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4,2009

我的奮鬥─那段「牛尾巴最末端」的歲月

參加一項考試,領了張82分的考卷,回家路上難過到無以復加,很想去撞牆。試卷實際上送了10分,所以我只算是考72分,整個晚上我不斷問自己,明明有念書,怎麼會考成這樣? 

太難過,只好打電話給女神棍阿香進行民俗療法,也就是在電話上漫無目標交談的一種沒營養方法。以下是兩人對話:

郭:我明明有認真的讀書,為什麼只考82分,而且實際上
        是
72分?
棍:這樣就不能拿到結業證書嗎?
郭:60分就可以拿到了。
棍:那麼60分和80分有什麼差別,你到底在難過什麼?
郭:我懷疑自己變笨了。
棍:應該是。
郭:我真的很難過。
棍:可能你一直習慣當雞首,不能適應當牛尾的身分。
郭:但我並非一直都是雞首,我念省南女時是個不折不扣
        的牛尾。
棍:那你是有病嗎?
郭:有可能。
棍:你來找我吃飯好了。
郭:好,可是我落賽很嚴重,好像不能吃東西。
棍:那就算了。
郭:你家為什麼有垃圾車的聲音?
棍:有人在練琴。
郭:不能請他換別的曲子嗎?
棍:好像不行。
郭:我國中高中時期神經很大條,現在愈活愈退步,很容
        易介意。
棍:習慣就好啦,像我們這種台北縣市競爭群中的牛尾,
        都很習慣。
郭:你家為什麼有人在尖叫?
棍:我兒子在哭。
郭:很吵耶。
棍:我兒子撞到頭,不能和你講電話了。
郭:好,再見。

↑這是什麼世界級的無聊對話啊。

民俗療法失效,瘋狂做家事亦無法解除憂鬱,本來想出去血拚宣洩一番,但想起女神棍的警世銘言:「冷,沒在怕的啦,但是窮,連鬼都會怕。」只好繼續窩在家裡,學學普魯斯特吃了瑪德蓮蛋糕後發作的症頭墜入往事回憶中。
 

就讀省南女三年期間,不要說是牛尾,我簡直是牛尾巴的最末端,一不小心就會被甩出牛身的那種邊緣分子。高一上學期結束,我拿了兩科大大的紅字,數學和英文都不及格,其他科目也是670分低空略過。記得下學期一開始,就被班導師叫到教室外走廊關切,警告我一定要在下學期把成績拉高,否則平均下來,我可能會留級。 

很奇怪,那時候我的神經很大條,對功課不好這件事,毫無警覺性也沒什麼羞恥心,每天只覺得很想睡覺,好像天天一早擠公車去上學,傍晚再擠公車回家這一來一往兩個路徑,已耗掉我全部的精力,因此我在家也睡,學校的自習課也睡。 

我高一第一次段考好像考49名,從後面數過來第2名,下學期被導師警告後,稍微振奮背了一下覺得好難好難的英文,下學期終於拿60幾分,把上學期的紅字勉強打平,但數學就沒這麼好過了,在考卷滿江紅、被數學老師叫上黑板時沒有一次寫得出答案的情況下,數學老師給了我一個學年平均分數49分,要補考。 

第一次補考我還沒考過,第二次補考再沒過就要留級了。現在覺得很不可思議,那時渾渾噩噩的我不知在幹什麼,神經大條到毫未感覺事態的嚴重性。高二起要分自然組、社會組,學校在高一暑假就重新編班讓學生上暑期輔導課,我因第一次補考沒過,學校佈告欄的編班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等到第二次補考終於考過了,學校人員才用原子筆把我的名字隨便填在一個班級的最末端,我這才有班級可念。 

人生的道路充滿未知性,如果我第二次補考沒過,就會變落第生,以當時母親重男輕女的個性,以及母女關係不睦的狀態,我若成了落第生,母親根本不會讓我繼續念下去,那時自己可能就去混太妹了。 

↑搞不好我可以混出一點名堂,在縱貫線之外,自立山頭搞個什麼本省掛的組織。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會吃到哪一顆!)
 

