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5月8日
LAYOFF
今早，你如往常地在準七點鐘起床。空氣瀰漫著熟悉的味道，烤焦的土司，油煎蛋味，和太太為你準備提神的咖啡。那一首海頓的交響樂從外頭傳來，起始法國號的引奏，你感受到外頭漸升的晨曦，之後，雀躍的鳥鳴聲試圖振奮你即將甦醒的細胞，每一小節的旋律起伏，你清楚熟稔，如往常一般。 你梳洗，穿衣，帶了公事包和太太準備的早餐，上車，然後前往你再熟悉不過的標的，就連路上的公車，天空的白雲陽光，如機械設定般，在你上班的途中，出現，飄移，遠離，靠近。每一個環節與動作，跟昨天，或大昨天，也或者，一個月前，沒什麼兩樣。
你坐進辦公座位上。你把專屬你的工作區間，佈置得像家一樣。隔板的前頭，用圖釘釘著女兒送你的生日卡片，位子的左前方，有二張全家福的照片，打開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你孩子張嘴大笑的圖像，你還把家裡的小盆栽帶到這裡來，甚至，每天太太為你準備的咖啡，你都放了一包咖啡豆在抽屜裡供你一天三次飲用。你將家的習慣、氣息帶到這裡來，處在這個你視為生活重心的地方和成就來源地，對它的經營，你比家還用心。
在一連串的郵件上頭，匯集了各部門的需求和會議通知，你以為這一天，仍像以前一樣，有開不完的會，下不完的決策，和做不完的公事。你試圖打起精神，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貢獻你的能力、專業，和你可以的一切。
秘書說，他們有事，找你。你理了理思緒，拿了記事本，手上還有一落的報表，準備向他們分析解說這數字上的起落。你快步疾走，連擦身而過的同事臉上浮現的愕然和驚恐，你都沒有發現。
走進會議室，他們請你坐下。
他們說，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當然，他們不是一下子就提到有關結論的這些字眼。他們用低沈的口氣，提到世事多變化，他們的眼神悲愴，說到時不我予，說到我們的運氣差了那麼一點，公司成長的速度只比產業下衰差了一步。他們低著頭，用大量的『我們』，來讓你了解，他們站在你這一邊，然，基於不得不的考量，他們做了彼此不要再繼續下去的結論。 你想要了解，是否還有產業變化以外的為什麼。
從小到大，你努力地考取大人理想的志願，選擇了眾人認為容易找到工作的系所，擠進了所謂有制度幾百大的企業裡，在適當的年紀結婚，在大家的期待中，生了適當數量的小孩，買了可以安身立命的屋子，雖然它的貸款讓你快喘不過氣來，但是，聽大家的話，你知道這麼做，以後才不會後悔。在人生的軌道上，你按步就班的走在安全範圍內，從不越線，不曾超速，該停的時候，即使旁人聳恿你穿越界線，你仍遵守著制度裡的規矩，不會作弊，欺瞞對你而言，更是人生的幾大宗罪之一。你循規蹈矩，符合社會期待，你認為，也打算一輩子就這麼在軌道上這麼行駛下去。
所以，你無法理解，你做錯了什麼，得到這般的結果。就好像那一年的感情付出，你對於那個已分手多年的女友呵護備至，體貼愛護，你沒讓對方淋過雨，受過傷，你給對方所有，換來的，只是一句，我們分手吧，而她坐在咖啡廳，哭得比你還傷心，彷彿那一刻的世界末日是你所帶來的，而非她說出口的。那個時候，你也問，為什麼。
對於你的疑問，他們沒預期到，你表現得像乖學生，會在課堂上舉手對老師黑板上的答案提出質疑。他們迅速地收拾起他們一身的悲傷，將那個為你感同身受的『我們』，快速丟棄在路邊。他們的下巴上揚，身體坐直，手不自覺地按在那一本勞資法令上，聲調透露出緊張的高昂。在言語上，『你』和『公司』的差異一一被提出，在『依據法令』的後續做法下，『公司』有系統地被捍衛，前十分鐘的『我們』已不存在這個世界上，有的，只剩你如果要對幹，他們會奉陪到底，而你將受到叛逆的嚴厲懲罰，而且後果將不堪設想。
在習慣在軌道上行走的你，在習慣遵循上意而且被奴役的你，緊張的說不下去。以群體的生活做開端，向來舉著團體行動的組織體系裡，符合多數人利益自是所有決策的準則。
