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8,2007
小龍女綽號實錄
雖然本人堅信,「小龍女」是最符合版主形象的稱號,但在萬惡淵藪之新聞界,不肖記者常以另一個綽號稱呼我,有不少朋友疑惑,為何清新脫俗的版主(當然形容詞經過版主略加修飾,相信讀者不會有太多意見),會有一個阿聳的綽號。為解眾人之惑,同時為本人將費時二十年完成的自傳性鉅作「我的奮鬥」做準備,在此交代一下從小到大的綽號。
小學時代,本人在那偏遠而競爭性很低的漁村學校中,過著快樂的生活。有別於現今的沈默寡言,小時候的我很愛講話,記得是小學二年級或三年級時,有一天我又嘰嘰喳喳講著話,班上突然有個男同學說:「你那麼愛講話,好像哈麥二齒仔,就叫你二齒仔好了。」
我從小就是楊麗花歌仔戲的粉絲,卻很不愛看布袋戲,隱約只知道,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的大俠史豔文身邊,有個時常露出兩顆大門牙、嘰哩咕嚕講著話的丑角,就叫哈麥二齒仔。對於這樣不稱頭的綽號,我當然是足不爽。但自從那個男同學突發奇想後,「二齒仔」綽號竟不脛而走,而且響徹雲霄。在那全校只有幾百人的小學校中,本人好歹是個風雲人物,結果,不分年級與男女,每個人在學校裡看到我,都直接叫我「二齒仔」,更甚者,往往上、下學途中,我一個人走在路上,就會遠遠傳來一聲:「二齒仔,等我一下,」然後一個別班的女生奔過來,硬要和我一起走路上學。
「二齒仔」綽號跟了我整個小學,到五、六年級時,班上和我較好的女生,突然取我前兩個名字的相近音,叫我「高雄」,雖然若要以地名來稱呼我,叫「花蓮」或「宜蘭」應該比較人如其名,但「高雄」畢竟比「二齒仔」好聽多了,所以我更喜歡被叫「高雄」,可是大部分的人還是叫我「二齒仔」。
離開與世無爭的村子小學後,一進入茄萣國中,雖也是個放牛學校,但在那一個年級只篩選出兩班的升學班中,我的聲名與學業成績是整個沒落,變成一個沒沒無聞的學生。小學同班同學中,大都到後段班等著混完九年義務教育,因此國中的班上,很少人會叫我「二齒仔」。只有在村子裡走動時,才會偶爾聽到小學同學呼喚一聲「二齒仔」。
到了高中,我的小學同學們大都已進入工廠工作,我很難在村子裡遇到老同學,聽他們叫我一聲「二齒仔」,那時我才開始懷念這個綽號。
高中生活也是平淡無奇,無綽號。其實那時我已顯露粗枝大葉的性格,常常在教室走著,兩手就莫名其妙掃落通道兩排課桌上的東西,有一次還將同學的保溫瓶掃落地,摔破人家保溫瓶的內膽。只是當年台南女中的學生以乖巧、氣質好聞名,(陳素玲和我算是教育失敗的兩個例子),同學都默默忍受我秋風掃落葉的行徑,沒有人有任何評論。
到了大一,我秋風掃落葉的功力更強,往往在寢室走動時,順手就掃落室友桌上的東西,而我自己渾然不知。1110的室友們,於是為我封了個「掃把手」的封號。因為很符合實際情況,我只能發出小丸子的「嘿嘿」笑聲,完全接受這個封號。而且我要感謝室友們,以一個帶有包容與玩笑性質的綽號,就完全忍受了我當年加諸在她們物品上的破壞力。
考進聯合報,被派到宜蘭跑新聞時,雖然我極力裝出嚴肅專業的樣子,還刻意去買了很多套裝,但大家老是覺得我很好笑,於是從蘇澳分局三組的幹員開始,個個都叫我「小迷糊」,這個綽號在蘇澳小鎮也是頗有名氣。我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我真的有那麼迷糊嗎?只是記得,我們那位大好人特派「龍頭」,有一天在辦公室對著我說:「廖雅欣本來叫大迷糊,你一來,她就降為小迷糊了,因為大迷糊是你呀。」廖女,我可是幫你承擔了很大一部分的罪名啊。
從英國唸完書,回到台北,我搖身一變為敗家女,超愛華麗風,在那還沒有流行bling bling的年代,我可是領先潮流,喜歡戴亮亮的東西,更愛任何有毛的服飾。有一次,和大學同學約了看電影,那位現今已是大律師的同學,在斑馬線彼端,看到一個身穿大衣短裙、足蹬馬靴,還圍了條華麗披肩的人,搖曳走來,竟是她的同學,當下就發表毒舌評論:「看個電影也穿成這樣,你是貴婦啊。」於是,「郭貴婦」在大學同學間被稱呼著,和大律師當年封給虔心讀聖經的另一同學「聖女書」齊名。
那幾年,在同學間叫著我「郭貴婦」時,跑民進黨部與總統府的記者,則叫我「ㄌㄧㄌㄧ公主」,據說,是因那時我喜歡發號施令,常常指派一個記者當代表,打電話統一問新聞(反正黨與府的回應都很芭樂,何必浪費那麼多人分別打電話),然後叫中央社的打稿(反正大家key出來的稿子一樣芭樂,用貼的就好了)。每當我對蔡素蓉說:「你打一打再m給我,」她就會回答:「是,公主」,於是公主之名小小的傳開。曾有一個路人在總統府的記者室問我:「你指派別人打電話、打搞,那你負責什麼呢?」我想了想,很敷洐的回答:「搞笑」,大家竟一付了然於心的樣子,真奇怪。
古人有云,物極必反,凡事有盛必有衰。到了C大,猶如自雲端墜入凡間,貴婦與公主,被打成賤婢一枚。每天早上被罵個兩聲,中午打個兩下,下班前再踹兩腳,已是常態。賤婢更得鎮日奔波於機場接送機,往返各大飯店服侍晚宴,當日的氣燄早已不復存在。
最後交代一下萬惡淵藪之新聞界,為我製造的俗名─郭女之由來。話說當年,璩美鳳被偷拍光碟案,轟動一時,每天都被報紙大幅報導,璩美鳳報案後,警方已初步鎖定郭玉玲是主謀,但在證據未明下,記者為安全起見,都以「郭女」稱之。於是那陣子,報紙的大標題常常寫著:嫌犯郭女的筆記被查獲、警方證實郭女裝設針孔……。立法院不只聚集無聊的政客,還聚集無聊且好事的記者,大家沒事,就拿著這個標題虧我:「你就是郭女啦」,要不就對著我喊:「郭女,郭女」。歷史都是會重演的,就像小學一樣,這個不稱頭的綽號,本小姐並不喜歡,但是竟又在記者圈不脛而走,響徹雲霄。本人無力抗爭之餘,只好默默的承受,到後來,因為「郭女」兩個字寫起來很簡單,比起本人真實姓名的繁複筆劃,好寫的多,連自己在署名時,都會自稱郭女。
唉,郭女、郭女,被叫久了,本來阿聳的名字,看著看著,也怪有親切感的。
引用URL
除了「高雄」,其他的都超適合妳啦......
天哪,青春小少女叫做「二齒仔」?原來你從小就被同鞋霸凌得很厲害呀。

