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1月8日

兄弟

images.jpg
伽藍有一雙異常纖細的腿。

襁褓時,他雙腿筆直秀氣,有別於一般嬰兒彎曲如蛙腿的睡姿,朋友們說,這小孩從小睡覺就這麼秀氣,長大了,一定如紳士般有禮,伽藍的母親聽了相當開心。一直到七個月後,秀氣的雙腿無力蹬足翻滾,他的發展不如預期,大家才發現這雙秀氣的腿有點異常,醫生說早療的效果最好,算命師說名字裡那一個人字部首註定他的殘缺,他的母親哭紅了雙眼,擦不乾的眼淚伴著他們未來歧曲的歲月。

早療復健的路很辛苦,每周二次的療程,周而復始的拉筋,他好奇的問為何他的母親要不斷的弄痛他,她只好回答這樣伽藍的腳才會好,所以伽藍的記憶裡頭,就崁進只要他忍耐,有一天他的腳可以和別人一樣健步如飛。而他的母親還是沒有準備好,要如何告訴他,他的腳最佳狀況就只是這樣,他的痛只是讓他纖細的雙腿不再繼續萎縮惡化。

伽藍七個月就會說單字,一歲就會看數字,教他的東西一次就會,他的母親發現他聰慧過人,開始給他大量的閃卡、數點教育,開始讓他看教學影片,無力爬行的他以眼睛滿足他好奇的心靈,上天的公平讓他擁有一顆過人的腦袋,他三歲就開始認字,四歲就會獨自閱讀書籍,他的不同漸漸讓他將自己關在書籍想像的世界裡,他日漸長大的意識裡了解他的不同,他慢慢以沈默對待這個世界。

是那一件事情,讓她決定在伽藍之後,要給他一個對他未來不離棄的伴侶。

自從伽藍沈迷在書海並自我沈默之後,她為了讓他的世界更多元豐富,試圖讓他走入人群,她送他入園唸書,希望能藉由同儕朋友讓他開朗。

其實,小孩的世界比大人更直接坦露。小孩們對於伽藍腳上的那雙鞋及脫了鞋後的腳相當好奇。他們的年紀還沒學會單以眼神或口語示意詢問為何伽藍跟他們不同,他們拿起伽藍的鞋做為玩具滿足玩興,對於下課無法和他們玩在一起的伽藍,以及伽藍嗜好閱讀的奇異興趣,小孩們不以與他為伍為樂,他們一夥人戲謔地嘲笑他的差異,並取了『怪ㄎㄚ』做為伽藍的綽號。

這群小孩的行為學校老師會加以喝斥制止,只是大人的舉動更加挑起小孩的挑釁,讓他們變本加厲,伽藍更加沈默,伽藍的母親偶爾聽聞老師說明狀況,她無法想像小孩世界裡的坦率殘忍,以為事情就此帶過,一切了無痕跡,一直到伽藍掛著淚,拿著只剩一隻腿的鞋,坐在幼稚園門口,等待她的拯救,她才發現,她無法一直保護著他,她自私的決定,她要給伽藍一個弟弟以及對方一輩子保護的守候。

蔚藍這個名字,取其守護保衛之音,我們知道,她的企圖以及這個小孩被付予的使命。

蔚藍屬於嬰兒生長排名的前5%,他出生時,3650公克,57公分,醫生恭喜她生了一個健壯的男嬰,她關心的是他雙腿是否健康,醫生看無異狀,懷胎十月的擔憂就此放鬆。她再次去算了命,算命說,蔚藍個性穩重厚道,很懂得孝順回饋,長大要朝機電的路走較有發展,她比較關心和伽藍有關的兄弟議題,接著她聽到了安慰,算命說,他一輩子會扛起照顧哥哥的責任。

蔚藍的成長快速表現在身高體重的迅速增長,也展現在他身體運作的領先曲線上。他四個月就會翻身,未到六個月就會爬行,九個月就開始扶物行走,一歲五個月已如躍兔奔跑,疾如風,迅如雷,一刻也靜不下來。他的母親說,蔚藍是把他哥哥這一輩子沒能跑的份給要回來,她也說,上天透過蔚藍彌補伽藍的缺陷。她告訴蔚藍,「長大要保護哥哥,知道了沒?」他童稚的臉龐掛著太陽熾熱的笑,開朗地擁抱牽著伽藍的手的她。

