守著護理站，巴著他不放。他也以逗病人開心為己身職志。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721519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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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721519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7215195.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at, 20 Sep 2008 17:40: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8/31 榮總遊</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情緒不穩，加上有些問題想問整外醫師，就這麼上台北了。因為是臨時起意，精神科已經額滿，只好當天加掛。媽媽去掛的同時，我首先來去整型外科看帥帥的沈大夫（妹說他看起來飽經滄桑，已經沒有幾年前那麼帥了，可我不覺得）。換藥時，資深的護理師說我的傷口已經好很多。也因大夫的一番話，讓我決定我可以拆尿管了（不過後續有很多麻煩事就是了）。看完整外，就轉戰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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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因為情緒不穩，加上有些問題想問整外醫師，就這麼上台北了。因為是臨時起意，精神科已經額滿，只好當天加掛。媽媽去掛的同時，我首先來去整型外科看帥帥的沈大夫（妹說他看起來飽經滄桑，已經沒有幾年前那麼帥了，可我不覺得）。換藥時，資深的護理師說我的傷口已經好很多。也因大夫的一番話，讓我決定我可以拆尿管了（不過後續有很多麻煩事就是了）。看完整外，就轉戰精神科。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4128153.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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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41281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4128153.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12 Sep 2007 17:18: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歡歡喜喜遊榮總 7/24</title>
	<description><![CDATA[
			因為平日沒事不能亂出門，所以每一次出門都很開心（雖然是上醫院）。上台北榮總尤其開心，因為一路上還有風景可看。

到了台北，剛好是午餐時間。誠品生活廣場擠得人滿為患，我們找了位置坐下，拿出帶去的粽子，叫了酸辣湯。飯後又買了飲料。這可是平日少有的奢侈。吃完以後，我們去誠品書店看了一下書，然後去門診大樓。

先去整型外科。原來號碼已過了，我們拿了換藥的號碼牌。換藥的時候，大夫過來看，跟他說上次在彰化掛急診時從腳踝熱到小腿肚，問他有沒有可能有一天細菌從腳往上蔓延到要截肢，他說有可能，但不是現在。之前媽媽一直在說這樣的傷口一直都不好，要問醫生能不能申請重大傷病卡或殘障手冊照了 X 光，與上次的相對照，沒有惡化，證明我是杞人憂天，感謝主。（還有，帥帥的沈大夫這次 has a beatiful sun tan 哦！他說他要曬成原住民）

接著去精神科。這次要申請殘障鑑定（為了津貼），於是事先想我要跟醫生講什麼（那些事情也都是真的）。為了自然一點，媽媽還叫我先形容病況，最後再請他寫鑑定手冊。抗躁的益妥明不用吃了，換吃另一種讓我不會憂鬱的藥（忘了另一種功效）。結束以後去作一個小檢查，顯示在儀器螢光幕上的是一個大圓，大部分都是黑色，只有邊邊一小條是白色，黑色代表我的副交感神經過於活躍，所以造成我懶洋洋。所以這不完全是我故意懶惰。挖哈哈。

看完診時已傍晚了，回中正樓，經過水池，水池邊有一片草皮被掘起，有一群麻雀在上面跳躍。我也有看到一隻麻雀在泥裡打滾洗澡哦！

晚餐我提議吃三寶飯，媽媽點了招牌飯，端過來以後媽把看起來較好吃的一盤給我。飯後又買了活益比菲多，因為先前另一位整型外科醫師說要喝這個或優酪乳，用好菌來抵抗身體的壞菌。媽則買了寒天水，我們在車上喝。

對了，今天沒熾熱的烈日，也沒下什麼大雨，往中正樓的路上，我說這真是上帝的保守，媽媽也深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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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因為平日沒事不能亂出門，所以每一次出門都很開心（雖然是上醫院）。上台北榮總尤其開心，因為一路上還有風景可看。<br />
<br />
到了台北，剛好是午餐時間。誠品生活廣場擠得人滿為患，我們找了位置坐下，拿出帶去的粽子，叫了酸辣湯。飯後又買了飲料。這可是平日少有的奢侈。吃完以後，我們去誠品書店看了一下書，然後去門診大樓。<br />
<br />
先去整型外科。原來號碼已過了，我們拿了換藥的號碼牌。換藥的時候，大夫過來看，跟他說上次在彰化掛急診時從腳踝熱到小腿肚，問他有沒有可能有一天細菌從腳往上蔓延到要截肢，他說有可能，但不是現在。之前媽媽一直在說這樣的傷口一直都不好，要問醫生能不能申請重大傷病卡或殘障手冊照了 X 光，與上次的相對照，沒有惡化，證明我是杞人憂天，感謝主。（還有，帥帥的沈大夫這次 has a beatiful sun tan 哦！他說他要曬成原住民）<br />
<br />
接著去精神科。這次要申請殘障鑑定（為了津貼），於是事先想我要跟醫生講什麼（那些事情也都是真的）。為了自然一點，媽媽還叫我先形容病況，最後再請他寫鑑定手冊。抗躁的益妥明不用吃了，換吃另一種讓我不會憂鬱的藥（忘了另一種功效）。結束以後去作一個小檢查，顯示在儀器螢光幕上的是一個大圓，大部分都是黑色，只有邊邊一小條是白色，黑色代表我的副交感神經過於活躍，所以造成我懶洋洋。所以這不完全是我故意懶惰。挖哈哈。<br />
<br />
看完診時已傍晚了，回中正樓，經過水池，水池邊有一片草皮被掘起，有一群麻雀在上面跳躍。我也有看到一隻麻雀在泥裡打滾洗澡哦！<br />
<br />
晚餐我提議吃三寶飯，媽媽點了招牌飯，端過來以後媽把看起來較好吃的一盤給我。飯後又買了活益比菲多，因為先前另一位整型外科醫師說要喝這個或優酪乳，用好菌來抵抗身體的壞菌。媽則買了寒天水，我們在車上喝。<br />
<br />
對了，今天沒熾熱的烈日，也沒下什麼大雨，往中正樓的路上，我說這真是上帝的保守，媽媽也深表同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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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72123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721231.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25 Jul 2007 20:13: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必彩衣也能娛親</title>
	<description><![CDATA[
			前天因為腳腫熱痛，發炎因此發燒，量到的體溫先是三十八，繼而是三十八度幾。媽的冰敷鎮不下來，就掛了急診去醫院。還得對小姐重新簡介病史。護士小姐來量體溫。高到三十九度。留院觀察。可憐的媽媽坐在椅子上睡。

平常我是最嗜睡的，在病床上卻睡得斷斷續續，睡不熟。還沒五點就醒了，忍著到了五點忍心挖媽媽起床幫我買早餐。到了下午醫生查房問我們要留院觀察還是要回家，馬上跟他說要回家。

辦好離院手續，媽先去探路，見外公尚未出院，就用輪椅推我去。這回輪到在台北工作的小舅舅和小舅媽值班看顧阿公。不知怎地講到我的身材很壯觀，我說那是因為媽媽煮得太好吃了，還有媽媽這個歲數，她參加的同濟會會員很多都會「娶媳婦、嫁兒子」（所以會有很多喜餅可吃，會胖。當時是用台語說的，不知怎地覺得說嫁兒子很順），大家笑成一團，連沒牙齒的阿公也在笑。隔壁床趕緊圓場：「人家說：取一個媳婦，多一個半子啊。」

哎，郎呆，聽她說話葛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前天因為腳腫熱痛，發炎因此發燒，量到的體溫先是三十八，繼而是三十八度幾。媽的冰敷鎮不下來，就掛了急診去醫院。還得對小姐重新簡介病史。護士小姐來量體溫。高到三十九度。留院觀察。可憐的媽媽坐在椅子上睡。<br />
<br />
平常我是最嗜睡的，在病床上卻睡得斷斷續續，睡不熟。還沒五點就醒了，忍著到了五點忍心挖媽媽起床幫我買早餐。到了下午醫生查房問我們要留院觀察還是要回家，馬上跟他說要回家。<br />
<br />
辦好離院手續，媽先去探路，見外公尚未出院，就用輪椅推我去。這回輪到在台北工作的小舅舅和小舅媽值班看顧阿公。不知怎地講到我的身材很壯觀，我說那是因為媽媽煮得太好吃了，還有媽媽這個歲數，她參加的同濟會會員很多都會「娶媳婦、嫁兒子」（所以會有很多喜餅可吃，會胖。當時是用台語說的，不知怎地覺得說嫁兒子很順），大家笑成一團，連沒牙齒的阿公也在笑。隔壁床趕緊圓場：「人家說：取一個媳婦，多一個半子啊。」<br />
<br />
哎，郎呆，聽她說話葛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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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6815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681529.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18 Jul 2007 23:12: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阿公</title>
	<description><![CDATA[
			阿公已經九十高齡了。原本身子骨就虛弱（他得過胃癌，喉嚨也有一個開放的洞口，平常用布蓋著，咳痰時才掀開）的外公，前幾天小中風，住進了彰基。我星期一因為要看整型外科，所以就跟媽媽說順便去看阿公。原本以為整型外科是在上午（這也不能怪我們，我才第二次看彰基的整型外科而已），撲了個空，於是我們就直接先去看外公。

媽媽的兄弟姊妹連同媽媽一共四個全員到齊。阿公的中餐是阿姨到外面幫他買的一小盒稀飯，阿姨一口一口餵著他。據說阿公有他固執的地方。無論是飯前飯後的藥，因為藥袋上寫明餐前（後）半個鐘頭吃，他就一定要按照那時間。飯後阿姨無聊拿棒針出來織衣服，邊跟媽媽聊。阿姨覺得已經織很久了，就問阿公要不要吃藥，阿公擺擺手表示時間還沒到。等阿公說他要吃藥時，一看原來護士才剛好進病房來要發藥而已。阿公固執得很可愛。

我趁著阿姨舅舅媽媽在聊天時，三次上前去捏捏阿公的手，跟他說要跟上帝聊天，「上帝的恩典嘎哩三角滴咧（與你同在）」等等。不知道阿公聽進去了沒。不過阿公確實記得我有一次跟他說過被殘酷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

「慈悲耶穌，求你記念我的家人，因為他們是你踏上人生旅程的起因。」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阿公已經九十高齡了。原本身子骨就虛弱（他得過胃癌，喉嚨也有一個開放的洞口，平常用布蓋著，咳痰時才掀開）的外公，前幾天小中風，住進了彰基。我星期一因為要看整型外科，所以就跟媽媽說順便去看阿公。原本以為整型外科是在上午（這也不能怪我們，我才第二次看彰基的整型外科而已），撲了個空，於是我們就直接先去看外公。<br />
<br />
媽媽的兄弟姊妹連同媽媽一共四個全員到齊。阿公的中餐是阿姨到外面幫他買的一小盒稀飯，阿姨一口一口餵著他。據說阿公有他固執的地方。無論是飯前飯後的藥，因為藥袋上寫明餐前（後）半個鐘頭吃，他就一定要按照那時間。飯後阿姨無聊拿棒針出來織衣服，邊跟媽媽聊。阿姨覺得已經織很久了，就問阿公要不要吃藥，阿公擺擺手表示時間還沒到。等阿公說他要吃藥時，一看原來護士才剛好進病房來要發藥而已。阿公固執得很可愛。<br />
<br />
我趁著阿姨舅舅媽媽在聊天時，三次上前去捏捏阿公的手，跟他說要跟上帝聊天，「上帝的恩典嘎哩三角滴咧（與你同在）」等等。不知道阿公聽進去了沒。不過阿公確實記得我有一次跟他說過被殘酷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br />
<br />
「慈悲耶穌，求你記念我的家人，因為他們是你踏上人生旅程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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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6469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646903.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Thu, 12 Jul 2007 20:34: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恰查某，我才不怕你呢！</title>
	<description><![CDATA[
			肥肥是弟弟在結婚之前就養的加菲貓，從側面看臉是平的，沒有鼻子，眼睛明明很大，可是當她愛理不理人的時候，眼睛瞇成跟鼻子同一條線，自是另一種可愛。 

弟弟婚後，因為弟妹懷孕，唯恐貓咪的貓癬會傳染給寶寶，加上自從家裡先前養的動物一一大限到了以後，雖然有我跟媽媽作伴，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因此弟弟決定把他養了多年的肥肥送給媽媽，表面上說是要寄養在家裡，實際上是要給媽媽作伴的。 

肥肥很乖，我們吃飯時，她不會過來討吃的，也不會跳到餐桌上偷吃，更不會跳到一般桌上把桌上東西掃下來。只在一開始來的時候，順著沙發一躍而上抓我木板電腦桌的裝飾用的洞抓呀抓。她有時候會誤以為自己有飛簷走壁的功夫，爬到不能再爬仍兀自盯著遙不可及的目標。只要有一條繩子，就可以讓她玩得很盡興。 

