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7月31日
離家一公里
陽光透過車窗玻璃，麻辣的灑落在駕駛座上，即使車內溫度設定為２３度，降溫的意圖還是敗給了太陽火紅的潑辣。 下了高速公路，由省道轉入林間小路，柏油路兩旁的景觀由擁擠的樓房，漸漸變成翠綠的芭蕉樹。我們按著地圖，駛進一條碎石道，車子的顛簸搖醒了後座的孩子。我看到了他，戴著竹斗笠，向我們揮手示意。
他穿著無袖的汗衫，沾滿了泥巴的工作褲，腳上是農作鞋，斗笠下的臉，黑的發亮。
去年，他離開職場，那一晚的歡送會，他的臉，一樣的黑，那種黑，是因為肝指數高於正常值數倍引發的暗沈。醫生說，再繼續下去，誰都不能預測接下來會有什麼事發生，要命的話，就必需休息。
他拿著醫生診斷書，填了離職單。他說，有些事，再不做，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剛認識他的時候，常常聽他說，假日騎著摩托車，去大鵬灣看了一塊農地，或是美濃有農作物更新計劃，去了當地的農會，聽了輔導員的解說，晚上加班後，大夥一同吃宵夜，他拿著一疊自然農作的工法書，跟我們訴說，走入農村，開個農場，是他的夢想。
很簡單的啊，只要一畝田，一把鋤頭，一雙手，就可以開始開墾他的夢想。
雙親的期盼，唯有讀書高的價值觀，纏住他的雙手雙腳，不讓捉把泥土、潑灑甘泉如此隨手可觸及的理想，輕而易舉就達到。坐在辦公室，打打計算機，吹冷氣，再怎麼苦，錢也沒有每天承受風吹日曬又得擔心豐收賣不到好價錢來得辛苦。一個老農夫，他的父親，在他從五專畢業之後，提到想要回家務農的時候，這麼對他說。
歡送會的那天晚上，他指著工業區，提到區內那條大彎路的轉角，講了好幾年的石牆改造，最近突然大施土木，改成可讓雙方行車用路人透視的鐵條，是因為石牆阻擋視線，砂石車撞上了對開的摩托車騎士，出了一條人命。他一臉的疲累，兩眼浮腫，已好長一段時間為公司的生產出貨而沒得一夜好眠，他笑著說，他就像那片石牆，要死了人才知道必需立即的做應該做的事，這下子好啦，領這份薪水的結果是命都快沒了，很好，一條命換一個夢想，上天啊，公平的很。
他的火龍果要收成了，他打了電話給大J，邀我們去他的果園採收，主要是讓孩子可以捉捉小蟲，見識一下叔叔自豪的水果園。
他發給我們一人一頂斗笠，一把剪刀，一個塑膠籃子，我們一群人跟著他，走到滿是雜草的小路，準備採收他這一年來的成果。
他的農田，只給予陽光、空氣、水，和適時雙手的幫助，沒有除草劑，不施化學肥料，不用農藥除蟲，在這塊農地裡頭的生態，完全是物競天擇。
農舍裡，有他養的土雞和合鴨，不是用來吃的，牠們的功能除了啄小蟲做為農藥替代品之外，牠們的糞便，是最自然、能夠滋養泥土的肥料。愈肥沃的地方，愈是滋養小蟲的好地方，例如愛吃稻米的害蟲－褐飛蝨。世上，沒有最好的方法，但一定找得到更好的方法解決問題，他透過自然生態的力量，自然界的水黽能夠解決褐飛蝨的侵害。
我們還看到斑鳩築巢的鳥蛋、蝸牛(上圖)，藏匿在果樹縫隙裡。他讓鳥蛋留在鳥巢裡，小心的把蝸牛移到另一株果樹。維持生態，與啃食農作物的昆蟲動物共生，他提到了控制。