她沒讓蔚藍進行數點或是閃卡教育,也省略了七田真的教學,一方面照顧伽藍花去她太多的時間,一方面她將對蔚藍的訓練放在運動健身上。也許是她擔憂餵養太多書籍給哥哥導致封閉的個性,致使她避免再次的問題發生在弟弟身上,也許是她覺得未來弟弟要有些許的慓悍才能罩得住哥哥,所以對於她在蔚藍的重點培養,執著在武的部分,四歲就讓他上跆拳武術,期盼他早日變成一位男子漢。

上了小學的伽藍,體形依舊瘦小,他的雙腳在小朋友之中依舊顯目,小學生的世界,來自各種家庭背景,經過更深層的人性教育,比幼童時顯現更多的殘酷挑釁。相對地,蔚藍的身形比一般同齡小孩高壯,體型魁武,力氣頗大,個性慓悍,在外頭,很會幹架。他的第一場架,在他五歲的時候。

伽藍放學後的安親,是在蔚藍的幼兒園裡頭,同學從幼兒累積的情誼,對於伽藍,沒有同窗的愛護情誼,訕笑更加嚴重,玩弄變本加厲。那天,正當伽藍在午休後的教室內看著童書,某個同學起了玩心,故意將伽藍手上的書奪取,伽藍一如往昔的低頭坐在位置上,他的腳限制他的行動及可能的反擊,他手握雙拳沈默以對,他心中默唸倒數計時,希望這一次的惡搞可以比上一次更快結束。在外頭玩耍的蔚藍看到了這一切,進入裡頭,手握拳,用全身力氣呼了對方一拳,再一拳,對方塊頭雖大,看到蔚藍狠烈的攻擊嚇得魂飛,只能大聲叫喊,老師聽見呼喊,進教室阻止這一切。

蔚藍的母親買了水果禮盒上門道歉,不過,在她心裡,她知道從那天起,蔚藍遵守了保護他哥哥的承諾,他沒有讓她失望。

我們生活在現實生活裡,生活表面看似平坦,路面上舖著細碎的小石,坑坑疤疤的起伏,在光腳的時候,特別讓人感覺到尖刺的痛;這條路,雖沒海軍陸戰隊畢業時那天堂路的流血錐心,但是它雖有別於短暫極致的痛楚,卻是綿延彎曲看似永無止盡,走下去的其一方式,是讓自己腳底下因長年的破皮成繭,形成一道附著在神經底層的厚腳皮,讓生活裡的小碎石不再因前進而感到痛楚。

蔚藍為哥哥出了氣,但孩子們不因他的悍衛而停止對伽藍的戲弄,路上的小石子依舊在。有一天,她因老師在聯絡薄上的表明而崩潰痛哭,因為,她沒有想到,伽藍需要歷經的,還包含傳道授業的對象。

學校的戶外教學,要到市郊外一座古蹟參觀。由於學生眾多,學校考量古蹟外頭停放遊覽車輛空間有限,因此參觀路徑的安排,是設計讓學生走一段鄉間路再到教學點參觀。收到戶外教學的通知單,伽藍非常期待,他上網查詢了古蹟歷史,他掛在口上的話題是對這處充滿戰砲人文的好奇,她也跟著興奮,她很難得看見伽藍如此的雀躍高興。在出發的前一周,老師在簿子上詢問伽藍是否會請假,因為那一段行走的路程有點遙遠,老師基於團體活動的諸多考量,對於伽藍的請假,老師『充分理解』。這是一段充滿對於伽藍缺席的請求暗示。

她愣著看著聯絡簿的字句,紅了眼眶,眼淚止不住的落下來。不過人生就是這樣,淚即使流乾,日子仍舊要繼續,她得想個方式,配合老師對於『團體活動』的要求,但又不落痕跡的讓伽藍可以跟上隊伍。她想到了蔚藍。

