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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ollin的丑角心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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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間條件之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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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影劇雜感</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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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前陣子在KILIN的 贈票下，我和俐文去看綠光劇團的人間條件二。戲一開演，演員的第一句台詞用台語講出時，我一時反應不過來。甚至覺得少了一排黃色的中文字幕。綠光劇團完全 沒有事先告知全劇用台語演出，讓只聽得懂兩成的我始終無法進入戲的世界。過了上半場與國民黨軍人的衝突後，中場我便先行離開，在細雨中走入社教館後方的夜 市。    我大可以繼續坐著看完下半場的戲，只是那時候新聞上正名，去蔣，排中國的消息沸沸嚷嚷，正被這些狗屁倒灶弄得心煩意 亂。本以為可藉劇場躲避俗爛的政經亂象。然而坐在漆黑劇場中，身旁聽得懂台語笑點的觀眾，和我這鴨子聽雷的外省人，形成一種強烈對比。看著國民黨軍人和台 灣本土居民的衝突橋段，我突然覺得，台灣的歷史就這樣可悲？外省族群在歷史上永遠就是加害者的印象？    都什麼年代了，作戲若要緬懷過去，回首人生，講到台灣成長歷史，就一定拿國民黨政府來台鞭一鞭？成長中的記憶又永遠只能提傷心處？除了衝突對立外能不能講點別的，劇中人物既然家境尚稱優渥，又有議員的社會地位，怎麼不提這是台灣經濟起飛，社會進步的成果？    好險我是贈票來看戲，如果我今天自己掏錢買票，文宣完全不說全劇用台語演出，那外省家庭出生的我看不懂是活該嗎？台語差是我的錯？    我錯在哪？     在雨中走了一陣我又回到社教館，透過大廳的電視看著下半場尾聲。 一樣地只聽懂兩成。    戲散，聽到一個觀眾跑去跟劇團服務台說：『你們怎麼都沒說全場講台語啊？我只聽懂三成左右&hellip;』服務員笑笑說：『那你可以買一份演出DVD喔，裡面有字幕可以再看一次。』那位觀眾帶了一份，消失在散場人潮中。    這一篇我寫很久，改了很多次內容（總是離題到政治&hellip;），刪了很多氣話。    聽周華建在廣播上說過：『創作，多是往記憶和歷史沈澱以尋求素材。』好的情歌情事，大多是因為得不到而美麗，人的記憶總是多記著傷悲，常忘卻歡欣。   卡爾維諾在《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中，思索文學在後工業時代的未來。戲劇除了往回看，批判外，有沒有可能也提出對表演藝術未來的關注？人間條件劇中的台語語言，究竟是舞台語言上的新嘗試？抑或是媚俗於當今政治議題，傷痕累累的社會瘡疤再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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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前陣子在</span><a href="http://tw.myblog.yahoo.com/mystage-kilin/">KILIN</a><span>的 贈票下，我和俐文去看綠光劇團的人間條件二。戲一開演，演員的第一句台詞用台語講出時，我一時反應不過來。甚至覺得少了一排黃色的中文字幕。綠光劇團完全 沒有事先告知全劇用台語演出，讓只聽得懂兩成的我始終無法進入戲的世界。過了上半場與國民黨軍人的衝突後，中場我便先行離開，在細雨中走入社教館後方的夜 市。</span> <p><span>  </span></p> <p><span>我大可以繼續坐著看完下半場的戲，只是那時候新聞上正名，去蔣，排中國的消息沸沸嚷嚷，正被這些狗屁倒灶弄得心煩意 亂。本以為可藉劇場躲避俗爛的政經亂象。然而坐在漆黑劇場中，身旁聽得懂台語笑點的觀眾，和我這鴨子聽雷的外省人，形成一種強烈對比。看著國民黨軍人和台 灣本土居民的衝突橋段，我突然覺得，台灣的歷史就這樣可悲？外省族群在歷史上永遠就是加害者的印象？</span></p> <p><span>  </span></p> <p><span>都什麼年代了，作戲若要緬懷過去，回首人生，講到台灣成長歷史，就一定拿國民黨政府來台鞭一鞭？成長中的記憶又永遠只能提傷心處？除了衝突對立外能不能講點別的，劇中人物既然家境尚稱優渥，又有議員的社會地位，怎麼不提這是台灣經濟起飛，社會進步的成果？</span></p> <p><span>  </span></p> <p><span>好險我是贈票來看戲，如果我今天自己掏錢買票，文宣完全不說全劇用台語演出，那外省家庭出生的我看不懂是活該嗎？台語差是我的錯？</span></p> <p><span>  </span></p> <p><span>我錯在哪？