不過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很大小姐脾氣，叫不動的。唯一叫得動的時候是在她發情的時候。這時候你一叫她的名字，她就喵嗚一聲往你匍匐前進，同時屁股翹得高高的。明知道這樣做很殘忍，我跟老媽還是會拼命在此時叫她的名字 ── 此時不叫，更待何時？ 

大前天她還在發情中，我在電腦前做我的事。忽有電話來，趕著去接，未料踩到了肥肥，她又咬又抓，顧不得疼痛，我拿起話筒。是媽打來的。我說我流血了，媽聽成貓流血了，不敢跟弟弟講，怕他們捨不得。 我這才見識到，原來我們家的肥肥不是乖乖牌，而是恰查某。

檢視了一下傷處，有四道抓痕，六個大小不一的傷口。當下我先用優碘處理了，不過有兩個齒痕特別大，四個傷口周圍還暈著擴散的紅。媽媽幫我冰敷以後，紅的範圍已經縮小了，不過因為健保卡在妹妹那邊（她要幫我拿藥），所以這幾天都沒能去看醫生。今天查經小組提代禱事項時，組員提醒我可以先繳費再於一個禮拜內補繳。因此剛剛掛了號。 

剛踩到肥肥時，我很怕她出內傷，尤其她一被我踩到就躲起來了，這時我就會想很多：萬一她暈死在某個地方怎麼辦？萬一她骨折怎麼辦？還好一切只是虛驚一場。今天叫了她一聲，她回了一兩次就沒回了。還好，這恰查某又回到平常的文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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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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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肥是弟弟在結婚之前就養的加菲貓，從側面看臉是平的，沒有鼻子，眼睛明明很大，可是當她愛理不理人的時候，眼睛瞇成跟鼻子同一條線，自是另一種可愛。 <br />
<br />
弟弟婚後，因為弟妹懷孕，唯恐貓咪的貓癬會傳染給寶寶，加上自從家裡先前養的動物一一大限到了以後，雖然有我跟媽媽作伴，總覺得少了點什麼，因此弟弟決定把他養了多年的肥肥送給媽媽，表面上說是要寄養在家裡，實際上是要給媽媽作伴的。 <br />
<br />
肥肥很乖，我們吃飯時，她不會過來討吃的，也不會跳到餐桌上偷吃，更不會跳到一般桌上把桌上東西掃下來。只在一開始來的時候，順著沙發一躍而上抓我木板電腦桌的裝飾用的洞抓呀抓。她有時候會誤以為自己有飛簷走壁的功夫，爬到不能再爬仍兀自盯著遙不可及的目標。只要有一條繩子，就可以讓她玩得很盡興。 <br />
<br />
不過大部分時候她都是很大小姐脾氣，叫不動的。唯一叫得動的時候是在她發情的時候。這時候你一叫她的名字，她就喵嗚一聲往你匍匐前進，同時屁股翹得高高的。明知道這樣做很殘忍，我跟老媽還是會拼命在此時叫她的名字 ── 此時不叫，更待何時？ <br />
<br />
大前天她還在發情中，我在電腦前做我的事。忽有電話來，趕著去接，未料踩到了肥肥，她又咬又抓，顧不得疼痛，我拿起話筒。是媽打來的。我說我流血了，媽聽成貓流血了，不敢跟弟弟講，怕他們捨不得。 我這才見識到，原來我們家的肥肥不是乖乖牌，而是恰查某。<br />
<br />
檢視了一下傷處，有四道抓痕，六個大小不一的傷口。當下我先用優碘處理了，不過有兩個齒痕特別大，四個傷口周圍還暈著擴散的紅。媽媽幫我冰敷以後，紅的範圍已經縮小了，不過因為健保卡在妹妹那邊（她要幫我拿藥），所以這幾天都沒能去看醫生。今天查經小組提代禱事項時，組員提醒我可以先繳費再於一個禮拜內補繳。因此剛剛掛了號。 <br />
<br />
剛踩到肥肥時，我很怕她出內傷，尤其她一被我踩到就躲起來了，這時我就會想很多：萬一她暈死在某個地方怎麼辦？萬一她骨折怎麼辦？還好一切只是虛驚一場。今天叫了她一聲，她回了一兩次就沒回了。還好，這恰查某又回到平常的文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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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337469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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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30 May 2007 20:22: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走在迷濛森林裡</title>
	<description><![CDATA[
			標題反映了我的心情。

2/14 半夜

十三號那天我也不過就做了一點家事（用碧麗珠擦沙發還有掃地、擦弟的床頭櫃），結果隔天早上腳就像我抗議了，痛得跟什麼似的，晚上更是發燒，腳紅腫熱痛，這是發炎的徵兆。媽說不帶我去掛急診她睡得不安心。猶豫了一下以後。還是坐計程車去了彰基。

先去報到處，小姐給我量了血壓，高的一百七十幾。護士小姐問我一些問題，我也一五一十地向她報告我的病史，好像那是我的豐功偉業似的。然後有護士小姐推輪椅床來讓我上去，到了我暫時的安棲所。大夫過來再次問我問題，我也重新向他報告一遍。驗過血和小便以後，我們得等一個小時才知道結果。這一個小時內，我就看看周圍，並想想我的上帝。再也沒有比這更貼近病人的心與貼近上帝的時刻了。

平常身體好好的，雖然腳底有個洞需要每天換藥，但是它不痛不癢，我雖然不是活蹦亂跳的人，除了腳底傷口和需要和拎著一個尿袋，我倒也是個健健康康的人，感冒很少向我來報到。因此我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住院之人的心情了。環顧四周，沒有一個家屬不是愁眉不展的。我隔壁的阿姨，先是安睡，醒來以後動來動去呻吟著。她的大女兒應該比我小吧。還有右斜前方的阿姨在洗胃（我這才知道什麼是洗胃），護士由鼻胃管注入清水。她的兒子不斷拍她的膝蓋安撫她。她女兒回過頭來對上我的眼睛，我也沒把頭轉開，我好像很嗜血呴。有的簾幕關了又開，大概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就像護士小姐要從我的尿管抽出小便檢驗時，因為我脫了褲子不能見人，道理是一樣的。

平常除了早上吃完早餐靈修以後，一天當中大致上想到上帝的時候很少，可是這個時候，我就特別被提醒要親近祂。不過我昨天忘了為我周圍的病友禱告。

藥也換了，檢查報告也出來了，腳的傷口有化膿，膀胱也有點感染，不過並無大礙，醫生幫我掛了昨天下午的感染科門診。

2/17 第一次來看這個大夫，她人很好，當我好為人師的個性又跑出來，好似我比她還懂的時候：「紅腫熱痛是發炎的徵兆」，她只是笑而不語，反而是我自己先察覺出來，向她道歉，她說沒關係。真幸運，碰上一個好醫生。拿了一個禮拜的藥，下禮拜再去看門診。有可能住院甚至開刀。不知道將來會如何。要把一切交給上帝把拔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標題反映了我的心情。<br />
<br />
2/14 半夜<br />
<br />
十三號那天我也不過就做了一點家事（用碧麗珠擦沙發還有掃地、擦弟的床頭櫃），結果隔天早上腳就像我抗議了，痛得跟什麼似的，晚上更是發燒，腳紅腫熱痛，這是發炎的徵兆。媽說不帶我去掛急診她睡得不安心。猶豫了一下以後。還是坐計程車去了彰基。<br />
<br />
先去報到處，小姐給我量了血壓，高的一百七十幾。護士小姐問我一些問題，我也一五一十地向她報告我的病史，好像那是我的豐功偉業似的。然後有護士小姐推輪椅床來讓我上去，到了我暫時的安棲所。大夫過來再次問我問題，我也重新向他報告一遍。驗過血和小便以後，我們得等一個小時才知道結果。這一個小時內，我就看看周圍，並想想我的上帝。再也沒有比這更貼近病人的心與貼近上帝的時刻了。<br />
<br />
平常身體好好的，雖然腳底有個洞需要每天換藥，但是它不痛不癢，我雖然不是活蹦亂跳的人，除了腳底傷口和需要和拎著一個尿袋，我倒也是個健健康康的人，感冒很少向我來報到。因此我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住院之人的心情了。環顧四周，沒有一個家屬不是愁眉不展的。我隔壁的阿姨，先是安睡，醒來以後動來動去呻吟著。她的大女兒應該比我小吧。還有右斜前方的阿姨在洗胃（我這才知道什麼是洗胃），護士由鼻胃管注入清水。她的兒子不斷拍她的膝蓋安撫她。她女兒回過頭來對上我的眼睛，我也沒把頭轉開，我好像很嗜血呴。有的簾幕關了又開，大概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就像護士小姐要從我的尿管抽出小便檢驗時，因為我脫了褲子不能見人，道理是一樣的。<br />
<br />
平常除了早上吃完早餐靈修以後，一天當中大致上想到上帝的時候很少，可是這個時候，我就特別被提醒要親近祂。不過我昨天忘了為我周圍的病友禱告。<br />
<br />
藥也換了，檢查報告也出來了，腳的傷口有化膿，膀胱也有點感染，不過並無大礙，醫生幫我掛了昨天下午的感染科門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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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第一次來看這個大夫，她人很好，當我好為人師的個性又跑出來，好似我比她還懂的時候：「紅腫熱痛是發炎的徵兆」，她只是笑而不語，反而是我自己先察覺出來，向她道歉，她說沒關係。真幸運，碰上一個好醫生。拿了一個禮拜的藥，下禮拜再去看門診。有可能住院甚至開刀。不知道將來會如何。要把一切交給上帝把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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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741925.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741925.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at, 17 Feb 2007 19:11: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花心蘿蔔現形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平常我是非常內向木訥嬌羞害臊的人，極少主動與人說話。不過躁症一發，人就完全變了個樣。跟熟的男病友可以聊得很狂放。這次住院，我就跟小溫幾乎無話不談，他當我是哥兒們，我則當他是姊妹。我還稱一位十七歲的大男孩為「我的星星王子」，稱十四歲的可愛小男生為「小王子」。

　　小王子已經國二了，不過因為他身高跟小學生一樣，常令人忘記他已是國中生了。若要說他的長相有什麼缺憾，那就是斑點遮蔽了他大半個臉。有一次我跟他說：「你知道為什麼上帝要讓西瓜子佈滿你的臉嗎？因為如果祂沒給你那些西瓜子，你會把所有女生都迷死了。」有一次，我摩娑著他滿是雀斑的粉頰，驕傲地向人說：「他的臉頰好嫩哦！」彷彿我是他娘一般。先聲明，吃他豆腐的不只我一個喲！一旁一些阿姨級的姊姊也紛紛伸出鳳爪，鑑定過後也一一表示認同，可見好色之徒不只我一個。我一面搓他的手臂，一面教他成語：「這叫『如膠似漆』。」小王子抗議了：「就算是小朋友，也是會害羞的呀！」這才收回我的魔掌。

　　在家裡我是不唱歌的，就算偶爾興起在浴室裡哼個調兒，也是小到幾乎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的音量。躁症一發作，在我們的三零病房成了嘹亮的美聲歌后，而且表演欲特強。剛入院時，最愛以驚天地泣鬼神的音量唱歌劇魅影「啊～～～～～」那一段，尤愛坐在護理站前唱。起初護士會寬容我唱，不過到後來她們就會阻止我：「不要再唱啦！等花園時間或到大廳唱比較適切。」我還喜歡唱的有"Do Re Mi"、"Climb Every Mountain"、"Think of Me"、"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Perhaps Love"、"You Fill Up My Senses"。不過有的歌詞唱得不齊就是了。

　　如果看官夠仔細，就會發現這些歌大都是情歌。入院沒多久，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歌很自然就一首一首由我口中飄了出來。上述那些歌，小溫幾乎都聽過了。畢竟嘛，歌不正是唱給悅己者聽的嗎？不過我雖然專情，卻是個花心大蘿蔔。小溫一出院不久，我的心思馬上轉移到「星星王子」和「小王子」身上。就連大夫也成了我的鍾情對象。

　　九月份的住院大夫，起初就只是住院大夫而已，後來才發現，就在不知不覺間，我對他的仰慕程度已經超過我想像的深。我每天六點多盥洗完畢就有在護理站前坐在輪椅上看書的習慣，而大門正對著護理站，換句話說，想進護理站，得先過我這一關。有一天，等黃大夫一進門，我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唱完「真正高興能見到你，滿心歡喜地歡迎你……」當然，拍手的加分效果是一定要的啦！知道要出院時，我對他的情愫已經又深了一些，照例挑了一天早上「堵」他。這天，他一進門，我就以宏亮、中氣十足的嗓音開唱：「Perhaps love is like a resting place / a shelter from the storm……」他看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進護理站，我仍舊不改初衷，用同樣的力度把它唱完。欸，我是不是很死心塌地呢？