蔚藍已經上小學。只要不讓蔚藍在教室裡頭罰坐聽課,外出之類伸展筋骨的活動,他都說好,他屬於那種上課一條蟲,下課一條龍,背書寫功課不是他的強項,她也不勉強蔚藍考試非得拿幾分,自然就好。在學校,只要下課沒事,就會去哥哥班上看看,她說,蔚藍雖小,可是很懂得如何罩老大,去哥哥的班上走走巡巡,表明這傢伙有人挺,有人不吃這一套,會趁機給兩兄弟排頭吃,蔚藍愈大,就愈知道要如何討回公道,嗆明地盤。她讓蔚藍在那一天戶外教學,混在人群中,跟著哥哥一起去。

出發的前幾天,還下著毛毛細雨,她擔心天雨路濕行走不易,雖然有蔚藍同行,但撐著傘還得趕上大夥同學的步伐,拖累了大家的進度,心裡盤算著是否要打翻讓伽藍出遊的承諾。伽藍那幾天特別的安靜,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簾看看天空是否已經放晴,而在窗頂上,她看到了一隻晴天娃娃掛在上頭,她很掙扎,因為她知道那只娃娃代表著伽藍出遊的盼望,但是,她實在不想讓伽藍面對拖累大家的心理壓力。

出發的那天,伽藍起的特早,在矇矓之間,他聽見了鳥叫聲,這幾個下雨天未曾出現的聲音。他往床上站了起來,心裡噗通噗通跳著,輕手地掀開窗簾,看著天空,陰鬱,但雨不再下了,他興奮地搖了蔚藍起床,動作迅速地打理著要出門的準備。她,已經將為他們倆的午餐裝置在便當盒裡,等著他們出發。

母親的心就是這樣,想放手,又擔心孩子會受到傷害,忍著不出手,讓孩子去面對世界,只能遠遠看著,看著他們好跟著開心,瞧見他們遇見不公平,也只能躲著流淚。她也是,還是不放心,邀著我,在距離他們的遠處,看著;她說她也知道她這麼看著對整件事情沒什麼幫助,但她還是關心,還是擔心,還是想知道伽藍和蔚藍好或不好。

太陽的光線經過層層的雲穿透了出來,空氣裡頭的濕氣及陰涼隨著太陽熱度逐漸蒸發,地上積留著幾天下著雨的水漬,車窗上掛著未乾的小水珠,我坐在她的旁邊,聽著廣播播放著莫文蔚的陰天,而這裡,天氣已轉為晴。我們的車停在古蹟轉角的商店前,離停車處約50公尺,遠遠地,我們聽見了孩童喧鬧的聲音,一排人龍裡頭,她看到伽藍行走時一跛一跛的身影,在伽藍旁邊矮半個頭的,是蔚藍。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緊張,咖啡紙杯因她的緊握而有所凹陷,她的眼睛追隨著他們,我拍拍她說一切都會很好。

伽藍的腳步緊跟著前面的同學,蔚藍嚼著口香糖晃著書包在旁走著。陸續有同學小跑步的邊嬉鬧邊超過他們,伽藍為了不落後太多,用幾近跑的速度追上,他原本蒼白的臉龐轉而紅潤。小朋友踩踏著地上未乾的積水,濺起的水花混著泥土沾濕在伽藍的褲子上,他沒閃躲,因為他的遲疑或停頓只會降低他的速度,拉長他與隊伍之間的距離。地面上坑坑洞洞,伽藍急忙的追趕之下,踩空了,一個踉蹌,重心不穩,往旁邊傾斜,她禁不住叫了出來。這時,蔚藍捉著伽藍的手,平衡重心,停了下來,輕聲地問著伽藍「還好嗎?」,伽藍點了點頭,抺去額頭上的汗水,往前走去。

再向前走時,蔚藍的手就緊捉著伽藍的手,再也沒有分開了。 

中國時報2009年一月20號嚴選好文

Posted by cocodiary at 樂多Roodo! │16:49 │回應(8)引用(0)短篇故事
樂多分類:待產/育兒 工具: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049429
回應文章
蔚藍捍衛兄長的心....讓我看了也不禁紅了眼框,希望伽藍能懷抱更大的勇氣面對人生