</span><br /> </p> <p><span>  </span></p> <p><span>在雨中走了一陣我又回到社教館，透過大廳的電視看著下半場尾聲。</span></p> <p><span>一樣地只聽懂兩成。</span></p> <p><span>  </span></p> <p><span>戲散，聽到一個觀眾跑去跟劇團服務台說：『你們怎麼都沒說全場講台語啊？我只聽懂三成左右</span><span>&hellip;</span><span>』服務員笑笑說：『那你可以買一份演出</span><span>DVD</span><span>喔，裡面有字幕可以再看一次。』那位觀眾帶了一份，消失在散場人潮中。</span></p> <p><span>  </span></p> <p><span>這一篇我寫很久，改了很多次內容（總是離題到政治</span><span>&hellip;</span><span>），刪了很多氣話。</span></p> <p><span>  </span></p> <p><span>聽周華建在廣播上說過：『創作，多是往記憶和歷史沈澱以尋求素材。』好的情歌情事，大多是因為得不到而美麗，人的記憶總是多記著傷悲，常忘卻歡欣。</span></p> <p><span><br /></span></p> <p><span> 卡爾維諾在《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中，思索文學在後工業時代的未來。戲劇除了往回看，批判外，有沒有可能也提出對表演藝術未來的關注？人間條件劇中的台語語言，究竟是舞台語言上的新嘗試？抑或是媚俗於當今政治議題，傷痕累累的社會瘡疤再利用？</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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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獻給你，失竊的孩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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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閱讀雜感</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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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nbsp;&nbsp;&nbsp;如果有人偷走你的人生，你該怎麼辦？     『失竊的孩子』一書，在看似平淡卻感情細膩溫馨的寫實寓言中，建構了與現實生活同在的妖精世界，妖精竊取人類小孩，調換身份後重回人間。全書以類似『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的雙主線並行，記錄著兩位調換兒生命的歷程。     凱斯‧唐納修筆下的妖精生活，不如想像中的完美，不僅沒有高強的法力，同時必須依照順序，等待適合對象的出現，才有重回人間的契機。然而，時間默默的流逝，即使保持著孩童的身材永遠年輕，但心境卻止不住地老朽、滄桑。     被調換成妖精的A一袋，對記憶裡親情的不捨和遭竊取的不甘，記下身為人時模糊的回憶。時間的飛逝、妖精同伴的殞命與離去，似乎使重回人世的希望失去了解答&hellip;心儀的小黑班也選擇遠行，放棄重回人間的希望，讓A一袋更難以決定自己的未來&hellip;     另一方面，調換兒亨利‧戴，竊取了A一袋的童年，離開妖精不老不死的玄幻，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步調，體會生命成長的喜悅。     但亨利‧戴成為妖精前的人生，古斯塔‧盎格蘭，這具音樂天賦卻是自閉兒的記憶。一再提醒著亨利‧戴竊取他人一生的事實。父親的自殺，小奧斯卡失蹤事件，催眠時的自白，讓身為調換兒的秘密有被揭發的可能。隨著盎格蘭的來歷的調查，愛子愛德華的長相不同於自己，更讓調換兒的秘密增添了精神壓力。     亨利‧戴渴望坦白調換兒的秘密，卻又擔心秘密一旦揭露，維持至今的人生，鍾愛的妻子、家庭、朋友都將失去。原是新生命的喜悅，卻成了調換兒心中最大的恐懼。於是窮盡心力，以盎格蘭的創作天賦，將身為調換兒一生的喜樂哀愁，寄情於交響曲的譜寫中。     最後，在『失竊的孩子』交響曲的演奏會上，調換身份的二人再度相會。A一袋（原為亨利‧戴）選擇忘卻自己的童年，放棄重回人間的希望，追尋小黑班浪跡天涯的邀請。而亨利‧戴（即古斯塔‧盎格蘭）則在音樂中表達自己對竊佔的懺悔，以及對親情及家庭的珍惜&hellip;     樂曲終了，曾經調換的二人選擇忘卻了過去，讓記憶的束縛鬆綁&hellip;  妖精的新生，人類的餘生，各自步上新的旅程&hellip;     闔上書頁，我彷彿也聽到了『失竊的孩子』交響曲中，盎格蘭如泣如訴的懺悔與告白&hellip;.     『赦免我&hellip;亨利‧戴&hellip;  &nbsp;&nbsp;&nbsp; 原諒我佔有，這該屬於你的人生經歷，以換得我的新生     &nbsp;&nbsp;&nbsp; 你我都在漸漸遺忘，模糊記憶中真正的自己&hellip;       &nbsp;&nbsp;&nbsp; 身在妖精之林，忘卻亨利‧戴之名的你。    &nbsp;&nbsp; 請你聆聽，我古斯塔‧盎格蘭，以僅有的天賦，結合你的一生所譜寫的樂曲。  &nbsp;&nbsp;&nbsp;&nbsp; 當琴聲止息，願你接納我的懺悔。