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2,2006
羅馬看的那場表演 _sacred monsters
Slvie Guillem and Akaram Khan
殺到羅馬的第一晚看的這場表演,當然是棒,音樂請了樂團現場表演。舞蹈部份,我還是最喜歡Akaram。
朋友送我轉了好幾次的車殺到那劇場,真的是好幾次車,是個小小劇場,好像連新舞台都比他大。
到處都是義大利人呢,最近她們好像有個藝術節,很多事情、表演不知好不好。
舞總是這樣很難記清楚,只能抓住某種感覺,的確是某種綜合混雜尋找一種新的可能,但只有在當下才能被肢體的那些所有可能清楚感動並讚歎,sylvie想要鬆軟有根的東方肢體嘗試,不只是巴雷,不是很可以接受,但akaram的東西就真的很棒,他的功力不管怎樣都看的到,很喜歡他這個人,不只是年輕有為,他創造的這各可能,他的舞蹈,真的需要更多的關注,世界級很近很遠,他做到了,可以感到他在那過程中的微妙情感故事,許多的不可思議。
音樂巧妙的好聽,印度音樂弄得好的話,有功力的話,就會很靈性很好聽,無法跟其他東西比。
如何找到適合舞的音樂,這也是我想學的。
說故事的古老傳統舞蹈,是啥,akaram到底多麼不可思議的轉化提升了他,舞是真的美的,身體的世界,感覺到印度舞的傳統,平衡,優美,速度,跟難以言喻的動肢體的方式,還有akaram很個人的想要尋找突破,多麼單純的命題,多麼困難的舞,多麼的好看,多麼複雜的評論,更多超乎想像的關於舞的知識。
舞結束了,我再羅馬玩了三天,舞蹈,身體,靈魂,一個接著一個,時間過著,那一個半小時。
他們的極限,我的生活,交錯會合的意義隱微著,藝術是怎麼被懂的?身體要如何去動?靈魂要如何永恆?夢與真實,記憶與當下的此刻。
舞蹈的完美是何意義。那絕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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