人們無法拒絶生態的發展，就農田而言，有所謂的主要害蟲，次要害蟲。在不施以藥劑的前提下，人們企圖消滅了主要害蟲，次要的蟲害因生態改變逐漸壯大為王，失去了生態的循環，他反而難以掌握這個農作世界裡的敵人究竟為誰，而且蟲害的範圍因為害蟲為了求生，反而擴大了吃食的範圍。他選擇共生，讓大家都有飯吃，開放幾株果樹，固定讓斑鳩、蝸牛在那裡成長。在試驗之下，他發現，牠們生長的範圍竟也不往外擴張，對於需要應付的主、次要的敵人的生息清楚明白，他得到了一種順從自然生態底下的控制。
很有意思。生態的運作，跟我們真實的世界似乎沒有什麼不一樣。
我跟小孩看到冒出白頭的蘿蔔(左圖)，上頭的葉草已被蟲子嚙食如一綠網，能夠在雜草中求生並茁壯的蘿蔔，它有著物競天擇下，在自然環境裡，相對優越的生存條件。只要擁有些微的優勢，它就得以成長。
他將白蘿蔔拔了出來，用果刀切了塊，遞給了我們，而因為一點一點的不一樣，它的味道很甜，多汁，沒有腥味，像吃水梨一樣。我大口吃著甜脆多汁的蘿蔔，在炎熱的大太陽底下，聽現代達爾文發表他的農作進化論。
孩子在田裡，能夠赤手拔草，挖土，捉蚯蚓，早就玩瘋了，哪裡還記得火龍果這件事，太陽很大，直接、火熱的灑在身上，我全身幾乎快濕透了。
大嫂在農舍那裡喊著，叫我們歇會兒，喝杯她打的火龍果汁，我二話不說，幾乎用跑的去喝她那一杯沒有特調、充滿原味的果汁。我急忙的把二個小孩都給忘了。
坐在涼亭下，我問說，為什麼這裡種出來的水果、蔬菜這麼甜，沒有澀味，但完全留有它的香氣。
他說，因為他很快樂，每天見到它們，都極度的開心。種田的收入，只能溫飽，這樣的職業，一點都不光鮮，你流多少汗，付出多少體力，每天的累積，反應在收成上，做不完的活，生生不息的雜草讓你每天有工可做。人家擔心收成好，價格爛，他們擔心收成差，心血會不會泡湯。但是，他每天都期待天快一點亮。有什麼好煩的，賣不出去，自己種的稻米就多吃一點，收成不好，家裡陽台的豆芽就多種一些。每天，看到它們在自然農作的實驗下，和別人不一樣，一天比一天茁壯，像他的孩子，令他驕傲的不得了。他唱歌給它們聽，講著希望讓它們知道，它們的耳朵我們人類看不到，但是，不代表它們聽不到。
我想起了瑞士的快樂雞。當地的農夫放音樂給雞聽，給牠們很大的生活空間，或許還提供馬殺雞（不是真的馬殺了雞，是按摩），在超市裡，快樂雞生的蛋，一顆就硬生生的比有機蛋貴一倍，快樂在瑞士，反應在價格上。
我向他說了我在瑞士遇見快樂雞蛋的經驗，他拍著桌子，大笑的說，他又做對了一件好事情。
今年，第一批收成的火龍果賣出了好成績，他菜園裡的菜也被附近城鎮的家庭訂走了，這批收成的火龍果，是準備要送給鄰近的育幼院。對於能夠享受在實現夢想裡頭的快樂，他深深的感謝上天，妻子因他的離職，賺回了一個丈夫，孩子幫忙農作，身體硬朗了不少，還要什麼呢，沒有了。他說。所以，多出來的收成，他想要回饋社會。
他向大J說，他等這一天已等了二十年。他手上正拿著一份將要過戶的農地地契。
他打算將農地擴大，想要提供認養的方式，讓都市人能夠體驗古早的農村生活，小孩可以知道食物得來不易。他說，這塊農地，就在我們今天採收火龍旁，離家一公里，不遠，但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到達他要去的地方，不遠，繞了一大段路，但是，他走到了。
他走到了。這個離家一公里的夢想。
他拿著醫生診斷書，填了離職單。他說，有些事，再不做，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剛認識他的時候，常常聽他說，假日騎著摩托車，去大鵬灣看了一塊農地，或是美濃有農作物更新計劃，去了當地的農會，聽了輔導員的解說，晚上加班後，大夥一同吃宵夜，他拿著一疊自然農作的工法書，跟我們訴說，走入農村，開個農場，是他的夢想。