長期以來，自學生生活，到現今的職場環境，你被訓練得是隻聽話的狗，主人的拳頭緊握，代表必需按捺不動，主人的雙掌拍手，你得以跳躍轉圈。人人都向你說，你要想的夠寬，夠廣，要夠遠，要站在大我的立場想，小我的小悲小怒，我們視同惡靈，必需消滅，所以，你的思考邏輯，聰慧的導引到所有以公司的利益為首要考量。所以，你加班，你不計較分紅可以分到多少，坐在後頭的老闆把棘手挑屎的差事丟給你，你也不以為意。你這一輩子從不得罪別人，更別說對於高高在上的他們做出任何忤逆。你順從得像隻綿羊。因為在你的信仰裡，包含收獲在於耕耘，更相信有一天努力會有相對的回報，只因你是如此地相信，無害的綿羊，得以終日徜徉在草原上，佔領一塊小小的地方，吃食著足以溫飽的嫩草。
只是，你沒看過彼得．杜拉克的管理理論，你當然沒發現，在草原上，羊群是狼最喜歡攻擊的動物，在你自以為對世界無所傷害而噬食著一根根的小草的同時，狼只為了自己的生存，亳不猶豫地決定犧牲你。面對狼群的獵殺攻擊，面對他們的生存遊戲，看不見血的暴力，你隱隱覺得似乎被傷害，但是社會的訓練，讓世故包裝了他們的殘忍，讓優雅覆蓋在無情之上，你說不出感覺，所以，你只好用沈默試圖蓋過你剛剛的問題，你差點要對他們說對不起，抱歉提出對他們的疑問，抱歉有這麼不懂事的話題。
他們敏銳地感受到你的軟弱，拿出了一張計算著你離開之前會給你的補償，試圖討好安撫你受傷的心靈。上頭零零雜雜地寫著到今日為止的薪資，離職金，資遣費，和他們特准給你的獎金，他們特別強調，這其實不是你該有的，只因他們的厚道，他們給了你應該要感謝他們的恩惠。你看著單子上頭的金額，在他們盼望的眼神底下，說了大家都期待的謝謝。
他們的姿態調整了下來，回到初始的低沈，告訴你，大家面臨這樣的狀況，誰都不願意。『我們』又回到句子裡，他們誘導你站在他們的立場想，並告訴你，如果他們的位置換成你，基於職場立場，你也會不得不做這樣的事情。他們要你感同身受，讓你了解，當個劊子手，其實沒那麼容易。我們都很痛苦，我想，你應該可以了解。他們如是說。
你懂事的點點頭，就像小時候那樣，大人說什麼，你不能有異議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因為，你的不服從會得到嚴厲的懲罰，雖然你長大了，雖然對於違背大我的後果你從沒嚐試過，但是，你無法想像，你也不敢想像。
你走出會議室，突然想起一個小時前，與你擦身而過的同事，臉上浮現的愕然和驚恐。你摸了摸你的臉頰，想著得打起精神，需要對工作做一個交接。走向佈滿家庭氣息的座位上，警衛已站在位置旁。他手上拿了一個紙袋，你看見釘在隔板上頭的卡片已經不見，全家福照片也被收拾起，桌上留下了一漬相框的痕跡，他向你說，要你繳出公司相關的證件，並將辦公座位有關家庭佈置的這一部分裝在袋子裡，請你記得帶走。
就這樣。
現實世界裡，沒有咆哮對幹，沒有箭拔弩張，沒有淚眼挽息，一切就這麼地安靜，一如往常一般。同事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盯著電腦敲打鍵盤，桌上的電話鈴聲從辦公區間的某處不斷傳來，茶水間裡助理沖泡的咖啡香味瀰漫空間，公司大廳的沙發座椅還有二組客人等著洽談生意。
就這樣。
沒有人起身道別，你想的工作交接更是多餘，唯一陪你的，就只有警衛，而他的功能，在於防止你會做出什麼不在劇本上頭的事情。你羨慕起電影Jerry Maguire在步出辦公室前，旁邊辦公室的同事捉緊最後一刻搶CALL他的客戶，全公司的人目視他的離去，他還得以發表他憤怒激昂的感言。噢，何其幸運的，他離去時，有那一條魚和一位支持他的人陪伴。至少，這讓人感覺，我們被正視，我們真的存在。
曾經以為這裡是個家的你，現在，包含自己和有關自己的一切，都被當個異物對待。此刻，默默地，需要消失不見。
你拿著紙袋，坐下電梯。上午十一時，白花花的陽光讓你的眼睛快睜不開，你忘了，原來近午的烈日是如此的曬，樓下的計程車接送著一個一個征戰或回巢的兵將，有人對你打了招呼，從你的外貌，當然看不出來你已被肉俎的一身傷痕，世界，還是照常的運轉。
站在大樓前面，面對突然失軌的人生，該朝哪一個方向前進，完完全全，你失了所有的主意。
圖片來自：http://mib.moker.com.tw/main/article.php?maga_id=00050&vol=0125&id=000500125007
在一連串的郵件上頭，匯集了各部門的需求和會議通知，你以為這一天，仍像以前一樣，有開不完的會，下不完的決策，和做不完的公事。你試圖打起精神，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貢獻你的能力、專業，和你可以的一切。
