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9日
2008年02月21日
在討厭自己與喜歡自己之間
從前的從前我還寫得出好文章,而現在頂多只能寫書介,這書介還至少會有一半以上是照抄書上的句子,也就是我沒有自己的想法。平常的腦袋都是處於螢幕保護程式狀態。要我想自己的缺點要比想自己的優點還來得快些。
如果沒有認識耶穌,我不敢想像我現在的光景會是什麼樣。祂以無條件的愛愛我,照我的本相愛我(He loves me the way I am)。如果你問我祂到底有多愛我,那麼請你想想你愛你心愛的人有多深,再乘以無限倍,那就是祂對我的愛了。
因為愛,祂甘心放下自己的尊貴身分,降世為人,受盡任何人都會受的痛苦、絕望、孤單……,最後為了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那會是何等椎心刺骨的痛!寫到這裡,我發現我的焦點已經不在我原先要寫的「討厭自己」了,因為我已經被祂的愛淹沒。
明知要用正面想法來對抗心裡的負面想法,《腦內革命》也剛剛看過了,但老實說,其實我還是消極想法多餘積極想法的。這個傾向也許會跟我一輩子。但耶穌是我對抗它的最大武器,耶穌愛我,無庸置疑。
我相信我也會慢慢改變,要將老我也釘死在十字架上,脫下舊人,穿上新人,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直到我面見祂的那一天。
2007年06月24日
想我此情綿綿寄書信的日子
我每次提筆前都在想:待會要寫什麼?可是每每下筆之後就仿如有神,甚至不滿滿寫上兩張信紙絕不罷休。
對死黨沒有綺思,只有綿密的情誼。在那些青澀的歲月中,在壓力無從抒解的日子裡,鴻雁往返使我們觸動彼此的心靈,於是我們不再孤單。
可是網路時代改變了這一切。Email 的出現漸漸使郵差減少一大部份工作量,即時通訊軟體的發明更是讓人連 email 都懶得寫。
我很幸運,前年收到一張聖誕卡,去年又收到兩封寫得滿滿的聖誕卡,今年朋友去紐約,託她幫我買明信片(其實是ㄠ她送我名畫明信片啦),小小一張明信片,她用娟秀的筆跡寫滿了整頁:
「Dear 羅珊,
一直到上了飛機要回台灣了才有機會寫卡片寄給你,沒有忘記你要的莫內睡蓮,我是在大都會博物館買的,這個博物館真的太棒了,也太大了,遊都遊不完!人類的文明,真是宛如一條又深又長的河。走在博物館中,感受著歷史的深厚與壯闊,體會到自身的渺小。
我只能在讚歎與感嘆中不停發出心底的聲音:『人啊人,你為何如此聰明,蘊涵智慧,卻又如此短暫,稍縱即逝?』
站在許多人類文明寶藏的當前,我更身體會到 C.S. Lewis 說的『人被造,不單單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另一個世界,名叫永恆。』」好一位才女!
最近跟 Megan 斷斷續續通起email 來了,不過因為我「腦殘」,總是她寫給我的話比我寫給她的多。看到她對我傾訴心語,不免「感子故意長」。
高中國文老師說我的書寫比口才好。不過精神科大夫判定我是中度殘障,語言有一定的障礙,不過雖然我口才不好,但寫得出東西來時好快樂。多麼希望我一年能有那麼幾次書寫(不管是書信、email、文章都一樣)時腦袋與表達能夠沒有障礙,下筆如有神。
啊,貪心的人哪。想我此情綿綿寄書信的日子。
2007年05月18日
愈陳愈香的友誼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
少壯能幾時?鬢髮各已蒼。訪舊半為鬼,驚呼熱中腸。
焉知二十載,重上君子堂。昔別君未婚,兒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執,問我來何方。問答未及已,驅兒羅酒漿。
夜雨剪春韭,新炊間黃梁。主稱會面難,一舉累十觴;
十觴亦不醉,感子故意長。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
~唐.杜甫〈贈衛八處士〉
有些唐詩宋詞竟是如此令我心折,本詩就是一例。字裡行間可以看到故人之間的情誼,不但主人竭盡所能款待,客人也因「感子故意長」而酒量大增。想到過了今夜,他日不知何時再相逢,又不知人生還有幾何,不禁令作者慨嘆「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懷想盛唐時期的中國,國土遼闊,除非是在桃花源裡雞犬相聞,否則,念了學堂或私塾,各自赴京趕考,接下來的際遇就要看個人造化了。經過數十寒暑,居然能再度與昔日好友重逢,這怎能不讓人驚喜萬分呢?
