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0,2011
四年前寫給自己的卡片

在吸收知識的過程中,要有廣泛的閱讀、真誠的友誼、遊歷千山萬水、踏過大街小巷。要有瘋狂的冒險,更要保留一份靜謐。加油!! 李問
畢業前夕回想起來,我想我應該有達到自己的期許。或許還沒達到千山萬水,冒險也不確定夠不夠瘋狂。不過大一時,應該想也想不到這四年會發生這麼多精彩的事。
May 20,2011
万能青年旅店 - 秦皇岛
万能青年旅店 - 秦皇岛
站在能分割世界的桥
还是看不清 在那些时刻
遮蔽我们 黑暗的心
究竟是什么
住在我心里孤独的
孤独的海怪 痛苦之王
开始厌倦 深海的光
停滞的海浪
站在能看到灯火的桥
还是看不清 在那些夜晚
照亮我们 黑暗的心
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默默追逐着
横渡海峡 年轻的人
看着他们 为了彼岸
骄傲的 灭亡
(感謝稚驊哥推薦)
May 7,2011
April 29,2011
我要去芝加哥讀碩班了 申請研究所心得分享
這篇文章原本發表在BBS站PTT的留學討論板「studyabroad」上面。
Anthropology Phd, Fall 2011
人類學
Admission: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5-year full funding) 1/8
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 Graduate Center (no funding) 3/2
Rejected by Phd program, referred to MA:
University of Chicago MA Program in the Social Sciences(partial funding) 3/4
Columbia University (no funding) 3/29
Rejection:
Duke 2/3
UC Santa Cruz 2/24
UNC Chapel Hill 2/26
UC Berkeley 3/1
Harvard 3/3
Michigan 3/6
UC Irvine 3/9
UC Davis 3/10
Decision:
University of Chicago MAPSS
Background:
BA-to-be NTU Anthropology 申請時 GPA 3.40
Publications:
none
Test Scores:
GRE pbt 10/23/2010 V630/Q770/AWA4.5
TOEFL 10/31/2010 R30/L30/S29/W29/T118
Work Experience:
中研院亞太研究中心 田野調查助理
兒童直排輪教練
Activities:
校園刊物記者
校園刊物編輯
校園刊物總編輯
Honors:
none
Recommendations:
國科會計畫指導老師(但我申請沒上@@)人類學系教授 *1
帶田野調查課程的人類學系教授 *1
修過課+關心我們社團活動的社會學系教授 *1
心得分享:
雖然很早就知道研究所想出國讀,但真正開始準備是很倉促的事情。本來決定好要唸人類學博士班,但是遞出申請之後參加一些校外的活動和工作營,發現自己更想嘗試到非學術的實務領域去工作,可能也更適合我的個性。放榜後,有兩個PhD和兩個MA的Offer,雖然兩個Phd的Offer都有我很喜歡的老師,還是覺得讀碩士班比較符合我的生涯規劃,可以先在美國就業幾年,也可以進一步申請其他Professional School。芝大社科院的碩班MAPSS評價有好有壞,不一定符合每個人的需求。另外美國碩班一般比博班貴,所以像我也是很幸運家裡的條件允許我去讀。可以參考板友qtaro或Lir的討論MAPSS的文章。
我準備申請的文件主要是從2010年七月到十二月,也就是大三升大四的暑假,以及大四上學期。這篇文章主要給大學部就想要申請出國讀社會科學的同學參考,分享怎樣可以比較快速進入狀況,還有一些可能會遇到的困難。
March 17,2011
The Strokes - Under the Cover of Darkness
The Strokes - Under the Cover of Darkness
Slip back out of whack,
At your best.
It's a nightmare,
So I'm joining the army.
Know how folks back out,
I still call.
Will you hate for me now?
