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8月13日
十塊錢
遠處就瞧見公司外頭的樹被連根拔起，斜躺在草皮上，車開進公司車道，不需要刷卡，因為柵欄已被吹斷，天氣倒還好，只是陰鬱，不見風雨，連日大雨造成的路面積水也早已消退，公司養的流浪狗小黃懶洋洋的趴在前廊睡牠的大頭覺。
走了公司一圈，屋頂的泵浦積了水，廠區的小欖仁樹總共倒了十幾株，其餘的，一切正常。小黃不知怎麼熬過這個颱風，一身的金黃短毛不見髒污，小寐的臉孔也毫無水珠，我們身上的驚恐可能它牠還多，大風大雨的，可能警衛有適時的讓牠待在廠區裡有遮蔽物的地方。
女生拿起拖把，掃帚，男生就拿著開山刀，鏟子，清除滿地的泥濘，和將已倒半倒的樹砍除或扶正。雲層透出些許陽光。
颱風天當晚的新聞，隨洪水沖走的六樓金帥飯店，整個小林村籠罩在狂風暴雨之中，朋友打了電話，關心是否一切無羔。她說，台北出大太陽。這頭，風，在緊閉的門窗細縫裡打轉，嚎洨的像恐怖片的背景音樂，陰森驚悚得很，傳到朋友的電話那頭，她哎啊地喊著，我們恍如在兩個世界。
那時，我們知道情況不樂觀，但是，沒想到這麼糟。電視螢幕裡，一張張被救出仍驚魂未定的臉孔，看著家園被沖走，親人生死未卜等待救援的哀喪表情，大人愁苦的後面，有個小孩看見了攝影機，興奮的在後頭扮鬼臉，憋不住好奇的笑。
孩子還不知道後頭將有什麼等待著他。他仍舊持有他的生存本能，好奇，樂觀，天真的以為大家是在玩打水仗遊戲。
有一家電視台，已積極的在募款，為了讓仍是孩子的他，可以有午飯吃，可以上學去，能夠繼續持有純真的權利，保有一雙不被生活壓抑，依舊純澈的眼睛。
每回，這樣的時刻，我總會想起坐在石階上的她。
那是一個晚上，秋末的上海，已顯寒意，乾燥陰冷的天氣。我們一群人，在新天地的餐廳吃了飯，身上略有酒意，邊聊著，邊從餐廳石階走下來。那裡的燈光暈黃，閃著氣氛的光，暖和不了冷風刺骨鑽進衣縫裡的寒，我正想叫計程車將各組人馬載往不同的目的地，她從光照不到的石階角落突然的現身，我著實嚇了一跳。
她穿著一條束腳口的長褲，布鞋裡的腳沒穿襪子，身上罩著一件棉衫，袖子僅到達手臂的三分之二，過小的衣裳顯得她很瘦弱。她一頭的長直髮，黑亮的掛在白晳瓜子臉蛋上，看她的身高和模樣，似乎才五、六歲，處於學齡前的階段，這樣的時間和地點，她不應該出現。
她擋在我們一群人前面，問著說，買一條唄，大媽，大伯，買一條唄。她手上拿著口香糖，盯著我們，直直的，不畏懼的，全神貫注的，還有，一些我當時無法定義的東西。
放眼望去，擁擠的城市，往來的人群，幾近喧囂的熱鬧，這座城市，在習慣了它的眩耀奪目的光彩之後，就像我們的眼睛習慣了閃現在水面上的光影之後，縮小聚焦的瞳孔望進水裡，污濁的點點細沙，會讓人看不清沈澱在水底的，到底是什麼。你能夠清楚瞧見，高樓的燈光，路上的車水馬龍，剎時迎面而來的生氣，但是，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你無法定義，無法定義的是，究竟在舖了一塊高級地毯的地板底下，究竟會有什麼。
行經在我曾路過的城市，我看見遊民，我遇見乞丐，他們或許因為文化而展現出不同的樣貌，有嬉皮，有吉普賽，也有的還穿著西裝，恍如上班。然而，在這座城市的路上，那一塊高級地毯被強霸的釘在地板上，你看不見底層的存在，大夥兒在計劃經濟底下，被刻出同一個模子，有一樣的樣子，類似的表情，那是一個一個如同PLAYMOBIL裡的小玩偶，高貴的質感，細緻的做工，華麗的DOLL HOUSE裡，滿足感官，但是，找不到臉部肌肉刻劃出的生命力在哪裡。