原諒我的竊取。  &nbsp;&nbsp;&nbsp;&nbsp; 你的恩賜，我將窮盡餘生萬分珍惜。     &nbsp;&nbsp;&nbsp;&nbsp; 赦免我，亨利‧戴&hellip;  &nbsp;&nbsp;&nbsp;&nbsp; 獻給你，失竊的孩子&helli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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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table border="0" align="center"><tbody><tr><td>&nbsp;</td></tr></tbody></table><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collinyin/5ab3202d.jpg" target="_blank"><img class="pict" src="http://blog.roodo.com/collinyin/5ab3202d_s.jpg" border="0" alt="stolen child full.JPG" hspace="5" width="160" height="244" align="left" /></a></div><p class="MsoNormal">&nbsp;</p><p class="MsoNormal">&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如果有人偷走你的人生，你該怎麼辦？</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失竊的孩子』一書，在看似平淡卻感情細膩溫馨的寫實寓言中，建構了與現實生活同在的妖精世界，妖精竊取人類小孩，調換身份後重回人間。全書以類似『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的雙主線並行，記錄著兩位調換兒生命的歷程。</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凱斯‧唐納修筆下的妖精生活，不如想像中的完美，不僅沒有高強的法力，同時必須依照順序，等待適合對象的出現，才有重回人間的契機。然而，時間默默的流逝，即使保持著孩童的身材永遠年輕，但心境卻止不住地老朽、滄桑。</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被調換成妖精的</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袋，對記憶裡親情的不捨和遭竊取的不甘，記下身為人時模糊的回憶。時間的飛逝、妖精同伴的殞命與離去，似乎使重回人世的希望失去了解答&hellip;心儀的小黑班也選擇遠行，放棄重回人間的希望，讓</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袋更難以決定自己的未來&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另一方面，調換兒亨利‧戴，竊取了</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袋的童年，離開妖精不老不死的玄幻，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的步調，體會生命成長的喜悅。</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但亨利‧戴成為妖精前的人生，古斯塔‧盎格蘭，這具音樂天賦卻是自閉兒的記憶。一再提醒著亨利‧戴竊取他人一生的事實。父親的自殺，小奧斯卡失蹤事件，催眠時的自白，讓身為調換兒的秘密有被揭發的可能。隨著盎格蘭的來歷的調查，愛子愛德華的長相不同於自己，更讓調換兒的秘密增添了精神壓力。</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亨利‧戴渴望坦白調換兒的秘密，卻又擔心秘密一旦揭露，維持至今的人生，鍾愛的妻子、家庭、朋友都將失去。原是新生命的喜悅，卻成了調換兒心中最大的恐懼。於是窮盡心力，以盎格蘭的創作天賦，將身為調換兒一生的喜樂哀愁，寄情於交響曲的譜寫中。</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最後，在『失竊的孩子』交響曲的演奏會上，調換身份的二人再度相會。</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一袋（原為亨利‧戴）選擇忘卻自己的童年，放棄重回人間的希望，追尋小黑班浪跡天涯的邀請。而亨利‧戴（即古斯塔‧盎格蘭）則在音樂中表達自己對竊佔的懺悔，以及對親情及家庭的珍惜&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樂曲終了，曾經調換的二人選擇忘卻了過去，讓記憶的束縛鬆綁</span><span>&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妖精的新生，人類的餘生，各自步上新的旅程&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闔上書頁，我彷彿也聽到了『失竊的孩子』交響曲中，盎格蘭如泣如訴的懺悔與告白</span><span>&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赦免我&hellip;亨利‧戴&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nbsp;&nbsp; 原諒我佔有，這該屬於你的人生經歷，以換得我的新生</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br />&nbsp;&nbsp;&nbsp; 你我都在漸漸遺忘，模糊記憶中真正的自己&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nbsp;&nbsp; 身在妖精之林，忘卻亨利‧戴之名的你。