We got the righteous advice to use it
Got everything but you can just choose it
I won't just be a puppet on a string
March 15,2011
瓜分竹北:大學作為土地徵收的幫凶
◎李問(人類四)
(本文原載於台大意識報第三十九期)
在全球化的年代,政府也必須服膺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的原則,大至國際間的自由貿易協定、小至地方政府的財務自主,都可以看出這個趨勢。然而在台灣,在政府走向市場經濟的同時,卻動輒使用公權力進行土地徵收來增加自己的收入。這兩種行為在原則上是矛盾的,因為理論上的市場經濟,應該由一個「小政府」來維持一個公平自由的競爭環境。當政府因應全球化採用資本主義的營運方式,卻同時濫用公權力,便成了一個有權制訂遊戲規則的企業。事實上,這也是當下政府實際的運作方式。
如同許多亞洲新興國家,台灣同樣屬於這種聲稱奉行市場經濟,又同時使用威權的政府。日本的國土是台灣的十倍,徵收的土地總面積卻只有台灣的十分之一。政大地政系教授徐世榮便指出,台灣不斷把農地徵收改為建地或工業區的理由很簡單:因為農地從1978年起便停止收稅,而地方政府主要的稅收來源之一便是地價稅、土地增值稅、房屋稅和契稅。前年新竹縣政府還一度修改平均地權基金相關的行政命令,讓區段徵收的盈餘可以繳納至縣庫,去年又悄悄修改回來。這些都還只是直接的收入,其他間接的官商勾結與圖利行為,更是可想而知。農地還有另一項特點是,住在農村地區的農民屬於教育上的弱勢,往往比較沒有爭取媒體版面或是抗爭的能力。於是,政府為了製造經濟繁榮的景象,往往結合強勢的財團,犧牲了弱勢的基本權益。
今天,從台大、台科大和交大在竹北設校的例子來看,我們可以看到不只是政府,就連堂堂非營利的國立大學,也都加入了這場遊戲。在區段徵收的過程中,缺乏反省的大學甘於扮演配合政府的角色,一同為了自己的財務而忽視當地民眾的基本權益。對政府而言,用徵收來的土地來「設立頂尖學府」,似乎可以做為一個說服大眾的理由。設立大學又往往讓房地產行情漲翻天,既有促進地方繁榮的效果,又可以收更多的稅,真是一舉多得。
然而接受這些土地的大學,卻往往沒有想清楚這塊地到底要拿來做什麼,更完全將土地徵收下的犧牲者視為事不關己。以台大和台科大對新校地的態度,在收受土地之初似乎是當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對於這塊向人民徵收而來的土的,絲毫沒有一絲慎重看待的態度,也不先衡量自己是否有足夠的能力進行營運。以台大為例,十年來第一期22公頃的土地中,除了去年剛落成的一棟大樓外,都是一片荒煙蔓草。18公頃的台大二期因為台大遲遲沒有動作,已經由縣政府更改用途作為綠能園區。政府徵收的土地半途更改用途,其實已經有違反土地徵收條例的疑慮。整體而言,大學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成為政府土地徵收、以及財團炒作土地的幫兇。
至於交大在竹北的璞玉計畫和台南的新校區,則顯得比台大和台科大更為精明,明顯就是想要賺錢增加學校的財務。交大透過圈地和校地擴張的行為,增設大範圍的產學合作專區,有如變相的企業投資。這樣的經營策略對於產學合作的強調,或許在教育部減少補貼、大學財務自主大勢所趨之下,似乎是個「明智」的抉擇。但是與政府的公權力來取得自己賺錢用的土地,卻讓這筆交易充滿了不正義。