我遇上了她，才發現，我當時無法定義的東西，是什麼。
她的父母呢？家住哪裡？怎麼不穿暖一點？這麼晚了，沒人管她是否應該上床睡覺？這麼晚了，待會兒她怎麼回去？
然後，她盯著，問著，大媽，大伯，買一條唄。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不笑，不吵鬧，她像我每天會遇見的他們一樣，面瘦單薄，穿著藍黑衣裳，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拎著袋，裡頭可能是等著賣的口香糖。
孩子的氣息，應像春天，初生綠芽般，欲展現出土的欲望，掛在枝枒上的水珠，晶瑩的格外剔透，明媚的陽光照射在小花上，草汁的腥澀從地底蒸發地浮遊在空氣粒子之中，一股旺盛的，希望的，急於奔跑的慾望，充斥滿腔。
她，卻讓我感覺到將入冬眠的寒冬之際，一雙黝黑的雙眸，黑的深不見底，發不出亮。
媽媽呢？她面無表情看著我，重複說著，買一條唄。快回家去了。她睨著我，再說著，一塊錢，買一條唄。我嘆了口氣，心想，她還真像這城市裡的人，死纏得很，真是個大人口氣了，她應該會不斷重複著，直到我們其中之一買了她手上的口香糖。
我拿出了十塊，把她所有的口香糖買了下來，叫她快回去。她也不笑，坐回石階昏暗的那一角，縮著。同行的朋友催著我上車，他們直嚷著，我快步往前，坐在開了暖氣的計程車上。
十塊錢，對於她所處的生活，應該是無所幫助，也亳無影響力。只是，我阿Ｑ的想，至少，她那天晚上，可以早點回家，不要受寒，回家之後，或許可以喝碗熱湯，加點麵或蛋，用不到一塊錢人民幣，剩下的，也許可以讓她有幾天能夠過個小孩應有的日子。吃飽，睡好，玩得開心，然後，稍微抺去現實壓在她眼眸上的冷酷和絶望感，展現一股孩子們多到滿溢的旺盛生命力。
公司裡頭的積水處理得差不多之後，我跑到公司外頭，幫著同事把割下來的樹枝裝袋，拿著放到垃圾桶。天氣的陰鬱滿積，集成一滴滴小雨，風又起，颱風離去的餘波仍震盪著。我們跑著進公司躲雨。
站在頂樓，透過玻璃窗看著陰風慘雨下的港口，同事指著一艘船，我也看到了他說的已扭曲不成方形的貨櫃，放置在甲板上。雖說，人在，錢再賺就有了，如果櫃子裡放的是IC，上以千萬的損失如果是發生在已年逾半百的人身上，只是，這樣的鼓勵，會不會太不切實際。
雖然，十年前的九二一，台灣集氣的募資，在重建的道路上，十年後，當地的居民仍有人住在臨時搭建的屋體，再一個十年，他們是否能夠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想到之後，不禁氣餒，再一次的天災破壞著家園，是否又有許多家庭將面對這樣的十年，不過，感謝天，祂總是讓我站在擁有給予能力的這一邊，讓我施予點燃希望力量的這一邊，而我知道，十塊錢，或許無法改變已破散的家庭現況，或許不能重寫倒樓滅村的歷史，但是，它像接力一樣，今天，我的付出得以讓某個小孩得到一餐正常的溫飽，明天，你的付力，得以接續讓一個家庭暫時得到安歇，後天，大後天，另一股力量，可以幫忙打著堅固的地基，重建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家園，接力不斷，生命力就源源不絶的被延續下去。