很簡單的啊，只要一畝田，一把鋤頭，一雙手，就可以開始開墾他的夢想。
雙親的期盼，唯有讀書高的價值觀，纏住他的雙手雙腳，不讓捉把泥土、潑灑甘泉如此隨手可觸及的理想，輕而易舉就達到。坐在辦公室，打打計算機，吹冷氣，再怎麼苦，錢也沒有每天承受風吹日曬又得擔心豐收賣不到好價錢來得辛苦。一個老農夫，他的父親，在他從五專畢業之後，提到想要回家務農的時候，這麼對他說。
歡送會的那天晚上，他指著工業區，提到區內那條大彎路的轉角，講了好幾年的石牆改造，最近突然大施土木，改成可讓雙方行車用路人透視的鐵條，是因為石牆阻擋視線，砂石車撞上了對開的摩托車騎士，出了一條人命。他一臉的疲累，兩眼浮腫，已好長一段時間為公司的生產出貨而沒得一夜好眠，他笑著說，他就像那片石牆，要死了人才知道必需立即的做應該做的事，這下子好啦，領這份薪水的結果是命都快沒了，很好，一條命換一個夢想，上天啊，公平的很。
他的火龍果要收成了，他打了電話給大J，邀我們去他的果園採收，主要是讓孩子可以捉捉小蟲，見識一下叔叔自豪的水果園。
他發給我們一人一頂斗笠，一把剪刀，一個塑膠籃子，我們一群人跟著他，走到滿是雜草的小路，準備採收他這一年來的成果。
他的農田，只給予陽光、空氣、水，和適時雙手的幫助，沒有除草劑，不施化學肥料，不用農藥除蟲，在這塊農地裡頭的生態，完全是物競天擇。
我們還看到斑鳩築巢的鳥蛋、蝸牛(上圖)，藏匿在果樹縫隙裡。他讓鳥蛋留在鳥巢裡，小心的把蝸牛移到另一株果樹。維持生態，與啃食農作物的昆蟲動物共生，他提到了控制。
人們無法拒絶生態的發展，就農田而言，有所謂的主要害蟲，次要害蟲。在不施以藥劑的前提下，人們企圖消滅了主要害蟲，次要的蟲害因生態改變逐漸壯大為王，失去了生態的循環，他反而難以掌握這個農作世界裡的敵人究竟為誰，而且蟲害的範圍因為害蟲為了求生，反而擴大了吃食的範圍。他選擇共生，讓大家都有飯吃，開放幾株果樹，固定讓斑鳩、蝸牛在那裡成長。在試驗之下，他發現，牠們生長的範圍竟也不往外擴張，對於需要應付的主、次要的敵人的生息清楚明白，他得到了一種順從自然生態底下的控制。
很有意思。生態的運作，跟我們真實的世界似乎沒有什麼不一樣。
他將白蘿蔔拔了出來，用果刀切了塊，遞給了我們，而因為一點一點的不一樣，它的味道很甜，多汁，沒有腥味，像吃水梨一樣。我大口吃著甜脆多汁的蘿蔔，在炎熱的大太陽底下，聽現代達爾文發表他的農作進化論。
孩子在田裡，能夠赤手拔草，挖土，捉蚯蚓，早就玩瘋了，哪裡還記得火龍果這件事，太陽很大，直接、火熱的灑在身上，我全身幾乎快濕透了。
大嫂在農舍那裡喊著，叫我們歇會兒，喝杯她打的火龍果汁，我二話不說，幾乎用跑的去喝她那一杯沒有特調、充滿原味的果汁。我急忙的把二個小孩都給忘了。
坐在涼亭下，我問說，為什麼這裡種出來的水果、蔬菜這麼甜，沒有澀味，但完全留有它的香氣。
我想起了瑞士的快樂雞。當地的農夫放音樂給雞聽，給牠們很大的生活空間，或許還提供馬殺雞（不是真的馬殺了雞，是按摩），在超市裡，快樂雞生的蛋，一顆就硬生生的比有機蛋貴一倍，快樂在瑞士，反應在價格上。
我向他說了我在瑞士遇見快樂雞蛋的經驗，他拍著桌子，大笑的說，他又做對了一件好事情。
