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6,2009
我的奮鬥之驪歌響起
今年的畢典,忙完之後,跳來兩個穿學士袍、長的超正的傻妹,左右朝郭主任臉頰各一個大啵。看著這些青春洋溢的正妹與俏男,郭主任也回想起自己當年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畢業典禮。
當然不是本人很正,也不是本人成績多好,或有什麼驚人之作。而是,班上其他同學帶來參加畢業典禮的家人,大多一、兩個,最多來個全家福吧,不會超過四個。但,本土人士就是要以鄉土的熱情取勝,郭女的親友團,浩浩蕩蕩來了十一個人。我想這個紀錄,到現在仍難有人打破。 ...繼續閱讀
May 14,2009
我的奮鬥之大難不死
近日有同事受傷住院,他傷的是後腦,腦震盪加上後腦腫脹,讓他一直喊頭痛且鎮日昏睡(對啦,就是那件事),這是一個很乖的大男生,看他如此受病痛折騰,去探望的我們都很心疼。
但立志寫下一生奮鬥鉅作的未來大文豪郭女,在心疼與操勞之餘(還不是為了那件事),腦子硬是快轉,聯想到童年坎坷的遭遇。想當年我也曾發生一場小車禍,整個人被撞趴在馬路上,幸好未傷及腦部,僥倖的健康長大。
↑其實也難講,我現在秀逗和過目即忘的本事愈來愈嚴重,搞不好那時有傷到腦,現在才發作。
March 14,2009
我的奮鬥─那段「牛尾巴最末端」的歲月
太難過,只好打電話給女神棍阿香進行民俗療法,也就是在電話上漫無目標交談的一種沒營養方法。以下是兩人對話: ...繼續閱讀
June 20,2008
我的奮鬥─記者篇(車禍與萬里迷航)
和窗外護送的F-16說拜拜後,等到飛機已離開台灣好一段距離,公共事務室官員又踱來記者坐的經濟艙,表示總統待會要來和大家「寒暄」。聽到這句話記者群情譁然,又來了,每次都故意選在台灣的午夜,已截稿又還沒真正截稿的時間來放話,然後大家在僅有兩支衛星電話的經濟艙,搶電話搶成一團,那種你拿著信用卡狂刷衛星電話背面的刷卡機,好不容易刷成功,電話卻已被別人搶先撥號出去的慘狀,跟過出訪的記者大概都餘悸猶存。
(傳說中的華航毛毯團)
June 5,2008
我的奮鬥─記者篇(三萬英呎高空的恫嚇)
做為社會小人物的版主,接連出了兩本別人的傳記後,便決定東寫西寫,也要為自己閒來無事又不知所云的人生,寫出浩瀚的鉅作傳記(「浩瀚」是形容濫芋充數的字數之多,不是人生的偉業之豐)。
本來是從小學篇慢慢寫的,但外貌還很年輕的郭女,已有老大人的症頭:數十年前的事記得非常清楚,幾年前的事卻逐漸忘了。為了不忘記我人生的無聊三兩事,決定跳著寫,想到哪就寫到哪,尤其半夜撫窗望月時,思及此生回到新聞圈的可能性應該不大了,不如就先把記者生涯的一些事情寫下來。
2005年9月,我搭上華航的專機,再度跟隨阿扁出訪。這已是政治過動兒阿扁的第N次出訪,卻是他第一次策動的「迷航之旅」,也就是說,記者在飛機上,完全不知飛機是往哪裡開、下一站是停在哪個國家的機場。
(圖說:忘記是哪個國家的機場軍禮歡迎儀式)
April 23,2008
我的奮鬥─國中篇(上)
身為社會底層勵志代言人(詳情請看「我的奮鬥─小學篇」),小學即將畢業時,父親的結拜兄弟、曾擔任過小學多屆家長會長的蘇伯伯,熱心的跑來家裡對父親說,應該把我送到台南市念國中,才有機會考上台南女中,他可以幫忙遷戶籍,看是要念中山國中還是大成國中。
父親果真和母親討論這件事,還認為若要遷戶籍,不如遷到大姑姑家,聽說就可以念當時升學率最好的鳳甲國中。我聽了心裡很剉,想到村裡那些到台南市念國中的學生,每天一大早就得背個大書包,晃頭晃腦擠公車到台南,放學後再擠一次公車,回到家天都黑了。我左想右想,都不想進城去當辛苦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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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綽號實錄
雖然本人堅信,「小龍女」是最符合版主形象的稱號,但在萬惡淵藪之新聞界,不肖記者常以另一個綽號稱呼我,有不少朋友疑惑,為何清新脫俗的版主(當然形容詞經過版主略加修飾,相信讀者不會有太多意見),會有一個阿聳的綽號。為解眾人之惑,同時為本人將費時二十年完成的自傳性鉅作「我的奮鬥」做準備,在此交代一下從小到大的綽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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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奮鬥─戴奧辛篇
在我平淡無奇的人生中,曾有過短暫的「神童」歲月(詳情請見『我的奮鬥─小學篇(上)』),而在那曇花一現的聰明伶俐時光中,卻有兩件事,一直讓我幼小的心靈感到遺憾與不解。
第一:蔣公明明是人類的救星,自由的燈塔,民族的長城,但他全身都是硬硬的銅做的,不能吃飯不能喝汽水,真的很可憐。第二:我以為全世界的溪水都是黑的,只有河水是綠的,因此最羨慕別人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因為綠色的河水很清澈,可以下去玩,我家旁邊卻只有一條溪,黑色的溪水,是不能下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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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奮鬥─小學篇(下)
整個小學二年級都由代課老師史老師任教,到了小三,還是沒有老師願意來教我們這個「倥安」班,校長於是派一個快要退休的歐吉桑來。這位歐吉桑一教就是兩年。
這個老師是個奇葩,他好像是福建那一帶的外省人,只會講閩南語,國語不太輪轉,這點和我們這些台灣之子與台灣之女,是沒有溝通上的困難啦。問題是,他有很嚴重的老花,又不肯戴眼鏡,改作業時,他看不清楚大家寫的字,便會將作業簿往地上一丟,大罵:「是去厚給鬼啪到嗎,寫這啥咪字!」因為大家發現,字愈大,愈高分,愈不會給鬼打到,到後來我們都去買沒有格子的作業簿,本來一行字要寫十到十二個字,我們都樂得只寫五個字。為了填滿作業簿,全班的字,都呈現一種很大很鬆散的、像發壞了的發糕的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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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奮鬥─小學篇(上)
在我童年時期,生長的漁村竟沒有公立幼稚園,大我兩歲的哥哥,被送去唸很貴的私立天主教德蘭幼稚園,輪到我時,母親以我很乖巧為由,認為不必讓我唸幼稚園,就把我留在家裡,和她一起補漁網。
(阿母,你沒聽過小孩不能輸在起跑點嗎?就承認你是重男輕女,捨不得花錢吧。)沒有坐過那種很可愛的幼稚園娃娃車,成為我人生的第一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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