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ückkehr nach Luftspiegelung

"I'm hoping for a holiday" E said, this evening.
"You can do it immediately! Or you mean a long vacation for traveling round the world?"
"No, I'd like to stay at home. A serious illness came to me. Do you think it feels like a nightmare here?" E asked.
"For me, it might not be a nightmare but a dream."


▲ One bad day befor dinner. The boss blamed our team a moment ago. To ease mood, I told a joke. Very cold. So I forgot it. / August, 2008.

E is my ex-colleague. A tragedienne (it means tragedy girl). Also a pisces. We were on the same team when I worked for Apple Daily last year. E and C sat near me. How can I meet them for the first time?

When I went into Apple Hall, I remember that I sat on the sofa to wait for my boss. But my boss called me and said she went outside. Told me that a girl will come and lead me to the office. That's E. But I waited for over 2 hours then. She got up late. Finally, A girl with pretty glasses came to me. "Sorry, I'm late." Almost noon then. Is it normal work time?

I learned so many journalism knowledge and skills during these days. 3 months later, I was familiar with this environrment. 6 months later, We were very bitter to face to weekly news. Every Monday or Tuesday, everyone could see our team working at midnight, even at 2 or 3 o'clock AM!!

"I hate E1!!!! Detest consumer news!!!!!!!"
"Do we brace ourself up?"

We usually dined at 8. Popcorn is my favorite trash food. McDonalds also is. The more important memory is, I have no idea why boss like to blame her. Especially the sound is up to all office. It's unbelievable. Obviously, E wept. Everyone knew.

It gave me a impression. That's a tragedienne sitting on the stage. And the rain drops keep falling down. Bigger and bigger...



▲ Leaves' Eyes, a Norwegian band, creates a sensitive atmosphere. Sounds like a certain modal music (調式音樂).

▲ Toshi, webmaster of XBOX Life currently, is a crazy gamer. We went to Singapore to attend WCG Asian Championship last year. But It's a pity he lost the game. --Photo by me. At Singapore. July, 2008.


I met Toshi last summer. I was a journalist worked for Apple Daily then. When I saw Toshi for the first time, he gave me a strong impression. It's an international contest in Singapore, a great occasion. He attended the contest on behalf of our country, Taiwan. I went to report. I saw him under the stage when he combatted with other player (China). His eyes shined with bravery vividly. At that time, I knew he will win this round. And then he really did!

After finishing the trip. I've not seen Toshi about 8 months. He wrote a self biography recently. The Article is HERE. I guess he is 10 years older than me now. He is a freelancer (自由撰稿者). formed a website named "XBOX Life" many years ago and devotes himself as a game distributor.

I see the same passion to me from his biography. I know the enthusiasm. A conscious for doing loving best. For me, it might be music, instruments, playing skill, photography, optical knowledage, writing, reading, travel...etc.

Ich verkaufe mein jugend.

It's German. In English, it means I spend my youth. sounds like a negative term. I prefer to interpret for Chinese Saying, 「燃燒生命，擇其所愛，終其所選」, Hope all of my friends could find their treasure on their life journey.



▲ ID of WCG Asian Championship 2008. But it's not Toshi's ID. The owner is another good player for Guitar Hero III game. --Photo by me. At Singapore. July, 2008.

12月31日，灰姑娘丟掉了玻璃舞鞋，一過午夜，南瓜馬車跟著魔法消失，什麼也沒留下。

蘋果日報的各位，再見，我永遠不會忘記跟你們在一起的這段美好歲月。




作曲：板本隆一．編曲/演奏：押尾光太郎

12月2日，我填了離職單。

「剛才抽的牌，現在工作是錢幣九跟戀人，未來工作是錢幣十跟寶劍一。」兼職當塔羅牌老師的同事Y說。「錢幣九跟錢幣十代表著轉換工作前後的物質生活，目前看來都有一定水準，不必擔心經濟問題，」Y繼續說，「戀人牌表示你很喜歡現在工作，即使再怎麼辛苦，也甘之如飴；寶劍一是全新開始，在這領域你將一切歸零，重新披荊斬棘，開疆闢土。」

