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7,2007
減法比賽:令人憂鬱的辯論會
令人憂鬱的辯論會
上週末民進黨三位天王在電視上辯論,
將我的浮生半日閒變成憂鬱的烏陰天。
倒不是他們講得不精彩,
不,天王們都辯才無礙。但是
參選總統的人,竟然必須證明自己對阿扁的忠誠。
獨派的標準,是發誓不三通與不承認中國學歷嗎?
我覺得有點不堪。
減法比賽
有位旅美的朋友回台,找我聊天。
他參與海外遊說工作,變為獨派。
僑胞對民進黨人物,從早期盲目崇拜,
變成懷疑加批判,也可算是一種進步。
他認為,林濁水疑似統派。
我笑說,我對林濁水有許多不同意見,
但他不但不是統派,恐怕比你還獨呢。
他因深信台獨,才會去思考如何獨立抗統。
你也希望台獨,卻將不同的獨派打成統派。
這是「非獨即統」,是減法的策略,不會成功。
必須「非統即獨」,用加法的策略,才能成功。
將反對被中國併吞的人都視為獨派,就是加法。
辯論會在獨派中尋找不貞的痕跡,是減法比賽。
誰來丟石頭?
電視辯論會中,天王們被逼證明,
自己才是獨派,別人都是動搖派。
他才效忠阿扁,別人都曾動搖過。
去年十一月,的確有人建議以阿扁下台為停損點。
或許有人是為了自己,但也有人,
如真誠的陳師孟,是為了保護民進黨。
衡量當時的情勢,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仔細回憶就知道,四大天王都曾企圖與扁切割,
現在卻要斬雞頭、發重誓,實在很可笑。
誰沒有犯過罪的,就先丟石頭吧。耶穌如是說。
牛車與牛
沒有人問,天王們的治國願景。
也許是提問人憂心台灣被出賣,
非常時期只能救國,何需治國?
禪師問:牛車趕不動了,
該打牛車呢?還是打牛?
提問人似乎只打牛車,而不想打牛。
只問統獨立場,不問達成獨立之路。
三通不三通,承不承認中國學歷,似乎
比產業升級、高齡社會、教育改革重要?
如果獨派名嘴的思考,僅止於如此層面,
我擔心,台灣永遠無法擺脫中國的糾纏。
我雖也擔心,立即三通會加速產業及就業流失,
但戒急用忍的真諦是,以時間換取空間:
限制三通,同時加速產業升級,等到
台灣產業遙遙領先中國,磁吸效應自然破功。
到時就不再怕它三通不三通了。
可見不三通與不承認中國學歷,都是暫時對策。
治本之道是:加速產業升級,與提高教育品質。
如果,台灣產業一直踏步不前,產業不西進就要倒閉。
如果,人口老化又不加稅,健保破產,退休無法養老。
如果,教育品質無法提升,有錢小孩留美,貧者留中。
到時不管如何防堵,也無濟於事。
因此應該問的不是贊不贊成三通? (如何打牛車)
而是:你當院長時,曾經如何降低對中國的依賴?
以及:將來當總統,如何擺脫中國磁吸威脅的策略? (如何打牛)
內治主義的獨立之路
只談統獨,無法解決統獨。
達成獨立之路,比須凝聚台灣認同。
而凝聚台灣認同,最有效的策略是:
充分的就業機會、完整的社會保障、優質的生活環境。
許多高科技產業產值高,雇用的人卻不多。
如果又不繳稅、雇用外勞、生產移至中國,如此產業對台灣有何好處?
過去的政策只獎勵投資,將來應該更重視創造就業機會。
有了充分的就業機會,人民便會更愛台灣。
愈來愈多人認同台灣,全民健保的功勞不下於民主前輩,
新的勞工退休制度威力更大,受雇者都將有退休金養老。
將來國民年金再開辦,台灣的社會安全網就趨近完成,
如果台灣被併吞,中國13億人口,很難有類似的保障,
國家沒了,保障也沒了,那時才知獨立好,就太晚了。
社會安全網將人民與國家綁在一起,自自然然愛台灣。
台灣與中國的競爭,還包括
空氣是否乾淨、自來水能否飲用,小孩學校好嗎?房子買得起嗎?