都說學生時期的友誼最可貴,因為那時候彼此之間沒有利害關係。「人不狷狂枉少年。」而那少年時期的意氣風發,若不佐以志同道合的朋友,總覺得有那麼一點缺憾。一旦遇上了心靈契合的知己,那簡直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幸福。不過,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待驪歌唱起,大家再怎麼難分難捨,都得各分東西。下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呢?除了特意保持聯繫者以外,沒有人知道。敝人二十年前寫的小詩「清淚兩行,告別同窗,來日再會,兒女成雙」或許正是這種情形的寫照。
前些日子,我家遭祝融之災,回到舊家住以後,承蒙兩位故友來探望。其中一位是不常見,但平日每隔一段時間會以電話聯繫的,另一位則是闊別十年未曾見面的。由於我是拙劣的地主,就勞煩忙碌的媽媽趁便買些家常菜回來,感謝她幫我盡了地主之誼。原本我還多慮,擔心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想到多年不見,並沒有讓我們因此成為陌生人。因為知道我的東西付之一炬,她們也帶來不少窩心的小禮物。我們侃侃而談,也互遞水果給對方吃,彷彿我們未曾須臾遠離。分別以來的一切滄桑,盡付笑談中。
古人把「他鄉遇故知」列為人生四大樂事之一。是什麼樣的緣分,使我們得以認識彼此;是什麼樣的緣分,使我們多年後得以重逢;又是什麼樣的緣分,使契闊已久的我們可以聊得如此投機,令人不得不禁大歎「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呢?為了這相遇相知的機緣,為了這愈陳愈甘醇的情誼,我不但要感謝上蒼,還要祈求上蒼「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寫於 2006 年 12 月 14 日
2007年03月8日
謝葉配的感想
君不見,這些所謂的候選人,每一個都想當總統;有哪一個願意當別人的副手的?
2007年03月4日
民進黨不要亂花納稅人的血汗錢!
所發動的正名運動甚至是拆遷中正紀念堂等運動,真是要不得啊!
我很懷疑民進黨正名運動的原因,除了意識型態之外
還有一個理由是想盡名目要「推動經濟」
試想:拆掉中正紀念堂,另建什麼台灣什麼的
可以大興土木,這不是能促進建築業繁榮嗎?
還有,把中國石油改為台灣中國石油、改掉中華郵政,
可以使很多人有工作、有飯吃
民進黨要做什麼我都沒有意見
但你們要做這些事,請用黨產出資,
別花到納稅人血汗錢的一分一毫好嗎?
2007年02月25日
不,我想我並不愛你
我之所以愛你,只因為我是你的掌上明珠,你把我捧在手心裡。你是嚴父兼慈母,交養我,呵護我,使我備受寵愛,幾乎到了溺愛的地步。我傷心難過時,是你撫慰我;我的雀躍歡欣都是從你而來。我得罪了你,掩面而去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你知道我有何等羞愧,不敢面對你。然而,你來尋找我。你將我一把擁入懷裡,用微聲向幾近失聰的我耳語,告訴我你仍舊愛我不渝。早在我犯錯以先,你就已先原諒我了。因為你上了十字架,承擔了我一切的罪債,使我在你面前無可指摘。
我真的愛你嗎?我很懷疑。我愛你,只因為你豐富的賞賜,不計較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無論我多麼壞,你永遠不宣判我三振出局,反而以盛宴款待我。瞧!這才是現實的我愛你的主因。
如果有一天,你奪走我的家產,我依然會一笑置之;畢竟約伯不是也有同等遭遇嗎?如果有一天,你使我身上長滿了瘡,我依然會一笑置之;畢竟約伯不也難逃一劫嗎?如果有一天,你使我眾叛親離,我也不會太難過,因為我還有你,況且或許唯有到那個時候,我才會真正願意親近你。可是,如果你奪走我摯愛的人,我想,我會很久很久不想理你,縱使我知道他們已經跟你同在一起。
我愛我的摯愛,更甚於我愛你。因此,你在我心目中所佔的份量就可想而知了。我也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了。我是因為你給我這麼些好東西我才愛你。如果你悉數收回,我肯定立即變心。
不,我想我並不真的愛你。
2007年02月7日
母性的光輝
等他或她開始學走路,跌倒了,我一定要笑笑地說:「哎呀,跌倒了沒關係,爬起來就是了。」他或她終有一天會自己走路,而且還會長出翅膀振翅飛出巢外,到時候我也會寄予無限的祝福。等她開始牙牙學語,我還得先叫他或她「媽媽」。從他或她咿咿呀呀到他或她開口發第一個音前,我會不厭其煩天天說話給她聽,教導他或她認識這個廣闊無垠的世界。我會唸童話故事給她或他聽,直到他或她進入黑甜鄉為止;我會叫孩子的爹作馬給她騎,讓他或她享受「馳騁」的樂趣。
不過,自從過了一個年紀之後,我知道我這個夢想已成泡影。不過偶爾見到別人家的小孩,姊姊(或者該說是阿姨?)的天性就跑出來了。我會想去巴結小孩子,讓他們多跟我說幾句話也好。他們果真開始黏我了(那怕只有一刻鐘也好),我心就欣喜地飛上九重天了。
可是,雖然有這麼多旖旎的夢想,我始終忽略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養育幼兒的辛苦,誰人知多少?