　　說到死心塌地，我對我的星星王子也是情有獨鍾。他有一次為了跟小偉搶電視遙控而被打碎了眼鏡，掩面啜泣，任誰苦勸都不肯放下雙手。我另外找了一個時機，對他說了句：「耶穌愛你。」然後，我的「愛情」就發動了，過了沒多久，「星星王子」這封號在我們這小圈圈中不脛而走。高潮來了。本人出院當天早上，終於有機會向我的星星王子告白了：他們人在大廳打牌，我坐在角角旁觀，心血來潮，決定向坐在我斜正對面的星星王子唱鳳飛飛的〈浮世情懷〉：「抓不住的愛 / 是不是就更從容 / 不降落的夢 / 是不是就更自由 / 我們要讓彼此等候多久 / 我們要讓彼此等候多久 / 我們就像遙遙相望 / 相望的星斗 / 照亮彼此寂寞的閣樓 / 彼此寂寞的閣樓 / 讓思念攪得 / 攪得心輕輕地痛……」唱到這裡，星星王子的排搭子已經不知道笑多久了，他卻兀自不為所動，倒是我自己，笑得不支倒地。

　　當然，我們之間的戀情從來就沒有開始過。倒是星星王子的朋友一直在揣測，到底我說的ㄒㄧㄥㄒㄧㄥ是「星星」還是「猩猩」，有人說：應該是森林王子──泰山吧！可星星王子俊俏得很，跟泰山相去十萬八千里。哎！世上知我者能有幾何？

　　為什麼我在平常有社交恐懼症，到了三零病房又判若兩人呢？月亮臉阿姨解答了我的疑惑。她為了止痛而服用類固醇，原本應該是姣好的臉蛋成了月亮的形狀。她是吞安眠藥進來的，可是跟星星王子等人玩大老二時，她談笑風生，完全看不出有憂鬱等症狀。我斗膽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她沒等我把話給講完就告訴我，唯有在這裡，（她，或人）才能真正得到解放。短短一句話，卻有無限禪機。

　　我有雙重人格，一個是純情害羞女，一個是花心大蘿蔔。回家不到一個禮拜，花心性格已消逝得無影無蹤。能夠偷得一時半刻，讓我另一個不常出來透氣的人格跑出來見見人，我想我是夠幸運的。


註：本文完稿於 2006.8.23，不過後來本人一度情況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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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平常我是非常內向木訥嬌羞害臊的人，極少主動與人說話。不過躁症一發，人就完全變了個樣。跟熟的男病友可以聊得很狂放。這次住院，我就跟小溫幾乎無話不談，他當我是哥兒們，我則當他是姊妹。我還稱一位十七歲的大男孩為「我的星星王子」，稱十四歲的可愛小男生為「小王子」。<br />
<br />
　　小王子已經國二了，不過因為他身高跟小學生一樣，常令人忘記他已是國中生了。若要說他的長相有什麼缺憾，那就是斑點遮蔽了他大半個臉。有一次我跟他說：「你知道為什麼上帝要讓西瓜子佈滿你的臉嗎？因為如果祂沒給你那些西瓜子，你會把所有女生都迷死了。」有一次，我摩娑著他滿是雀斑的粉頰，驕傲地向人說：「他的臉頰好嫩哦！」彷彿我是他娘一般。先聲明，吃他豆腐的不只我一個喲！一旁一些阿姨級的姊姊也紛紛伸出鳳爪，鑑定過後也一一表示認同，可見好色之徒不只我一個。我一面搓他的手臂，一面教他成語：「這叫『如膠似漆』。」小王子抗議了：「就算是小朋友，也是會害羞的呀！」這才收回我的魔掌。<br />
<br />
　　在家裡我是不唱歌的，就算偶爾興起在浴室裡哼個調兒，也是小到幾乎只有自己才聽得見的音量。躁症一發作，在我們的三零病房成了嘹亮的美聲歌后，而且表演欲特強。剛入院時，最愛以驚天地泣鬼神的音量唱歌劇魅影「啊～～～～～」那一段，尤愛坐在護理站前唱。起初護士會寬容我唱，不過到後來她們就會阻止我：「不要再唱啦！等花園時間或到大廳唱比較適切。」我還喜歡唱的有"Do Re Mi"、"Climb Every Mountain"、"Think of Me"、"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Perhaps Love"、"You Fill Up My Senses"。不過有的歌詞唱得不齊就是了。<br />
<br />
　　如果看官夠仔細，就會發現這些歌大都是情歌。入院沒多久，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這些歌很自然就一首一首由我口中飄了出來。上述那些歌，小溫幾乎都聽過了。畢竟嘛，歌不正是唱給悅己者聽的嗎？不過我雖然專情，卻是個花心大蘿蔔。小溫一出院不久，我的心思馬上轉移到「星星王子」和「小王子」身上。就連大夫也成了我的鍾情對象。<br />
<br />
　　九月份的住院大夫，起初就只是住院大夫而已，後來才發現，就在不知不覺間，我對他的仰慕程度已經超過我想像的深。我每天六點多盥洗完畢就有在護理站前坐在輪椅上看書的習慣，而大門正對著護理站，換句話說，想進護理站，得先過我這一關。有一天，等黃大夫一進門，我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唱完「真正高興能見到你，滿心歡喜地歡迎你……」當然，拍手的加分效果是一定要的啦！知道要出院時，我對他的情愫已經又深了一些，照例挑了一天早上「堵」他。這天，他一進門，我就以宏亮、中氣十足的嗓音開唱：「Perhaps love is like a resting place / a shelter from the storm……」他看了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進護理站，我仍舊不改初衷，用同樣的力度把它唱完。欸，我是不是很死心塌地呢？<br />
<br />
　　說到死心塌地，我對我的星星王子也是情有獨鍾。他有一次為了跟小偉搶電視遙控而被打碎了眼鏡，掩面啜泣，任誰苦勸都不肯放下雙手。我另外找了一個時機，對他說了句：「耶穌愛你。」然後，我的「愛情」就發動了，過了沒多久，「星星王子」這封號在我們這小圈圈中不脛而走。高潮來了。本人出院當天早上，終於有機會向我的星星王子告白了：他們人在大廳打牌，我坐在角角旁觀，心血來潮，決定向坐在我斜正對面的星星王子唱鳳飛飛的〈浮世情懷〉：「抓不住的愛 / 是不是就更從容 / 不降落的夢 / 是不是就更自由 / 我們要讓彼此等候多久 / 我們要讓彼此等候多久 / 我們就像遙遙相望 / 相望的星斗 / 照亮彼此寂寞的閣樓 / 彼此寂寞的閣樓 / 讓思念攪得 / 攪得心輕輕地痛……」唱到這裡，星星王子的排搭子已經不知道笑多久了，他卻兀自不為所動，倒是我自己，笑得不支倒地。<br />
<br />
　　當然，我們之間的戀情從來就沒有開始過。倒是星星王子的朋友一直在揣測，到底我說的ㄒㄧㄥㄒㄧㄥ是「星星」還是「猩猩」，有人說：應該是森林王子──泰山吧！可星星王子俊俏得很，跟泰山相去十萬八千里。哎！世上知我者能有幾何？<br />
<br />
　　為什麼我在平常有社交恐懼症，到了三零病房又判若兩人呢？月亮臉阿姨解答了我的疑惑。她為了止痛而服用類固醇，原本應該是姣好的臉蛋成了月亮的形狀。她是吞安眠藥進來的，可是跟星星王子等人玩大老二時，她談笑風生，完全看不出有憂鬱等症狀。我斗膽問她為什麼會這樣，她沒等我把話給講完就告訴我，唯有在這裡，（她，或人）才能真正得到解放。短短一句話，卻有無限禪機。<br />
<br />
　　我有雙重人格，一個是純情害羞女，一個是花心大蘿蔔。回家不到一個禮拜，花心性格已消逝得無影無蹤。能夠偷得一時半刻，讓我另一個不常出來透氣的人格跑出來見見人，我想我是夠幸運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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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本文完稿於 2006.8.23，不過後來本人一度情況不穩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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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7940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79403.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Mon, 29 Jan 2007 15:09: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喂！「人客」，卡有「斬節」咧！</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我不是他的「人客」，我是他姊姊。可是人家都成家立業，遷入新居了（從此他每個月背負三萬多的房貸），作姊姊的到他府上，自然該當有點分寸才行。

可是我沒有。上週上台北回診，1/11到他新家，他拿了一盒尚未開封的星巴克咖啡蛋捲招待我。我先吃了一層。晚上又吃一層。隔天早上又吃一層當早餐。好不容易他有空，我向他自首：「蛋捲我吃了四分之一盒。」他倒沒厲聲喝叱我。

隔天他又拿了一個心型鐵盒給我，裡面裝的是超好吃的牛軋糖，外殼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可是給我吃簡直是糟蹋了美物。因為我是吃粗飽的。原先他的意思是要我嚐一兩顆看看的，結果我吃了一兩顆，蓋上蓋子。邊看電視的同時，忍不住又打開蓋子，一顆又一顆吃將起來，完全忘記當天晚上弟妹有同學要來這回事。等到吃到只剩下鐵盒，我這才跑去向他告解，他也只是和顏悅色地說：「以後要記住，不是拿給你的東西就一定要吃光。」他們夫妻在準備給真正客人吃的點心時，少了那個花樣心型鐵盒，整個失色不少。

可是這不能怪我。那年我住骨科病房時，妹妹是我的全責看護，她擔負的責任有多大。每天換藥時，實習醫生拿起塞在傷口的紗布，就可以見到骨頭了。妹妹為了讓我趕快好起來，不惜負債買大魚大肉親自下廚煮給我吃。我明明一餐吃不了那麼多，她硬要我把她煮好的一切通通吃下去。從此我養成一個良好習慣：只要人家擺在我面前的東西，我就一定乖乖吃完，不說二話，以表禮貌。看官您說，我這麼做，難道也錯了嗎？

當然錯了。人家是客氣，但你也不能不由分說不先搞清楚狀況就狼吞虎嚥。即使是跟家人也一樣。吃與不吃，或該吃多少，這分際我還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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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其實我不是他的「人客」，我是他姊姊。可是人家都成家立業，遷入新居了（從此他每個月背負三萬多的房貸），作姊姊的到他府上，自然該當有點分寸才行。<br />
<br />
可是我沒有。上週上台北回診，1/11到他新家，他拿了一盒尚未開封的星巴克咖啡蛋捲招待我。我先吃了一層。晚上又吃一層。隔天早上又吃一層當早餐。好不容易他有空，我向他自首：「蛋捲我吃了四分之一盒。」他倒沒厲聲喝叱我。<br />
<br />
隔天他又拿了一個心型鐵盒給我，裡面裝的是超好吃的牛軋糖，外殼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可是給我吃簡直是糟蹋了美物。因為我是吃粗飽的。原先他的意思是要我嚐一兩顆看看的，結果我吃了一兩顆，蓋上蓋子。邊看電視的同時，忍不住又打開蓋子，一顆又一顆吃將起來，完全忘記當天晚上弟妹有同學要來這回事。等到吃到只剩下鐵盒，我這才跑去向他告解，他也只是和顏悅色地說：「以後要記住，不是拿給你的東西就一定要吃光。」他們夫妻在準備給真正客人吃的點心時，少了那個花樣心型鐵盒，整個失色不少。<br />
<br />
可是這不能怪我。那年我住骨科病房時，妹妹是我的全責看護，她擔負的責任有多大。每天換藥時，實習醫生拿起塞在傷口的紗布，就可以見到骨頭了。妹妹為了讓我趕快好起來，不惜負債買大魚大肉親自下廚煮給我吃。我明明一餐吃不了那麼多，她硬要我把她煮好的一切通通吃下去。從此我養成一個良好習慣：只要人家擺在我面前的東西，我就一定乖乖吃完，不說二話，以表禮貌。看官您說，我這麼做，難道也錯了嗎？<br />
<br />
當然錯了。人家是客氣，但你也不能不由分說不先搞清楚狀況就狼吞虎嚥。即使是跟家人也一樣。吃與不吃，或該吃多少，這分際我還拿不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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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5965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59651.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at, 20 Jan 2007 18:53: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A Friendship That Never Dies</title>
	<description><![CDATA[
			大一升大二那年的退修會，我發病了，靜靜地獨自坐在樓梯上哭，不知怎地也沒人管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大一升大二那年的退修會，我發病了，靜靜地獨自坐在樓梯上哭，不知怎地也沒人管我。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51744.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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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5174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51744.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17 Jan 2007 12:01:4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匆匆三零兩個月</title>
	<description><![CDATA[
			起初是幻想症狀，接著躁症病發，就這麼進了三零病房（精神病房）。住院之初，照例把病房搞得天翻地覆，不過接下來一陣子，奇妙而感恩的是，上帝似乎在使用我成為祝福人的管道。