我想起有一次帶著兒子去運動公園,公園裡有一個溜直牌輪的場地,許多小朋友都在那邊高興的溜著直牌輪,而旁邊經過了一個拿著四輪學歨器的小朋友,和那些已經在溜直排輪的小朋友相同年紀只是-他必須要倚靠健歨器材能走路,很想過去給他加油,但是又害怕自己多餘的眼光給他帶來不舒服的感受....
Posted by 櫻桃 at 2009年01月9日 11:02
to 櫻桃,
那天跟著朋友看著他們,當弟弟在哥哥危及一瞬時,伸出手捉著對方的剎那,我看到朋友的臉龐閃閃發亮,那是陽光照耀在眼角水珠所反射的光亮.

我想把這一刻的感動記錄下來,又想把事情說得完整,顧此失彼,很多過程插不入文章裡頭,所以,正在寫一篇關於兄弟的後記,過幾天po上來.

櫻桃,你真體貼,想到很多.我想,對於那些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天使,就像對待一般小孩一樣,他們會感受得到的.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1月9日 14:40
這個故事讓我想到「姊姊的守護者」。
看的過程有難過、有同情、有感動,但~也有很深很深的無力感,甚至帶有一絲莫名的罪惡感。
無力感來自於自己對於現實世界的悲觀,不管是孩子直率的互動模式抑或大人們(比方說老師)沒有惡意的現實考量,對於伽藍這樣的孩子(以及媽媽)而言,能夠不受傷地過完一天似乎就是一種奢求
罪惡感來自於,每當我看到類似的故事或場景時,除了希望當事人能夠度過難關以外,只要我回頭看到自己那兩個健康的孩子,心裡就會浮現這樣的句子:還好...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1月9日 15:30
TO 瑪姬,
當我看了姐姐的守護者,我也想到了伽藍的母親.

我記得SARA在法庭上針對安娜律師攻擊她只顧著姐姐,而不管安娜的狀況時的詰問,她說"難道,你要我獨厚另一個女兒,安娜,嗎?"

她舉了一個例子說:發了一場火災,姐姐身困其中,我勢必冒著大火去救姐姐出來,當妹妹是惟一知道姐姐位於火場位置時,最快的方式,就是我帶著妹妹進去火場,你會質疑我把妹妹帶入一個危及她性命的處境,那只是因為我希望我能救出我其中的一位家庭份子,而我何嘗不擔心妹妹的安全呢?

我當了媽媽後,我能夠了解SARA,我也知道伽藍的母親,儘管就外人看,她是這麼的不公平與偏心.
Posted by 小麥 at 2009年01月9日 16:30
很期待後記,希望他們一切順利....也希望班導可以跟班級的家長開個會請他們回去試著讓孩子們了解茄藍的狀況給他多一點點的體貼,明知未來他可能還有更崎嶇的路要走....只是想他還那麼小就要面對就覺得不捨
Posted by 櫻桃 at 2009年01月10日 09:32
to小麥,
我也想過,如果,如果我沒有兩個孩子,我應該會更無法諒解Sara的抉擇吧。不過,我現在覺得,這種「站在遠處」的不諒解,其實是一種非常奢侈的幸福啊。
Posted by 瑪姬 at 2009年01月14日 11:19
《教養好好玩》充滿感情,愛和孩子玩的媽咪不容錯過!
http://tw.myblog.yahoo.com/jenniferpeng722jenniferpeng722

★網路新書發表會/李偉文部落格http://blog.chinatimes.com/sow
★2009.1.18(日)新書座談 15:00-16:00金石堂台北信義店5樓金石書院/主講:彭菊仙、李偉文
博客來
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423536
金石堂
http://www.kingstone.com.tw/Book/Book_Page.asp?kmcode=2025280475544
誠品
http://www.eslite.com/Search_Pro.aspx?query=%e6%95%99%e9%a4%8a%e5%a5%bd%e5%a5%bd%e7%8e%a9&pagecount=10&cat=0

玩玩具,玩到把橡皮筋變成空中纜車,
看蜘蛛,看到動手織毛線網,
進廚房,開起空前絕後的蛋蛋餐廳,
學英語,愛到一家登上《大家說英語》!