去年六月的契友會是在一位全職媽媽家裡舉辦,跟她交談之後,我這才赫然醒悟,養孩子並沒有我想像中的浪漫,而是天天二十四小時被捆得死死的,若不是老公體貼,她會更悶的。孩子成了母親最甜蜜也是最沈重的負荷。
這位媽媽的寶寶小名若若,頭髮很濃很密,跟媽媽如出一轍。若若的爸媽管教孩子的方式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契友會當天,若若數次跌倒,若若的爸爸媽媽不是趕快上前去察看道:「你哪裡疼?」或責怪別的小孩與若若玩得過頭,而是不動聲色,讓若若自己爬起來,這是我最佩服的教養方式:不溺愛。
若若雖然聰慧,不過居然有眼不識母親大人。媽媽的婚紗照她認不出來,倒指著藝術家筆下的雪白裸女叫媽媽,也難怪若媽要開罵了:「好你個若小寶……」若媽也真能苦中作樂。希望上帝親自紀念若媽每一天的辛勞。

圖片說明:最右為才貌雙全的女主人,後排右二為煮得一手好咖啡的男主人,後排左一為 Megan。
2007年01月14日
要學的人生功課還很多
2007年01月8日
叫不定時炸彈太沈重
要是街坊鄰居知道你有精神疾病,走在路上,少不了換來異樣眼光,說不定人家還退避三舍,因為難保下一秒鐘你不會抽出一把菜刀向他砍過去。這麼說是比較誇張,不過直至今日,得了精神疾病而不敢告訴上司甚或配偶的,確實不在少數。
由於現代人承受較過去更大的壓力,精神病儼然成了文明病。我沒有查過統計資料,但在台灣一輩子去過精神科求診的人數,想來幾十萬人跑不掉。精神疾病在台灣向來被貼上標籤,是不可告人的隱疾。使人諱疾忌醫或不肯帶家人就醫而延誤病情的,不當的媒體報導居功厥偉。諸多精神病患當中,其實絕大部分是自己受折磨,影響所及頂多到家人;會傷害人的只佔少數中的少數,如同一泓池塘中的一滴水。而現在某些記者大哥大姊從這池塘裡撈起浮在上面的一滴油污,就斷定整個池塘的水都是髒的。他們用放大鏡把問題變大了,還有意無意宣導一般人不可接近那池塘!
不定時炸彈一定是精神病患嗎?那可不見得。整體而言,我們對社會安全是構成不了什麼威脅的。反而是那些「正常人」!他們包藏禍心,有的伺機為非作歹,根本就是地雷。像李泰安兄弟這樣的人,何嘗不是不定時炸彈?就連白領階級也會勾心鬥角,想法子害人,衣冠而禽獸者大有人在。最近爆發的第一家庭醜聞更是為台灣社會投下一顆原子彈。先是一顆原子撞擊另一顆原子,產生連鎖效應,最後一發不可收拾,搞得社會烏煙瘴氣。
有危害社會之虞的,豈止是精神病患中的極少數呢?精神病患中會傷人者的比率,難道比正常人中會犯罪者的比率高嗎?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單單把這個大帽子扣在整個精神病患群體上?「不定時炸彈」的污名太沈重,記者先生小姐下次報導精神病患事件時,請別再大肆渲染,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別再給我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