在護理站前認識梅妹阿姨（年紀與我媽同齡），與我一齊排排坐在護理站前的輪椅上。最初她意識不清，為了怕從輪椅上跌下來，護理人員替她「胸約」（用帶子約束胸部）。她時而發出哀怨的呻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捏她的手指頭，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為她禱告，後來她竟然接受主耶穌了！她的健康情況逐漸好轉，嘴角會泛起一抹微笑，到後來也會推著輪椅四處走。

神使用我的地方，其他的我說不出來也忘了。難得我在住院時能有付出的機會，為此感恩。住院不是沒有意義的！

住院時自然也受到不少照顧，遇到不少有趣的人事，只是當時令人莞爾的片段，事後竟煙消雲散，不復追憶。幸而某些小天使的浮光掠影到還是存留了下來：

1. 我剛送進病房時意識處於不清楚狀態，偏愛講英文。略懂英文的小薇來跟我ㄌㄠˋ英語，搞得我芳心大喜。我入院後因躁動而走來走去，住院後期，左腳腳底出現一道縫，洗澡前，小薇小姐細心地將我右腳膝蓋以下用紙膠和塑膠袋秘密包起來。我戲稱這是金華火腿，她說：「對呀！可不是一片十元那種便宜貨。」

2. 斷斷續續又發冷又發燒，打冷暫時抱熱水袋，發燒時睡冰枕，驗出是尿路感染，於是開始打抗生素。我的血管超級難找，因此挨針時自是吃了不少苦頭。第一針和第二針都只撐了一天，針頭就出問題了，護士預備「給西」時，我心想這下完蛋了，血管已經少了兩條了，這下大概得扎個十針才打得上了，沒想到八個月左右的大肚婆佩萍一來，一針就打上，而且是打在食指上，讓我有很厲害的一陽指可以炫耀，其他護士都佩服得不得了。只可惜不是打在中指上，那才叫做神氣。

3. 大腦一生病，連泌尿系統也亂了。我的發燒，經檢驗為尿路感染，慧蓮護士立刻自告奮勇去福利中心幫我買了未經稀釋的藥用蔓越莓汁（因為她是員工，所以便宜了十幾元），要我每天早晚各喝一百西西。眷顧我的白衣天使不只這幾位而已還有缺乏生活自理能力時，怡君和小護士協助我洗澡。還有實習小護士一個月以來的關照。我何德何能呢？

4. 小柔初入院的時候，說有一個「人」跟著她，講著她聽不懂的話，有時候她則是看到「夜市」，有很多很多「人」。護士小姐會帶著小柔去查房，也會派工作給小柔做。截至我寫這篇文章時為止，她是三零病房很出色的圖書管理員。她的眼神也不再像起初那樣不對勁了。快出院的時候忽然跟小柔好了起來。無論我往哪裡，她都推著我的輪椅，甚至還幫我的尿袋放尿。我需要水杯吃藥，她從我輪椅背後的袋子中抽出水杯遞給我。無微不至到我慚愧地覺得她好像是我的女婢。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服自己：照顧別人和受人照顧是同樣幸福的。

5. 初入院期間，病房有個「小惡魔」，行為惡劣至極，護士跟他有個行為約束，要他不能向別人討東西吃，只要集滿五個乖乖章，就給他點心吃，或買珍珠奶茶喝。可是他的乖乖章很難集，一旦違反行為規定就大哭大鬧，然後送進保護室，有時還用約束帶五花大綁。我表面上同情他，但其實我也是沒什麼憐憫的（借用楊腓力的話就是「無恩」）。

因為我不方便在一般浴室洗，所以我洗澡時都是到保護室隔壁的浴室洗，那陣子幾乎每天都聽得到可憐小朋友的聲音，先是哀嚎：「護士阿姨時間到了沒有，你們要來看我了嗎？」接著轉為淒厲的咆哮，連「x 你娘」都脫口而出了。

奇怪的是，有一天我照例在洗澡時聽他啼哭，眼淚竟然也跟著撲簌簌滾下來了。忘了是怎麼向上帝禱告的。後來有一天，我把我為他哭這事告訴他，加上有婆婆吃飯時把自己的飯全給了他以及他人的疼愛，他似乎不那麼乖戾了。我洗完澡後，丟在地上的髒衣服，他不顧班長的斥罵，搶著拿去放進污衣間。我為我先前的無恩羞慚。


這一次發病經歷，雖是一種火煉，但在三零病房中的回憶卻是甜美的。因為若不是住院，我不會認識這些可愛的人。那些懊悔沒做得更好的地方，就隨風而逝吧！因為這篇文章，我生命中這些特別的過客要存記在我腦海裡。


8/16起開始寫，完稿於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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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起初是幻想症狀，接著躁症病發，就這麼進了三零病房（精神病房）。住院之初，照例把病房搞得天翻地覆，不過接下來一陣子，奇妙而感恩的是，上帝似乎在使用我成為祝福人的管道。<br />
<br />
在護理站前認識梅妹阿姨（年紀與我媽同齡），與我一齊排排坐在護理站前的輪椅上。最初她意識不清，為了怕從輪椅上跌下來，護理人員替她「胸約」（用帶子約束胸部）。她時而發出哀怨的呻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捏她的手指頭，和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為她禱告，後來她竟然接受主耶穌了！她的健康情況逐漸好轉，嘴角會泛起一抹微笑，到後來也會推著輪椅四處走。<br />
<br />
神使用我的地方，其他的我說不出來也忘了。難得我在住院時能有付出的機會，為此感恩。住院不是沒有意義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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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時自然也受到不少照顧，遇到不少有趣的人事，只是當時令人莞爾的片段，事後竟煙消雲散，不復追憶。幸而某些小天使的浮光掠影到還是存留了下來：<br />
<br />
1. 我剛送進病房時意識處於不清楚狀態，偏愛講英文。略懂英文的小薇來跟我ㄌㄠˋ英語，搞得我芳心大喜。我入院後因躁動而走來走去，住院後期，左腳腳底出現一道縫，洗澡前，小薇小姐細心地將我右腳膝蓋以下用紙膠和塑膠袋秘密包起來。我戲稱這是金華火腿，她說：「對呀！可不是一片十元那種便宜貨。」<br />
<br />
2. 斷斷續續又發冷又發燒，打冷暫時抱熱水袋，發燒時睡冰枕，驗出是尿路感染，於是開始打抗生素。我的血管超級難找，因此挨針時自是吃了不少苦頭。第一針和第二針都只撐了一天，針頭就出問題了，護士預備「給西」時，我心想這下完蛋了，血管已經少了兩條了，這下大概得扎個十針才打得上了，沒想到八個月左右的大肚婆佩萍一來，一針就打上，而且是打在食指上，讓我有很厲害的一陽指可以炫耀，其他護士都佩服得不得了。只可惜不是打在中指上，那才叫做神氣。<br />
<br />
3. 大腦一生病，連泌尿系統也亂了。我的發燒，經檢驗為尿路感染，慧蓮護士立刻自告奮勇去福利中心幫我買了未經稀釋的藥用蔓越莓汁（因為她是員工，所以便宜了十幾元），要我每天早晚各喝一百西西。眷顧我的白衣天使不只這幾位而已還有缺乏生活自理能力時，怡君和小護士協助我洗澡。還有實習小護士一個月以來的關照。我何德何能呢？<br />
<br />
4. 小柔初入院的時候，說有一個「人」跟著她，講著她聽不懂的話，有時候她則是看到「夜市」，有很多很多「人」。護士小姐會帶著小柔去查房，也會派工作給小柔做。截至我寫這篇文章時為止，她是三零病房很出色的圖書管理員。她的眼神也不再像起初那樣不對勁了。快出院的時候忽然跟小柔好了起來。無論我往哪裡，她都推著我的輪椅，甚至還幫我的尿袋放尿。我需要水杯吃藥，她從我輪椅背後的袋子中抽出水杯遞給我。無微不至到我慚愧地覺得她好像是我的女婢。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說服自己：照顧別人和受人照顧是同樣幸福的。<br />
<br />
5. 初入院期間，病房有個「小惡魔」，行為惡劣至極，護士跟他有個行為約束，要他不能向別人討東西吃，只要集滿五個乖乖章，就給他點心吃，或買珍珠奶茶喝。可是他的乖乖章很難集，一旦違反行為規定就大哭大鬧，然後送進保護室，有時還用約束帶五花大綁。我表面上同情他，但其實我也是沒什麼憐憫的（借用楊腓力的話就是「無恩」）。<br />
<br />
因為我不方便在一般浴室洗，所以我洗澡時都是到保護室隔壁的浴室洗，那陣子幾乎每天都聽得到可憐小朋友的聲音，先是哀嚎：「護士阿姨時間到了沒有，你們要來看我了嗎？」接著轉為淒厲的咆哮，連「x 你娘」都脫口而出了。<br />
<br />
奇怪的是，有一天我照例在洗澡時聽他啼哭，眼淚竟然也跟著撲簌簌滾下來了。忘了是怎麼向上帝禱告的。後來有一天，我把我為他哭這事告訴他，加上有婆婆吃飯時把自己的飯全給了他以及他人的疼愛，他似乎不那麼乖戾了。我洗完澡後，丟在地上的髒衣服，他不顧班長的斥罵，搶著拿去放進污衣間。我為我先前的無恩羞慚。<br />
<br />
<br />
這一次發病經歷，雖是一種火煉，但在三零病房中的回憶卻是甜美的。因為若不是住院，我不會認識這些可愛的人。那些懊悔沒做得更好的地方，就隨風而逝吧！因為這篇文章，我生命中這些特別的過客要存記在我腦海裡。<br />
<br />
<br />
8/16起開始寫，完稿於8/25<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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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1247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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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Mon, 01 Jan 2007 13:03: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去年聖誕夜我做的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很久很久以前（不要問我多久啦），每年聖誕夜，我都跟著教會詩班一起去報佳音。我唱的是 Alto，也喜歡唱 Alto；它雖然不是主旋律，但我喜歡當配角，把整首歌烘托得更有色彩。我沒有好口才，可以領人信主，但我參與詩班的服事，覺得有分於上帝的工，總是覺得幸福滿溢。沒錯，我在詩班唱詩時就是這種感覺。

可是，我好幾年沒唱了。自從某一年後，我的腳頻頻出問題，我不再固定上教會；後來回到中部家裡，當時是因為繼父反對，所以也不能上教會做禮拜，每次要去總要偷偷摸摸地找藉口。不能唱詩，詩歌也漸漸從我心裡褪色。久而久之，我的心裡竟然找不出幾首詩歌可以唱了。去年開始上教會，不過跟教會的人不太熟，也因他故沒參與報佳音。我覺得我的心裡有一絲遺憾。那遺憾是什麼呢？

今年聖誕夜，我去台中表弟的家。他是兩棲爬蟲動物專家，養了一百多條蛇、變色龍、蜥蜴等等，費了好大功夫，經由老爸贊助，終於爬蟲館正式開幕。小的蛇細如蚯蚓，也有大蟒蛇或盤在樹幹上，或窩在水缸裡（本來牠的家應該是在沼澤的，就退而求其次囉）。不過不巧的是，隔壁正好是喪家。有嚴重支氣管炎的妹妹說她因此覺得不太舒服。不擅長聊天的我在他們講話時就默默為這間店、這個家族祝福。

表弟養蛇已經養很久了，第一次去看時，他向我們介紹他的寶貝，一條一條從籠子裡撈出來讓我們摸，不過我們膽子都沒有大到敢讓蛇盤在我們手上，只敢用手摸摸、拍拍那些蛇。表弟有一條特別疼愛的叫「大肥」，比男生的膀臂還粗，有一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忽然覺得有重重的什麼東西壓在他肚子上，他用力甩開，一個什麼東西重重地摔在地上，原來是大肥。忘了是不是大肥，他把牠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用力地拍牠的身體，還說愈用力這條蛇愈覺得這是寵愛的表達方式。