"掃把手"?
此號久不閒矣!
郭同鞋您那時的事蹟
其實多已不復記得
只依稀想起
某一次 大家在房裡吃火鍋之類的
您連續以秋風掃落葉的方式
打翻了好些東西
讓這封號從此奠定堅實的基礎
不過
同鞋我也不敢笑您太甚
近年來隨著年老體衰記憶差
常常也是所到之處 一片狼藉
眼看也要演變成掃把手一族啦!
我覺得碎碎凱是jk此生最適合的綽號,簡直可以去註冊登記專利了。
漂浪,風姿綽約的美麗女記者被叫郭女,可見我長大之後還是被同業霸凌的很嚴重啊。
小魚,你以前是賢淑一派,還會煮油飯給我們吃的人,難道年紀大了,一切都在倒退嚕?

原來郭女是這麼來的
除了郭女之外我倒沒聽過妳其他綽號
是說我跟妳也沒認識很久就是了
唉
我們不熟啦

妖獸哦~
郭女這麼好聽的綽號
還嫌喔?
不然叫你餅妹試試看!
哼!
只是當年台南女中的學生以乖巧、氣質好聞名,------>
氣質好的意思,其實就是..........
比較喜歡長榮女中女生的安平客留.
真是無緣看郭女華麗貴婦的模樣...
可是看到最後...
還是覺得郭女最適合了...
小金:我們算是酒肉朋友啦,所以我也不清楚你叫小布的往事。
安平客:你應該比較喜歡南英商工和十信家商的女學生吧,哈哈。
餅妹:餅妹是多麼好的一個綽號啊,兼顧象形、指事、會意,別人想求這麼好的綽號都求不得呢!
jinishin:我是想偷偷說,陳桑這個稱呼也很符合你啦。我現在早就走儉樸知性風了,不會再華麗了。

咳咳…貴婦
妳走儉樸知性風?不再華麗?
是這樣嗎~
那為什大過年幾個沒啥搞頭年近中年的大學童鞋只不過要去西門町吃那毫無情調只是好吃的沙茶鍋時,
大夥都輕裝便衣夾克汗衫摩拳擦掌的只等著大開吃戒
只見貴婦您…
依然堅持穿大衣﹑蹬馬靴,頭還斜戴貝雷帽
全身賽斗好好的在那破爛小店裡吃火鍋?
降看起來
實在很像貴婦在請家裡長工圍爐吃尾牙說…
所以囉如果妳那叫儉樸知性風
那我們豈不是菲傭外勞還是保力達B風?