勉勉強強升上高二,我決定好好讀英文,以彌補數學的不足,但心思詭異的我,並不專注於課本,反而每個月厚臉皮地跟一個用功的好學生借《空中英語教室》雜誌去影印(應該已經過了違反智慧財產權的法律追溯期了吧),每個晚上8點打開收音機收聽英語教學。不幸這個廣播節目成了我最好的催眠劑,每天聽10分鐘就睡著,而且一覺到天亮。 

因此,整個高二、高三,我的英文成績沒有變好,數學則一樣差,每天都沒有寫數學作業,只好在早自習時匆匆跟同學借來抄。好成績的學生通常和我這種爛成績的學生交情不好,不見得願意借,真的借不到,只好擺爛。實在也不是我不寫數學作業,是真的不會寫,而且每天都8 點多就睡著了,也沒時間寫。 

高中三年期間,我考過最好的段考名次好像是全班第29名,其餘大部分都在30幾、40幾名中徘徊。等到學校開始為高三生舉行密集的模擬考,我的數學慘了,常常只有考5分、10分,那時聯考若有一科考0分,等於整個fail,是不能填志願的。(瓊瑤的《窗外》有交代過這種情節) 

當時每次模擬考完,學校會把所有高三學生的成績依分數排名,公佈在佈告欄上,用意好像是讓每個學生知道自己的分數落點,做為將來選填志願的參考,學校只公佈前500名名次,剩下少數一些人,大概覺得考大學沒希望,懶得理了。很不幸的,考了十幾次模擬考,我沒有一次考進500名內。 

↑這樣總括看來,整個高中三年,我的名字從未正式在學校佈告欄出現過,一點都沒有存在的真實感。 

記得高三下學期,同學之間開始流傳紀念冊,留下對彼此的感想和無病呻吟的前青年期對話。雖然成績很差,趕流行不落人後的我,也去買了一本美美的本子,和同學交換寫,自己還在首頁寫了一首詩。一位隔壁班的學生,和我高一同班過,竟主動跑來我們班上,跟我要了紀念冊,然後在裡面對我劈頭大罵,罵我不用功,以後連大學都考不上,該如何是好。她語重心長的說,自己是基層警察的女兒,知道自己沒家世沒背景,只能好好讀書考上大學,她勸我要好好為自己著想,不要再醉生夢死。  

雖然自己精美的紀念冊上被留下一大段數落的文字,奇蒙子不是很好,但我也很感動,這位同學真的關心我,才會主動跑來責罵我,不像其他同班同學,只是隨便敷衍,還有班上同學對我說:「你只要在最後這段期間好好衝刺一下,『應該』可以考上私立大學。」 

其實不必那位隔壁班學生的警告,我也決定要讀書了,畢竟數學考5分不是件好玩的事,而且家父在我念高一時就對我說過:「我們家供不起私立大學的學費,你只能念國立的。」 

套上本人最愛耍弄的描述性語句:在夏蟬開始躍上樹梢高歌的季節,在豔陽映照著蓮花池的校園,我終於從三年的渾沌期中醒來,開始把十幾次模擬考的考卷好好攤開,該背的背,該算的算,該填鴨的就填, 倉促之間勇赴考場了。

↑對於自己性格變化,常淪為過與不及,本人也十分不解。整個中學6年混的不成樣子,飽受成績不好被歧視的眼光,但上了大學後,愈來愈機車,愈來愈重視分數,年近30時碩士論文差1 分沒能拿到distinguish,竟呼天搶地,哀嚎不已,現在考個成績不理想的試,也憂鬱了一整天,這種扭曲的人格,究竟如何形成的?   