今年，第一批收成的火龍果賣出了好成績，他菜園裡的菜也被附近城鎮的家庭訂走了，這批收成的火龍果，是準備要送給鄰近的育幼院。對於能夠享受在實現夢想裡頭的快樂，他深深的感謝上天，妻子因他的離職，賺回了一個丈夫，孩子幫忙農作，身體硬朗了不少，還要什麼呢，沒有了。他說。所以，多出來的收成，他想要回饋社會。
他向大J說，他等這一天已等了二十年。他手上正拿著一份將要過戶的農地地契。
他打算將農地擴大，想要提供認養的方式，讓都市人能夠體驗古早的農村生活，小孩可以知道食物得來不易。他說，這塊農地，就在我們今天採收火龍旁，離家一公里，不遠，但他花了二十年的時間才到達他要去的地方，不遠，繞了一大段路，但是，他走到了。
他走到了。這個離家一公里的夢想。
引用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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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看完有個感想:
其實人類科技的進步是不是真的進步? 我們拋去了過去勞力密集的工作方式, 換來的是各種文明病和精神壓力。 研發出各種增加食物產量的技術和流程, 把農業當成工廠在經營, 換來的是沒有什麼營養價值的雞蛋, 養殖鮭魚, 還有吃了會生病的牛肉。我們一邊沾沾自喜的吃著用反式脂肪做出來的產品, 一邊花大錢去買深海魚油來補身體。我們想盡辦法壓低食物的成本, 卻吃進更多不必要的食物。我記得看Jamie Oliver的節目, 他說其實這些鷄農並不想要用這麼極端的方法來養雞(比方說, 把鷄關在同一個小籠子裡一輩子站同一個點;比方說, 培養特殊品種的肉雞所以鷄長大到雙腿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而骨折), 但是在消費者單純憑著價格來做選擇的消費模式下, 那是鷄農唯一可以生存的方式。
所以說, 說不定人類過去幾十年的進步, 也像是那一面石牆, 而哪一天我們會省悟, 其實最原始的, 最單純的, 最自然的農作方式, 才是最好的。
又, 這位朋友的農場哲學我真是欣賞, 讓我想起了前陣子讀到的Permaculture.. Bravo!!
其實人類科技的進步是不是真的進步? 我們拋去了過去勞力密集的工作方式, 換來的是各種文明病和精神壓力。 研發出各種增加食物產量的技術和流程, 把農業當成工廠在經營, 換來的是沒有什麼營養價值的雞蛋, 養殖鮭魚, 還有吃了會生病的牛肉。我們一邊沾沾自喜的吃著用反式脂肪做出來的產品, 一邊花大錢去買深海魚油來補身體。我們想盡辦法壓低食物的成本, 卻吃進更多不必要的食物。我記得看Jamie Oliver的節目, 他說其實這些鷄農並不想要用這麼極端的方法來養雞(比方說, 把鷄關在同一個小籠子裡一輩子站同一個點;比方說, 培養特殊品種的肉雞所以鷄長大到雙腿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而骨折), 但是在消費者單純憑著價格來做選擇的消費模式下, 那是鷄農唯一可以生存的方式。
所以說, 說不定人類過去幾十年的進步, 也像是那一面石牆, 而哪一天我們會省悟, 其實最原始的, 最單純的, 最自然的農作方式, 才是最好的。
又, 這位朋友的農場哲學我真是欣賞, 讓我想起了前陣子讀到的Permaculture.. Bravo!!