</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nbsp;&nbsp; 請你聆聽，我古斯塔‧盎格蘭，以僅有的天賦，結合你的一生所譜寫的樂曲。</span></p>  <p class="MsoNormal">&nbsp;</p><p class="MsoNormal">&nbs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nbsp; 當琴聲止息，願你接納我的懺悔。原諒我的竊取。</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nbsp;&nbsp;&nbsp; 你的恩賜，我將窮盡餘生萬分珍惜。</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br />&nbsp;&nbsp;&nbsp;&nbsp; 赦免我，亨利‧戴&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nbsp;&nbsp;&nbsp;&nbsp; 獻給你，失竊的孩子&helli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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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雨夜，公車No.74</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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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短文創作</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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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十點的台北夏夜，凱米颱風的陸上警報已經解除，但在外圍環流影響下，雨勢仍沒有減弱的趨勢。水泥叢林所包覆的炙熱，即便是頃盆大雨也無法洗去。  加班終於結束，A收傘，躲在師大路的騎樓下，吃著剛炸好的甘梅薯條，等著回家的公車。離峰時間的公車最難等。現在垃圾車更佔據一個車道，周圍的住家店家陸陸續續的倒著垃圾。大塞車，喇叭聲響個沒完，擋風玻璃後滿是沒有好心情的駕駛。  A暗忖著寧可公車晚點來，現在出現只會讓擁擠的師大路更難以通行。畢竟，看著公車塞在視線中卻上不了，比遲遲沒等到它出現更痛苦。  一對情侶沒帶雨具，男孩用自己的襯衫罩著兩人，自對面的巷子跑過馬路，一起躲在A所處的騎樓下。A偷偷觀察著情侶，繼續吃著薯條。兩人嬉鬧，女孩拿出衛生紙先擦男孩的額頭，再抹去自己臉頰上的水珠。男孩在女孩的酒窩輕輕的回吻，旁若無人似的親暱。  女孩走到A旁的站牌，看了看，思考後望向羅斯福路師大路交叉口，似乎尋找著公車的蹤影。然後女孩撒嬌，拉著男孩往夜市裡走去。A繼續吃著薯條，等待。  雨勢依舊，清潔隊員看看時間，催促著最後一批倒垃圾的民眾。垃圾車的巨大身形在喇叭聲促擁下終於前進了。車流漸漸流暢起來，剛剛那對情侶又走回站牌所在的騎樓，手上帶著一包鹹酥雞。A則吃光了薯條，走向垃圾桶丟掉塑膠袋。  A發現74號公車轉進了師大路，慢慢駛向站牌處。A想，司機應該不會過站不停吧？夜班車的司機偶爾會趕下班裝作沒看到乘客，尤其在這下大雨的天氣。有人會喜歡台北的雨天嗎？ 夏天的雨常是突然發難的傾盆大雨，淋得你我一陣錯愕。冬天則是惱人不停歇的綿綿細雨，寒冷又黏膩。  司機沒有過站，車停，門開。情侶快速的衝向車門，男孩擦撞了A的左肩。男孩沒有回頭道歉，推著女孩上公車後，兩人在最後一排座位坐下。A瞪了一下男孩的背影後走上車。  車上乘客少，那對情侶坐在最後排吃著鹹酥雞。司機位置後面坐著一位學生，聽著隨身聽，腳打著拍子。車廂右排第二個博愛座上，坐著一位老先生。他手抓著前排椅背握把，不知在張望著什麼。  A喜歡一個人的位置，他在老先生後面的位置坐下。雖然是博愛座，不過這麼晚，應該不太需要讓位了。A把傘掛在老先生的椅背握把上，休息。  公車轉到和平東路上。A從一上車就覺得眼前這老先生似乎很緊張，抓著握把，只坐三分之一椅墊，看看窗外，又看看司機。車暫停在新生南路和平東路紅綠燈，老先生站起來，走向貼在車內的行進路線圖。在灰暗的燈光下，老先生吃力得看著螞蟻般大小的字。  綠燈一亮，司機用力按下兩聲喇叭催促前車移動，猛一催油讓公車跳動了一下，老先生站不穩險些倒下，幸好急忙抓到學生坐著的位置的握把。盲目亂抓的瞬間，老先生打到學生的右肩，學生倏地縮了身體，回頭看老先生一眼後，把身體往窗邊挪動，繼續聽隨身聽。  公車超速，嗶嗶聲從儀表版中不停傳出，老先生抓著吊環連忙坐回之前的位置。