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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2008

July 26,2008

大陸社書展推薦書單——文學部分

大陸社每個學期初都會辦一場書展。這次每個社員都要推薦幾本自己最愛的書,並且寫側標。短短一百多字的側標比我想像中難寫很多……但總之,以下是我非常鍾愛的兩本散文、兩本小說。


那男孩攔下飛機  陳玠安
洪範  2004

陳玠安的文字,突破了散文既有的限制。他從搖滾樂評開始吸收養分,形成一種無法用任了驚奇,混搭顛覆、排列組合。這些文章記錄了作者從高中休學以來生澀的回憶,描述他在搖滾樂、文學、與生活上的旅途,讓心中綿密的心緒綻放開來。


述說一種孤寂  鍾喬
正港  2005

這本動人的散文集中,收錄了詩人鍾喬對社會與文化的省思。鍾喬長年推動「行動劇場」,他在各地奔波,希望透過身體的藝術表達,讓社會上的聲音能夠被聽見。 鍾喬關心的議題包括亞洲的殖民史、現代人的生命狀態、以及藝術家的矛盾……他對人與土地的刻畫充滿了力量,是藝術家與行動者最真誠的關懷。


群象  張貴興
時報 1998

馬來西亞華裔青年施仕才為了尋找自己的舅舅,獨自沿著溪流深入婆羅洲的雨林中。雨林腥香滿佈、肉慾橫生,在這趟華麗而殘酷的旅途中,施仕才揭開自己家族的破敗、瞭解馬來西亞共產黨的興衰、更探討華人與其他族群的生存狀態。神秘的象群呢?或許消失了,或許就在不遠處。


啥都瞭了 Jonathan Safran Foer著  楊雅婷  譯
行人  2004

猶太人強那森循著家族的回憶到了烏克蘭,在滑稽的烏克蘭祖孫的陪同下,將兩個家族的故事緩緩地攤開。故事由不同敘述拼貼而成,在兩百年前的猶太村莊、二戰 時期的烏克蘭、強那森的旅途、還有旅途過後的書信往來之間跳躍。這並不是一部歷史小說,故事並不強調時代背景或脈絡;而是在荒謬而誇張的情節間,企圖抓住 回憶與情感的樣貌。

July 22,2008

Fi 將喜歡吃葡萄



人在舊金山。這是我第一次和兩歲的表妹Fiona(Fi將)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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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照片,陳美帆,Fi-chan,葡萄

July 21,2008

燃燒的沙發椅

人類學部落格Savage Minds前陣子出現一篇文章在講Experimental Philosophy(實驗性哲學?),似乎是一支頗新的哲學學派,在方法論上參入一點量化分析。文中提到該學派的一些學者(Knobe、Nadelhoffer)我都沒聽過、也不怎麼瞭解,所以在這裡不多做介紹或評論。想瞭解的人可以看看原文中略帶挑逗性質的介紹以及下面戰得如火如荼的回應串,或是直接到X-phi的部落格

讓我感興趣的是,X-phi在Myspace上(是的,他們有Myspace…)所使用的標誌是一個燃燒的沙發椅。在英文中,許多職業前面都可以冠上「沙發椅(armchair)」。某些情況中可以解讀為「業餘XX」,比方說armchair architect系指對建築很有興趣,可以(坐在沙發椅上)侃侃而談的人。在另一種情況下則是貶意詞,指的是只會說大話而不會身體力行的老學就。

當然,這也要看職業的性質。比方說,「沙發椅社工」肯定是一種譏諷,指一個人只會把公益掛在嘴上(或許他會買洪蘭或李家同的書)。而「沙發椅人類學家」更是要不得,一下子拉回到十九世紀人類學家還沒開始做田野的時代。當然,少數的狀況下也有人類學家可以待在原地完成民族誌著作,最有名的就是Benedict的《菊花與劍》。可是大多數情況下,田野調查幾乎可以說是人類學的靈魂,每個人類學家都得歷經這場為期至少一年的成年禮。

我是覺得,少了沙發椅上的知識累積,即便來到了田野地,也往往不知道如何分析複雜的人際互動。畢竟學術是個辯證過程吧,在內與外之間循環。

July 17,2008

原來我還記得 樂高記事

Escher的名畫Relativity,樂高版   *from gravestmor

從小學五年級開始一直到國二,是我玩樂高玩得最認真的時期。幾個印象比較深刻的作品包括一座小鎮、荷蘭De Stijl派建築Schroeder House、還有一座湖濱的城堡。國三以後,漸漸沒在碰了:主要是因為對蓋出來的東西要求越來越高,每一棟建築物需要耗費巨大的時間和心力才能滿意(像最後那個城堡我投入了兩個月來蓋)。玩樂高倒是培養了我對建築的興趣。儘管在翻閱書本時,我常常都是看著照片,思考自己家裡的零件是否能蓋出相片裡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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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claypatterns at 23:19回應(6)引用(0)放蕩每天
標籤:城堡,樂高,Lego

July 15,2008

緩慢的橋



去過福隆海水浴場的人大概都知道,那裡的沙灘跟陸地之間隔了一道水,得先過一座橋才行。這座橋平時沒什麼人,海洋音樂祭的時候卻塞得滿滿滿,形成一條擁擠的人龍擠在橋上緩慢前進。走在橋上的時候我開始胡思亂想。萬一、萬一,我是真的說萬一有那麼一天,這裡會像電影裡面那樣,總是會在橋上最多人的時候有大怪物來襲擊怎麼辦?

