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30,2007
March 18,2007
天光與大王椰子
這是二月初去舊金山德楊美術館拍的,很喜歡這張相片。
窗外的天光還有大王椰子代表了無限希望,雖然實際走到博物館外頭去看,整座金門公園大半還沈浸在冬日的枯黃之中,去年看到的玫瑰園整片消失,許多樹木只剩枯枝,然而仔細瞧瞧,已經有一點嫰芽快要發出來了。
冬天過去,春天就要來了。
March 12,2007
集體治療
今天跟大家一起去善導寺看冰茶,這是冰茶離去的第七天。
茶妹說,冰茶不喜歡儀式,所以一些事情都盡可能從簡,不設靈堂,也沒有儀式。這七天以來,大家彼此在網路上悼念著這位離我們遠去的朋友,回憶著我們曾經一同做過的各種事情,但沒有地方可以悼念、沒有地方可以再看一眼,那些悲傷、疼痛就經常在胸口隱隱發作,有時疼得掉下淚來,卻連自己也看不見傷口在那,要如何撫慰,只能忍受疼痛突如其來的發作,然後垂淚、停止、懷念、落淚。直到星期五晚上才獲知,冰茶家人周日下午要為她做頭七,茶妹說,想去的朋友可以一起前來。
終於可以見你一面了,我對自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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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禱
刻意放著音樂來掩飾此刻的空虛感,但窗外的雨聲大得蓋過那股輕快的女聲,於是再次想起看到那封信的感覺。下午看到笨鳥寄給大家的信,標題:「最令人難過的消息還是來了」,此刻G-mail的優點立即成為缺點,我還沒有準備好開啟信件,就在標題後面看見內文,冰茶還是走了…。腦海裡還迴盪著她爽朗的笑聲,就在笨鳥家頂樓的那次烤肉會裡,冰茶就坐在我對面,熱情地說著種種事蹟…,這些片段成為腦海中永不抹滅的畫面。
我以為這次我不會哭。可是我打給笨鳥時還是哽咽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該如何說些什麼。前一天好多人還開開心心地拍照準備寄給她看,這一天沒有人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封噩耗,只有小鹿回了無言。我想,大家都只能沈默,在心裡默默祝禱著:冰茶,祝你一路好走,在天國記得我們共有的笑聲與歡樂,你的名字與笑容永遠留在我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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