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4,2008
菲律賓人在台灣——意識報系列報導
本系列原載於意識報第013刊,並且持續進行中。下面有我們的文章列表。
台灣從1992年開始,正式跟菲律賓政府協議從菲律賓引進勞工。可是在一兩年之前就有近萬名的菲勞來台工作。由於天主教信仰以及密集的人際網絡,菲律賓人在 台灣相較於其他國家來的勞工,擁有更完整的組織與「社區」。菲律賓移工彼此之間的連結比較緊密,因此也比較有能力處理在台灣所遭受到的困難。
十多年下來,移工的議題已經有許多人辛苦地關心與耕耘。上禮拜,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的顧玉玲才出了一本新書《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紀錄一些移工的生命故事。
意識報的採訪小組將以菲律賓移工在台灣的文化為主題,在接下來的三期做專題報導。我們這一刊先從菲律賓廣佈海外的移工現象開始介紹。菲律賓移工並不是一個 僅存於台灣的特殊現象,而是全球分佈的一小部分,有它的歷史背景。而在台灣的菲律賓人與世界的連結,則最可以從Chungshan——中山北路聖多福教堂 周邊的商圈——看見。本期,我們專注在菲律賓移工星期天於Chungshan所形成的特殊生活圈,採訪了聖多福教堂還有附近的金萬萬名店城。
漂泊的循環——菲律賓的海外移工帝國
中山拜拜:聖多福教堂
金光閃萬萬
台灣從1992年開始,正式跟菲律賓政府協議從菲律賓引進勞工。可是在一兩年之前就有近萬名的菲勞來台工作。由於天主教信仰以及密集的人際網絡,菲律賓人在 台灣相較於其他國家來的勞工,擁有更完整的組織與「社區」。菲律賓移工彼此之間的連結比較緊密,因此也比較有能力處理在台灣所遭受到的困難。
十多年下來,移工的議題已經有許多人辛苦地關心與耕耘。上禮拜,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的顧玉玲才出了一本新書《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紀錄一些移工的生命故事。
意識報的採訪小組將以菲律賓移工在台灣的文化為主題,在接下來的三期做專題報導。我們這一刊先從菲律賓廣佈海外的移工現象開始介紹。菲律賓移工並不是一個 僅存於台灣的特殊現象,而是全球分佈的一小部分,有它的歷史背景。而在台灣的菲律賓人與世界的連結,則最可以從Chungshan——中山北路聖多福教堂 周邊的商圈——看見。本期,我們專注在菲律賓移工星期天於Chungshan所形成的特殊生活圈,採訪了聖多福教堂還有附近的金萬萬名店城。
漂泊的循環——菲律賓的海外移工帝國
中山拜拜:聖多福教堂
金光閃萬萬
漂泊的循環——菲律賓的海外移工帝國

原載於意識報第013刊。點這裡閱讀我們寫的其他關於菲律賓人在台灣的報導。
◎李問
EEC Elite Express跟聖多福天主堂附近的其他菲律賓店家一樣,在星期天特別忙碌。中山北路三段的人行道上,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市集,販賣著衣服、香水、電話卡等商品。從這家快遞店門口的玻璃看進去,可以看到裡頭堆了一個個嶄新的紙箱,上面印著公司的名稱,整整齊齊地疊成一道牆。牆的另一邊的櫃子上,還堆了許多玩具和糖果。
菲律賓人叫這些紙箱balikbayan boxes,他們喜歡在箱子裡面塞滿禮物寄給家人。紙箱裡的禮物沒有經過特別的包裝,送的東西也不會特別昂貴(常以糖果為大宗),偶爾加一些台灣的土產或紀念品。可是,菲律賓人對這些紙箱有種特別的喜愛。有一個菲律賓笑話說,如果你在飛機場看到遠遠的有個人身邊堆了十個紙箱,那他八成是菲律賓人。世界各地加起來超過一千萬的菲律賓移工,透過這些簡單的禮物來表達他們對家人的關心。
菲律賓人本來就有送禮的文化。不論是上班或是出遠門回到家,都會帶一些小東西回來。他們稱之為pasalubong,有「為了驚喜」的意思。而海外的菲律賓人為了節省運費,把許多小東西累積成一個balikbayan box,正是延續pasalubong的傳統。除了禮物,菲律賓人每天傳送一億通簡訊,每年匯六十億美金回國。海外移工在聖誕節返國的時候,艾若育總統甚至會在飛機場辦活動迎接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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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拜拜:聖多福教堂


原載於意識報第013刊。點這裡閱讀我們寫的其他關於菲律賓人在台灣的報導。
◎關恆安(他的部落格)
座落於中山北路的聖多福教堂(St. Christopher’s),建於1957年。原只是為服務居住在教會周圍的美軍顧問團,以英文彌撒為主。但1992年台灣開放合法引進外勞後,菲律賓外勞或華僑逐漸以聖多福教堂做為中心,開啟屬於自己的文化區域。菲律賓人稱這裡為Chungshan(中山),而每週日湧來人潮,就是「中山拜拜」。從聖多福教堂向兩旁延伸有著五花八門的菲律賓商店、銀行與餐館等鱗次櫛比、不勝枚舉。教會為當地的核心區域就是不爭的事實,除了帶來日後附近的商圈與商機,更是帶給菲律賓人在台灣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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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閃萬萬
October 23,2008
October 16,2008
1976 壯遊前夕 與另外幾件事
MV:1976 壯遊前夕
最近部落格有點混,沒寫什麼文章:而今天又是貼一個MV上來。只是說,1976的〈壯遊前夕〉讓我很感動。
上一篇文章叫做「幾件事」。這樣由「幾件事」串起來的生活節奏,感覺有點像一支僵硬的節肢動物的腿,但好像也是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明天又要做意識報的採訪,和關、惠茹到菲律賓人聚會的聖多福教堂做採訪。其實,做幾次採訪下來,深深地感受到「記者的時間不是自己的」。和人約,總是要盡力配合;而如果想寫出好一點的文章、問好一點的問題,又要多花許多時間做功課。畢竟你要敘說的是別人的故事,別人的心力,豈容許你胡亂糟蹋?
說的好像跑了很久的新聞一樣......明明就只是新手遭受的衝擊。
其他方面,這學期有在大陸社帶一場讀書會。每週三早上七點,我們讀馬克斯主義人類學家Eric Wolf的《歐洲與沒有歷史的人(Europe and the People Without History)》。由於自己讀的書還不夠多,我也只能探討書中「與傳統人類學的對話」。至於「與傳統左派的對話」則仰賴學長幫忙補充。Wolf在書中很強調各種文化在時間、空間上的流動性。這讓我想到顏學誠老師說的:現實世界並不像世界地圖一樣,由一塊塊清楚明瞭的色塊組成,而是各種色彩的漸層,不斷地互相影響。
上禮拜,我差一點沒讀完讀書會要帶的段落。其他的種種事務(像上課的指定閱讀),也感覺像是被各種不同的死線追著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