公車駛過大安森林公園，老先生開口問司機：『請問&hellip;要到信義路轉車要在那邊下車？』  司機沉默。引擎運轉的轟聲和廣播似乎淹沒了老先生的發問。車子鑽過建國高架橋，老先生小咳了幾聲，清清嗓子，以更慢的速度，稍大聲點的音量，字正腔圓的再問一次。  A從後視鏡中，看到司機的眼睛往斜後方動了一下。想必是聽到了，但司機的眼神又移回馬路上，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超速的嗶嗶聲持續著。  老先生等著司機的答覆。司機仍盯著馬路，雨打在擋風玻璃上的滴答聲，雨刷滑動的機械聲，引擎的運轉聲和廣播主持人沒有意義的談話內容正合奏著，公車開到和平東和復興南路交叉口的左轉道。A看著眼前這兩人沉默的互動，想幫些什麼，卻覺得這應該是司機的責任，不該介入才對。  趁雨勢小了些，老先生又開始往窗外望，車廂內的字幕寫著【下一站：科技大樓站】，趁著紅綠燈，老先生抓者椅背手把站起，往司機多靠近兩步，用不太順口的台語再問了同樣的問題。手緊抓著扶手  司機轉頭，沒有說話，打量打量老先生後，右手指了一下字幕機。剛好綠燈，司機邊按喇叭同時轉回頭，油門又是猛力一踩，一個大左轉把老先生甩回座位上。老先生對面的學生也差點被甩出座椅，連忙抓著椅背。A也不好過，一頭往窗戶撞了上去。  車身回正。A忍著頭疼，看著前座的老先生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司機。在A斜對面的學生還在驚魂未定的張望，試著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科技大樓站外沒人等 車，車上的乘客大概在一陣兵荒馬亂中也忘了要下車。開平國中是A的終點站，剛撞上窗的疼痛仍持續著，A按了下車鈴站起身準備下車。老先生仍目瞪口呆得看著 司機，A站起來時，老先生緩緩的轉過頭來，A看著老先生的眼眶，濕潤潤的，表情不再是一上車的緊張，而是驚恐，同時渴求著協助。  A轉過頭看著司機，依然直視著馬路，機械式的駕駛著，公車車速漸緩，正準備靠站。學生又戴上耳機，微微縮著身體，肩膀倚著車窗，回到隨身聽的音樂中。車 停，門開。A俯身對老先生慢慢地說：「老先生您要在信義路轉車的話，下一站下車就是信義路路口，然後再到馬路中間公車專用道等車就可以了。」話說完，A回 頭瞪了司機一眼，然後走下車。  A走上人行道，轉身，發現前車門還沒關上，司機坐在位置上，瞪著A，然後用力的按下門開關，右腳猛力一踩。透過車窗，A看到老先生對著他微笑，相較於司機眼神的狠勁，老先生滿是感激的微笑，讓A也不禁嘴角一揚。  A看著公車駛離，想著老先生的微笑，欣慰地嘆了口氣。雨勢又大起來了，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疼著。  「幹！我的傘&hellip;&hellip;！」A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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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點的台北夏夜，凱米颱風的陸上警報已經解除，但在外圍環流影響下，雨勢仍沒有減弱的趨勢。水泥叢林所包覆的炙熱，即便是頃盆大雨也無法洗去。<br /> <br /> 加班終於結束，A收傘，躲在師大路的騎樓下，吃著剛炸好的甘梅薯條，等著回家的公車。離峰時間的公車最難等。現在垃圾車更佔據一個車道，周圍的住家店家陸陸續續的倒著垃圾。大塞車，喇叭聲響個沒完，擋風玻璃後滿是沒有好心情的駕駛。<br /> <br /> A暗忖著寧可公車晚點來，現在出現只會讓擁擠的師大路更難以通行。畢竟，看著公車塞在視線中卻上不了，比遲遲沒等到它出現更痛苦。<br /> <br /> 一對情侶沒帶雨具，男孩用自己的襯衫罩著兩人，自對面的巷子跑過馬路，一起躲在A所處的騎樓下。A偷偷觀察著情侶，繼續吃著薯條。兩人嬉鬧，女孩拿出衛生紙先擦男孩的額頭，再抹去自己臉頰上的水珠。男孩在女孩的酒窩輕輕的回吻，旁若無人似的親暱。<br /> <br /> 女孩走到A旁的站牌，看了看，思考後望向羅斯福路師大路交叉口，似乎尋找著公車的蹤影。然後女孩撒嬌，拉著男孩往夜市裡走去。A繼續吃著薯條，等待。<br /> <br /> 雨勢依舊，清潔隊員看看時間，催促著最後一批倒垃圾的民眾。垃圾車的巨大身形在喇叭聲促擁下終於前進了。車流漸漸流暢起來，剛剛那對情侶又走回站牌所在的騎樓，手上帶著一包鹹酥雞。A則吃光了薯條，走向垃圾桶丟掉塑膠袋。<br /> <br /> A發現74號公車轉進了師大路，慢慢駛向站牌處。A想，司機應該不會過站不停吧？夜班車的司機偶爾會趕下班裝作沒看到乘客，尤其在這下大雨的天氣。有人會喜歡台北的雨天嗎？<br /> 夏天的雨常是突然發難的傾盆大雨，淋得你我一陣錯愕。冬天則是惱人不停歇的綿綿細雨，寒冷又黏膩。<br /> <br /> 司機沒有過站，車停，門開。情侶快速的衝向車門，男孩擦撞了A的左肩。男孩沒有回頭道歉，推著女孩上公車後，兩人在最後一排座位坐下。A瞪了一下男孩的背影後走上車。<br /> <br /> 車上乘客少，那對情侶坐在最後排吃著鹹酥雞。司機位置後面坐著一位學生，聽著隨身聽，腳打著拍子。車廂右排第二個博愛座上，坐著一位老先生。他手抓著前排椅背握把，不知在張望著什麼。<br /> <br /> A喜歡一個人的位置，他在老先生後面的位置坐下。雖然是博愛座，不過這麼晚，應該不太需要讓位了。A把傘掛在老先生的椅背握把上，休息。<br /> <br /> 公車轉到和平東路上。A從一上車就覺得眼前這老先生似乎很緊張，抓著握把，只坐三分之一椅墊，看看窗外，又看看司機。車暫停在新生南路和平東路紅綠燈，老先生站起來，走向貼在車內的行進路線圖。在灰暗的燈光下，老先生吃力得看著螞蟻般大小的字。