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9月22日
邁向主婦之路之九：速度
這顆小樹，是小曄在散步時，跟大J一樣，隨手在地上撿起數顆種子拿回家後，經過幾個禮拜栽種出來的。它應該是一顆柚子樹。
小曄及小孟酷愛在這個陽台拿起水管打起水仗，順道幫忙替花草澆水。澆水的時候，小曄突然看著他的柚子樹的葉子，叫了起來：「媽，為什麼這些葉子破掉了？」小孟的頭也趕忙湊了過去，重覆著「破掉了!破掉了!」的字句，我一瞧，原來是被毛毛蟲啃食的痕跡。
在葉子交疊的細縫中，發現了一隻渾圓綠白的毛毛蟲，樣子很是可愛。「你們看，是毛毛蟲!」我用手指了指，就這樣，一顆大頭和二顆小頭擠在樹盆前觀察著看毛蟲的動向。
時間的流逝不留痕跡，捉不住，也握不著，藉由微小的變化，證明它的速度，而且，不需妳的施作，它就自由發展。一周後，毛蟲結了繭，成了蛹，就這麼無聲無息；二周後，它脫了繭，成了蝶，只留下那透白的殼，告訴妳它曾逗留；小曄和小孟，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是有時，恍若昨日的錯覺會讓我措手不及。
二歲半，小曄開始騎四輪腳踏車跟著我們上路，那時，我們走路的速度遠快過他的踩踏，「小曄，快一點跟上。」我經常掛在嘴邊那麼對他說，因他無法邁開步伐向前走使得我不停的催促。
四歲半的他，拆下輔助輪，剛開始無法控制龍頭讓他有了挫折，在後面扶著後座的我差點散了骨頭，不過幾天時間，滑行、雙腳騰空、平衡、踩踏、騎行、奔馳，它的往前邁進的速度與日俱增。
少了輔助輪的地面磨擦，他增加了速度，在熟悉的路途上，追求領先我們的成就，得意回頭看我們的落後，還有，讓他有愈來愈多次的機會對我們說「爸，媽，你們快一點。」，而我們樂於讓他享受等待的滋味，以及領略我們追趕在後頭的狼狽。
小孟尾隨在後，小跑步跟著小曄，緊緊相隨。他知道跟在小曄後面，可以看到與他哥哥一樣的視野，新奇的玩意，有趣的探險，兩人相互的惡搞，或者彼此安慰，帶給他無限的樂趣與安全。
今天，小孟，背起他的書包，牽著他哥哥的手，上學了。
將近一千個日子，從懷中襁褓，至現在的跑跳猛衝，從喝奶吸吮，到目前大口吃肉才能飽餐一頓的食量，吃喝拉撒可以自己來，還有強烈的自由意志告訴你喜歡以及不喜歡，像一個人而非猛獸的理性。雖然偶爾仍有無可理喻的番顛，大體而言，我們是把小孟當大人來溝通，所以我認為我們準備好了，要邁入除家庭外的社會群體生活。
準備邁入社會群體之前，想像的畫面，是小孟面對陌生環境的害怕，並如無尾熊緊抱著我哭泣。事先的告知，再三的讓小孟試著了解上學學習及放學賦歸的意思，讓他知道我不會棄他不顧，讓他放心我會陪伴在身旁。
早晨微風，清爽宜人。穿著白衣藍領的小天使，三三兩兩，踏入校園。有的與同學寒暄，有的和老師聊天，還有的，在面對陌生的群體與父母的分離，捉緊熟悉的衣袖大哭不放。小孟把牽著哥哥的手更加緊握，見著一大群與自己同齡的小朋友，或者更大的哥哥姐姐們，好奇張望著。
螺旋的滑梯、垂吊的繩索、在上頭晃盪笑得開懷的童稚臉龐，構成一幅極樂畫面，吸引著小孟；翩飛的彩蝶、與臉同大的向日葵、圖畫本跳出的青蛙，是個自然世界，招喚著小孟共遊；還有烏龜、竹節蟲、獨角仙、彩色魚、碰碰車、拼圖、積木，小孟望著這一切的新鮮，勾引著他急欲探索的心，讓他的靈魂狂野。
抱頭痛哭的情節沒有發生，難分難捨的想像也只是自我憂慮。小孟的眼光，閃爍著動人神采，他放開了小曄的手，等不及卸下他的書包，往未知的世界飛奔而去。
我輕聲地向他們說再見，緩步的走開，期待他們其中一人因捨不得我離開而朝我走來；我頻頻回頭，卻看到他們已在一群孩童中，玩耍嬉笑。我以為我們準備好了，沒想到，漸漸模糊的背影告訴我，原來，來不及準備的，是小孩的成長超越以及那一顆捨不得放手的母親的心，如此體會，頓時讓人紅了眼眶，難過起來。
抬頭望看天空，阻止眼淚掉下來。天空，清澈無雲。
時間的流逝不留痕跡，捉不住，也握不著，藉由微小的變化，證明它的速度，而且，不需妳的施作，它就自由發展。一周後，毛蟲結了繭，成了蛹，就這麼無聲無息；二周後，它脫了繭，成了蝶，只留下那透白的殼，告訴妳它曾逗留；小曄和小孟，何嘗不是如此呢？只是有時，恍若昨日的錯覺會讓我措手不及。