我在學生時代是個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享受離群索居的麻煩傢伙，但在蘋果日報這段時間，大概是這輩子認識最多人的時候。之前看過一則研究，裡面說普通人一生認識的朋友大約五百個，而我在這邊常聯繫的，從對方窗口、長官、同業、公關朋友、消息來源等，手機通訊錄早已超過這個數字。回想一開始的確非常痛苦，跟三年前被丟到外島站崗是一樣的感覺。E說，「別逃跑，不習慣是成長的開始，」不可思議地，幾個月後我竟然適應了。

「阿宅，你忍心離開我們嗎？」單位最高長官說，她是個外表45歲、內心13歲的老少女。「為什麼每次都有別間公司喜歡挖我的人走，」她突然開始假裝地哭起來，「你不覺得現在這工作很有趣嗎？不過你那工作聽起來也很好玩啦，我也不好意思叫你留下，以後有空再回來！再見，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了。」

種種不相關串連在一起

「...就這樣追隨我的好奇與直覺，大部分我所投入過的事務，後來看來都成了無比珍貴的經歷。」「...你無法預先把點點滴滴串連起來；只有在未來回顧時，你才會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經歷的種種，將來多少會連結在一起。」Steve Jobs，受邀參加2005年史丹福大學的畢業典禮，第一段演講稿。

離開業餘音樂圈後，莫名其妙地，我丟掉音樂開始搞電腦，認識了一些有趣的傢伙，目前散佈在各半導體業界；又莫名其妙地，不玩電腦後我開始跑起新聞，認識更多各行各業的怪咖神人，過著沒有假日、隨時on-call、一週有四天在麥當勞渡過正餐、每天凌晨才回家的地獄生活。

這之間是怎麼連接的，其實我還摸不著頭緒，我相信之後工作也將是所愛的事。而只要有一點點不對勁，很抱歉必須中止，無法再繼續；雖說如此，這次似乎投入太深，就像是那時跟C分手一樣，離開你們，我真的覺得很難過......。

昨天下午，與A在華納威秀附近吃飯，她談到前陣子傷心的事突然嚎啕大哭，那段故事令我想起某些日子，「有時工作會遭遇困難，但只要回想在英國求學那兩年喜悅的事，我就會繼續努力下去，」A說。

2008年，有你們陪伴，我很開心。



Naoko Terai plays La Cumparsita

「...現在，雖然我一整年還是不停地在按快門，但有時會有"這和以前拍的東西很像，這樣好嗎？"的想法。...其實自己腦海裡有許多之前拍過的照片的趨型，只要把那些基本趨型換上不同背景或不同姿勢，重新組合，就能拍出不同照片。...只要照著習慣去拍，都還能維持一定品質，但我認為，這真的是件很恐怖的事。」


「...當演員久了，總會想要面對不一樣的挑戰。如果當演員只是為了要混一口飯吃，那是很容易的，對我們這種已經變成戲精的人來說，真的是太好混了。...在表演這件事上，不用花任何的腦筋和力氣，只要很制式的反應，就可以把事情做完；這個東西讓我很痛苦，沒有樂趣。我一直告訴自己要改變、要改變。」



在家裡休息兩個禮拜，終於在下禮拜一重回工作崗位，我卻陷入了下一步規劃的困境。「這是個令人沮喪的環境，曾經我以為這裡是最後終點，但最近發覺，在這裡，我已經找不到任何成就感。」一個月前，我對著從D報跳槽過來的同事I說。每天只要照著一定的公式，就可以交出容易過關的考卷。這是個陷阱，重覆過去模式的陷阱，我厭倦了這種所謂的長官認定的「遵循傳統」。