這些看起來不起眼的生活品質,決定了人民認同台灣的強度,
不是在電話民調的時候,而是當台灣遭受威脅,需要起來捍衛時。
明治維新的教訓
明治維新前,所有革命志士都要攘夷。攘夷志士分兩派:
一派要殺掉洋人救日本,一派要學西洋船堅炮利來對抗。
當時跟洋人來往的愛國志士,如佐久間象山,往往會被激進武士暗殺,
打倒幕府後,攘夷志士執政,才發現西夷可怕,不是武士刀可抵擋的。
務實的大久保利通政府,拒絕浪漫主義者西鄉隆盛向外擴張的征韓論,
堅持內治主義,經過三十年努力,日本打敗俄國,成為亞洲第一強國。
外交與兩岸政策的確很重要,但有太多不是操之在我的因素。
不管四大天王如何承諾,將來當了總統,我看作法都差不多。
但內治的政策與政績,卻可決定民心凝聚的強弱,才是關鍵。
總統應該回答的問題
辯論會主題既然是統獨路線,
那就不應該只問:你是不是獨派?
應該問,你如何讓人民都變成獨派?
答案是:回歸治國之道!
引用URL
所以議題才會一直環繞在對阿扁忠誠與否還有夠不夠獨...
也是過程吧
也是階段吧
只要像如此歷練與期盼者
不吝多促成引發共識水平
加油再加油
加法加油
其實這本來是獨派競選時最有利的地方,因為實際上台灣沒有一個人是統派,一切都是競選策略,但是獨派的政見中可以大方高談闊論要如何獨,統派卻不能高談闊論要如何統(因為包括他們自己在內台灣根本沒人要統)。
但這些獨派不談如何獨,只談誰比誰更獨,真是令人失望透頂。
簡單說,就是光華寮的訴訟確定了。經過四十年的漫長訴訟期間,一二審雖然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贏了,但第三審卻輸了,而且輸的很慘。審判長是極具知名的行政法學者,他認為「中華民國因為已經消滅而不存在」,中華民國在日本不具有國家人格。這影響多大呢?簡單舉個例子,此後所有在日本的台灣人,包括旅客,在法律上一律視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我認識三十歲以下的日本人,也幾乎如此確定。
日本在國際上,包括日本國際法學者,相較起其他國家向來都對台灣很友善,這個判決拖的很久,現在國際局勢對台灣的不利已經也讓日本受不了而向中國投降。
對於這個判決,日本記者說台灣政府仍宣稱他們不屬於中華人名共和國,如何解釋?日本政府認為那是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本身的事情,和日本無關。
三五年後的台灣在國際的位置恐怕令人不忍去猜測了。
對於台灣社辦的政見會,讓我悲傷的是,台灣社會為何出現這樣的怪現象呢?是人民(民間社團)這一方要求政治人物向國家急元首的忠誠表態。(與其他國家完全相反)
當然,人民也應該向政治人物要求表態社會政策路線,但我猜測,其結果會更加悲慘,我相信沒有人民會想再看第二場政見會,因為大家都在亂掰。講一些空洞的話語。原因很簡單,沒有時間可以準備,沒有能力可以準備,甚至,也沒有資料可以準備。最後,所有的候選人只有表現一種能力,就是拼命開支票。
(我們可以假想以失業政策為主題的辯論,會是什麼結果??炫政績,講空話,開支票。其實一般國家的總統政見發表其實也常類似那樣的,最後可能是在比口才吧?)