二歲半，小曄開始騎四輪腳踏車跟著我們上路，那時，我們走路的速度遠快過他的踩踏，「小曄，快一點跟上。」我經常掛在嘴邊那麼對他說，因他無法邁開步伐向前走使得我不停的催促。
三歲半，小曄駕馭的熟練及肌肉力道的增加，讓他可以跟上我們騎車的速度，並駕齊驅，他得意的在我旁邊開心的大喊「媽媽，我跟妳一樣快。」
四歲半的他，拆下輔助輪，剛開始無法控制龍頭讓他有了挫折，在後面扶著後座的我差點散了骨頭，不過幾天時間，滑行、雙腳騰空、平衡、踩踏、騎行、奔馳，它的往前邁進的速度與日俱增。
少了輔助輪的地面磨擦，他增加了速度，在熟悉的路途上，追求領先我們的成就，得意回頭看我們的落後，還有，讓他有愈來愈多次的機會對我們說「爸，媽，你們快一點。」，而我們樂於讓他享受等待的滋味，以及領略我們追趕在後頭的狼狽。
小孟尾隨在後，小跑步跟著小曄，緊緊相隨。他知道跟在小曄後面，可以看到與他哥哥一樣的視野，新奇的玩意，有趣的探險，兩人相互的惡搞，或者彼此安慰，帶給他無限的樂趣與安全。
今天，小孟，背起他的書包，牽著他哥哥的手，上學了。
將近一千個日子，從懷中襁褓，至現在的跑跳猛衝，從喝奶吸吮，到目前大口吃肉才能飽餐一頓的食量，吃喝拉撒可以自己來，還有強烈的自由意志告訴你喜歡以及不喜歡，像一個人而非猛獸的理性。雖然偶爾仍有無可理喻的番顛，大體而言，我們是把小孟當大人來溝通，所以我認為我們準備好了，要邁入除家庭外的社會群體生活。
準備邁入社會群體之前，想像的畫面，是小孟面對陌生環境的害怕，並如無尾熊緊抱著我哭泣。事先的告知，再三的讓小孟試著了解上學學習及放學賦歸的意思，讓他知道我不會棄他不顧，讓他放心我會陪伴在身旁。
早晨微風，清爽宜人。穿著白衣藍領的小天使，三三兩兩，踏入校園。有的與同學寒暄，有的和老師聊天，還有的，在面對陌生的群體與父母的分離，捉緊熟悉的衣袖大哭不放。小孟把牽著哥哥的手更加緊握，見著一大群與自己同齡的小朋友，或者更大的哥哥姐姐們，好奇張望著。
螺旋的滑梯、垂吊的繩索、在上頭晃盪笑得開懷的童稚臉龐，構成一幅極樂畫面，吸引著小孟；翩飛的彩蝶、與臉同大的向日葵、圖畫本跳出的青蛙，是個自然世界，招喚著小孟共遊；還有烏龜、竹節蟲、獨角仙、彩色魚、碰碰車、拼圖、積木，小孟望著這一切的新鮮，勾引著他急欲探索的心，讓他的靈魂狂野。
抱頭痛哭的情節沒有發生，難分難捨的想像也只是自我憂慮。小孟的眼光，閃爍著動人神采，他放開了小曄的手，等不及卸下他的書包，往未知的世界飛奔而去。
我輕聲地向他們說再見，緩步的走開，期待他們其中一人因捨不得我離開而朝我走來；我頻頻回頭，卻看到他們已在一群孩童中，玩耍嬉笑。我以為我們準備好了，沒想到，漸漸模糊的背影告訴我，原來，來不及準備的，是小孩的成長超越以及那一顆捨不得放手的母親的心，如此體會，頓時讓人紅了眼眶，難過起來。
抬頭望看天空，阻止眼淚掉下來。天空，清澈無雲。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224179
回應文章 
妳的文章輕寫卻濃烈，一篇篇都是讓人回味的好文章呢！
Posted by jasmine
at 2008年10月13日 14:16
TO JASMINE,
我很喜歡妳拍的照片,感覺好溫暖.
還有,謝謝妳的來訪
我很喜歡妳拍的照片,感覺好溫暖.
還有,謝謝妳的來訪
Posted by 小麥
at 2008年10月14日 08:46
![[Syndicate this site]](http://cdn.rimg.tw/images/blog/rss.gif "Syndicate RSS feed"){kind=small}
![[Syndicate this site]](http://cdn.rimg.tw/images/blog/atom.gif "Syndicate ATOM feed"){kind=sm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