表弟的店並沒有一般寵物店的臭味，反而像是精品店，很有氣氛。每一條蛇都有一個玻璃窩，每一個玻璃缸上方都有日光燈照射以保暖。小蛇甚至可以四條同居一室而相安無事。店中間櫥櫃的背後還有四隻彩色小青蛙，還有兩隻腹部是彩色的小烏龜。他說他最無奈的是一些歐巴桑進得他的店裡來，就碎碎唸道：「開這個店有瞎咪路用啊？」其實玩蛇的人有很多，表弟在這個圈子也小有名氣，相信假以時日，他會闖出一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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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很久很久以前（不要問我多久啦），每年聖誕夜，我都跟著教會詩班一起去報佳音。我唱的是 Alto，也喜歡唱 Alto；它雖然不是主旋律，但我喜歡當配角，把整首歌烘托得更有色彩。我沒有好口才，可以領人信主，但我參與詩班的服事，覺得有分於上帝的工，總是覺得幸福滿溢。沒錯，我在詩班唱詩時就是這種感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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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好幾年沒唱了。自從某一年後，我的腳頻頻出問題，我不再固定上教會；後來回到中部家裡，當時是因為繼父反對，所以也不能上教會做禮拜，每次要去總要偷偷摸摸地找藉口。不能唱詩，詩歌也漸漸從我心裡褪色。久而久之，我的心裡竟然找不出幾首詩歌可以唱了。去年開始上教會，不過跟教會的人不太熟，也因他故沒參與報佳音。我覺得我的心裡有一絲遺憾。那遺憾是什麼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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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聖誕夜，我去台中表弟的家。他是兩棲爬蟲動物專家，養了一百多條蛇、變色龍、蜥蜴等等，費了好大功夫，經由老爸贊助，終於爬蟲館正式開幕。小的蛇細如蚯蚓，也有大蟒蛇或盤在樹幹上，或窩在水缸裡（本來牠的家應該是在沼澤的，就退而求其次囉）。不過不巧的是，隔壁正好是喪家。有嚴重支氣管炎的妹妹說她因此覺得不太舒服。不擅長聊天的我在他們講話時就默默為這間店、這個家族祝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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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養蛇已經養很久了，第一次去看時，他向我們介紹他的寶貝，一條一條從籠子裡撈出來讓我們摸，不過我們膽子都沒有大到敢讓蛇盤在我們手上，只敢用手摸摸、拍拍那些蛇。表弟有一條特別疼愛的叫「大肥」，比男生的膀臂還粗，有一天晚上他睡到半夜，忽然覺得有重重的什麼東西壓在他肚子上，他用力甩開，一個什麼東西重重地摔在地上，原來是大肥。忘了是不是大肥，他把牠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用力地拍牠的身體，還說愈用力這條蛇愈覺得這是寵愛的表達方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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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弟的店並沒有一般寵物店的臭味，反而像是精品店，很有氣氛。每一條蛇都有一個玻璃窩，每一個玻璃缸上方都有日光燈照射以保暖。小蛇甚至可以四條同居一室而相安無事。店中間櫥櫃的背後還有四隻彩色小青蛙，還有兩隻腹部是彩色的小烏龜。他說他最無奈的是一些歐巴桑進得他的店裡來，就碎碎唸道：「開這個店有瞎咪路用啊？」其實玩蛇的人有很多，表弟在這個圈子也小有名氣，相信假以時日，他會闖出一片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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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261217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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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Mon, 01 Jan 2007 08:40: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戴在手上作記號</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參加大學契友聚會，小雅跟錦龍難得從新加坡回來。有人說誰誰誰有變，在我看來大家還是一樣的，只是歲月的滄桑有沒有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跡罷了。

帶了《盲目的烏鴉》給梁雅，結果梁雅把捷運一日遊的卡給我，領了五十塊。

抓了機會去 Megan 家，她熱了肉圓、煮了莧菜魚丸湯（有加柴魚哦）。要不是妹說結束要帶我去吃燒肉，可能還有肉粽。Megan 說上一次來的朋友很有勇氣，因為當時她的手藝比較不怎麼樣。向她借了 Amy Tan 的一本書。跟朋友在一起，總覺得蠻虧欠的，因為好像付出的都是別人。她說：「不是只有你需要我。」她給我一條七彩手帶，寫的是「I am precious to God」。忍不住清淚盈眶。

戴在手上作記號。

----

Megan 說我氣色好很多，要我寫東西，可是我在黑暗中的經歷忘光光了，寫不出一篇完整的。昨天看到去年年初寫的日記，倒是大吃一驚，原來以前的我是這樣子的啊。

改天再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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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天參加大學契友聚會，小雅跟錦龍難得從新加坡回來。有人說誰誰誰有變，在我看來大家還是一樣的，只是歲月的滄桑有沒有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跡罷了。<br />
<br />
帶了《盲目的烏鴉》給梁雅，結果梁雅把捷運一日遊的卡給我，領了五十塊。<br />
<br />
抓了機會去 Megan 家，她熱了肉圓、煮了莧菜魚丸湯（有加柴魚哦）。要不是妹說結束要帶我去吃燒肉，可能還有肉粽。Megan 說上一次來的朋友很有勇氣，因為當時她的手藝比較不怎麼樣。向她借了 Amy Tan 的一本書。跟朋友在一起，總覺得蠻虧欠的，因為好像付出的都是別人。她說：「不是只有你需要我。」她給我一條七彩手帶，寫的是「I am precious to God」。忍不住清淚盈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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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在手上作記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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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an 說我氣色好很多，要我寫東西，可是我在黑暗中的經歷忘光光了，寫不出一篇完整的。昨天看到去年年初寫的日記，倒是大吃一驚，原來以前的我是這樣子的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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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天再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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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771547.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771547.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un, 18 Jun 2006 12:37: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5/23 A Memorable Day</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原本這個部落格寫的大部分文章基本上都是給自己看留作紀念的，把網址給了朋友，孰料有四位好心人士竟然如此抬舉，把我的格放在邊欄上，這下子想藏拙也藏不住了。不過我自己也幹過拿敝帚去張揚的事，所以...這件事就表到這裡。

最近寫的都是雞毛蒜皮個人瑣事，不幸地落入張曉風所鄙視的小家子氣書寫。不過既然余秋雨說要「收藏人生」，我還是把歲月的軌跡忠實記錄下來囉。這篇照例是選擇性意識流亂記，歡迎各位略過跳過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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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原本這個部落格寫的大部分文章基本上都是給自己看留作紀念的，把網址給了朋友，孰料有四位好心人士竟然如此抬舉，把我的格放在邊欄上，這下子想藏拙也藏不住了。不過我自己也幹過拿敝帚去張揚的事，所以...這件事就表到這裡。<br />
<br />
最近寫的都是雞毛蒜皮個人瑣事，不幸地落入張曉風所鄙視的小家子氣書寫。不過既然余秋雨說要「收藏人生」，我還是把歲月的軌跡忠實記錄下來囉。這篇照例是選擇性意識流亂記，歡迎各位略過跳過飛過：)<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654782.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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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65478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654782.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24 May 2006 06:55:2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那一點什麼</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今天是中區網友會。昨天承蒙蔡哥夫婦專程來我家先載我過去。很高興地把以前買的一套世界名著繪本給他們搬了去，被說是怪人，因為在我還沒小孩的時候就為了將來的小孩打算而兼家教買了這麼一套書。-_-|||

先到 rhlu 家，然後在 sunflower 家過夜。兩個地方的布置都是簡單清爽大方，看得出來主人很用心。先講八卦。知道 xx 姐要來，而且是跟我在同一個地方過夜，我說：「我會緊張耶。」蔡哥說：「你有什麼好緊張的？跟你一起睡， xx 姐才應該緊張呢。」「她怎麼會緊張？」「萬一她打呼被你知道...你的壞習慣讓她知道比較沒關係啊！」後來因故未能重睹芳顏。

在 rhlu 家時，我的任務就是當保母。也沒那麼偉大啦！因為我的程度跟小孩子在一起比較搭。為凡因為才藝表演，老師送他一套塑膠拼片玩具，我就負責「指導」他們拼的過程。說真的，順利拼出一隻長頸鹿那一剎那，我還蠻有成就感的，畢竟我的空間感不怎麼好*-*。這一群人都是三少四壯。小孩子碰在一起，自然是屋頂快掀翻了，玩起枕頭上的追逐遊戲，因為不早了，爸爸媽媽得喝阻他們不准跳才不會吵到樓下鄰居。

瞥見 sbf  的辛苦。聽見 assassin 忙翻了天。不敢多問 key 和 ysb 發生在他們家的事，只能很表面的寒暄，飯後看見 ysb 跟一群小孩子在水族箱前，跟他打趣道：「你成了幼稚園園長了。」

從網路上看，kkang 算是老氣橫秋型的吧，可是本人有桀驁不馴的小伙子的味道。 sunflower 一看就知道是 people-oriented 的人。跟我講了很多話。在他們家跟在家裡差不到哪裡去，不感到拘束，屋裡很舒服。說是抱歉，讓我在禱告室打地鋪（是的！他們家有禱告室），在我看來卻是最好的招待，一點也不委屈。還怕房間悶，貼心地把冷氣機遙控放在床墊上。既然這是主人的心意，我也就老實不客氣地用了。躺沒多久，為了怕睡不著，我總共吞了三顆安眠藥。點了眼藥水，因為要隔十分鐘才能點藥膏，就瞄了一下書架，赫然看到人家推薦很有水準的「拯救與逍遙」還有「逍遙與拯救」，可惜我跟男主人不熟...

開會完畢，翠姐問我要不要坐他們的車，大約是蔡哥先跟 spring 說過吧，不過這個舉動還是讓我小吃一驚。雖然看似順道，要送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還是很不簡單的事。三年前的網聚，「仗著」同是弟兄姊妹，凹小派載我去坐車，沒想到 pei 主動開口要送我去。...

人與人的微妙關係總令我驚歎不已。不管是實際上的相遇，或是網路上的交會。你要怎麼說呢？可以稱之為愛嗎？我要是這麼做，就是用語言將上帝賜給我們好得無比的這樣東西限制在一個狹隘得很的定義中了。...

註：本文原題「很雜很難分類不按時間順序選擇性亂記」。

說給自己聽：我的心不在焉還真不是普通的嚴重。還有，這個標題幾乎全是兩個字兩個字，爛得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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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今天是中區網友會。昨天承蒙蔡哥夫婦專程來我家先載我過去。很高興地把以前買的一套世界名著繪本給他們搬了去，被說是怪人，因為在我還沒小孩的時候就為了將來的小孩打算而兼家教買了這麼一套書。-_-|||<br />
<br />
先到 rhlu 家，然後在 sunflower 家過夜。兩個地方的布置都是簡單清爽大方，看得出來主人很用心。先講八卦。知道 xx 姐要來，而且是跟我在同一個地方過夜，我說：「我會緊張耶。」蔡哥說：「你有什麼好緊張的？跟你一起睡， xx 姐才應該緊張呢。」「她怎麼會緊張？」「萬一她打呼被你知道...你的壞習慣讓她知道比較沒關係啊！」後來因故未能重睹芳顏。<br />
<br />
在 rhlu 家時，我的任務就是當保母。也沒那麼偉大啦！因為我的程度跟小孩子在一起比較搭。為凡因為才藝表演，老師送他一套塑膠拼片玩具，我就負責「指導」他們拼的過程。說真的，順利拼出一隻長頸鹿那一剎那，我還蠻有成就感的，畢竟我的空間感不怎麼好*-*。這一群人都是三少四壯。小孩子碰在一起，自然是屋頂快掀翻了，玩起枕頭上的追逐遊戲，因為不早了，爸爸媽媽得喝阻他們不准跳才不會吵到樓下鄰居。<br />
<br />
瞥見 sbf  的辛苦。聽見 assassin 忙翻了天。不敢多問 key 和 ysb 發生在他們家的事，只能很表面的寒暄，飯後看見 ysb 跟一群小孩子在水族箱前，跟他打趣道：「你成了幼稚園園長了。」<br />
<br />
從網路上看，kkang 算是老氣橫秋型的吧，可是本人有桀驁不馴的小伙子的味道。 sunflower 一看就知道是 people-oriented 的人。跟我講了很多話。在他們家跟在家裡差不到哪裡去，不感到拘束，屋裡很舒服。說是抱歉，讓我在禱告室打地鋪（是的！他們家有禱告室），在我看來卻是最好的招待，一點也不委屈。還怕房間悶，貼心地把冷氣機遙控放在床墊上。既然這是主人的心意，我也就老實不客氣地用了。躺沒多久，為了怕睡不著，我總共吞了三顆安眠藥。點了眼藥水，因為要隔十分鐘才能點藥膏，就瞄了一下書架，赫然看到人家推薦很有水準的「拯救與逍遙」還有「逍遙與拯救」，可惜我跟男主人不熟...<br />
<br />
開會完畢，翠姐問我要不要坐他們的車，大約是蔡哥先跟 spring 說過吧，不過這個舉動還是讓我小吃一驚。雖然看似順道，要送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還是很不簡單的事。三年前的網聚，「仗著」同是弟兄姊妹，凹小派載我去坐車，沒想到 pei 主動開口要送我去。...<br />
<br />
人與人的微妙關係總令我驚歎不已。不管是實際上的相遇，或是網路上的交會。你要怎麼說呢？可以稱之為愛嗎？我要是這麼做，就是用語言將上帝賜給我們好得無比的這樣東西限制在一個狹隘得很的定義中了。...<br />
<br />
註：本文原題「很雜很難分類不按時間順序選擇性亂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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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給自己聽：我的心不在焉還真不是普通的嚴重。還有，這個標題幾乎全是兩個字兩個字，爛得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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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5445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544589.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at, 06 May 2006 19:01:4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今天</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先是，最近不知道在搞什麼，老愛給自己找碴，弄得自己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今天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中午妹帶我們去淡水吃大排檔，菜比想像中的貴，口味也重了點，雖然不算是人間極品，卻也稱得上是美味。我叫了炸蚵酥，怎麼吃都沒有小時候媽媽煮的可口。最棒的一道菜要算是炒羊肉了。妹妹幫我盛第二碗飯，比我想要的多了一些，我立刻哇哇叫，不過抗議無效。由於平常在家裡被呵護得太周到，加上最近自制不了老在晚上又吃宵夜肚子上的游泳圈又灌飽了氣，一看到一碗飯尖尖的，臉馬上拉了下來，接過來以後嘴賤，忍不住說了一句：「想罵人耶。」就這樣，一句無心脫口而出的話壞了今天整天的氣氛。