Posted by Solo
at 2009年08月1日 17:40
Dear Solo,
回覆你的留言，我得一邊GOOGLE，一邊想如何回應，常常搞得自己很忙，同時增長很多知識。
例如，Permaculture，看了KIWI解釋，也看了幾篇台灣的網站（看中文比較了），也例如之前你在豆腐花的講古（我得再看一下你在那篇的留言，是蘇秦），你的留言常帶給我很多的新的見識。沒想到，小小年紀的你，滿腹經綸啊，看來，我只得用我歷盡滄桑的經驗來與你肚子裡的歷史對談～
朋友提到，當初離職的時候，因為父母不贊成，做了不回老家的決定，既然沒待在老家，自己的農地，少了長輩對於什麼事應該怎麼做有上一輩經驗施予的壓力，所以，他放手一搏，完全照自己的想法去執行，每一個點滴的獲得，對他，都是全新的體悟，意外的做出成果。而今，他拿著手上的蔬果，向他老爸說他的自然農作法，企圖想要慢慢阻止為了快速收割美觀的農作物而施予人類的力量，他像個傳教士，散播他的自然信仰。
我想，他正拿著他的鋤頭，慢慢的敲著你所說的石牆。
回覆你的留言，我得一邊GOOGLE，一邊想如何回應，常常搞得自己很忙，同時增長很多知識。
例如，Permaculture，看了KIWI解釋，也看了幾篇台灣的網站（看中文比較了），也例如之前你在豆腐花的講古（我得再看一下你在那篇的留言，是蘇秦），你的留言常帶給我很多的新的見識。沒想到，小小年紀的你，滿腹經綸啊，看來，我只得用我歷盡滄桑的經驗來與你肚子裡的歷史對談～
朋友提到，當初離職的時候，因為父母不贊成，做了不回老家的決定，既然沒待在老家，自己的農地，少了長輩對於什麼事應該怎麼做有上一輩經驗施予的壓力，所以，他放手一搏，完全照自己的想法去執行，每一個點滴的獲得，對他，都是全新的體悟，意外的做出成果。而今，他拿著手上的蔬果，向他老爸說他的自然農作法，企圖想要慢慢阻止為了快速收割美觀的農作物而施予人類的力量，他像個傳教士，散播他的自然信仰。
我想，他正拿著他的鋤頭，慢慢的敲著你所說的石牆。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8月3日 14:23
在都市裡住久了，真的很容易出現吃下一大堆不知道裡頭含有哪些化學成分的東西，然後靠著吃維他命來自我安慰一下的詭異循環耶。
我婆婆每次從菜市場回來，很高興地對我們說，她買到一個老婆婆自己種的菜，是她們家吃不完才拿出來賣的，所以「應該比較好」。問題是，問她怎麼知道這些菜真的是老婆婆家吃不完才拿出來賣的？我婆婆的回答很妙：「因為老婆婆就這樣說咩。」
嗯，比起小麥實事求是、回應不忘google的精神，我婆婆的科學精神還真是不太強啊。哈哈～
（批A斯：你的回應我看到了！希望暑假結束之前，有機會到你所推薦的景點溜小孩去喔！多謝囉。）
我婆婆每次從菜市場回來，很高興地對我們說，她買到一個老婆婆自己種的菜，是她們家吃不完才拿出來賣的，所以「應該比較好」。問題是，問她怎麼知道這些菜真的是老婆婆家吃不完才拿出來賣的？我婆婆的回答很妙：「因為老婆婆就這樣說咩。」
嗯，比起小麥實事求是、回應不忘google的精神，我婆婆的科學精神還真是不太強啊。哈哈～
（批A斯：你的回應我看到了！希望暑假結束之前，有機會到你所推薦的景點溜小孩去喔！多謝囉。）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8月3日 15:48
Dear 瑪姬,
我公公家有一塊小農地，他閒瑕沒事，就種些蔬菜水果。不喜歡吃菠菜的我，第一回很不甘願的拿了一大把公公送的菠菜回家之後，清炒來吃，OH~我的天，平常菠菜入口會有的苦澀刮口的味道，全不見了，吃下去，是滿口有水果甜味的滋味，原因是我公公全用水果來施肥。