<br /> <br /> 綠燈一亮，司機用力按下兩聲喇叭催促前車移動，猛一催油讓公車跳動了一下，老先生站不穩險些倒下，幸好急忙抓到學生坐著的位置的握把。盲目亂抓的瞬間，老先生打到學生的右肩，學生倏地縮了身體，回頭看老先生一眼後，把身體往窗邊挪動，繼續聽隨身聽。<br /> <br /> 公車超速，嗶嗶聲從儀表版中不停傳出，老先生抓著吊環連忙坐回之前的位置。公車駛過大安森林公園，老先生開口問司機：『請問&hellip;要到信義路轉車要在那邊下車？』<br /> <br /> 司機沉默。引擎運轉的轟聲和廣播似乎淹沒了老先生的發問。車子鑽過建國高架橋，老先生小咳了幾聲，清清嗓子，以更慢的速度，稍大聲點的音量，字正腔圓的再問一次。<br /> <br /> A從後視鏡中，看到司機的眼睛往斜後方動了一下。想必是聽到了，但司機的眼神又移回馬路上，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超速的嗶嗶聲持續著。<br /> <br /> 老先生等著司機的答覆。司機仍盯著馬路，雨打在擋風玻璃上的滴答聲，雨刷滑動的機械聲，引擎的運轉聲和廣播主持人沒有意義的談話內容正合奏著，公車開到和平東和復興南路交叉口的左轉道。A看著眼前這兩人沉默的互動，想幫些什麼，卻覺得這應該是司機的責任，不該介入才對。<br /> <br /> 趁雨勢小了些，老先生又開始往窗外望，車廂內的字幕寫著【下一站：科技大樓站】，趁著紅綠燈，老先生抓者椅背手把站起，往司機多靠近兩步，用不太順口的台語再問了同樣的問題。手緊抓著扶手<br /> <br /> 司機轉頭，沒有說話，打量打量老先生後，右手指了一下字幕機。剛好綠燈，司機邊按喇叭同時轉回頭，油門又是猛力一踩，一個大左轉把老先生甩回座位上。老先生對面的學生也差點被甩出座椅，連忙抓著椅背。A也不好過，一頭往窗戶撞了上去。<br /> <br /> 車身回正。A忍著頭疼，看著前座的老先生以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司機。在A斜對面的學生還在驚魂未定的張望，試著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科技大樓站外沒人等 車，車上的乘客大概在一陣兵荒馬亂中也忘了要下車。開平國中是A的終點站，剛撞上窗的疼痛仍持續著，A按了下車鈴站起身準備下車。老先生仍目瞪口呆得看著 司機，A站起來時，老先生緩緩的轉過頭來，A看著老先生的眼眶，濕潤潤的，表情不再是一上車的緊張，而是驚恐，同時渴求著協助。<br /> <br /> A轉過頭看著司機，依然直視著馬路，機械式的駕駛著，公車車速漸緩，正準備靠站。學生又戴上耳機，微微縮著身體，肩膀倚著車窗，回到隨身聽的音樂中。車 停，門開。A俯身對老先生慢慢地說：「老先生您要在信義路轉車的話，下一站下車就是信義路路口，然後再到馬路中間公車專用道等車就可以了。」話說完，A回 頭瞪了司機一眼，然後走下車。<br /> <br /> A走上人行道，轉身，發現前車門還沒關上，司機坐在位置上，瞪著A，然後用力的按下門開關，右腳猛力一踩。透過車窗，A看到老先生對著他微笑，相較於司機眼神的狠勁，老先生滿是感激的微笑，讓A也不禁嘴角一揚。<br /> <br /> A看著公車駛離，想著老先生的微笑，欣慰地嘆了口氣。雨勢又大起來了，豆大的雨滴打在臉上，疼著。<br /> <br /> 「幹！我的傘&hellip;&hellip;！」A大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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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人的『皮包乾洗』機制</title> 
 <link rel="alternate" type="text/html" href="http://blog.roodo.com/collinyin/archives/2638242.html" /> 
 <modified>2007-01-11T17:21:30+08:00</modified> 
 <issued>2007-01-11T17:21:30+08:00</issued> 
 <id>tag:blog.roodo.com,2007://196674.2638242</id> 
 <created>2007-01-11T17:19:10+08:00</cre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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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rl>http://blog.roodo.com/collinyin/</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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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生活大小事</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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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搬遷部落格的第一篇文，就先來怨嘆一下。