淡水漁人碼頭遊人如織，妹妹也讓我用她新買的數位相機過足了癮，可是空氣裡就是有什麼東西不對勁。她昨晚幾乎沒睡，得知我們到台北，立刻趕過來與我們會合，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回報。拍照的人到處可見。人很多很熱鬧。風很溫煦很柔。地上的小草很可愛。可是賞玩的興致已經去了一半。我的懊喪自是不用說的了。回程的路上，一半是因為坐在比較後面位置上的關係，難過到讓我覺得死了還比較乾脆。想到自己最近老是為難自己，想到上帝都原諒我了結果最刁鑽不肯放自己一馬的居然是自己（唉！看我用了多少個自己！），想起曼寧說的，信徒沒有資格也沒有本錢拒絕饒恕自己，想到我最需要的是毫不留情的信任，我只能一路上不斷在心裡太息，什麼都沒辦法想，只能不停呼喊主耶穌，暫時什麼都放手了。說時遲那時快，到了差不多台中，終於恢復一點意識，赫然發現，打了死結的心，居然釋放了九成五。

我無法用更理性的方式把過程記述下來。只能說，只有神能做這種奇妙的工作吧！不然靠我自己的意志是無法這麼快回天的。不過這樣特別的屬靈經歷當然不是每天都有，以後還有無盡的日子要一一面對去奮戰。前兩天去找牧師，她牧師要我讀歌羅西書一章 24 節「補滿基督患難的缺欠」。這是第二次人家送我這句話。不能完全明白為什麼這句話是必須還有我何德何能竟然叫上帝跟我一起受苦。且放在心裡，往後細細去咀嚼去體會吧。


--

嗯，看來我的老我破碎得還不夠哩。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先是，最近不知道在搞什麼，老愛給自己找碴，弄得自己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今天總算是舒了一口氣。<br />
<br />
中午妹帶我們去淡水吃大排檔，菜比想像中的貴，口味也重了點，雖然不算是人間極品，卻也稱得上是美味。我叫了炸蚵酥，怎麼吃都沒有小時候媽媽煮的可口。最棒的一道菜要算是炒羊肉了。妹妹幫我盛第二碗飯，比我想要的多了一些，我立刻哇哇叫，不過抗議無效。由於平常在家裡被呵護得太周到，加上最近自制不了老在晚上又吃宵夜肚子上的游泳圈又灌飽了氣，一看到一碗飯尖尖的，臉馬上拉了下來，接過來以後嘴賤，忍不住說了一句：「想罵人耶。」就這樣，一句無心脫口而出的話壞了今天整天的氣氛。<br />
<br />
淡水漁人碼頭遊人如織，妹妹也讓我用她新買的數位相機過足了癮，可是空氣裡就是有什麼東西不對勁。她昨晚幾乎沒睡，得知我們到台北，立刻趕過來與我們會合，換來的卻是這樣的回報。拍照的人到處可見。人很多很熱鬧。風很溫煦很柔。地上的小草很可愛。可是賞玩的興致已經去了一半。我的懊喪自是不用說的了。回程的路上，一半是因為坐在比較後面位置上的關係，難過到讓我覺得死了還比較乾脆。想到自己最近老是為難自己，想到上帝都原諒我了結果最刁鑽不肯放自己一馬的居然是自己（唉！看我用了多少個自己！），想起曼寧說的，信徒沒有資格也沒有本錢拒絕饒恕自己，想到我最需要的是毫不留情的信任，我只能一路上不斷在心裡太息，什麼都沒辦法想，只能不停呼喊主耶穌，暫時什麼都放手了。說時遲那時快，到了差不多台中，終於恢復一點意識，赫然發現，打了死結的心，居然釋放了九成五。<br />
<br />
我無法用更理性的方式把過程記述下來。只能說，只有神能做這種奇妙的工作吧！不然靠我自己的意志是無法這麼快回天的。不過這樣特別的屬靈經歷當然不是每天都有，以後還有無盡的日子要一一面對去奮戰。前兩天去找牧師，她牧師要我讀歌羅西書一章 24 節「補滿基督患難的缺欠」。這是第二次人家送我這句話。不能完全明白為什麼這句話是必須還有我何德何能竟然叫上帝跟我一起受苦。且放在心裡，往後細細去咀嚼去體會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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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我的老我破碎得還不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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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35028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350284.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at, 01 Apr 2006 21:58:1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3/18小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其實激情已經過了，現在寫不出什麼東西來。不過幾件事還是想記一下。

因為要去網聚，就花了一小番功夫喬時間拿藥。妹妹臨時有工作，中午不能到她那休息，弟弟二話不說來載我們去吃了好吃的炒麵，又去南港逛家電展，只因我說了一句「感謝有你，不然我大概沒辦法帶媽媽逛公館逛那麼久」，網聚時間他就陪媽媽去逛燦坤跟家樂福。其實蠻感動的。

很高興在小憩的網聚認識調性跟我差不多的 winter。感謝 winter，讓我不至於坐在那裡乾發呆。visa 講得很棒，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說在舞台上每個人的角色都很重要。看到精彩的美女與野獸片段，笑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結果因為平常用眼過度吧，眼淚不流則已，一流就眼睛酸得流個不停。我上台念了台詞，聽到塞口的反應，知道以前我想當主播或配音員的夢想不算太離譜：p。然後，除了幾張過去從網友會照片認識的面孔以外，把本尊跟 ID 兜起來的沒幾位 XD。後來很高興知道原本邀的朋友是因為臨時有工作才不克出席。

參加了網聚之後，更瞭解戲劇表演背後需要的努力，也發現原來動作聲音表情可以這麼畫龍點睛。回程等車的時候，看見一位男士不作聲，只是不停地向女伴比手劃腳，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覺得他很厲害，因為他的動作會說話。上了車，他們就坐在我的斜前方。放的電影是「十全大補男」，真是聳到不行的片名，英文名就很平實，是 Replacement，說的是一個橄欖球四分衛的故事。剛開始覺得有點無聊，看了十五分鐘左右開始覺得有點意思，到最後甚至蠻動人的。看到一半，聽到斜前方的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望過去，原來那女生很用力地在比手語。他們不說話，所用的表情動作卻更豐富，流露的感情也絲毫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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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其實激情已經過了，現在寫不出什麼東西來。不過幾件事還是想記一下。<br />
<br />
因為要去網聚，就花了一小番功夫喬時間拿藥。妹妹臨時有工作，中午不能到她那休息，弟弟二話不說來載我們去吃了好吃的炒麵，又去南港逛家電展，只因我說了一句「感謝有你，不然我大概沒辦法帶媽媽逛公館逛那麼久」，網聚時間他就陪媽媽去逛燦坤跟家樂福。其實蠻感動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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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在小憩的網聚認識調性跟我差不多的 winter。感謝 winter，讓我不至於坐在那裡乾發呆。visa 講得很棒，印象最深刻的是她說在舞台上每個人的角色都很重要。看到精彩的美女與野獸片段，笑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結果因為平常用眼過度吧，眼淚不流則已，一流就眼睛酸得流個不停。我上台念了台詞，聽到塞口的反應，知道以前我想當主播或配音員的夢想不算太離譜：p。然後，除了幾張過去從網友會照片認識的面孔以外，把本尊跟 ID 兜起來的沒幾位 XD。後來很高興知道原本邀的朋友是因為臨時有工作才不克出席。<br />
<br />
參加了網聚之後，更瞭解戲劇表演背後需要的努力，也發現原來動作聲音表情可以這麼畫龍點睛。回程等車的時候，看見一位男士不作聲，只是不停地向女伴比手劃腳，覺得有點奇怪，不過也覺得他很厲害，因為他的動作會說話。上了車，他們就坐在我的斜前方。放的電影是「十全大補男」，真是聳到不行的片名，英文名就很平實，是 Replacement，說的是一個橄欖球四分衛的故事。剛開始覺得有點無聊，看了十五分鐘左右開始覺得有點意思，到最後甚至蠻動人的。看到一半，聽到斜前方的座椅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望過去，原來那女生很用力地在比手語。他們不說話，所用的表情動作卻更豐富，流露的感情也絲毫不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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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28401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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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un, 19 Mar 2006 22:34:4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雜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榮總看抽血報告。一切正常，就三酸甘油脂低了些。看完以後，弟弟來載我們。以前買的二手車常常出毛病，不堪其擾，他就換了一台新車，水藍色，很淨朗。我們驅車前往中山北路，幫準弟妹看婚紗。婚紗試穿在二樓，要脫鞋，我就留在一樓上網。逛了幾個平常常去的站，又工作了一下，賺了三百塊。

回程的路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好一陣子以後，才想到抬起頭來看看外面。一棵棵樹往後飛逝，姿態各異，有的枝葉蓊蓊鬱鬱，有的只剩樹梢稀稀疏疏的葉片，猶見生氣，有的則是彎曲的枝枒奮力向天開展，是另一種蒼勁。

託弟妹公司的福，繼上次去王品之後又吃了一頓好料，在健康煮。進了 Tigercity，我飄來飄去的眼光活像是進了大觀園一樣。可惜腸胃不適，食不知味。妹妹先是說要帶扁臉加菲肥肥去隆鼻，然後問：「冷掉了嗎？」弟弟說：「對。」＊＊（腦袋當機）她是家裡的最佳空氣調節機，冷暖皆宜。

收到青蛙王子報告近況的信，正苦惱著要不要告訴他弟弟要結婚的事。弟弟跟弟妹都覺得沒關係，可是媽跟妹都覺得不好，因為這等於跟人家要紅包。好吧，不給喜帖的理由就是「壞就壞在當初我說紅包炸彈一定少不了你一分」。誰叫你結婚沒讓我知道。

國中同學老純幫我接了一個餐廳菜單中翻英的 case，本來不敢接，結果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動了我。她要我估價，我估完，正式開始翻，才發現，才發現這個工作很有「挑戰性」，做起來很興奮，不過以需要的心力和我的專業程度來看，I deserve a better price。弟弟妹妹也說，接商業案件本來就不用客氣。可是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菜單的事有一堆需要麻煩青蛙王子幫我確定一下用語會不會不倫不類。改天送他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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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去榮總看抽血報告。一切正常，就三酸甘油脂低了些。看完以後，弟弟來載我們。以前買的二手車常常出毛病，不堪其擾，他就換了一台新車，水藍色，很淨朗。我們驅車前往中山北路，幫準弟妹看婚紗。婚紗試穿在二樓，要脫鞋，我就留在一樓上網。逛了幾個平常常去的站，又工作了一下，賺了三百塊。<br />
<br />
回程的路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好一陣子以後，才想到抬起頭來看看外面。一棵棵樹往後飛逝，姿態各異，有的枝葉蓊蓊鬱鬱，有的只剩樹梢稀稀疏疏的葉片，猶見生氣，有的則是彎曲的枝枒奮力向天開展，是另一種蒼勁。<br />
<br />
託弟妹公司的福，繼上次去王品之後又吃了一頓好料，在健康煮。進了 Tigercity，我飄來飄去的眼光活像是進了大觀園一樣。可惜腸胃不適，食不知味。妹妹先是說要帶扁臉加菲肥肥去隆鼻，然後問：「冷掉了嗎？」弟弟說：「對。」＊＊（腦袋當機）她是家裡的最佳空氣調節機，冷暖皆宜。<br />
<br />
收到青蛙王子報告近況的信，正苦惱著要不要告訴他弟弟要結婚的事。弟弟跟弟妹都覺得沒關係，可是媽跟妹都覺得不好，因為這等於跟人家要紅包。好吧，不給喜帖的理由就是「壞就壞在當初我說紅包炸彈一定少不了你一分」。誰叫你結婚沒讓我知道。<br />
<br />
國中同學老純幫我接了一個餐廳菜單中翻英的 case，本來不敢接，結果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說動了我。她要我估價，我估完，正式開始翻，才發現，才發現這個工作很有「挑戰性」，做起來很興奮，不過以需要的心力和我的專業程度來看，I deserve a better price。弟弟妹妹也說，接商業案件本來就不用客氣。可是要反悔也來不及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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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單的事有一堆需要麻煩青蛙王子幫我確定一下用語會不會不倫不類。改天送他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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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14281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142813.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un, 19 Feb 2006 08:24:0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捕捉美景</title>
	<description><![CDATA[
			走中橫去花蓮玩了一趟。赫然發現這是我第三次走中橫。最烏龍的是啟程沒多久就在霧社車子拋錨（風扇壞掉），當時是早上九點多，因為塞車，等零件從山下上來已經是三個鐘頭以後的事了，結果卻發現風扇的尺寸大小不合，幾經考量的結果是決定請他們再送一次。等車子修好可以上路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弟弟說，要往好處想，還好不是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鳥不拉屎烏龜不下蛋的地方拋錨，否則可有得瞧了。