這麼做只是被消息來源利用罷了，我心想；但很無奈地，我還是得被迫上當。

自從上次一個人去德國把自己置身在國際舞台後，我才知道，不是那麼簡單的。服務於《Show Daily》歐洲攝影日報的Michael Osaki是個友善的日本老頭，他說，格局放大，要從當地媒體的思維跳開，眼界放在世界上。言淺意深；五天後，我在德國科隆火車站跟他道別，相約明年的美國PMA展見面。

於是，我有時白天跟別人面對面爭吵工作內容，晚上又跑去網路社群跟美國佬筆戰。

昨天晚間，和在台北藝術大學唸音樂的H見面，「真的為了自己打算嗎？怎麼聽起來像是在意別人的眼光？」，確實如此，我想我的思考模式還是跳脫不開藝術工作者的角度。

攝影師蜷川實花在自傳裡提到：「大學四年級時，我時常四處推銷自己，先查出雜誌社的電話，然後打電話去，但大部分的回應都是"現在不在"、"去開會了"、"已經下班了"，很難取得聯絡，我現在還記得，當時真的很辛苦。」「大學畢業前三個月，我很想出攝影集，去了好幾家出版社，都被拒絕。當時，即使切腹也想讓別人看到我的照片...。」

無論做什麼事，還是需要別人來肯定自己吧，真是件令人沮喪的事。

曾經不止一次，我想要從那裡抽身。就像是嗑迷幻藥一樣，在靈魂迷走的狀態下，以為自己得到很多；但事實上，等藥退後，失去的東西遠遠超乎想像。朋友、親人、夢想、熱情，最後似乎連自己都被自己給遺棄。

「每個人都有自己留下來的一個故事，我在這裡已經一千個日子，還沒找到答案，你呢？」那天，我看見她在低頭掉淚，時針剛走過兩點，外頭下著滂沱大雨。

只是不願意服輸？甚至賭上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瘋狂世界！這裡的人都瘋了！我完全無法理解。大約在半年前，我曾向別人提出這個疑問。

很遺憾地，這段期間事物似乎起了微妙變化，半年後，另一個人也向我提出同樣的疑問。

似乎無法回頭了呢，呵。（苦笑）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to days I still recall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sunshine in my eyes

Im still there everywhere
Im the dust in the wind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 sky
I never stayed anywhere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 ?

關於

Stratovarius，芬蘭樂團，1983年成立於冷冽的北歐，1984年靈魂人物Timo Tokki加入，師法北歐派傳奇的吉他宗師，將傳統吉他奏法揉合速度、固定音型與巴洛克樂句，確立北歐金屬樂派的瑰麗風格；1994年，擁有天使之聲的主唱Timo Kotipelto加入，至此開啟長達10年的輝煌歷史。

直到此刻，深夜2點45分，我才剛結束出差前所有工作，吃著今天的第一餐。

連扛多天大版實在累人，剩不到20小時就要搭飛機去德國；這幾天工作忙到我連行李都還沒收、行程沒安排周全、從機場到飯店城市的長途火車票也還沒訂。剛才稍微有時間放空，突然意識到工作分配極度不平均，讓我有點生氣！

接下來這段是抱怨文，有時常覺得自己累得要命，得到的卻又比別人少。我沒有別人的名校光環與專業訓練背景，有的只是單純以時間換經驗，用非常原始的土砲式學習法走下去。對我這種半路出家的半調子，能和血統純正的資優貴族站在同一線上，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也因此每天用雙倍時間彌補自己不足。但，實在太傻太天真，在這惡劣環境下我似乎想的太美好，現實生活並不是這樣。

沒重點的抱怨結束，回到主題。

初生之犢不畏虎

「你有機會一定要自己一個人出國跑展，雖然會很累很累，但也會得到很多很多。」這句話是前輩N氏離職前跟我說的，我原封不動搬上來。

出國工作有95%的情況是廠商邀請，就像跟團出去玩一樣，機票、飯店、行程人家都規劃好了，半玩半工作的性質，一群人嘻嘻哈哈過去玩。另一種是自己跟公司申請，只有一個人，全部自己來。我這次情況就是後者，這次是我第一次去歐洲，就像自助旅行一樣，從申請、規劃到聯絡只能靠自己。

