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7,2008
April 14,2008
樹
「我已經寒心到底了...」
「如果真的要離婚,那就離吧!」她看著三公尺外的地面,眼神卻落在更遠的遠方。
「我現在也沒有想哭,只是想,真的這一切,有沒有都無所謂,也不用強求,結婚真的沒那麼好。」
「那天小baby住院,他對我吼著說,這一切還不都是妳自己招來的,褓母也是妳找的,才會害的小朋友都生病。」
「除了我媽媽被小baby傳染成肺炎,我也被小朋友傳染感冒,那時候喉嚨啞到沒辦法說話,很想哭,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就離開病房,妹妹在我背後喊著『媽媽』...」
「妹妹瘦了,不像以前那麼可愛,本來拋拋的單眼皮瘦到跑出雙眼皮,兩顆眼睛很無神的樣子...」
「坐在公車亭的時候,我在想,我還有哪裡可以去?我現在要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可以跟誰說話,可以打電話給誰,在車上就一直哭一直哭...」
「我不想看到他了。」
我像是路邊的一棵樹,連風雨都沒有辦法為她抵擋,只能沙沙沙地搖晃著葉子輕輕抱著她。
「如果真的要離婚,那就離吧!」她看著三公尺外的地面,眼神卻落在更遠的遠方。
「我現在也沒有想哭,只是想,真的這一切,有沒有都無所謂,也不用強求,結婚真的沒那麼好。」
「那天小baby住院,他對我吼著說,這一切還不都是妳自己招來的,褓母也是妳找的,才會害的小朋友都生病。」
「除了我媽媽被小baby傳染成肺炎,我也被小朋友傳染感冒,那時候喉嚨啞到沒辦法說話,很想哭,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就離開病房,妹妹在我背後喊著『媽媽』...」
「妹妹瘦了,不像以前那麼可愛,本來拋拋的單眼皮瘦到跑出雙眼皮,兩顆眼睛很無神的樣子...」
「坐在公車亭的時候,我在想,我還有哪裡可以去?我現在要去哪裡?」
「我也不知道可以跟誰說話,可以打電話給誰,在車上就一直哭一直哭...」
「我不想看到他了。」
我像是路邊的一棵樹,連風雨都沒有辦法為她抵擋,只能沙沙沙地搖晃著葉子輕輕抱著她。
February 13,2008
妹妹
舊曆過年的時候,照例都要登下港。不像待在台北,眼睛只能盯著在幾尺外閃動的電視機,在鄉下,一轉頭就是寬闊的田野跟天空。
隱約覺得,明年或許不會再這樣圍爐了,於是我走到屋前的田裡亂逛,看著這塊不甚熟悉卻又緊密相繫的土地。地平線上排著幾棵檳榔樹,肥滋滋的雞仔踱著步伐,不知道是在挑菜心葉還是在啄土塊間的小蟲來吃,一大群粉蝶在休耕的田裡亂飛,遠遠就能看到翩翩的白點在草叢間飄起飄落。
看見我走進田裡,兩個妹妹也拿了網子追上來說要抓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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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覺得,明年或許不會再這樣圍爐了,於是我走到屋前的田裡亂逛,看著這塊不甚熟悉卻又緊密相繫的土地。地平線上排著幾棵檳榔樹,肥滋滋的雞仔踱著步伐,不知道是在挑菜心葉還是在啄土塊間的小蟲來吃,一大群粉蝶在休耕的田裡亂飛,遠遠就能看到翩翩的白點在草叢間飄起飄落。
看見我走進田裡,兩個妹妹也拿了網子追上來說要抓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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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2007
June 8,2007
才不會忘記妳呢~
自己下這種標題都覺得肉麻...
你說:「想想...在一起這麼多年,再不久我們居然要分開了。未來的日子,好難想像. ....」
(....一陣沈默...)
「算了...我知道你沒感覺。....對你來說,什麼人離開都沒有任何意義.. .你根本就不在乎... ..」
等等!...我什麼都還來不及說啊~ 你不知道我一向反應遲鈍嗎?你沒發現我正深情款款的看著你嗎?.
都是你害我在背金元四大家時卻在紙上寫出Dear金愛嘉,要念方劑學卻發現心裡在打算耗一整個晚上寫封情書給你...
你還我一個晚上來!不然把你的方劑學重點直接拿給我念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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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想想...在一起這麼多年,再不久我們居然要分開了。未來的日子,好難想像. ....」
(....一陣沈默...)
「算了...我知道你沒感覺。....對你來說,什麼人離開都沒有任何意義.. .你根本就不在乎... ..」
等等!...我什麼都還來不及說啊~ 你不知道我一向反應遲鈍嗎?你沒發現我正深情款款的看著你嗎?.
都是你害我在背金元四大家時卻在紙上寫出Dear金愛嘉,要念方劑學卻發現心裡在打算耗一整個晚上寫封情書給你...
你還我一個晚上來!不然把你的方劑學重點直接拿給我念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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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1,2007
散漫的生活
今天傍晚的天空很奇怪,像是小朋友畫的天空水彩畫,藍藍的霧均勻地籠罩天空跟房子,沒有加進漸層或其他顏色,不像正常黃昏應該會有紅黃白藍的變化。
不想出門了,雖然今天還沒做到什麼事情。
猶豫了一下,換掉外出服,拔下讓人頭痛的髮箍,這下子要再讓我出門就很難了。
還有好幾張咖啡券,今天已經進入三月了,也該去咖啡店找日本先生繼續學日文,但是,是「近鄉情怯」嗎?(謎之音:不‧可‧能,根本就是懶散!)要哪一天去找先生呢?只是跟大家頻率沒那麼合搭而已,為什麼要逃避這群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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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1,2007
悲傷的遊魂
沈默的白色恐怖受害者
鎮日惶恐地背負著不該屬於自己的罪惡十字架
野地荒塚的屍骸們還找不到自己的家
聆聽著母親的哭泣,自四面八方傳來
還要等多久,才能還給他們名字,還他們一個公道
無辜的遊魂還在悲傷著,以入骨的血淚洗面
怎麼可能甘心,怎麼可能平息憤怒?那劊子手仍在嘻皮笑臉地欺騙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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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8,2006
December 3,2006
芒草的季節
秋冬,清清冷冷的山上,到處是管芒花的地盤。
管芒花的種子多得有點廉價,一穗種子們,隨風飄盪,到處佔地為王,同時也應了「數大 便是美」這句話。
她卻沒有擺出地頭蛇的霸氣,而以一副仙風道骨的姿態,淡淡柔柔地,化解大地裸露出土壤的疼痛,溫柔輕盈的模樣讓人也想上前去擁抱她。
以前以為管芒就是蘆葦,沒想到原來跟管芒容易混淆的植物其實還有這麼多。
小時候,令我很自豪的是,我家後面有一片「大海」。其實那只是水芋田,但是在小孩子小小的世界看來,它卻是一片「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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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2006
考試
今晚考完最後一次模擬考題,整個人就一直在恍神發楞。
回宿舍的路上,穿越馬路走到中央分隔島時,一眨眼突然發現已經是紅燈,難怪剛剛那些車子都像睜大車頭燈瞪人,一副迫不及待要衝出來的樣子。經過停車場入口時,也跟一台大巴士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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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穿越馬路走到中央分隔島時,一眨眼突然發現已經是紅燈,難怪剛剛那些車子都像睜大車頭燈瞪人,一副迫不及待要衝出來的樣子。經過停車場入口時,也跟一台大巴士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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