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在坐車，因為乾耗了大半天，少看了不少美景，不過看到的風景還是令人驚歎不已。

雲的另一端，可有思凡的仙子俯瞰人間，竊竊私語？

一山還有一山高
峰峰相連到天邊
忘了是哪一段的風景，美得令人目瞪口呆。當時大概是海拔兩千五百公尺，黃昏時分。往右邊看，一望無際的雲海。視線的左邊的遠處是一道窄窄的紫色的山巒，再近一點是右邊的雲海延伸過來的一片雲，再近一點是一道碧綠山巒，最下面又是雲，跟右邊的雲海連接在一起。「雲」平面上則是由深到淺的橘光。
這是陰陽海，不是海與海的交界，卻有涇渭分明的兩種顏色。

All these photos, which were shot with cell phones, aren't doing the scenery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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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走中橫去花蓮玩了一趟。赫然發現這是我第三次走中橫。最烏龍的是啟程沒多久就在霧社車子拋錨（風扇壞掉），當時是早上九點多，因為塞車，等零件從山下上來已經是三個鐘頭以後的事了，結果卻發現風扇的尺寸大小不合，幾經考量的結果是決定請他們再送一次。等車子修好可以上路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弟弟說，要往好處想，還好不是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鳥不拉屎烏龜不下蛋的地方拋錨，否則可有得瞧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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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在坐車，因為乾耗了大半天，少看了不少美景，不過看到的風景還是令人驚歎不已。<br />
<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d724d271.jpg" width="400" height="300" border="0" alt="fairyland"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雲的另一端，可有思凡的仙子俯瞰人間，竊竊私語？<br clear=all><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9dd0d63d.jpg" width="400" height="300" border="0" alt="mountain1"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
<br clear=all>一山還有一山高<br clear=all><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120bde9b.jpg" width="400" height="300" border="0" alt="mountain2"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峰峰相連到天邊<br clear=all><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6c7df739.jpg" width="400" height="300" border="0" alt="sea of clouds"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忘了是哪一段的風景，美得令人目瞪口呆。當時大概是海拔兩千五百公尺，黃昏時分。往右邊看，一望無際的雲海。視線的左邊的遠處是一道窄窄的紫色的山巒，再近一點是右邊的雲海延伸過來的一片雲，再近一點是一道碧綠山巒，最下面又是雲，跟右邊的雲海連接在一起。「雲」平面上則是由深到淺的橘光。<br clear=all><br />
<div class=pict><img src="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43e5e8eb.jpg" width="400" height="300" border="0" alt="mingled sea"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div><br clear=all>這是陰陽海，不是海與海的交界，卻有涇渭分明的兩種顏色。<br />
<br />
All these photos, which were shot with cell phones, aren't doing the scenery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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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0936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093689.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Tue, 07 Feb 2006 13:06: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打開塵封的記憶匣</title>
	<description><![CDATA[
			整理房間，發現一個袋子，裡面裝了許多用紙條包住的一塊硬幣。展開紙條，上面寫滿過去某一刻的快樂回憶。只有寫日期，沒寫哪一年，但提到住院，推算應該是 1997 年左右。忘了這是誰教我的方法了。

※ 來家醫的第一天，和小慧相處愉快。小慧說：唉！跟楊 XX 大夫就差那麼一點點。（這是什麼意思啊？？？）

※ 5/2 打電話回家給媽，好久沒聽到她的聲音，聽她說話好開心！此外，我說要賺錢還爸，爸竟然騙我他現在在彰基固定賣血（為了讓我安心），把我騙得團團轉，真是︿％＃＠＊！

※ 5/2 晚上抽空拜訪馬倩平姊妹，事先沒想到「她」竟然是女的！她雖然有紅斑性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看起來卻神色奕奕，且談笑風生。我到她身邊時，她主動握著我的手，令人好感動...

※ 5/8 剛手術完第二天晚上，傷口很痛，我也急著想知道傷口好不好，於是趕快看妹妹。明明很痛，她卻仍掛著燦爛的微笑，要我放心。感動...

※ 5/25 周大夫來換藥，他在毒物科的室友也來湊熱鬧，還耍寶說要跳樓、不要拉他什麼的。我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兩個大夫望著我笑...這是一次很愉快的換藥經驗。

只抄下幾則想抄的。以現在的眼光看來，那些回憶並不全是多麼快樂，但在當時那段晦暗的歲月，竟成了值得大書特書、留待他日回味的雪泥鴻爪。今天記下了一樁：回應祂的柔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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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整理房間，發現一個袋子，裡面裝了許多用紙條包住的一塊硬幣。展開紙條，上面寫滿過去某一刻的快樂回憶。只有寫日期，沒寫哪一年，但提到住院，推算應該是 1997 年左右。忘了這是誰教我的方法了。<br />
<br />
※ 來家醫的第一天，和小慧相處愉快。小慧說：唉！跟楊 XX 大夫就差那麼一點點。（這是什麼意思啊？？？）<br />
<br />
※ 5/2 打電話回家給媽，好久沒聽到她的聲音，聽她說話好開心！此外，我說要賺錢還爸，爸竟然騙我他現在在彰基固定賣血（為了讓我安心），把我騙得團團轉，真是︿％＃＠＊！<br />
<br />
※ 5/2 晚上抽空拜訪馬倩平姊妹，事先沒想到「她」竟然是女的！她雖然有紅斑性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看起來卻神色奕奕，且談笑風生。我到她身邊時，她主動握著我的手，令人好感動...<br />
<br />
※ 5/8 剛手術完第二天晚上，傷口很痛，我也急著想知道傷口好不好，於是趕快看妹妹。明明很痛，她卻仍掛著燦爛的微笑，要我放心。感動...<br />
<br />
※ 5/25 周大夫來換藥，他在毒物科的室友也來湊熱鬧，還耍寶說要跳樓、不要拉他什麼的。我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兩個大夫望著我笑...這是一次很愉快的換藥經驗。<br />
<br />
只抄下幾則想抄的。以現在的眼光看來，那些回憶並不全是多麼快樂，但在當時那段晦暗的歲月，竟成了值得大書特書、留待他日回味的雪泥鴻爪。今天記下了一樁：回應祂的柔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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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0256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1025633.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Thu, 19 Jan 2006 23:15:0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去榮總抽血</title>
	<description><![CDATA[
			要檢查服藥有沒有產生膽固醇升高的副作用，所以要抽血，不過上次吃飽飽，不能抽，就改約兩個月內再去。今天掛 41 號，到的時候還早，就邀娘去逛中正樓的生活廣場。逛完誠品，看到隔壁的鞋子店，娘被一隻滾羽毛邊的黃色靴子吸引住了，說妹上次也買了雙一模一樣的，就進去看，有點結巴的店員很努力解說鞋子款式、辦會員卡有折扣；一位女顧客見虎視眈眈的店員被我們支開了，就走進來插花。不過鞋子價錢貴得令人咋舌，娘自然是買不下手。

轉個彎，正要出中正樓大門，忽然給人叫住了。竟然是琦琪！原來她帶爸爸來看醫生。爸爸膽結石，又長了息肉，下禮拜要動手術拿掉。（我跟娘解釋她跟我的關係的方式有點爛 >_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要檢查服藥有沒有產生膽固醇升高的副作用，所以要抽血，不過上次吃飽飽，不能抽，就改約兩個月內再去。今天掛 41 號，到的時候還早，就邀娘去逛中正樓的生活廣場。逛完誠品，看到隔壁的鞋子店，娘被一隻滾羽毛邊的黃色靴子吸引住了，說妹上次也買了雙一模一樣的，就進去看，有點結巴的店員很努力解說鞋子款式、辦會員卡有折扣；一位女顧客見虎視眈眈的店員被我們支開了，就走進來插花。不過鞋子價錢貴得令人咋舌，娘自然是買不下手。<br />
<br />
轉個彎，正要出中正樓大門，忽然給人叫住了。竟然是琦琪！原來她帶爸爸來看醫生。爸爸膽結石，又長了息肉，下禮拜要動手術拿掉。（我跟娘解釋她跟我的關係的方式有點爛 >_<）她爸爸住員林，又跟娘一樣都姓張，正巧有同樣認識的人，就這樣聊了起來。琦琪則跟我聊其他人的一些事。她馬麻帶聶媽媽去看醫生...美芳跟弟兄去了美國...戴哥的爸爸中風，住進加護病房...她則是心臟不是很好，不過工作繁忙，也沒遵醫囑好好運動。講到一半她冷不防給我一個擁抱，好感動。以前她結婚之前捧妹妹的場請她做臉，這回知道弟弟的工作跟電腦有關，又馬上說要我問問他有沒有興趣做網頁。臨別之前，我也回她一個抱。<br />
<br />
抽了血。要抽之前那十秒鐘真是度秒如年。不知道那時候怎麼有辦法忍受三兩天打一次針，一次挨扎兩三次。大概是那時候腦袋跟神經都不是我的吧。<br />
<br />
媽媽是下午吃的。為了幫我買晚餐，還特地跑到三商巧福去。本來要牛肉麵，因為排骨麵特價，就買了排骨麵。排骨沒有很好吃，不過湯頭超鮮美，麵又 Q 又甜，加上那個青江菜，啊～幸福的滋味。<br />
<br />
經妹妹推薦，就叫了 XX 無線的計程車去車站。司機的姓很特別，姓「偕」，本來以為他是「外省人」，結果他說他是宜蘭人，這是台灣人才有的姓。他一個月淨賺五萬左右，不過是在一天工作十二個小時的情況下。公司規定他們上班時間要打領帶，有的人不願受這麼些約束，就不靠車行，只是能跑的車次也相對比較少。因為停車不方便，有時去便利商店買便當，只得並排停車，結果一出來，收到一張紅單，嚇～1000 塊，這個便當可真貴。司機人很紳士，很能談，媽媽把他當熟稔的朋友似的，驕傲地向他絮聒小女兒的種種。<br />
<br />
今天也是我的一大步。第一次拿柺杖上下統聯客運，比想像中的容易。掛著斷了線的exbf慧潔的袖珍包、穿著 Megan 在我住院時慷慨脫下來從廁所上方遞給我禦寒的毛衣（結果她自己只穿了衛生衣和外套），又遇上老友，今天此行的意義非比尋常，小腰酸背痛又算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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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83288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832883.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Tue, 06 Dec 2005 23:34: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亂記</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為自己大概要再等八百年才能寫出一篇稍微像樣一點五百字以上的東西了，看到浮世隨筆的徵文，雖然心動了一下，當下反應是「我寫不出來」。結果過了一天吧，居然神奇地有東西出來了，尾巴都快翹起來了。結果，前天退稿的信來了。嗚～這是要我謙卑吧。

連著兩天看了一部共六小時的電影，講的是同性戀。A 男與 B 男是愛人，C 男和 D 女是夫妻，C 男雖然因為信仰而壓抑自己的同性戀傾向，卻無法否認他跟小人上司 E 暗通款曲的事實，後來甚至愛上了 B 男，而 B 男是在得知 A 男罹患愛滋以後開始逃避他而移情別戀的。最後 B 男和 C 男都回頭請求伴侶原諒。現實生活與似夢還真的超現實幻境（天使、亡魂）交錯出現。這部片子得了金球獎葛萊美獎十幾個獎項，男女主角配角都榜上有名，不過老實講我不太懂導演要表達的重點是什麼，只能去經歷觀賞的過程，經驗演員的精湛演技，從中體會揣摩一些人性而已。