Posted by clk722 at 樂多Roodo! │22:45 │回應(28)引用(0)我的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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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一邊看荷蘭和委內瑞拉的比賽,
一邊看這篇真是食不知肉糜的成長日誌,

誰叫你念省南女,如果念新化高中,你現在根本就不需要民俗療法,
退伍那一年,自不量力的想要申請德州的學校而需要高中成績,
返校一問,新化高中居然沒有英文成績單的制式表格,
教務處還叫我,自己去弄個英文打字機........
(這個學校是沒有人去申請過英文成績單嗎?)

後來看到自己的高中三年成績單,
每個學期都是紅字滿篇,
補考記錄從國文到中國文化史,從歷史再到人文地理,
至少一半的科目都得考二次以上才會通過.....

高中時候班上還流傳著座右銘,
"生平無大志,只求六十分"

在那種揮霍青春的日子,
女生的三圍數字,應該遠比這些數字重要多......
Posted by 安平客 at March 15,2009 02:24

郭女,考82分就82分,你為什麼要一直去想你只有考72分囁,難怪你會緊張到落塞,害我們的麻辣火鍋大餐被迫取消。
Posted by 等你吃火鍋的叮噹妹 at March 15,2009 21:06

那有什麼?
我期中考有一科成績被老師少登記了三分
我又是拍照(拍考卷)寄給老師的秘書
又是寫信給助教去靠夭
又是當面跟助教講
又是打電話給老師的秘書
吵到後來貴為五院之一院的副院長的老師
當面跑來跟我道歉說會幫我加回來
我才肯罷休咧
一定要計較的啊!!!
萬一我因為少那三分被當掉
我還打算要去老師上班的地方拉白布條臥軌抗議咧!!!
Posted by 身為學生超計較的簡小金 at March 15,2009 22:56

在你們這些牛頭面前
我這個被高中老師歸類為「高智能低成就」
列入輔導室專案輔導的
不知該說些什麼?

要說我補考的歷史嗎?
應該可以列出一長條吧~~~~哈哈
每學期都有~~~
Posted by 雅欣 at March 15,2009 23:58

完全認同鄭任文的意見!
Posted by 高中念兩間私立大學最高學府念五年但是跑新聞成就應該勝郭女最後也和郭女一樣是流鶯但拍謝碩士論文是distinguish的JK at March 16,2009 01:19

補充:本人高中念兩間是因為要是不轉走我就只能在第一間當落第生,對應我們這種念東山或新化高中之流的,大學念文化或重考認真唸書還只念到東海之流的,郭女此文頗讓人有「高級的外省人」之感
Posted by 高中念兩間私立大學最高學府念五年但是跑新聞成就應該勝郭女最後也和郭女一樣是流鶯但拍謝碩士論文是distinguish的JK at March 16,2009 01:24

天啊,看完你們這些機車留言,我真正知道什麼叫「夏蟲不可語冰」了。

在那高度競爭的台南名門學府裡,本人歷經飽受歧視的辛酸歲月,好不容易破蛹而出、蛻變成長。你們在雞群中一個比一個成績爛,還可以這麼驕傲,這麼大聲,難怪我的苦只能和那隻北一女中尾巴的女神棍阿香傾訴,只有她了解我。
Posted by 郭女 at March 16,2009 09:27

安平客,省南女的牛尾和新化高中的雞尾比,新化永遠勝出啦。在那個我無法想像的社會裡,只要會把妹、會打架、說得出女生的三圍,就可以在雞群裡昂首闊步,獲得同儕極高的評價,真是令人欽羨的一種生活方式。

叮噹妹,你這麼豁達,難怪心寬體胖,腸胃功能良好,我應好好向你學習。

小金,你這種學生,就是老師在課堂上特別叮囑我們要注意的人。他說,現在的學生用不用功是一回事,但都「非常」重視分數,你們打分數時一定要小心,否則學生會來抗議會來鬧。唉,當學生真好,像我們這種社會人士,就只能回家自己反省怎麼會考這麼差,都不敢質疑是老師的題目出的不好或打錯分數。