秘書說，他們有事，找你。你理了理思緒，拿了記事本，手上還有一落的報表，準備向他們分析解說這數字上的起落。你快步疾走，連擦身而過的同事臉上浮現的愕然和驚恐，你都沒有發現。
走進會議室，他們請你坐下。
他們說，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當然，他們不是一下子就提到有關結論的這些字眼。他們用低沈的口氣，提到世事多變化，他們的眼神悲愴，說到時不我予，說到我們的運氣差了那麼一點，公司成長的速度只比產業下衰差了一步。他們低著頭，用大量的『我們』，來讓你了解，他們站在你這一邊，然，基於不得不的考量，他們做了彼此不要再繼續下去的結論。 你想要了解，是否還有產業變化以外的為什麼。
從小到大，你努力地考取大人理想的志願，選擇了眾人認為容易找到工作的系所，擠進了所謂有制度幾百大的企業裡，在適當的年紀結婚，在大家的期待中，生了適當數量的小孩，買了可以安身立命的屋子，雖然它的貸款讓你快喘不過氣來，但是，聽大家的話，你知道這麼做，以後才不會後悔。在人生的軌道上，你按步就班的走在安全範圍內，從不越線，不曾超速，該停的時候，即使旁人聳恿你穿越界線，你仍遵守著制度裡的規矩，不會作弊，欺瞞對你而言，更是人生的幾大宗罪之一。你循規蹈矩，符合社會期待，你認為，也打算一輩子就這麼在軌道上這麼行駛下去。
所以，你無法理解，你做錯了什麼，得到這般的結果。就好像那一年的感情付出，你對於那個已分手多年的女友呵護備至，體貼愛護，你沒讓對方淋過雨，受過傷，你給對方所有，換來的，只是一句，我們分手吧，而她坐在咖啡廳，哭得比你還傷心，彷彿那一刻的世界末日是你所帶來的，而非她說出口的。那個時候，你也問，為什麼。
對於你的疑問，他們沒預期到，你表現得像乖學生，會在課堂上舉手對老師黑板上的答案提出質疑。他們迅速地收拾起他們一身的悲傷，將那個為你感同身受的『我們』，快速丟棄在路邊。他們的下巴上揚，身體坐直，手不自覺地按在那一本勞資法令上，聲調透露出緊張的高昂。在言語上，『你』和『公司』的差異一一被提出，在『依據法令』的後續做法下，『公司』有系統地被捍衛，前十分鐘的『我們』已不存在這個世界上，有的，只剩你如果要對幹，他們會奉陪到底，而你將受到叛逆的嚴厲懲罰，而且後果將不堪設想。
在習慣在軌道上行走的你，在習慣遵循上意而且被奴役的你，緊張的說不下去。以群體的生活做開端，向來舉著團體行動的組織體系裡，符合多數人利益自是所有決策的準則。
長期以來，自學生生活，到現今的職場環境，你被訓練得是隻聽話的狗，主人的拳頭緊握，代表必需按捺不動，主人的雙掌拍手，你得以跳躍轉圈。人人都向你說，你要想的夠寬，夠廣，要夠遠，要站在大我的立場想，小我的小悲小怒，我們視同惡靈，必需消滅，所以，你的思考邏輯，聰慧的導引到所有以公司的利益為首要考量。所以，你加班，你不計較分紅可以分到多少，坐在後頭的老闆把棘手挑屎的差事丟給你，你也不以為意。你這一輩子從不得罪別人，更別說對於高高在上的他們做出任何忤逆。你順從得像隻綿羊。因為在你的信仰裡，包含收獲在於耕耘，更相信有一天努力會有相對的回報，只因你是如此地相信，無害的綿羊，得以終日徜徉在草原上，佔領一塊小小的地方，吃食著足以溫飽的嫩草。
只是，你沒看過彼得．杜拉克的管理理論，你當然沒發現，在草原上，羊群是狼最喜歡攻擊的動物，在你自以為對世界無所傷害而噬食著一根根的小草的同時，狼只為了自己的生存，亳不猶豫地決定犧牲你。面對狼群的獵殺攻擊，面對他們的生存遊戲，看不見血的暴力，你隱隱覺得似乎被傷害，但是社會的訓練，讓世故包裝了他們的殘忍，讓優雅覆蓋在無情之上，你說不出感覺，所以，你只好用沈默試圖蓋過你剛剛的問題，你差點要對他們說對不起，抱歉提出對他們的疑問，抱歉有這麼不懂事的話題。
他們敏銳地感受到你的軟弱，拿出了一張計算著你離開之前會給你的補償，試圖討好安撫你受傷的心靈。上頭零零雜雜地寫著到今日為止的薪資，離職金，資遣費，和他們特准給你的獎金，他們特別強調，這其實不是你該有的，只因他們的厚道，他們給了你應該要感謝他們的恩惠。你看著單子上頭的金額，在他們盼望的眼神底下，說了大家都期待的謝謝。