面對土地徵收的爭議,常有人說是經濟發展與傳統農村價值之間的抉擇,或是經濟發展與環保價值之間的抉擇。或許到頭來,土地徵收背後的問題根本還沒有到抽象價值的層次。政府大量進行土地徵收背後的問題,是政府為了製造經濟繁榮的景象,選擇漠視與踐踏弱勢人民的財產權,又運用公權力來賺取自己的財務稅收。不論我們支持工業發展或是農業發展,都該譴責這樣的行為。同時,我們也該譴責與政府共享一杯羹的大學。
交大的投資與擴張:竹北璞玉計畫
◎李問(人類四)
(本文原載於台大意識報第三十九期)
「售‧璞玉田」。從位於竹北市東側的高鐵新竹站,往東邊的東海里走去,會看見路邊聳立著斗大的廣告看板,販售可能因交大「璞玉計畫」被徵收的農地。
這裡目前仍然是一片農村的景觀,房舍散落在綠油油的田地間,與高鐵站西邊棋盤式的街道和公寓大廈呈現強烈的對比。近二十年來,新竹縣政府透過縣治一期、縣治二期等多次的區段徵收,讓竹北的面貌從農村迅速改變成都市景觀,更將大片徵收來的土地無償作為台大、台科大和生醫園區的預定地。東海里可能成為下個實施區段徵收的地區。當地居民已經分別成立「璞玉計畫促進會」與「反對璞玉計畫自救會」,顯示這個議題充滿了爭議性,對當地人的生活也會產生重大的變化。
交大與政府的合作案
什麼是璞玉計畫?璞玉計畫正式名稱為「台灣知識經濟旗艦園區」,一開始於2000年由新竹縣政府委託國立交通大學「璞玉計畫暨新校區推動小組」負責規劃,並於2004年起被內政部列為「國家重大發展建設」。這個計畫涵蓋的範圍包括高鐵站以東447公頃的土地,其中包含40公頃的「交大竹北園區」、80多公頃的「產業專用區」、住宅區、商業區以及公共設施。產業專區標榜以發展先進低污染產業為主,包括積體電路與晶片設計(IC/SoC)、生醫科技產業、還有綠能產業。璞玉計畫的目標包括「以成為亞太科技首都的新門戶」、推動「科學園區化大學城」等等。
March 14,2011
New Order - 1963
New Order - 1963
It was January, 1963
When Johnny came home with a gift for me
He said I bought it for you because I love you
And I bought it for you because it's your birthday, too
He was so very nice, he was so very kind
To think of me at this point in time
I used to think of him, he used think of me
He told me to close my eyes
My gift would be a great surprise
I saw tears were in his eyes
He never meant to hurt me
February 18,2011
社論:萬能科大的社團,與我何干?
◎台大意識報社
(本文刊載於意識報第三十八期)
萬能科技大學的邱智彥同學,希望成立一個關心社會議題和弱勢的社團「邊緣之聲」(後來改名「社會人文學社」),卻從去年四月起就遭到校方阻礙。今年一月他開始靜坐抗議,最後卻被退學。校方超過半年來五花八門的退件理由,顯示邱同學的社團並不是真的因為程序理由而被禁。或許背後不能說的祕密是,萬能科大不希望校內成立一個討論時事、鼓勵學生批判思考,甚至可能批判校內政策的社團。
萬能科大對於學生社團的大動作,對台大或許多其他大學的學生而言,恍若回到了二十年前。台大學生長期享有自由學風,既然我們已經有這樣的環境,為什麼還需要去關心萬能科大的狀況呢?
