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9,2009
信任與說真話
今天一整天都是信任與說真話的問題。 為了中午跟學生討論的一小時,今天特別跑了一趟學校,結果好多人跟我說了最近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要我給他們意見,其實說到底這些都是信任與說真話的問題。
我們該相信別人到什麼程度? 能不能推心置腹的信任? 在同儕討論時該不該表達出自己真正的意見?
我們都需要信任,卻也害怕受傷害。不會有一把尺告訴你怎麼才足以相信一個人、一件事,只有在每次受騙、失望、上當、被背叛之後,我們才得以磨練我們判斷的技巧,但千萬不要因此不再信任他人。因為我們不能不信任,唯有相信這點,才能找到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不過這點說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那些被背叛而受傷的心靈,傷口仍久久難以癒合,不知道要多少愛與溫暖才能填補創傷?
March 5,2009
牧場與牧人
為了拯救下一代,牧人決定提早把它們從媽媽的肚子裡拿出來,用人工的方式小心翼翼地照顧它們長大。
牧人說起此事如此輕描淡寫,絲毫聽不出育種十年的牧場遭逢重創的影響。我跟牧人說: 下次要送你一付「六畜興旺」的春聯,可以貼在牧場上方旺丁。牧人笑著說我又在作怪了。
January 11,2009
listening
IF you want me....
聽著隨手拾來的電影原聲帶,想起去年一起看電影的情景,與電影畫面重疊交織著出現在我腦海裡。我不忍停下音樂,也就無法進入工作的情緒,反覆地吟唱著是怎樣的心情,回想起這幾個月發生的所有事情,當時如泰山一般沈重,如今能否舉重若輕地泰然處之?
December 18,2008
謝謝你
在心情沮喪時,看到學生因為我的提點而往前邁進,而且她真的是有長足的進步,那種感動是無與倫比的鼓勵!
謝謝你,也許你不知道你今天所貼上的小作業對我有莫大的鼓勵。希望明天可以把此事說清楚,可以讓這一陣子以來的挫折與沮喪告一終結,我要回歸我原本的節奏。
December 14,2008
當老師的熱情
我記起第一年教學時,當我在講台上一邊講課,一邊擔心自己的教學內容會不會太難?學生會不會聽不懂?我講得會不會太快?忽然看見台下有幾雙澄澈的眼睛望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全然的信任,他們是那麼相信做為老師的我所要說的一切。他們信任的眼神讓我化解了當時的焦慮,我忽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定感,而能放慢速度講課。
在那一瞬間,我意識到自己的責任與角色,也明白我今天為什麼站在這裡,因為當我坐在台下以這種眼神望向我的老師時,他們毫無保留地告訴我,他們所知道所感受到的一切,我接受了無法回報的恩賜,唯一的回報方式只是以同等的態度去面對我的學生。
一位很資深的老師有一次告訴我,不要對學生有太多期待,可是當他們做出你所沒有預期他們會做到的事時,你自己又會感到莫名地興奮起來,當老師也許就是這樣吧!把熱情一代一代傳下去。
November 22,2008
熱血總是件好事
November 20,2008
山居歲月
搬到山上研究室一周多了,生活起了些小小變化。
研究室位在半山腰,從一整排的窗戶往外看,正好是棒球場及操場的邊緣,看不到的另一面則是山壁的樹林與登山步道。待在研究室的下午,窗外不時傳來鋁棒擊中球心的清脆響聲,我心裡想著:這一球應該會揮得又高又遠吧!外野手得跑好遠才能接得到球。有時候又傳來鳥兒的大聲鳴叫(這究竟是什麼鳥?叫得這麼大聲),它們究竟想表達什麼。
直到黃昏過後,黑夜逐漸降臨,學生的嘻鬧聲也消散之際,我離開山居研究室往山下前進時,在車道看見一隻少見到的鳥兒,牠的背部黑色、腹部白色,體型中等,正閒逸地在坡道上散著步。(牠就是剛剛叫的那隻鳥兒?)
上網查了之後,才知道它竟是白腹秧雞,據說牠的叫聲就是「苦啊!苦啊!」這是我首次正視牠的存在,原來我們居然是鄰居,以後還得多多照料啊!
November 16,2008
道歉之難
道歉是這麼困難之事,要政府跟人民道歉,要父母跟孩子道歉,要老師跟學生道歉,原來竟是難如登天。有權者從來不會向弱勢者道歉,無論有權者再怎麼心虛、再怎麼理虧,也說不出一聲「對不起」,只有一連串的理由與藉口。因為弱勢者不懂、不明白、不理解,有權者才會替他們做了種種決定,並且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為了大家好。
即使他們真的不懂、不明白、不理解,可是那聲淚俱下的指控一句句都是真的,不需要太多論述我們就能懂得、就能明白、就能理解,那些言語的暴力、肢體的暴力,對於他們身心的傷害,遠遠大於這些你們聲稱為他好所做之事。
你們不肯說出一句道歉,你們以為他們的抗訴微不足道、起不了作用,可是弱勢者的吶喊一句句敲打著我的心坎,在肉做的血紅色心臟劃出一道道傷痕,我只能教導他們要堅強、要勇敢、要厚植自己的能力、要相信這不是自己的錯,直到有一天他們能夠自立,他們不再因你們的言語而受傷害,我相信他們會成為自己,而不是變成你們。
October 26,2008
三次機會
我希望給一個人三次機會來說明她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當某人有天忽然造成一個令人出乎意外的差錯,她草率地做出某些行為,完全不符合事先對她的預期,事後也沒有多加解釋為什麼,只是簡簡單單地敷衍說聲抱歉,下次會改進,她不想解釋真正的理由是什麼,究竟是偷懶、忙碌、不知道我們對她的預期、態度不用心,或者正好跟男友吵架、家庭有糾紛等私人原因,或是她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理由。
我不必追問真正的理由,也許真的因為某種理由造成她這次的失誤,我寧願相信這一次的表現不代表她的人格與態度,我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來證明她是個什麼樣的人。等到第二次表現機會時,我遲遲沒有看到她的表現,我心裡遲疑著,我希望自己是錯的,對方不會是我想像的那種人,無論是什麼原因造成她的遲疑或支吾其詞,我但願她至少願意誠實面對自己,認識到她所做的一切正在定義她自己是個怎樣的人,她終究必須如此。我希望對方能給我個理由,讓我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第三次機會,這一次就會決定她在我心中是個怎樣的人。
...繼續閱讀September 22,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