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執念的停止 一個沒有開始的結束 如理想情況的不可能完美 水晶球裡的海嘯也是風平浪靜 如彩蝶飛舞沒有固定的緯度 愛未曾有過真實 眼底的投影將換成別人 下一個有indication的人 而不理智的理想化將延續下去 夏蟲語冰,始終談不上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