一個月前，我提出採訪申請，思考三個晚上，寫了一份不甚完美的企劃書，企圖說服上司幫我轉給上層長官。隔天我在門外聽到長官跟主管說，「這個行程有很重要嗎？一定非去不可嗎？」感謝上司對我的信任，當晚得知結果，此案批准。

這在其他公司幾乎是不可能，因為花費非常高，一晚破萬元的住宿費讓我膽顫心驚。老大還說，總編打電話下來追問，上週部門會議時也特別提出來說。搞得全部門人都知道這回事，壓力很大，「好好表現，別讓人看笑話了，」直屬主管說。

對一個沒有歐美出國經驗的菜鳥，此行讓我倍感壓力，但工作繁忙讓我沒有多餘時間想這件事。直到前天，同事幫我訂好機票跟飯店，我才又回過頭來。

出差？簡直跟背包客沒兩樣

「飛機只到法蘭克福機場，你要自己想辦法到科隆喔。」

OK，剩不到兩天時間，怎麼去？上網查了資料，每個小時有一班ICE（高速火車）從法蘭克福到科隆，正想上網訂時，很慘，這兩天又被迫做好幾個版，直到今晚工作結束，晚上就要出發搭飛機，還是沒訂火車，連飯店位置要怎麼過去都還沒查好。

而且很危險的是，6:50到機場後，預定11:00坐火車到達科隆，下午14:00開始是連續記者會到18:00，要我帶大包小包去會場嗎？可以先放飯店啊，但，飯店下午15:00才能cheick in！DAMN！

「你心臟實在很大...，這樣你也敢自己出差！」A氏說。

我心想的國際商務之旅，喝著美酒、享受大餐、住五星級飯店，作夢！乖乖當個背包客吧你！連怎麼買火車票都不知道呢......

據在德友人指出，德國物價一天35歐元，約1632元台幣，看來過去一個禮拜不帶個萬元不行，想到回來報帳就頭痛，還要自己解決交通、住宿問題。昨晚跟攝影主管借了鏡頭，等下先回家收拾行李，真他×的累，這個月每天只睡三小時，哪天暴斃應該也不意外吧。

該是專業的時候就要表現專業

雖然內容是自己非常擅長的，但還是會感到一絲恐懼，畢竟是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到那邊也沒人接待，真的就像流浪客一樣，培養膽識。目前已約好跟幾個大廠的掌權人士訪談，在國外作專訪還是頭一遭，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我想經過這一役後，對離職後的西藏之旅或南美洲腳踏車之行，應該可以更加遊刃有餘吧。

現在想想，好像真的有點大膽，當初是哪來的勇氣啊？可惡，已經無法回頭了。

看電影是愉快的，但如果變成工作內容就不是那麼回事，尤其是在這風雨交加的颱風天。

前天，主管交付我一個任務，幫他在禮拜天做個專題，內容是針對《囧男孩》導演設計的特企。確定颱風來也要專訪嗎？「是的，大家時間都很難橋，就只有這天。」老大說。

我無奈地承接這個案子，同時痛恨著颱風的到來。

《囧男孩》跟《海角七號》是近期呼聲很高的兩部國片。上禮拜看了《海角七號》，深夜12點信義威秀午夜場，看完後失落感與不捨心情佔據我全身良久，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搖滾青春似乎又被挖掘出來。而另一部《囧男孩》之後才上映，還沒來的及去看，「你最好沒看過電影就去訪人家導演，」是的，所以我今天跑去看了。

原來騙子一號二號不是用演的

9月14日，下午2點，我來到位於光復南路的《囧男孩》工作室門口，天空下著滂沱大雨，有多大？即使在路上打著大傘，全身仍濕到只剩內褲是乾的。我沿著老舊公寓的樓梯往上走，叮東！騙子一號跟二號就像從大螢幕跳出來似的跑來應門。