在台灣,以國民黨的習性與策略,如果2008年的總統候選人政見是在講社會政策的話,結果會讓DDP非常慘吧?!因為國民黨絕對是開支票第一名。
除了開支票以外,民進黨四大天王能講什麼??倘若候選人答應台灣社辦第二場政見會,依台灣社的規劃是要講社會政策,我猜民眾會失望透頂,連那種喊獨就爽的深綠選民大概也會搖頭。
當然,國民黨更爛,這大家都知道。
所以,我認為DDP要不要講獨立,其實不重要。因為要講獨立不是政治人物想去碰觸的,是被逼的啦,沒辦法不講。(結果呢?講的好嗎??)但真正令人擔心的是,就算獨立可以不講,講其他的會不會就更沒料了,而最後,又淪落到只有比爆料與開支票?
艱困的台灣。
其實,在台灣講獨立,很像一般其他國家的國際關係議題。這幾乎是總統政見最重要的議題。假設我們換個話題,說要談談台灣的國際關係,其實核心問題恐怕還是在台灣未來的國際處境的定位。很多總統制的國家,都是行政首長兼外交部長。外交問題是最重要的議題。
台灣似乎是一個,沒有國際關係問題可以或者需要去探討的國家吧?
直覺的感想就是....這會凸顯台灣正名的必要性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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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的口徑一致,認為,台灣人民要享有現有的社會福利就是要接受一國兩制。
其實他們的論證很簡單,就是台灣人若願意統一,只會比現在更爽而不會不利益。不要說現有社會保障制度,中國政府還願意給提供臺灣人在中國的福利優惠。
其實,台灣的社會保障是很落後的,日本在120年前就在大阪開辦公立托兒所了。其實,也不要小看中國的社會福利制度,一個社會主義立國的國家有很多福利措施。中國比較是地方自治的國家,社會福利的比較方式跟台灣不同,還有,全國性的健康保險制度較難建立,中國需要一些時間,但很快就會有了,因為他們的勞保比台灣好很多,很快就會整合,這幾年他們很多學術研究都引用台灣過去的保險整合經驗,正在快速建構中。可是別忘了,台灣的安老制度很薄弱,比起很多中國的地方各省制度還差呢。
總之,社會保障制度與台灣的獨立問題,甚至是國家認同問題,應該脫鉤討論,因為不見的有深度相關性。
但就業問題是有關的,但就業問題因為涉及國際資本流動的特性,台灣現階段的就業問題有一部分是卡在國家地位的確認上。討論下去,就業政策會讓台灣內部的國家認同突現出歧異。
資本家,高科技勞工,很容易與低技術產業勞工對立,非常難處理。
舉個例子,前者要外勞,而且要讓外勞與勞基法(遑論工會法或爭議法)脫鉤。後者,則是對此幹聲連連。
所以,講社會福利的內治,如何與台灣的國際險境如何扣連,還需要大家一段時間共同來探討。
因你已寫出很偉大的觀點,我看到是台灣志士可以更悠閒,因為總算有人把這個觀點(如何自然邁向獨立之路)用簡單的文字講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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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設想你如果也是在當天現場參與辯論的候選人之一,你要怎麼講才能獲得『黨內提名』呢?這時是虛虛實實的角力,誰真的有智慧可以讓台灣更好,有時要講策略,不能坦白講,有時也要講一些應景的話,就像台灣人的孩子要買禮物送老母,想送又怕被老母拒絕或嫌貴,所以有時候要說一點謊,要先附和流俗,要說這個東西很便宜,老母比較會接受,誰『比較」可以挽救台灣的局勢,我覺得是謝長廷,因為他有包容力、會傾聽、有柔軟的自信,他沒有霸氣,領導者的強勢氣質,卻有柔軟的身段,會顧大局,從長扁台北市長之爭立下的典範開始到前年的民進黨立委大敗但高雄市立委選舉台聯和民進黨卻可以合作創造七選六的佳績,泛綠、台灣這時候需要這種領導人,國內才會有治國討論空間,這個包容討論的空間要先創造出來,但過去七年因阿扁的操弄讓藍軍有很大發揮的空間,藍綠一直在緊繃狀態,所以誰有柔軟的身段可以將中間選民凝聚起來,讓深綠感動讓深藍安心,掌握大方向,讓人民展開公共論述這個人物的特質非常重要,有這個人物出現,治國之策才能慢慢的出現,誰能凝聚人心、終止政治內鬥、才是展開治國前一階段的任務,蘇貞昌的拼、霸氣十足、毫無想法只曉得衝衝衝,無法創造人民的討論空間,因為阿昌的價值觀就是認真、一直做一直做,跟代工一樣,產業時無法升級、政治也無法升級的!