可以貢獻實物的，那就量力給予，可以貢獻擁抱的，那就用力包覆，可以祈求上天的，那就祈禱不要讓雨打亂了救災的步伐，不比較，不嫌少，集合起來，都是一股給別人，也給自己的力量。
颱風天當晚的新聞，隨洪水沖走的六樓金帥飯店，整個小林村籠罩在狂風暴雨之中，朋友打了電話，關心是否一切無羔。她說，台北出大太陽。這頭，風，在緊閉的門窗細縫裡打轉，嚎洨的像恐怖片的背景音樂，陰森驚悚得很，傳到朋友的電話那頭，她哎啊地喊著，我們恍如在兩個世界。
那時，我們知道情況不樂觀，但是，沒想到這麼糟。電視螢幕裡，一張張被救出仍驚魂未定的臉孔，看著家園被沖走，親人生死未卜等待救援的哀喪表情，大人愁苦的後面，有個小孩看見了攝影機，興奮的在後頭扮鬼臉，憋不住好奇的笑。
孩子還不知道後頭將有什麼等待著他。他仍舊持有他的生存本能，好奇，樂觀，天真的以為大家是在玩打水仗遊戲。
有一家電視台，已積極的在募款，為了讓仍是孩子的他，可以有午飯吃，可以上學去，能夠繼續持有純真的權利，保有一雙不被生活壓抑，依舊純澈的眼睛。
每回，這樣的時刻，我總會想起坐在石階上的她。
那是一個晚上，秋末的上海，已顯寒意，乾燥陰冷的天氣。我們一群人，在新天地的餐廳吃了飯，身上略有酒意，邊聊著，邊從餐廳石階走下來。那裡的燈光暈黃，閃著氣氛的光，暖和不了冷風刺骨鑽進衣縫裡的寒，我正想叫計程車將各組人馬載往不同的目的地，她從光照不到的石階角落突然的現身，我著實嚇了一跳。
她穿著一條束腳口的長褲，布鞋裡的腳沒穿襪子，身上罩著一件棉衫，袖子僅到達手臂的三分之二，過小的衣裳顯得她很瘦弱。她一頭的長直髮，黑亮的掛在白晳瓜子臉蛋上，看她的身高和模樣，似乎才五、六歲，處於學齡前的階段，這樣的時間和地點，她不應該出現。
她擋在我們一群人前面，問著說，買一條唄，大媽，大伯，買一條唄。她手上拿著口香糖，盯著我們，直直的，不畏懼的，全神貫注的，還有，一些我當時無法定義的東西。
放眼望去，擁擠的城市，往來的人群，幾近喧囂的熱鬧，這座城市，在習慣了它的眩耀奪目的光彩之後，就像我們的眼睛習慣了閃現在水面上的光影之後，縮小聚焦的瞳孔望進水裡，污濁的點點細沙，會讓人看不清沈澱在水底的，到底是什麼。你能夠清楚瞧見，高樓的燈光，路上的車水馬龍，剎時迎面而來的生氣，但是，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你無法定義，無法定義的是，究竟在舖了一塊高級地毯的地板底下，究竟會有什麼。
行經在我曾路過的城市，我看見遊民，我遇見乞丐，他們或許因為文化而展現出不同的樣貌，有嬉皮，有吉普賽，也有的還穿著西裝，恍如上班。然而，在這座城市的路上，那一塊高級地毯被強霸的釘在地板上，你看不見底層的存在，大夥兒在計劃經濟底下，被刻出同一個模子，有一樣的樣子，類似的表情，那是一個一個如同PLAYMOBIL裡的小玩偶，高貴的質感，細緻的做工，華麗的DOLL HOUSE裡，滿足感官，但是，找不到臉部肌肉刻劃出的生命力在哪裡。
我遇上了她，才發現，我當時無法定義的東西，是什麼。
她的父母呢？家住哪裡？怎麼不穿暖一點？這麼晚了，沒人管她是否應該上床睡覺？這麼晚了，待會兒她怎麼回去？
然後，她盯著，問著，大媽，大伯，買一條唄。一個五歲的小女孩，不笑，不吵鬧，她像我每天會遇見的他們一樣，面瘦單薄，穿著藍黑衣裳，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拎著袋，裡頭可能是等著賣的口香糖。