他們的姿態調整了下來，回到初始的低沈，告訴你，大家面臨這樣的狀況，誰都不願意。『我們』又回到句子裡，他們誘導你站在他們的立場想，並告訴你，如果他們的位置換成你，基於職場立場，你也會不得不做這樣的事情。他們要你感同身受，讓你了解，當個劊子手，其實沒那麼容易。我們都很痛苦，我想，你應該可以了解。他們如是說。
你懂事的點點頭，就像小時候那樣，大人說什麼，你不能有異議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因為，你的不服從會得到嚴厲的懲罰，雖然你長大了，雖然對於違背大我的後果你從沒嚐試過，但是，你無法想像，你也不敢想像。
你走出會議室，突然想起一個小時前，與你擦身而過的同事，臉上浮現的愕然和驚恐。你摸了摸你的臉頰，想著得打起精神，需要對工作做一個交接。走向佈滿家庭氣息的座位上，警衛已站在位置旁。他手上拿了一個紙袋，你看見釘在隔板上頭的卡片已經不見，全家福照片也被收拾起，桌上留下了一漬相框的痕跡，他向你說，要你繳出公司相關的證件，並將辦公座位有關家庭佈置的這一部分裝在袋子裡，請你記得帶走。
就這樣。
現實世界裡，沒有咆哮對幹，沒有箭拔弩張，沒有淚眼挽息，一切就這麼地安靜，一如往常一般。同事面無表情地坐在位置上盯著電腦敲打鍵盤，桌上的電話鈴聲從辦公區間的某處不斷傳來，茶水間裡助理沖泡的咖啡香味瀰漫空間，公司大廳的沙發座椅還有二組客人等著洽談生意。
就這樣。
沒有人起身道別，你想的工作交接更是多餘，唯一陪你的，就只有警衛，而他的功能，在於防止你會做出什麼不在劇本上頭的事情。你羨慕起電影Jerry Maguire在步出辦公室前，旁邊辦公室的同事捉緊最後一刻搶CALL他的客戶，全公司的人目視他的離去，他還得以發表他憤怒激昂的感言。噢，何其幸運的，他離去時，有那一條魚和一位支持他的人陪伴。至少，這讓人感覺，我們被正視，我們真的存在。
曾經以為這裡是個家的你，現在，包含自己和有關自己的一切，都被當個異物對待。此刻，默默地，需要消失不見。
你拿著紙袋，坐下電梯。上午十一時，白花花的陽光讓你的眼睛快睜不開，你忘了，原來近午的烈日是如此的曬，樓下的計程車接送著一個一個征戰或回巢的兵將，有人對你打了招呼，從你的外貌，當然看不出來你已被肉俎的一身傷痕，世界，還是照常的運轉。
站在大樓前面，面對突然失軌的人生，該朝哪一個方向前進，完完全全，你失了所有的主意。
圖片來自：http://mib.moker.com.tw/main/article.php?maga_id=00050&vol=0125&id=000500125007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890891
回應文章 
Dear 小麥:
幾個月前, 在知名半導體公司 T 服務的好友 M 打電話來告訴我說, 他很苦惱, 因為他必須要將自國內著名學府, 國立 T 大畢業, 剛進公司才六個月的同事資遣(Lay Off 或者有的公司說是 Let Go). T 問我說: 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我想了想, 我為 T 寫了篇 >>> 大失業潮來襲, 你該怎麼辦? >>> http://www.wretch.cc/blog/neohappiness/7019521
看了妳這一篇, 我在想, 身在職場的我們, 應該還要保持暢通的求職管道呢: 包括與獵人頭公司, 與同業間的管道, 與自己的前輩或教授...等等
另外如果大公司的工作變得越來越沒有保障, 考慮當隻快樂的跳蚤, 也是一個選項呢 >>> 大象與跳蚤－預見組織與個人的未來 >>>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03751
幾個月前, 在知名半導體公司 T 服務的好友 M 打電話來告訴我說, 他很苦惱, 因為他必須要將自國內著名學府, 國立 T 大畢業, 剛進公司才六個月的同事資遣(Lay Off 或者有的公司說是 Let Go). T 問我說: 下一個會不會是我? 我想了想, 我為 T 寫了篇 >>> 大失業潮來襲, 你該怎麼辦? >>> http://www.wretch.cc/blog/neohappiness/7019521
