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語術

為了看久違的老大一面，特別在細雨綿綿、冷風颼颼的日子跑到中研院的研討會場上「堵」他。結果老大還真是熱門，在會場上有絡繹不絕的學者、學子跑來向他討論、請益，於是我們三、四個粉絲只能默默等在一旁，等到老大終於要離開會場，然後緊跟著他離開，幸運地得到一個下午茶時間。晚上，又有更多老大的粉絲下班後趕來，最後足足有十二個人之多，坐了滿滿一張大桌，真是不可思議、又不令人訝異的場合。

席間，幾乎沒有人談到論文、研究、讀書等正事，總是大夥在東拉西扯的閒聊、發牢騷，胡思亂想各種不可能的可能性。在歡笑、扯淡、牢騷、挕揄之後，我總會得到一種飽漲的滿足感，每次沮喪、低落、孤獨、失去動力的時候，我都會想去看老大，像是消耗過多之後需要充電一樣。這些年來，從他身上學到的東西，有一部分是可以解釋、說明的知識或能力，更多是無法言喻的部分，而這說不出來的東西，正是吸引我每次再去跟老大見面的動力。

吃晚飯時，老大一一介紹大家彼此認識，這裡一半是已經畢業的學生、一半是正在寫論文的學生，認識老大的時間從十幾年到一、二年都有。介紹完後，老大得意地問學姐的先生：「你看這些學生怎麼樣？」他回答：「都很怪！」大夥不禁笑了出來。確實，這一夥人都有點「怪」，各行各業都有，個性也截然不同，也許有些反骨、有點叛逆、或者只是古怪，還有一絲執著、認真、努力、聰明，但在這些之外，還一種說不出來的共通點。我想了想，也許這個共通點是大家都很「真」吧！

最終，老大再次很累地回去休息了，他奉獻了一整個下午及晚上給這群古怪而真誠的學生。對我而言，又再次獲得一股向前的動力！謝謝老大的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