孩子的氣息，應像春天，初生綠芽般，欲展現出土的欲望，掛在枝枒上的水珠，晶瑩的格外剔透，明媚的陽光照射在小花上，草汁的腥澀從地底蒸發地浮遊在空氣粒子之中，一股旺盛的，希望的，急於奔跑的慾望，充斥滿腔。
她，卻讓我感覺到將入冬眠的寒冬之際，一雙黝黑的雙眸，黑的深不見底，發不出亮。
媽媽呢？她面無表情看著我，重複說著，買一條唄。快回家去了。她睨著我，再說著，一塊錢，買一條唄。我嘆了口氣，心想，她還真像這城市裡的人，死纏得很，真是個大人口氣了，她應該會不斷重複著，直到我們其中之一買了她手上的口香糖。
我拿出了十塊，把她所有的口香糖買了下來，叫她快回去。她也不笑，坐回石階昏暗的那一角，縮著。同行的朋友催著我上車，他們直嚷著，我快步往前，坐在開了暖氣的計程車上。
十塊錢，對於她所處的生活，應該是無所幫助，也亳無影響力。只是，我阿Ｑ的想，至少，她那天晚上，可以早點回家，不要受寒，回家之後，或許可以喝碗熱湯，加點麵或蛋，用不到一塊錢人民幣，剩下的，也許可以讓她有幾天能夠過個小孩應有的日子。吃飽，睡好，玩得開心，然後，稍微抺去現實壓在她眼眸上的冷酷和絶望感，展現一股孩子們多到滿溢的旺盛生命力。
公司裡頭的積水處理得差不多之後，我跑到公司外頭，幫著同事把割下來的樹枝裝袋，拿著放到垃圾桶。天氣的陰鬱滿積，集成一滴滴小雨，風又起，颱風離去的餘波仍震盪著。我們跑著進公司躲雨。
站在頂樓，透過玻璃窗看著陰風慘雨下的港口，同事指著一艘船，我也看到了他說的已扭曲不成方形的貨櫃，放置在甲板上。雖說，人在，錢再賺就有了，如果櫃子裡放的是IC，上以千萬的損失如果是發生在已年逾半百的人身上，只是，這樣的鼓勵，會不會太不切實際。
雖然，十年前的九二一，台灣集氣的募資，在重建的道路上，十年後，當地的居民仍有人住在臨時搭建的屋體，再一個十年，他們是否能夠找到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想到之後，不禁氣餒，再一次的天災破壞著家園，是否又有許多家庭將面對這樣的十年，不過，感謝天，祂總是讓我站在擁有給予能力的這一邊，讓我施予點燃希望力量的這一邊，而我知道，十塊錢，或許無法改變已破散的家庭現況，或許不能重寫倒樓滅村的歷史，但是，它像接力一樣，今天，我的付出得以讓某個小孩得到一餐正常的溫飽，明天，你的付力，得以接續讓一個家庭暫時得到安歇，後天，大後天，另一股力量，可以幫忙打著堅固的地基，重建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家園，接力不斷，生命力就源源不絶的被延續下去。
可以貢獻實物的，那就量力給予，可以貢獻擁抱的，那就用力包覆，可以祈求上天的，那就祈禱不要讓雨打亂了救災的步伐，不比較，不嫌少，集合起來，都是一股給別人，也給自己的力量。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9743267
回應文章 
「能夠站在擁有給予能力的這一邊」真的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事...最近災區傳回的新聞畫面，我一直無法相信電視機裡面所發生的事情，距離我所居住的世界其實只有幾個小時的車程。