看了妳這一篇, 我在想, 身在職場的我們, 應該還要保持暢通的求職管道呢: 包括與獵人頭公司, 與同業間的管道, 與自己的前輩或教授...等等
另外如果大公司的工作變得越來越沒有保障, 考慮當隻快樂的跳蚤, 也是一個選項呢 >>> 大象與跳蚤－預見組織與個人的未來 >>>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203751
Posted by 新的
at 2009年05月11日 12:24
DEAR 新的，
在景氣的大洪流下，這一陣子職場上的哀嚎我們都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周遭所遭受的壓力。
只是，握有決定權的人們，處理的手法和面對的心態，是否能多一點的自省，少一點的勞資階級，畢竟，這些被資遣的對象，過了今天，明天的水電奶粉錢一筆都不會少，但他們卻需要面臨已逾四十卻不知何去何從的徬徨和恐慌。
在景氣的大洪流下，這一陣子職場上的哀嚎我們都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周遭所遭受的壓力。
只是，握有決定權的人們，處理的手法和面對的心態，是否能多一點的自省，少一點的勞資階級，畢竟，這些被資遣的對象，過了今天，明天的水電奶粉錢一筆都不會少，但他們卻需要面臨已逾四十卻不知何去何從的徬徨和恐慌。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5月13日 09:09
Dear小麥，
怎麼覺得這一篇寫的就是我最近的心情哪？（雖然我們家沒有人被Layoff，但碰巧正在經歷非常類似的心情。）
你把職場上那群狼的模樣描述得真細膩，而且，也夠殘忍，儘管，殘忍得很幽雅。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文明社會所孕育出的職場文化到底是文明的進化還是人性的退化。
怎麼覺得這一篇寫的就是我最近的心情哪？（雖然我們家沒有人被Layoff，但碰巧正在經歷非常類似的心情。）
你把職場上那群狼的模樣描述得真細膩，而且，也夠殘忍，儘管，殘忍得很幽雅。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文明社會所孕育出的職場文化到底是文明的進化還是人性的退化。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5月13日 12:06
似乎各個工作都有這樣的場景
小麥寫的讓我很有感觸
其實常來潛水
我很喜歡看小麥的文章
常讓我迴想許久
還是留了言～
讓你知道我來過
小麥寫的讓我很有感觸
其實常來潛水
我很喜歡看小麥的文章
常讓我迴想許久
還是留了言～
讓你知道我來過
Posted by TJ
at 2009年05月13日 14:34
DEAR 瑪姬,
這位朋友，快五十歲的男子漢，坐在我面前掉淚，我真不知該怎麼辦，真實的人生，比我的文字，要令人心酸憤恨許多。
我對人性有股天真的浪漫，我以為世界本該有公平的事，但是，並沒有。其實，看看每天的新聞，就該知道這股天真會面臨許多的挫敗。
DEAR TJ(老師),
歡迎再來。^^
這位朋友，快五十歲的男子漢，坐在我面前掉淚，我真不知該怎麼辦，真實的人生，比我的文字，要令人心酸憤恨許多。
我對人性有股天真的浪漫，我以為世界本該有公平的事，但是，並沒有。其實，看看每天的新聞，就該知道這股天真會面臨許多的挫敗。
DEAR TJ(老師),
歡迎再來。^^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5月14日 16:57
![[Syndicate this site]](http://cdn.rimg.tw/images/blog/rss.gif "Syndicate RSS feed"){kind=small}
![[Syndicate this site]](http://cdn.rimg.tw/images/blog/atom.gif "Syndicate ATOM feed"){kind=sm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