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語術

周末晚上回家，媽媽說，兩姐妹今天在停車場追逐著，比賽誰先上爸爸的車，結果手指差點被夾斷，還被爸爸帶去治療處理。大人說的事態嚴重，一旁的當事人妹妹仍看似若無其事地畫畫。我想，小孩會不會被嚇壞了？我問妹妹：「你的手怎麼了？」

妹妹抬起頭，比著手指對我說：「就是門撞到這裡呀，然後就腫起來，爸爸用冰塊幫我敷了，就是這樣而已啊。」小孩一邊指著帶有著瘀青的左手中指及無名指，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然後又轉身回過去畫畫。

「在停車場跑來跑去很危險，下次你要是手指被夾斷了，你就不能彈鋼琴了！」看在平日她比較聽我話的份上，我得警告她不要在停車場奔跑的危險。

「沒關係！我可以練習別的彈法。」妹妹根本不甩我的恐嚇。

「那你會變成九指神丐，少了一根指頭很醜喲！」我也不甘示弱地繼續威脅著。

「可是青蛙也沒有很多根指頭，也不會怎樣！」妹妹頭也沒抬地拋下這一句。

沒錯！青蛙是沒有很多指頭，可是你…這也太難令人反駁了。輪到我啞口無言了。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電視劇裡的「長江一號」。這小孩真該去當情報員，被抓到之後完全無法逼供，根本是苦刑不怕疼，威嚇不受用，有時真不知這小孩腦袋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