我朋友送給我們一顆高麗菜，很像萵苣，超小一顆，原因是它的葉子很密實，重量不輸平常我們在市場買的大顆高麗菜，而且，有高山高麗菜的甜度，能吃到這些農作物，真是幸福。
其實，菜的口感騙不了人，吃過就會知道差別在哪。只是，價位真的很不可親，前一陣子，想上網買標榜無重金屬污染的江醫師魚舖子的魚，窩的媽啊，比市場買貴一倍，我又跑去菜市場買起可能被施打大量抗生素的生猛海鮮。
以上是一個家庭主婦的碎唸。
我公公家有一塊小農地，他閒瑕沒事，就種些蔬菜水果。不喜歡吃菠菜的我，第一回很不甘願的拿了一大把公公送的菠菜回家之後，清炒來吃，OH~我的天，平常菠菜入口會有的苦澀刮口的味道，全不見了，吃下去，是滿口有水果甜味的滋味，原因是我公公全用水果來施肥。
我朋友送給我們一顆高麗菜，很像萵苣，超小一顆，原因是它的葉子很密實，重量不輸平常我們在市場買的大顆高麗菜，而且，有高山高麗菜的甜度，能吃到這些農作物，真是幸福。
其實，菜的口感騙不了人，吃過就會知道差別在哪。只是，價位真的很不可親，前一陣子，想上網買標榜無重金屬污染的江醫師魚舖子的魚，窩的媽啊，比市場買貴一倍，我又跑去菜市場買起可能被施打大量抗生素的生猛海鮮。
以上是一個家庭主婦的碎唸。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8月4日 13:47
「可能被施打大量抗生素的生猛海鮮」，哈哈哈～聽起來完全是一副超務實的家庭主婦口吻哪。
上次跟幾位家有幼兒的朋友們相聚，發現每個家庭捍衛的安全項目都不太一樣，有的把「反式脂肪」跟「毒藥」劃上等號，不以為然地看著我們家小孩啃著乖乖玉米棒，但是卻能一再容忍（甚至鼓勵）他們家小孩做出我們家老公覺得可能會扭斷脖子的高難度動作。
所以，我的結論就是：在體力、財力跟耐力能夠負荷的限度裡，能顧到的地方就給它顧一下，這樣，就交代得過去了啦。（哈哈哈，我也很務實吧？）
上次跟幾位家有幼兒的朋友們相聚，發現每個家庭捍衛的安全項目都不太一樣，有的把「反式脂肪」跟「毒藥」劃上等號，不以為然地看著我們家小孩啃著乖乖玉米棒，但是卻能一再容忍（甚至鼓勵）他們家小孩做出我們家老公覺得可能會扭斷脖子的高難度動作。
所以，我的結論就是：在體力、財力跟耐力能夠負荷的限度裡，能顧到的地方就給它顧一下，這樣，就交代得過去了啦。（哈哈哈，我也很務實吧？）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8月5日 01:22
Dear 瑪姬,
看你的文字（包含留言和部落格），我常要避免嘴巴裡有東西，避免邊看邊笑得噴出來。而且，一邊盯著電腦，一邊張著嘴猛笑，有時會嚇到同事，怎麼突然一副白痴樣。
哈哈哈哈哈，這是留言的回應。MY GOD, you always make me laugh!!
看你的文字（包含留言和部落格），我常要避免嘴巴裡有東西，避免邊看邊笑得噴出來。而且，一邊盯著電腦，一邊張著嘴猛笑，有時會嚇到同事，怎麼突然一副白痴樣。
哈哈哈哈哈，這是留言的回應。MY GOD, you always make me laugh!!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8月6日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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