雅欣,我是牛尾,不是牛頭。奇怪,你和安平客一樣,怎麼都把補考當家常便飯看待,平常心來的咧。我那時可是被同為省南女的一位堂姐恥笑到死,因為平平姓郭,她是班上的數學小老師,我卻數學補考兩次。還好後來大學聯考報了一箭之仇。只能說,雞群的同學比較好相處。

顏jk,當年我的母校拒絕了你的入學申請,這就是為何本人程度甚佳,還是差一分沒拿到distinguish,而你青青菜菜的英文,就可以在貴母校拿到distinguish。本校要給學生論文distinguish,還要經過老師面試審核,說來說去還是競爭的問題,懂嗎。

話說回來,我從沒想過,自己哀怨的中學辛酸史,和念了書卻只考到82分的悲劇,在你們眼裡,竟成了食肉靡和高級外省人。不過我以置身牛群為榮,坦然反擊並大聲和你們這些雞群宣戰,比那個敢做不敢認的范藍欽高級多了啦。
Posted by 郭女 at March 16,2009 10:04

這真是一篇上人很難理解的文章與回應。

上人那位練彈垃圾車名曲的significant other在練完琴後,跟上人分享了他那周的心情小故事。上人的significant other說他的鋼琴老師最近痛失一名高材生。這位建中高材生自從考上台大法律後,立刻交了一個班對女朋友,並迅速減肥20公斤,從此縱情酒肉淫饗,消失無蹤。

上人聽完大怒,其實上人氣的不是為何這些該死的路人想念賤中就念賤中﹝筆誤啦,氣急攻心,打太快,是建中啦。﹞;想念台大法律就念台大法律。上人氣的是他為何可以成功減肥20公斤。

回題 回題 回題

有首歌唱得好:「別人的性命,是鑲金又包銀,我的性命不值錢。」

上人當年有三個高中同班同學考上台大國貿,上人多年來只能虔心地祝福她們事業有成、婚姻不順,或是婚姻美滿、事業不順。

但後來又聽說她們事業婚姻兩得意。就在那時,上人開始尋求宗教的慰藉,相信上帝創造上人,一定對她有特殊的安排。如果沒有,上人起碼可以寄託輪迴,下輩子上人的性命,一定會鑲金又包銀的。

共勉之~
Posted by 青海無上香 at March 16,2009 12:11

看來還是我厲害.
當初從鳳和畢業,考上和你同城市的一中,為了不想再經歷聯考,拼死偷父親的印章,自己辦休學,結果...........
回家差點被打死
現在還能存活,還真是萬幸啊! 繼續潛水去
Posted by 太和羽士 at March 16,2009 15:05
郭女真的是....
高中落第的我...過了數年被歧視的生活...
但是我還是無所謂啊...
反正人生境遇就是如此...又何必堅持那些數字呢??
Posted by jinishin at March 16,2009 15:10

我的媽呀!大家都比爛的就對了。那...我聯考數學37分,高中數學也補考過,這樣有搭到話題嗎?
郭女,你需要的不是民俗療法,是來宜蘭大吃一頓。
等我進香回來吧!
Posted by 陳女 at March 16,2009 15:53

太和羽士,請接受我鞠躬一拜,竟可以從鳳和那種令人敬畏的學校畢業,我高中有個同學從興國畢業的,每天聽她描述怎麼被打,都不寒而慄。那你最後還是乖乖去念了南一中吧。

jinishin,我這種人就是臉皮薄,又喜歡和自己過意不去,豁達一點真的比較好,可是我沒辦法呀。

陳女,你的意見非常有建設性,我需要的就是投入宜蘭的懷抱,並且大吃大喝一頓。
Posted by 郭女 at March 16,2009 15:58

郭女同學
在你痛心疾首之際
我想瞭解一下
同學當中最高分是82分 還是100分
還有
這是記憶性的考題 還是申論性的
Posted by 念念 at March 16,2009 22:03

「高級外省人」是真高級?唉!當「高級外省人」太唱秋,土台巴只能揭竿而起的啦!