從上大學以來，我一直不喜歡讓身上帶著太多『真鈔』，數量上限大約是兩千元左右。一旦雙手可及之處（包含皮夾，背包，口袋）有留超過兩千元以上，沒過多久馬上會發生錢包『乾洗』事件，讓真鈔旋即回歸虛無的錢海中。屢試不爽。


因此，我只有在確定領出的大錢會迅速轉手消失這前提之下，才會讓自己的皮夾暫時變厚。這種皮夾『乾洗』事件在每個月初繳房租，水電，手機費時倒不曾發生過。倒是常在剛領獎金，薪水，或準備要敗家購物卻買不到目標物時發生。


『乾洗』事件通常以交通違規罰單、電腦硬體毀損（硬碟和風扇最會在這種時候掛點），周遭家電或設備故障的形式發生。久而久之，我倒是把這『乾洗』機制的發生，當作是老天對我這個有著『毀滅性消費』習性的傢伙的小小懲戒，提醒著不能放任敗家慾望的膨脹，以及手上錢太多HIGH過頭的小叮嚀。因此一旦手上沒花掉的錢超過兩千，不馬上存起來眼不見為淨便心不安。

(補充說明：何謂『毀滅性消費』？就是平時省吃節用，縮衣節食，一旦敗家卻是高單價物品，舉凡太鼓達人家用版鼓組、Wacom繪圖版、搶頭香的PS2原版片、火之鳥漫畫全套、限定版畫冊等等)