昨晚把何西阿速讀完畢，剛巧人在外面的媽和妹打電話回來，問要不要去吃吃到飽。肚子並不餓，吃吃到飽似乎不划算，不過難得有家庭聚會，還是決定去了。表妹也有去。途中聊到貴族世家是舅舅可以接受的底線，因為他節儉成性，連買給寵物吃的菜也要貨比三家務必買到最便宜的，要多次跟他溝通觀念才會改變一點。舅媽相形之下就大方多了，上次去吃飯，妹妹開玩笑說應該要給打包，果真就二話不說把幾百塊的蝦子讓我們包回來。媽媽說以前她也是跟爸幾年以後才捨得花錢。

去的第一家已經關門了，到了第二家，從落地窗觸目所及的那一邊空蕩蕩的，本來以為這家也打烊了，媽媽直呼「不曾撿豬屎，遇到豬拉肚子」，妹妹去進去一看，原來客人都坐在另一頭。我拿了一堆生菜苜蓿芽，被妹妹笑。桌子上有兩個爐子，一邊是燒烤，一邊是火鍋，火鍋是鴛鴦鍋，一邊是清湯，一邊是麻辣，老油條丟進麻辣鍋真是王道啊，讓我想起天香回味的好滋味。不過麻辣吃多了還是讓人難以消受，還好有汽水中和一下。清湯那半鍋，因為熬煮海鮮肉類等材料，到最後變得鮮美無比，大家都說讚。我總嫌用來燒烤的肉片和牛小排醃得太甜了，大概是嘴巴被王品養刁了。妹妹說十七八歲的她有辦法吃好幾個鐘頭，現在就不行了。宵夜時間到早上六點，不過除了妹妹，我們都撐得不能動了，況且媽媽隔天還得煮給爺爺吃，就此班師回朝。

收穫就是肚子的救生圈又灌飽了氣。唉，沒辦法，自古以來就沒有忠孝可以兩全...說錯了，是沒有魚與熊掌可以兩全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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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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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自己大概要再等八百年才能寫出一篇稍微像樣一點五百字以上的東西了，看到浮世隨筆的徵文，雖然心動了一下，當下反應是「我寫不出來」。結果過了一天吧，居然神奇地有東西出來了，尾巴都快翹起來了。結果，前天退稿的信來了。嗚～這是要我謙卑吧。<br />
<br />
連著兩天看了一部共六小時的電影，講的是同性戀。A 男與 B 男是愛人，C 男和 D 女是夫妻，C 男雖然因為信仰而壓抑自己的同性戀傾向，卻無法否認他跟小人上司 E 暗通款曲的事實，後來甚至愛上了 B 男，而 B 男是在得知 A 男罹患愛滋以後開始逃避他而移情別戀的。最後 B 男和 C 男都回頭請求伴侶原諒。現實生活與似夢還真的超現實幻境（天使、亡魂）交錯出現。這部片子得了金球獎葛萊美獎十幾個獎項，男女主角配角都榜上有名，不過老實講我不太懂導演要表達的重點是什麼，只能去經歷觀賞的過程，經驗演員的精湛演技，從中體會揣摩一些人性而已。<br />
<br />
昨晚把何西阿速讀完畢，剛巧人在外面的媽和妹打電話回來，問要不要去吃吃到飽。肚子並不餓，吃吃到飽似乎不划算，不過難得有家庭聚會，還是決定去了。表妹也有去。途中聊到貴族世家是舅舅可以接受的底線，因為他節儉成性，連買給寵物吃的菜也要貨比三家務必買到最便宜的，要多次跟他溝通觀念才會改變一點。舅媽相形之下就大方多了，上次去吃飯，妹妹開玩笑說應該要給打包，果真就二話不說把幾百塊的蝦子讓我們包回來。媽媽說以前她也是跟爸幾年以後才捨得花錢。<br />
<br />
去的第一家已經關門了，到了第二家，從落地窗觸目所及的那一邊空蕩蕩的，本來以為這家也打烊了，媽媽直呼「不曾撿豬屎，遇到豬拉肚子」，妹妹去進去一看，原來客人都坐在另一頭。我拿了一堆生菜苜蓿芽，被妹妹笑。桌子上有兩個爐子，一邊是燒烤，一邊是火鍋，火鍋是鴛鴦鍋，一邊是清湯，一邊是麻辣，老油條丟進麻辣鍋真是王道啊，讓我想起天香回味的好滋味。不過麻辣吃多了還是讓人難以消受，還好有汽水中和一下。清湯那半鍋，因為熬煮海鮮肉類等材料，到最後變得鮮美無比，大家都說讚。我總嫌用來燒烤的肉片和牛小排醃得太甜了，大概是嘴巴被王品養刁了。妹妹說十七八歲的她有辦法吃好幾個鐘頭，現在就不行了。宵夜時間到早上六點，不過除了妹妹，我們都撐得不能動了，況且媽媽隔天還得煮給爺爺吃，就此班師回朝。<br />
<br />
收穫就是肚子的救生圈又灌飽了氣。唉，沒辦法，自古以來就沒有忠孝可以兩全...說錯了，是沒有魚與熊掌可以兩全這回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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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82178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821786.html</guid>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un, 04 Dec 2005 16:18: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不亦快哉</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弟弟請客，我、媽媽、弟弟和他女朋友、表弟和他女朋友一起去台中吃王品。一客 1200 加服務費。第一次吃這麼高級的。

我們點了不同主菜，大家分著吃。表弟的女朋友點的是龍蝦，吃了以後皺著眉頭，原來是太鹹了，吃不出本來應有的鮮美。媽媽開口了：「因為牠在海裡待久了，當然變成鹹的。」果然厲害，大家都笑了。

弟弟怕吃酸，偏偏都叫到酸的東西。甜點有藍莓，只見他送進嘴巴以後，額頭眼睛都糾結在一起了，連忙拿起剛剛沒喝的烏梅汁，結果是差不多等於用油救火。他跟女朋友的飲料都是果汁，裡面有加百香果，郁卉喝了以後直誇好喝，只見弟弟啜了一口以後，又是五官擠成一團。他很難想像我們為什麼敢吃酸。大概就跟我不敢吃太辣的一樣吧。One man's meat might be another man's poison. 我最喜歡的是餐前酒和中間的雞尾酒。郁卉很驚訝，弟弟告訴她說我是酒鬼。如果不是以前跟繼父一起吃飯，我還不知道我這樣叫好酒量呢。

這麼貴的一餐，份量自是少不得。其實我們吃完前菜，就差不多飽了。還好我叫的是法式龍鱈，不如豬牛羊肉來得紮實。吃到最後的甜點，連弟弟也不行了，只見表弟一邊很用力地想辦法解決他面前的水果跟忘了是什麼東西，一邊說：「我的原則是克勤克儉。」弟弟把其他剩下的也堆到他面前，說：「我知道你是很有原則的人，這些都歸你了。」

吃完我們就到表弟家欣賞他的寵物。他養了五十幾條蛇，還有四十幾隻蜥蜴。蛇沒想像中的可怕，用看的、用摸的都還好，可是當那條滑溜溜的皮帶在你手上竄爬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最大的一條蛇四十幾公斤，比人的手臂還粗，很喜歡人家用力拍牠，在牠看來，這是愛的表現。金吉拉元旦端坐在沙發上面，頭扁扁的，一雙眼睛傲得很，不折不扣是嬌貴的公主。只可惜她不喜歡人家摸她。媽媽本來很想睡的，可是因為疼女兒，硬撐了好一會兒。今天走這一趟，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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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弟弟請客，我、媽媽、弟弟和他女朋友、表弟和他女朋友一起去台中吃王品。一客 1200 加服務費。第一次吃這麼高級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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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點了不同主菜，大家分著吃。表弟的女朋友點的是龍蝦，吃了以後皺著眉頭，原來是太鹹了，吃不出本來應有的鮮美。媽媽開口了：「因為牠在海裡待久了，當然變成鹹的。」果然厲害，大家都笑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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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怕吃酸，偏偏都叫到酸的東西。甜點有藍莓，只見他送進嘴巴以後，額頭眼睛都糾結在一起了，連忙拿起剛剛沒喝的烏梅汁，結果是差不多等於用油救火。他跟女朋友的飲料都是果汁，裡面有加百香果，郁卉喝了以後直誇好喝，只見弟弟啜了一口以後，又是五官擠成一團。他很難想像我們為什麼敢吃酸。大概就跟我不敢吃太辣的一樣吧。One man's meat might be another man's poison. 我最喜歡的是餐前酒和中間的雞尾酒。郁卉很驚訝，弟弟告訴她說我是酒鬼。如果不是以前跟繼父一起吃飯，我還不知道我這樣叫好酒量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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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貴的一餐，份量自是少不得。其實我們吃完前菜，就差不多飽了。還好我叫的是法式龍鱈，不如豬牛羊肉來得紮實。吃到最後的甜點，連弟弟也不行了，只見表弟一邊很用力地想辦法解決他面前的水果跟忘了是什麼東西，一邊說：「我的原則是克勤克儉。」弟弟把其他剩下的也堆到他面前，說：「我知道你是很有原則的人，這些都歸你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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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我們就到表弟家欣賞他的寵物。他養了五十幾條蛇，還有四十幾隻蜥蜴。蛇沒想像中的可怕，用看的、用摸的都還好，可是當那條滑溜溜的皮帶在你手上竄爬的時候就不一樣了。最大的一條蛇四十幾公斤，比人的手臂還粗，很喜歡人家用力拍牠，在牠看來，這是愛的表現。金吉拉元旦端坐在沙發上面，頭扁扁的，一雙眼睛傲得很，不折不扣是嬌貴的公主。只可惜她不喜歡人家摸她。媽媽本來很想睡的，可是因為疼女兒，硬撐了好一會兒。今天走這一趟，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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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un, 09 Oct 2005 14:56: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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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台北一日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天上台北看醫生。榮總於我而言有種熟悉的親切感。三十三年的歲月，其中竟然有將近一年時間在這裡度過。每次來這裡，縱喜歡看那眾生相，對醫生和護士特別情有獨鍾，當然不好明目張膽看啦！一旦知道人家可能回我以一望就趕緊轉移目光了。

等換藥的時候，有一位護士正殷殷向病人解釋她的 C 型肝炎。換完藥，就去沈大夫轉介的中正樓五樓復健科（走了200公尺哦！）。進了診間等候。醫生正在和一對夫婦說話。娃娃車裡一個小朋友，媽媽手上一個小朋友。媽媽講小朋友的情形給醫生廳。醫生把小朋友抱到床上。那個小朋友會爬，但是很奇怪地，卻不會坐，原來是因為她上半身是軟的。兩個小朋友都有問題，可是媽媽臉上沒有我預料的愁眉苦臉，反而是一看到孩子，臉上自然就綻放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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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上台北看醫生。榮總於我而言有種熟悉的親切感。三十三年的歲月，其中竟然有將近一年時間在這裡度過。每次來這裡，縱喜歡看那眾生相，對醫生和護士特別情有獨鍾，當然不好明目張膽看啦！一旦知道人家可能回我以一望就趕緊轉移目光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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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換藥的時候，有一位護士正殷殷向病人解釋她的 C 型肝炎。換完藥，就去沈大夫轉介的中正樓五樓復健科（走了200公尺哦！）。進了診間等候。醫生正在和一對夫婦說話。娃娃車裡一個小朋友，媽媽手上一個小朋友。媽媽講小朋友的情形給醫生廳。醫生把小朋友抱到床上。那個小朋友會爬，但是很奇怪地，卻不會坐，原來是因為她上半身是軟的。兩個小朋友都有問題，可是媽媽臉上沒有我預料的愁眉苦臉，反而是一看到孩子，臉上自然就綻放笑容。<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483035.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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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Wed, 14 Sep 2005 15:38: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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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媽媽的第二春</title>
	<description><![CDATA[
			自從爸爸走後，媽媽顯得落寞。由於大家族人多口雜，媽媽只能裝扮樸素 (一方面也是媽媽真的沒心情打扮)，同時，家裡不能三不五時有男客單獨來訪，不能四處趴趴走，免得招人閒話。雖然有兒女敬重，但她的天空還是霎時間狹窄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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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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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爸爸走後，媽媽顯得落寞。由於大家族人多口雜，媽媽只能裝扮樸素 (一方面也是媽媽真的沒心情打扮)，同時，家裡不能三不五時有男客單獨來訪，不能四處趴趴走，免得招人閒話。雖然有兒女敬重，但她的天空還是霎時間狹窄了許多。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coolbreeze/archives/418948.html">(繼續閱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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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記憶像鐵軌一樣長</category>
	<pubDate>Sun, 28 Aug 2005 01:08:1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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