1. 社會保障有助於凝聚生命共同體,強化social solidarity,因此有助於獨立。這是我的論證。
2. 「日本在120年前就在有公立托兒所」並不表示「台灣的社會保障很落後」。以我在美卄年的體驗,美國其實只有部分公司的員工享有健保與退休金,這一點就比落後的台灣還落後。當然,繼續將台灣的社會保障建構得更完備,的確是當前要務。但漠視從建立全民健保以來台灣的重要進展,也是不對的。台灣的保障制度比不上日本或瑞典,並無礙於我的推論。因為,大多數人不可能脫台入美,或脫台入日;即美國與日本不是台灣生命共同體的主要離心力。
3. 值得討論的是,若台灣被中國併吞,人民的生活水準與福利真的會如中國學者說的「只會比現在更爽而不會不利益」嗎?我們暫時不提民主、自由,只看生活水平吧。西德的人口與GDP都比東德大得多,統一後都問題重重(見2005.10.04中時,余德培教授的「德國需要另一個十五年」一文)。那麼台灣與65倍人口,國民所得低很多的中國合併,後果如何,其實不需政治學或經濟學,只要用四則算術就可以得出答案了。我認為,那些中國學者是在唬爛!
4. 誠如里爾克指出,在中國「全國性的健康保險制度較難建立」;但如果真的「需要一些時間,很快就會有了」,我們也樂見其成。因此,站在統戰與反統戰,內聚力與離心力競爭的角度,我才認為我的一些朋友,口口聲聲要獨立,卻忽視社會福利的內治政策,簡直不可思議。
希望大家就此問題,更具體地探討。
這是BBC記者對於中國社會保障的系列調查報告
似乎沒有里爾克講的那麼好
對於cjliu說的社會安全制度有助於獨立,我並不反對,因為社會安全制度非常有助於國家認同。而國家認同有助於台獨運動的推動,這都是息息相關。我非常贊同台灣社會安全制度的建立,不但基於人權的考量,還有國家認同推進的重要。
我想說的是這樣。因為臺灣主權獨立問題實際上是一個國家人格的國際地位的問題,但是,現階段還有內部的紛歧,也就是國家認同尚未完成,因為要先去推動國家認同的工作。基於這樣的考量,社會安全制度是非常重要的。
可是,如果還原到真正的獨立問題,也就是台灣國際身分的處裡問題上,一個國家內部的社會安全的政策並不與這樣的獨立問題有深度的相關性。
前面我寫的太草率,引起的誤解,實在很抱歉。我意思是認為,台灣的國家獨立的探討與論述是重要的,而在這樣的論述中,包括社會安全制度的重要性,而這個重要性不但是一般正常社會所需之社會連帶性,對台灣而言,還包括台灣之所以要建國的意義。這個意義的強調很重要,因為建立一個國家的想像很多樣,以社會安全為強調主軸的建國意義是帶點社會主義味道的,是有很深刻意義的,對於台灣逐漸有貧富差距,以及,長期支持獨立運動的民眾多屬中下階層的情況而言,更是深具意義。
上次我寫說獨立問題應與社會保障加以脫鉤,太草率了。我內心的意思是說,台灣的獨立問題還有很大的障礙,這個障礙基本上對外的,不是對內的,而社會保障因為是對內的政策,所以我說兩者沒有深度相關,應該脫鉤討論。我一直把台灣獨立的問題放在國際關係的脈絡上來思考,我忘了目前目前台灣國內存在著爭議,而且社會保障制度是有助社會連帶,因而也有助於國家認同,而國家認同的完成當然有助台獨運動的基礎建立。這一點,我是忽略了,而且是嚴重的忽略。
其次,關於社會保障在社會連帶的考慮上,我做一點小小的補充。
就社會保障的重要性,對於經濟弱勢者是很重要的,社會保障如果做的好,對這些人會間接起了國家認同的效果,但對於原來具有優勢社會福利的人就不一定,因為社會福利具有財政上的排擠效果,對某些人反而是不利。台灣的社會保障不但不足,更嚴重的是不公平。因此,建構平等的社會安全制度,或許對某些已享有社福優勢的族群會有不利益的效果。