好巧不巧，前天正想去光華為筆電擴充一條DDR2 667 1G的記憶體，無奈找不到金士頓這廠牌的，於是提了的4000大洋又躺回皮夾中，一時發懶不想存回去。自忖11月才發生過公司鐵捲門事件飛了3000大洋，現在應該還在『洪峰期』中，放著4000大洋應該沒事。


無奈人就是不能鐵齒。宋美齡演出前才說自己是個鐵嗓卻馬上中標喉嚨發炎，讓我痛苦地撐完五場演出。(又岔題了)


隔天早上進公司，沒過多久樓下管理員便送上掛號信兩封，來自台北市交通大隊。我一看便皺眉頭，『不會吧？又要被乾洗了喔？』打開信件，兩張清晰的測速照相，分別是仰德大道下坡路段和至善路後山小上坡的超速現行犯。巧合的是兩張罰單都超速14km/hr，速限各是40km/hr和50km/hr。兩張單總計罰款3200大洋。很好，皮夾中又被乾洗至1000大洋不到。


看著這兩張罰單，真是欲哭無淚，再次印證本人皮夾不能有錢的理論。


很久沒這樣超速中標了，果然走不熟的路得更謹慎點才行。少了當兵時被開單會被禁假的精神威脅，開起車來果然是疏忽了些。唉唉，台北市的速限設定我真是搞不懂，陽明山的下山路段，不加油門靠重力加速度隨便都破40km/hr…誰在準備走上坡時，不會下意識地催一下油門呢？兩輪機車隨便騎都破60km/hr了，又何況四輪大車呢？


千怪萬怪，還是怪自己眼拙開車不謹慎，台北市的遊戲規則如此，為了自己微薄的存款，還是別一時逞快，右腳輕輕含著油門即可。


總之，如今皮夾再度扁扁地平躺在我桌上，自忖身為人，還是不要鐵齒好，我想這『乾洗』機制大概就是我的命盤，一輩子甩不掉的啊！]]>
</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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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搬遷部落格的第一篇文，就先來怨嘆一下。

從上大學以來，我一直不喜歡讓身上帶著太多『真鈔』，數量上限大約是兩千元左右。一旦雙手可及之處（包含皮夾，背包，口袋）有留超過兩千元以上，沒過多久馬上會發生錢包『乾洗』事件，讓真鈔旋即回歸虛無的錢海中。屢試不爽。


因此，我只有在確定領出的大錢會迅速轉手消失這前提之下，才會讓自己的皮夾暫時變厚。這種皮夾『乾洗』事件在每個月初繳房租，水電，手機費時倒不曾發生過。倒是常在剛領獎金，薪水，或準備要敗家購物卻買不到目標物時發生。


『乾洗』事件通常以交通違規罰單、電腦硬體毀損（硬碟和風扇最會在這種時候掛點），周遭家電或設備故障的形式發生。久而久之，我倒是把這『乾洗』機制的發生，當作是老天對我這個有著『毀滅性消費』習性的傢伙的小小懲戒，提醒著不能放任敗家慾望的膨脹，以及手上錢太多HIGH過頭的小叮嚀。因此一旦手上沒花掉的錢超過兩千，不馬上存起來眼不見為淨便心不安。

(補充說明：何謂『毀滅性消費』？就是平時省吃節用，縮衣節食，一旦敗家卻是高單價物品，舉凡太鼓達人家用版鼓組、Wacom繪圖版、搶頭香的PS2原版片、火之鳥漫畫全套、限定版畫冊等等)


好巧不巧，前天正想去光華為筆電擴充一條DDR2 667 1G的記憶體，無奈找不到金士頓這廠牌的，於是提了的4000大洋又躺回皮夾中，一時發懶不想存回去。自忖11月才發生過公司鐵捲門事件飛了3000大洋，現在應該還在『洪峰期』中，放著4000大洋應該沒事。


無奈人就是不能鐵齒。宋美齡演出前才說自己是個鐵嗓卻馬上中標喉嚨發炎，讓我痛苦地撐完五場演出。(又岔題了)


隔天早上進公司，沒過多久樓下管理員便送上掛號信兩封，來自台北市交通大隊。我一看便皺眉頭，『不會吧？又要被乾洗了喔？』打開信件，兩張清晰的測速照相，分別是仰德大道下坡路段和至善路後山小上坡的超速現行犯。巧合的是兩張罰單都超速14km/hr，速限各是40km/hr和50km/hr。兩張單總計罰款3200大洋。很好，皮夾中又被乾洗至1000大洋不到。


看著這兩張罰單，真是欲哭無淚，再次印證本人皮夾不能有錢的理論。


很久沒這樣超速中標了，果然走不熟的路得更謹慎點才行。少了當兵時被開單會被禁假的精神威脅，開起車來果然是疏忽了些。唉唉，台北市的速限設定我真是搞不懂，陽明山的下山路段，不加油門靠重力加速度隨便都破40km/hr…誰在準備走上坡時，不會下意識地催一下油門呢？兩輪機車隨便騎都破60km/hr了，又何況四輪大車呢？


千怪萬怪，還是怪自己眼拙開車不謹慎，台北市的遊戲規則如此，為了自己微薄的存款，還是別一時逞快，右腳輕輕含著油門即可。


總之，如今皮夾再度扁扁地平躺在我桌上，自忖身為人，還是不要鐵齒好，我想這『乾洗』機制大概就是我的命盤，一輩子甩不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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