碰!怪物來了,張牙舞爪地。橋上的人開始尖叫,形成一種無法與任何其他災難場景的尖叫聲相互辨識的音牆(有「罐頭尖叫聲」這種東西嗎?)然後大家開始 原地奔跑,因為災難發生的時候大家總是跑不掉。碰!怪物踩了一步。咿喔喔喔喔喔喔喔噢嘔嘔噢~~~~可憐的人群中開始有人被擠下橋,噗通噗通掉進水裡,還會尖叫。碰!怪物用尾巴把橋的一節摧毀。男主角最好的朋友掉了下去。碰!怪物跑掉了。人還在原地奔跑。尖叫聲繼續,久久不曾消失。

嗯。然後我跟旁邊的林翰和小明說這個想法。他們呵呵笑了一下。呵呵。晚上我們到小舞台聽宇宙人的表演。宇宙人的舞台魅力真不是蓋的,主唱小玉不斷躁鬱地碎碎念一堆有的沒的,還在表演前灑貼紙,因為「我們不像閃靈可以灑冥紙」。真希望宇宙人也可以像大怪物一樣攻擊人群,或許是開飛碟吧。把那些聽金屬樂的「硬漢」轟一轟,要不就是跟著小白兔買後搖唱片的那一堆不懂裝懂的傢伙。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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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1,2008

頭前溪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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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照片,頭前溪,工地,公道五

July 8,2008

然後我繼續騎著車,因為我只能如此


今天下午我跑去領我的機車。把車騎上台北,是去年十月的事情。今天機車終於回到了新竹,只是這次是用托運的。

我騎著車到處晃,先跑到城隍廟走走,然後又到長合宮(新竹的一間媽祖廟),之後想去鄭氏家廟卻發現沒有開,又誤打誤撞跑到關帝廟。之後,我開始不知道有哪裡可以去。先把車停在誠品旁邊,去買了幾件衣服、逛到地藏祠,逛逛誠品還有玫瑰唱片便再度上路。然後是瘋狂地亂騎,繞到香山還有青草湖,回到市區,最後回家。

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去哪裡。

我進到廟宇想看看神像和建築,卻也看不出個什麼端倪;我走進商店和店員僵硬地互動;我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時,便選擇寬敞明亮的連鎖店,那些連鎖店沒什麼歷史也不需要跟人互動,我可以毫無壓力地進出,我可以倘佯在我對這座城市的無知當中,沒有任何壓力。騎在路上,我默唸著路牌上的路名,卻發現我正一邊騎一邊描繪出新竹的地圖:原來我對這些街道是那麼地陌生。可是就算熟悉了街道的名稱又如何?那些房子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因為我並不認識裡面的人,並不瞭解房子背後的故事。於是我繼續騎車,因為那是我唯一的選擇。我沒有什麼理由停下來。這一代沒有什麼熟悉的商家可以進去串串門子,沒有什麼朋友可以打一通電話約出來聊聊。

我想,這就是為什麼我逐漸對空間、城鄉之類的課題失去信去吧。少了人、歷史與文化的認識,空間只能作為輔助。只能很表面地傳達一種氛圍,就像走在美術館中,面對一點都不瞭解的作品,卻因為裝潢擺飾讓你覺得「有感覺」一樣。但是我不喜歡對一整座城市單純只是「有感覺」。特別是我的家鄉。

為什麼我那麼重視與城市的連結?為什麼我需要這麼的在意?我彷彿可以聽見那些恥笑在耳邊,他們用他們分析式的言詞,秤量比較著每個人心中所秉持的喜惡與痛苦。然後我只能說,因為與地方的連結讓我感到安心。我想,我期盼著那種感覺,當你來到一個地方,你知道有很多熟悉的故事還有敞開的大門。可是我發現我的路愈加地狹隘。那些我曾經稱之為家的地方,有的我已經背叛、有的被我批判、有的因為我的長期疏忽,回去串個門子也會覺得丟臉。於是我變得很膽怯。我不敢跟人說話,哪怕是一個店員或是路人,甚至是久未見面的老友我都假裝沒看見。我害怕顯露出我們彼此的疏離,雖然那已經是事實。對於那些尚不需要特別經營的人際關係,我放著讓它們冷卻,直到疏遠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便感到羞愧而開始逃避。最後,便是一個個我怯於面對的臉孔,無處容身的城市,我怯於面對的、唯一的故鄉。



唯一親切的,是長合宮中的千里眼跟順風耳。他們是媽祖的「保鏢」,陳玉慧的《海神家族》中如此說道。但這樣的情感來自文學而非親身經歷。於是我又陷入自責當中。

July 4,2008

吐絲


REM - Nightswimming

是夜。我們用腳趾頭觸碰水面,試探水的溫度。但這其實也是多餘的。然後墜落,嘩啦嘩啦,水來到了我們的腳踝膝蓋陰莖胸膛頭顱。或是說,是我們來到了水,在水中促泳著,來回擺動可笑的四肢、可笑的手掌。啪。一聲兩聲。夏夜的溫度滲透到水紋裡,也滲透到進我們的言談間。喔,誰需要蛙鏡?你想要翻滾你想要漂浮你想要耽溺在這水中,耽溺在這夏夜的水池中。我們用緩慢的蟹步來回,直到我們所吐出來的絲鋪滿了整個水面。

Posted by claypatterns at 0:10回應(0)引用(0)放蕩每天
標籤:搖滾樂,陳冠宇,REM,Nightswimming,裸泳,耽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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