名家推薦----------

★「《教養好好玩》跟你分享『玩出好教養』的祕訣,保證全台灣實用指數最高、真情指數第一。」
--知名作家/彭蕙仙

★「菊仙把媒體人的創意發揮在孩子身上,不花半毛錢,從日常生活尋找素材,為小豬們設計遊戲,開發想像力。在什麼都要省的年代,這本《教養好好玩》絕對值得把拔和馬麻們當教科書使用。」
--財經作家/趙靖宇

★「本書在在讓我感受到父母親職真是一種天賜的樂趣,沒人可以取代,也沒人可以代為享用。聰明消費的你,這本《教養好好玩》當然不能錯過!」
--民視消費高手主持人/支藝樺
★「菊仙擅長發揮創意,把日常生活中平淡無奇的『小事』,發展成啟發孩子好奇興趣的『大事』;還能從教養中自我成長,發展出『教養好好玩』。」
--年代新聞主播/李傳慧
★「看多了專家學者的教養道理,試試這本和小手交會的實戰技巧,和孩子一路玩玩走走的『握握手』!」
--三立前新聞主播/姜怡如
★「菊仙把孩子的學習生活,化成一篇篇的細緻報導,無論是在廚房、上小學,甚至學習英文、數學,都變得好好玩,值得我們細細品味。」
--蒙特梭利居家教育推廣人/陳秀芬
★「看教養書,並不是要找到養出優秀孩子的標準配方,而是了解到親子互動就像在玩遊戲,除了不斷發球給孩子,也要接住孩子丟的球,才能抓住教養『你的孩子』的關鍵。」
--《教養可以這麼浪漫》作者/李偉文
★「用心的媽媽,創造孩子學習的機會,讓教養變成一種享受,一種親子共同的成長。」
--台北縣崇德國小校長/林文生
部落客 感動推薦
★「菊仙以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見事事都是新鮮的心態,並以電玩者闖關冒險遊戲的精神去面對育兒事。重新開啟自己的耳目、心靈,找到欣賞力、好奇心與想像力。」
--黑海中的璀璨
★「菊仙厲害的地方就是她能掌握孩子的腦袋,陪他們一同天馬行空的活在孩子們的異想世界裡!讓孩子看電影也能愛上火車、愛上陷阱圖;從音樂的學習,讓孩子愛上音樂、玩音樂、畫音樂、作音樂。」
--happymama的異想世界
★「除了一般育兒經常談的親子互動管理外,《教養好好玩》也有很多「實務」與「有用」的撇步。從生活、英文、電影、音樂、注音符號、故事、地理、數學等切入生活,是真實分享,不是紙上談兵的育兒攻守寶典。」
--佑佑皮皮
★「《教養好好玩》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提供很多與孩子相處時「質」提升的方法,不管是全職媽媽或上班媽媽,當妳陪著孩子時,都可以從書中提供的一些方法找到更多讓孩子可以邊學邊玩的方式。」
--雜貨舖子
★「我十分欣賞菊仙媽咪對孩子的細心觀察,從觀察中,她掌握每個孩子學習的「敏感期」,當發現孩子對某一事物散發熱情與好奇時,她便隨時補充相關材料、教具或深入的資訊,引領孩子一路發現令人眼睛發亮的知識和生活寶藏。」
--水瓶面面
★「看完《教養好好玩》這本書,有太多太多的感觸,除了同樣身為媽媽角色的感同深受,更有著無限來不及的懊悔。真有那種想把孩子塞回肚子,再重新從呱呱落地開始教養起的想法。」
--螢火蟲媽咪的彩繪天
Posted by Gi Gi at 2009年01月16日 17:32
您好^^
我們是雲之觸小坊,販售飯店式毛巾,該款產品品質優良,雙股紡織,重量皆為市面上重,純棉織品,台灣工廠製造,品質保證,價格實惠。目前市面上九成以上皆為進口貨,倘若不嫌棄,想用台灣商品,請給我們一個服務您們的機會。
我們的網址:http://auction.roodo.com/store/citizen10
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祝您
事順如意
Posted by chimera at 2009年01月18日 08: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