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13,2009
都是傅柯惹的禍
昨晚叫老爸老媽進我房裡,從電腦上看老弟寄給他們看的東西。離開時,老爸瞥見我堆在椅子上一大疊都是Foucault的書,隨口說了句:「你最近在看傅柯噢!」跟在後面的老媽忽然緊張地問說:「什麼! 你為什麼要看傅柯?」
我知道老媽聯想到那去,趕緊澄清說:「沒有啦! 這是寫論文要用的書!」老媽還半信半疑地停在那疊書旁看了一會,拿起最上面那本中文書說:「這是陸鏗的書,大記者」我說:「不是這本啦!是旁邊那疊英文的,傅柯是一個外國人、哲學家,寫了很多理論。」老媽這下放下書走出去,老爸還在前面放馬後炮:「對呀! 傅柯寫了很多書,我每次去書店都看到很多新進有關他的書。」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媽一聽到「ㄈㄨˋㄎㄜ」立刻聯想到「婦科」,以為我怎麼了還偷偷跑去看婦產科,而她居然一點不知道,害我得尷尬地解釋傅柯是幹嘛。
這都怪老爸愛跟我賣弄他也聽過我讀的那些哲學家,繼德希達之後,再次又因為法國哲學家,讓我在家裡弄出笑話。
February 11,2009
冬日跳入冰水裡晨泳的勇氣
好久以前,在我還有晨泳習慣時,那年寒假也會每天早上都搭公車到天母游泳池報到,冬泳最大的難題時該怎麼讓自己脫下長袖外衣躍入冰冷的池水裡?
每每我都得在岸上磨蹭許久,看著比我晚到的人都做完暖身跳入水裡,我還在那裡暖反覆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暖身運動,直到眼看晨泳時間所剩無幾,再不下水就要白跑一趟,我才會迅速脫下外衣,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氣躍入水裡,從躍入水池到浮出水面的這段時間裡,手腳都不必擺動,只要維持筆直向前的姿勢,讓躍入的衝力自動將身體往前帶,這段時間是意志放鬆對身體控制的時刻,純粹由心靈感覺對水、對外在的接觸。
一開始是一陣透體的冰涼,但不要感到害怕而發抖、也不要試著縮著身體,就隨著水波向前滑行,那股冰冷也就向後遠去,漸漸地就剩下一股舒服的涼意,等到滑行結束身體就自然適應水溫,開始順暢地划手踢腿,再也不覺得寒冷,不疾不徐地吸氣吐氣,完全進入與水融合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