很令人驚訝地，這兩個小鬼頭現實生活就像片裡演的那樣，搞笑、誇張、白目、充滿小孩子的原始活力。

「你們聽好，現在我們要執行一個任務，你們就在這裡做...，不要讓記者看笑話。」楊導跟騙子一號二號說。

「才不要咧！」接著他們就像片裡那樣，不受控制地亂跑大叫。

很愉快的一個下午，我跟攝影兩人笑到肚子痛。即使外面仍舊批哩趴啦地下著豪雨，我心裡似乎不再覺得這是件苦差事。

很快地，一個半小時後我們完成今天任務。因為楊導4點鍾在電影院有個座談會，不好意思打擾太久，我們就此道別。


▲ 今天下午的工作側拍，(由左至右) 我們家攝影、楊導、騙子二號、騙子一號。2008/9

外部連結

《囧男孩》官方部落格

今天從網路上看到公司某同事因超時工作而猝逝的消息，頓時間讓我呆若半餉，有時實在搞不懂，一天12小時，為何而戰？雖然我不認識他，但在此默哀，rest in peace。

循線找到他的部落格，看到最後一篇6月18日的記事，讓我想起今早某場子，當我將狀況回報給主管後，獲令：跟E併稿，你供50字。

50字？用三句話說完整個事件？

總是如此，充滿極端、矛盾。反向的則是輪到該組的週報時，自己當版主，空了好幾個大版，好幾千字，想到就頭疼。

「你不知道嗎？幹這行的就是要讓人討厭！」旅長厲聲道。「辦不到這句話你竟然說得出口！」

歡迎來到超人訓練所。

也許哪天，不必再半夜兩點吃晚餐、不必再起床想到稿單就肚子痛、不必再擔心別人寫了什麼。可以腦袋放空，躺在床上睡一整天。

我想起年初入行前曾答應過某人，在30歲生日那一天，會以更好的形式出現。一週後，我從他生命中消失，來到這裡。

看來是太自作聰明了。

▲ 傍晚的信義路口，等紅綠燈時，順手拍下這張照片。2008/8

又是一團亂的生活，還沒來得及思考，轉眼間一個月又過了。「有時總會覺得，這裡時間怎麼過得特別快。」N第一次帶我去某會場時，無奈地說道。最近我們組來了一位新同學，她報到當天，我正被叫去支援颱風專題，真搞不懂。「做電腦的做到菜市場來，不會太超過嗎？」「拜託...，我很無奈。」

昨天深夜大約2點時，大學同學打電話進來，一開始就玩猜猜我是誰的無聊遊戲。如果不是稍微有點小累，我應該會直接問候娘親。後來謎底揭曉，原來是她在9月初要訂婚，順便辦大學同學會。但，別說是先預排9月，連下禮拜天能不能在家睡覺我都不知道，這簡直跟麥當勞無預警漲價一樣慘。

有三四年時間沒聯絡，聽了她出社會後故事，曲折離奇，不愧是傳說中要打密碼才會出來的人物，雖然我自己好像也滿曲折，希望9月可以見面好好聊聊。

如果把工作完全去除掉，最近生活實在乏善可陳。廢話！除了工作就是睡覺，雖然因公接觸到不少有趣人事物，探索人背後故事就是我們職責。但結束後，就像看完一部電影一樣失落，什麼都沒留下。

感覺自己可能會變成DINS（註1），每天在成就感與挫折感之間徘迴。音樂到哪裡去了？閱讀到哪裡去了？旅行到哪裡去了？攝影到哪裡去了？

找尋自己初衷，竟是如此困難。


註1: DINS

The first coping mechanism was moving more women into paid work. The percentage of American working mothers with school-age children has almost doubled since 1970 – from 38 per cent to close to 70 per cent. Some parents are now even doing 24-hour shifts, one on child duty while the other works. These families are known as Dins: double income, no sex.



▲ 雜亂的辦公桌，就像每週預排計畫一樣混亂。2008/8