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我們活在同一個社會中,畢業後也會和各個不同學校的畢業生共同生活、甚至必須共同處理台灣的公共事務。校園中對於討論公共事務的態度,或是有權力的人對待沒有權力的人的方式,在學生畢業後,未來很有可能複製到我們的家庭、職場和政治領域中。我們關心的不是萬能科大本身的情況,而是當邱智彥的故事被視為校園中的常態,對台灣社會作為一個整體,有非常負面的影響。
常有電視民嘴說:「台灣的民主不夠成熟」,卻鮮少有人更深入地討論這個問題。民主並不只是選舉投票的制度,而是一種面對公共事務的文化,需要在各種不同的場合「練習」。不論是校園中的教育,或是民間團體的實際參與,都是民主社會不可或缺的環節。可是在台灣的政治制度不斷進步的同時,許多校園卻形同「民主貧民窟」。民主的政治制度缺乏民主的教育過程來搭配,便是政治亂象的原因之一。
目前台灣的大學中,往往是入學分數高的學校擁有較健全的校園民主,分數低的學校反之。這會讓某些人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等你考好才有資格談民主」。然而,這種論調卻與強調普遍參與的民主精神完全背道而馳,也忽略了我們必須共同生活在同一個社會的事實。這樣的說法,同時賦予了所謂前段大學的學生一種莫名的責任,好像台大的學生就一定要比別的學校的學生愛搞政治。可是參與公共事務應該源自於改善生活的需求與熱忱,而不是「好學生」無聊時的消遣。
根據「大學學生權利調查評鑑小組」去年暑假的調查,台灣各大學中,在校規中禁止「集會遊行」或是禁止「聚眾鼓動學潮」的學校高達57%,其中不乏去年才修過校規的學校。這樣的校規觸犯到了集會結社和言論自由,已經有違憲的嫌疑。邱智彥的遭遇,不該被視為萬能科大自己的問題,而是台灣社會進步必須解決的社會問題。
(本文刊載於意識報第三十八期)
萬能科技大學的邱智彥同學,希望成立一個關心社會議題和弱勢的社團「邊緣之聲」(後來改名「社會人文學社」),卻從去年四月起就遭到校方阻礙。今年一月他開始靜坐抗議,最後卻被退學。校方超過半年來五花八門的退件理由,顯示邱同學的社團並不是真的因為程序理由而被禁。或許背後不能說的祕密是,萬能科大不希望校內成立一個討論時事、鼓勵學生批判思考,甚至可能批判校內政策的社團。
萬能科大對於學生社團的大動作,對台大或許多其他大學的學生而言,恍若回到了二十年前。台大學生長期享有自由學風,既然我們已經有這樣的環境,為什麼還需要去關心萬能科大的狀況呢?
其實理由很簡單。因為我們活在同一個社會中,畢業後也會和各個不同學校的畢業生共同生活、甚至必須共同處理台灣的公共事務。校園中對於討論公共事務的態度,或是有權力的人對待沒有權力的人的方式,在學生畢業後,未來很有可能複製到我們的家庭、職場和政治領域中。我們關心的不是萬能科大本身的情況,而是當邱智彥的故事被視為校園中的常態,對台灣社會作為一個整體,有非常負面的影響。
常有電視民嘴說:「台灣的民主不夠成熟」,卻鮮少有人更深入地討論這個問題。民主並不只是選舉投票的制度,而是一種面對公共事務的文化,需要在各種不同的場合「練習」。不論是校園中的教育,或是民間團體的實際參與,都是民主社會不可或缺的環節。可是在台灣的政治制度不斷進步的同時,許多校園卻形同「民主貧民窟」。民主的政治制度缺乏民主的教育過程來搭配,便是政治亂象的原因之一。
目前台灣的大學中,往往是入學分數高的學校擁有較健全的校園民主,分數低的學校反之。這會讓某些人得出一個荒謬的結論:「等你考好才有資格談民主」。然而,這種論調卻與強調普遍參與的民主精神完全背道而馳,也忽略了我們必須共同生活在同一個社會的事實。這樣的說法,同時賦予了所謂前段大學的學生一種莫名的責任,好像台大的學生就一定要比別的學校的學生愛搞政治。可是參與公共事務應該源自於改善生活的需求與熱忱,而不是「好學生」無聊時的消遣。
根據「大學學生權利調查評鑑小組」去年暑假的調查,台灣各大學中,在校規中禁止「集會遊行」或是禁止「聚眾鼓動學潮」的學校高達57%,其中不乏去年才修過校規的學校。這樣的校規觸犯到了集會結社和言論自由,已經有違憲的嫌疑。邱智彥的遭遇,不該被視為萬能科大自己的問題,而是台灣社會進步必須解決的社會問題。
