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5,2008
湖邊
我站在一座樹林的邊緣,就在和湖泊交接的地方。一個老人划船過來,船上堆滿了微微鼓起的信封。我無法從他的外觀或說話的口音聽出任何的線索,我無法列出什麼刻板印象拿到掌上翻玩,對他做出評判,就如同我對這個社會上的每一個人所做出的千萬種評判。他用堅硬的拆信刀劃破一個個信封。裡面乘著老友的骨灰,像從沙漏洩出一樣地飄在湖面上,好輕,如霧一般地。
老人用威爾斯文朗誦一首一首的故事,關於那些骨灰的主人。他的言語撫平了時間的縐折,飛過了河川海洋大陸和島嶼,如童書一般地生動,如駿馬一般地奔騰。繼續回溯,那些古老的家族編織出繁複的圖騰,是一棵糾結盤纏的榕樹,把幾十年來的痛苦捆在枝葉中。
我不斷地要求他再多說一點,而他也不吝嗇地繼誦讀,繼續拆開那些數不完的信封。然後水裡的魚都圍了過來,爭相吞食那些落入水中的骨灰,擁擠地圍在船邊,直到濺出黑色的水花。
老人用威爾斯文朗誦一首一首的故事,關於那些骨灰的主人。他的言語撫平了時間的縐折,飛過了河川海洋大陸和島嶼,如童書一般地生動,如駿馬一般地奔騰。繼續回溯,那些古老的家族編織出繁複的圖騰,是一棵糾結盤纏的榕樹,把幾十年來的痛苦捆在枝葉中。
我不斷地要求他再多說一點,而他也不吝嗇地繼誦讀,繼續拆開那些數不完的信封。然後水裡的魚都圍了過來,爭相吞食那些落入水中的骨灰,擁擠地圍在船邊,直到濺出黑色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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