唉,完全認同和鄭胖文與撿浴巾討論過後,一致同意郭女擺明就是要得意自己多冰雪聰明的論點。不過既然郭女點名到我,只好也試著以「高級外省人」的口吻來回一下。

郭女,雖然妳這位高中大學都是「高級外省人」,碩士念到的英國母校,當初是有眼無珠的大概以本人在大學店也是爆爛的成績拒絕我,但奇怪勒,我這高中大學的土台巴,大學成績單我記得還是全班倒數的,最後卻念到的紅磚等級學校,排名好像比妳這高中大學的「高級外省人」還好點勒!

重點是,為何不才如我,高中念了兩間私立,中間是差點落地(南女落地還是比辭修落地好聽吧),大學念五年,成績還爆爛,現在人生際遇好像也跟妳差不多阿.....

套句妳前老闆法蘭克愛講的,螢火蟲笑星星不夠亮,星星不說話,何況很多人不是星星,是被烏雲遮住的月亮或太陽阿.....
Posted by 高中念兩間私立大學最高學府念五年但是跑新聞成就應該勝郭女最後也和郭女一樣是流鶯但拍謝碩士論文是distinguish的JK at March 17,2009 00:57

「由於一些貼在小龍女部落格的文章,被指為有炫耀之意,引起雞牛對立,也對勿歧視朋友成績不好的原則產生一些爭議,對雞群帶來一定的紛擾,作為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士,我要向雞群表達最深切的歉意。」
─高級牛尾

除以上聲明,對那些硬要和本人搭上比較列車的無聊人士的留言,本人概不再回應。

我只要回答台中女中畢業的念念同學就好了:全是選擇題,這是我很想去撞牆的原因,根本就不難,我一直以為自己無論如何是90分起跳的。我前面的考88分,旁邊的考70分。也是我太大意啦,有一個單元覺得已滾瓜爛熟,根本沒再複習,那單元就錯了兩題。不過這是件小事,比起人生的挫折,這張考卷根本不算什麼,我只是個性機車加好強性格使然。
Posted by 郭女 at March 17,2009 10:25

那麼身為台中第一學府台中女中畢業的我也有發言權,可以獲得板主的青睞嗎?

不論是雞肉或牛肉,只要可以好好料理,我覺得都很好吃啊~

所以樓樓上的人客自己白目就要懂得藏拙,不要再破壞這裡雞牛一家的和樂融融了唄~
Posted by 被叮噹妹附身的可可小姐 at March 17,2009 17:37

沒想到才一下子沒上來看,就多了這麼多篇熱情的回應

原來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還是把孩子留在純樸的宜蘭好了,我參加班親會時,發現和我一樣不管孩子功課的媽媽,也不少~~嘻
Posted by 雅欣 at March 17,2009 21:24

 牛尾巴煮湯真的很好喝,郭女就不要再自苦了。
Posted by 漂浪 at March 18,2009 09:11

可可小姐真是知書達理,回答的就很得體,可惜我不能再稱讚:果然台中女中的水準很佳。為了不再引起肖仔攻擊,只能說:你讓本部落格又恢復歡樂一家親的味道了。

雅欣,你不管小孩功課,卻有個很優秀的小孩啊,不,應該說是兩個,你和飄浪一樣都是幸福的媽媽。

飄浪,我本來沒有自苦了,但是被一個肖仔惹毛。
Posted by 郭女 at March 18,2009 09:33

怎麼大家話鋒一轉,現在好像是歡樂一家親當道的年代。為了博取版主的讚美,上人也只好很可人地說,上人昨晚去吃燒肉,結果不管是牛肉或是雞肉,烤完都很好吃耶。

其實台灣的教育太變態了,造成大家多多少少都千瘡百孔,上人另外一個瑞典朋友說,在瑞典,小孩到高中都不用寫家庭作業。上人驚惶地問說:「怎麼會這樣,這樣小孩不會有問題嗎?」這位瑞典人心平氣和地說:「我們不介意啊?」