February 16,2011
The Sout Out Louds - Fall Hard
The Shout Out Louds - Fall Hard
Just gimme a second and I'll tell you
Gimme a month by myself
Sit and smoke a Belgian cigarette
in a restaurant with a famous Dutch
I know its not forever
No it's got to start
Sitting next to a century european monument
Driving all night on the ground highway
February 12,2011
遠方的煙火與我們無關
遠方的煙火與我們無關,但我可以鉅細靡遺地跟你說出每個細節。我會向你描述那朵鑲著金邊的綠色花朵,或是那一圈剛好有二十七個火花的紅色火圈。我會用手指劃過天際,恰好沿著每一支沖天炮所行徑的軌跡,激動地告訴你那一瞬間的光彩是多麼的耀眼而迷人。我可以準確地預測每一次爆炸的節拍與節奏,為你獻上一支舞。
遠方的景點與我們無關,但我會樂於和你分享每一次旅行的經歷。冬天的夜路是如此漫長,我和我的機車沿著狹小的山路,在迂迴的丘陵地中緩慢地向未知的目的地前行,四周僅有的光線便是幽黃的車燈,以及黑夜中閃爍的星星。但我從不懼怕踏入黑夜之中,從不懼怕離開我的家鄉。我可以走過一座又一座不知名的村莊,並且向你訴說那裡的美麗。
遠方的戰火與我們無關,但我可以對世界的不公提出嚴厲的控訴。我可以慷慨激昂地,與你討論公理與正義的問題,可以告訴你我如何為家國大事煩心。我會登上肥皂箱講述偉人的傳奇,說出每一首搖滾樂曲背後的時代意義。我願意在轟隆炸響的砲火下,帶著你去看一朵盛開的玫瑰。
遠方的回憶也已經與我們無關,種種的回憶,我都很願意向你吐露——只要有保持安全距離。我會笑著和你分享荒誕不羈的往事,然後漫不經心地說我早已不在意。我可以告訴你十歲時我在溪畔看到的每一顆石頭長什麼樣子,還有握在手中沈甸甸的喜悅。我可以和你分享多年前的一個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當時我是如何辨識灑落下來的雨水和淚水。我可以帶著你回到過去,到任何泛黃的一天。
遠方的煙火與我們無關,但我總是聚精會神地觀賞。因為令我不敢逼視的,反而是那些我們彼此觸摸得到的東西。
遠方的景點與我們無關,但我會樂於和你分享每一次旅行的經歷。冬天的夜路是如此漫長,我和我的機車沿著狹小的山路,在迂迴的丘陵地中緩慢地向未知的目的地前行,四周僅有的光線便是幽黃的車燈,以及黑夜中閃爍的星星。但我從不懼怕踏入黑夜之中,從不懼怕離開我的家鄉。我可以走過一座又一座不知名的村莊,並且向你訴說那裡的美麗。
遠方的戰火與我們無關,但我可以對世界的不公提出嚴厲的控訴。我可以慷慨激昂地,與你討論公理與正義的問題,可以告訴你我如何為家國大事煩心。我會登上肥皂箱講述偉人的傳奇,說出每一首搖滾樂曲背後的時代意義。我願意在轟隆炸響的砲火下,帶著你去看一朵盛開的玫瑰。
遠方的回憶也已經與我們無關,種種的回憶,我都很願意向你吐露——只要有保持安全距離。我會笑著和你分享荒誕不羈的往事,然後漫不經心地說我早已不在意。我可以告訴你十歲時我在溪畔看到的每一顆石頭長什麼樣子,還有握在手中沈甸甸的喜悅。我可以和你分享多年前的一個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當時我是如何辨識灑落下來的雨水和淚水。我可以帶著你回到過去,到任何泛黃的一天。
遠方的煙火與我們無關,但我總是聚精會神地觀賞。因為令我不敢逼視的,反而是那些我們彼此觸摸得到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