所以,根據前面的論述,倘若我們以國家認同或者台獨運動的觀點出發,建構國內的社會安全制度的政治論述(福利政治學),有可能對某些社福優勢族群是反效果。例如說,安老制度的需要性程度。導致了台獨運動的政治效果不如預期。除非提出比現在要好很多的福利政策。
另一方面,倘若福利政治的論述不觸及國家認同或台獨議題,那政策落實所產生的連帶效果,對於國家認同運動的推動上會有效果減低的作用。但是,仍有其作用。
最後,說到中國的社會福利。這一點我也要抱歉,因為也沒有說清楚。若以全中國為範圍,他們的社會福利是很糟的,但是,現實上是有差別的,這個差別的標準很多,包括地域性的,職業別的,身份別的等,有些福利的差別令人感到吃驚。而且,雖然也有不少立法,但很地方都不能落實。目前中國社會福利走向了比台灣有可能更不公平的方向。
但我內心想說的是,如果把社會保障放在國際關係的架構上,對台獨運動不一定有利。所謂國際關係架構,當然是指兩岸之間,台灣與中國的統獨論述對抗而言。從國際福祉政治學的觀點來看,中國政府在統戰路線下,對於台灣人民可以提出福祉差別主義的政治主張,藉以攏絡社福弱勢族群。例如,住房優惠,高等教育優惠。進一步言,因為中國社會目前有福利的差別待遇,在中國統戰的政治操作下,台灣人很容易取得在中國社會的福祉優勢地位。就現今的觀察,中國很多都市已經展開這樣的政策,但對象還只是特定在某些條件人士。但藉由福利拉攏的手段逐漸明顯。
我想,有助於國家認同發展的是全面的生活方式。這所謂的生活方式內含不僅是社會福祉,包括各種生活型態與人生多樣的內在期待。後者尤其重要,可說是一種具有文化意義上的「期待」福利吧。但是,容許我再三挑剔的說,這種性格的福利因為涉及到,包括人與歷史,人與土地,人與國家,人與語言,人與民族,......等等與國家認同有關的命題,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這樣的福利獲得往往要經過痛苦,甚至是不忍的政治過程。
然而,這樣的歷史也顯示一種可能性,也就是在上述的政治過程中,該過程自身正好彰顯了前面所說的各種人與週遭(萬物)的關聯意義。倘若,這彰顯的方式與過程是具有集體性的,通常,後代的人就會稱讚說那是一個偉大的國家或民族之類的話。
或許,就在找尋與追索台灣作為一個偉大國家的可能性,因慌亂與躁急而忽略了很多極為現實的觀察與要緊的基本思考。
回到最原始的問題上,四大天王的辯論。我很同意liu所說的,要有治國願景。我也不認為對於元首的忠誠問題或憲法架構有絕對性重要。我所期待的治國願景,也不是說要去強調台獨或建國,我是期待一種理解方式,一種對於國家在民主發展與對外獨立人格發展中已經遭遇或可能遭遇到的處境之理解與思考方式,我認為這才是談論台灣獨立問題最基本的前提。有這樣的理解後,人民清楚地知道候選人如何去理解,以及用什麼態度與立場去理解台灣的國際艱困局勢與國內的國家認同分歧處境,然後再回到內國治理(liu所說的內治主義我完全贊同)的問題上,這樣的國家願景我認為似乎更有脈絡與更加完整。
前面說的如此繁瑣,也就是說,對台灣現在總體政治(包括具體的紅杉軍事件中元首去留的政治處裡方式,憲法定性的架構,統獨爭議等)的理解方式與內治政治型態有關聯,但此關聯我認為是係屬性而非替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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