上人懷疑,瑞典的蟑螂或蜘蛛,好好料理,應該也跟牛肉或是雞肉一樣好吃吧!
Posted by 青海無上香 at March 18,2009 13:11

看完阿香的留言,版主又大怒。

怒的是阿香為什麼常常吃燒肉,去吃燒肉為何不找我?

而且我覺得,燒肉還是牛肉比較好吃啊,尤其是牛小排和牛舌。

話題又回到北歐人身上了嗎,可惜多年前在英國被又金又藍的北歐人嚇到頭暈之後,我的人生和北歐人就再也沒有交集,直到怕冷的芬蘭人出現...

是說阿香也是寫的信達雅,感謝你維持本格的水準。
Posted by 也被叮噹妹附身的郭女 at March 18,2009 18:23

這樣說來我好像也是瑞典來的

因為不愛寫作業,所以不小心當了六七年的學藝股長
哪個同學會不選一個皮厚不怕打,死也不收作業的學藝股長呢?
Posted by shotme at March 19,2009 09:02

其實不會啦,上人去吃的那家燒肉店﹝燒肉石松五十三次﹞,不管是牛小排、烤雞腿或是雙降豬肉,都很好吃啦。他們的小菜炸雞軟骨、雞肉芝麻豆腐及鮭魚捲,也是超讚的。

其實根據店內懸掛的牛的部位分配圖,不管是雞頭或是牛尾都是不怎麼美味的,最好吃的是內里脊肉(Short Loin),位在上里脊和內里脊中間的腰肉部份,是背肉中斷面最大的部位,也是牛肉中,最高級最嫩的部位,脂肪含量適中。

西門町日新戲院旁的烤雞腿也是一絕,雖是簡單平價台式美食,但香味豐富多層次,絕對比雞頭美味可口。

不知道這樣大範圍地盛讚各式海陸美食,會不會有更深層的歡樂一家親的效果?
Posted by 青海無上香 at March 19,2009 15:41

版主說,牛仔很忙,小龍女更忙,命令我來為留言做總結。

可是我不知要跟青海無線香和射殺我說什麼ㄟ,謝謝大家。
Posted by 叮噹妹本尊 at March 20,2009 14:00

牛尾湯好喝,

另外,地域性很強的台南旗哥或阿村牛肉湯也是難忘的滋味,清澈透明的熱湯,倒入碗內,
薄薄的牛肉切片,燙過之後,有種粉嫩的光澤,
還有一點中藥味,
最好是沾著豆瓣醬或醬油膏,舌尖就會有種甜甜鹹鹹的感覺,但我不特愛嫩薑絲,那會打散牛肉湯的鮮味,
再搭配一碗白飯就好,
千萬不要淋上肉燥,因為有牛肉已經夠芬芳了。
Posted by 突然想吃牛肉湯的安平客 at March 20,2009 16:00

牛肉湯好喝,配白飯吃過癮又飽足,我和安平客都有共識。不過我們家吃牛肉湯都是冬天的早晨,家兄騎歐都麥去買,湯和肉分開裝,再把小姪子小姪女我等一個個從被窩裡挖起來,依起床時間依次熱湯、倒進牛肉裡,一大碗連同裝在盤裡的豆瓣醬端到我們面前,熱騰騰暖呼呼,牛肉又嫰又好吃,這點家庭規矩安平客要學著點。

又,我弄到一顆羅嘉仁的簽名球了,就給jinishin吧,再來沒有了。
Posted by 郭女 at March 24,2009 12:08
感謝郭女啊...
改天請你吃飯吧!!
Posted by jinishin at March 25,2009 0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