今天早上，我帶著女兒去看小兒科醫生，因為她昨天晚上咳嗽，睡得不安穩。對我而言，確定她咳嗽的原因是我早上起床以後最大的一件事。（昨天「最大的一件事」是要她選擇校方代訂的羊奶是要原味的還是果汁調味的。）
中午吃飯前，新聞報導中看到那個土石流來襲、冒死衝回屋內把兩個外孫女從泥漿裡撈出來的外公，經歷過這種幾乎要天人永隔災難的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告訴記者：我的親人，一個都不能死掉。
他所搶救出來的兩個小孫女，在一旁的病床上安穩入睡，因為阿公跟爸媽就在旁邊守著她們。
這個畫面，忽然讓我覺得心裡的天秤整個翻轉過去，自己所遇到的「問題」，相較之下，簡直輕微到不需要浪費任何時間跟精神去注視；而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真的是滿到怎麼抱都抱不動、怎麼感謝上天都不夠...
今天早上，我帶著女兒去看小兒科醫生，因為她昨天晚上咳嗽，睡得不安穩。對我而言，確定她咳嗽的原因是我早上起床以後最大的一件事。（昨天「最大的一件事」是要她選擇校方代訂的羊奶是要原味的還是果汁調味的。）
中午吃飯前，新聞報導中看到那個土石流來襲、冒死衝回屋內把兩個外孫女從泥漿裡撈出來的外公，經歷過這種幾乎要天人永隔災難的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告訴記者：我的親人，一個都不能死掉。
他所搶救出來的兩個小孫女，在一旁的病床上安穩入睡，因為阿公跟爸媽就在旁邊守著她們。
這個畫面，忽然讓我覺得心裡的天秤整個翻轉過去，自己所遇到的「問題」，相較之下，簡直輕微到不需要浪費任何時間跟精神去注視；而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真的是滿到怎麼抱都抱不動、怎麼感謝上天都不夠...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8月13日 22:52
Dear 瑪姬，
不要這麼說，在我們現今的所處的情境，張羅生活真是正經事。我完全了解小孩的狀況是我們眼前最為要緊的事之一，有無正常便便，有無日日咳，是否太胖，吃得夠不夠，之類的，還有妳提到，羊奶是要原味或果汁，我們的心只這麼點大，一日沒聽到孩子吵、哭鬧，一日就心情萬分平靜和開心。
對了，我家老二氣管很差，夜夜咳，吃中藥好像也沒什麼太大長進，喝羊奶真的有效嗎？
不要這麼說，在我們現今的所處的情境，張羅生活真是正經事。我完全了解小孩的狀況是我們眼前最為要緊的事之一，有無正常便便，有無日日咳，是否太胖，吃得夠不夠，之類的，還有妳提到，羊奶是要原味或果汁，我們的心只這麼點大，一日沒聽到孩子吵、哭鬧，一日就心情萬分平靜和開心。
對了，我家老二氣管很差，夜夜咳，吃中藥好像也沒什麼太大長進，喝羊奶真的有效嗎？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8月14日 13:05
從8/8以來，每每看到新聞都是很讓人心酸心痛的畫面，就很想做點什麼，前兩天跑去捐款，姐也將家裡的毛毯捐出。
希望大家捐出的金錢和物資，都能用在災民身上，別被挪用了!!
希望大家捐出的金錢和物資，都能用在災民身上，別被挪用了!!