真的,這麼多封號裡還是郭女最適合妳
正如碎碎凱超適合顏jk,
還有肉昆之超適合前民X黨主席(這正是顏jk的曠世之作)
本魚建議你們三人都去申請專利啦

真的,這麼多封號裡還是郭女最適合妳
正如碎碎凱超適合顏jk,
還有肉昆之超適合前民X黨主席(這正是顏jk的曠世之作)
本魚建議你們三人都去申請專利啦

郭女,你的綽號真是族繁不及備載
雖然我變小迷糊了!
但我依稀記得小學綽號
老師叫我「大隻」「廖大隻」,「大隻的狒狒」
說我每天都穿一大堆,穿梭於同學之間,很像狒狒
對人緣極好的我,情何以堪?哈哈哈
公佈這個足以讓大家開心一下下,放鬆緊張的情
顏JK出現了?
可怕的大律師同鞋:你幹嘛將犯罪現場與犯罪細節記的這麼清楚啊,好害怕,我當庭陳供啦──去年冬天的師奶火鍋日,本人是因不想洗頭,只得戴頂貝雷帽遮住我雜亂的頭毛,因為戴了貝雷帽,總不能穿條運動褲出門,只好穿窄管褲配馬靴,因為配了馬靴,只好穿一件很啪的毛衣,就醬樣,我可以脫罪嗎。
秋刀魚,請不要漏了申請你的專利,這綽號也是超適合你,尤其適合一個為了吃,可以把自己同類大口下肚的人。
很有笑果的廖大隻:我和jk恢復淡淡的友誼,是因本人一向是個既沒原則又不堅持的人,為了坐jk新買的迷你奧斯汀,不過昨晚坐了,有暈車的感覺,晃的很厲害啊。

好好笑喔!但郭女的一切都沒我同鄉、碎碎凱的好友綽號來得傳神。又肉又奸..
廖女的兒子幫我取個綽號--中胖子,誰是大胖子呢?廖女的老公宜蘭自由台柱游大是也。我想我和游大應該不能坐小奧斯汀吧..
個人覺得...秋刀魚應改為大胃魚。哈哈哈...麥打我..一切攏是阿共仔ㄟ陰謀啦!

莫非陳桑你也買了新的哺哺,那我很樂意坐啊,只是我又沒有和你絕交,也不必刻意恢復友誼,只要你邀請,我就很樂意坐啦,順便帶著陳女和游大,你的車塞得下吧,哈哈。

哇
新的版面有煥然一新的fu~
是說jk買迷你奧斯汀喔
那有把到妹嗎???
XD
我好欠打
小金:jk有沒有把到妹,這個問題光是定義,就是件很難的事,我肯定無法回答。
陳桑:要等我有空,宜蘭陳女、廖女與游大有空,然後你也有空,我看是很難,我還是搭大眾運輸系統好了。
海蒂:那時你明明是在立院沒錯,難道你不是附和者之一嗎?難道,那時,我們不熟?

秋風掃落葉的「掃把手」,好像金庸筆下人物,不過是「聳擱有力」的版本,正看著您這篇好笑的大作,痴痴傻笑時,咦?居然看到個熟悉的字眼,算來我們也有小小淵源,有緣再說吧(這世界真是小)
圓圓,聽起來,你應是在某個學生階段,和我同校吧,要不要相認一下?

好啦,我就招了,你好像是當了新聞界的逃兵,而我是想當逃兵,卻還沒勇氣逃的「白目XX」啦,而且還和你同報社吧,不過我們應沒見過面,我只是中部的小小「白目XX」而己

原來圓圓是同業啊,外加是聯x報的前同事。在這兒留言的,大部分都是同業啊(也就是我筆中的不肖記者),不然就是像jinishin這種政治圈的,因我們這群人大都是被政客荼毒的政治線記者。我本人經歷較特殊,曾流浪到宜蘭與基隆。
不要告訴我
顏JK買一棟房子在街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