Posted by 小瑋
at 2009年08月14日 15:47
Dear小麥，
唉～謝謝你的安慰，不得不再說一次：如果你就住在我家巷口就好了，這樣我哪需要坐高鐵才能去找我的姊妹淘們做心理治療啊？
批A司：現在的小孩子是不是很容易有過敏體質呢？我覺得好納悶耶，小時候我很少聽到同學或鄰居有這種問題的。
我們家兩個小傢伙滿一歲之後，都直接從雀巢換成金可貝可羊奶粉，當初也是阿公阿嬤說羊奶對氣管比較好，到目前為止我還真的無法確定羊奶是否真能「顧氣管」。
我反而覺得，小傢伙本身的體質似乎是更大的決定因子，Emma的過敏體質比較明顯，所以尿布疹、熱疹、痱子她都長得比她弟要勤奮，感冒的次數也比較多，痊癒的時間也比較長。（姊弟倆唯一的「灌溉差異」在於，弟弟喝了四個月的母奶，姊姊只喝了兩個半月左右。）
關於氣管或長期咳嗽的問題，我最近發現這位醫生的網頁，他的理念我滿容易接受的，你可以參考一下：
http://www.wretch.cc/blog/smith451207
唉～謝謝你的安慰，不得不再說一次：如果你就住在我家巷口就好了，這樣我哪需要坐高鐵才能去找我的姊妹淘們做心理治療啊？
批A司：現在的小孩子是不是很容易有過敏體質呢？我覺得好納悶耶，小時候我很少聽到同學或鄰居有這種問題的。
我們家兩個小傢伙滿一歲之後，都直接從雀巢換成金可貝可羊奶粉，當初也是阿公阿嬤說羊奶對氣管比較好，到目前為止我還真的無法確定羊奶是否真能「顧氣管」。
我反而覺得，小傢伙本身的體質似乎是更大的決定因子，Emma的過敏體質比較明顯，所以尿布疹、熱疹、痱子她都長得比她弟要勤奮，感冒的次數也比較多，痊癒的時間也比較長。（姊弟倆唯一的「灌溉差異」在於，弟弟喝了四個月的母奶，姊姊只喝了兩個半月左右。）
關於氣管或長期咳嗽的問題，我最近發現這位醫生的網頁，他的理念我滿容易接受的，你可以參考一下：
http://www.wretch.cc/blog/smith451207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8月15日 10:52
Dear 小瑋,
是啊，量力盡力，希望重建之路不會太遠。
Dear 瑪姬,
看了妳推薦的網頁，有以下心得：
一．我的孩子沒有咳得那麼嚴重，他的肺應該不會是痰積到快滿出來，我真感到萬分的開心。
二．老二咳到吐，我也是把他的嘔吐物當寶一樣，研究起裡頭的痰是黏的還是水的，是黃的還是白的，我真的是一個媽媽了。
三．人家說運動可以改善體質，帶去爬山，車子被敲破差點丟車，帶去游泳，結果一吹風馬上感冒，吃了一個月的藥，體質還沒改善，就快車財兩失，能怎麼辦，我也只能再找其他的運動試試。
以上，是媽媽經，還有，我想，我們兩個都離題了。ＸＤ
是啊，量力盡力，希望重建之路不會太遠。
Dear 瑪姬,
看了妳推薦的網頁，有以下心得：
一．我的孩子沒有咳得那麼嚴重，他的肺應該不會是痰積到快滿出來，我真感到萬分的開心。
二．老二咳到吐，我也是把他的嘔吐物當寶一樣，研究起裡頭的痰是黏的還是水的，是黃的還是白的，我真的是一個媽媽了。
三．人家說運動可以改善體質，帶去爬山，車子被敲破差點丟車，帶去游泳，結果一吹風馬上感冒，吃了一個月的藥，體質還沒改善，就快車財兩失，能怎麼辦，我也只能再找其他的運動試試。
以上，是媽媽經，還有，我想，我們兩個都離題了。ＸＤ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8月17日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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